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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妃来自地府,百鬼退散

第152章阴兵,清空

“唔……头好晕……” 靳朝言一听这话,这还得了! 本就是夫妻,矫情什么? 又不是没睡过。 他再也顾不上什么白日宣淫,什么旁人眼光,一把将安槐打横抱起,快步走回主院子。 “都给本王滚出去!” 进了院子,吩咐一声:“都去院子外面守着,任何人不许靠近。” 丫鬟婆子侍卫,面无表情退了出去。 靳朝言抱着安槐,大步流星地冲进卧房,“砰”的一声,用脚踹上了房门。 卧室内,纱幔低垂。 他将她轻轻放在柔软的床榻上。 “你别怕,我……” 他的话还没说完,那只“虚弱”的小手忽然勾住了他的脖子,用力一拉。 天旋地转。 等靳朝言反应过来时,他已经被安槐反客为主地压在了身下。 她睁开眼,哪里还有半分虚弱? 那双眸子亮得惊人,像淬了星光的黑曜石,满是得逞的笑意。 “殿下,要专心一点哦。” 靳朝言:“……” 他伸出大手,扣住她的后脑,一个翻身,重新夺回了主导权。 “好。” 他低哑的嗓音,带着一丝磨牙的意味。 “我……定让夫人满意。” 窗外日光鼎盛,屋内却已是另一番天地。 红唇相接,衣衫渐落。 一室春光,旖旎无边。 …… 与此同时,热依古丽找了过来。 看来她还没放弃。 “我有要事,要禀告三皇子。” 守在院子外的诸元面无表情。 言简意赅:“主子在忙,等主子忙完,我会通传。” 热依古丽皱眉:“我的事情非常重要。” 诸元眼皮都没抬一下:“娜也不行。” 四个侍卫像一堵墙,严丝合缝地挡在院门口,没有半点妥协的意思。 热依古丽脸色一沉。 心里极度不爽。 但她也知道靳朝言身边的人都是些滚刀肉,硬闯占不到便宜。 “好,那我等。” 她冷哼一声,便站在院外,一副看你能忙到几时的架势。 她以为,最多不过一炷香的功夫。 靳朝言总要给南疆一点面子。 然而,一炷香过去了。 两炷香过去了。 一个时辰过去了。 院内静悄悄的,连个人影都看不到。 热依古丽的耐心渐渐告罄,脸色越来越难看。 就在这时,一阵微风吹过,从院内深处,隐隐约约传来一丝……不同寻常的动静。 那声音很轻,很模糊,像是什么东西的撞击声,又夹杂着女子细碎的、压抑的……呜咽? 热依古丽的耳朵何其灵敏,她瞬间捕捉到了那丝声音。 她的瞳孔猛地一缩。 这不是在议事! 也不是在处理公务! 这种声音…… 她太熟悉了! 门口的侍卫也听到了,但和没听见一样。 面无表情,视线放空。 热依古丽站在原地,如遭雷击。 时间一点一滴地流逝。 又一个时辰过去了。 热依古丽的指甲深深嵌入了掌心,掐出了血印。 她那张美艳夺目的脸,此刻已经黑如锅底。 好一个靳朝言! 好一个在忙! 热依古丽的凤眸里燃着两簇火。 院内那若有似无的靡靡之音,像一根根淬了毒的钢针,扎进她的耳膜,刺入她的心肺。 “好!” 她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带着血腥味。 “好一个靳朝言,好一个安槐!” 她猛地一甩袖,转身就走。 又过了一盏茶的功夫。 “吱呀——” 那扇紧闭的房门,终于开了。 靳朝言只披了一件中衣,墨发披散,衣襟松松垮垮地敞着,露出大片蜜色的、肌理分明的胸膛。 他慵懒地倚在门框上,声音带着一丝餮足后的沙哑。 “来人。” “备水。” 很快,两个粗壮的婆子抬着巨大的浴桶进来,后面跟着一溜小厮,热水、香露、花瓣、干净的衣物,流水般送入内室。 全程,下人们都低眉敛目,不敢多看一眼。 放好水,退出房间,关上门。 靳朝言转身走到床边,伸手。 “去清洗。” 安槐懒洋洋:“抱。” 她不累,但谁规定,不累就非得自己走呢? 靳朝言抱着她,径直走向屏风后。 水声哗啦。 热气氤氲,很快将屏风上描金的山水都笼上了一层朦胧的薄纱。 这一洗,又洗了小半个时辰。 等到两人终于收拾妥当,从里间出来时,早就过了午膳的时辰。 柳嬷嬷早已领着小厨房的人备好了饭菜,只等主子一声令下。 “传膳吧。” 满满当当一大桌子菜肴被端了上来。 烤得滋滋冒油的羊腿,酱香浓郁的肘子,清蒸的鲈鱼,还有一盅看起来就补气血的老鸭汤。 一上午的高强度“体力活”,不仅没让两人有半分疲惫,反而精神奕奕,容光焕发。 尤其是安槐,透着一股子鲜活。 她夹起一大块软烂入味的肘子肉,吃得两颊鼓鼓,满嘴流油,幸福得眼睛都眯了起来。 还是肉最香。 杭玉堂这才报告:“殿下,刚才热依古丽来过,说有要事禀告,可要召她?” “不用,晾着她。” 靳朝言根本不搭理。 “晾着她,让她急。” “人一急,就会乱。” “一乱,就会出错。” 安槐点点头,深以为然。 有时候,什么都不做,就是最好的布局。 一顿饭吃得心满意足。 安槐感觉自己魂魄稳固,力量充盈,之前被冲击带来的不适感早已烟消云散。 她伸了个懒腰,浑身骨头都发出一阵舒爽的轻响。 “吃饱喝足,干正事了。” 她站起身,眸光瞬间变得锐利起来。 靳朝言放下筷子,也跟着起身:“又要去那马夫的记忆里?” 他的眉头下意识地蹙起,带着一丝担忧。 “你刚刚才……” “放心。”安槐拍了拍他的手臂,笑容里满是自信。 “现在不一样了,我现在强的可怕!” 两人再次来到关押马夫的偏院。 安槐再次进去马夫的记忆。 轻车熟路。 然而,这一次,迎接她的,不再是那间客栈。 也不是那个阴冷的后院。 而是一片……虚无。 纯粹的,绝对的,没有任何杂质的空白。 没有声音,没有光影,没有时间流逝的感觉。 之前她所看到的一切,客栈,酒客,掌柜,后院的枯井……全都不见了。 这片记忆仿佛被彻底擦除,连一丝痕迹都没有留下。 安槐静静地悬浮在这片空白之中,心头第一次涌上一股强烈的茫然。 怎么会这样? 对方竟然能做到这种地步? 安槐猛地睁开眼,从马夫的记忆里退了出来。 她的脸色,比之前被神识冲击时,还要难看几分。 “怎么了?”靳朝言立刻察觉到她的不对劲,上前扶住她。 安槐摇了摇头,声音有些干涩。 “晚了一步。” “马夫的记忆……被人清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