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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知青要回城,开局先抢金手指!

第28章 洪水猛兽

她把针线笸箩收回,拴上门,钻进空间。 看着客厅那堆金银玉石,白放着也是浪费,还不如装饰一下这冷冷清清的空间。 时夏在空间里消磨了半晌,找了些自己喜欢的玉石摆件挨个擦净,小心摆放在书房那空荡荡的木架上。 温润的翡翠、剔透的白玉、色泽沉静的玛瑙...一件件摆上去,原本简陋的书房竟也显出一种低调的、被时光浸透的韵味。 她又挑了块丝绸绣布,那是用来包裹贵重物品的,铺在了书房那张旧木桌上。 时夏在卧室也转了圈,在梳妆台上也摆上几件漂亮首饰,这才满意地点点头。 这下子,她的生活堪称纸醉金迷呀。 转头一看,木板床依旧光秃秃的,看着就冷硬。如果铺上软软的被褥,她也能在空间睡觉... 她想着黑市里那个小伙子,或许能弄到棉花和被面。 等下次有机会去县城,得去找他打听打听。 外头喇叭声嗡嗡地响起来,下工时间到了。 时夏闪身出了空间,拔开门栓,刚拉开一点门缝,潮湿闷热的风就灌了进来,天色沉得像是扣了一口黑锅。 她心里一喜,看来晚上要下雨。 同屋的两个女知青一前一后拖着步子进来,裤腿上沾着泥点,脸上带着劳作后的疲惫和麻木。 她们看到时夏边上那突兀的布帘子,目光扫过,没什么波澜,又各自挪开。 其中一人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最终也只是抿抿唇,拿起自己的盆默默去打水。 另一人则直接瘫倒在自己的铺位上,望着黑黢黢的房梁发呆。 时夏乐得清静,重新缩回自己的帘子后面。 夜里,大雨果然噼里啪啦地砸了下来,敲打着屋顶和窗户,风声呜咽。 院子里很快传来积水流动的哗哗声。 时夏躺在硬炕上,听着外面喧闹的雨声,嘴角的笑意压都压不住。 不用下地,对她而言就是好事。 她闭上眼,盘算着雨停了再去县城转转,空间里的包子馒头不多了,得补充充足。让她下厨做饭,估计又是糊粥一顿。 再去废品收购站弄点书..... 雨声成了最好的掩护,她心念一动,再次进入空间。 先去石坑边喝了灵泉水,随后她便踱进书房。 那些玉石摆件在书架上里散发着幽静的光泽。 她随手抽出一本数学书,认真地研究起来。 雨下了一整夜。 天光熹微,大队部的破喇叭吱哇乱响,队长的东北大嗓门穿透晨雾,嚷嚷着:今天地里湿滑不上工,队里组织了车去县城,要去的抓紧到打谷场边上集合。 时夏一个骨碌从炕上坐起,真是想什么来什么,她正想着去县城呢。 她利索地套身半旧的灰布衣裳,把头发随意一扎,从空间里摸出热馒头啃了,又灌了几口灵泉水,这才背上帆布包,往外走。 院子里,其他知青也在呼朋引伴。 叶皎月穿着一件嫩黄色的确良衬衫,在一群灰蓝黑里扎眼得很,陈卫东紧跟在她身侧,手里还提着个网兜,里面装着铝饭盒。 看到时夏,叶皎月像是被什么刺了一下,飞快地低下头,手指绞着衣角。 昨天上午,她正在放工具的仓库和秦哥哥...突然一阵莫名心悸,她差点昏倒。 冥冥中,她又感觉什么东西离她而去,可快得抓不住源头... 她心里空落落的,总觉得时夏那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可她没有证据...更不敢再贸然去找时夏对峙,生怕时夏又做出什么... 陈卫东则狠狠瞪了时夏一眼,眼神里带着明显的恼恨和忌惮,到底没敢说什么,只护着叶皎月往前走。 孙曼丽和另外两个女知青走在一起,看见时夏,眼神躲闪一下,扭开头当没看见。 时夏嗤笑,这几人还把她当洪水猛兽了?那感情好! 她也懒得搭理他们,目不斜视地飞快越过他们,径直往打谷场走。 打谷场边上已经聚了好些村民和两个男知青,一辆拖拉机突突地冒着黑烟,旁边还停着骡车牛车。 村民们大多提着篮子背着篓,互相打着招呼,唠着嗑,气氛比知青们之间活络多了。 没等多久,周义那高大扎眼的身影也出现了,古铜色的皮肤,肌肉贲张,视线像带着钩子,一下就锁定了叶皎月。 他大步走过来,毫不避讳地站到叶皎月身侧。 陈卫东脸色难看,却也没当场发作。 周义糙粝的大手在叶皎月纤细的手腕上捏了一把,低声说了句什么。叶皎月脸颊飞红,娇嗔地瞪他一眼,又低下头,那模样看得周义眼神更沉。 站在不远处的时夏默默移开视线。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当周围这一大群老乡和知青都是死的吗? 这NP文的世界逻辑真是感人,男主们的占有欲和共享癖是怎么做到无缝切换的? 还有叶皎月,不愧是团宠女主,这左右为男的架势,端水大师都没她稳。 她干脆转过身,面朝田野,眼不见为净,只盼着车赶紧出发。 终于,大队长吆喝一声,村民们争先恐后地往上爬,知青们则稍微矜持些,但也跟着往上挤。 时夏看准一辆牛车还有空位,手脚利落地爬了上去,找了个靠边的位置坐下,尽量离那几位主角远点。 车子晃晃悠悠启动,颠簸在泥泞的土路上,驶向县城。 在时夏的屁股快要颠成四瓣之前,牛车停在县城边上的一片空地上。 驾车的老师傅扯着嗓子喊:“下晌三点,还搁这儿集合!过时不候啊!要去供销社、去办事儿的都抓点紧!” 人群嗡地一声散开。 时夏把帆布包往肩上挎了挎,低着头,脚步飞快,熟门熟路地往那条偏僻的巷子钻。 巷子深处,那个小伙子果然揣着手靠在墙根下,看见她,眉梢挑了一下。 他主动开口,“来这么勤?要点啥?” 时夏小声问,“有布和棉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