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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妃来自地府,百鬼退散

第131章阴兵,南疆姐妹花

“京兆尹府办案。” “昨夜,城西福来客栈发生灭门惨案。我们怀疑与你有关。” “跟我们走一趟。” 他没有废话,直接亮明身份,说明来意。 女子闻言,露出一脸茫然。 “官爷,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我昨夜一直与我的同伴待在这家客栈,未曾离开半路。” 她一边说,一边用那双水光潋滟的眸子望着靳朝言,楚楚可怜。 “官爷,你们一定是搞错了……” “我们有没有搞错,回了衙门,一审便知。” 靳朝言的耐心显然已经告罄。 “来人,把她带走!” “是!” 两名差役立刻下马,上前就要拿人。 “住手!” 一声爆喝从客栈内传来! 紧接着,两条壮硕如铁塔般的身影冲了出来,一左一右护在了那女子身前。 是两个同样作南疆打扮的汉子,肌肉虬结,眼神凶悍,手里提着弯刀,一看就不是善茬。 其中一个汉子怒视着靳朝言,瓮声瓮气地说道:“你们凭什么抓我们小姐!还有没有王法了!” 另一个则死死盯着那两个上前的差役,弯刀出鞘半寸,杀气毕露。 气氛,瞬间剑拔弩张。 京兆尹的差役们也纷纷拔出了佩刀,双方对峙,一场恶战一触即发。 杜英悟“嗤”笑一声,策马上前。 “王法?在这京城地面上,我们京兆尹就是王法!” “识相的,就乖乖束手就擒,否则,就以妨碍公务、拒捕的罪名,将你们一并拿下!” 杜英悟这话一出,看热闹的都怂了。 但两个南疆汉子肌肉贲张,手中弯刀的弧度在晨光下闪着嗜血的光,显然是听不懂什么叫“强龙不压地头蛇”“好汉不吃眼前亏”。 小姐虽然克制着,但脾气似乎也不太好。 客栈里头,却悠悠然飘出一个娇滴滴,还带着几分睡意未醒的慵懒嗓音。 “阿姐,大清早的,跟谁吵架呢?” 声音不大,却像一根羽毛,轻飘飘地搔动了这紧绷的弦。 众人循声望去。 只见门帘一挑,又一个和那南疆女子一模一样的姑娘款款走出。 若说先前那个是带刺的玫瑰,冷艳逼人。 这一个,便是沾着晨露的牡丹,明艳娇憨。 一样的异域长裙,只是颜色换成了更为跳脱的明黄色,衬得她肌肤胜雪,眉眼如画。 她打着哈欠,揉着惺忪的睡眼,视线在场中扫了一圈,最后,精准地落在了马背上那个煞神般的男人身上。 也就是靳朝言。 姑娘的眼睛,“唰”地一下就亮了。 那感觉,就像饿了三天的狼,看见了一只膘肥体壮的羊。 她完全无视了周围那些明晃晃的刀,提着裙摆,踩着轻快的步子,径直就朝着靳朝言走了过去。 她身段本就婀娜,这一走,腰肢款摆,腕上脚下的银铃叮当作响,像一首勾魂的曲子。 “这位大人。” 她停在靳朝言的马前,仰起一张笑盈盈的脸。 “你这道疤,好生别致。” 说着,她竟伸出纤纤玉指,似乎想要去触碰靳朝言脸上那道狰狞的伤疤。 全场,再一次陷入了诡异的寂静。 所有京兆尹的差役,包括杜英悟在内,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我的乖乖! 这女人是活腻歪了吗? 谁不知道他们家主子最忌讳别人提这道疤,更别说上手去摸了! 上一个试图用这个开玩笑的京城纨绔,坟头草都三尺高了! 靳朝言的脸色,瞬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周身的戾气不再是威慑,而是化作了实质的杀意,像无数根冰针,朝那女子刺去。 “放肆!” 冰冷的两个字,不带一丝人类的情感。 然而那女子却恍若未闻,反而笑得更开心了。 “哎呀,大人脾气好大,我喜欢。” 众人:“……” 这南疆来的姑娘,脑子是不是有什么毛病? “古丽!” 一声厉喝传来! 是先前那个冷艳的女子,她一个箭步冲上来,死死拽住了自己妹妹的手腕。 “不许胡闹!” 她回过头,对着靳朝言等人歉意地躬了躬身。 “各位,舍妹年幼无知,不懂中原礼数,多有冒犯,还请海涵。” 她顿了顿,深吸一口气,开始解释。 “我是哈玛雅,这是我妹妹热依古丽。我们姐妹乃是南疆巫蛊部族长的女儿,此次前来京城,是奉了朝廷之命,有要事相商,绝非什么歹人。” 哈玛雅从怀中取出一卷用锦缎包裹的文书,双手呈上。 “这是我们出南疆时,官府盖印的路引,以及……太医院的邀书。” 杭玉堂上前一步,接过文书,转身递给了靳朝言。 靳朝言展开文书,目光一扫,眉头便蹙了起来。 路引是真的,上面盖着南疆都护府的大印。 邀书也是真的。 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奉太医院院使之命,请南疆巫蛊部派人,入京协助诊治宫中贵人痼疾。落款,是太医院院使的私印和官印。 不用问,靳朝言就知道是谁。 太后娘娘常年受头风之苦,遍寻名医而不得,此事朝中人尽皆知。 前段时日,好像是听说有位太医在古籍中翻到,说南疆巫蛊部有一种秘术,以奇特的香料辅以祝祷,或可根治此症。 没想到,皇上竟真的派人去请了。 靳朝言合上文书,心中念头急转。 若这两人真是为太后治病而来,那就要以礼相待了。 可福来客栈二十六条人命,线索又明明白白地指向了她们。 此事,棘手了。 他将文书递还给哈玛雅,声音缓和了些许,但依旧疏离。 “既然是太医院的客人,本王自不会为难。” “但福来客栈一案,你们仍有嫌疑。在嫌疑洗清之前,你们的行动,会受到限制。” 他沉吟片刻,下了决断。 “本王乃当朝三皇子,靳朝言。” “即刻起,由本王护送二位入城,暂且安置。待查明真相,再做分说。” 此言一出,哈玛雅的脸上闪过一丝犹豫和警惕。 她们虽然是来给太后治病,但也深知中原朝堂的复杂。贸然住进一位皇子的府邸,不知是福是祸。 可她身边的热依古丽却又一次兴奋起来。 “三皇子?” 她一双美目在靳朝言身上流转,毫不掩饰自己的兴趣。 “好呀好呀!我们就跟三皇子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