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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妃来自地府,百鬼退散

第179章阴兵,天地至宝

“上树。” 她一声令下,大家嗖嗖上了树。 树叶虽然已经有点蔫,但还是很多的。 安槐抬手,很自然地想把这小家伙像往常一样拎起来,夹在腋下就走。 手伸到一半,她顿住了。 眼前的少年身形挺拔,虽还带着几分稚气,却已初具风骨。 再不是那个可以揣在怀里,软乎乎、奶香香的一小团了。 安槐挑了挑眉,感觉有些新奇。 她啧啧两声。 “长大了,不好带了。” 团子还有些懵,不太适应自己突然拔高的身体和视野,闻言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 安槐嘴上嫌弃着,手上却没停,一把抓住团子的后领,悄然落在靳朝言身旁的一根粗壮树杈上。 拽一个三岁奶娃娃,和拽一个十三岁的少年,感觉截然不同。 前者是揣个暖手炉,后者倒像是……扛了根烧火棍。 安槐心里默默吐槽,侧头打量着身边的团子。 这家伙,只是吸了一座山的灵气,就从三岁长到了十三岁。 这要是灵气再充沛些,岂不是当场就能变成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 她摸了摸下巴,眼神里透出几分探究。 真好奇啊。 …… 沙沙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打破了林间的寂静。 不多时,一行五六人出现在了这片枯萎的林地中。 他们身着统一的青灰色短打,腰间佩着弯刀,步履沉稳,目光锐利,显然是训练有素的武人。 为首的一人蹲下身,捻起一点枯黄的草叶,放在鼻尖嗅了嗅。 “头儿,不对劲。”他沉声道:“这片林子的生机,像是被什么东西一口气抽干了。” 另一人环顾四周,面色凝重:“范围很大,从山脚到这里,都是如此。” “此事蹊跷,我回去禀报大师。”为首那人当机立断,“你们几个,守在这里,任何风吹草动,立刻发信号!” “是!” 那人说完,转身便朝着来路疾奔而去,身法极快。 剩下的几人则分散开来,呈合围之势,警惕地守着这片区域。 树冠上,黎四对着靳朝言做了个手势,询问是否要将这几人处理掉。 靳朝言没有回应,只是将目光投向了安槐。 安槐微微摇头,示意他们稍安勿躁。 鱼儿还没上钩,急什么。 等待的时间并不长。 约莫一炷香的功夫,那去而复返的守山人,便引着一个身穿藏青色道袍、头戴方巾、仙风道骨的老者快步而来。 “大师,就是这里。” 那老者一踏入这片区域,脚步便猛地一顿,双目圆睁,眼神里先是震惊,随即转为狂喜。 他身后的护卫们见他停下,也都纷纷站定,神色恭敬,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显然,这老者在他们之中地位极高。 安槐在树上看得分明。 她悄无声息地伸出一根手指,轻轻点在身下的树干上。 一丝微不可查的幽光,顺着树干,没入了地底。 地面上,那些本已枯萎的藤蔓仿佛被注入了新的生命,开始以一种极其缓慢、肉眼难以察觉的速度,悄然生长。 其中一根藤蔓,如同一条机警的蛇,蜿蜒着爬向一名守卫的脚下。 那守卫正全神贯注地戒备着四周,忽然感觉脚踝一紧,仿佛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 他低头一看,只见一截枯藤不知何时缠住了自己的靴子。 “晦气。” 他嘟囔了一句,抬脚便想将其踩断。 可那藤蔓看似枯槁,却坚韧异常,他一脚下去,非但没踩断,反而被缠得更紧了。 “嗯?” 他正疑惑间,那藤蔓却又自己松开了,悄无声息地缩回了泥土里,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他的错觉。 守卫挠了挠头,没再多想。 而这一切,都被那位温大师尽收眼底。 他没有理会手下的异状,只是闭上眼,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脸上露出如痴如醉的神情。 “是山灵……是山灵被吞噬的气息……”他喃喃自语,声音都在颤抖。 一名手下壮着胆子问道:“大师,可是有人在此施展邪术,盗取我温家祖山的灵脉?” “蠢货!”大师猛地睁开眼,厉声呵斥:“这等纯粹浩瀚的吞噬之力,岂是凡人邪术所能比拟?” 他环顾四周,眼中精光四射,像是在搜寻着什么。 “你们看这草木,虽生机断绝,却无半点邪祟之气残留。这说明,吞噬此地灵气的,并非妖魔,而是一种……天生天养的灵物!” “灵物?”手下们面面相觑,不明所以。 大师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脸上的狂喜之色更甚。 他激动地搓着手,来回踱步。 “没错!就是灵物!千年,不,万年都难得一见的天地至宝!” 他像是想到了什么,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难以抑制的贪婪与兴奋。 “古籍有载,深山大泽之中,或有名贵药材、或有奇珍异兽,得天地垂青,久沐灵气,便会生出灵智,化为精怪。” 大师说到这里,双眼放光,死死盯着这片枯萎的林地。 “此等灵物,乃是上天赐予我温家的无上馈赠!若是能将它寻到,活捉了……炼化成丹……” 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声音沙哑而亢奋。 “莫说延年益寿,便是脱胎换骨,一步登天,亦非难事!” 此言一出,在场的护卫们无不倒吸一口凉气,眼神瞬间变得火热起来。 一步登天! 这是何等诱人的字眼! “此事重大,必须立刻上报家主!” 大师再也按捺不住,一甩道袍,急匆匆地对属下吩咐道:“你们给老夫守好了,寸步不离!我现在就回去禀明家主,调集人手,布下天罗地网,定要将这宝贝给挖出来!” 说完,他便头也不回,几乎是小跑着消失在了山林深处。 剩下的几名护卫,你看我,我看你,脸上都写满了激动与贪婪。 他们四散开来,像是守着一座金山,连呼吸都小心翼翼。 而树上,却是另一番光景。 死一般的寂静。 众人的目光,如同事先排练过一般,齐刷刷地,缓缓地,落在了团子身上。 被三道如此灼热的目光注视着,团子浑身一僵,下意识地往安槐身后缩了缩。 然而,他很快发现,最可怕的目光,并非来自这三人。 他战战兢兢地扭过头,对上了安槐的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