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异入侵:我靠提示赢得女诡芳心
第779章仁慈的恶魔
楼梯底部是一个宽阔的门厅,门厅左右两侧各有一扇门,右侧那扇门半敞着,门缝里传来低沉的说话声和偶尔的杯子磕碰声响。
林野推开右侧那扇门走进去,门后是一间面积不小的客厅。
客厅里坐了七八个人,分散坐在扶手椅和靠墙的长沙发位置上,年龄各不相同,穿着也各异。
他们在林野走进去的时候全部转过头来看着他,坐在最里面靠窗位置的那个信徒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他朝林野走过来,步伐里带着一种明显的兴奋,两只手垂在身侧但手指微微张开着像在克制着想要握住什么的冲动。
“你终于来了。”信徒说。
“烧已经完全退下去了,你身上的那些痕迹也消失了,现在你跟我们一样了。”
林野站在客厅入口处没有继续往里走。
他的目光在客厅里的人脸上缓慢地扫过一圈,记住了每一张面孔的轮廓和特征,然后落回信徒的脸上。
“这里是哪里?”
信徒侧身让开了通往客厅中央的位置,伸手指向沙发区示意他坐下。
林野没有立刻动,等了几息之后才走了过去,在茶几旁边一把空着的扶手椅上坐下来。
信徒在他旁边的一把椅子上坐下来,身体微微前倾,双手搭在膝盖上。
“这里是我们住的地方,是恶魔赐给我们的安全居所。每个人都曾经是走投无路的人,都被神抛弃过,是你之前待的那座教堂的神父把我们所有人从教籍上除名了。”
林野的目光从信徒脸上移到了茶几对面坐着的一个男人身上。
那男人穿着一件暗色的旧警察制服,肩章的边缘有磨损的痕迹,制服的扣子全部系着,衣领整洁。
他的面部有细密的皱纹分布在眼角和额头位置,胡须刮得很干净,整个人坐在那里的姿态端正而稳定。
“你之前是在警局工作的?”
那个男人点了一下头:“我在警局干了二十多年。去年开始教堂不再为警局提供祈祷支持,我们整个分局的人都被划到了不受保佑的名单里,一个接一个地出意外。我受了重伤之后被送到了这里。”
他说话的时候语调平稳低沉,没有起伏,像在陈述一件已经接受的既定事实。
他说话的时候袖子动了动,露出了小臂外侧的一小片皮肤区域。
那里也有一个暗色的图案,跟林野腹部的图案一模一样。
林野把目光从那个警察的小臂上移开,转向了旁边坐着的一个年轻女人。
她穿着白色连衣裙,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她的目光在林野看向她的时候抬起来迎了一下然后移开了,像不太习惯跟陌生人保持长时间的视线接触。
“我以前是教书的。”她说话的时候声音偏轻,句子末尾带一点微微的上扬。
“在学校里教低年级的学生,后来有个孩子出了事,家长把责任推到了学校身上,教堂那边认定我跟不洁之物有接触就开除了我的教籍。我在外面待了几个月身体就不行了,也是被带到这里来的。”
林野坐在扶手椅上听完了她的话。
其他几个人的情况,大致跟他们两个一样。
林野的目光落在了客厅墙壁上挂着的一幅旧画上。
画面上画着一座教堂的轮廓,但构图跟林野之前待的那座教堂不完全一致。
画的底部有几行小字,字迹细密,隔着距离看不太清楚具体内容。
“你们都见过他吗?”林野问,“那个救了你们的东西。”
客厅里安静了几息。
那个信徒率先开口了,他把自己左臂的袖口往上推了一截露出了上臂外侧的皮肤,那里也有一个暗色的图案。
“我们每个人都见过他,他在濒死的时候出现,把我们从死亡边缘拉回来。没有他我们现在已经不在了,那些尸体堆满地下教堂的罪人才是真正该死的人。”
林野坐在椅子上没有再追问。
他能感觉到客厅里的氛围在这一刻变得更加紧绷了,似乎所有坐在这个房间里的人都在等待他的某种表态或回应。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腹部衣料下方那个图案的位置,然后抬起头来看着信徒的眼睛。
“我需要做些什么来回报他?”
信徒的身体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微微前倾了半寸:“你是神父,你能让更多人看到教堂真实的样子,让他们知道所谓的神父和旧律背后藏着的真相。”
“据我所知,教堂一直在做一些好事。”林野阐述道。
客厅里的安静维持了一段不算短的时间。
坐在扶手椅上的几个人在林野问完那句话之后各自交换了一下目光,像在无声地商量由谁先开口。
最终是那个穿旧警察制服的男人把茶杯放回了茶几表面,清了清嗓子开口了。
他说的话内容具体而细致,他讲的是自己之前在警局里经办的几件跟教堂有关的案件。
那些案件的内容涉及信徒在教堂里失踪之后家人报案但始终找不到下落的事。
他说那些失踪的人最后一次被人看到都是在进入教堂侧廊之后没有再出来过,而教堂方面给出的回应是那些人已经自行离开去往其他区域了。
他讲这些话的时候语气平稳,没有添加额外的情绪渲染,只是把事件的经过和结果按照时间顺序逐件排列着说出来。
旁边一个穿着旧工装外套的中年女人接过了话头。
她的声音比警察的更高一些,语调里有明显的情绪在。
她说她曾经在教堂里工作过一段时间,负责清扫主厅和侧廊的卫生,后来发现教堂北侧那扇通往地下的门板在夜间会自己打开。
她说她把这件事报告给老神父之后,对方让她不要再走近北侧的区域了,但她还是看到了那些从地下被抬上来的东西。
是尸体。
年轻女人是在中年女人说完之后补充的。
她提到旧律里有一条关于“祭坛下方的空间需要定期检查”的规定,但她在教堂待了那么久,检查过那个空间的人,再也没有出现过。
林野坐在扶手椅上听着他们把那些话说完。
他等到最后一个说话的人结束了自己的叙述之后才开口,表情没有显露出明显赞同或反对的倾向:“就算我是神父,我在外面说话也不一定有人会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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