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号 行距 背景
小知青要回城,开局先抢金手指!

第244章 家务

  夜已深沉,大杂院里零星的灯光也熄灭了,只有风声掠过屋檐和杂物堆的呜咽。   时夏屏住呼吸,绕到叶家的灶披间外。   老式挂锁在昏暗中泛着微光。   她从口袋里摸出两根细细的铁丝,这还是当年在黑省插队时,跟闻晏学的小技巧,此刻却派上用场。   手指极其灵巧地拨弄几下,“咔哒”一声轻响,锁舌弹开。   推开一条门缝,闪身进去。   适应了一下黑暗,目光锁定灶台边那个敞口的粗陶盐罐。   她将各自剩余的大半瓶粉末,倾倒在盐罐里,胡乱搅拌几下。   做完这一切,她将盐罐恢复原状。   外面依旧寂静。   她轻轻带上门,将锁虚虚挂上。   她没有立刻离开,而是绕到叶家正房的侧面。   根据小钱打听来的消息和原主的记忆,叶家父母住东头一间,叶皎月和陈卫东住中间,叶天月和秦子昂住西头一间,中间只隔着薄薄的木板墙。   此刻,三间房都黑着,隐约能听到东头传来叶父沉闷的鼾声。   时夏从空间里取出两根强效“无相引”。   她本不打算这样做,但叶皎月一家一再撩拨,甚至将手伸到张无忧那里,触到她的底线。   她将两根点燃的香,分别从两条窗缝中慢慢推进去,直到香身完全进入室内,只留香根卡在窗缝中,这样既能持续燃烧,又不易从里面被发现。   做完这一切,她迅速退开,回到阴影里。   隔着几步远的距离,那无色无味的气息,悄无声息地在两个狭小的房间里弥漫开来,侵入睡梦中人的呼吸。   感谢这冬天紧闭的门窗和温暖的室内环境,让药效得以充分发挥。   「愿你们,能快乐地度过接下来的三天三夜。」   省得再有精力,来给她添麻烦。   时夏最后看了一眼叶家窗户,转过身,融入茫茫夜色之中。   胡同里静得只剩下自己的脚步声和呼啸的北风。   紧绷的神经慢慢松弛下来,身体却感到深冬寒夜的刺骨。   快到四合院门口时,她远远看见一个模糊的人影,靠在门边的阴影里。   是张无忧。   他又折回来了。   时夏脚步微顿,心里那根刚松下去的弦瞬间又绷紧。   她面上不动声色,继续往前走。   张无忧也看见她,立刻迎上来几步,他的肩上落了一层薄薄的寒霜。   时夏走到近前,两人在清冷的夜色中对视。   张无忧却没有问她去哪了,也没有露出任何惊讶或质问的神色。   他只是举起手里一个鼓鼓囊囊的蓝布兜,脸上带着点笑。   “想着你晚上肯定没顾上吃饭,我…去买了点现成的,给你送过来,热热就能吃。”   时夏看着他被夜风吹得有些发红的脸颊和鼻尖,心里那点戒备和恼怒,忽然就泄了气,化作叹息。   她没说话,掏出钥匙,上前打开院门。   “进来吧。”   张无忧跟进来,反手闩好门。   时夏径直往堂屋走,张无忧却提着布兜,视线在院子里游曳一下,转向厨房:“我去厨房热饭。”   时夏脚步停住,看了他一眼。   他站在厨房门口,眼神清澈,带着纯粹的关切。   她有些疲惫,不仅是身体上的,更是心理上那根一直紧绷的弦。   她点了点头。   看着张无忧进了厨房。时夏回到卧室换回平常的家居衣物,又仔细洗了手和脸。   做完这些,她才走向厨房。   小小的厨房里,张无忧正专注地盯着炉子上架着的小蒸屉,里面热着饭菜。   听见脚步声,他转过头,“很快就好,饿不饿?”   他从旁边搬过来一个小板凳,放在自己身侧,示意她坐下。   时夏没有立刻坐,而是抬起手腕看了看表,表盘上的荧光指针指向接近凌晨一点。   “等了很久?”她问。   张无忧用布垫着手去掀蒸屉的盖子,热气“呼”地涌上来,模糊他的眉眼。   他摇摇头:“没有,刚来一会儿。”他其实来了很久,没见到人,心里七上八下,各种不好的猜测翻腾,却又不敢离开,只能守在门口。   他想问她去哪了,为什么这么晚…可话到嘴边,又被他咽回去,继续手上的动作。   蒸屉里是两样简单的炒菜,青菜炒肉片,西红柿鸡蛋,还有一碗白米饭,都已经热透了。   张无忧把饭菜端到旁边的小木桌上,又去拿碗筷,招呼她过来吃饭。   时夏正好也饿了,干脆地坐下,拿起筷子。   张无忧帮着她夹菜。   时夏:“你吃过了?”   张无忧点点头。其实没有,只是他实在没胃口,心里堵着很多很多的难过和不安,总觉得下一秒她就要拒绝自己。   他的头顶上像悬着一把利剑,随时可能会斩下来。   这让他患得患失,无法静下心来。   他定定地看着她安安静静地小口吃饭,双颊微微动着,可爱又可怜。   时夏吃了几口,胃里暖了,身上也渐渐有了热气,便放下了筷子。   张无忧才走到她身侧,蹲了下来,视线与她平齐。   他握住她的手,指尖有些凉。   “夏夏,我可能做得不够好。但我只想……照顾好你。别的,都不重要。”   他的眼神太真诚,里面盛满不加掩饰的爱意。   时夏与他对视着,某个角落,悄然融化。   她看着他,伸出双臂,环住他的脖子,将脸靠在他的肩膀上。   这是一个主动的、带着依赖意味的拥抱。   巨大的狂喜涌上来,让他几乎有些眩晕。   他立刻收紧手臂,将她牢牢抱住,深深吸了一口气,确认这不是梦。   “无忧,”时夏的声音贴着他的耳朵响起,“我可以不做家务吗?”   张无忧鼻子一酸,差点又没出息地掉下泪来。   “不做!当然不做!等我们回海市,我们请两个帮佣,一个负责打扫做饭,一个负责浆洗采买。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想上班就去医院上班,想在家里看书制药就在家里。我要是惹你不高兴了,你就……你就打我一顿出出气!要是你开心了……就陪我玩一会儿,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