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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知青要回城,开局先抢金手指!

第206章 座谈会

张无忧对她含糊的“嗯”已经很满足,笑容更深:“吃饭了吗?” “跟室友在食堂吃了点。你呢?” 张无忧揉了揉肚子,可怜兮兮道:“还没呢。光顾着赶工和想你了…陪我吃点儿?” 他眼巴巴地望着她。 “好啊,我陪你,你想吃什么?” 相处久了,时夏 也摸清这位大少爷一些小矫情。对吃食,他真有点挑。以前陪她去吃过两次胡同口的羊肉汤,明显是屈尊纡贵。他倒也不是嫌弃,大概舌头和肠胃都被养刁了。 张无忧拍拍自行车后座:“去悦宾饭馆吧,味道还行。” 时夏侧身坐了上去。 仈_○_電_ 耔_書 _ω_ω_ ω _.t x t 0 2. c o m 那家饭店,张无忧也带她去过一两次。他说老师傅以前在海市的大饭店做过,手艺正宗。 两人进去,拣了个靠里的位置坐下。 张无忧熟门熟路地点了几个菜。 菜很快上来,他大概是真饿了,吃得很快,但吃相并不粗鲁。 时夏虽然吃过了,也拿起筷子,陪着他慢慢吃。 “这次出去还顺利吗?” “还行,就是些机械配件调拨的事,繁琐。不过总算谈妥了,接下来一阵子应该能多在京城待着。” 他又问她:“明天你见习完了,我来找你?” “好。”时夏点头。 张无忧记得清楚,她每周六上午有课,下午要去见习。 只要他在京城,两人周六下午的约会几乎成了惯例。 吃完晚饭,张无忧没急着送她回去,两人照旧去了附近的青年湖公园。 傍晚时分,湖面泛着最后一点天光,映着岸边杨柳模糊的影。暑气散了些,晚风带着湖水微润的气息。 公园里散步的人不少,社会风气比前些年松动了些,昏暗处,能偶尔看到一两对并肩走着的年轻男女,挨得很近,低声说着话,姿态亲昵。 时夏和张无忧沿着湖边的碎石小路慢慢走。 她的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晃动,偶尔扫过张无忧的小腿。 那若有若无的触感,隔着薄薄的裤料传来,让他心头微微发热,身体不自觉地绷紧了些。 周围一时无人。 张无忧伸出手,握住了时夏的一只手。她的手比他小不少,手指纤细,又软又凉。 他握住了,便没松开,拇指摩挲着她的手背。 “周末我没事,我去同仁堂陪你呗?我保证安安静静的,绝不打扰你学习、抓药。” 时夏摇了摇头:“这周日不用去,师父去津市了,这周歇一次。” “真的?”张无忧很惊喜,握着她的手不由紧了紧,“那我们一整天都能在一起了?我带你去个好地方,听说西山……” “只有半天。”时夏打断他,“上午,我要跟我师兄去听个医学讲座,机会难得。等结束了,大概中午,我再去找你,好吗?” 张无忧心里的喜意还没冒出泡,就破碎了。 师兄? 那位明师兄,在什么研究局,人他也见过一两次,清清冷冷的,看人的眼神没什么温度。 虽然清楚时夏现在的心思在自己身上,但一听她要跟那个师兄去听什么讲座,心里还是酸溜溜。 他哼哼唧唧地,到底说不出阻止的话,那也太没气量了。 “……那好吧。那…我上午去驻京办处理点杂事,那边周末有人值班。你结束了,直接来驻京办找我?我在办公室等你。” “好。”时夏应下,指尖在他掌心轻轻挠了挠,算是安抚,“我尽量早点结束。” 这小动作让张无忧心里那点郁气散去大半,他攥紧她的手,十指相扣。 “嗯,我等你。”他说。目光落在她被晚风吹拂的侧脸上,那肌肤在昏朦光线下,细白柔润。 他心中一热,情不自禁地倾身凑过去,飞快地在她脸颊上啜了一下,低声道:“不管多晚。” 温热的触感一触即离。 时夏吓一跳,飞快地扫了一眼四周。 湖岸这一角树影浓密,光线昏暗,近处确实无人。 她松口气,抬手捏了一下他腰侧的软肉,“这是在外面呢,注意点影响。” 张无忧被她掐得微微一缩,脸上反而露出点得逞的暗爽:“力气也太小了,跟挠痒痒似的,再大点力?” 时夏耳根发热,又去捏他一下:“厚脸皮。” “嗯,”张无忧坦然承认,目光胶在她脸上,“只对你。” 两人继续往前走,脚步声沙沙。 走了几步,张无忧又挨近她低声问:“那…在屋里就可以?” 时夏没说话,横了他一眼。反正…两人独处时,亲吻拥抱也不止一两次。 这默认的姿态让张无忧心头雀跃,对接下来两天的见面更添了十分的期待。 小情侣黏黏糊糊地,又在湖边走了小半圈,天色彻底暗沉,墨蓝天幕上缀起疏星。 张无忧虽不舍,却记挂着她明日还有课,收起旖旎心思,送她回了学校。 —— 周日一早,天色清朗。 时夏换上件月白色衬衫,搭配深蓝色长裙,收拾齐整,坐上前往研究局的公交车。 研究局离学校不算近,她倒了两次公交车,抵达时已近八点半。 远远看见研究局颇有气势的灰色砖砌大门旁,眀曜已然等在那里,身形清瘦,侧脸沉静,带着些格格不入的抽离感。 “师兄!”时夏小跑着过去,“等久了吗?” 眀曜目光落在她因小跑而更显生动的脸上,杏眼清澈透亮,鼻尖沁出细小的汗珠。 他神色未变,微微摇头:“一小会。” 时夏摸出手绢擦了擦的汗。 两人距离稍近,一股极淡的药香混着少女体香的微妙味道,随着她的动作隐隐飘来。 眀曜脚下微动,拉开半步距离。 “走吧,讲座快开始了。” 他率先转身,引着她朝研究局里面走去。 研究局的院子颇大,种着些高大的杨树和松柏,肃穆安静。 主楼是幢三层的苏式建筑,红砖墙面,窗户高而窄。 眀曜带着她拐向侧后方一栋低矮些的两层小楼,进入一间不大的会议室。 约莫二三十张深褐色木椅整齐排列,前面是张讲桌和一块黑板,天花板上亮着几盏日光灯。 此刻,里面已经坐了十几位,大多年纪较长,气质沉稳,也有几位年轻男女青年,明显是跟着身边的长辈来的。 眀曜领她在中间偏后的位置坐下,他自己则坐在她旁边靠过道的位置,将靠里的位置留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