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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知青要回城,开局先抢金手指!

第24章 摸鱼2

  她走到李婆子旁边,露出一个乖巧的笑容:“李婆婆,队长让我来跟您学整理麻绳。”   李婆子撩起眼皮看了她一眼,见她还算礼貌,不像有些知青眼睛长在头顶上,便嗯了一声,用带着浓重口音的方言简单示范了一下:“就这,把缠一块儿的解开,断头的捋出来放一边,好的理顺了捆好,就这么简单。”   时夏听得认真,连连点头,然后开始动手。   她动作倒是很细致,一根根麻绳解得那叫一个小心翼翼,仿佛在对待什么精细工艺品,理得也极其整齐,就是那速度……慢得令人发指。   李婆子在一旁看着,眉头直皱。看她那表情认真、动作一丝不苟的样子,又不像是故意偷懒,莫非这城里来的女娃子天生就是个慢性子?   时夏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啪响。   干得快有什么用?   干完了这批麻绳,刘队长肯定立马给她派更累的活!   锄草?松地?想想就可怕。   不如就在这磨着,慢慢干,既能休息,看起来还特认真负责!完美!   她甚至小声地哼起了不成调的曲子,蹲得腿麻了,干脆一屁股坐在田埂边的草地上,继续她的慢工出细活。   李婆子实在看不下去了,忍不住开口:“时夏同志啊,咱这不是绣花呢,麻利点儿!照你这速度,这堆麻绳得整理到后晌去!”   时夏抬起头,脸上堆满虚心接受:“好的!李婆婆!您说得对!我一定加快速度,努力干活!绝不辜负组织的信任!”   口号喊得震天响,手上的速度嘛……大概从每分钟解两根绳,提升到了两根半。   李婆子嘴角抽搐了一下。   得,这女娃子嘴上抹了蜜,手上灌了铅。   她摇摇头,懒得再说她了。   时夏一边继续磨洋工,一边眼观六路耳听八方。   看到刘队长背着手去远处巡视别的地块了,她悄摸摸地从口袋里掏出几颗水果硬糖,塞到李婆婆手里,压低声音说:“婆婆,您辛苦了,吃颗糖甜甜嘴儿。”   李婆婆一愣,看着手里那颗花花绿绿的糖,这可是稀罕东西!   她左右看了看,飞快地把糖揣进兜里,没舍得立刻吃。   但她脸色缓和了不少,低声叮嘱了一句:“丫头,手脚还是得麻利点……”   时夏嘿嘿一笑,趁机打听:“婆婆,我知道啦。跟您打听个事儿,咱们大队里,有没有比较轻省点的,能长期干,不用天天这么下地的活儿啊?”   李婆婆睨了她一眼,心里跟明镜似的,这丫头是想找地方躲清闲呢。   她想了想,压低声音说:“轻省活儿?喂猪算一个吧?瞧见那边那排矮房子没?那是大队的猪圈。活儿是脏点臭点,但不用晒大日头,活儿也固定,就是一天两顿喂食、清理猪圈。   现在喂猪的是招婶子,她一个人有时候也忙不过来,队里好像说过想再添个人手……就是工分不高,一天也就五六个工分吧,而且说出去不好听,是伺候畜生的活儿,你们知青估计没人愿意去。”   喂猪?   时夏眼睛一亮!   脏点臭点怕什么?   最关键的是——不用下地!   有固定工作地点,意味着有更多摸鱼和自由安排的时间。   工分少点怕啥,她刚发了笔横财,暂时不指望工分活命。   这简直是为她量身定做的完美工作啊!   “能为集体做贡献,干什么都一样!婆婆,您知道这事儿归谁管吗?得找谁申请?”   李婆子看了她一眼,嘟囔了一句:“你这丫头倒是想得开……归饲养员队长管吧,就是刘队长兼着的。你真想去?那可真是……”   时夏对着李婆婆甜甜一笑:“我就先打听打听,谢谢婆婆!您真好!”   她继续低头,慢悠悠地跟那堆永远也理不完的麻绳较劲,心里却开始盘算起如何去猪圈开展养猪大计。   李婆婆看着她那慢吞吞的样子,摇摇头,也不再催促,由着她去了。   这一整天,时夏就跟在李婆婆,和另外几个年纪较大的社员组成的老年团队后面,慢悠悠地整理麻绳、归置草垛。   她的速度始终保持着极其认真但效率低下的状态,时不时就停下来喝几口灵泉水,既补充了水分和体力,也完美贯彻了摸鱼策略。   中午下工喇叭响起,她跟着人群回到知青点。   同屋的室友们去忙着生火做饭,时夏从空间摸出一个肉包子,三下五除二吃了,又喝了点灵泉水,然后就瘫在炕上抓紧时间休息。   主打一个能吃外卖绝不开火。   下午的活儿依旧是在那片田埂附近。   她被指派去把上午整理好的麻绳,搬到另一块需要捆扎秧苗的地头去。   这活儿不算重,但需要来回走动。   下午的阳光愈发毒辣,虽然没直接下地暴晒,但来回几趟,时夏也还是热得汗流浃背,额前的头发都黏在了皮肤上。   她看着远处地里那些正弯腰弓背、奋力锄草或挑着粪担子的知青和社员们,他们更是汗如雨下,衣服后背都洇出了一大片深色的汗渍。   时夏心里第一次对“面朝黄土背朝天”有了更直观的认识,也再次庆幸自己今天运气好,捞着了个轻省活儿,同时对那个喂猪的岗位更加向往了——至少猪圈里晒不到这么毒的太阳。   好不容易熬到日落西山,下工的喇叭终于再次吹响。   人们拖着疲惫的步伐从地里走出来,聚集到田头的大树下。   朝阳大队跟别的生产队一样,都实行“日清月结”的工分制度,每天收工时,记分员会到各个劳动地点,根据每个人当天的工作量和质量,现场评定并记录工分。   没过多久,叶皎月就拿着记分本和钢笔走了过来。她似乎刚从哪里过来,脸色微红,发丝稍稍有些凌乱,但依旧保持着那种柔美的姿态。   她先是给干了重活、工分明显的壮劳力记了十分,然后又依次询问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