斷裂的繫絆 作者:雋生 凌仲希身為養子,深知自己當初被認養的使命,從小潔身自愛、一路力求上進,不負眾望成了一個人人眼中的乖兒子、好青年。誰知成年的那一年,父親突然把他叫到房間,告訴他說: 「決定讓誰成為我的繼位者,就看你的床上表現好不好」,要脅把家業傳承給同樣表現優秀的親兒子。若不聽從父言便失去繼位之勢的危機迫使他屈服在父親的條件下,同時也陷入必須佯裝沒事與暗戀多年的弟弟正面競爭的矛盾之中。 ======================================== 第1章 (1 / 3)   凌仲希站在三楼自己的房门外头,朝下观望着通往另一个楼层的楼梯间,每一次回房经过转角区,必定会看到有个时尚却又显得冷质的铜门矗立在墙边,那个,是父亲的御用书房。   书房外头,是一条略为过长的走廊。两侧墙上没有任何的掛画或装饰,只有一座泛着昏黄光影的壁灯,在除了寿命尽矣的任何时刻里,既单调又孤独地终日微照着这个幽长晦暗的空间。   而廊道的尽头,有扇彷彿黑洞般在向来人召唤的木门,在那里头,是父母的寝室。   对于小时候的凌仲希来说,父母的房间,就是小孩子的禁地。不仅仅有因为大人的房间小朋友不宜游玩的规矩,还有那扇总是紧闭的巨大木门之内,会不会存在着一个不明所以的东西,然后于某一天突然在你的眼前破门而出,阴狠地把你吓得屁滚尿流、直摔下楼?   还有他也总不太理解,为什么二楼的走廊不要多设个几盏灯,好让光线充足、视野通明?即使是家人的房间,但氛围却弄得鬼影幢幢的,搞得他每次经过那个楼梯口都提心吊胆、真的害怕在转角的地方会突然冒出什么不该出现的东西……   奈何父母亲每次总是无视他的抗议,笑笑说着如此才浪漫,紧接着弟弟也冷不防地故意挤出一张鬼脸来吓他,然后这个增设灯的建议就这样一而再、再而三地被蒙混敷衍过去了。   事到如今,纵使再不释怀他们当时的心态,倒也适应了那一份诡异的存在。只是凌仲希有点纳闷,以往父亲有事情都是叫自己去书房找他,怎么今天会改成是到房间?   餐桌上,母亲说了晚上要去拜访友人顺便在对方家里过夜。最近这阵子的每个星期六,母亲都会跟插花协会的友人——据说是提供如渡假村般的场地之主办者,和会员们一起在那儿度过有如渡假般的週末。   于是在吃完自己的那一份餐点后,她起身将碗盘拿去洗碗槽,便离开座位去整理行李。   当凌仲希还在疑虑着念高三的弟弟怎么还没回来吃晚饭时,父亲突然这么对他说道:   「待会儿你洗完澡之后,就到我的房间里来!」   父亲语毕后用纸巾优雅地擦了擦嘴巴,然后也起身离席,动作俐落乾脆。   凌仲希看着父亲离开的背影,心中浮上了一层类似尊崇却又参杂着畏惧成分的紊乱感。都已经四十多岁的人了,看起来却像个三十出头的型男,岁月并未在他俊朗的五官上產生多少痕跡,偶尔只在他笑得比较开怀的时候勉强挤出少许的鱼尾纹而已。健康的小麦肤色以及锻鍊有成的体魄,令他看起来完全没有同龄人的老成,而将近一米九的魁梧身材,也丝毫不减年轻时的轻狂气势,在面对自己的小孩时,亦不失身为一个父亲应有的稳重与威严。   凌仲希再回头审视自己的相貌,儘管在高中时好不容易长到了一米八,却也仅此而已。脸蛋虽然轮廓分明、相貌俊秀,声线亦透着这个年纪应有的浑厚,却也没有父亲那种形象鲜明的刚毅线条、凌厉威悍的犀利眼神、和与交易对手于谈判之中所爆发出的果决与魄力。   不论是外表还是内涵,凌仲希一点都不像父亲。那是当然的,因为他们完全没有一点血缘上的关係,因为他是被认养的!   养子不像养父,那是生理上的必然,也应是心理上无可厚非的了然。可是当他看到弟弟愈长大就愈像父亲,举手投足间的举态也总不时流露出一丝丝父亲的影子,凌仲希觉得掛在自己身上那个名为养子的隐形牌子,就愈来愈明显,愈来愈昭揭。   没错,自己是跟父亲基因沾不上边的养子,但弟弟凌圣辉可是和父亲有着血脉密切相连的亲生儿子。   当时跟父亲结婚两年多来一直没有怀孕跡象的母亲盼子心切,提议想认养一个孩子,结果认养了当初才两岁的自己过后没多久就怀孕了,于是开怀地生下了弟弟。   凌仲希对于这个小自己三岁的弟弟没有什么异议或抱怨,因为就算当时父亲告诉自己并非是他们所亲生的,他们依旧疼自己如昔,倒也没有因为终于有了亲生的骨肉而忽略了另一个没有血亲的小孩。有鑑于此,凌仲希敬爱他们依如自己的亲生父母,更疼圣辉有如自己的亲手足。   如果没什么意外,凌仲希相信今后也势必会持续地相亲相爱下去,事实就在于父亲除了让自己藉由课馀的时间去他的公司学习之外,还有最近对自己的频繁召见、有意地透露公司的经营状况,让凌仲希有种父亲似乎会将自己视为接班人的小小预感。   在父亲所经营的“孟勒森”进口建材公司,从原本小小一间卖家具的店面,到现在大规模的进口欧美加澳以及东南亚的原木或地砖,再与建设公司、装潢承包商及家具业者结盟合作,如今已扩展为总经销与全国十几家分店在同步运作,最近甚至还有意将销售触角朝向海外延伸……   总之,身为一间年营业额超过百亿以上的上市公司的董事长,不可能在儿子都已满十八岁了还不让他参与家族企业吧!   所以……今晚父亲将自己叫往他的房间去,如果凌仲希没猜错的话,想必是要谈有关家业运筹的事吧?   也该是时候了呢!凌仲希的胸腔内传来几乎可以耳闻的鼓动声。   他在洗澡的时候,脑袋里就一直缠绕着此事,想像着未来的自己就坐在父亲办公室里的那张大班椅子上,心中浑然涌起一种从来不曾有过的得意滋味……   洗完澡之后,他从自己在三楼的房间走下楼,踏着轻快的步伐朝着二楼父亲的房间前去。在经过书房的时候,难免还是纳闷于父亲为何要把交谈的地点选在私塾之外?   ※        ※        ※   凌仲希在敲了门之后,听到里头的父亲应了一声:「进来!」   打开这扇总让自己臆测万千的坚实木门,他终于又亲临了这间幼时曾跟弟弟偷偷闯进游玩却被母亲发现赶出来之后就再也没有踏进过的房间。空间虽然比自己的房间大,却也没有多豪华。不过就一张大床、一座梳妆台和几个衣柜。   直到父亲又再度叫唤自己,凌仲希才发现在靠近窗户的角落,有一套沙发组。 ↑返回顶部↑ 第2章 (1 / 3)   凌仲希觉得好热!不是周身环境的闷热,而是来自于体内消散不去的火热。   一波接着一波打进体内深处的热浪,令他浑身难耐地扭动着身躯,像在抗议着无法化去的滚烫为什么要一直持续不断地烧灼遍体神经?   终于再也承受不住、他在睡梦中被那股带着力量的热劲给撼醒,勉强睁眼一看,那仿似被恶灵给附身了般露着邪狎面孔的父亲,正大张着淫慾的翅膀,在入侵着自己的身躯、啃食着自己的肉体——   「爸?」   他难以置信地叫了出来,似乎是想确认眼前的影像究竟是自己的父亲抑或是魔鬼?   还沉浸在抽送欢愉中的男人听到这么一声叫唤,回神地集中目光,看着已然清醒的身下人。   先是愣了一下,好似没料到他会醒得这么快,但随即又迅速地融入享受的状态。「你醒了,仲希……」   凌仲希看到自己的衣衫被扯开,在裸露的腹部以下,连的是父亲那精壮的结实腹肌,至于更阴晦的部位,他根本就不敢深入去看、甚至无法想像。   可是被父亲之手紧紧扣住的臀瓣、跟被自己大腿紧紧夹住的父亲之腰桿、还有两人密切接熔的结合之处,让他完全抵挡不了那些充分摩擦着自己皮肉体肤的感官衝击。   「怎么会这样、爸?你在对我做什么?」一时之间难以承受这一切,凌仲希开始挣扎着身体。   「怎么样、很爽吧!你刚才有高潮过一次了哦……」   父亲答非所问地煽动着他,并抓起他的下体擼动着,那处热辣肿胀的感觉,似在应证父亲的话一般令他惊慌羞耻。   为什么会变成这种情势?他羞愤地推拒着父亲的手腕,然而父亲只是不动如山地笑着。   他从来没有看过父亲这样的笑容,那蕴含着无限情慾的笑意,陌生得令他浑身发寒。   「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我是你儿子!我可是男生……」   他不解地发出厉声的怨言,彷彿欲藉此掩盖掉那种疯狂、污秽又败德的禁忌行为。   父亲维持着进攻的姿态,收起难得可掬的笑容,转换成另一种更加令人睹目丧胆的严肃表情:   「仲希,我刚才不是说过了吗?要成为“孟勒森”的接班人,跟凌家毫无血缘关係的你是全然没有指望的,但我强调过要是你有不错的表现,我就绝对是站在你这边的!」   凌仲希知道自己的确是没资格跟凌家人的亲脉争那些东西,但他知道自己的能力一定可以胜任他们所赋予的职务的。「难道是我的工作表现不好吗?或许你可以再派给我更艰深的工作,我相信我一定可以做得很好的——」   「仲希、仲希……」父亲打断他的话,又露出一副寓意深远的微笑。「你还不懂我的意思!」   父亲欺身上来用温柔的指尖拨弄着他的头发,却用着略带威胁的亲切口吻告诉他:「你的工作表现好不好那都是其次,如何让我用一句话去决定谁是“孟勒森”的继位者,就看你的床上表现好不好……」   「!」   是父亲说错了吗,还是自己听错了?凌仲希望着眼前这个口吐狂言的男人,怀疑他是否真是那个将自己养育成人的父亲?   「是我儿子又怎样,反正我们又没有血缘关係;是男生又如何,这年头两个男人在大街上拥吻已经不是什么天大的事情了。」   伴随着振振有词的口气,父亲出奇不意地霍然一挺,凌仲希深感体内的肠壁宛如被钝器狠狠戳了一下,颤慄的感觉也瞬间袭捲全身,让他一时压抑不住地叫了出来、「啊——」   「感觉到我了吗?仲希……」父亲在他体内恶意地挺动,明知故问道。   「不要……」   他极力推打着父亲的肩头,盼能推掉那种无法自我控制的失陷感。怎耐父亲的力气大得跟什么似地,抑或是喝酒的影响,他感觉自己所有的抵抗之举对于位居上位的父亲来说,都只不过是隔靴搔痒而已。   「就现实而言,不管你如何的努力,身为我的亲生儿子、圣辉绝对是我栽培的重心……」父亲放缓动作,弯下身来,在他的耳廓湿腻地舔着:「除非你的表现让我很满意,就像现在这样、乖乖地、让我操……」   父亲一边说,一边抓住凌仲希的下体,稍微施力地揉捏,那种充满了煽诱的挤压刺激,让防备不及的他抑制不住地喷洩,在父亲带着謔笑的眼光下散尽羞耻。 ↑返回顶部↑ 第3章 (1 / 2)   三年后。   天空依如往年的每一季艳夏那般地湛蓝无际。   在商业区中某座七层楼高的新颖巍峨建筑,是“孟勒森”所属的独栋办公大楼。切割成菱格状的黑色花岗岩砌叠而成的壮丽外观,在云端的视角下,于方圆百里内的浅色区块中,显现出独树一帜的异色风貌。而每一块花岗岩的角落,更刻有“孟勒森”的深沟字样,深具品味与质感,不管是建筑还是建材,无一不在昭告着“孟勒森”的品牌与品质。   除了总营运处的公司本部以外,在全国北中南三区另有设置加工工厂以及营业展示场。来自于多国的进口建材均有适量的库存以应付水平以上的供货,是以工厂的建坪也都在规模之上。   在公司本部方面,当然也有放置些许存货,不过大部分仍属石材的样品与原木的加工成品居多。从一至四楼皆为建材的展示区,包含局部的设计样品屋以及包厢式的商谈室,还有业务的作业区。五楼是内部职员与干部主管的办公室,六楼则有员工宿舍、餐厅跟休间娱乐的场所。   七楼是非等间之辈可以随意出入的禁地——董事长和高阶管理人员的办公室,当然也包含贵宾接待区与董事长的健身房。   生意愈做愈大,员工当然也就愈来愈多,分门别类的单位自然也愈来愈细,不过大致上还是分为两个主要部门,一个是销售事业部,顾名思义就是贩售產品的单位,从原建材的进口、到加工过后的销售或出口,举凡跟產品有关的行销、企划与研究开发、售后服务之类的所有业务执行单位。另一个则是勤务支援部,做的是除了有关產品以外的一切营运作业,包含公司的人事、总务、财务、法务、形象广告等等的内部工作。   凌仲希自大二正式加入了“孟勒森”的阵容之后,便开始利用课馀在其里四处闯荡,透过企划部经理贺御平的指导,花了将近三年的时间,辗转经歷了行销策划、人事、财务方面的管理职项,随后在大学毕业之后,被父亲指派到各往来进口国去学习议价採购与市场开发,半年后学成归国,目前担任海外部採购课课长一务。   于过去自己尚在求学阶段半工半读的学习过程中,除了刚开始为了熟悉自家產品而稍微接触了销售方面的业务外,凌仲希大部分从事的都是有关公司内部营运的事务工作,这并非是自己所选择的,而是正如父亲所谓的他自有安排的决定。   关于父亲对于自己儿子们参与家业的时机与心态凌仲希并不清楚,不过他让当时还在念高三的弟弟提早涉猎自家產品的推广,虽然不是很正式的销售程序,但凌仲希仍是对这一点差异极度的不满:凭什么我摸索了三年还在公司的边缘打转,可是小我三岁的弟弟却早已一脚踏入公司的核心了?   如果不是胳臂往内弯,那么就是之前发生了那件事的关係吗?   回想起进公司的第二年,那时候凌仲希自认早已熟透自家產品的领域了,于是自告奋勇向御平哥提出想要接一些CASE来谈。或许是对于自己周全的准备太过自信,也或许是初生之犊不諳人情世故,导致对方因为在交易价上的一些歧见,还有自己当时过于耿直、不知变通的个性,而毁了一桩庞大的生意。   一次的生意谈不拢也就算了,偏偏那个客户又是某个规模不小的建设公司,长期以来都是跟公司有着良好的合作关係,这样的客户只要有一丁点的得罪或是小闪失,就如同把送到眼前的金块给推开一样,双方就再也没有以后可言了。   当天CASE谈毕不成之后他回到公司时还不晓得事情的严重性,直到贺御平脸色铁青地来到他的办公室兴师问罪,说那建设公司大老闆要终止日后的合作关係,他这才知道自己犯下了惊动四方的涛天大错。   那时乍闻此讯的父亲当下二话不说便亲自领人登门造访、道歉连连,并承诺给予对方利多的交易条件,才终于化解那一场差点自断后路的危机。   虽然表面上是归咎于贺御平的教导不周和没有随行陪同,而将此事件黯然地平息了下来,但是对从不亲自出马为部属处理善后然而却为他破了例的父亲来说,他似乎因此而列入父亲状似平静实则深恨暗藏的黑名单中。   此后的凌仲希,可以学习公司内部许多的事务,但不能参与任何一项贩卖的管道;可以逢人分享自家產品的感想,却不能进行任何一种正式的销售。   父亲将他欲藉由销售来展露自身能力的伸展台给封锁起来,只因为他曾经犯了一个错误。   弟弟在接手贩售的工作时,凌仲希也曾听闻过他所出的一些紕漏,但这当中父亲没有协助过他任何事,即使摊子再难收拾他也都自行扛起,亦没有被父亲中断他后续销售的各种任务。   如果说当初自己捅的篓子自己去承担,那么是不是就不会演变成父亲这样不相信自己的能力、是不是就不会导致自己在父亲的印象中被标记成不适任为一个专业的销售员?   既然如此,那么当初父亲为何不像对圣辉一样,让自己去面对、去承担一切苛刻的后果呢?为什么他偏要出手来帮自己善后呢?   因为没有血缘的关係,所以待遇就不同!这是凌仲希在百思不解之后所得到的唯一结论。   圣辉在大学攻读环境工程,在社团搞热门音乐,偶尔又去给他参加个体能竞赛或是社区义工服务什么的,如今又在课馀时间兼职家族的產业,身为学生的弟弟比凌仲希这个专职的哥哥还要忙碌。再加上本身性情的活泼开朗,兴趣亦格外的广泛,大大小小不相干的志趣集结在他的身上竟然意外地协调而又顺畅。   也因为如此不受拘束的个性,让他在人脉的经营上显得无往不利,对于客户自然也有一套属于他自己的交涉方式与补救措施,这是不擅长在人际关係方面互动的凌仲希所望尘不及的。   这也是父亲之所以愿意把工作放给弟弟而不作任何干涉的原因之一吧!   凌仲希其实也不想悲观地认为自己的条件比弟弟差,姑且不论才貌和学歷,光是对于新事、物的热衷性与积极度,自己就输了他一大截。即使用尽力气地临摹与追赶,还是跟不上他的脚程。那种不能引起旁人注意的暗自拼命,在知道没有任何胜算的自己看来实在是既可悲又可笑。   透过隔间玻璃的这一头,凌仲希看到营业课办公室那喧嚣欢闹的人群内,那个随性套上一件衬衫便落得出眾异常的弟弟,在部属堆里有如眾星拱月似地被拥绕在中心。阳光般的笑容上,散发着一股青春无敌的率真;举手投足间,流露着一身自信瀟洒的气息。凌仲希内心漩起某种莫名钦佩却又交杂着些许不足掛齿的矛盾情绪,将目光冷冷从那闹哄哄的场面中移开。   营业课像这般轻松开怀的景象不难看到,每次只要有大CASE成交,或是当月业绩有达到目标时,就会像这样宛如家里没大人似地大声喧哗或叫点心来庆贺,其他部门也都奈何不了他们。没办法,谁叫他们是公司的前线战士、核心支柱,没有他们,公司哪来的进帐!   当然,他们也不会那么的自私,大家都是处在公司的同一阵营,他们秉着有福同享、有乐同欢的意念,将点心分给大家吃,将邀请,传达至每个人的耳朵里。   虽然表面上凌仲希总对那种欢乐的气氛显得不以为意,但内心里却羡慕不已。销售部其实一直都是他所嚮往的一个单位,那种领着同仁们合力为公司打拼的团队、那份全员一起享受任务完成的参与感与成就感,才是他对从事一份工作的认定价值。可是事情总不如他所愿,眼看着弟弟如鱼得水般地承接着本是他的工作并且做得日益出色,而他却得在暗地里不断承受着只因失败过一次就永难翻生的内心煎熬,无以发洩的不甘与自我嫌弃就像雪球般愈滚愈大,最后狠狠地打在他自己身上。 ↑返回顶部↑ 第4章 (18禁)(1 / 3)   凌圣辉离开之后,桌上的电话微妙地在此时响起,凌仲希顿了一下后,马上接起。   「是的、董事长,我马上过去!」   他掛上父亲用内线打来的电话,靠在办公桌上单手托着额头,看着桌上那叠只处理了一半的文件,脑袋里却另有心思:父亲现在找我做什么?   父亲从第一次对他强迫性交之后的那些进犯行为,自他回国后仍持续性地进行着。大概是时间的粹鍊与经验的累积,他们已能在母亲不必出门的时刻里熟练地回避下,于家中进行着那档子事。也许上一刻还在讨论着公事,下一刻便在书房或是厕所中做起半套来。   如果可以在白天满足了父亲,他就能够躲过晚上的全套,毕竟在柔软的床上过癮的翻腾,还是好过不怎么舒适的临时靠垫,会让父亲有藉口将他留下来持续折腾,进而增加东窗事发的风险。   他才不想、也不可能去让母亲和弟弟发现如此齷齪的行为、看到如此骯脏的父亲跟自己。   可是如此让人不齿的行径究竟要持续到什么时候呢?在父亲把继承的棒子交给自己之前,都得一直过着这般心神不寧与罪恶感轮替折磨的日子吗?   想着想着,步伐便不知不觉地来到了父亲七楼的办公室。凌仲希站在质地晶亮如镜的钢金门鈑前,按了一下通知铃。一旁祕书室里的祕书见状便走出来告知说:「董事长要我转达您他现在在健身房。」   凌仲希不由得皱了一下眉头:干嘛叫我来又去健身房?   「我知道了,谢谢你!」他不着痕跡地松开眉头,对祕书露出风度翩翩的笑容。   在一个办公大楼里坐拥一间健身房,以身价超过亿圆之上的大老闆来说儘管不在少数,但能真正发挥其健身房之存在价值的人却并不多。对于某些年纪趋老、身材早已变形走样却又毫无挽回意愿的多数大老闆而言,健身房的设立只不过是财力的象徵或是赚钱的工具之一而已。再扣除掉那些把钱洒在情妇和花酒上面比投资在自己身上的内涵还要大方的败家子们,真正能够将健身房里头的每一项器材功效转换成自己身上的肌肉线条实质呈现出来给人看的,父亲是少数几个能够透彻究极的实业家之一。   看看父亲丝毫不逊色于年轻猛男的健硕身材,以及那一副彷彿是与生俱来的王者气势,果然是没有辜负拥有一间私人健身房的身价与资格。   打开健身房的铜门,里头一堆琳瑯满目的健身器材就这么一字排开来,感觉好壮观。其中最引人入胜的,是从某具器材跳下来朝着自己走近的父亲,身上一道道经年累月锻鍊下来的肌理线条与一块块坚韧结实的肌肉形状,是那么惊艳又耀眼地揪住了自己的目光。   平常做爱的时候,由于距离太近,凌仲希根本就没机会看清楚父亲的身体,如今空间广阔、光线通明,让只裸露出上半身的父亲散发着一股眩目的气旋,在还没有碰触到自己之前,便已桎梏了自己临慌的手脚、封住了自己想逃避的视线。   那种使人脱力失衡的氛围,是父亲故意释放的气息,是情慾流逸的前兆——   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这一点,凌仲希当下快速移动到门边,却被父亲早一步抢先,将复杂的铜门锁给上了匣。   他惊慌地瞪着父亲,「你想做什么?」   「这是我要问的吧!仲希,你想做什么?我不是叫你过来,你现在离开是什么意思?」凌隆钦神色不悦地反问。   「这里不应该是我们讨论公事的地方,我们到你的办公室去谈!」凌仲希故作冷静地回应。在办公室里来往的人多,父亲再大胆也不敢在那里对自己妄为些什么。   「我都没有说你态度目无尊长,你倒是命令起我来了。」凌隆钦就挡在门口,寧可站在原地跟儿子慢慢周旋,也不要两人找个舒适的椅子坐下来。「不用回去办公室,因为我要谈的不是公事!」   凌仲希目光严肃地盯着父亲,不清楚他真正的意图。「那是什么事?」   看着儿子如此警戒的模样,凌隆钦有点好笑又有点生气,于是不断地向儿子靠近。「听说你过几天要跟圣辉去玩?」   「不是跟圣辉去玩,是跟公司的同事员工旅游!」凌仲希纠正道。   「有差别吗?反正到时候不都睡在同一个房间!」   「那又怎么样,以前小时候不都也一起睡过好几次了,难道你要我去找女同事睡同一间房吗?」   「那当然是不可能的……」   凌隆钦别有深意地笑笑,「不过我可没说你不能跟圣辉睡同一间房,你们是兄弟,自然是要安排在同一间房的。」   「爸叫我到这里,只是要说这些话而已吗?」   一下子不悦、又一下子和悦,凌仲希不明白父亲酙酌的点到底是什么?在他以为话题大概就要在此结束的时候,父亲突然抓住了他的手,将他拉向自己裸露的胸膛,那精壮的质感跟冰凉的触感,让他很快地就回想起那瀰漫在整个房间里的费洛蒙与喘息声——   「不要、爸……」 ↑返回顶部↑ 第5章 (1 / 3)   「来,我扶你去淋浴间吧——」   「不用了!」   凌仲希拍开父亲向他伸来的手,抓起一旁散落零乱的衣服,硬撑着自己站起来。   儘管对于父亲一向狂妄的行为总抱持着轻蔑不屑的态度,但他仍没有漏看到对方脸上闪过一丝失落的表情。原本如情人般宠溺柔和的面容,即刻转换成父亲模式的威正严肃。   「既然如此,那么我相信你在清理完毕后,应该还能回到工作岗位上吧!」   透着冷淡的口吻,拿了条毛巾随意在身上擦拭的父亲,就这么头也不回地往健身房的内部走去,果真留下负气的他独自善后。   方才那么真切的眼神、怜惜的爱抚,彷彿都是种错觉……反正也没差,他不需要那种多馀的体贴、虚假的关心——虽然凌仲希如此安慰自己,但是心中那份悵然若失的感觉,还有沦为别人洩欲工具的事实,犹是让他无法不去意识地自我悲哀起来。   ※        ※        ※   说是员工旅游,倒也不是那种大规模的公司全体性出游,而是单位部门间随性邀请的少部分自愿参加者,只要一部小巴士就可以搞定的短程性郊游。   因为只有夜宿一晚,原本凌仲希打算带一套换洗衣物,睡觉时穿汗衫就好了,岂料那天跟父亲完事之后、回家竟发现自己的身上甚至靠近脖子的地方,到处都是父亲所留下的吻痕。假如自己单独一间房就算了,偏偏圣辉早已预订好要跟自己同睡一间双人房,临时决定不去铁定又会被追问个没完没了,只好勉为其难地多带了一件领子较高的POLO衫以防事跡败露。   小巴士停在公司门口前,大伙人也都待在一旁等候尚未到的人。平时严谨套装打扮的女同事们就像破茧而出的蝴蝶般,各个打扮得花枝招展、色浓味香的,宛如动漫画里毫不起眼的角色念了变身魔法的咒语后,摇身一变都成了明艳动人的女主角。   当然吸睛的不只有女生,男同事们平常为了维护形象的正规穿着,也都掩盖掉了他们原来的好身材,如今有机会在女孩子面前透过便装大展他们强健的体魄,每一个人自然都当仁不让地秀出自我。   其中最让人移不开眼光的,则是最不想招人目光的凌家二公子凌圣辉一身没有刻意装饰的随性打扮。   简单纯净的雪白帽T加上宽松的靛色牛仔裤,除了还原他原本正值大学生的花样年纪,更增添了一股如阳光般清新亮眼的青春活力,不仅让女同事们争相地靠拢与搭话,也让男同事们对于这位虽是个空降队员但实力却不容小覷的二代皇子平易近人的风貌打从心底由衷的讚佩。   凌仲希在一旁冷冷地看着这副早已习以为常的场面,放好行李之后便逕自一人先行上车,选择了最后一排的某个位置就坐。   原本自己的个性就比较闷,也不懂得利用机会跟人打交道,与无时无刻总能和人打成一片的圣辉不同。当两人一起站在亲戚或是朋友面前同时被介绍时,自己往往打一个招呼之后就没有下文了,可是圣辉却能够轻松展开令人发趣的话题,让大家为他机伶的反应与蜜糖般的取悦而开心不已,进而将关注的目光掠过一旁如影子般存在的自己只投注在他一个人身上。   凌仲希一点也不稀罕那些充满了期盼与憧憬的目光,更自认不需要靠諂媚或是献计来换取那些并非真心的注视,他只要做好自己的本分就够了,关于这一点,父亲曾经有点不太苟同地暗示过自己不要太过死板:戴着虚偽的笑容去面对别人,并非就是对自己不诚实;编织假意的言语去讚美别人,也并非就是在欺骗别人。人与人之间的相处如果没有靠这些真假虚实的言行来润滑,每一个人都是用最真最直接的心去对待别人,那么天下应该会大乱吧!至少在商场上是行不通的……   父亲总是语带戏謔地这么说。他知道自己不会听进他的话,所以总是用玩笑带过,他知道自己已经不是那个会乖乖让他摸头说好的小孩了,所以都只是用眼神悄悄地叮嚀。表面上好像是活泼好动的弟弟比较不好管,事实上却是安静阴沉的自己常常不受教……或许也就是如此,父亲才会觉得自己不适合任职必须对客人舌灿莲花的业务员吧!   儘管早有自知之明,但只要一想到本来就因为血缘关係而略胜一筹的弟弟是愈来愈优秀,而自己就只能待在原地望着那愈拉愈大的差距自怨自艾、同时承受着心中那份靠着出卖肉体以达目的而不停扩张的自我嫌恶感。   为什么圣辉可以过得那么轻松自在,而自己就必须活得这么艰涩辛苦?   明明以前就不会去计较这些事情的,为什么现在却为了这些事情而鬱闷不已?想着想着,那个事出主因者的声音,就这么轻易地响盪在自己的耳朵里。   「原来你在这里,我还在担心说你是不是临阵脱逃了呢,哥!」   凌圣辉很自然地就坐在凌仲希旁边的位置上,后面上车的人也都陆陆续续找好了位置坐定下来。   凌仲希不希望跟弟弟晚上都要待在同一间房了、白天还要坐在一起。纵使曾经的确很有话聊,不过自从进了公司、跟父亲有了不纯的关係之后,他们就渐行渐远、无话可聊了。   也或许真正的原因是,怕自己不道德的行为被发现,才心虚得与他保持距离。   「你去跟你的同事坐一起,跟他们坐你们比较有话聊——」此刻凌仲希仍想找理由引开他。   「不要、跟他们每天都在聊,现在我只想跟你聊。」   看着对方与座椅黏得死紧的赖皮模样,凌仲希知道这傢伙是跟定自己了,又试着寻思其他藉口打发他,这时前座的同仁突转过头来,带着钦羡的口吻跟他们说道:   「哇、圣辉跟课长的感情真好呢!现在像你们这样会相邀一起出游的兄弟已经不多见了呢……」   凌仲希正想否定对方的认知,却被凌圣辉早一步抢去了话机:「是啊,只可惜大家都很忙,平时都没有什么空间可以一同出游,所以为了不要让我们的感情变得生疏,往后还要多多举办一些这类的活动,好维持大家的感情。」 ↑返回顶部↑ 第6章 (1 / 2)   「为什么你要这么说?」凌圣辉不常发脾气,尤其是对自己的哥哥,然而此时他却有点沉不住气了,「我知道哥哥说任何的话、做任何的事,都是以最认真的心情为出发,或许你有你自己的考量和不得已的苦衷不肯跟我坦白,但我要你知道,我是绝对不会把那些曾经说过的话当成是儿戏,我也绝对不会就这么轻易地被你那种虚构的理由所打发!」   凌仲希不觉得被圣辉掐着肩头的肉在痛,却被他这么一番如此坚定的话语击得心好痛。如果时间可以倒转至当初尚未被父亲侵犯前的时光,凌仲希确信自己绝对可以为了弟弟的这一番话而不顾一切奋勇直前的……   不过现实毕竟是现实,一切再也不是那个角色可以重新设定、游戏可以重新开始的孩童时期了。他们的关係已经变得不再一样,凌仲希根本无法想像,要是让圣辉知道了自己跟父亲的下流情事,那双轻蔑与鄙视的眼神,不仅会让自己抬不起头、甚至会让自己再也站不起来了……   「你会不会想太多了,我们现在不是一起出游了吗?我既没有逃避你、也没有害怕你,只不过你现在的身分是一个即将担任公司重任的人物,不适切的言行举止可是会引人侧目的,我只不过是希望我们的保持距离能够让公司平静而顺利地运作下去罢了……」   圣辉似乎被惹恼了,语气里透露着明显的不悦:「会不会扯太远了,公司的运作跟我们的相处有关係吗?将公司经营好就不能同时维持我们的亲情吗?」   亲情是吗?凌仲希看着对方负气转身的背影,松了口气的当下,却又有股失落感。圣辉当他们之前的感情只是一份单纯的亲情吗?原来是自己意识过剩了……个性一向活泼外向的圣辉对每个人的确常常体贴到让人会错意,而自己也是那其中一个被哄得晕头转向的傻蛋吗?   算了,反正他们之间也不会有未来,与其去哀叹那些不可能会属于自己的东西,不如把心力专注在工作上。   一路上两人再无对话,只是跟着落后的队伍慢慢地步回民宿。这样也好,不用找藉口去回避对方,也不必花费心思去回应对方的问话。于是凌仲希这么打算,用完晚餐后如果没什么事,洗个澡后他就准备入睡了。   当晚有人约他要去夜游或是泡温泉,他一概都以晕车为由想提早休息而婉拒。老实说,他们虽然都很和善,不过大多是业务部的人,虽然说不上是格格不入,却也没有什么共同话题可聊,与其勉强融入他们,不如识相地自动闪开。   山上的空气清新、视野辽阔,在黑绒一样的夜景垫背下,不仅月色迷人,连星星也闪闪动人,从窗台内望出去,好像一幅詮释山中黑夜的图画。   将室内的灯全都关掉,让窗外的月光藉此洒进房里头,染出一隅幽幽的寂寥,不去意识隔壁另外一张空盪盪的床,凌仲希躺在自己的床上,让白天侵扰心神的疲累,轻易地佔领自己的身体,进而悄悄地任它引着自己进入深沉的梦乡。   隐隐之中,某种温热的气息,似近忽远地在自己的颊边滑曳、佇留,凌仲希不是没有这种经验,有时候父亲会趁他休息的时候缠吻上来,像是故意要把自己弄醒般,不停地亲吻着自己的脸颊。要是不回应,对方不会就此甘休,即使是在睡梦中,凌仲希也会感到没輒,于是不太情愿地举起了双臂,攀住对方的脖子就回吻了过去。   对方顿时有些迟疑,不过很快地便配合自己的步调,胆大地纠缠着自己的舌叶。那吻法、那触感……好像有些许的不同,印象中父亲的亲吻,是很熟稔地、细腻地挑弄着自己的敏感带,可是此刻的吻触,似乎带点紊乱的、大举侵略般的粗鲁。凌仲希被如此的粗行给弄醒,想说父亲今天的动作怎么这么粗暴,才刚睁眼、就被眼前的一切给震慑到瞬间心跳破百。   「——圣辉?」凌仲希连忙推开对方。「你在做什么?」   凌圣辉舔舔方才嚐了鲜美滋味的嘴唇,好神在在地回答:「我在做什么,你不是很清楚吗,哥?不然你刚才怎会主动来亲我?」   「我主动?怎么可能……」   凌仲希回想着刚才所发生的一切,他以为、他以为他是在家里的床上,而吻他的人是父亲,但那只是、只是因为父亲过度的调教而养成习惯的反射动作,并非出自于他有意识的行动,所以,他绝对不会承认圣辉的说法,不会承认自己的主动献吻!   「我明明就睡着了,是你擅自爬上我的床的!」他坚决否认。   凌圣辉按兵不动地撑在他身子的上方,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哥,我们就别再这样僵持下去了,我们俩明明就是两情相悦,为什么你要突然否认这一切呢?虽然你的吻技厉害得几乎要让人以为你有练习的对象了,不过我可以自以为是地认为那是因为我的关係才让你这么热情的吗?」   听到那句练习的对象时,凌仲希的心脏差点就要蹦出胸口了,他差点以为圣辉已经发现他和父亲的关係了……   「我还记得你在高二时把初吻献给我的时候,」凌圣辉紧接着说:「你的脸红得跟苹果似的……」   「……」   没错,儘管那只是少年时期两人懵懂纯真的玩闹游戏,但那时候的凌仲希是怀着真心真意、在喜欢着这个总是在自己身边打绕的男孩的。原本他也以为,这般纯纯的爱恋,是可以永无止境地持续下去的——   见凌仲希不语,凌圣辉也不再顾忌地继续说道:「我还一直在想,你什么时候也可以把你的第一次献给我……」   看到圣辉认真地说出这一番话,明白其语意的凌仲希脑袋倏然一阵空白,相继填补而上的,是自己第一次喝酒、在父母的床上被父亲侵犯的种种画面,还有父亲威吓的眼神与叮嚀的耳语,如鬼魅般的投影一样,不时地在自己的眼前闪现;像百分贝的扩音器般,紧跟在自己的耳边嘶叫。   「哥——哥——你怎么了?」   「……」被弟弟的叫声唤回神,凌仲希看着他,脸色泛白冷汗直流,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哥,放轻松一点,我只是趁机说说,没有叫你现在马上就献身给我,瞧你吓成这样。」   他用手擦拭着凌仲希额上的冷汗,安抚般地梳着凌仲希的瀏海,那副温柔体贴的模样,好像他才是哥哥。   「哥,我是不知道你在顾虑些什么,或者,你可能还没有准备好,不过我是真心喜欢你的,虽然我无所谓大家会怎么看待我们的感情,但假如你在意别人的眼光,我可以配合你的立场尽量低调不张扬,但是请别剥夺我们俩好不容易能够独处的时光好不好?」 ↑返回顶部↑ 第7章 (1 / 3)   带着放下一切的洒脱心境,在接下来一整天的游歷当中,一改昨日的沉静与拘谨,凌仲希和圣辉以及业务部的同仁们相处得格外融洽与开怀,儘管圣辉偶尔仍有小小踰越的举止,不过都被他当成是弟弟习惯性的撒娇而忽视过去。   回程的时候,大家都还玩得蛮尽兴的,不过却有些许的不捨,儘管明天还是会在公司里碰面,却得恢復到平时的备战状态,不少人就趁现在开始预定下次的行程,并要他们兄弟俩承诺一定要参与。   业务部的同事们都很活泼,身为带头者凌圣辉当然没问题,而凌仲希则是在他们眾势力的起鬨下,被迫答应了下一次的邀约。   大家在小巴抵达公司门口后就逐一散去,住在同一个屋簷下的凌仲希跟凌圣辉自然就叫了同一部计程车坐回家。少了同事们在一旁的胡闹瞎搞,变成两人独处的情况便显得气氛有点微妙。原本以为应该能对圣辉平心以待的凌仲希,被一旁那道蜇人的视线惹得心神不寧。   「怎么了吗?」受不了那种紧迫盯人的目光,凌仲希假装镇定地问道。   「真是太奇怪了!」凌圣辉把目光移开,望向窗外不断倒退的街景,淡淡地落下这一句。   「欸?」凌仲希看向他,不明白他为何突然这么说。   「我们明明比别人还要亲,相处却比跟别人在一起时还要生疏,明明就住在一起,感觉却好像距离很遥远,除了制式的打招呼之外,你从不会有多馀的嘘寒问暖,明明我们以前是那么无话不谈、形影不离的,为什么现在会演变成这样?我真的不明白,到底是我做错了什么、还是我没有做什么,让你对我从此不再有所期待、想要跟我保持距离甚至渐行渐远的?」   收起一整天玩闹的心态,凌圣辉面露疲色看着窗外没有定点的移动景物,语意中透着少有的不服与无奈。   话题似乎又绕回到原来的地方,凌仲希以为昨天晚上应该说得很清楚了,可瞧这状态圣辉似乎还没死心,为了不在有第三人在场的计程车上发生尷尬的场面,他只好先暂时拋开己见给予安抚,有什么事等回家后再说。   「之前因为工作的忙碌而忽略了你关于这点我很抱歉,既然我们是以家人的身分共处于一室,今后当然也会以家人的姿态去对待彼此,所以你放心好了,该有的关心与在意,我一分也不会少给的……」身为哥哥,的确是不该以工作忙碌为藉口,去逃避对弟弟的关怀的。   「要表现出对我的关心与在意,就得要让我感受得到啊,要不然就都是空谈!」圣辉倔气地表示。   凌仲希愣了一下,到底要有什么样的作为,才能让对方感受到他的关心与在意呢?「……」   对方彷彿感应到了他的心思,转过头来递以认真的眼神:「当我在跟你说话的时候,不要移开目光;当我碰触你的时候,不要回避我;当我想进入你的领域的时候,不要把门给锁上;当我邀你的时候,不要拒绝我。若非如此,我就当你只是个会空口说大话的胆小鬼,做得到吗?」   圣辉坚定的口气引来计程车司机从后照镜里反射过来关切的眼神,深恐招来误解的凌仲希如坐针毡地快速思考:做得到吗?如果做不到的话,自己就真的是个只会空谈又懦弱的胆小鬼……   「……可以啊,那有什么困难的……」是的,就像平常跟家人一样的相处,有什么困难的!   「这可是你自己答应的哦,到时可不要又反悔!」   圣辉严肃的神情突然变得奸滑起来,他指着窗外说道:「到家了,下车吧!」   凌仲希应声跟着下车,跟在圣辉的后头朝着大门走去的时候,心中却浮起一种怪异的感觉,不晓得是因为对方瞬间转变的神态太过微妙、还是自己答应对方的要求太过贸然?总觉得事情好像不是那么的简单……   抵达家门时已经超过十一点了,通常这种时候家里的成员都是关在自己的房内各自行事,但是今天晚上,父亲跟母亲却坐在客厅里,等待着出游的儿子们归来。   乍看之下是如此,不过若仔细端凝一下气氛的话,不难发现他们应该是在讨论什么要事,才会在客厅里待到这么晚。不过凌仲希并不打算过问,毕竟今晚真的有点累了,想早点休息。   「爸、妈你们还没睡啊?」   「嗯、儿子们都还没回来,怎么睡得着!」   不晓得是不是自己的错觉,母亲扫过自己的眼神有点不太自然,所以就将目光一直放在圣辉的身上,倒是父亲……则是从自己踏入家门后,就一言不发地盯着自己看。   这种氛围令他不太自在,虽然这里是自己住了二十多年的房子,可是却愈来愈没有家的那种温馨感。表面上好像每个人都很和气,但实质的亲情却早已分崩离析、自成一体。每一个人的笑脸下都心怀鬼胎、暗潮汹涌,或许这只是他的错觉,不过真要有什么大事发生的话,跟凌家任何一份子都毫无血缘关係的自己,绝对会是第一个被牺牲的对象。   于是暂时配合这家中的规距,继续装傻、忍耐下去直到接下父亲的位置,直到情势改观,便是此刻他最重要的生活课题。   「那我就先回房了,爸、妈你们也早点休息!」   凌仲希客套地打了声招呼,然后便快步上楼回到自己的房间,习惯性地锁上房门,就怕父亲会来质问他些什么事。虽然什么事也没发生,但是父亲的视线让他压力好大,明明是在轻松的家里,却处得如此战战兢兢、紧张兮兮的,还不如去公司工作还比较快活。   冲完澡后想说终于可以躺在床上稍微地放松一下了,谁知道这时却敲门声大作,凌仲希几乎是整个身体直接弹跳了起来——该死!他不耐烦地在心里大骂。   不过是出个游而已,没有必要那样追根究柢吧!以为是父亲来访的凌仲希在心里寻索着打发的理由,却在开门见到来者之后中断了所有的思路。 ↑返回顶部↑ 第8章 (1 / 3)   凌仲希一边看着桌上琳瑯满目的原木资料,一边将分析的结论与看法KEY进电脑中。所有建材与加工物料的价格,都会随着季节、地域、股市甚至是原產地的政局因素而有所变动,尤其是跨国性的產业更是需要随时掌控因匯率差异的小变动所影响的大利差。凌仲希在海外部採购课所扮演的角色,可不是只要在价格上喊赢了下单就好,在更多的时候,他还必须要不断补充自己的弹药库,磨利自己的刀刃,然后于每个下一次的交手时,打出一场让对方臣服的胜战。   所谓的胜战,就是在双方都能互惠并兼顾產品品质的条件下,议出我方理想中的交易价。   但这许多漂亮战役背后所下的功夫及汗水,是外人所看不到的。   “孟勒森”的经营模式,有着凌隆钦式的独特经营哲学,其下员工尤其是第一线人员所要学的,绝对不应只有表面上的专业领域,私下培养个人的素质并随时活用在互动的关係中,于必要的时刻吸引客户的注意,以及在不经意的小细节里感动客户的心坎,那才是身为“孟勒森”成员真正的价值与意义。   从基层做起的凌仲希当然也不例外,他除了跟着贺御平学习公司的内勤与外务,还得另外再花时间去研读相关產业的书籍,建材类的东西涵盖的领域太广,加上自己所涉及的地区都在海外,所以语文方面的学识他也必须再持续进修下去。什么石材百匯、建筑科技、人类行为学、谈判高手、全球经济指标、临危乱政者、现代新用语特集等等的各类参考书籍无奇不有,只要有间暇时间他就会埋首书堆,只要是对自己有任何一点帮助的书刊杂志或是网路资讯,他大抵都会花点时间去鑽研。   当初进公司时,为了要成为一个优秀的销售员,他除了熟记自家產品的特性与优点之外,还特地去研习建筑业与室内设计的相关课程,只为作为商谈时能够给予客户多方参考的依据,进而促进每一次的交易。   可惜好景不常,CASE才谈没几件,就碰到了那次的大失足,从此再与销售绝缘。最初的那股衝劲与热忱被击溃成一滩烂泥,那一阵子他消沉到差点爬不起来,要不是还有一丝不想输给弟弟的自尊仍在死撑着,恐怕就没有今天坐在这间办公室里的他了。   光是没有血缘关係,自己就已经输了一大截,如果不做比对方多一倍的努力,就会愈差愈多,就会被公司的人看贬,还有之前被父亲无理要胁的所有忍耐,就都前功尽弃了。   好不容易走到了这里,他绝对不能退缩,于此他非常努地在採购课长这个职位作出一番佳绩,不管是针对卖方的弱势降低成本而交出利我的估价单,或是靠着经验的累积去挑选对方所暗藏的高档建材,让公司免于吃上价格的闷亏甚至买到劣质的品项,是自他上任之后可以明显感受得到的改善。   当然他觉得这种事也没有什么好自豪的,更何况父亲对此也无表达任何的赏识或讚许,好像这本来就是份内的事情。无所谓,反正他也从不是那种为了要得到讚美而力求表现的人。   自出游回来后数天了,其中圣辉当然每日都来敲办公室的门,只是碍于真的有要事在忙,凌仲希都没什么时间搭理他,他倒也识相地将下午茶的饮品跟点心留在桌上后,便乖乖走人。   不过晚上却如同规定似地准时来敲自己的房门,然后留下一个晚安吻后就离开。   每晚都来这招感觉好像很烦人,可是当他离开之后,凌仲希却又有种悵然若失的感觉。那样子强行闯入自己的领域,让自己习惯他的存在后却又擅自离去,与其享受如此幸福的滋味然后被中断,不如一开始就不要拥有。   体认到这点,胸口不禁浮起一股莫名的愤怨,此时敲门声响起,一想到那个恣意妄为的始作俑者又来送点心了,凌仲希就决定今天不收他的点心,要直接把他赶出去。   「我告诉你、我今天——」   凌仲希把门打开,接下来正要吼出口的话语,因为眼前所出现的并非是意料之人而噎在嘴边。   「你今天要怎么样,仲希?」凌隆钦瞇起眼睛,笑笑地问道。   「董、事长,你怎么来了?」凌仲希觉得有些羞窘,打算转移话题。   「我来看看我的部属工作得如何,不行吗?」   「你这样突袭检查,我可没有准备什么好资料能让你过目。」   「你做你该做的就行,我就坐在这里你不用理我!」凌隆钦在一旁的沙发上、选了一个轻松的姿势坐下来。   凌仲希也原是打算把他晾在那里不管的,可是在进行工作的同时,总不断会从馀光中感受到他的视线,想要无视都很难。   「董事长,您若是有什么话想说、或是有什么事情要交代,就请您赶快指示吧,以免在这儿浪费您宝贵的时间!」凌仲希犹是忍不住站了起来,对着那个悠间倚在沙发上的长官说道。   「怎么,我在这里让你不自在吗?我们都在一起相处了二十个年头,连最亲密的事都做过了,难道你还不习惯吗?」   故意强调他们之间那种曖昧关係的父亲让凌仲希有点不悦,明明就是不对的事情,为什么他可以厚顏无耻地表露出来?「我是说你应该有什么重要的事再过来,而不是在这儿什么事都不做、虚耗彼此的时间!」   「所以你的意思是,假如我在这儿做些什么事,就可以继续待下来?」   「对,有什么事情就请赶快做一做,董事长您也很忙的不是吗?」   凌仲希当下也没想太多,只希望对方能够快点处理完事情然后离开,因为他接下来还要跟一间外国厂家视讯议价,资料都还没备齐呢!   或许是过于认真翻阅资料,凌仲希并未发现父亲已悄然来到他的身后,直到察觉自己后颈的发梢处被带有挑逗性的指法抚弄,他这才惊觉对方所谓的做些什么事,原来是指——   他稍微闪避了一下对方的碰触,然而那张厚实的大掌犹是缠人地覆了上来……「请你不要这样子,董事长——」 ↑返回顶部↑ 第9章 (1 / 3)   晚上入睡前,凌仲希还在想着早上的那些事,甚至当敲门声响起的时候,他还认为该不会父亲也在为白天的事烦心、而欲找自己抒怀一下,抱持着些许补偿的心态,他略带忐忑地前去应门,谁知——   「圣辉?」   凌仲希惊疑的反应,令每晚都来报到的凌圣辉颇感意外:「怎么,今天没给你送下午茶过去,生气了吗?我也没办法,午休后临时被上头的召去开什么研讨会议,所以下午的事情都给耽搁了。」   看着圣辉和往常一样地出现在此,凌仲希即刻回神。他凭什么认为威气凛然的父亲会再折返来敲自己的房门?会来和自己聊心事?想也知道那是不可能的,永远都只有他不违原则地傲然离去,永远都只有自己会对他有事相求……   「这样子好了,」不晓得凌仲希心思的凌圣辉继续说道:「明天我再买更高档的点心,来当作补偿好了……」   说着说着,他就擅自走进凌仲希的房间内,一股脑儿地就躺在那张明显的大床上。「哇,这床比我的那张还舒服呢!」   「喂、你收敛一点好不好!」   圣辉那彷彿一躺下就不打算起身的姿态,令凌仲希欲过去想要拦阻,却慢了一步,脸色呈现不悦状:「请你顾好自己的工作跟学业就好,今后不要再买什么点心过来了,你这样没事常进来我的办公室跟房间,我也会很困扰,请你以后别再这么做了。」   「哥,怎么之前你才承诺过的事,现在马上就忘了呢?」   凌圣辉收起玩闹的笑脸,正襟危坐道:「你不是答应我,当我想进入你的领域时,不要将你的门给锁上吗?毕竟你都不主动来找我,要是我没有去找你,那我们岂不是永远都碰不到面了吗……哥,你就是要做得那么绝吗?」   凌仲希是不想做得那么绝,但他明知自己跟圣辉不会有未来,就算常常往来或是接受对方的东西,也都只是徒劳心思与浪费时间而已,与其这样一直拖下去,不如就断得痛快一点,反正他们之间也没有血缘上的关係,等往后各自论及婚嫁之后,就谁也都没有谁的事了不是吗……   「现在的你毕竟还是个学生,却还要为了家业跟学业而两地奔波,那种辛苦我也曾经歷过,所以我才不希望你在这个重要的时期有所分神,我不要你因为我的缘故而不小心毁了哪一边,不要你为了买点心这种小事情而误了你真正该做的重要事。」   我的忍耐与用心你到底懂不懂啊?凌仲希在心里吶喊着。   听了这番话,凌圣辉原本沉着的脸反而舒解了开来:「哥,我知道你是为我好,但你知道这只会让情况变得更糟糕而已。倘若见不到你,我就会想你,若是想着你,却得不到你的抚慰,我就会无法集中精神,进而间接影响到工作与学业,导致最后全军覆没、两头落空,难道你认为这样的结果会比较好吗?」   凌仲希皱起眉头,「怎么可能那么夸张——」   「今天你要是个擦身而过的路人,当然不可能那么夸张。」   圣辉面色凝重地拉住凌仲希的臂膀,将他拉到面前让他好好地看清楚他们彼此。「哥,你以为我们在一起多久了?你以为你在我心中的地位就跟个路人一样吗?还是我在你心中的份量根本就形同一个路人?」   「……不是」凌仲希看着他,慎重地否认,「你不是路人……」   「我是你重要的人,我是你在乎的人,我是你喜欢的人,对不对,哥……」他帮凌仲希回答了接下来的话,坦率而自然、无疑而又坚定。   「……」面对胆小又自私的自己,圣辉的大方与真诚,令凌仲希感到羞愧又自惭,自己实在是不配当他以为榜样的哥哥。   「哥,你就别担心那么多了,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我也知道该如何拿捏分寸,不会让你跟我陷入危机的,不要太小看我了。」凌圣辉一面安抚、一面把他搂进怀里头,趁机击溃他最后一丝微弱的坚持。   当他还在疑虑他们这样到底对不对的时候,圣辉顺势将他推倒在床上,紧接着一个扑面而来的热吻,强制封住了他的抗议与挣扎。在纠缠的过程中,耗损的不只有气力而已,还有那拼命硬撑的理智,也如垂死的蝴蝶慢慢搁下牠的翅膀般、缓缓地降服。   圣辉的吻似频频投落的炸弹般不断轰扫而来,他的爱抚亦像笔直前进的坦克一样强力辗压过来,宛若决心赴死的战士,拼命地廝缠、激越地佔领。深深感受那带有情欲的撩拨,依如父亲即将佔有自己之前的宣战意味,凌仲希心头一阵狂悸,自己不可以跟他再进一步,自己跟父亲的关係已经乱套错误了,绝对不能再把他们之间的兄弟关係也毁了……   「不行……我们不能这样……」他拼命地闪躲。   「为什么不行?」圣辉死命地追击。   「……我们是兄弟……」   「我们又没有血缘关係,这么做不要紧的!」   「名义上我们是兄弟,这么做是违背常理的……」凌仲希的脑海里闪过一幕幕与父亲的性交画面,却还是强迫自己说出违心之论。   「只要我们不说出去,就谁也都不知道,大家只会当我们是对感情很好的兄弟罢了!」凌圣辉突然用力捧住他的脸,认真地说道:「哥,我们彼此在意对方、喜欢对方早已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为什么不能坦诚相对、交付彼此的心呢?你到底在坚持些什么?你这样拒我于千里之外真的让我很伤心你知道吗?难道你就那么希望看到我这么失落这么难过吗?」   「我没有……」 ↑返回顶部↑ 第10章 (18禁)(1 / 2)   凌圣辉先是诧异,尔后因为凌仲希熟稔且催情的爱抚、享受般地沉溺于其中,发出舒服的声息,「嗯……有时候你真是让我受宠若惊,哥……」   对这一切发展感到不可思议的应该是凌仲希才是!那本是该各自为阵的兄弟,如今居然紧靠在一起做着肌肤相亲的事情?那原是该远远遥望的面容,此刻竟然就在自己的眼前,吐露着愉悦的喘息?   敌不过那不知是源于对方还是自己的热意冲蚀,熬不过那不晓得是可喜或是恶兆的生理反应,凌仲希因为那些几乎快与圣辉熔在一块儿的感官刺激,独自先迎上了高潮,阵阵喷出的白沫,沾满了彼此的茎体与双手。   待喘息平復回过神时,凌仲希的面色即刻刷上一片惨白。自己先洩了的事实衝击着他的脑袋,而对方亦用尚待解欲的隐忍表情回望着他。   「对不起、我——」他不知所措地退了开来,顿时又觉得自己这样自顾自地发洩完事很不应该,于是又尷尬地向前靠去伸出了手——「我再继续帮你……」   「哥!」伸过去的手被圣辉抓住,制止了他接下来的动作。   不想接受事后的补救、不屑多馀的同情吗?凌仲希开始想像着自己难堪的处境。   然而凌圣辉并没有给予不好的脸色,反而还压低身段恳求着他:「哥,你不用这样,你能因为我而高潮我很开心你知道吗?接下来让我自己来好不好?哥,我想跟你结合、想要进入你的体内,可以吗?听说男人都是用这里做的……」   凌圣辉一手抓住他的手,另一隻手则沿着他的大腿内侧滑进了他的股缝间。   ……那个地方,只不过是被圣辉的手指轻轻点了一下,就好似被枪口指着要害般令凌仲希神经紧绷,惊颤不已。用手帮对方解放已经是自己的最大极限了,怎么可能再进一步——   他反抓住圣辉的手腕,企图停止这一切:「圣辉,你要想清楚,这可不是游戏……」   凌圣辉的眉心微蹙、口气不轻,彷彿是在抗议这个恶劣的控诉:「哥,我才不是闹着玩的,你到底是把我看成什么了?我从头到尾一直都是认真的,难道你感受不出来吗?」   凌仲希自然不可能像个少女一样在献身之前索取什么保证或承诺,当然更不可能为了昭示贞洁而故作矜持,自己是可以像个男子汉一样大方地迎战,不过这对于第一次和男人做爱的圣辉来说,毕竟不是只是做爱那么简单而已,要是在半途圣辉突然后悔喊停,凌仲希这辈子可能都没办法好好地再面对他了。   「虽然我一直叫你哥哥,但我从未把你当作是我的哥哥,我一直希望你当我的恋人,我也一直希望能够不论辈份地叫你一声仲希,我可以这么叫你吗?」   在迟疑的时候,圣辉抓住他的手、在他的掌心上亲吻,那轻如搔痒般的暗示,竟比言语上的引诱,还要令他轻易心摇意动。   圣辉的问题令他想起了父亲也曾提出要他直呼名字的要求——两个没有关係的男人直呼对方的名字是很正常的事情,但在凌家里,明明没有血缘关係却要论辈份称谓,明明论辈份称谓了却还要发生不伦关係然后再不论辈份去称谓,真是矛盾至极……   「仲希……」   因为一直没有等到回应,圣辉擅自叫了他的名字,那富含撒娇的尾音,虽然没有父亲的沉稳与性感,却充满着单纯的开心与喜悦,让他筑防溃堤,让他怦然心动。   「我们别再玩追逐战了好吗?我想和你齐肩并行、牵手相爱,可以吗?仲希……」   诉情的爱语不停地从圣辉口中流逸而出,听得脸红心跳的凌仲希想摀耳也不是,想遮脸也不是,只好凑上自己的嘴巴,来制止对方那些毫无羞耻意识的发言。   彼此的双唇相接之后,某种不必多言的默契就此展开,当容许接触的范围愈扩愈大、动作愈演愈激烈之时,在双方身上种下的火苗,也就益发地愈燃愈炽、愈烧愈旺。   开始时凌圣辉试着将手指探入凌仲希的后庭,不过却因为经验不足不得其入而落得只在洞口边徘徊。凌仲希当然是受不了他这样吊自己胃口,于是用刚才被沾满了精液的手指,往自己的穴口缓缓涂抹深入,自己主动扩张起来。   儘管如此的行为太过羞耻与淫秽,然而欲望如火,与其被它一点一滴慢慢地灼伤,不如添油助兴,让它一次狂烈地延烧,将彼此焚烮得灰烬俱灭吧!   发现到圣辉眼巴巴地盯着自己这些迫不得已的准备动作,凌仲希马上用另一隻手去蒙住他的眼睛,不想被他瞧见自己不堪的模样。   「喂、干嘛挡住我——」   犹如好戏看到一半被突然中断,凌圣辉极度不满地叫嚷了起来,拿开凌仲希那隻不解风情的手,要他接续方才风情万种的戏码。   「你别看!」凌仲希才不想称他的意。   「为什么不能看?你都已经快要是我的人了,为什么我不能看?」   听到这种说法,凌仲希心中更是恼怒:「我才不是你的人,我不是任何人的所有物,你休想我再继续做下去!」   凌圣辉不晓得自己这么说有何不对,但见仲希不高兴了,只好暂时退让一步。「好好好,你不是我的人,我才是你的人好不好?」 ↑返回顶部↑ 第11章 (1 / 2)   从五楼搭乘到七楼的电梯中,凌仲希短暂地欣赏了一下透明窗墙外的风景。即使位在高处,只昇了两层的俯瞰角度并未给他带来更壮观的视野,反而还有一种景物愈缩愈小的模糊感,犹似他此刻的心情,有一种没有把握的不确定感。   自从那一夜敞开了身心让圣辉进驻之后,圣辉便开始以他的恋人身分自居,不论是在言语还是行动上,都不再作客套的保留,想示爱就示爱,想亲热就亲热,不过前提是当下不能有第三人在场,这是他们之间的协定。   这是凌仲希的最大让步,要是没办法对其他人三缄其口,那么他寧可回到什么都还没开始的最初时候,大家各自为阵、互不相干。   对于自己的坚持,圣辉倒也没异议,配合着他的步调,遵循着他的指示,直到只剩下他们俩的私人时刻,再慢慢地、满满地补足平时所刻意拉开距离的那一份空虚与渴望。   在发情时的圣辉,收敛起孩子气的清新与率直,张扬着令人惊骇的野性与猖狂,充满了成熟男人的体魄与魅力;而在工作中的圣辉,则是拋开了平时的玩闹与骄恣,沸腾着让人肃然起敬的认真与精悍,散发出无与伦比的驾驭英姿与领导风范。两种不同风貌的圣辉,皆深深地吸引着情竇初开的凌仲希,但同时也令他惊恐异常。   圣辉的攻掠行动来势汹汹,凌仲希不怕他这样有如架枪举刀般的气势逼迫着自己,就怕自己是走进泥淖里终致愈陷愈深、无法自拔。   除了忧虑感情放得太深会失去自我以外,凌仲希更害怕自己会被比下去。圣辉在工作方面的表现,亦如他的外在气势给人的感觉一样,稳紥的实力加上十足的衝劲,即使是学校与公司两头奔波的境况,他依然能够将两边的重任给驾驭得很好。不仅在学校中交出了令人可佩的成绩,更在“孟勒森”里展现了绝佳的销售手腕,连续数月都达到了高门槛的业绩目标、成交了可观的营业额,这可不是董座在吹嘘自家公子有多厉害,这是在营业部里的同仁们于每天的进退共事之下、所亲眼见证到的能力与实力。   也因为如此,圣辉成了“孟勒森”里年纪最小、也是第一个尚在求学当中就胜任课长职位的特别人物。   比自己晋升还快……凌仲希在钦佩的同时,以往不曾有过的妒意竟悄悄油然而生。仔细想想,自己花了三年的时间,又是在家自修、又是出国进修,对公司所付出的热忱与辛劳从没少于圣辉,凭什么圣辉在短短不到一年的时间就可以担任课长,那么努力到现在依旧仍是课长级职的自己到底算什么?   不过就是幸运签了几个超级大客户、帮公司多挣进一些营收而已,这样也能构成晋升的理由?那么自己如此尽心费力帮公司严审价目、降低採购成本,是不是也能搆到一点升职的边边呢?   再不想点办法,自己就要被圣辉迎头赶过去了。被年纪比自己小资歷比自己浅的弟弟给超前,就算自己再怎么喜爱弟弟,心头总还是有点不是滋味,更难以接受别人用同情的眼光看待如此落后的自己!   凌仲希想起自己有些不错的外国客户曾提及他们有在国内建设公司的朋友,最近在物色建材的来源,据了解那些都是规模不小的建设公司,有鑑于外在环境的变化,想在建材方面有更多重的选择,如果可以的话,凌仲希想搭起这些交易的桥樑,倘若有成交,那必定可以为公司带来宏观的营业额的。   再者,自己促成了这些生意,也算是功臣一枚,有圣辉作前例,自己不可能不被按例嘉奖的。   然而现在的问题是,假如自己贸然去跟这些客户谈生意,基于自己是属于海外部的採购课长,不晓得公司会不会承认?再加上父亲严禁自己去碰触销售这一块,想要通关实在有困难度。   但若是不趁此扳回这一城,只怕自己就只能永远待在原地哀叹自己坎刻的命运了。   他才不要这样!   要有什么机会可以改变自己目前这种不上不下的状态,他都得去争取,这也是他的宿命。   跨出电梯,凌仲希甩开自卑的愁绪,望着愈走愈近的董事长办公室,脑袋已经构思好要如何跟父亲议论协商,绝对不能够退缩。   来到质地晶亮如镜的钢金门前,他按了一下通知铃。祕书走过来,应答着帮他通知父亲。   一会儿祕书帮他开了门,示意他可以直接进去找董事长。   凌仲希向祕书道谢,在深呼吸了一口气之后,才慢慢走进去。   ※        ※   「什么风把你吹到这儿来?」   在办公桌上埋首文件堆里的凌隆钦只凭声响判断来者已到自己的面前,并未把头抬起来。   凌仲希知道父亲很忙,所以他想用很简短的时间,尽快让对方答应自己的诉求。   「抱歉这个时候突然来打扰,我有一些事想请示董事长……」   他正襟危坐地站在父亲的办公桌前,儘管手心有些许的冒汗,但他仍保持镇定地说:「事情是这样的,最近某些和我们有往来的厂商中,推荐了一些评价不错的客户,经我去了解这一些客户,有不少都是颇具规模的建设公司,如果董事长这边允许的话,我想带些资料去跟他们交涉看看,我相信要是幸运成交的话,他们将可以成为我们的长期客户……」   凌仲希讲到这儿,忽然觉得有点说不下去,因为父亲抬起了头来,却一直没搭话。   顿了一下,他再接着说:「当然也会提升我们的营业收入……」   见他又停顿了,凌隆钦好整以暇地看着他:「然后呢?」 ↑返回顶部↑ 第12章 (18禁)(1 / 2)   「虽然你是我亲爱的儿子,但我也不能无视公司的制度做出这种偏袒的私为……」凌隆钦手按着额头,露出一副为难的样子。   「不然透过调任的方式,让我待在销售部为公司效力,这样也行吧……」凌仲希试图建议。   「海外部没有你也不行吧!」凌隆钦理所当然地回应。   继续留在海外部的採购课,只能藉由寻求高品质建材来提昇公司的形象,或是透过降低採购成本来美化报表的数字,表现再好顶多也只是换来高阶主管的美言几句而已,和升迁根本搆不上半点边。对于不想被弟弟迎头赶过的凌仲希来说,始终居于高他一等的职位是绝对必要的。如今比自己年幼又资浅的弟弟,已然跟自己处于同等的职位了,凌仲希心想若是自己再不做些什么,等到圣辉再次升迁的话,自己可能就不仅仅只是顏面扫地,而是自尊整个被人给狠狠踩在脚底了。   他用略带恳求的眼神望着父亲,期望这次能够得到一点点的通融,他知道这种事情只要父亲一声令下,下头的人也都只有遵命的份,就看父亲肯不肯而已。   父亲也回望着他,不出言语彷彿别有心思,他被看得有点着急:「我并不是想讨白吃的午餐,只是这种机会可遇不可求,今天我们不主动积极踏出那一步,明天他们就变成是别人的客户了,如今我已获知这一道线索,我怎么能够视若无睹就这样放着不管呢?如果你是介意我之前闯下的那个祸,或是怀疑我的谈判能力,那么请你放心,经过这几年来你把我丢到国外各地去学习的专业与累积的经验,我已不会再重蹈覆辙,不会再让你失望,我……是真的想让公司长久壮大地经营下去,只不过当公司在获取利益的同时,我也想获取自己应得的回馈而已——」   「换句话说,你就是想晋升经理是吧。」耐心地听着仲希难得一大串的话,凌隆钦淡淡地在他的语尾接了一句。   父亲那么尖锐地点出自己的心思,让凌仲希不由得心震了一下,但是很快的他又恢復了镇定,目光坚毅地看着对方,不加掩饰地承认自己的目的:「是的,我就是想晋升经理!」   似乎对他截然的坦白感到意外,父亲顿了一下,尔后笑道:「说的也是,底下有个这样一心一意为公司着想又有衝劲的员工,也算是我身为老闆的荣幸,只是你所说的那些美好功绩都还是那么遥远的事,我现在一点都感觉不到那些尚未发生的美好,要我如何被你打动呢?」   「……」凌仲希不甚理解,这是父亲在拒绝自己的说词吗?   瞧儿子似懂非懂,凌隆钦再说得直白点:「要是你现在表现一下,让我瞧瞧你的诚意究竟可到什么样的程度,或许我就能够想到如何帮你的方法……」   「表现?」凌仲希心想CASE都还没谈到,要如何表现出成绩——霎时他的脑袋忽地闪过一个念头,这才赫然明白父亲所谓的表现,该不会是指……   「董事长您所说的表现,是要我……」他实在问不出口,但愿不是他所想的那样。   凌隆钦轻轻一笑:「你觉得你现在可以作出什么样的表现,好说服我去帮你做些违反公司规定的事情呢?」   凌仲希原本就风浪不平的情绪此时更显得波动,为了抵消那份波动他用力握住了双拳,好镇住内心的激动。「你说在这里做那种事?」   「你也可以选择现在马上离开这里,此后再不提起今天这件事!」凌隆钦语调柔和地回覆。   「现在可是上班时间——」   「那我们就不用再浪费彼此的时间了。」   凌隆钦断然拋下这句话,正想离开原地走进自己的座位,谁知屁股才刚离开桌沿而已,又马上被压回桌沿。他看到仲希为了阻止自己离开,整个人扑上来把自己往桌上按,怒视的眼睛,像在警告自己最好不要轻举妄动。   仲希难得强势的举动小小地吓了他一跳,是以他开玩笑地说了一句:「你的表情好像想把我吃了……」   「要做就做,有什么好不敢的!」   当下凌仲希就把双手伸到凌隆钦的裤头前,扯开皮带开始解着釦子拉下拉鍊,竖着两道怒眉瞪着他:「你可不要到时信口雌黄!」   的确是揣测过父亲会拒绝的种种藉口,也曾想过要用哪些理由去说服父亲,但凌仲希万万没想到会是以这种方式……他始终不明白为什么父亲会用性爱来箝制自己,就算身体交融了那么多次,他也依旧不了解父亲心里的想法,或许他们彼此都已从中达到相对的利益或满足,然而藉由这种背德的方式来获取各自的所需,难道真的没问题吗?   凌仲希并不认为父亲可以在自己身上获得些什么实质的好处,但是透过迎合父亲喜好的方式,自己却可以经由他而得到接管整个凌氏企业的重要机会。既然在最初的时候自己早已丢下尊严配合做出这种败坏纪俗的事来,今天再多做一回,对自己来说都是同等的罪孽,根本没差别,只要能够得到应得的代价,一切就都是值得……   只是过去总是处于被服侍的自己,此时面对毫无动静的父亲,到底该怎么做,才能达到他所谓的好表现呢?凌仲希解开父亲的裤子,望着他还没勃起却仍份外饱满的内裤曲线,手在这里停滞了下来……   怎么办,接下来该怎么做?对男人主动讨好索求根本就做不来,但要是没有表现令父亲满意,计画就不能成功,那么自己拼命努力到现在,不就都白费了吗?凌仲希心焦如焚,告诉自己绝对不能停下来,绝对不可以退缩——这时他突然想起之前父亲曾用嘴巴帮他做,当他高潮时,他享受到了异于手淫的曼妙快感,但父亲却因为他的失言而导致最后独自处理生理问题,关于那天父亲伤怀离去时的表情,直到现在犹是令他耿耿于怀。   如果现在用同样的方式帮父亲解决生理需求,或许就不会觉得有所亏欠了吧!   心里这么决定之后,原本的羞赧与矜持全都暂拋一边,凌仲希趁着自己随时都有可能会瓦解的勇气消失之前、一鼓作气地拉下父亲的底裤,那曾让他嚐过不少甜头的庞然巨物就这么卓然地展现在眼前,令他心脏倏然一缩、喉头紧窒。   凌仲希不是没有看过父亲的那话儿是怎么从正面体位插入自己的,然而这么近距离的凝视,却让他有种昏眩的感觉,联想起这东西曾如何廝磨地鑽进自己的体内,又怎么慑人地活跃于其中,那些活色香艳的记忆片段瞬间化成实际的感官欲念刺激着他的下半身。   他掏出父亲的性器握在手心里,那沉甸的重量与柔韧的质感又让他不争气地脸色通红、呼吸急促。为了赶快结束这种夸张的行径,他二话不说手覆着父亲的性器就开始套弄了起来。 ↑返回顶部↑ 第13章 (18禁)(1 / 3)   凌仲希一边在心里替自己打气,一边又强迫自己再加注些用手套弄的力道,好藉以弥补无法全靠嘴巴尽兴的部分。   「呜……」   然而勉强的结果,却是换来了双方都不甚舒服的状态——   「希、好了,你起来……」父亲原本轻柔抚弄他头发的动作,变得有些粗鲁地抓压。   但一心只想让父亲赶快高潮的凌仲希似乎没听到,彷彿招了魔般、一直持续着他那适得其反的挑弄之举。   「希——」凌隆钦无奈地叹了一口气,霍地一个强硬的出手,捧住凌仲希的头将他退离自己的下体。「我说够了,你给我起来!」   父亲的口气突然变得威悍起来,把凌仲希给吓了一跳,眼睛直愣愣地望着他。   凌隆钦其实也不想这么兇,但如果不这样,仲希就不会从他变相的执着里清醒。他强拉起这个倔气的孩子,凑到他面前要他好好地看着自己:   「我知道你说到就会就做到,这样的精神是不错,但你也得看看自己的能耐,有很多事情不是说你觉得OK,你就可以办得到,你这样完全不考虑其他细节的个性,铁定会害了你……」   凌仲希看着父亲,细细咀嚼这番话,刚才还自信满满想让父亲高潮的决心瞬间崩塌,想到对方是认为连这么一点小事情自己都办不好,更遑论还要招揽公司的大生意,鼻腔忽然就袭上一股挫败的酸楚,眼眶开始无法抑止地聚涌起泪液——   他连忙别开头,甩开父亲的拉制,不想让人看到他如此狼狈可笑的模样。   大概是发现自己话说得太重了,凌隆钦再度抓回仲希的肩头,急急对他解释着:「希,你别误会,我不是说你做得不好,我的意思是指不管是不是你能力所及之事,你都硬要去完成它的这种个性让人很头大。有很多事情是需要经验的累积与时间的考验的,你这样每件事都想要一次搞定的执着,有时候会让你自己伤痕累累的,而我……只是不希望你受伤而已。」   过多的解释,反而是让凌仲希更加的自卑与自弃而已,他不顾盈眶的泪水就要溢出,犹是倔强又不满地瞪着对方:「反正我就是能力不足,我就是比不上年纪比我小的圣辉,我连帮你口交这种事都做不好,我来这里找你根本就是自取其辱,我——」   「够了仲希,别说了!」   凌隆钦突然抱住凌仲希,将他紧紧拥进怀里头,不让他再继续说下去。   「你误解我的意思了,希!我没有在责怪你,你这事做不好我反而挺开心的,因为这表示你没帮人做过这种事,我打断你并不是因为你做不好,而是我不想勉强你第一次做就这么辛苦,因为我会心疼的……」   埋进父亲的胸怀里,彷彿落入一个泛着血脉鼓动的肉身巢窝中,一份无法言述的暖意,一种莫名抒怀的温馨,顿时弭平了所有的焦躁与不安。「……」   接着父亲抓住他的肩头轻轻把他推开,在他悵然失落之时又将他轻轻拉近,用嘴唇,缓缓覆上他的嘴唇,从此处开始传递浸透心扉的灼人温度。   父亲冗长地揪着他好一会儿,尔后才依恋不捨地松开他的唇。「刚才你已经很努力了,现在让我来吧……」   一向泰然自若的语气渐渐失去沉稳之势,总是从容不迫的行止开始显得急不可耐,若是脱下了那一身标榜形象权位的西装外衣,父亲也只不过是一个有着基本生理需求与世俗欲念的普通男人罢了。   在唾沫的交融与眼神的交会下,凌仲希默许了父亲缷下自己这身防卫的外壳,拿掉领带夹松开领带、解开皮带褪下裤子,在半抬头的阴茎上轻柔地揉搓,并从被撩起的衬衫内抚弄着无处可藏的乳头,对于这些露骨又温柔的行为,还有那些亲暱又宠溺的絮语,常令凌仲希有种错觉,错以为自己是这男人的恋人,而陷在犹如坠进爱河般的迷醉情境里。   然而在性爱之后……不,应该说是在恢復理智之后才又发现,其实自己只不过是代替母亲让这男人出门在外能够洩欲的一个既安全又方便的对象罢了……   就理论上来说,这男人养育了没有血缘关係的自己这么多年,这点力气的回报实在是不足以斤斤计较的,更何况在这之后还有优惠的条件交换……只是凌仲希不晓得自己还可以这样厚顏无耻地撑多久?在这种已跟圣辉两情相悦的势态下,自己跟父亲的不伦行为,还能够无视世道地再持续下去吗?   父亲对自己究竟是怎么想的?他难道不怕万一有天被母亲发现或是在公司里传开,他的顏面他的地位会受到多大的衝击与震盪,他难道没有想过这些吗?   也或许他有他应变的方式与化解的能力,可是自己呢?   凌仲希心想,自己在这公司还只是个不上不下的阶级,在求学与进修时期也没什么花心思去陪养友谊的朋友,要是届时自己跟父亲的丑闻爆发出来,身败名裂就算了,搞不好还会成为过街老鼠、人人作呕喊打,也没有亲朋好友会来援救自己。   应该会很惨吧!凌仲希不知不觉陷入一种绝望悽苦的愁绪里。   「希、希、你怎么了?」   父亲放大的脸赫然呈现在眼前,凌仲希这才回过神来,想到今天自己来到这里的目的,胸口泛起一股可悲又无奈的哀戚。   自己只剩圣辉了,当初他向自己保证,无论发生什么事,他都不会丢下自己,所以为了他,自己不能再做对不起他的事了,今天的交易将是和父亲的最后一次,等事成之后、等自己再升格一级,有了更高一等的权位,就不必再用这种方式和父亲交易了。凌仲希决定,在这之后他要靠自己的能力爬到主位,即使会很辛苦,他也不想做出背叛圣辉的事情。 ↑返回顶部↑ 第14章 (18禁)(1 / 3)   当凌仲希感到自己的嘴角不经意地流下了的唾液,他才发现刚才高潮时自己好像失神了一会儿,连忙拭去嘴角的唾液。   「希,你还好吧?」   父亲的声息从颈后传来,他轻轻地将自己从桌面扶起,深知自己完全无法站稳,就像在捧一个易碎品般,温柔地从后头抱住自己。   「爸……」   凌仲希一时忘记自己在公司里的部属身分,但父亲似乎并不介意。   「去淋浴间冲洗一下吧!我有放几件新的衬衫在这里,等一下让你换上,裤子没有脏就不必换了。」他扶着自己走向淋浴间后,便转身离开了。   凌仲希并未马上动身清洁,仍旧待在原地发愣。直到感觉大腿内侧有股湿稠的黏意流下来,他才缓缓回神过——刚刚是怎么回事?自己居然因为爽到昏厥过去,失去了短暂的意识,连父亲什么时候射了都不知道……   究竟是从何时开始,自己与父亲的性爱变得如此投入,不再只是应付性的纯粹发洩,而是尽兴地享受过程的愉悦,甚至也想和对方一起製造各种美妙的快感、一同迎向最后的高潮?   用相同的心思作着肌肤之亲,感觉变得非同凡响,就像恋人之间的亲密交流一样,充满着真诚信任而又浓情蜜意……   隐约体认到这点,凌仲希的胸口不自觉地震盪了一下:这是不对的吧!这不合理、也不可能,一来自己跟父亲不是恋人,二来自己喜欢的人是圣辉,所以不可能有那种感觉,也不能够有!   ※        ※        ※   父亲的办公室除了办公的地方,还有资料室、会客室、小酒吧、休息的隔间,所以有个淋浴间,当然也不足以为奇。   当老闆的人,想在他的公司盖些什么设施、在办公室添些什么设备,只要他有钱,就可以办得到。   凌仲希偶尔也会幻想自己坐上了那个最高阶的位置时忙碌批公文的样子、坐在会议室里的主席座正经开会的样子,还有工作询视时被员工们毕恭毕敬打招呼的样子……虽然现在想这些都尚太早,但至少有个这样小小的愿景,才能让自己往后那段艰涩难行的超越之路、感觉未来还是有希望的。   然而一看到浴镜上那个头发凌乱、衣服皱巴的自己,不要说是最高执行者,就连中阶层主管的威严与气势,在自己的身上一点都捞不到。   只有一脸发情的红晕、还有一身情事过后的恍惚模样,像自己这样必须靠这种污秽行为来争取职位的人,真的有资格坐在外头那张黑亮的大班椅上吗?   「真是糟透了……」   只能自嘲的凌仲希懒懒脱下身上那件皱褶不堪的衬衫,光裸着身子站到花洒下,正要旋开水龙头时,浴室的门“喀”了一声,被人从外头打开了。   「爸?」   凌仲希吓了一跳,但当他看到父亲手里拿着新的衬衫时,这才瞭解他的来意。「那个……衣服放在洗手台旁就好了,谢谢你——」   父亲依言将衬衫放在洗手台旁,不过并未马上离开,反而在原地把自己的衬衫扣解开,将身上的衣物脱得一丝不掛,然后朝他这儿走来——   「嗯、爸?」   「我们一起洗吧!希……」   父亲来到他的身边,打开水龙头,将有些慌乱的他拉到花洒下,微温的水丝同时淋湿了两人的身体。   「爸、我……」   即使什么亲密羞耻的行为都做过了,但像这样如此靠近地一起洗澡,仍令凌仲希难为情到抬不起头。「可以等一下吗?我们……各洗各的好吗?毕竟这空间太窄了——」   「我倒觉得刚刚好……」无视他的婉拒,父亲从他背后伸出手来帮忙洗刷他身上的汗水,其中一隻手,冷不防地滑到了他的双腿间。「来,我来帮你洗!」   「唔……」   凌仲希感到父亲粗节的指头鑽进了自己的后庭,在里头又掏又转的。他明白父亲这么做应该只是想帮自己清理那个地方而已,殊不知这样的手法与动作,反而又刺激了自己尚未完全平復的情绪,五感神经再度被挑动,凌仲希忍耐不住地夹紧双腿扭着腰——   「只是帮你清理而已就这样,希你真的好敏感……」父亲在他耳畔喷吐着妖惑的气音:「又想要了吗?」 ↑返回顶部↑ 第15章 (1 / 3)   凌仲希从淋浴间出来时,父亲的办公桌已恢復了原本井然有序的样子,父亲也已经整装完毕,完全看不出前不久这里还是战况激烈的惨状。   不、父亲原本梳理整齐的头发,此时有几撮微乱的瀏海和着汗光贴在额鬓之间,混着几分情事过后的馀韵,在他俊逸立体的五官上透着成熟撩人的性感。   凌仲希在一时半刻间找不到父亲的影子,他只看到一个拥有独特魅力的陌生男子,带着危险的诱惑气旋,招摇地坐在父亲的办公椅子上。   他用力闭上眼睛、摇摇头,努力把那份趋实的幻觉给甩出脑袋,然后他再次睁开眼睛,才终于看到所有的景象都恢復到一切如初的状态。   最后,他硬着头皮跨了出去,准备去验收自己方才执行任务的结果,以及父亲最后所下的决定。   「董事长……」   他来到父亲的办公桌前,战战竞竞地问道:「关于刚刚我所提到的方案……」   约莫半分鐘后,父亲才把视线从桌上的文件转移开来,将身子往后靠在椅背上,抬起目光盯着他凝看。「衣服有点大件……也是呢,毕竟是我的SIZE。」   凌仲希被接下来不发一语的父亲盯得不太自在,又再度提口:「谢谢董事长的衣服,回去清洗乾净之后,我会再拿来归还……至于那个——」   父亲大概是看他脸羞皮红却又不得不开口的焦虑样,也就不再逗他了:「行了行了,看你那么执着,你就做你想做的事去,结果就回报给营业课的随便一个业务同仁,请他先跟我承报,我再帮你作后续的流程处理。OK?」   一听到这儿,凌仲希紧绷的神经终于得以放松,他真觉得辛苦终于有代价了,还有……有一个当董事长的父亲,应该也可算幸运的吧?!   「谢谢董事长,谢谢你给我这个机会,我会遵照你的指示,尽我所能去为公司卖力的!」   凌仲希对父亲深深的一鞠躬,然后向后退去。「那么,我这就先回办公室了,董事长。」   父亲没有回应,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他也不便再打扰父亲办公,于是就默默地离开此地。   ※        ※        ※   回到自己的办公室之后,凌仲希大大地深呼吸了一口气:终于……熬过了这漫长的一刻!   如果这次的计画成功,不仅自己可以升等再高圣辉一个职位,与父亲的背伦关係也可以告一个段落……虽然日后还有一段漫长的路要走,但至少自己可以不用过得这么胆战心惊、不用活得这么凄凉悲哀。   重整了一下心态,凌仲希振作起精神,开始动身准备接下来的工作。首先他将那些曾对自家產品提及感兴趣的数位合作过的客户名单列出来,预备收集他们的公司背景资料,接着调查他们过去往来过的生意对象、然后再分析与他们配合过的相关產业情报等等,诸多的事情等着自己按部就班地去进行。   因为这里不是营业部门,下属们每天都有自己份内的工作必须去完成,所以凌仲希不能指派他们帮自己处理跨部门的业务,只能靠自己抽空低调地进行这些前置准备作业。   第一天先规划出一个大概的流程来,日后再依情况作适当的修正。凌仲希花了半天的时间绞尽脑力埋头于此,再加上有半天的时间都耗在跟父亲的那档事,即使没有出门外勤,凌仲希也累得一回到家后就倒床不起。   不清楚时间过了多久,凌仲希在肩头被一阵摇晃后突然惊醒——   他揉揉惺忪的眼睛,定眼一看:「圣辉?什么事……」   「问我什么事、我还想问你是发生了什么事,怎么没有洗澡,就穿着这一身上班的衣裤睡着了?」凌圣辉坐在床沿咄咄逼人地询问。   「怎会没有洗,我已经洗——」凌仲希睡昏头了,不加思索地回答,旋即又想起自己说溜了嘴,差点洩露了白天在父亲办公室里洗过澡的讯息,连忙改口道:「啊、我是还没洗,我这就去洗澡!」   说完,不给凌圣辉有进一步质询的空间,他迅速跳下床,拿了睡衣就往浴室方向走去。   「我看你是睡迷糊了,说话语无伦次的……」   凌圣辉在背后笑着他,然后就横扑扑地倒在刚才他睡着的位置,没有离去的打算。   进到浴室后,凌仲希靠着门板,感觉心脏好似要蹦出胸口了。   差点就露馅了……他叹了一口气,不论何时都不能松懈啊!就算今天早已洗过澡,回到家还是得再洗一次,省得引来没有必要的瞎猜与怀疑。   当凌仲希洗完澡后换上睡衣出来时,发现凌圣辉还待在自己的床上,心头马上一惊:他该不会等一下要做吧? ↑返回顶部↑ 第16章 (1 / 2)   儘管都住在同一间屋子,但每个人出门与回家的时间几乎都不一样。依照以往的工作习惯,凌隆钦都是最早出门、最晚回家的。再来就是凌仲希,为了不让人认为自己什么事都仰赖家里,也为了平时跑外勤的需要,所以他不会顺道搭父亲的车去公司。凌家没有请司机,全靠自己开车通勤上下班。   圣辉由于大四的课程逐渐减少,去学校的时间很随兴,于下班后也有不少额外的社交应酬,所以进出家门的时间通常也不一定。而母亲则是有活动才出门,出门时有特约的计程车司机接送,其馀的时间偶尔会邀请她的贵妇友人来到家中喝茶聚会,与家人的聚会反而少之又少。   说到车子,凌仲希出国进修回来后,父亲买了一部ES350给他,他开心得几乎当场就要给父亲一个拥抱了,但碍于母亲也在场,担心会被误会什么的,只能心存感激的道谢。然而过几天后他才发现自己并不是第一个收到父亲大礼的人,圣辉早已在他出国的这段期间内,开着父亲送他的F-TYPE跑了不知几百哩路了。   圣辉年纪轻轻胆大心细、表现优异,父亲赠他一部车子当然是不在话下,更何况他可是亲生儿子,身为养子的自己能够沾个光也收到车子大礼就要感激不尽了,哪有什么资格去计较先来后到或是赠礼的价值呢!   明明早就知道自己应该满足现有、不该奢望更多,明明早就清楚现实的残酷了,却还是忍不住嫉妒之心的作祟,高兴与悲哀的情绪无端地迭起交错、忽喜忽忧,常常让凌仲希在四下无人的时候,质疑着自己在这个世界上到底存在着什么样的意义?或者根本就没有存在的意义?   可悲的是,每一次圣辉那如阳光般灿烂的笑容总是能一绽就抹掉了他当下所有的不悦与不满,而父母亲也深知他的养子立场对他的矛盾心情视而不见,日覆一日。   让他不开心的人是圣辉,能让他开心的人也是圣辉,父母亲只不过是两侧推手,但无论如何,只要他一天还待在凌家,他就得接受这一切任人操控命运、宰割未来的处境。   ※        ※        ※   在上班途中随便买了份早点于车上囫圇吞枣地吃完,到公司后即使时间还很充裕没有迟到,凌仲希还是快步走向自己的办公室。   先把每天的例行公事迅速处理完,还有下属的工作事项交代完毕,他便开始准备起自己的另一项任务:跑CASE前的策划。   自从上回跟父亲提起的业务开发计画拍板定案之后,凌仲希心中的蓝图很快就化成了实体企划,每天的工作日程陆续应接排定。   当目标客户的背景资料与商务情报都蒐集齐全之后,就得开始去跟他们交涉应酬,可能必须佔用到下班或是休息的时间,也可能得花上一段时日才能取得对方的信任,但他并没有很多的时间,所以事前的策划花了他相当多的心思,包括如何勾起对方兴趣、如何议价谈判、如何有力的CLOSE,甚至是谈判破局时又该如何扭转情势等等……   还有好多好多必须考量的事情,而且他销售的实务经验并不多,只能靠着书本杂志或是专业人士的演说影片来当参考值,老实说他根本就没有把握,可是情势走到了这一步,已经无法回头,只有豁出去了。   于是凌仲希接连好几天,都在公司忙到没有午夜不回家。凌圣辉看他异常频繁地晚回家,假日也不见纵影,于是开始关心起来,他却推说最近公事比较忙,坚持按照自己的步调走。   凌圣辉拿他没輒,只有每天帮他带点心、买宵夜、传讯关心他。   因为回家后已累得半死,所以晚上只让圣辉陪在一旁睡,两人在这段期间也有默契地没做爱。   ——刚好也趁着这期间让先前被留下的吻痕消失。   ※        ※   时间分秒必争,万一他准备得不够周全或是慢了一步,说不定客户就被别人给签走了,所以他必须刻不容缓、快马加鞭,不能浪费掉任何一个休息的空档。   两个礼拜后,凌仲希跑了第一个CASE,对方虽然目前有意採购一批物料,但因为“孟勒森”家的物料品质较好价格相对也较高,对方完全不考虑,于是双方便在不到半小时的情况下和气散会。   第二天,凌仲希按照计画约了某位正要设立一间建设公司的小开,起初看似签约意愿颇高,但因为扯到许多有关首次投资与金钱方面的话题,两人谈了将近五个小时,却完全没有谈到重点。他后来发现这个小开根本连期初资金都没有备妥,更不用说要和人合作生意,应是自己当初蒐集的情报有误,当下见情势不对就连忙打住,另寻藉口开溜,否则这一签下反而会让自己落入不可预知的大麻烦里。   第三天没有约谈客户,凌仲希在公司里审思了一下这两天所碰到的问题,也让自己稍微休息片刻顺便充一下电。到了第四天,他就再去赴约另一位客户。   第五天、第六天……凌仲希一一去拜访他名单上的那些客户,提着装满公司產品目录与契约书的公事包,陆续来回奔走数十日,然而情况都并不怎么乐观。要知道,CASE若是有这么容易就谈成,那么街上便到处都是超级业务员了。   不是价格谈不拢,便是再等待回覆,不然就是还要附带条件,有些人根本就是只想藉机交朋友而已,凌仲希简直无奈得无以復加。老实说,试了十次、十次都不成,挫败感真的很重,重到他不禁开始认同起父亲当初的说法,自己不是块当业务的料。   从第一个CASE开始后三个礼拜又过去了,凌仲希当初满腔的热忱与信心,被一次又一次的现实击溃得一败涂地。他在人潮已散尽的公司内,在毫无声息的办公室里,趴在办公桌上,不是因为身体的疲倦劳累,而是他内心能支撑起自己的希望与动力,已经被磨耗得差不多了。   自信心没有了、自尊心没有了、连自我解嘲的声音也挤不出来了……自己活着究竟还有什么意义呢?   身为一个大实业家的养子,身为一个超级业务员的哥哥,自己究竟要做到什样的程度、要争取到何等的阶段,才能不负眾望、才能不愧于己?凌仲希已经不晓得、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在夜深人静的办公室里,自己孤独的身影好像化为这室内的其中一尊摆设,毫无存在感可言。就像自己在育幼院时被弃养的身世、以及在凌家中可有可无的身分,没有什么特殊的出生背景、也没有什么特别的成长经歷……   如此独自哀叹、独自饮泪的低落时刻凌仲希早已不知流转过几百回了,即使今晚落寞的心情依旧令他鬱闷不已,然而日子还是要过,路还是要走,他也只能把东西收一收拾,暂时放进抽屉里,等到明天,他仍得继续为那个他早已不知还是不是自己的生活目标而努力坚持、为那条不知还是不是自己的未来道路而迈力前进。   开车行驶在回家的路上,在等待一个漫长的红灯时,凌仲希看到路口有个卖鸡蛋糕的小摊子,只见老闆一遇有人经过就说道:好吃的鸡蛋糕,买五送一、买十送三,谢谢您哦!不管过路者是大人还是小孩,是看他瞪他还是不理他,他皆目视着对方点头致意,毫不遗漏地说完这一段话。 ↑返回顶部↑ 第17章 (18禁)(1 / 3)   凌圣辉打开叩叩作响的房门,看到凌仲希身着睡衣清爽地站在门口时,差点怀疑自己是不是在作梦——「仲希?稀客——」   「再这么调侃我,我要回去了……」   凌仲希转身就要回房,却被凌圣辉一把抓住手臂就拉进了房间,并关上房门。   「这可是肺腑之言!你自己想想,你有哪一次是主动来找我的?」   凌圣辉把他拉进了房里后,便一个扑身抱住了他。「好香啊,仲希……」   凌仲希难得没有抗拒,任他抱了个满怀后,又让他在脸上又亲又吻的。   「你是狗吗?」凌仲希随着他亲吻的部位挪动着脸的角度,笑呵呵地指责。   凌圣辉忽然停下了动作,牵起凌仲希的手,将他往衣柜的方向带。「跟我来,仲希。」   「去哪儿?」一眼就能够望透的房间,还能去哪儿呀?他好奇着。   来到衣柜的前面,凌圣辉让他站在镶着全身镜的位置前,从后头伸出手臂穿过他的腋下来到他睡衣的釦子上,开始慢条斯理地解开。   「要做什么?」凌仲希不解地回过头问。   趁仲希转头的同时,凌圣辉低下头去含住他的唇,过了会儿才慢慢松开:   「我们从来没有在我的房间里做过,其实我一直很想在镜子前面做,今天总算等到机会了……」   「你在说什么,我又不是特地要来你房间做的,我只是……我只是来看一下你而已……」   真的只是想看一下你而已!凌仲希望着镜中反射过来的圣辉的脸说。   「嗯,既然想看我,就让你一次全部看个够吧……」他在凌仲希的耳边低声说着曖昧的词语,双手不忘持续着解釦的动作。   看着镜中圣辉情色地一一解开自己的釦子,依稀露出自己白皙的胸膛,煞时凌仲希只感到极度的难为情。他并不很适应这样的挑逗方式,尤其是当镜子逐一显现出自己裸露的部位、还有一隻非己之手淫欲地游走其上时,那过度刺激的影像,羞耻得让他低下了眼光不敢直视。   「别这样……」他抓住圣辉的手腕,阻却着那既大胆又直接的动作。   凌圣辉停顿了一下,只他当是欲拒还迎,又继续解着剩下的釦子。「不用害羞,仲希的身体很漂亮,偶尔也该小秀一下身材,让人欣赏一下你的体态美——啊、不,不要让任何看到你的美,只能让我一个人欣赏,知道吗,仲希。」   釦子全部解开后,凌圣辉并未脱下他的睡衣,只是将左手伸进他那右边半遮掩的睡衣内,摸索到平滑胸口上的一颗小软粒,开始恣意地拧捏起来。   「啊——」   虽然看不到圣辉的手在自己睡衣内的动作,但凌仲希很明显地感觉到自己的乳头正被轻盈地拉扯与挤压,敏感的神经很快地就传递了知觉,让他防备不及地叫了出来。   见仲希这反应挺开心,凌圣辉接着用右手慢慢拉开他的右半边睡衣,从镜子的反射中,可以清楚地瞧见仲希敞露的右半边胸口上、柔嫩小巧的乳首是何其凄楚地被他弄得坚挺又红肿。   「你的乳头好色,仲希……你看,原本小小软软的,被我这样搓来搓去,它就愈来愈红肿,好像开花了一般,这样弄很舒服对不对?仲希。」   「别弄了……」   「这一边也要公平对待呢,仲希。」   凌圣辉这回换另一边,将仲希的左半边睡衣也脱了下来,一整隻手臂过来就把他整个胸脯给覆住,用掌心包在突起的位置开始带劲地揉压起来。   「不要……这样好奇怪……」   被这种强势包夹的方式抚弄胸部引发的异样快感,令凌仲希又惊又慌、手足无措。   「是感觉很爽吧,仲希。」 ↑返回顶部↑ 第18章 (18禁)(1 / 2)   就算凌仲希不想在镜子前、而且又是站着的姿势射出来,但要停止这一切似乎为时已晚,他在圣辉特别起劲的最后几下后、在自己羞赧的目光下,将体内所积聚涨满的欲望波潮,经由那个羞红的裂口、一一喷吐在明净的镜面上。   凌仲希当然没有全程观赏完自己的大胆演出,毕竟在初射的那一剎那,他便已沉浸在恣意喷洩的快感里头。   恍神了半晌后,他才意识到他们刚刚的这一场闹剧,再加上瞥见镜面上的残留物,不顾睡衣还卡在胳膊上、睡裤还掛在大腿上,他转过身来推打着圣辉——「你看你做了什么好事?」   可恨的是困手困脚的衣物令他身子登时站不稳,正好落入凌圣辉随手一张的怀抱里,更是让他又气又急。   「好了好了,别生气了,不过就是喷到镜子上而已,擦掉就行了唄。」   凌圣辉愉悦地把他拦腰抱起,来到床边将他放到床被上,轻柔地脱下他身上零落的衣物。   「不是喷到镜子的问题,是你不应该那样捉弄我!」凌仲希赌气地叫道,其实就是喷到镜子上的问题。   「是是是,我不应该那样捉弄你,为了惩罚我,你也可以选择让我射在你喜欢的地方,譬如说你的脸上、嘴里、胸部、肚脐还是……嗯、我最喜欢的这里!」凌圣辉一面说,一面把手指插进凌仲希的后庭里。   「喂、你不要得寸进尺了。」凌仲希连忙抓住对方的手,拼拢自己的双腿。   「什么叫我得寸进尺?我是你的恋人耶,这是我的权利吧!」凌圣辉有点生气,他拿开仲希欲遮掩的那隻手,打开他的双腿,身子卡进去,将自己已然勃发的分身,顶在他的穴口处。   「好痛……」凌仲希吓了一跳,他生气了?他不会硬来吧?   「你若当我是你的恋人,那么我会好好地帮你润滑扩张,如果不是的话,那么我会像个陌生人一样毫不怜惜地强行进去,粗鲁残暴、让你痛不欲生。」   被圣辉锐利的眼神狠厉地盯着,凌仲希知道他真的生气了,也自觉刚才自己的话讲得太过分了,于是赶紧缓颊道歉,双臂勾住他的后颈:「对不起、圣辉,你当然是我的恋人啊!」   并非故意奉承讨好,凌仲希是真的想要抱紧他,抱紧这个自己好不容易心意相通的恋人。   「你最好是一直保持这样的自觉,」凌圣辉也压下身子,好让仲希顺利地抱住自己。「我真的不希望这一切都只有我自己一个人在一头热而已……」   「嗯……」   凌仲希其实也不想讲这种话,只是有时心中的焦躁与不安,会突然受到现实的压迫、而失口脱出不合时宜的话语。但他岂能跟比自己年幼的恋人坦诚自己的焦躁与不安,是来自于他害怕如此幸福喜悦的时刻,总有一天会消失不见。   儘管他明白是自己多虑了,也告诉自己一定要相信圣辉,但与凌氏家族血脉相通的圣辉,怎么能够了解自己这个被临时安插进来充数的备胎角色那种随时会被踢开剔除、患得患失的心情呢?   没有察觉仲希忧虑心思的凌圣辉,只凭着他主动抱上来的积极行止,也迎面凑上自己的双唇,藉由方才在镜子前被挑起的满腹欲望,在床上继续接下来的后半戏码。   在起初几次的性事上,圣辉还略显生涩且动作粗鲁,但经过数次的磨合与经验的累积下,他已能好好地拿捏施予的力道并衍生出让对方快活的技巧,将深切的爱意以及露骨的欲望透过肌肤的接触与身体的交叠,澎湃又激越地传达着。   明明是身负着背伦的罪恶感与对未来充满变数的不安,但只要凌仲希一坠进圣辉敞开的怀抱中,只要一落入圣辉啟动的攻势里,他就像颗被放进口里的糖果、像根被推入火坑里的木材,融化得一踏糊涂、燃烧得支离破碎,完全浑然忘我到彷彿意志与灵魂都脱离了脑壳与躯体……   仲希躺在床上,慵懒地摊开四肢,一副任凭摆布的性感模样,凌圣辉为此被勾惑得情难自抑,拿出了床头柜里的润滑液草率地倒在手上,另一隻手随即扳开仲希的大腿,将沾满润滑液的手指直接插进了小巧的穴口,同时一旁也传来了一声诱人的呻吟。   凌圣辉挺喜欢听仲希私下独处时带点骄气的说话嗓音,尤其是在做爱时被自己顶弄出来的压抑低吟,那种异于平时正经八百的模样、只有自己才见识过的迷乱嘶喊,令他得意不已,也让人心痒难耐。   用手指扩张得差不多之后,凌圣辉早已按捺不住,扶起自己一柱擎天的分身,急迫地对准那个招人的小穴,直捣湿洞的中心。   让他性激亢奋的不仅仅是打开窄小入口的採掘感,还有那撑开紧密皮肉的穿凿感,每一次作动、每一回深入,都是一种刻肌化骨的快活。   「啊嗯……」   每一次那个地方刚被插入时,凌仲希都会忍不住心颤。每一次他都觉得无法置信,那种地方怎么能够放进那么粗大的东西?   然而事实是,父亲与圣辉的生殖器,都曾经确切逼实地整个没入那个自己所不曾观看过的地方。但就算不用眼睛去亲自确认,光凭着内壁被撑开挤入与研磨抽送的感觉,也依稀可以得知他们那根侵入物的长度与份量……   而此时此刻,圣辉那根肿胀的傢伙一如既往地挺了进来,儼如印象中的粗壮与硬朗、灼热而密贴地穿越着自己的内道,摩擦汨汨生热、颤慄频频泛衍。   「啊……啊……」 ↑返回顶部↑ 第19章 (1 / 4)   于去公司的路上买了一份简单的咖啡三明治早餐,在办公桌上草草吃完后,凌仲希把之前整理过的那些客户资料全部拿出来再重新审视一遍,把某些完全不可能再考虑的名单直接剔除掉,再把部分条件比较严苛的客户先区分出来,剩下的三间公司就是他今天的重点任务。   先把对方的资料都详读一遍,把该注意的事项该留意的细节另外附註起来,弄一弄也差不多快十点了,这时候已经陆续有部属把该签核的文件送进来、把该审核的资料缴上来了。   凌仲希暂时放下那不属于自己份内工作的销售业务,接下部属们拿进来的文件资料迅速地审阅批核起来。   其间除了部属们打电话询问工作上的问题,偶尔也会有一些国际业务上的来电,主要都是一些海外厂商的货品业务交流与公关交际,每天例行性的工作繁不胜烦,却无法漠视。   除了吃饭、上厕所的时间,凌仲希身上的每一颗细胞、每一条神经、每一分精神、每一丝气力,无一不透彻地尽用其馀的每一刻每一秒,过操、紧绷、躁进。   凌仲希不是不知道,地位愈高,责任就愈重大。他了解自己其实不是那种能够掌控最高职阶的厉害角色,就算有一步登天的机会,也未必有本事可以领导大军独撑大局,圣辉也许可以,但自己绝对不是那块料。   也或许,自己没有办法遗传到凌隆钦的优秀基因,所以什么事都得一步一步按部就班地走、一阶一阶循序渐进地爬。乃致于现在谈一个对圣辉而言是件再简单也不过的CASE,对自己来说却是步履唯艰、困难重重。   不过都已经走到这个地步了,也终于走到这个地步了,自己绝对不能放弃,再怎么辛苦难熬,都一定要坚持下去!   嘟——嘟——   此时内线又再度响起,凌仲希以为又是部属转进来的外线电话,于是用制式的语气接应道:「海外採购课您好,敝姓凌——」   “凌课长你好,吾人也姓凌,请问有这份荣幸,可以跟你一起共进午餐吗……”   一听是熟悉的那个声音,在这种忙碌的时刻来瞎闹,真是让凌仲希哭笑不得。   「不好意思,凌课长,非常荣幸您的邀请,不过在下正忙着呢,可能没有办法跟您一起共进午餐了……」   “你可真幽默,仲希。”电话那头呵笑了一声:“再过十分鐘收拾一下,我订了附近一家新开幕的咖哩馆,过会儿在一楼大厅旁的电话亭等你!”   公司一楼的大厅旁,确实有个为了增添艺术气息而设计的电话亭装置,很多员工都会将它当作会面地标而约在那儿碰面。   凌仲希无奈地叹了口气,他已预定好下午去谈一件CASE,所以他必须得赶紧完成份内事,然后在出门前,将公司的商谈资料备齐,这需要花费一点时间,「圣辉,我没跟你开玩笑,我是真的在忙,没有时间去外面吃午餐,我预备等一下直接去买便利商店的东西来解决……」   “说什么傻话、便利商店的东西?谁准你吃那种东西了?等一下铁定给我下来,不然我就在电话亭那里叫嚣说我的男朋友一天到晚都在吃便利商店里的东西!”   忽听他这样乱吼凌仲希差点吓到吃手:「你在胡闹什么呢!旁边有没有其他人在?我说你啊……我是真的在忙——」   “把吃饭的时间拿来忙那点破事,我就不信这样就能让你多一分成就感。”   不晓得是不是因为彼此的关係点破了,圣辉对于他的态度也就愈发不客气,像个管家婆一样什么事都要掺一脚。凌仲希总觉得过去那个固执不通的自己,好像因为这层关係这种轻松的相处方式、而渐渐有所收敛了。   「好好好,过去就过去,你别再嚷嚷了,旁边到底有没有人在?」   “你来我再告诉你!”   电话那头卡嚓的一声,圣辉切断通话了。   凌仲希有点鬱闷,虽然圣辉的出发点是为自己好,但像这样不管别人的立场擅作决定的强硬个性,还是令人有点难以适应。他甚至觉得,圣辉在某些方面的坚持,其实是比过去那个固执倔强的自己,还要严重的……   ※          ※          ※   新开张的咖哩馆,一袭復古褐纹的木质装潢,有着新鲜淡雅的原木气息,闻起来跟店里端出来的各色咖哩有着色味周旋的巧搭之趣。   当凌仲希的那一份咖哩端上桌时,他就赶紧拿起汤匙像隻饿狼般地猛吃了起来。   凌圣辉盯着他这状态,知道他是在赶时间,不太高兴地在一旁嘟嚷着:「喂、你要是在十分鐘内嗑完这一盘,就表示你很饿,那么我会再叫一盘过来给你吃!」   「什么——」   凌仲希差点被噎着,他看着这一盘份量不少的咖哩,心忖这味道虽然还不错吃,但要是再叫一盘来,这他可吃不消。况且他还在赶时间。 ↑返回顶部↑ 第20章 (1 / 2)   下午的事务儘管有些繁忙,但还好并没有耽误到既定的行程。在结束跟圣辉那一场錙銖必较的午餐约会后,凌仲希快速整理好必备的资料,在约定的时间内赶到鉅成建设公司,去跟负责人高经理晤面。   这是凌仲希第二次跟鉅成交涉,上次因为价格的问题谈不拢,个性不够圆滑的他难免惹得场面一阵火药味,但为了彼此顏面双方都维持了保留的态度,只能说好下次再商讨。   凌仲希自然知道这不过是生意上的檯面话,表明委婉的拒绝。   自己若被动地等待对方说好的下次,那当然是个无疾而终的下场了。于是凌仲希决定再度出击,邀约了对方多次之后,终于再次得到一个洽谈的机会,但交涉人换成了别人,也就是高经理。   高经理的位阶似乎没有上次的那位高,感觉上好像是他们派来敷衍打发了事的,但他面上看去似乎也不是那么好惹。   凌仲希当然也是有备而来的,有了第一次的经验,他准备了更多更齐全的资料,并且打算换另外一种方式主动推荐自家的货品,而不是被动询问对方的需求而被牵着鼻子走。   凌仲希对自家的建材很有信心,毕竟那些从海外进口的建材全部都是经由自己亲身的到场、亲眼的鑑定、亲手的挑选,品质既坚实又稳定,当然价格就贵了点。而所谓一分钱一分货,这道理谁都懂,但要是放在生意上,哪有商人不奸的?东西要好的,却不一定要付出同等的代价去获取。   前半段货品的质量与交易的内容条件都还谈得很顺利,但到后来却又卡在交易的价格上。凌仲希已经愿意以自己最大底限的价位融通给对方,想不到高经理硬是要再降低价格才肯点头,这价格要是签了往后可没有转圜的馀地,要是顺利成为长期合作的对象,那对己方可就亏更大了。   没赚半分也就算了,亏本的生意哪有可能接?况且自己只是採购部的人,要是给业务部接了个亏件给他们去做后续交易,那他怎么对得起业务部的同仁们,也根本赔不起!   仔细思量后,凌仲希实在担不起这个责任,他可不想再看到父亲一脸睥睨地讽刺,说他为了争上位、硬是成交了一桩烂摊子去给别人收拾……   「高经理,关于您提出的这个价位,我没有权限决定,但请再给我三天的时间,我跟公司上头协调看看,尽量帮您争取最有利的条件。」   有一晃儿凌仲希只觉这个高经理根本就没有意愿和他打交道,所以才故意压低价格刁难他,但他又从高经理脸上看出对方对于自家东西似乎挺感兴趣的,原本已经洩到快没气的他最后还是没有放弃,于是又保留议价空间,请对方再给自己三天的时间。   「两天!」高经理不加思索地说,完全没有让人选择的馀地:「后天这个时候这地方见,最后一次的谈判,不行就作罢!」   「呃——」凌仲希被高经理断然的气势给震慑到,不过很快的他就恢復镇定,果决地回应:「好,那后天此时此地见,谢谢高经理。」   为了不让人觉得自己怯步又摇摆不定,于是他也豪气地答应对方,虽然他一点准头也没有,更没有一丁点的把握,然而他还是挺直背脊抬起头,把身为“孟勒森”一份子的骄傲与自信,撑到走出鉅成建设的办公大楼之后,才在自己的车内靠着椅背颓然倒下。   「根本就是把自己逼进了死路嘛!唉……」他苦闷地闭上双眼,叹了一口气。   ※       ※        ※   回到办公室后,凌仲希把那些议价的文件一张一张摊在桌面上,望着它们左思右想,企图能从中得到什么灵感,然而盯了十多分鐘后,除了眼睛瀰漫了痠涩感之外,竟是一踌莫展、一点办法也没有。   天色已晚,一直待在这里发呆也没用,多想亦无益,他索性将资料收拾收拾放进公事包里,拿了车钥匙就离开办公室,决定回家睡一觉,让一切都等到明天再去想办法。   于庭院内把车停好,打开家门进去时,在玄关处凌仲希便听到屋里头传来一阵欢笑声。他纳闷地探头瞧去,看到客厅里除了坐着难得齐聚在一起的父亲、母亲跟圣辉之外,还有一位打扮姿丽的陌生姑娘。   凌仲希对这场面觉得惊讶当然在所难免,但更多的是某种诡异的不舒服感涌上心头,他不安地望向凌圣辉。   「啊、小希回来了——」   余愷禎拉拉坐在她身旁的女孩的手,示意她看向凌仲希:「家妶啊,这是小辉的哥哥,叫仲希,虽然你们小时候不常一起玩,但你对他应该还有印象吧?」   名叫家妶的女孩坐在母亲和圣辉的中间,宛若一朵被簇拥的女王花,父亲则坐在另一边有如王座的单人沙发上,很有他傲然独立、不可高攀的个人风格。凌仲希看到这佈局,心头的晦涩却是更加深了一层。   「当然有印象啊!小时候每次去找圣辉玩时,仲希哥总是很安静地在做着他自己的事,看起来好酷,不像圣辉总是又吵又闹,还常常搞得浑身脏兮兮……」   家妶小姐面露靦腆之色,但说出来的话却有攀亲附熟之势,不知为何,凌仲希小时候因为对她没兴趣所以几乎没什么印象,而今对她此刻的谈吐与表现,也就只有几个字可形容:刁蛮造作。   「什么搞得浑身脏兮兮,你自己还不是一样弄得裙子满是污泥,吵着要玩我们男生在玩的游戏,一个女孩子家这么野蛮粗鲁又聒噪,当心嫁不出去。」凌圣辉在一旁也不客气地吐糟。   「我那是在凑人数配合你们这群男生玩游戏,不感激我就算了还损我——」她娇气地回嘴。   「哼、明明就是野丫头!」   「你才是野猴子!」 ↑返回顶部↑ 第21章 (1 / 3)   凌仲希冲完澡后回到房间里,却看圣辉一副邀约的姿态躺在自己的床上。凌仲希瞟了他一眼,想起刚刚在楼下他袒护那女人的模样,忍不住蹙起了眉头:   「请你出去,我要休息了!」凌仲希心里清楚自己这是在迁怒,但他现在就是不想见任何人,是以毫不客气地赶客。   听这口气凌圣辉自然明白,仲希正为了方才的事在气头上,于是识相地从床上起身,轻步来到他的身边。   「我知道你很累了,所以我有帮你抒解的方法……」凌圣辉搭上他的肩膀,在他的耳边悄声说话。   「不要碰我!」凌仲希甩开他的手,严色厉辞道:「出去,我要熄灯了!」   被对方这么无情一甩手,凌圣辉着实也怒了:「干什么这样,就因为刚刚我帮家妶说话?」   「我就是累了,想睡觉了不行吗?」就算原因正是如此,凌仲希也不想承认。   「家妶说话真没别的意思,是你想太多——」   一听得他还在袒护着她,凌仲希更是火气炎旺:「对,你的家妶没有说错话,问题都是出在我身上,这样够了吧。好了,请你出去!」   「别用这种语气说话,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的。仲希,你今天到底是怎么了?」凌圣辉原本有些慍怒,尔后像似突然领悟到了什么,眉目倏地一挑,「难不成你吃醋了?」   「谁吃醋了!」凌仲希别过头去,不想让对方看到自己赌气的表情,「家妶家妶,叫得还真亲密!」   凌圣辉见这反应,心知肚明地松了口气,半哄半逗地说:「好好,不是你吃醋,是我胡说八道,这总可以了吧!」   凌圣辉来到凌仲希的身后,自后头用手臂揽住他的腰,拥入自己的怀里。无视他赌气的挣扎,凌圣辉用脸庞磨蹭他的脸庞,撒骄地说:「一切都算是我自作多情好唄!在你上楼之后,我又帮你解释了一大堆话,然后弃他们不顾就跑上楼来找你了。唉、被爸妈在楼下咆哮就算了,在你这儿又要被你无视,我真是有够可怜的了……」   「帮我解释什么?你又没有做错,继续去当你妈的乖儿子,刚好跟乖巧贴心的家妶姑娘凑成一对!」凌仲希虽然没有再挣扎,却也负气不肯回过头。   凌圣辉倒也没生气,更加收紧抱着他的手臂:「仲希,其实你这个样子,老实说我还挺开心的……」   「你!」   「因为这表示你在乎我,当妈说我跟她是青梅竹马时,你很不开心,你为此发怒,因为我是你的人,而不是别人随随便便就说定的是某人的青梅竹马!」   「……」   「你放心好了,像她那种只相处一两年的青梅竹马,怎么比得过你这位跟我终日朝相夕处、彻夜濡沫相融的挚兄呢?」   「……」不管是语态轻佻也好、意含情色也罢,圣辉那适中又好听的声音,总是轻易就麻痺了凌仲希的感官神经,如同魅惑的咒语,一句一字地说服了他的心。   「在我的心中,你比她美上好几倍呢……」圣辉再故意坏心地补上一句:「虽然你一点都不乖巧贴心……」   凌仲希故意用手肘往后一挥,刚好击到了圣辉的下肋骨,痛得对方暂时松开了手臂。   「反正我就是不乖巧不贴心!」   凌仲希挣脱了他的怀抱后,又马上被他自后头抱住。凌仲希一样挣扎,却是那种爱走不走带点撒娇的挣扎。   「我就喜欢不乖巧不贴心的你呢,仲希……」   凌圣辉一边说,一边把手伸进凌仲希的睡衣里,摸索到他的乳头后,就开始或轻或重地拧捏起来。   「啊……」凌仲希忍不住呻吟了出来。   「你呢?仲希喜欢什么样的我……」凌圣辉将嘴唇贴上他的侧颈,似舔似啃地于其上婆娑留连。   「嗯……什么样的你……」从颈部传来的阵阵酥麻令他一时想不出该如何回答。   在太阳底下昂首阔步的你、在眾佼佼者间鹤立鸡群的你、在阴暗角落里一样绽放光芒的你、在我面前始终笑眼灿烂的你…… ↑返回顶部↑ 第22章 (18禁)(1 / 2)   凌仲希的上衣釦子在互相拉扯的搂抱中被悄悄解开,混乱地掛在曲线迷人的肩臂上,露出一片白皙柔韧的胸膛,和其上两颗娇小粉嫩的突起。   圣辉的神情明显沾染了情欲,挨向他的胸口就将他一边的乳首给含进了嘴里,时而用牙轻咬时而用舌重捻,另一边的乳首也不间着地用手拧捏拨弄,当成自个儿的所有物一样地恣意玩弄。   「啊、好痛……」   凌仲希一边推着圣辉的头想要摆脱那份疼痛感,一边却又揪着他的发想要拉拢那股兴奋感,充满着矛盾的双重刺激,连自己都搞不清楚到底是想要还是不想要。   而这种欲拒还迎的举止对于此刻早已箭在弦上的凌圣辉来说,无疑就是一种调情的招式,让他更来劲地扩大碰触的范围、增加爱抚的力道。   凌仲希默许了对方做爱的前戏之后,免不了又是一番热络的亲吻。什么面子、合约之类的事情,早就被对方愈益激狂的进攻浩势给甩到了脑后。特别是当圣辉那带挑逗性的手指勾住自己的裤沿之后,接下来的一切情势,就变得再也不是自己所能掌控的了。   只要剥下内裤直接步入正题,那么接下来就会是一场既舒服又愉悦的性爱。偏偏圣辉就是不按照牌理出牌,故意将内裤要脱不脱地廝磨着凌仲希的耻部,在和指尖同样灼热的目光下,缓缓拉开搔人心痒的松紧带,让他羞涩掩蔽的生殖器慢慢地揭露裸裎;在和目光同样灼热的气息下,轻轻扯下剩馀覆盖的布料,让他兴奋萌发的赤裸欲望渐渐地翘首仰望。   「你要做就快点,不要这么近距离盯着我看……」   受不了圣辉这么慢条斯理的动作和紧缠不放的盯视,凌仲希火大地用手挡住自己的下体,不让他再继续猥琐地盯着自己的那话儿看。   「别那么小气嘛!况且你的这里、这里、这里还有这里……」凌圣辉大剌剌地指着仲希身上各个敏感处,理所当然地说道:「全部都已经是我的了,我爱怎么看就怎看,你无权阻止我。」   「你少胡说八道,我才不是你的!」   做了那么多次,直到如今圣辉那些不经意的碰触,依旧能够轻易掀起凌仲希血液中的波浪,挑起他神经里的快意,而且来势汹汹、热潮难挡。   碰触是还可以接受,但那种近距离的盯凝,最是让他招架不住。于是他转过身去,背对着圣辉,不想让他看到自己勃起时的羞耻模样。   「嘿,你是在害羞吗?仲希。」   不只声音从后头传来,更有硬质的触感从后庭涌来,凌仲希惊跳了一下:「你做什么——」   「你呀,这样护前不顾后,可是破绽百出哦,仲希……」   圣辉略带魅惑的性感声音在他耳后幽幽响起,指头火热的触感也开始慢慢侵入禁地。   「呃啊——」   「前面羞不见人,后头可是热情如火地欢迎着我呢!」   凌仲希儘管喜欢如此带有色慾的调情,但狭窄的入口若是没有经过适度的润滑,就算再怎么哄人的枕边情话还是会让承受者苦不堪言。   「等一下……圣辉……柜子里有那个……」他反射性地指着床头柜,却又惊觉对方会不会认为自己早有意图准备而羞赧了起来。   凌圣辉闻言似乎也没想太多,只是无奈地停下动作,照他的指示去拿了抽屉里的润滑剂。「虽然很喜欢听你难受的呻吟,可是还是不忍心让你疼痛。」   凌仲希闭上眼睛感受着自己的内部被圣辉沾满了润滑液的手指给填满与搅动,在类似按摩的舒服感之后是渐渐被带起的快感。「嗯啊……」   「最喜欢听你呻吟的声音了,仲希,你也最喜欢我用手指头这样四处搅弄这里面吧?很舒服对不对……」   圣辉那和着腥羶的耳语令凌仲希脸红心跳,再加上身体被刻意挑拨的刺激,他突然恐慌地意识到,手指头这种东西,似乎已经不能满足他了。   「……辉、圣辉……我已经……」   「告诉我,仲希,你想要我怎么做?」   「快点……进来……」到底还是无法抵挡情欲的操弄,凌仲希眼底既是怨恨又是乞求,心情进退维谷。   「可以讲清楚一点吗?」   「……」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