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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妃来自地府,百鬼退散

第58章折骨,阴债缠身运不同

车边的随从一看王大仙,是刚才被拉着要赔钱的算命先生。 估计是来感谢自己的吧。 裘讷也没当回事。 他不信这些。 人到了他这个高度,有些事情就不能信。 要是什么都信,很多事情就没法做,做了也睡不着觉。 王半仙说:“多谢裘大人相助。” 这种人裘讷见多了,自己没搭话,随从客气说:“大师不必客气,只是举手之劳,不必放在心上。” 瞅瞅这待人处事的态度,要是裘似有这脑子,也不至于风评那么差。 王半仙语气深沉说:“刚才裘大人祝我脱困,我替大人算了一卦,得知大人府上近日不太平。我送裘大人一句话,破财消灾,行善可解妖邪。” 裘讷听的一愣。 随从心里咯噔一声,转身去看裘讷。 裘讷心中震惊,但面上不显,只是简单说:“多谢。” 他位极人臣,这种看着就是坑蒙拐卖的算命先生,自然入不了他的眼。 但是他一眼看出自己府上不太平,倒是稀奇。 王半仙点了点头,走了。 一边走,还一边唱着。 “阴债缠身运不同,作恶多端路路穷。” “舍财积善解冤业,回头是岸免灾凶。” “若还吝啬不肯舍,霉运当头万事空。” “呀,万事空!” 边说边唱,走远了。 裘讷面色阴沉:“去,给我查查这个王半仙到底是什么来路,他和这次似儿的事是否有关联,是否有人在背后动手脚。” 手下领命去了。 裘讷可不信鬼神,不信巧合。 王半仙来得那么巧,难道是受人指使? 裘讷回了府。 很快,宫里的太医也到了。 裘讷亲自去迎,迎到之后,就让左右退下。 宋太医一见裘讷这么紧张的颜值,也紧张起来。 “裘太傅,这么着急找下官员,是有何事?” 裘讷低声说:“小儿今日在酒楼突然看见女鬼,受了惊吓从二楼摔下,摔断了腿,还请你来给他看看。” 宋太医一听。 不对。 断腿这等小事,何须他亲自上门? 再说,骨科也不是太擅长的。 等下,看见女鬼是什么? 宋太医的表情突然变了。 他猛的反应过来。 “裘大人,您是说……” 裘讷沉着脸点了点头。 光天化日哪来女鬼,何况当时在外面那么多人,怎么可能有鬼魅近身,我怕似儿又碰了什么不该碰的东西。 “好,我知道了。” 宋太医匆匆去给裘似诊脉。 然后对裘讷摇了摇头。 没有问题。 裘讷一见,也不知道该松一口气,还是更担心了。 又让宋太医给跟着裘似的小厮也诊了脉。 自然也是没有问题的。 裘讷更纠结了。 裘似受了不小的刺激,这会儿冷静下来一些,赌咒发誓。 “我真的看见秦柔了,肚子那么大,肚子里还爬出个孩子来……我没眼花,我也没吃药,我当时连酒都没开始喝,脑子非常清醒……” 裘讷黑着脸让人看好他。 无论说的是真是假,也不能让这话传出去。 让人送走太医,又叫来今天几个处理秦柔尸体的人。 管家和两个小厮。 三人都一口咬定,他们今天要带秦柔尸体离开的时候,突然出现一个女人,将他们打昏,把尸体抢了。 裘讷叫了画师过来。 “细细说那女人长什么样子。” 敢从裘府抢人,这女人是活的不耐烦了。 画师做好,三人正要开口,突然愣住了。 裘讷有些不耐烦:“怎么了?” 管家张了张口:“小的,小的突然想不起那个女人长什么样子了……” 裘讷忍不住骂道:“废物!” “你们俩说。” 他看向两个小厮。 小厮也正要说,然后张了张嘴。 这一瞬间,他们俩同时有一种脑子里有什么画面被抹去的感觉。 明明今天在那女人那里吃了大亏,那女人的模样他们记得清清楚楚,恨不得化成灰了也认识。可突然就说不出口了。 两个小厮哭丧着脸。 “我们也记不得了。” 画师尴尬的看向裘讷:“老爷……” 这没法画啊。 众人都以为裘讷会大发雷霆,没想到他很冷静。 “行了,你们下去吧,今天发生的事情,不许对外说一个字。” 几人心慌意乱地走了。 裘讷在书房里,很快派出去的人就一个一个回来了。 “大人,秦柔的身世查过了。她是农户之女,父母早亡,跟兄嫂住在一起。小少爷出游看中她后,当场就给了她兄嫂钱,将人带回来了。她在府中已经四年了,脾气温和性子软,从没出过府,也没和外面人有什么来往。” 听起来,没有问题。 “今天那个王半仙呢?” “他在月亮河边摆算命摊子,已经十余年了,风评不错,都说是个有本事的。他是一个人,独来独往,在京城没有和任何人来往。” 这么听来,这两人确实是没有问题。 难道真的是……招了邪祟? 裘讷陷入了沉思。 “老爷。”下人道:“那如今该如何是好?” 裘讷想了想:“这样,等天黑你去请个大师来府里看看,做场法事之类的。” 宁可信其有。 不管有用没用,至少让宅子里的人安心。 比起宅子里闹鬼,他更担心的是被带走的秦柔的尸体。 到底谁会带走一具女尸? 太子虽然是太子,可毕竟不是皇帝,在朝廷也是有虎视眈眈的竞争者的,万一这事情被对头抓住了,定会以此来做文章。 天渐渐黑了,裘讷一时也没有头绪。 ##### 此时的三皇子府就不一样了。 新婚夫妻,自然有特别的事情要做。 安槐在泡澡。 挺大的一个浴桶,里面温热的水。 水面上洒了花瓣,屋子里还点着熏香,整个房间都香喷喷的。 安槐深深的吸了一口带着香味的空气。 舒服。 她闻了三百年泥土里的各种腐臭味道,现在特别喜欢各种香气。 突然,有人开门进来了。 安槐转头去看。 后面是个屏风。 屏风上,有个高大的影子。 她不慌。 在这里,能闯进浴室的,除了靳朝言,还能有谁? 春宵一刻值千金,昨天在乱葬岗折腾了一夜,实在是浪费了。 今晚可不能再浪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