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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妃来自地府,百鬼退散

第230章我只是男人,不是傻子

安槐刚回房坐下,他也跟了进去。 小喜机灵地给两人奉上茶,然后拉着院里其他人,麻溜地退了出去,顺手还把门给带上了。 “怎么了,殿下不是要忙公事吗?” 安槐明知故问。 靳朝言高大的身影在屋里投下一片阴影,他脸上多了几分无措。 “我……不知道她会突然找来。”他解释:“顾骁将军于我有恩,但那是沙场袍泽之情。我与她,并无私交。” “只是军中将领的女儿,以前在军营里见过几面,信上所写,句句属实,但并非你想的那样。你……莫要误会。” 安槐“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她还真挺意外的。原以为靳朝言一个大男人,又是常年在军中的,心思会粗犷,没想到竟还挺细。 “我误会什么?”安槐放下茶杯看他:“误会你们青梅竹马,两小无猜?还是误会你们边关月下,互许芳心?” 靳朝言被她堵得一噎,耳根竟有些微微发红。 “胡说!”他低斥道,“我只是……只是不想你因此不快。” “哦?”安槐挑眉,身体微微前倾,一双清亮的眸子直直望进他的眼底:“那殿下觉得,这位顾姑娘千里迢迢,投奔而来,是真想让你认她做个干妹妹,护她一世周全呢,还是……存了些别的什么想法?” 这个问题,就有些诛心了。 靳朝言可以没有想法,但顾清寒有没有想法呢? 肉是没有想法。 架不住狗自己往上扑啊。 靳朝言沉默了片刻。 “我只是男人,并不是蠢人。”他沉声道:“她是什么心思,我看得明白。” 没有装傻,没有和稀泥,没有说什么“她只是个可怜的妹妹”。 安槐觉得自己心里很舒服。 她什么没见过? 男人那点心思,她看得比谁都透。 最怕的不是敌人有多强,而是队友是个拎不清的猪。 靳朝言显然不是。 安槐心里的那点不快,彻底散了。 “婚前我们便有约定。”靳朝言说得斩钉截铁:“本王,一言九鼎,决不食言。” “那就行了。”安槐满意地点点头,摆了摆手:“后宅这点小事,我应付得来,殿下不必分心。你去忙你的吧,只要你态度在这儿,其他的都不是问题。我也不会为难她,会好好替你照顾故人之子的。” 只要故人,是真的故人。 这话说得,像个慷慨放权的大当家。 靳朝言他点了点头,转身大步离去。 他确实有公务在身,这不是瞎说。 “对了。”走到门口,他忽然停住脚步,回头道,“今晚府衙事多,我不回来了。” 这是在报备,也是在避嫌。 既然全权交给安槐,自己就不掺合了。 最好是人都不要在,免得顾清寒起什么不该起的心思。 安槐抬了抬手,算是知道了。 男人走后,屋里彻底安静下来。 安槐伸了个懒腰,三百年的老骨头了,应付这点宅斗,还真是有点提不起劲。 她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 夜幕降临,听竹小筑里灯火通明。 顾清寒去了厨房,亲手做了几样精致的边关小菜,又炖了一盅暖胃的羊肉汤。她在边关长大,不善女红,唯独这手厨艺,是得了当年军中火头兵的真传。 她相信,这味道,一定能勾起靳朝言的回忆。 “去前院问问,殿下何时回府?” 她吩咐自己的贴身丫鬟。 丫鬟很快回来了,脸上带着为难:“姑娘,王伯说,殿下今晚在京兆尹府当值,不回来了。” “不回来了?”顾清寒捏着汤勺的手一紧,精心描画的眉毛蹙了起来。 是巧合,还是……刻意躲着她? 她不信。 白日里当着安槐的面,他不好表现得太亲近,她懂。 可私下里,他们有那么多共同的回忆,那是安槐那个深闺女子永远无法企及的。 她不甘心就这么干等着。 “走,我们去给皇子妃请安。”顾清寒眸光一转,有了主意。 她将饭菜装进一个雅致的食盒里,既然靳朝言不在,那她就去会会那位正主儿。她倒要看看,这位传说中手段了得的三皇子妃,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物。 顺便,也给她个下马威,让她知道,自己和靳朝言的过去,是她永远也插不进去的。 然而,她又一次失算了。 当她提着食盒,带着丫鬟来到主院时,却被小喜拦在了门外。 “顾姑娘,真是不巧.”小喜笑得一脸歉意:“我们娘娘晚上有要事,方才已经出府了。” “出府了?这么晚了?”顾清寒一愣。 “是啊,”小喜说:“我们娘娘忙着呢。” 顾清寒提着食盒的手,尴尬地悬在半空。 她精心准备的一场大戏,两个主角,一个不回来,一个出门了。 她就像个卯足了劲儿,却一拳打在棉花上的莽夫,说不出的憋闷。 而事实是,安槐确实出门了。 顾清寒在主院门口站了许久,夜风吹得她心里一片冰凉。 “姑娘,我们回去吧。”丫鬟小声劝道。 顾清寒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不忿。 不行,她不能就这么认输。 靳朝言和安槐都不在,那府里……总还有个能说得上话的吧? “我听说,府里还有位小少爷?”她忽然想起来。 小喜点头:“是啊,那是我们王爷认的干儿子,叫团子。” 一个孩子? 顾清寒眼睛一亮。 笼络男人,最好的办法,就是笼络他身边亲近的人。既然大的不吃她这套,那她就从小的下手! 一个奶娃娃,还能有多难哄? 她打听到了团子住的院子,也不让丫鬟跟着,独自一人提着食盒便寻了过去。 院子里很安静,只有一个奶嬷嬷在廊下打着瞌睡。 顾清寒放轻脚步,一眼就看到了正坐在小毯子上,独自玩着一个拨浪鼓的团子。 那孩子生得玉雪可爱,脸蛋圆嘟嘟的,一双眼睛黑葡萄似的,看起来不过七八个月大。 顾清寒的心瞬间就软了。 她脸上立刻挂上最温柔和善的笑容,蹲下身子,柔声细语地开口:“小公子,一个人玩闷不闷呀?姐姐带了好吃的东西给你,要不要尝尝?” 她以为会看到一个孩子天真烂漫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