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十三号房 作者:月雅兔 暴雨夜,林夏搭乘的末班客运突然拋锚,车上所有人也在黑暗中离奇消失。她循着山路走进一间名为「夜鸦旅馆」的老旅馆,却发现二楼只有十二号房与十四号房,唯独没有十三号房。 凌晨一点零五分,床头电话响.. ======================================== 第1章 序章 暴雨(1 / 2)   雨下得像整片天空正在崩塌。   林夏搭乘的末班客运在山路上拋锚。   司机检查完引擎后,站在车门旁大声宣布,救援车至少还要两个小时才能抵达。乘客可以留在车内等待,也可以沿着公路往前走,几公里外或许有休息站。   她靠着车窗,望着雨水在玻璃上匯聚成一道道扭曲的痕跡。山路两侧没有路灯,树林在黑暗中连成一片,像某种沉默而庞大的生物。   她打开相簿,想查看几天前下载的路线图,画面却停在一张合照上。   照片中的林夏站在海边,身旁还有一名年轻女子。那人的脸被萤幕裂痕遮去大半,只剩一隻搭在林夏肩上的手。   林夏盯着照片看了很久。   却一时想不起身旁的人叫什么名字。   就在这时,手机萤幕忽然暗了一下。   紧接着,一则讯息跳了出来。   别在车上睡着。你会忘记自己为什么醒来。   她正想截图,车内的灯突然闪烁两下,完全熄灭。   黑暗只持续了短短几秒。   当备用灯重新亮起时,林夏慢慢抬起头。   整个车厢里,只剩下她一个人。   刚才还坐满两侧座椅的乘客也全部消失。   前后车门敞开,冰冷的雨水已经淹上第一级阶梯。几件行李仍放在座位上,彷彿它们的主人只是突然走进了雨里。   只有雨水撞击车顶的声音。   时间显示凌晨十二点四十七分。   刚才那则讯息已经消失,通知纪录里也没有留下任何痕跡。   林夏不敢继续待在车上。   她从行李架取下行李箱,走进雨幕。   两侧高大的树木被风吹得剧烈摇晃,像两排站在黑暗里的人。林夏拖着行李沿路向前,几次回头,都只能看见愈来愈远的客运轮廓。   不知道走了多久,一块忽明忽暗的霓虹招牌出现在弯道后方。   那是一栋三层楼的老建筑。   外墙斑驳,大部分窗户都是漆黑的,只有二楼的一扇窗亮着昏黄的灯。   林夏站在屋簷下,抹去脸上的雨水。   抬头时,她看见窗后似乎站着一个女人。   林夏还没看清那人的脸,灯便熄灭了,窗后只剩一面厚重的暗红色窗帘。   她告诉自己,那只是玻璃反光。 ↑返回顶部↑ 第2章 (1 / 2)   老人沉默两秒,伸手扶正鼻梁上的金框眼镜。   他的语气平静,却没有半点认错人的尷尬。   老人把入住簿推到林夏面前。   林夏接过钢笔,在空白栏位里写下自己的名字。   笔尖离开纸面的瞬间,她心里忽然浮现一种奇怪的熟悉感。   那不像第一次在这里签名。   反而像她曾在相同的位置、用相同的笔,写过无数遍。   她下意识想翻看前几页。   林夏准备翻回封面,老人却伸手按住簿角。   「今晚只剩十二号房。」   他从柜檯下取出一把铜钥匙。   氧化发黑的金属牌上刻着:   老人没有立即把钥匙交给她。   「你还记得自己为什么来山里吗?」   林夏几乎没有思考便回答。   可是话一出口,她自己也愣住了。   她忽然一项都想不起来。   林夏拉开随身包,摸到里面的笔电,确认自己不是空手出门。   一张折过多次的纸从夹层滑落。   她只看见上方印着「协寻」两个字,便莫名感到一阵心慌,立刻把纸塞了回去。   她像是在向老人解释,也像是在说服自己。   「一点零五分以前,把房门锁好。」   老人把钥匙放进她掌心。   「如果电话响了,不要说出自己的名字。」   「因为对方正在找一个还记得怎么回答的人。」   「这是旅馆的特别活动吗?」   「无论门外站着谁,都不要因为对方叫出你的名字就开门。」   说完,他低下头,重新翻开入住簿。   木製楼梯每踩一步,都会发出沉闷的嘎吱声。   这间老旅馆并未按照楼层编号。 ↑返回顶部↑ 第3章 凌晨一点零五分(1 / 2)   老人沉默两秒,伸手扶正鼻梁上的金框眼镜。   他的语气平静,却没有半点认错人的尷尬。   老人把入住簿推到林夏面前。   林夏接过钢笔,在空白栏位里写下自己的名字。   笔尖离开纸面的瞬间,她心里忽然浮现一种奇怪的熟悉感。   那不像第一次在这里签名。   反而像她曾在相同的位置、用相同的笔,写过无数遍。   她下意识想翻看前几页。   林夏准备翻回封面,老人却伸手按住簿角。   「今晚只剩十二号房。」   他从柜檯下取出一把铜钥匙。   氧化发黑的金属牌上刻着:   老人没有立即把钥匙交给她。   「你还记得自己为什么来山里吗?」   林夏几乎没有思考便回答。   可是话一出口,她自己也愣住了。   她忽然一项都想不起来。   林夏拉开随身包,摸到里面的笔电,确认自己不是空手出门。   一张折过多次的纸从夹层滑落。   她只看见上方印着「协寻」两个字,便莫名感到一阵心慌,立刻把纸塞了回去。   她像是在向老人解释,也像是在说服自己。   「一点零五分以前,把房门锁好。」   老人把钥匙放进她掌心。   「如果电话响了,不要说出自己的名字。」   「因为对方正在找一个还记得怎么回答的人。」   「这是旅馆的特别活动吗?」   「无论门外站着谁,都不要因为对方叫出你的名字就开门。」   说完,他低下头,重新翻开入住簿。   木製楼梯每踩一步,都会发出沉闷的嘎吱声。   这间老旅馆并未按照楼层编号。 ↑返回顶部↑ 第4章 延伸的走廊(1 / 2)   老人沉默两秒,伸手扶正鼻梁上的金框眼镜。   他的语气平静,却没有半点认错人的尷尬。   老人把入住簿推到林夏面前。   林夏接过钢笔,在空白栏位里写下自己的名字。   笔尖离开纸面的瞬间,她心里忽然浮现一种奇怪的熟悉感。   那不像第一次在这里签名。   反而像她曾在相同的位置、用相同的笔,写过无数遍。   她下意识想翻看前几页。   林夏准备翻回封面,老人却伸手按住簿角。   「今晚只剩十二号房。」   他从柜檯下取出一把铜钥匙。   氧化发黑的金属牌上刻着:   老人没有立即把钥匙交给她。   「你还记得自己为什么来山里吗?」   林夏几乎没有思考便回答。   可是话一出口,她自己也愣住了。   她忽然一项都想不起来。   林夏拉开随身包,摸到里面的笔电,确认自己不是空手出门。   一张折过多次的纸从夹层滑落。   她只看见上方印着「协寻」两个字,便莫名感到一阵心慌,立刻把纸塞了回去。   她像是在向老人解释,也像是在说服自己。   「一点零五分以前,把房门锁好。」   老人把钥匙放进她掌心。   「如果电话响了,不要说出自己的名字。」   「因为对方正在找一个还记得怎么回答的人。」   「这是旅馆的特别活动吗?」   「无论门外站着谁,都不要因为对方叫出你的名字就开门。」   说完,他低下头,重新翻开入住簿。   木製楼梯每踩一步,都会发出沉闷的嘎吱声。   这间老旅馆并未按照楼层编号。 ↑返回顶部↑ 第5章 另一栋旅馆(1 / 2)   老人沉默两秒,伸手扶正鼻梁上的金框眼镜。   他的语气平静,却没有半点认错人的尷尬。   老人把入住簿推到林夏面前。   林夏接过钢笔,在空白栏位里写下自己的名字。   笔尖离开纸面的瞬间,她心里忽然浮现一种奇怪的熟悉感。   那不像第一次在这里签名。   反而像她曾在相同的位置、用相同的笔,写过无数遍。   她下意识想翻看前几页。   林夏准备翻回封面,老人却伸手按住簿角。   「今晚只剩十二号房。」   他从柜檯下取出一把铜钥匙。   氧化发黑的金属牌上刻着:   老人没有立即把钥匙交给她。   「你还记得自己为什么来山里吗?」   林夏几乎没有思考便回答。   可是话一出口,她自己也愣住了。   她忽然一项都想不起来。   林夏拉开随身包,摸到里面的笔电,确认自己不是空手出门。   一张折过多次的纸从夹层滑落。   她只看见上方印着「协寻」两个字,便莫名感到一阵心慌,立刻把纸塞了回去。   她像是在向老人解释,也像是在说服自己。   「一点零五分以前,把房门锁好。」   老人把钥匙放进她掌心。   「如果电话响了,不要说出自己的名字。」   「因为对方正在找一个还记得怎么回答的人。」   「这是旅馆的特别活动吗?」   「无论门外站着谁,都不要因为对方叫出你的名字就开门。」   说完,他低下头,重新翻开入住簿。   木製楼梯每踩一步,都会发出沉闷的嘎吱声。   这间老旅馆并未按照楼层编号。 ↑返回顶部↑ 第6章 写给下一个我(1 / 2)   老人沉默两秒,伸手扶正鼻梁上的金框眼镜。   他的语气平静,却没有半点认错人的尷尬。   老人把入住簿推到林夏面前。   林夏接过钢笔,在空白栏位里写下自己的名字。   笔尖离开纸面的瞬间,她心里忽然浮现一种奇怪的熟悉感。   那不像第一次在这里签名。   反而像她曾在相同的位置、用相同的笔,写过无数遍。   她下意识想翻看前几页。   林夏准备翻回封面,老人却伸手按住簿角。   「今晚只剩十二号房。」   他从柜檯下取出一把铜钥匙。   氧化发黑的金属牌上刻着:   老人没有立即把钥匙交给她。   「你还记得自己为什么来山里吗?」   林夏几乎没有思考便回答。   可是话一出口,她自己也愣住了。   她忽然一项都想不起来。   林夏拉开随身包,摸到里面的笔电,确认自己不是空手出门。   一张折过多次的纸从夹层滑落。   她只看见上方印着「协寻」两个字,便莫名感到一阵心慌,立刻把纸塞了回去。   她像是在向老人解释,也像是在说服自己。   「一点零五分以前,把房门锁好。」   老人把钥匙放进她掌心。   「如果电话响了,不要说出自己的名字。」   「因为对方正在找一个还记得怎么回答的人。」   「这是旅馆的特别活动吗?」   「无论门外站着谁,都不要因为对方叫出你的名字就开门。」   说完,他低下头,重新翻开入住簿。   木製楼梯每踩一步,都会发出沉闷的嘎吱声。   这间老旅馆并未按照楼层编号。 ↑返回顶部↑ 第7章 十三号房的窗(1 / 2)   老人沉默两秒,伸手扶正鼻梁上的金框眼镜。   他的语气平静,却没有半点认错人的尷尬。   老人把入住簿推到林夏面前。   林夏接过钢笔,在空白栏位里写下自己的名字。   笔尖离开纸面的瞬间,她心里忽然浮现一种奇怪的熟悉感。   那不像第一次在这里签名。   反而像她曾在相同的位置、用相同的笔,写过无数遍。   她下意识想翻看前几页。   林夏准备翻回封面,老人却伸手按住簿角。   「今晚只剩十二号房。」   他从柜檯下取出一把铜钥匙。   氧化发黑的金属牌上刻着:   老人没有立即把钥匙交给她。   「你还记得自己为什么来山里吗?」   林夏几乎没有思考便回答。   可是话一出口,她自己也愣住了。   她忽然一项都想不起来。   林夏拉开随身包,摸到里面的笔电,确认自己不是空手出门。   一张折过多次的纸从夹层滑落。   她只看见上方印着「协寻」两个字,便莫名感到一阵心慌,立刻把纸塞了回去。   她像是在向老人解释,也像是在说服自己。   「一点零五分以前,把房门锁好。」   老人把钥匙放进她掌心。   「如果电话响了,不要说出自己的名字。」   「因为对方正在找一个还记得怎么回答的人。」   「这是旅馆的特别活动吗?」   「无论门外站着谁,都不要因为对方叫出你的名字就开门。」   说完,他低下头,重新翻开入住簿。   木製楼梯每踩一步,都会发出沉闷的嘎吱声。   这间老旅馆并未按照楼层编号。 ↑返回顶部↑ 第8章 不是第一次(1 / 2)   老人沉默两秒,伸手扶正鼻梁上的金框眼镜。   他的语气平静,却没有半点认错人的尷尬。   老人把入住簿推到林夏面前。   林夏接过钢笔,在空白栏位里写下自己的名字。   笔尖离开纸面的瞬间,她心里忽然浮现一种奇怪的熟悉感。   那不像第一次在这里签名。   反而像她曾在相同的位置、用相同的笔,写过无数遍。   她下意识想翻看前几页。   林夏准备翻回封面,老人却伸手按住簿角。   「今晚只剩十二号房。」   他从柜檯下取出一把铜钥匙。   氧化发黑的金属牌上刻着:   老人没有立即把钥匙交给她。   「你还记得自己为什么来山里吗?」   林夏几乎没有思考便回答。   可是话一出口,她自己也愣住了。   她忽然一项都想不起来。   林夏拉开随身包,摸到里面的笔电,确认自己不是空手出门。   一张折过多次的纸从夹层滑落。   她只看见上方印着「协寻」两个字,便莫名感到一阵心慌,立刻把纸塞了回去。   她像是在向老人解释,也像是在说服自己。   「一点零五分以前,把房门锁好。」   老人把钥匙放进她掌心。   「如果电话响了,不要说出自己的名字。」   「因为对方正在找一个还记得怎么回答的人。」   「这是旅馆的特别活动吗?」   「无论门外站着谁,都不要因为对方叫出你的名字就开门。」   说完,他低下头,重新翻开入住簿。   木製楼梯每踩一步,都会发出沉闷的嘎吱声。   这间老旅馆并未按照楼层编号。 ↑返回顶部↑ 第9章 两栋旅馆(1 / 2)   老人沉默两秒,伸手扶正鼻梁上的金框眼镜。   他的语气平静,却没有半点认错人的尷尬。   老人把入住簿推到林夏面前。   林夏接过钢笔,在空白栏位里写下自己的名字。   笔尖离开纸面的瞬间,她心里忽然浮现一种奇怪的熟悉感。   那不像第一次在这里签名。   反而像她曾在相同的位置、用相同的笔,写过无数遍。   她下意识想翻看前几页。   林夏准备翻回封面,老人却伸手按住簿角。   「今晚只剩十二号房。」   他从柜檯下取出一把铜钥匙。   氧化发黑的金属牌上刻着:   老人没有立即把钥匙交给她。   「你还记得自己为什么来山里吗?」   林夏几乎没有思考便回答。   可是话一出口,她自己也愣住了。   她忽然一项都想不起来。   林夏拉开随身包,摸到里面的笔电,确认自己不是空手出门。   一张折过多次的纸从夹层滑落。   她只看见上方印着「协寻」两个字,便莫名感到一阵心慌,立刻把纸塞了回去。   她像是在向老人解释,也像是在说服自己。   「一点零五分以前,把房门锁好。」   老人把钥匙放进她掌心。   「如果电话响了,不要说出自己的名字。」   「因为对方正在找一个还记得怎么回答的人。」   「这是旅馆的特别活动吗?」   「无论门外站着谁,都不要因为对方叫出你的名字就开门。」   说完,他低下头,重新翻开入住簿。   木製楼梯每踩一步,都会发出沉闷的嘎吱声。   这间老旅馆并未按照楼层编号。 ↑返回顶部↑ 第10章 十三号房(1 / 2)   老人沉默两秒,伸手扶正鼻梁上的金框眼镜。   他的语气平静,却没有半点认错人的尷尬。   老人把入住簿推到林夏面前。   林夏接过钢笔,在空白栏位里写下自己的名字。   笔尖离开纸面的瞬间,她心里忽然浮现一种奇怪的熟悉感。   那不像第一次在这里签名。   反而像她曾在相同的位置、用相同的笔,写过无数遍。   她下意识想翻看前几页。   林夏准备翻回封面,老人却伸手按住簿角。   「今晚只剩十二号房。」   他从柜檯下取出一把铜钥匙。   氧化发黑的金属牌上刻着:   老人没有立即把钥匙交给她。   「你还记得自己为什么来山里吗?」   林夏几乎没有思考便回答。   可是话一出口,她自己也愣住了。   她忽然一项都想不起来。   林夏拉开随身包,摸到里面的笔电,确认自己不是空手出门。   一张折过多次的纸从夹层滑落。   她只看见上方印着「协寻」两个字,便莫名感到一阵心慌,立刻把纸塞了回去。   她像是在向老人解释,也像是在说服自己。   「一点零五分以前,把房门锁好。」   老人把钥匙放进她掌心。   「如果电话响了,不要说出自己的名字。」   「因为对方正在找一个还记得怎么回答的人。」   「这是旅馆的特别活动吗?」   「无论门外站着谁,都不要因为对方叫出你的名字就开门。」   说完,他低下头,重新翻开入住簿。   木製楼梯每踩一步,都会发出沉闷的嘎吱声。   这间老旅馆并未按照楼层编号。 ↑返回顶部↑ 第11章 一点零六分(1 / 2)   老人沉默两秒,伸手扶正鼻梁上的金框眼镜。   他的语气平静,却没有半点认错人的尷尬。   老人把入住簿推到林夏面前。   林夏接过钢笔,在空白栏位里写下自己的名字。   笔尖离开纸面的瞬间,她心里忽然浮现一种奇怪的熟悉感。   那不像第一次在这里签名。   反而像她曾在相同的位置、用相同的笔,写过无数遍。   她下意识想翻看前几页。   林夏准备翻回封面,老人却伸手按住簿角。   「今晚只剩十二号房。」   他从柜檯下取出一把铜钥匙。   氧化发黑的金属牌上刻着:   老人没有立即把钥匙交给她。   「你还记得自己为什么来山里吗?」   林夏几乎没有思考便回答。   可是话一出口,她自己也愣住了。   她忽然一项都想不起来。   林夏拉开随身包,摸到里面的笔电,确认自己不是空手出门。   一张折过多次的纸从夹层滑落。   她只看见上方印着「协寻」两个字,便莫名感到一阵心慌,立刻把纸塞了回去。   她像是在向老人解释,也像是在说服自己。   「一点零五分以前,把房门锁好。」   老人把钥匙放进她掌心。   「如果电话响了,不要说出自己的名字。」   「因为对方正在找一个还记得怎么回答的人。」   「这是旅馆的特别活动吗?」   「无论门外站着谁,都不要因为对方叫出你的名字就开门。」   说完,他低下头,重新翻开入住簿。   木製楼梯每踩一步,都会发出沉闷的嘎吱声。   这间老旅馆并未按照楼层编号。 ↑返回顶部↑ 第12章 醒来的人(1 / 2)   老人沉默两秒,伸手扶正鼻梁上的金框眼镜。   他的语气平静,却没有半点认错人的尷尬。   老人把入住簿推到林夏面前。   林夏接过钢笔,在空白栏位里写下自己的名字。   笔尖离开纸面的瞬间,她心里忽然浮现一种奇怪的熟悉感。   那不像第一次在这里签名。   反而像她曾在相同的位置、用相同的笔,写过无数遍。   她下意识想翻看前几页。   林夏准备翻回封面,老人却伸手按住簿角。   「今晚只剩十二号房。」   他从柜檯下取出一把铜钥匙。   氧化发黑的金属牌上刻着:   老人没有立即把钥匙交给她。   「你还记得自己为什么来山里吗?」   林夏几乎没有思考便回答。   可是话一出口,她自己也愣住了。   她忽然一项都想不起来。   林夏拉开随身包,摸到里面的笔电,确认自己不是空手出门。   一张折过多次的纸从夹层滑落。   她只看见上方印着「协寻」两个字,便莫名感到一阵心慌,立刻把纸塞了回去。   她像是在向老人解释,也像是在说服自己。   「一点零五分以前,把房门锁好。」   老人把钥匙放进她掌心。   「如果电话响了,不要说出自己的名字。」   「因为对方正在找一个还记得怎么回答的人。」   「这是旅馆的特别活动吗?」   「无论门外站着谁,都不要因为对方叫出你的名字就开门。」   说完,他低下头,重新翻开入住簿。   木製楼梯每踩一步,都会发出沉闷的嘎吱声。   这间老旅馆并未按照楼层编号。 ↑返回顶部↑ 第13章 尾声 又一次醒来(1 / 2)   老人沉默两秒,伸手扶正鼻梁上的金框眼镜。   他的语气平静,却没有半点认错人的尷尬。   老人把入住簿推到林夏面前。   林夏接过钢笔,在空白栏位里写下自己的名字。   笔尖离开纸面的瞬间,她心里忽然浮现一种奇怪的熟悉感。   那不像第一次在这里签名。   反而像她曾在相同的位置、用相同的笔,写过无数遍。   她下意识想翻看前几页。   林夏准备翻回封面,老人却伸手按住簿角。   「今晚只剩十二号房。」   他从柜檯下取出一把铜钥匙。   氧化发黑的金属牌上刻着:   老人没有立即把钥匙交给她。   「你还记得自己为什么来山里吗?」   林夏几乎没有思考便回答。   可是话一出口,她自己也愣住了。   她忽然一项都想不起来。   林夏拉开随身包,摸到里面的笔电,确认自己不是空手出门。   一张折过多次的纸从夹层滑落。   她只看见上方印着「协寻」两个字,便莫名感到一阵心慌,立刻把纸塞了回去。   她像是在向老人解释,也像是在说服自己。   「一点零五分以前,把房门锁好。」   老人把钥匙放进她掌心。   「如果电话响了,不要说出自己的名字。」   「因为对方正在找一个还记得怎么回答的人。」   「这是旅馆的特别活动吗?」   「无论门外站着谁,都不要因为对方叫出你的名字就开门。」   说完,他低下头,重新翻开入住簿。   木製楼梯每踩一步,都会发出沉闷的嘎吱声。   这间老旅馆并未按照楼层编号。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