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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妃来自地府,百鬼退散

第258章一万杀人

安槐倒是没什么反应,只是懒洋洋地应了一声,声音从被子里传出来,闷闷的:“怎么了?” 门外的柳嬷嬷一听主子醒了,连忙推了推小喜。 小喜一个激灵,也顾不上害羞了,连忙对着门板,用一种即将英勇就义的悲壮语气汇报道:“娘娘!不好了!您……您昨天交给奴婢的那盆松树,不知道怎么回事,今天早上……就……就突然枯萎了!” 她说完,就闭上眼睛,准备迎接狂风暴雨。 然而,预想中的责骂并没有到来。 屋里沉默了片刻。 安槐的声音再次响起,依旧是那副懒洋洋、波澜不惊的调调。 “知道了。” “枯了就扔了吧。” “……啊?”小喜愣住了。 就这? 扔了? 没事儿了? 她感觉自己酝酿了半天的悲壮情绪,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不上不下的,憋得慌。 “还不快去!”柳嬷嬷见她发愣,低声催促了一句,然后恭敬地对着房门道:“娘娘,早膳已经备下了,可要现在传?” “嗯,再等一刻钟。” “是。” 柳嬷嬷领命,拉着还在发懵的小喜退了下去。 卧房内,两人起身,让丫鬟进来伺候。 两人在侍女的服侍下洗漱穿戴完毕,靳朝言一身玄色窄袖官袍,腰束玉带,长身玉立。 安槐则换了一身素雅的浅紫色衣裙,长发松松地挽起,只插了一支乌木槐花簪,整个人看起来清冷又慵懒。 用过早膳,靳朝言准备出门。 “最近衙门里很忙?” 靳朝言点了点头:“之前查的阴兵借道案,有了一些新线索。” “哦?”安槐来了兴趣。 “城中最近悄悄流行起一个奇怪的教派。”靳朝言的表情严肃起来:“他们拜的神,很奇怪。不是佛,不是道,也不是我们中原历代供奉的任何一位正神。” 他顿了顿,补充道:“根据一些零星的图腾和祭祀方式来看,倒有几分南疆邪神的影子,但又似是而非,看着就不太正统。” 南疆? 安槐的眉梢轻轻挑了一下。 “虽然暂时没有证据表明两者相关,但在这个节骨眼上,牵扯到南疆,总觉得不是巧合。”靳朝言沉声道:“我怀疑,所谓的阴兵,很可能就是这个教派在背后搞的鬼。” 安槐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求神拜佛,人之常情。为何会说是邪教?” “因为他们宣扬的东西不一样。”靳朝言解释道:“寻常百姓求神,求的是风调雨顺,家宅平安。可这个教派,却宣称他们的神能实现信徒的一切愿望。你想要钱,神就给你钱;你想要权,神就给你权;你恨一个人,神就能帮你让他消失。” 他冷笑一声:“这世上哪有这么好的事?底层的老百姓日子过得苦,心里有怨,有不甘,突然出现这么一个‘有求必应’的神,自然容易被蛊惑。可他们不知道,所有得到,都要牺牲。” 安槐听完,沉默了片刻,然后道:“那你自己小心。” 靳朝言心中一暖,走上前,将她轻轻拥入怀中,在她额上印下一吻:“放心,这京城里,能伤到我的人还没出生。” 他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除了你。” 安槐白了他一眼,把他推出了门。 靳朝言走后,安槐去看了看树。 果然,死得透透的。 树干里的生机被抽得一干二净,连带着那丝与寡妇魂魄的联系,也彻底断了。 安槐知道,只有一种可能,就是宿主死了。 “这么不经折腾。”安槐撇了撇嘴。 她不在意吩咐下人:“扔了吧。” “是,小姐!”小喜脆生生地应了,见小姐真的没有半分责怪的意思,一颗心总算彻底放回了肚子里,颠儿颠儿地找人干活去了。 处理完这件小事,安槐站在院中,想起了刚才靳朝言的话。 南疆,邪神,实现愿望…… 这几个词组合在一起,让她嗅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 看来,京城里最近,很热闹啊。 她得去自己的地盘上,看看最近都收了些什么有趣的消息。 奇珍阁也收了好几日消息了,按理说,若有邪神,不该不知。 此时,奇珍阁门口,此刻竟是里三层外三层地围满了人,吵吵嚷嚷,乱成了一锅粥。 安槐的眉头瞬间皱了起来。 她拨开人群,往里挤去。 人群中央,是一片狼藉的空地。 安槐的目光扫过,眉头皱得更紧了。 第一眼看见眼泪汪汪的一万。 那张漂亮的小脸,哭的真是我见犹怜。 在他身前,红莲一身红衣如火。 红莲旁边,白寒铁犹如铁塔。 而在他们对面,一个穿着粗布衣裳的妇人正瘫坐在地,怀里抱着一个男人的头,哭得撕心裂肺。那男人面色青紫,胸口微微起伏,眼看就是出气多,进气少了。 “杀人偿命!天经地义!你们‘奇珍阁’开门做生意,就能纵容这傻大个当街行凶吗?我……我苦命的当家的啊!” 妇人的哭嚎声尖利刺耳,字字句句都像淬了毒的钉子,钉向被护在中间的一万。 周围的百姓也跟着窃窃私语,嗡嗡的议论声像一群苍蝇。 “看那傻大个的块头,一拳下去,谁受得了?” “造孽啊,好好一个人,就这么被打得快没气了。” “这‘奇珍阁’才开张几天,就闹出人命,我看也不是什么正经地方!” 一万被这阵仗吓得浑身发抖,缩着脖子,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嘴里含糊不清:“不……不是我……我打坏人……” 就在这时,他看到了挤进人群的安槐。 仿佛看到了救世主。 “姐姐!” 一万那双含着泪的眼睛瞬间爆发出惊人的亮光,下一秒,他那小山似的身躯猛地从地上一跃而起,朝着安槐直直扑了过来。 红莲和白寒铁甚至来不及阻拦。 “砰”的一声闷响。 一万结结实实地抱住了安槐的……大腿。 他把那颗硕大的脑袋埋在安槐的衣摆上,一边蹭,一边带着哭腔告状:“姐姐!我打坏人!他……他是个大坏人!” 安槐:“……” 她现在是哥哥。 但一万很敏锐,不管哥哥姐姐,他似乎都能精准认出来。 安槐面无表情地低头,看着挂在自己腿上、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的巨型挂件,只觉得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 整个场面,瞬间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