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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缘山神

第一百零七章禽兽还是禽兽不如?(求订阅)

房间里四个人,谁都没有看清刚刚到底是什么东西,人就被抽飞了出去。 另一个大汉此时也不敢乱动,深怕自己就步了兄弟的后尘。 凌玉慧心中虽然吃惊,但却比刘子明要镇定不少,最起码那个神秘的东西并没有找上她,而且就算找上她,难道后果还会比落在刘子明手里更严重吗? “谁,到底是谁,你快出来!”刘子明大叫,心中充满了惶恐,嘴角已经撕裂,面部肿胀得比老面馒头还大,这就是刚刚那个什么的残影的杰作。 “大武,你去,试试!”刘子明指示另一个大汉动手,想要引出暗处的那个神秘的东西。 大武听后,喉结滑动,吞咽了一口唾沫,刚刚兄弟的遭遇还在他眼前挥之不去呢,让他动手真心不敢,但是没有办法,谁让刘子明是他的主顾呢,拿人钱财替人消灾。 大武试探性的往凌玉慧靠拢。 凌玉慧并没有躲避,她知道,如果暗中的那个东西不出手,她无论如何也不可能逃脱得了大武的攻击,要是暗中的东西对大武下手,那就根本不需要她动手,既然如此,还不如不动,坐等暗中东西的出手。 大武缓缓接近凌玉慧,三米,两米,一米,终于来到了凌玉慧的面前。 大武心中大喜,看来暗中那个东西已经离开或者并不打算出手,否则早就对他出手了。 与大武兴奋的心情相反的是凌玉慧,她的心随着大武的一步步靠近也慢慢提了起来,等到大武接近她身前不到一米,她心中几乎绝望,已经不对那个神秘的东西抱希望了。 靠人不如靠己,就在大武接近到一米之内的时候,凌玉慧如猎豹般猛然初级,很简单的一招“黑虎掏心”打向大武的心窝。她就是要趁着大武防备暗中的东西。心神没有集中而一击将对方拿下。不成功就成仁。 很显然,大武在地方暗中神秘东西的时候也同时提防着凌玉慧,这就是特种兵,提防任何一个对手,哪怕对方实力远不如自己。所以,在凌玉慧出手的刹那,他也出手了,一记凌厉的手刀狠狠的劈向凌玉慧的脖颈,这一记要是打实,轻着昏迷。重则能直接打断脖子,甚至重伤死亡。在暗中神秘东西的威胁之下,大武也不打算留手了。 “咻!” 就在大武出手的刹那,那道黑影再次出现,在空中落下一道残影之后卷向了大武的手臂。 啪! 一击抽打在大武的手臂上。凌玉慧离得最近,能够听到清晰的骨骼断裂的声音。 大武惨嚎一声,捂着手臂就要倒退开来。 但此时,凌玉慧正好趁虚而入,一拳打在大武的心窝。这一拳击中了她全身的力量,立即就打得大武昏迷过去。 不成功便成仁,现在只剩下刘子明一人,这个结局自然是成功。 凌玉慧看向刘子明的目光十分冰冷。今晚自己差点陷在这里,要不是暗中那个神秘的东西帮助,自己的后果不堪设想。至于暗中的神秘东西,她心里是十分感激的。只是没有看清是什么东西,此时不好表达。 就在此时,谁也没有注意到。地面的瓷砖破裂,一根黑色的树根钻了进来。 黑色树根轻轻敲在凌玉慧的脖子上,让她陷入昏迷。 刘子明呆滞的看着面前的情景,这简直无法想象,一个“活的”树根,像是蛇一样在大厅里伸展,扭动。 “啊——” 终于,过了许久,别墅里传出一声极为惊恐的声音,仿佛见了鬼一般。 茶几前,地面上的瓷砖纷纷破碎,然后像是泥浆一样化开,慢慢的波动起来,一个人头缓缓地从地里冒了出来。 “鬼、鬼啊——”刘子明吓得屁滚尿流,四肢并用,拼命的往房间里逃去。 一根黑色的树根席卷而上,很快就缠住了他的腿,把他拖了回来。 地面上,人头渐渐全部显现。 人头自然就是李振复,冲刘子明咧嘴一笑,开始说话:“刘子明,我们又见面了。可是你为什么不知好改呢?” “李振复?——啊——鬼!”刘子明吓得屁滚尿流,一股黄色的液体顺着大腿流到了脚后跟。刘子明突然跪在茶几前,拼命的磕起头来,:“李振复,别来找我,我虽然叫了人去教训你但绝对没有杀你的意思,谁杀了你就找谁去吧,别来找我啊!” 刘子明被吓得六神无主,手足失措,此时显然已经神智混乱,把李振复当作了冤魂,以为是自己派去的人在看守所误杀了李振复。 李振复眼珠转了转,心中冒出一个主意。突然咧了咧嘴,露出一口白花花的牙齿,装出凄厉的声音说道:“是啊,我死的好惨啊,被人杀了,连手脚都没了,现在只剩下一个脑袋,我要砍下你的脑袋报仇……啊……呜啊!” “别来找我,别来找我……”刘子明被吓得屎尿齐流,全身臭气熏天。 李振复忍不住皱了皱眉头,真是个软蛋,竟然被吓成这个样子。 面对这副情景,他也懒得再玩下去,直接一棍子敲晕了刘子明。 李振复闭着眼睛,微微感应,放出神识在别墅内来回扫射,希望能够找到刘家人贪污的蛛丝马迹。 “找到了!” 李振复眼睛一亮,控制着那根树根再次缩回地下,在泥土中穿行,慢慢深入别墅底部的墙根。 那里竟然有一个微型的地下室。 半分钟后,黑色的树根再次钻出地面,回来的时候后面拖着一个密码箱。 密码箱是金属所制,李振复的山灵之眼并不能透视。无奈,他只好用灵力慢慢渗透,把箱子锁切开。 箱子一打开,立即就反射出道道金光,上面竟然码着十多根金灿灿的金条。下面压着几个透明的塑料文件袋,还有几个折子。李振复打开来看了看。六个存折还有八套房产。 看着面前这个银白色的密码箱,李振复微微一笑,今天来的目的总算是完成了,有了这个东西,刘金水这个副县长他随时都可以拿下。 抱起凌玉慧,李振复身子沉入地下,消失不见。地面上的裂缝、破碎的瓷砖等等也全都慢慢融化,再次凝合在一起,和先前一模一样,丝毫看不出有破碎过的痕迹。 刘子明醒过来。微微睁开眼,看着凌乱的客厅和生死不知的两个保镖,一脸呆滞,想起先前出现的“鬼魂”更是满心惶恐。 “走了?!” 不见那神异恐怖的东西,刘子明大松一口气。但就在此时,一根黑色的树根悄无声息的从地下钻出,慢慢缠住了他的腿。 刘子明只感觉腿上仿佛被什么抓住了,紧接着自己的身体就开始下沉,缓缓地向地下沉去。仿佛脚下不再是泥土,而是泥浆、淤泥、沼泽让他身不由己的下沉,越挣扎下陷得越快,越陷越深。 “怎么会这样?啊……鬼啊……救命啊——”刘子明大呼大叫。神情极为恐慌。 但是无论他如何呼喊,求救都没有作用,身体依然在缓缓下陷,速度并不快。仿佛就是为了折磨他,让他感受到心理和精神的打击,就仿佛被恶魔吞食。看着自己身上的肉一块块减少,看着血慢慢流干而无力自救。 终于,泥土埋到了脖子处,刘子明再也沉受不了这种折磨,发出一声疯狂的尖叫,眼睛一翻,吓晕了过去。 泥土不在流动,刘子明的身体也不再下沉,一切都静止,刘子明被埋到了脖子处,只差一点点就被活埋。 院子里,一颗大树枝叶颤抖,仿佛再大笑。 …… 李振复抱着凌玉慧,提着密码箱在地下一路穿行,向县中心遁去,凌玉慧的家就在那里,上次他来过。 至于刘子明,李振复心中一乐,现在大概已经吓得神智时常了吧。不过也确实,任谁突然见到那么灵异鬼怪的东西发生在自己面前都要精神崩溃。 他留了一道灵念在刘子明的别墅中,就附身在那棵大树上,自从他突破境界以来,发现自己对一些新能力的开发运用是越来越得心应手。 一开始他只能分出灵念附身在树木中,可以借助树木观察世界,等于说多了一个不动的分身。但就在刚才他又领悟到了一种新的能力,不但可以附身在花草树木上,还可以借助其战斗,比如刚才他借助树根把刘子明等人打到和获取密码箱。 他从山海珠里得到了传承并非完整,并没有一些神通或者法术的修炼方法,所以一切都要靠他自己摸索。正因如此,他先前才会向小玖玖学习灵雨术。 …… 很快李振复就来到了凌玉慧的家,但这时他的眉头却突然紧紧的皱起。 凌玉慧刚刚被他打昏,但此时却全身发烫,身体在无意识的扭曲。很显然,是先前她吃下的那瓶药起了作用。 虽然不知道刘子明拿的是什么药,但从他的秉性和凌玉慧现在的反应来开也能猜出大半。 凌玉慧无意识的发出娇喘,娇躯如灵蛇般扭动,抱着李振复摩擦着,希望借此找到更多的快感,很显然,她现在已经药力发作。 “得赶紧帮她把药逼出来。” 李振复不敢再耽搁,急忙抱着凌玉慧到房间,把她静静地放在床上,然后输入灵力,开始为她逼出药力。 半个小时之后,李振复满头大汗的收回了双手,但还是问问叹了一口气。 虽然凌玉慧体内的药基本上都被他逼了出来,但还有一些药力已经发作,融合进入了血液,甚至进入到了大脑,影响到了中枢神经,即便是他也无能为力。 凌玉慧满面通红,在床上扭动着腰肢,双手把洁白的床单抓得一团糟。 “要我……我要……”凌玉慧扭动着身体附上来抱住了李振复,红唇娇艳欲滴,吐气如兰,附在李振复耳旁,吐出靡靡之音。 八 零 电 子 书 w w w . t x t 0 ② . c o m “要不要?”李振复转了转眼珠,这种情况下上了她可是禽兽。但是不上吧回头被人还得被人埋怨禽兽不如。 就在他思索考虑要不要做禽兽的时候,一具光洁的玉体已经纠缠住了他,红唇重重的印在了他的嘴上。 李振复很快就感觉到一条湿软滑腻的东西如灵蛇般钻了进了嘴里。 “做禽兽还是做禽兽不如?” 李振复心道,上次放过了你,这次又来,我要是不上岂不是连禽兽都不如?心头蹿起一股火气,翻身把那具玉体压在身下。 “不管了,禽兽就禽兽吧,不上我就是禽兽不如!” 春情瞬间被点燃,**如火花般绽放。虽然现在是冬天,但很快,房间里便春意盎然起来。 月光羞涩,躲入云层中,洒落暗淡的银辉。 ps:第二更!求“赞”。从现在开始,基本上能保证每天三更,第一更的时间上午八点。第二更下午六点,第三更晚上十点之前。 第一百零八刘金水落马(三更求订阅) 云岚村,此时黑灯瞎火,雪越下越大,整个村庄都被覆盖。葫芦谷此时更是万物肃声,寂静得只剩下寒风在山谷回荡的声音。 云老根和云烟父亲两人躲在大棚里,虽然大棚里的气温不低,但他们没有带被子,此时也有些哆嗦。 云烟父亲掏出一包烟,让云老根去去寒, 云老根摇了摇头,轻声道:“我们到这里来抓贼的,可不能叫贼发现异常,抽烟不行,你给我留下明天抽!” “那你拿去,反正我也不抽烟。”云烟父亲轻轻把烟塞进云老根大衣的口袋。他是不抽烟的,这包烟是李振复送给他的,特意带来给云老根。 寒风冷冽,大棚里感受不到,只能够听到外面呼啸的风雪声,很显然外面的雪越下越大,说不定明早他们出去雪就可以埋到膝盖了。 云烟父亲有些困意的时候,突然听到一点异响,若有若无,埋没在风雪中。 “老根,你听到什么没有?” 云老根年纪更大,耳朵比他还不如,此时压根就没有听到声音,但是为了保险起见,还说说道:“好像有那么一点,我们出去看看。” 两人轻轻扒开大棚。 远处一百多米的地方,一点灯光在摇晃。 “他娘滴个厐皮,真的是贼!”云烟父亲心中一团火气直窜脑门,就要冲过去。这个菜园子虽然是李振复的,但却一直是他在打理,就跟自己家的宝贝一样爱护,而且李振复还对他有恩,此时看到有人偷菜怎么能不愤怒? “慢着,先等等。”云老根说道,“抓贼抓脏,等他们偷了菜出来的时候我们再拦住。我带了家伙,保准叫他们跑不了。”云老根从身后摸出一杆火药猎枪,。他怕偷菜贼人多,他们两个一个半老,一个半病之身对付不了,特意问村里的老猎人借的。 大概是因为雪太大,菜太难摘,云老根和云烟父亲足足等了半个小时才看到两个身影从山谷深处走出,两人都挑着一个沉甸甸的担子,很显然里面装的就是菜。 “我去你娘滴厐皮!敢偷菜。给我放下!”云烟父亲再也忍不住,冲了出去,手里拿着一把锄头。 两个偷菜贼很显然没有预料到原本计划万无一失的偷菜计划竟然出了纰漏,菜地里竟然有人守夜,此时全都愣住了。 不过在看到云烟父亲是一个人之后,两人都冷笑起来。 其中一个说道:“二狗子,这个家伙挡我们的财路,弄废他。” “二狗子?!”云烟父亲微微一愣,同时。在他身后大棚里还没有出来的云老根心里也是一叹,果然是村里人,家贼难防啊! 二狗子是一个二流子青年,平时和村里人不太对路。但还算是相处得和气,只是喜欢在镇上和一些不三不四的人鬼混,但却也从来没有过在村里偷东西的记录,这次之所以会偷菜。也是因为无意间和一个镇上的小混混吹牛的时候说起了李振复种菜的事情,被对方一蹿就干了这种事情。 “三哥,你别乱来!”二狗子虽然做了贼。但还记得自己是云岚村的人,怎敢伤了自己村里人?那可是要被人戳脊梁骨,死后不能进祖坟的。 “就你怕事,我来!”叫三哥的青年是个狠茬子,一言不合拿刀子捅人的事情也不是没干过,此时被挡了财路,哪还管那么多,眼睛一红啥事都敢干,从口袋里摸出一把弹簧刀就向前逼来。 “砰!”一声枪响在山谷内炸开,在寂静的冬夜响彻了半边天空,连大棚上的积雪多全部震落。云岚村,老猎人猛的惊醒,惊讶的一阵,他听得出这是自己的猎枪发出的声音。 “怎么回事?”猎人披起一件大衣,出门往葫芦谷奔去。 “别动,老实点。”云老根把枪指着“三哥”。 三哥见到对方手里竟然有枪,差点就被吓尿,哆哆嗦嗦的蹲在地上不敢说话。 “老根,怎么处置他们?” 云老根说道:“先问问是谁让他们偷菜的,然后明天送到县里去,镇上的派出所和这些街上的二流子混得太熟,肯定不会公事公办。” …… 流沙村,吴孟华、罗桂香、吴梦俊看着面前的拘捕通知书,愣了半夜。地上一地的烟头,原本不抽烟的吴孟华今晚也抽了半包。 “爸,他们凭什么抓复哥?说复哥杀人了就杀了人么?警察难道就不要讲理吗?”吴梦俊年轻气盛,脾气暴躁,早在接到通知书的时候就几乎暴跳如雷,要不是父母拉着就差点和送通知书的警察打了起来。 “坐下,你急有什么用?”吴孟华也是个乡下汉子,没有读过书,但是起码知道一个道理,民不与官斗。遇到这种事情不能急,更不能和警察发生冲突。 罗桂香好歹读的书多些,想的问题也多,劝慰道:“你们父子两也别急,那个女警察不是说了么,小复只是得罪了人,警察并没有他杀人的证据,最多关几天就能放出来。” “你个妇道人家知道什么?那个村里的二流子进了里面一个月出来就变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那里是人待的地方吗?”吴孟华呵斥道。 “那你急,你跟谁急?你能跟警察急去?”罗桂香压抑许久,心情也好不到哪去,此时怒视丈夫,道:“你干坐着有什么用?明天你就去看守所看看,听说里面吃饭什么都要钱,多带点钱给小复,我们帮不到多大的忙,但起码不能让他在里面生活太艰难。还有,现在在下雪,明天记得带床棉被去,小复在里面住少不了这些东西。” “好,明天一早我就去。”“爸,我也去。” …… 半夜缠绵之后,李振复看着洁白床单上鲜红的梅花,一脸苦笑和无奈,自己怎么就脑袋发热了呢? 看着正在熟睡中像只小猫咪一样蜷缩的凌玉慧。李振复起身穿好衣服,悄声离开。 李振复刚离开,原本躺在床上熟睡的凌玉慧睫毛轻颤,缓缓睁开了眼睛,看着李振复消失在夜空里的背影,心情极为矛盾,许久两行清泪缓缓滑落,喃喃轻语:“你救了我一次,又救了我第二次,今晚就算是还了你的救命之恩。” 此时已经临近黎明。李振复回到了看守所,至于从刘家别墅找到的那些罪证他并没有带来,而是留在了凌玉慧家。他相信凌玉慧会知道怎么做。 回到看守所,其他的人并没有醒来,很显然他先去离开之前下手很重。 疲倦了半夜,他虽然体质远超常人,但也觉得有些身心疲惫,找了张干净点的床铺睡下了,一切等到明天自有分晓。 但是他并不知道。此时有很多人因为他而整晚无眠。 …… 第二天一早,青山县就传出了刘副县长公子遇鬼,差点被活埋的传闻。一开始并没有人相信,但随着报纸的刊登。和网上照片的流转,人们相信了。 照片上,刘子明被深埋到脖颈处,奇怪的是他被埋在客厅。但整个客厅的地板和瓷砖却完好无损,仿佛那里原本就“长”着一个活人。 当然,也有不少人质疑照片的真实性。认为是ps的,但是经过众多专业网民的坚定,最终确定照片没有经过任何ps和后期合成。一时间,刘子明在整个青山县都成为了噱头。在整个网上都火了。 不但是刘子明的照片,在这条新闻之下还留有大量的资料和照片,上面公布了刘副县长贪污的罪证、房产证、存折还有金条。 一时间,整个网络的火爆起来,在中国,没有什么比贪官曝光的新闻更有吸引力和噱头了。 …… 刘金水早上刚到政府大楼就遇到了各路记者的围追堵截。 “听说您的儿子已经精神失常,请问是真的吗?” “听说你有六套房产还有数百万的存款是真的吗?” “听说您喜欢收集金条,家里的茶杯都是金子做的,请问这是真的吗?” 刘金水气的差点口吐白沫,怒道:“都是诽谤,诽谤!” “那请问您如何解释网上那些照片的事情?” “空穴不来风,是不是您得罪了人,有人想要打击报复您?” “网上?什么网上?”刘金水还不知道网上的消息,还以为这些记者只是冲着自己儿子来的,于是打起了太极:“我不知你说什么,也无可奉告。” 就在这时,几个公安警察来了,为首的正是罗庆。 罗庆说道:“请跟我们走一趟。” “你们是谁?”刘金水此时心中暴怒,今天一大早发现儿子差点被人活埋,本来就心情极为不爽,又被这些记者堵着,现在连小小的警察都敢到自己面前耀武扬威,正是叔可忍,婶婶不可忍。 刘金水怒道:“你们是哪个单位的?你们知道我是谁吗?” “刘副县长对吧?” “不错,我就是!”刘金水趾高气昂,心道待会老子打个电话给你们领导,还不叫你们这些小警察吃不了兜着走? “那就没错了,抓得就是你!” 罗庆掏出一张纸,道:“这是检察院开的拘捕证,请你跟我们走一趟,如果你敢反抗,我们会采取武力手段。” “你们敢!你们领导是谁?我要给老钱打电话!”刘金水就要掏出电话。 罗庆冷笑道:“你打也没用,你落马了,他现在也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 这时,旁边政府大楼一行人冲这里走来。 “俞书记,徐市长!”罗庆认识来人中为首的两个:青山县县委书记俞长卿和青山县县长徐燕青。 两人点了点头,显然也是认识罗庆。 刘金水看到两个领导到来,立即高声喊道:“俞书记,徐县长,我是被冤枉的啊,可不能让他们随便抓人啊了!” “老刘,我们对你很失望啊!”徐燕青微微叹息,摇了摇头。 俞长卿高声道:“刚刚,经过县人大决定,决定开出刘金水同志的职务和党籍。” “罗局长,公事公办吧!” 罗庆点了点头,他并不担心有人敢阻拦他办案,这件事情已经在网上吵得沸沸扬扬,而且检察院那里也立了案,证据确凿,无论是谁,只要没傻,现在就不干和刘金水沾边,哪怕是染到一丝关系都有可能一同被拉下马。 “俞书记,徐县长,不能啊……我做牛做马这么多年,为人民服务,我是好公仆啊!”刘金水依然不死心,大喊大叫。 俞长卿和徐燕青都忍不住皱了皱眉头,以前怎么没发现这个老刘如此无赖呢?虽然被双开,好歹也算是个枭雄人物,怎么跟菜市场的泼妇撒泼一样? 罗庆冷笑道:“现在知道自己是公仆了?你贪污受贿的时候怎么没有想过你拿的是人民群众的血汗钱?” “小李,小王,把他拷了。”后面两个年轻警察得到命令,立即上前,掏出了明晃晃的手铐。 刘金水见此,知道自己肯定是无法幸免牢狱之灾了,顿时像是泄了气的皮球,再也没有任何嚣张,任由双手被拷上,面如死灰。 ps:第三更了!又是一万字!码完了感觉全身都痛。每天要上课,能抽出来码字的时间只有那么点,三更已经是极限!吃饭去了!看在我这么幸苦的份上,大家给几张月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