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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妃来自地府,百鬼退散

第39章洞房

靳朝言没忘,安槐确实这么介绍过。 但是他不信啊。 这房间就是他精心布置的,任何妖魔鬼怪进来,不说现原形,都会有所忌惮。 但看安槐,好像没什么反应。 靳朝言让自己冷静下来。 他打开盒子,倒是想看看,安槐会送他什么。 盒子里,是块玉佩。 “这是什么?” 靳朝言将玉拿起来,玉佩碰到皮肤,说不出清爽透彻。 他也是见多了好东西的,知道这玉不是凡品。 “这叫玄宸镇邪玉牌。”安槐说:“不知殿下可曾听过,这玉牌是一位道家大师制作,蕴含道家清玄之气。能摄阴魂,祛邪祟,纵是厉鬼近身不敢妄动。” 靳朝言心里一动。 “这竟然是玄宸玉牌?我听说过。” 这玉牌是昆仑寒玉雕琢而成,玉质清澈如冰,内里隐有淡淡金纹流转,触手生凉却不入骨。 “对,就是你听说的那个。” 靳朝言细看,只见玉牌正面刻着镇煞安灵四个字,笔锋苍劲如神授。 背面雕绘麒麟衔灵纹,双目镶嵌赤焰血珠,暗光之下微微红光流转。 “据我所知,这玉牌已经失踪百年,你如何得到?” “师父给的。”安槐骗靳朝言那是一点压力都没有:“王爷喜欢就送给王爷,带在身上可以护持神魂,挡灾避祸。” 安槐抬头看靳朝言,满脸是,夸我夸我夸我。 一片赤诚。 靳朝言突然觉得,自己对她的疑神疑鬼有点没良心了。 安槐难道真的只是一个单纯又热诚的姑娘?看见自己喜欢,就眼巴巴的把这么珍贵的宝贝送出来。 “殿下。”安槐一脸期盼看着他:“你喜欢吗?” 靳朝言不能说不喜欢。 但是,见过那么多宝贝的三皇子,也觉得这个太贵重了。 “这玉牌可遇不可求,你送给我,不会舍不得吗?” “当然不会。”安槐大大咧咧:“你又不是外人,我的就是你的,送给你,那跟我自己戴着没有什么区别。” 这和表白有什么区别? 靳朝言虽然心里依然怀疑,但人都娶了,最多放在眼皮底下看着,也不可能新婚夜暴起怎么样的。 不过洞房,倒是不着急。 在没有彻底解开心里的困惑之前,靳朝言没准备圆房。 下了决定,靳朝言笑道:“我很喜欢,你有心了。” 安槐看着红烛下盛世美颜,特别是笼罩着盛世美颜的那一团黑雾,心里蠢蠢欲动。 她低下头去,心砰砰的跳。 兴奋的脸都要红了。 快要吃到肉了。 感觉靳朝言握住了她的手。 “夫人。”靳朝言改了称呼:“夜深了……” 安槐欲拒还迎。 “今天你肯定累坏了,你好好休息。”靳朝言说。 “嗯……嗯?” 安槐应了一声觉得不对劲。 什么? 好好休息是几个意思? 新婚夜不好好折腾,却要好好休息,靳朝言是不是不行? 难道这些年边境苦寒,弄坏了身体? 安槐猛的抬头,用疑惑的眼光看着靳朝言。 然后疑惑的目光缓缓下移,落在某处。 靳朝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后来猛的反应过来,不由的脸上一红。 “你看哪儿呢?” 安槐斟酌了一下语言,十分含蓄:“殿下,你身体……是不是不方便?” 靳朝言想吐血。 男人有什么不方便的? 这是个闺中女儿能问出来的话吗? “我没有不方便,我很方便。”靳朝言沉下脸:“我是怕你累着了。” “我不累啊。” 一句话就把靳朝言堵死了。 靳朝言深深吸了口气。 “这两天我有案子在身,要在书房查阅资料。你先休息吧,不必等我。” 说完,靳朝言转身要走。 但安槐怎么可能放他走。 她嫁进三皇子府,就是为了名正言顺吃这一口。 今天把靳朝言放走了,下一口还不知道在哪里呢? “殿下。”安槐握住了靳朝言的袖子,声音甜腻。 “还有什么事?” 靳朝言转头看向安槐。 安槐眨了眨眼,吹出一口气。 靳朝言突然间就恍惚了一下。 眼前一切都朦胧起来。 “殿下……” 安槐慢慢靠近:“我是谁?” “夫人……” 靳朝言眼神失了清冷。 “今天,是什么日子?” “是……我们新婚夜。” 安槐握着靳朝言的手,往床边走去。 “新婚夜……要做什么?” 靳朝言仿佛被摄了心魂一样:“圆房。” “对了,圆房。” 安槐张开手臂搂住靳朝言的腰,两手伸在背后。 啪嗒一声。 靳朝言的腰带解开,落在地上。 安槐推了一下靳朝言的肩膀,他便坐在床边。 大概是迷糊起来的原因,本来压制着的黑色阴灵横冲直撞起来。 安槐眼睛都要发光了。 她捏起靳朝言的下巴,亲了过去。 无数冤魂在靳朝言体内嘶吼,喊叫,挣扎,在呼吸相闻中,进入安槐体内。 靳朝言此时迷迷糊糊,全凭本能行事。 他搂过安槐的腰,只觉得真细,真软。 洞房要做什么? 虽然没有经验,但在军中那些时候,手下人可没少讲荤段子,他大抵也是明白的。 摸索摸索,尝试尝试,熟能生巧。 一夜春宵。 天明方歇。 习武之人体力就是好。 靳朝言意识回笼已经是第二天清晨。 睁开眼睛满眼红色,他恍惚了一下。 听着耳边传来清浅的呼吸声,猛地转头。 安槐在一旁睡的沉,被子只拉到肩上,还露出半个肩膀。 露出的皮肤上,斑斑点点的红痕,无一不在说着昨晚上有多么旖旎疯狂。 靳朝言只觉得心里一热。 但随即就觉得不太对劲。 他不是决定要观察安槐一段时间吗?可眼下这一幕明显昨晚他和安槐已经圆房了。 怎么会圆房的? 他闭了闭眼,昨日记忆涌上。 安槐拉住了他的手,抱住了他,他解开安槐的腰带,亲吻,将她按在床上……记忆一点不少。 有多热烈,有多疯狂,有多少销魂蚀骨的滋味。 他记忆十分清晰,可却又怎么都觉得不太对。 总觉得哪里不太对。 难道是昨天喝多了?可是他的酒量心里有数,他昨夜并未喝多,进新房的时候,是很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