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诡异入侵:我靠提示赢得女诡芳心

第670章同伴?

灰白色的皮肤被割开,里面没有流血,流出来的是一种透明的黏液,黏糊糊的,挂在伤口上,像鼻涕一样往下淌。 那个东西的身体弹回来,长到夸张的手臂朝林野挥过来,手指在空中张开,每个关节都朝不同的方向弯曲,像五条独立的蛇。 林野来不及收刀,左肩挨了一下,如果不是有血雾挡着,那几根手指已经抓进了他的皮肉里。 林野松开镰刀,镰刀往下落,他换手接住,反手一刀砍在那个东西的手臂上。 刀刃砍进去了,但卡在了骨头里,那个东西的骨头硬得像铁,刀刃嵌在里面根本拔不出来。 那个东西的另一只手也过来了,五根手指张开,朝林野的面门抓过来。 一道血线从林野身后飞过来,精准地缠住了那只手的手腕,血线收紧,那只手在空中停住了。 念希站在三步远的地方,一只手拢着两个孩子,另一只手五指张开,血线从指尖延伸出去,缠住了那个东西的手腕,同时也缠住了另外几个从侧面扑过来的东西。 “夫君!”念希喊了一声。 林野明白,发力拔出镰刀,蹲下来,一刀捅进那个东西的膝盖后方。 那里没有骨头,只有一层皮和韧带,镰刀割断了什么东西,那个东西的腿一软,往地上跪。 那个东西跪在地上,脸裂得更开了,牙齿全部露出来,发出一声尖锐的嚎叫。 那声嚎叫像是信号,周围所有灰白色的东西都暴走了。 从四面八方同时扑上来,灰白色的影子在暗红色的光下连成一片。 念希的鬼域死死将几人护在中间,那些灰白色的东西撞上血雾,身体开始腐蚀脱落,露出下面更灰白的肌肉组织。 但它们没有退,前面的被腐蚀了,后面的踩着前面的尸体继续往前冲。 念希的神情前所未有的凝重。 林野在她身边,镰刀不断挥舞,砍翻那些冲破血雾的漏网之鱼。 他的动作越来越快,快到肌肉开始发酸发胀。 小平和小安在念希怀里被血雾裹着,倒是没有受伤,但两个孩子的脸色都很难看,嘴唇发紫。 林野看了一眼,心里又急又疼,但他目前确实没有办法。 谁能想到刚来到诡异世界的下一秒就发生这种事! 不知道砍了多久,林野的手臂已经麻木了,抬起来放下去都像在梦里做动作一样,感觉不到重量,感觉不到刀刃砍进肉里的阻力,只是机械地重复着同样的动作。 灰白色的东西倒下去一批又一批,但数量好像没有减少,杀不完,怎么也杀不完。 林野的眼前开始发黑,是体力透支的征兆。 就在这时,林野听到了一声尖叫。 是女人的声音,尖细又凄厉。 林野的意识猛地清醒了一瞬。 这里还有其他人? 那声尖叫过后,那些灰白色的东西突然停了下来,像被按下了暂停键,保持着各种各样的姿势。 林野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看着眼前这诡异的场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那些灰白色的东西停了几秒,然后同时转过头去,朝着尖叫声传来的方向看去。 它们的反应出奇地一致,朝着那个方向涌过去,像一群被血腥味吸引的鲨鱼,比刚才扑向林野的时候更快、更疯狂。 几秒钟的时间,那些灰白色的东西就跑得干干净净,一个不剩。 空旷的空间里只剩下林野和念希,还有满地的黏液和碎骨头。 林野的膝盖一软,差点跪下去,他用镰刀撑住地面,弯腰喘了好一会儿,才直起腰来。 “怎么回事?”他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的。 尖叫声传来的方向,那条肉壁通道深处,隐约有什么东西在发光,光线一闪一闪的,微弱又急促。 林野撑着镰刀站直,胸口还在剧烈起伏,他转头看念希,念希的脸色也不太好。 “过去看看?”林野问。 念希点头:“那个人,或许知道怎么出去。” 两人沿着通道往发光的方向走,脚下踩着肉壁地面,黏腻又湿滑。 没走多远,通道开始变窄,两边的肉壁不断往中间挤压,林野侧着身子往前挤,小平的脑袋被挤得歪了一下,他赶紧用手护住。 光越来越近,林野看清了那是一团白色的光球,悬在半空中,没有源头,就那么浮着。 光球底下靠着一个人,她背靠着肉壁,双腿蜷在胸前,整个人缩成一小团。 身上的衣服破烂得不成样子,露出底下灰扑扑的皮肤,她捂着自己的嘴,眼睛瞪得很大,直直地盯着前方,身体一抖一抖的。 林野在离她三步远的距离停下,没敢靠太近。 “喂。”他压低声音,“你怎么了?你知道那些东西都去哪了吗?” 女人的目光慢悠悠地转过来,落在林野脸上,她松开捂嘴的手,嘴唇干裂出血,喉咙里发出一个沙哑的音节。 “……跑。” 林野皱眉:“什么?” 女人猛地抓住林野的手腕,手指力气大得惊人,指甲掐进林野的皮肉里,林野嘶了一声。 “它们会学人叫。”女人说,声音又低又急,“刚才那个叫声,不是我。” 林野猛地回头,身后的通道里什么都没有。 但林野知道她什么意思,刚才那声尖叫,是别的东西发出来的,那东西模仿女人的声音,把灰白色怪物引走了。 可他明明听到的是女人的声音,就在这个方向。 林野重新看向这个女人:“你为什么还能活着?” 女人松开他的手腕,慢慢把袖子撸上去。 她的手臂上全是伤口,伤口不深,但密密麻麻的,像是被什么东西反复咬过。 最瘆人的是那些伤口里嵌着灰白色的碎屑,细小的颗粒埋在她的皮肉里,周围的皮肤已经发黑。 “它们咬过我。”女人说,“但不知道为什么,没吃我。” 念希从后面走上来,在女人身边蹲下,伸手碰了一下那些灰白色的碎屑。 她的指尖刚碰到就缩了回来,碎屑散发出一种刺骨的寒意。 “这是标记。”念希的语气沉了下去,“它被选中了。” “什么选中?” 念希站起来,目光扫过通道两侧的肉壁,那些肉壁蠕动的频率突然变快了,像有什么东西正在靠近。 “这个空间里有一种东西,会对身上有标记的人产生感应。”念希说,“那些灰白色的怪物追过来,是因为标记在吸引它们。” 女人听到这话猛地坐直了,眼中涌出一股极致的恐惧。 “那你们快走……离我远一点……”她爬起来往通道深处退,“不要跟我在一起……” “你跟我们一起走。”念希伸手拽住她的胳膊,“你一个人活不下去。” 女人愣了一瞬,眼泪涌出来,把脸上干裂的灰泥冲开一道白印子。 她嘴里含糊地说了句什么,林野和念希没听清,也没时间问。 通道远处传来了脚步声,几人明白那些灰白色的怪物回来了,而且数量更多。 “往这边跑。”林野选了一个还没被堵死的岔口。 三人抱着孩子在狭窄的肉壁通道里拼命跑,念希的血雾裹着几人,隔绝了一部分气味。 念希拽着女人,女人脚上没鞋,跑起来一瘸一拐的,但速度比他们预想的快得多。 后面的脚步声越来越近,还有那种呜咽声,密密麻麻的,把整条通道都填满了。 林野一边跑一边看两边的肉壁,发现肉壁的蠕动方向变了,原本是朝着一个方向缩的,现在变成了不规则的痉挛,像有什么东西在肉壁的另一面疯狂撕扯。 终于跑到通道尽头,一道裂缝出现在肉壁上,外面透进来灰白色的光。 林野没有犹豫,侧着身子从裂缝里挤出去,念希跟着挤,女人最后。 几人摔在一片硬地上,林野抬起头,发现自己终于出了那条鬼东西。 他们站在了一条街道上。 四周是残破的建筑,歪歪斜斜的,有的墙体坍塌了一半,露出里面空荡荡的房间。 天空还是灰白色的,但没有荒原上那种空旷感,头顶压得很低,像是被一层厚重的灰布盖住了。 林野撑着地面站起来,环顾四周。 “这里是城市边缘的外围。”念希说,声音恢复了平静,”再往前走,会看到真正的居民区。” 居民区。 林野咀嚼了一下这个词,诡异世界的居民区,里面的东西应该就是金手指口中正儿八经的诡异了。 女人瘫坐在地上,大口喘气,林野从储物空间里翻出一瓶水递给她。 女人接过去灌了半瓶,缓过气来,抬头看着他:“你是什么人?怎么会从里面跑出来?” “林野。”他简单报了名字,“你呢?” “我叫周蓉。”女人说,“我是……六天前来的。” 六天前。 林野眉头一跳,一个活人意外来到诡异世界,还在这里活了六天? “你是怎么进来的?” 周蓉低下头:“跟我一起来的还有三个人,都是被一个老头骗进来的,他说这里有宝藏,实际上……” 她顿了一下:“实际上是把我们喂给那些东西。” 林野没有继续问下去,现在不是深究的时候。 因为不管女人说什么都无从考究,他信不信都一样。 林野站起来,朝街道前方看去,那些建筑物之间的缝隙里,灰白色的天光透下来,在地上投出明暗交错的影子。 但他注意到一件事。 那些建筑明明是破败的,可窗户的排列却出奇整齐,每一栋楼每一层的窗户都在同一个位置上。 这种整齐比歪斜还要让人不舒服。 “走。”林野说,“找一条能通往中心的路。” 几人沿着街道往深处走,周蓉走在队伍末尾,念希抱着两个孩子走在林野身侧。 街道两旁的建筑越来越密,从低矮的平房变成了三四层的楼房,窗户里的光线也变暗了。 “念希,刚才那个东西到底是什么?”林野靠近念希,说着悄悄话。 提到刚才的诡异,念希罕见地眉眼浮现出一抹愁容:“那东西吞噬的能力与我不相上下,说不出来的奇怪,我总觉得他们在刻意包围城市。” “应该是诡异游戏那边出事了。” 出事? 诡异游戏能出什么事,总不能快被城市里其他诡异吞噬了吧? 也就是说,这个城市里还有逼近降临者实力的诡异。 也不知道,诡异城市里的诡异和副本里的有什么不一样…… 林野忽然停下脚步,他听到了声音。 很轻的呼吸声,从右前方一栋楼的二楼窗口传出来。 那扇窗开着半扇,窗帘破了一个大洞,黑洞洞的,看不清里面。 林野抬手,示意大家放轻动作看过去。 窗口里慢慢伸出一只手,手指极白,指甲又长又尖,那只手扒住窗沿,紧接着探出一张脸。 是一张小孩的脸,七八岁的样子,圆脸,大眼睛,嘴唇红得像涂了血。 它趴在窗沿上往下看,目光落在念希怀里的小安和小平身上,然后咧开嘴笑了。 “有小孩。”它说,声音稚嫩又清脆,“来玩呀。” 林野没有搭理它,继续往前走。 那小孩的脸从窗口缩回去,几秒后,旁边的窗户又打开了,小孩的脸出现在那扇窗后。 “来玩呀,来玩呀。”它重复着同一句话,笑声从各个方向的窗户里同时响起来。 林野抬头,发现一整条街的窗户都打开了,每扇窗后面都站着那个小孩,一模一样的脸,一模一样的位置,连歪头的角度都一样。 “念希。”林野低声说。 念希手指微动,血雾从周身蔓延开来,看到血雾的一瞬间,那个小孩的笑声戛然而止。 所有窗户同时关上,啪的一声,整条街恢复安静。 周蓉紧紧跟在两人身后,嘴唇哆嗦着:“这是什么……” “拦路的。”林野说,脚步没停。 走了大概十分钟,街道尽头出现了一座桥。 桥不长,也就十几米,底下是一道干涸的河床,河床里堆满了骨头,有人骨也有兽骨,一层叠一层,白花花的铺了满底。 桥上站着一个人。 那人穿一件老式的中山装,戴着圆框眼镜,手里拄着一根拐杖,像退休的老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