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号 行距 背景
小知青要回城,开局先抢金手指!

第220章 绝了

  等鸡肉炒熟,香气达到顶峰,闻晏用锅铲挑了两块,盛在一个小碗里:“尝尝?看咸淡够不够。”   时夏接过碗,也顾不上烫,用手指捏起一块就放进嘴里。   “嘶——好烫!”   她哈着气,舍不得吐出来,快速咀嚼几下,麻辣鲜香、外酥里嫩的滋味瞬间在口腔里炸开,熟悉得让她眼眶都有些发热。   “嗯!就是这个味!太好吃了!”   她感动地看向闻晏,杏眼里水光潋滟,不知是辣的还是情绪使然,“呜呜,闻晏,你手艺一点没退步,简直绝了!”   闻晏心头那点柔软渐渐漫开,化作嘴角的笑意:“嗯,等下多吃点。”   他又在煤炉上快手快脚地炒了一盘醋溜白菜,炝了个土豆丝,又烧了一锅紫菜鸡蛋汤。   两人没去堂屋,就在厨房的小方桌上摆开饭菜。   时夏拿出两瓶北冰洋汽水,递给闻晏一瓶,自己举起一瓶,认真道:“闻晏,谢谢你。真的,特别感谢。”   闻晏摇摇头,“就算没有我,找房子、安顿这些事,以你的性子,迟早也能自己办得妥妥帖帖。我不过是锦上添花,算不得雪中送炭。能帮上你一点忙,看到你高兴,我才觉得……自己也有点用处,也跟着高兴。”   时夏却坚持:“才不是呢,你帮了大忙。”   没有闻晏的人脉和引荐,自己光是摸清这年头私下房产交易的门道、找到可靠房源,就得费不少工夫,哪能这么快就尘埃落定,顺顺当当地搬进新家。   她笑吟吟地再次举瓶:“我敬你。”   闻晏不再反驳,唇角噙着笑,用自己的汽水瓶轻轻碰了碰她的:“嗯。”   冰凉的汽水入口,带着甜滋滋的气泡。   时夏满足地叹口气:“这样坐着吃饭,倒让我想起在黑省的时候了。”   闻晏也喝了一口,点点头:“是有点像。不过那时候,条件更简陋些。”   “一转眼,都四年了。”   时夏感慨。   时间过得真快,当初沉默少年,到如今沉稳可靠的青年,始终以他自己的方式,在她需要的时候出现。   不是亲人,却似乎胜似亲人,让她觉得安心和信赖。   闻晏不想让气氛沉湎于过去,夹了一筷子鸡块放到她碗里:“不说那些。我们之间,就是互帮互助,互相照应。来,趁热吃。”   “嗯嗯!”   时夏的注意力回到美食上,吃得满嘴流油,辣得直吸气,却不忘对闻晏竖起大拇指:“绝了!”   闻晏看着她的样子,心满意足。   饭后,闻晏没多停留,主动收拾碗筷,又帮着把厨房归置一下,提出告辞:“你去午睡一会儿吧。我先回去了。”   时夏跑回正房,拿出一个小包裹,递给他:“这里面有些给闻芳的药丸,是我专门配的,适合她这个年纪的小姑娘调理身体,温和不伤身。还有些……给你的。安神香囊,羊毛袜和手套之类的。天冷,你出门办事用得着。”   收下她的心意,闻晏觉得这些天忙前忙后,太值了。又郑重道了谢。   “不客气。路上慢点。”时夏对他挥挥手。   闻晏深深看了她一眼,转身离去。   时夏将院门落了闩,站在院子当中,环顾四周。   三间正房坐北朝南,东边是她的卧室,西边打算做书房,中间是待客的堂屋。   东西边的厢房,西厢被她改造成厨房兼餐厅和杂物间,东厢还空着。   院子角落有两处小小的耳房,一间厕所,另一间是洗澡间,都非常简陋。   等过完年,就找可靠的瓦匠来,把厕所和洗澡间好好整修一下,再把院墙加固,地面铺得更平整些。   开春了,就在墙角种点月季、牵牛花,或许再搭个葡萄架……简直完美生活。   她伸了个懒腰,转身走进正房,准备真的去小睡片刻。   ——   上午,时夏撩开同仁堂正门的棉门帘进去,前堂里一时没看到师父。   倒是眀曜端坐在诊桌后,正为一位面色蜡黄的中年男人诊脉。   他神色专注,指尖搭在病人腕间,眉眼沉静,像一幅定格的画。   时夏没出声打扰,洗了手,绕到柜台后站定,顺手整理起柜台上散放的戥子和包药纸,等着抓药。   待送走那位病人,时夏才轻声问:“师兄,师父在后面?”   眀曜正在低头写脉案,听到问话,抬眼看她:“不在。她说去给几位老病人做家访艾灸,估计要到下午才能回来。”   “哦。”时夏又问,“那安娜姐呢?”   “我来的时候,她已经出门,师父说是有事要办。”眀曜答得一板一眼,语气平淡无波。   时夏看着他这副有问必答、神色认真的模样,不知怎的,觉得有点好笑,又有点…可爱。跟他在学校里那副清冷疏远、难以接近的样子不太一样。   大概是搬了新家,她心情格外轻快,脸上不自觉漾开笑意。   眀曜被她笑得有些不自在,视线飞快地从她脸上移开,落到手中的脉枕上。   时夏也不在意,自顾自地哼起不成调的小曲,开始分拣药材,又取了石臼,研磨一些配药用到的药粉。   若是有病人,她给眀曜打下手,递个东西或记录脉案。   转眼到了中午,药堂里没什么人。   时夏钻入后面小厨房,快手快脚地做了午饭,摆上堂屋的小桌,招呼眀曜来吃。   两人刚坐下拿起筷子,还没吃几口,前面就传来“砰砰”的敲门声。   时夏放下筷子,起身,小跑着去前面开门。   拉开沉重的木门,门外站着的却是张无忧,一身风尘仆仆,眼神疲惫,头发被风吹得有些乱,却在看到她的瞬间,眼睛骤然亮起,像点燃两簇火。   “你回来了?”时夏有些意外,又觉得惊喜,连忙侧身让他进来,“快进来,外面冷。”她关上门。   张无忧一步跨进门内,将手里的行李丢在地上,一把将她整个人抱进怀里。   “嗯,回来了…夏夏,我好想你,好想你。”   他的拥抱太紧,勒得时夏呼吸一窒,但心里却被这样的炙热烫了一下。   她自己性子偏淡,偏偏对张无忧这种直白滚烫的表达方式,难以抗拒。   “嗯…我也想你。”   张无忧这趟去南方出差,一走就是大半个月,通讯不便,几乎断了联系。   此刻实实在在地抱着她,感受到她身体的温度和柔软,悬了许久的心才重重落回实处。   他抱了好一会儿,才恋恋不舍地略微松开些力道,却不肯完全放开,转而用双手捧起她的脸,仔仔细细地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