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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知青要回城,开局先抢金手指!

第47章 数学

  公安同志们骑着自行车离开了晒谷场,他们还要赶往下一个生产大队进行宣传警示。   大队长王保国脸色依旧难看,他拿起大喇叭,没好气地高声嚷嚷:“都散了吧!散了吧!该上工的上工去!别都围在这儿看热闹了,工分不想要了?!地里活儿不干了?!”   他又赶紧招呼他媳妇王婶子和几个妇女:“你们几个,一齐搭把手,把许家老婶子抬回去,看看她咋回事!”   ........   村民们四散离去。   时夏心满意足地吃完瓜,跟意犹未尽还在跟人热烈讨论的花婶子打了个招呼,便溜溜达达地往外走。   没走多远,就碰见了以老知青赵文斌为首的几个男女知青,他们也正往地头赶。   赵文斌看到时夏不仅没往地里去,反而往回走,停下脚步喊了一声:“时夏,你去哪儿?今天怎么不去上工?”   时夏摆摆手,脚步都没停:“我以后不用上工了。” 说完,她也不管赵文斌什么反应,继续朝知青点方向走去。   赵文斌看着她干脆利落离开的背影,愣了一下,下意识地追问:“怎么了?是身体还不舒服吗?” 可时夏已经走远了。   他身边的男男女女几个知青也听到了这话,脸上惊疑不定,议论起来。   孙曼丽第一个说,“不用上工?她说什么胡话呢?”   另一位女同志道,“胆子也太大了吧?就这么明目张胆地旷工?”   “就靠她那点补助,工分再不够,年底分粮喝西北风去啊?”   “我看她是破罐子破摔了……”   几人议论着,都觉得时夏大概是受不了苦,开始自暴自弃,语气里不乏看笑话的意味。   赵文斌皱了皱眉,心里也有些不解,但上工时间紧迫,也容不得他多想,只好带着满腹疑惑往地里走去。   ——   时夏可没工夫理会那些知青的小心思,她回到知青点,喝了一杯灵泉水,略微发了会呆。   随后,她从空间拿出那本初中数学课本和习题集,摊在充当书桌的木头箱子上,认真研究起来。   阳光从窗户透进来,照亮书上熟悉的几何图形和代数公式。   时夏深吸一口气,脸上带着憧憬。   清北?未名湖?   这些前世她想都不敢想的高校,此刻在她心里疯狂生根发芽。   她是个孤儿,脑子并不聪明。   高中时她的成绩实在不算好,理科尤其是数学简直是她噩梦,只能选择文科,靠着死记硬背和语文历史的优势,才磕磕绊绊考上师范大专,学的是幼儿教育,毕业后被分配到公立幼儿园,一呆多年。   但哪个经历过九年义务教育的人,心里没做过顶级学府的梦呢?   以前那是遥不可及的妄想,可现在有重来的机会,她觉得自己又行了!   她信心满满地摊开之前复习到的部分,这些数学知识,她前段时间重新捡起来时,觉得还挺亲切,似乎都回想起来了。   然而,理想很丰满,现实超骨感。   当她尝试脱离例题,独立完成后面稍微复杂点的综合应用题时,现实很快就给了她沉重的一击。   那些函数符号、三角函数公式、立体几何图形……在她眼里,逐渐从希望的阶梯变成扭曲的迷宫。   她曾经的数学,早在多年幼教社畜生涯中,被忘得一干二净,彻底还给老师。   时夏颓然地放下笔,仰头倒在炕上。   果然,人被逼到绝境,什么都能做出来……除了数学题。   清北梦很美,但想要圆梦,她还有很长很长、且异常艰难的路要走。   时夏很快甩掉了那点沮丧,重新振作起来。   以前老师常说:遇到不会的题先放一放,回头再看或许就有思路了。   时夏坚决执行这条“铁律”,把那些让她头大的题目做上标记,转而专心攻克自己还算有把握的基础题型,沉浸在知识(的浅水区)里,时间过得飞快。   等到天色渐渐暗下来,纸上的字迹开始模糊,时夏才放下笔,揉了揉发酸的后颈和僵硬的脖子。   她靠在墙壁上,从空间摸出个还算热乎的馒头,就着灵泉水,小口小口地啃着。   窗外渐渐传来知青们下工回来的脚步声、放农具的哐当声、以及疲惫的交谈声。   同屋的两个女知青也拖着沉重的步子回来,依旧不点灯,她们就那样沉默地坐在各自炕沿上,连说话的欲望都没有。   时夏也没动,继续窝在自己的小角落里发呆。   真无聊啊……这年头,连个消遣都没有。   她无比怀念自己的手机,能看PO小说...还能欣赏某音收藏夹里几万个“男菩萨”擦边视频...   哎,她的精神食粮啊……   不一会,屋外传来赵文斌的声音:“时夏同志在吗?今天怎么不去上工?”   作为知青点的老大哥,赵文斌觉得自己有必要过问一下时夏的情况。   知青点也是一个集体,个人的表现会影响整个集体的评优和声誉。时夏今天公然旷工,他必须弄清楚缘由。   时夏正想开口回答。   叶皎月柔美的声音,先一步响了起来。   “赵大哥,别担心时夏同志。我今天听大队长说,时夏同志以后不去地里上工,她被安排到村小当临时代课老师。”   她话音一落,整个知青点,足足安静了好几秒。   紧接着,孙曼丽第一个尖声叫起来:“什么?!代课老师?怎么可能?!她凭什么?!”   “就是!开什么玩笑!”另一个男知青也粗声粗气地附和。   “村小代课?怎么就落到她头上了?”   “她才来多久?我们这些老知青盼了多少年了!”   “她要钱没钱,要关系没关系,之前都快饿死了,怎么突然就能去当老师了?!”   质疑声、议论声、带着明显酸气和愤懑的猜测充斥着这个院落。   几乎所有知青,尤其是那些熬了多年、苦苦好机会的老知青,都觉得无法接受。   叶皎月能当记分员,他们虽然也羡慕,但多少能理解,毕竟叶皎月一看就家境优渥,背景不俗。   可时夏?她落魄、不起眼,平时就是个透明人,怎么突然就一步登天,拿到了他们梦寐以求的轻松工作?   这完全颠覆了他们的认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