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号 行距 背景
皇妃来自地府,百鬼退散

第183章阴兵,团子撑坏了

两人一魂,再次回到了那个巨大的地底石窟。 “聚灵镇魂阵”依旧在苟延残喘,黯淡的符文仿佛随时都会熄灭。 温家的人还没回来。 团子看着那座散发着不祥气息的巨大阵法,心里莫名地有些发毛。 “娘,我们……来这里做什么?” 安槐冲他露出了一个和蔼可亲的微笑。 “助你修行。” 下一秒,在团子还没反应过来之前,他整个人就飞了出去。 一道完美的抛物线。 “扑通”一声,精准地落在了阵法最中央。 团子摔了个七荤八素,刚想爬起来,就见安槐已经站在了阵法边缘。 她双手如穿花蝴蝶般,飞速结出一连串繁复的手印。 “敕!” 她一声低喝,将一股精纯的鬼力,打入了阵法的几个核心节点。 嗡——! 整座大阵猛地一震,那些本已熄灭的符文,竟被瞬间重新点亮! “聚灵镇魂,阴阳颠倒,乾坤逆转!” 安槐的声音在空旷的石窟中回荡,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给我……吞!” 轰隆! 大阵彻底暴走! 原本用来缓慢汇聚灵气、镇压魂魄的阵法,在安槐的强行改造下,彻底反转了过来。 它变成了一个恐怖的能量洪流泵! 数百年来积攒在阵法中的,属于整座翠屏山龙脉的灵气,那些还没来得及被温家老祖宗吸收的残余力量,在这一刻,尽数化为肉眼可见的青色气浪,如百川归海一般,疯狂地朝着阵法中心的团子涌去! “啊——!” 团子只觉得一股无法想象的庞大力量,粗暴地撕开了他的身体,硬生生往里灌! 那种感觉,就像一个快要饿死的人,被强行塞下了一整头牛! 撑! 要被撑爆了! 他发出了有生以来最凄厉的一声惨叫。 “娘!娘救命啊!” “我……我吃不下了!要吐了!真的要吐了啊啊啊!” 少年在阵法中央疼得满地打滚,俊秀的小脸涨成了猪肝色。 安槐却像个没事人一样,抱臂站在一旁,冷酷地围观。 “吐什么吐?吃进去的灵气,还能让你吐出来?” “没出息的东西,给老娘咽下去!” 她又打出一道法诀,加固了能量的输出。 “嗷——!” 团子的惨叫声又高了一个八度。 一旁的盛秋芳看得心惊肉跳,又不敢劝。 阵法中的团子,身体已经开始发生剧烈的变化。 他的身形在少年与青年之间,不断地闪烁、拉长、变化。 骨骼发出不堪重负的“噼啪”脆响。 大量的灵气无处宣泄,甚至从他的七窍中溢出,形成了一层淡淡的青色光雾。 “娘……我错了……哇哇哇……” 团子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听起来可怜极了。 安槐充耳不闻,反而加大了鬼力的催动。 “憋回去!” “敢浪费一丝一毫的灵气,看我回头怎么收拾你!” 她冷酷无情的声音,像一把小鞭子,抽在团子脆弱的神经上。 团子绝望了。 他感觉自己就是个被吹得越来越大的气球,随时都可能“砰”的一声,炸成漫天碎片。 这哪里是送造化。 这分明是……谋杀干儿子啊! 盛秋芳的魂体都跟着发颤,一张温婉的脸上写满了不忍。 她看着阵法中央那个在青光里翻滚的少年,眼泪都快下来了。 “阿槐,要不……要不算了吧?” “他还是个孩子啊!” 安槐眼皮都未曾抬一下,声音冷得像冰。 “不行!” 她可不是慈母! 她语气顿了顿,终于舍得偏头看了一眼心疼得直哆嗦的盛秋芳。 “母妃,您若心疼,便转过身去,捂住耳朵。” “眼不见,心不烦。” 盛秋芳:“……” 这话说的,真是好有道理,她竟无法反驳。 就在这时,阵中的惨叫声陡然拔高到了一个极致! “啊啊啊啊——!” 那声音不再是少年清亮的嗓音,反而变得尖锐刺耳,仿佛是无数根针在刮擦着琉璃。 轰! 一道粗壮如水桶的青色光柱,自阵法中心冲天而起,狠狠地撞在了石窟的穹顶之上! 整个地底墓穴都为之剧烈震颤,碎石簌簌而下。 所有残余的灵气,在这一刻被鲸吞殆尽。 阵法上的符文,在极致的璀璨后,彻底化为飞灰。 那道骇人的青色光柱,仿佛也耗尽了所有的力量。 光芒,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收敛,黯淡。 石窟里,骤然陷入了一片死寂。 团子的声音,彻底消失了。 盛秋芳一颗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魂体都绷紧了。 她死死地盯着那团正在飞速缩小的青绿色光球,连呼吸都忘了。 “团子……?” 没了? 不会是……炸了吧? 就在她提心吊胆中,那团光芒,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手猛地攥紧,骤然向内坍缩! 最后,化作一个不起眼的光点,“啵”的一声,彻底湮灭。 啪嗒。 一个什么东西,从半空中掉了下来。 声音不大,软绵绵的。 像是一块刚出锅的年糕,摔在了地上。 安槐与盛秋芳的目光,一瞬不瞬地钉在那处。 烟尘散去。 只见原本阵法中央的地面上,趴着一个……光溜溜的,白生生的小东西。 四肢短短,屁股圆圆。 正努力地抬起一颗小脑袋,好奇地眨巴着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 安槐:“……” 盛秋芳:“……” 两人都惊呆了。 空气仿佛凝固了。 那小东西似乎认出了她们,咧开没牙的嘴,露出了一个傻乎乎的笑。 “啊……呀……” 他手脚并用地,哼哧哼哧地朝着安槐的方向爬了过来。 那张小脸,粉雕玉琢,眉眼间的轮廓,依稀能看出几分团子还是少年时的俊秀模样。 不是团子,又是谁? 盛秋芳彻底傻了眼,她飘过去,围着那白嫩的奶娃娃转了两圈,看看他,又看看安槐。 “这……这是怎么了?” 好端端一个半大小子,怎么就……变成奶娃娃了? 不是说会长大吗? 怎么反而小了? 安槐走上前,弯腰,一把将地上的小奶娃拎了起来。 她像是检查一件货物似的,将团子翻来覆去看了个遍。 最后,松了口气。 “没事。” “就是吃撑了。” 盛秋芳一脸茫然:“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