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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妃来自地府,百鬼退散

第146章阴兵,反噬

哈玛雅的院子里,气氛却格外凝重。 院落中央,用某种腥红的液体画着一个繁复诡异的阵法,阵法的每一个节点上,都插着一根白森森的兽骨。 吾斯曼赤着上身,盘坐在阵法中央,古铜色的皮肤上纹着狰狞的图腾。 他双目紧闭,面色带着一丝病态的潮红。 哈玛雅坐在一旁的石凳上,纤长的手指轻轻抚摸着臂上沉睡的玉鳞蝎“小玉”,眼神冷漠如冰。 “当真要如此?”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热依古丽倚在门框上,指尖绕着一缕发丝,笑得像只偷腥的猫。 “姐姐,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那苏家小姐八字纯阴,正是吾斯曼最好的补品。” 她看向阵中的吾斯曼,舔了舔红唇。 “本来昨日在画舫,英雄救美,干柴烈火,一切水到渠成。谁知被那不长眼的搅了局。” 吾斯曼睁开眼,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与贪婪。 “圣女说得没错。那苏锦绣我看上了。她的生气,我要定了。” 他看中的,不是苏锦绣的人,而是她那一身旺盛纯粹的生气。 这可是大补之物。 不仅能让他伤势尽复,更能让他的巫蛊之术,再上一层楼。 至于用什么手段,他不在乎。 南疆儿女,只看结果,不问过程。 哈玛雅不再言语,算是默许了。 一旁的拜合提亚神色沉稳,双手抱胸,尽职尽责地护卫着四周。 热依古丽打了个哈欠,娇声道:“快开始吧,我都等不及看吾斯曼大展神威了。” 吾斯曼冷哼一声,双手飞快结印。 他口中念念有词,吐出一连串古老而晦涩的南疆音节。 随着他的吟唱,地上血红的阵法仿佛活了过来,开始散发出幽幽的红光。 一缕若有似无的黑气,从吾斯曼的眉心飘出,在空中盘旋一圈,咻地一声,穿透墙壁,消失在夜色中。 那是他的本命蛊丝,专门用来牵引生机。 吾斯曼的嘴角,勾起一抹胜券在握的冷笑。 他闭上眼,静心感受。 成了! 他感受到了,那股纯净而磅礴的生气,正顺着蛊丝的牵引,从遥远的地方,源源不断地向他涌来。 清甜,芬芳,充满了生命的气息。 吾斯曼贪婪地张开全身的毛孔,准备迎接这“泼天的富贵”。 第一缕生气顺着蛊丝,钻入他的眉心。 吾斯曼舒服得几乎要呻吟出声。 就是这个感觉! 然而,还没等他高兴过三秒,异变陡生! 那缕进入他体内的生气,像是一条狡猾的毒蛇,在他经脉中游走一圈,非但没有被炼化,反而像是找到了同类,猛地一勾! 吾斯曼浑身一震! 他体内的生机,竟被那缕外来的生气勾住,不受控制地朝着反方向,疯狂地往外冲去! “噗——!” 吾斯曼猝不及防,只觉得五脏六腑都错了位,喉头一甜,一口心头血喷了出来。 阵法中央的他,脸色瞬间煞白。 “怎么回事?”热依古丽的笑容僵在脸上。 哈玛雅也猛地站起身,眸中精光一闪。 “不好!有诈!” 吾斯曼已经顾不上回答了,他惊骇欲绝地发现,自己的生命力正在以一个恐怖的速度流失! 皮肤开始松弛,肌肉开始萎缩,头发的光泽迅速黯淡下去。 他今天白天好容易恢复的七七八八,前功尽弃。 他像一个被戳破了的气球,正在飞速干瘪。 “快!切断它!”吾斯曼用尽全身力气,嘶吼道。 他双手疯狂结印,试图斩断与蛊丝的联系,可那蛊丝像是长在了他的神魂上,怎么也甩不掉! “我来!” 一旁的拜合提亚低喝一声,抽出腰间的弯刀,携着凌厉的劲风,朝着吾斯曼头顶那无形的蛊丝劈去。 “铛!” 一声脆响,拜合提亚如遭雷击,整个人被一股无形的大力震得倒飞出去,重重撞在墙上,哇地吐出一口血。 “别用蛮力!”哈玛雅厉声喝道:“这是反噬阵法!” 她话音未落,热依古丽已经动了。 只见她身形一晃,化作一道水影,无声无息地渗入阵法,试图用至阴至柔的水行之力,瓦解这股霸道的力量。 然而,她的水影刚一靠近吾斯曼,就像是沸水泼进了滚油里! “滋啦——!” 一声刺耳的声响,热依古丽尖叫一声,被狼狈地弹了出来,重新化为人形,一条手臂上竟被灼出了焦黑的痕迹。 “是符咒之力!至阳至刚!”她又惊又怒地叫道。 哈玛雅的脸色彻底沉了下去。 她们这是踢到铁板了! 对方有高人坐镇。 “啊——!” 阵法中,传来吾斯曼凄厉的惨叫。 他眼睁睁地看着自己乌黑的头发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花白,挺拔的身躯佝偻下去,饱满的脸颊深深凹陷。 不过短短一炷香的功夫,一个剽悍的南疆勇士,竟变成了一个风烛残年的糟老头子。 “噗!” 吾斯曼再次喷出一口血,这口血,带着衰败的死气,落在地上,竟将青石板腐蚀出一个小坑。 他直挺挺地向后倒去,气息奄奄,进气少,出气多。 “吾斯曼!”拜合提亚挣扎着爬起来,目眦欲裂。 哈玛雅看着地上半死不活的吾斯曼,又看了看自己两个受伤的同伴,脸色凝重。 她缓缓吐出几个字。 “我们,惹上大麻烦了。” …… 与此同时,西南荒院。 春桃守在床边,正打着瞌睡,脑袋一点一点的,像小鸡啄米。 忽然,她被一阵轻微的呻吟声惊醒。 “唔……” 春桃一个激灵,猛地抬头。 灯光下,她家小姐的睫毛,似乎动了一下。 是错觉吗? 春桃揉了揉眼睛,凑近了些,大气都不敢出。 然后,她看到了令她毕生难忘的一幕。 只见床上那个皮肤干枯、满脸皱纹的“老妪”,脸上的褶子,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一点一点地抚平了。 那蜡黄干瘪的皮肤,渐渐恢复了弹性与光泽。 深陷的眼窝,慢慢变得饱满。 两鬓花白的头发,从发根处,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重新变回了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