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只做床上朋友(纯百) 作者:摩卡耶耶 傲慢多情坏女人×温顺隐忍乖乖女韦祎×简初晴一句不走心的肯定,成了简初晴暗恋的开始。等了五年,她终于鼓起勇气表白,结果韦祎只是笑着说:“我只喜欢你的身体诶,床上的女朋友,你也做吗?”简初晴红透一张脸,生涩地点头。她想用身体交换被爱的可能。三年间,她不敢越界,韦祎还是腻了。两年后,她们因工作重逢。韦祎终于看清了简初晴的眼睛,她动了心,但仍不肯低头。于是她第二次问简初晴:“你要不要和我上床?”出于报复心,简初晴同意了。可她对韦祎的爱没有半分消退,报复注定徒劳。伤透一颗心,她主动退出这场爱情游戏。一切... ======================================== 第1章 1.怎么就发展成这种关系了?(1 / 3)   夜晚八点,简初晴如约出现在沐风酒店。   沐风酒店是高端连锁酒店,她登记完拿到房卡,刷卡乘上了专属电梯。   半弧形的电梯墙壁是玻璃的,快速而平稳地上升着,她的视线掠过玻璃外面璀璨繁华的夜景,定格在跳动的数字上。   十二楼不算高,很快到了,电梯门徐徐打开,她进入走廊,高跟鞋踩在厚厚的地毯上,没有一点声响。   指示牌是木质的,挂在米白色墙壁上,醒目又不失艺术感,简初晴找到对应的门牌号,朝着指示的方向走。   到了门口,她的心跳得更快了,尽管门牌号她已经烂熟于心,不可能记错,可她还是打开手机,点开了备注为“唯一”的聊天框,重新核对。   聊天框里只有两条消息,是韦祎发来的房间号,以及简初晴回复的好。   消息少的好处是,背景图片完全没被遮挡。   背景是简初晴精选的照片,她从韦祎朋友圈里截取的。照片中,女人站在雪山前,头发被风吹得飘在空中,素净一张脸,笑得明艳。   那条朋友圈的配文是:每年一会,我最爱的雪原。   她记得清清楚楚,对于韦祎这个人,五年了,她依旧记得她们第一次见面的细节。   忐忑地敲敲门,没人应,简初晴以为是韦祎没到,刷房卡进去。   门一打开,淅沥的水声传来,她打量着装修简约高级的棕灰色套房,朝着水声传来的主卧走去。   看来是韦祎在洗澡。   没见到人,简初晴稍微放松了一点,感到脚很痛,这才发现她忘了换鞋。没怎么穿过高跟鞋的人,穿起来总是不适应。   等她换了鞋回来,刚好碰到韦祎洗完澡出来。   见到她,韦祎顾不得擦头发,笑着迎上去:“我以为你不来了。”   “不会,约好了的。”简初晴尽量从容地回答。   “先去洗澡吧。”见她没动,韦祎补充道,“如果慊水汽太重,外面有一个大浴室。”   “没有。”她想说不慊弃,但一看见韦祎心就乱了,最后说了句含混不清的话。   韦祎没有揪着不放,她漫不经心点点头,到镜子前面吹头发。   简初晴刚刚是在犹豫把衣服脱在哪儿,按理说,反正等会儿她们要上床,早晚都要坦诚相见,可她最后还是穿着衣服进了浴室,把衣服脱在浴室里。   浴室里很热,大片的水汽糊在简初晴身上,衣服有点不好脱。   幸好现在是初秋,衣服不算厚,她没费太大力气,将长袖的连衣裙脱下来,打开水冲洗身体。   在家里已经洗过澡了。   为了和韦祎的初次约会,或者说是约炮,她从一周前开始挑选内衣的款式,今天更是连晚饭都没吃,下了班先好好在家洗过澡,才打车赶过来。   闭上眼睛,她不自觉地在脑海里想着,她和韦祎怎么会发展成这种关系?   第一次见到韦祎那年,简初晴读大一。   她话少内向,连水课都会尽量认真听,如果实在听不下去,就会看必读书目,她是汉语言文学的学生,有很多阅读任务。   或许也是看书多了,无论她表面上多么三好学生,心里倒是很文艺,期待着一场深切的爱情,最好能刻骨铭心。 ↑返回顶部↑ 第2章 2.床上的女朋友也做吗?(1 / 3)   聚餐订在一家高档餐厅,据林青山所说,请客的是去年冠军团队的队长,她们辩论社的前社长裴隽雅。   她大概会了解韦祎吧?毕竟她们曾是队友,简初晴满怀期待,觉得聚餐也没那么无聊了。   “裴学姐好大方,这个餐厅超贵的。”何况她们一行有十几个人。   裴隽雅大手一挥,揽住活跃气氛的小学妹:“再贵的餐厅,我一个人吃也是孤单,谢谢今天妹妹们愿意过来陪我,想吃什么直接点,我买单。”   “韦学姐今天不和我们一起吗?”裴隽雅的学妹与林青山同级,比简初晴大一届,她在辩论社待了一年,以往韦祎和裴隽雅总会成对出现。   整个辩论社里无人不知:裴隽雅和韦祎是发小。   “哼,死丫头忙着约会呢,把我给放鸽子了。”裴隽雅不满地絮絮叨叨,情绪转得很快,话题在她口中划过一个又一个。   很热闹,可简初晴的心揪起来,她今天不会再高兴了,或许明天也不会。   约会,难道是已经有了恋爱对象?怪不得她打扮得精致,为什么有恋人也不和别人保持距离呢?乱她道心。   韦祎尚未与她相识,简初晴就在心里因爱生恨一遍了。   不知道问题怎么绕回去的,有人问裴隽雅:“没见韦学姐朋友圈官宣啊,居然有对象了,我以为她单身呢,不过学姐那么漂亮……”   “哪门子的恋爱对象啊?没影的事儿,吃吃饭而已,估计今天追不到的话,她就要转而聊合作了,你韦学姐最近打算创业呢。”裴隽雅点点高脚杯,“恋爱不恋爱的重要吗?她最可恶的不是放我鸽子嘛!”   简初晴的雨停了,今晚跟坐过山车似的,她的情绪被关于韦祎的只言片语牵动,心动竟然是如此不自然的行为。   她不知为何,对向往已久的爱恋产生了一丝恐惧。   然而人性啊,越恐惧的东西,越有着致命吸引,一餐饭吃完,韦祎甚至无需现身,简初晴就独自坠入爱河了。   从不主动加别人联系方式的简初晴,主动加了裴隽雅的好友,并头脑一热加入辩论社。   可惜她加入辩论社的那年,韦祎马上升大四,退了社,后面忙着创业没成功,干脆找了份工作,直接上班了。   简初晴每次去社团,默默听大家七嘴八舌的聊天,试图在里面过滤出韦祎的片刻过往。   偶尔裴隽雅会来看她们,她主动凑上去跟裴隽雅说话,渐渐两个人熟悉起来,她能旁敲侧击地打听到一些关于韦祎的消息。   比如韦祎家里很有钱,韦祎读的专业是工商管理,韦祎比她大两岁,韦祎的生日在冬季。具体哪天她没打听出来。   每次上场打辩论的时候,她的脑海里仍然有着过去的诅咒,可也多了韦祎的声音,韦祎对她坚定的肯定。于是她几乎战无不胜。   原本简初晴打算大学时考一个编制,按照妈妈的安排回家乡教书。现在她完全放弃了,一直到大学毕业,她都没去考教师资格证。   去实习之前,她问裴隽雅韦祎在哪个城市。   “怎么问这个?你喜欢她?”裴隽雅的语气漫不经心,是在开玩笑。   简初晴的心怦怦跳,拿出了准备好的说辞:“韦学姐不是做展会的嘛?我对那方面比较感兴趣,想去投她的公司试试。”   裴隽雅相信了,说出了韦祎所在的城市。   N市是一线城市,工作机会多,竞争也激烈。简初晴投了简历到韦祎的公司,石沉大海,她几经辗转,找了个品牌策划公司做实习。   万一她能和韦祎有交集呢?品牌策划公司和会展策划公司,有交集的机会多了。   生活当然不如简初晴想象中那样顺利,她在公司待了没几个月,实习期没通过,只好换另一家。又折腾了半年,才总算转正。   她想,她可能一生都不会和韦祎有交集了,除了一见钟情的那次,四年多来,她和韦祎没见过一面,也许韦祎根本不记得她是谁。 ↑返回顶部↑ 第3章 3.姐姐慢慢教你(1 / 3)   忐忑的表情僵在简初晴脸上,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更不敢相信韦祎笑着向她发起了……炮友申请?   “我喜欢你的身体,但不喜欢你,或许是有点难以理解吧。如果你想要从我这里得到什么,我能给你的只有肉体关系。”韦祎慢条斯理,重复了一遍自己的观点。   她想简初晴一定会拒绝,眼前的女孩乖得像一只小白兔,一双杏眼因为惊讶瞪得圆圆的,嘴巴微微张着,如果现在吻她,大概可以直接把舌头探入她的齿间。   确实可爱,韦祎笑得更灿烂了几分。   “接受不了就算了,毕竟不是什么合乎道德的提议。”她低头敲了敲手机屏幕,屏幕亮起来,她在简初晴眼前晃了晃,“早点回家休息吧,明天不上班吗?”   简初晴听出她是等烦了赶人,顺从地去开车门,手碰到车的一瞬间,她反悔了。   一旦离开,她和韦祎算是彻底结束了,话挑明之后,再没有回旋的余地。她不能在此退场,她不甘心,她暗恋了韦祎五年,一千多个日夜。   她想要得到韦祎,哪怕只是身体,也好过一无所有。   再者说,有接触才会有后续。她像是一个决心成为赌王的赌徒,千山万水来到赌场门口,不可能就此望而却步。   那是违背人性的。   唯有推开那扇门,走进去,坐在牌桌上,她痛苦的跋涉才算没有白费。   简初晴放下手,紧紧攥着裙摆的褶皱,用英勇就义的语气对韦祎说道:“可以。”   “加我的联系方式,等我忙完了给你发房间号。”韦祎举着手机让简初晴扫。   她在简初晴眼前确认了好友申请,解开安全带往她身边凑近。简初晴下意识后退躲闪。   韦祎露出了早有预料的表情,嘴边仍带着轻浮的笑意:“亲一下都不敢,我发房间号你真的敢来吗?初晴。”   名字在韦祎的口中变得暧昧不清,她躲避了那个吻,又似乎没有躲开,两个音节缠绕在韦祎齿尖,一瞬间吻遍了她的灵魂。   “早点休息,晚安。”简初晴打开车门,听见韦祎贴心的道别。   走到站台上,在开着冷气的地铁站里面,简初晴的体温降下来,总算摆脱了火烧一样的灼燥,她的脸上还残留红晕,提醒她车上所有的朦胧不是做梦。   夜里辗转反侧,她重复咀嚼着韦祎的每一句话,每一个表情,可惜饶是再细密的复盘,简初晴想破了脑袋,也猜不透韦祎的逻辑。   好端端怎么变成炮友了?浪费了不知道多少脑细胞,简初晴得出毫无价值的一句感叹。   接下来的一个月里,韦祎没有联系她。简初晴几乎怀疑自己的记忆。   难道那天晚上,是她喝醉了在做梦吗?或者韦祎不过是跟她开玩笑,她不小心信以为真了?又或者,韦祎后悔了,连当炮友的机会也不打算给她。   喜欢她的身体……韦祎确实是夸过她的外形,但匆匆见了几次的人,就能够喜欢上布料包裹之下的肉体吗?   心里百转千回,行为上简初晴倒是诚实,认真探索起了神秘小网站,并购买脱毛仪把每一寸皮肤摆弄得完美。   韦祎的信息终于发来了:明天晚上,沐风酒店,1227。   消息来时,简初晴正守着聊天框,她本可以立刻回复,但不想显得自己过于在意,数着秒等了几分钟,回复好的。   她甚至不敢敲了又删斟酌字句,她害怕韦祎万一看到正在输入的字样,看穿她的忐忑。   水声渐停,三小时内的第二次澡,没什么洗的必要,简初晴同样是为了掩饰忐忑,假模假式冲了半天。   涂好乳霜,她围着浴巾推门出去。   再穿衣服就显得奇怪了,哪怕围着浴巾让她很没安全感,她也不得不这么做。 ↑返回顶部↑ 第4章 4.放一晚上也可以(h)(1 / 3)   简初晴陷在蓬松的被子里,韦祎俯身吻她,一只手捉住了她的手,跟她十指紧扣,把她的手压在床上。   热意升腾,柔软的唇瓣紧贴着,牙齿不时刮过,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刺痛。   她忍不住颤抖,韦祎便抱她更紧。   亲吻把暧昧气氛推到最高,韦祎才分开,撑起身子打量简初晴。   不过亲了几口而已,连前戏都算不上,她身下的女孩竟然已经眼含泪水,面色绯红,看着跟快到了似的。   韦祎的兴致更好了,她喜欢做掌控者,也享受对方毫无经验只能依赖她的青涩,她觉得那很可爱。   从床上起身,简初晴的手仍抓着她,是不想让她离开的意思,韦祎捏了捏简初晴的手指,亲亲她的脸颊:“我去把头发扎起来。”   头发被韦祎草草盘在脑后,一些凌乱的发丝垂落她脸侧,增添了几分温柔。   “受不了就叫我的名字。”她蜻蜓点水地吻了一下简初晴的唇瓣。   后来她们做爱多了,简初晴发现,对韦祎来说,轻轻一吻预示着开始。   见她点了头,韦祎随口夸了一句:“真乖。”   下一秒,她的吻住简初晴的唇,与前面的吻不同,这个吻无比激烈,恨不得把她吞吃入腹。   换气的机会根本不存在,每次简初晴以为自己要窒息,眼前一片白光的时候,韦祎才会分开一些,给她几秒钟时间维持生命,而后掐着她的下巴逼迫她张开嘴巴,与她唇舌纠缠。   津液从嘴角流出来,韦祎没在乎,简初晴没工夫在乎。   她的身体变得很奇怪,在濒死的体验中,她浑身涌起细小的电流,骨头差点酥掉,小腹变得酸酸涨涨。   等韦祎亲够了,吻自然滑落到她的颈间,围着的浴巾蹭得散乱,要掉不掉,被韦祎扯开抛到一边。   简初晴最私密的皮肤暴露在空气中,韦祎的手攀上她的腰,在她身上来回抚摸。当那双手擦过后腰凸起的脊柱时,她不自觉地哆嗦了一下。   韦祎暗暗记下,继续寻找别的敏感点。   当她摸索到简初晴胸前,轻轻拨弄两下,粉红色的乳尖便挺立起来,变得小石子一样硬。韦祎试探着捏了下,简初晴闷哼一声,叫她的名字:“韦祎……”   话出口把简初晴自己吓了一跳,声音是她从未有过的甜腻,绯红漫到耳根,她觉得不好意思。   而韦祎没发现她在害羞,她正惊讶于简初晴居然如此敏感,那么和她上床,将会变得非常好玩。   她心里的恶魔乐开了花,原本打算随便赴约,现在她真是要费点功夫,多玩一段时间了。   韦祎放过了她纤长的脖颈,吻轻轻落在白馒头似的胸脯上,先吻遍了乳肉饱满的弧度,才将顶端的红果吃进口中。   每当她一吮吸,简初晴就会抖一下,连带着乳肉轻轻摇晃,她的下巴枕在那团柔软上,舌尖不停挑逗口中的发硬的乳头,感觉差不多了,轻轻拿牙齿一磨。   “唔……”简初晴再克制不住,口中逸散出可怜的呻吟,小腹一阵阵收紧后,身体软下来,她能感觉到下体有黏腻的东西溢出。   太奇怪了,那感觉算不上坏,甚至带着些快慰,却是她未曾经历过的,陌生得让她害怕。   韦祎吐出她的乳尖,克制住想要继续咬的冲动,扮演一个温柔的姐姐,吻了吻简初晴微张的嘴唇:“真棒宝宝,刚刚那就是高潮。”   “我们再来一次好不好?我们真的做一次,我会让你舒服的,宝宝。”韦祎喷洒的热气氤氲在她脸上,这一刻的韦祎更漂亮了。   禁忌的邀请从她口中吐出,带着些怂恿和鼓励的意味。   简初晴垂下眼帘,她一面觉得羞耻,一面又无法拒绝韦祎的哄诱,一颗心完全陷进去,顺从地点了头。 ↑返回顶部↑ 第5章 5.赌徒最怕赢(1 / 2)   “我要了小馄饨和甜品,晚上吃热乎的胃里舒服,得等她们煮一下。”韦祎放下电话走到柜子边,打开柜门翻找,“很饿的话,先吃点零食垫垫,可以吗?”   她把饼干递给简初晴,见她点头同意,又顺手帮她把包装撕开。   清甜的麦香味钻进简初晴鼻腔,她接过饼干,本想大快朵颐,念及韦祎在旁边,小口小口地吃着。   “小猫儿一样。”韦祎笑了,欣赏了她一会儿,靠在床头打起哈欠。   前段时间她是真的去出差了,到一个水土不服的地方盯着办展会,合作公司的审美简直是跳蚤转世,蟑螂成精。   尽管韦祎的工作和艺术毫无关系,负责的是场景搭建之类的,但她妈妈是画家,死了的爹曾是鉴赏家,她的审美并不差。   好不容易做完工作回来,比起累她更怕无聊,恰好想起冷着简初晴的时间久了,这才约了她。   情绪被满足后,她的疲倦排山倒海般涌来,想直接躺下睡觉,可身上黏糊糊的。   “洗澡去吧,你不难受吗?”她做完之后并没有帮简初晴清理,见她一包饼干吃完了,干脆发出洗澡邀请。   韦祎怕自己太困,到浴室里再摔了,她之前曾干过这种事。   一起洗澡吗?简初晴刚放松的神经又紧绷起来。   她的表情跟受惊的小鹿一样,还在强装镇定,韦祎心中暗骂,该死的,怎么可爱成这样?好想咬她。   不过她累的实在没有精力了,伸手揉揉简初晴的脑袋,拉着她进浴室:“真的是纯洗澡,我出差刚回来,太累了,看着你能有点力气,你陪陪我吧。”   浴室里,韦祎简单给自己冲洗了一遍,然后顺手包揽了简初晴,三两下把她洗干净。   被别人触碰自己的私处是很奇怪的,何况是在床下,简初晴扶着墙壁,视线汇聚在头顶落下的水流上,好像下雨。   韦祎的思绪已经飘到未来不知道多远了,她想她早晚要和简初晴在浴室里做一次,最好是在她家别墅的大浴缸里。   可惜她不想再踏进别墅了,也从不会带炮友回家。   “好啦,擦一擦。”韦祎把毛巾递给简初晴,自己走出浴室,找了件浴袍穿上,穿完简初晴刚好出来,她顺手把另一件给她。   门铃响起,韦祎去开门,让服务生将食物摆在餐桌上,跟简初晴一起吃宵夜。   她不太饿,吃得少,放下勺子盯着简初晴,开始跟她讲话:“上次你跟我说的项目,进展顺利吗?都一个月了,是不是结束了?”   是上次聚会时她和韦祎聊到的,没想到她还记着。   简初晴像是回答面试一样,把嘴里的食物咽下去,喝了口汤润润嗓子才讲话:“半个月前就结束了,让我改了好多方案,最后我们组长说那老板就是喜欢的土的,我们做得乱七八糟,结果真过了。”   韦祎哈哈大笑:“甲方觉得好看就成,我有时候做完展会看效果,真不敢相信是我盯着搭起来的,太丑了,我差点给那老板介绍眼科医院。”   “你做展会这么多年,有做过好看的吗?”   “当然有呀,世界又不是恋丑癖开的。”韦祎找出手机里的照片给她看,“我和你讲吧,你先吃饭,不打扰你吃饭吧?”   “不会的,我对展会很感兴趣。”简初晴撒了谎,她对展会没什么兴趣,是对韦祎参与的展会感兴趣。   听韦祎跟她讲着工作中的趣闻,她慢条斯理把鲜香的馄饨一个个吃掉。   米黄色的氛围灯无比温馨,她们分坐餐桌两侧,脸对着脸,做完爱一起分享彼此看到的世界。   太像情侣了,简初晴被虚拟的温情包裹着,几乎幸福到想要掉下泪来。   她五年来梦寐以求的东西,在这一刻得到了,却不是真的得到了。 ↑返回顶部↑ 第6章 6.送上门的小白兔(1 / 3)   假山环绕的小型花园里,喷泉不间断地喷出莹亮的水花,掉进湖中激起白色泡沫,锦鲤在碧波下游动,护工陪着一个身披薄毛毯的中年女人,站在湖边。   “她好像瘦了点儿。”韦祎远远凝望着女人的身影。   赵逢春立刻解释:“韦女士最近精神状态挺好的,她的思路很清楚,画了不少画……她提了好几次要见您,可您没来,她便总是兴致缺缺的,没心思吃饭。”   “我知道了,没有责难你的意思,你们照顾人一向很用心。”听出她话音里的几分诚惶诚恐,韦祎多说了几句。   春禾疗养院价格昂贵,好处是服务专业,能够提供24小时监控录像,韦祎精挑细选后才让妈妈住进来。   韦祎的姥姥姥爷是知名画家,她的妈妈韦砚算是出身艺术世家,长大后也成了画家。   可惜姥姥姥爷是老来得子,又去得早,韦砚刚过二十六岁她们就不在了。   后来韦砚 遇到了韦祎的父亲,一个有商业头脑的穷光蛋,他借着韦砚的艺术家光环和人脉,做起了艺术品交易方面的生意,赚了不少钱。   对于唯一的女儿,韦砚自然十分宝贝,她给孩子取名韦祎,承载着她所有的爱。   韦祎从小和妈妈亲密无间,在妈妈的溺爱下长大。   直到她十五岁那年,韦砚听说了丈夫出轨的消息,受到刺激,遗传性的精神病被激发出来,难以自抑持刀捅死了丈夫。   听到楼下的声响,韦祎出房间查看情况,结果妈妈完全不认人,差点把她也砍了。   惊慌之下,她从别墅二楼的窗台跳下去,跌进玫瑰花丛,划了一身血口子。   顾不上痛,她的手机在房间里拿不到,翻起身一路跑去敲裴隽雅家的门,借裴隽雅的手机报了警。   处理完混乱的局面,韦祎总算了解了内情。   她没有任何责怪妈妈的想法。   尽管父亲对她也不错,可他常常在外应酬,回家后又总故意冷落韦祎,以表达对于妻子的重视,韦祎和他始终有些隔膜。   而且,韦祎听妈妈的朋友说过,她的父亲本来不打算要小孩,她是意外怀孕后,妈妈做主留下的。   然而韦祎不敢再接近妈妈了。   她脑海中总会浮现出韦砚精神病发时癫狂的脸,血溅在皮肤上,半张脸都染红了,眼神诡异,完全没有任何看女儿的慈爱。   像地狱里爬出的修罗。   随后她举着刀对韦祎刺下来。   午夜梦回,韦祎惊恐地定在那儿,一迎上刀尖,立刻满身冷汗地醒过来。她做了好长时间心理疏导,才终于不再做噩梦。   除了下葬那天,韦祎没有去看过父亲。她恨他,如果不是他有错在先,她的妈妈不会发病,她的幸福生活不会被打破。   第三者曾带着一个男孩要求做亲子鉴定分割遗产,韦祎拒绝了。她的父亲在走完程序就被火化,韦祎不同意做鉴定,对方拿她毫无办法。   由于受害者有过错,且韦砚犯罪时处在精神病发病期间,最终她没有住监狱,而是被送到了精神病院。   韦祎怕她在精神病院生活不好,等病情好转后,将她接到了疗养院。   韦砚很想见见韦祎,韦祎却只敢跟她通电话发消息,到了疗养院也只会远远看她几眼。   湖边韦砚看鱼看得入迷,石雕似的杵了半天,韦祎莫名觉得妈妈有点儿孤单。   她轻轻叹了口气,不忍再看,转身对赵逢春道:“她新画的作品在哪儿?可以给我看看吗?” ↑返回顶部↑ 第7章 7.流不尽的眼泪(h)(1 / 4)   简初晴先到了酒店,她刷卡进去,屋子里静悄悄的。   洗完澡,她裹着浴巾在房间里乱逛,一一看过陈设,却不动手去碰。动手会留下痕迹,她心虚。   酒店不是韦祎常住的地方,除了衣柜里的几件衣服,再没有韦祎的痕迹。她没办法通过这个房间增加对于韦祎的了解。   最终她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想起上次韦祎走之前,坐在同样的位置整理过袖扣。   韦祎让她去穿鞋子时微微皱了眉头,她记得韦祎高潮时也会微微皱眉,那种表情很性感。   正在她想入非非之际,门开了,韦祎风尘仆仆走进来。   她依旧不带妆,微卷的头发被风吹得有些凌乱,倒更增添几分慵懒的美感。   一袭黑色荡领连身裙,长到小腿位置,完美的身材被紧紧包裹着,更显得她整个人长身玉立。   韦祎的脖子上戴着个黑宝石项链,让漏出来的脖颈和锁骨不至于空荡荡。   关了门,韦祎随手把包放在一旁的柜子上,走过来倾身抬起简初晴的下巴,同她短暂接吻,末了摸摸她的脸颊:“好可爱,真想现在就把你扒光,可是要等我洗个澡。”   弯腰的姿势让胸前的领口落下来,简初晴不小心看到了她内衣包裹之中的两团浑圆,触电似的移开视线,不知道该往哪看。   其实她只看到了一眼,但韦祎进浴室后,她满脑子不停闪回那片刻的画面,无法忍受自己的龌龊,简初晴无奈地甩了甩脑袋。   明明裸的都看过了,怎么能这样没出息?   是她经验太少,哪知道比起完整的裸露,犹抱琵琶半遮面更有色情意味。韦祎是故意的。   她坐在床边等着韦祎,淅淅沥沥的水声中,甜蜜和忐忑像是拼色棒棒糖,一齐在她心中化开。   如果说喜欢韦祎,那和她做炮友算什么呢?如果说答应了肉体关系,那她的喜欢算什么呢?   简初晴处理不了眼前的复杂,她踏入深渊的初衷和她为人一样简单:她仅仅是想要离韦祎近一点。   浴室门打开,韦祎拎着吹风机胡乱吹了两下,便扎起头发走过来。   比之前更过分,她人没到简初晴跟前,浴巾就随着走动掉到地上,她没有去捡。掉在她肩上的发梢淌着水,她也没有管。   韦祎的手搭在简初晴肩膀上,把她压倒,水珠落在简初晴的皮肤上,好痒,她不自觉伸手推拒身上的人:“头发没吹干。”   “没关系,做完就干了。”韦祎抓住她的手,将两只手并在一起,单手捉住手腕,压在她的头顶上。   另一手轻轻一挑,浴巾打开,简初晴一丝不挂地出现在她眼前。   她照例亲了亲简初晴的嘴巴:“以后可以直接裸着等我,反正我都会把你扒光的。”   简初晴的耳朵红起来,由于羞怯,她下意识咬了咬自己的下唇。   看不见自己的脸,她并不觉得咬唇会显得她风情万种,韦祎看得牙痒痒,狠狠咬住她饱满的下唇,边咬边吻。   韦祎的手先是摩挲了她的后背,等她有了感觉,转而来到胸前,用力揉捏绵软的乳肉,挤压出各种形状,换着花样亵玩。   下体开始湿润,简初晴有点难受,想要夹腿,韦祎先她一步,将一条腿卡进她双腿之间,屈膝用膝盖顶着她的腿心。   她的乳尖被韦祎含进嘴里,轻轻地咬,每次她被那种混合了酥麻的刺痛击中,都会不自觉扭动身体,然后私密处就在韦祎的膝盖上被磨到,一瞬间的快感让她软了腰。   韦祎坏心思地顶了一下她的腿心,积累已久的快感在她体内炸开,简初晴呜咽一声,泄了身。   水弄湿了韦祎的膝盖,她不在意,又顶弄两下,听够了简初晴可怜的呜咽,才收回腿,用手摸上她的阴户。 ↑返回顶部↑ 第8章 8.温柔隐藏利刃(1 / 3)   简初晴睁开眼,看清怀中抱着的是枕头后,颓然地把它扔掉,开始洗漱准备上班。   沐风酒店离她的公司不远,时间充裕,侍应生送了早饭来,她可以悠然用了早饭再出去挤地铁。   可惜韦祎带走了她所有的好心情,她食不知味,机械化地把食物送进嘴巴,穿好衣服拎包离开。   水蓝色的裙子穿在她身上,正像白瓷上刻了青花,婉约淡雅。   “小简今天穿得好漂亮呀,看起来心情不错?”前台姐姐笑着同她打招呼。   简初晴扯出笑容回应。   衣服是她为了和韦祎约会精心挑选,然而事实上,约会两次,韦祎根本没注意过她的穿着。   韦祎在意的,是布料下包裹的肉体,不是衣服,也不是她的心。   她的身体仍残留着酸痛,极致的性爱体验带给她的,除了生理上的快乐,剩下全是疲惫和难过。   突然,她的手碰到了包里一个圆形小罐,以及一张折迭整齐的便签。   沉寂的心又活泛起来,便签上,韦祎的字迹娟秀,透着种说不上来的美感。她叮嘱她用药的时间,叫她晴晴,并在末尾落下一颗爱心。   简初晴抚摸着爱心,墨迹吻过她的指尖,她再一次因韦祎的关心感到甜蜜。   “小简,组长让你过去。”同事的话打断了简初晴的内心活动,她慌忙把便签藏进包里,临走前不忘拉上拉链。   进了办公室,组长没和她寒暄,直接问她:“尚辰公司的项目,你为什么推掉?”   “加班太多了。”简初晴害怕如果韦祎约了她,她没办法及时赶到,会影响她们的关系。   “小简,你知道我一向很看好你,当初就是冲你工作态度好,足够认真,才让你转正。”闻山慧扫了简初晴一眼,“初晴,对一个女人来讲,工作是最重要的。”   颇有些语重心长。   简初晴察觉到了闻山慧的目光,那一眼好像把她看透了,她不自在地抿了抿唇:“山慧姐,我……”   “你跟着我把项目做完,效率高的话,不会加班太久。”闻山慧替她做了决定,“初晴,你的履历远不够漂亮呢。”   十个简初晴加在一起,都没胆量和领导起冲突,况且闻山慧说的是实话,她拒绝会显得不识好歹:“谢谢山慧姐。”   闻山慧对她一笑:“晚上下班前,把文稿做好发给我,可以吗?”   她答应了,回到工位上痛苦地抓抓头发,老老实实坐下开写。   大片阳光洒进落地窗,韦祎刚开完晨会,正在回复客户的消息,她的秘书宋以璇在一旁,跟她核对日程。   “嗯,可以。宋小姐,你这是什么表情?”韦祎确认过之后,见宋以璇神情凝重,随口逗了逗她。   宋以璇是今年新给她配的秘书,她们共事了大半年,对彼此的性情基本了解。   秘书小姐叹了口气:“我刚刚没讲完,老板让您抽空请悦美的陈总吃顿饭。”   韦祎心下了然。陈总是她们公司的大客户,为人比较刁钻,是个细节控,不太好打交道。   上次韦祎帮她办展会,她跟韦祎吃过一次饭后,对韦祎印象很好。   当时老板也在场,这次明面上的任务是请老客户吃饭,隐藏任务估计是要她为下次合作铺路。   “陈总什么时候走?” ↑返回顶部↑ 第9章 9.做不来就算了(含捆绑滴蜡情节)(1 / 4)   “不知道你今天有没有吃过蛋糕?但我想,吃两个总好过没有。”除了礼物,韦祎另外准备了蛋糕,是简初晴喜欢的蓝莓口味。   关掉灯,烛影斑驳,韦祎坐到她的对面,双手交迭托着下巴:“许个愿望吧。”   简初晴看了她好几秒,烛影显得韦祎的轮廓更加深邃,暖光又加了层朦胧滤镜,那双弯弯眼睛里倒映着光晕,美到她舍不得闭上眼。   “没有想好吗?没关系,慢慢想,十二点还有很远,在蜡烛烧完之前,不用着急。”韦祎没有不耐烦,她的表情专注柔和。   韦祎同样在欣赏简初晴,水盈盈的眼眸被烛光照得亮晶晶,柔光之中,她显得更乖了,更让她有种破坏的欲望。   等下她打算做的,比之前两次更加过分,现在她刻意的温柔,是为了交换简初晴自愿的配合。   她看人很准,几次接触下来,简初晴吃哪一套已经被她摸透了。   终于,简初晴闭上眼,纤长睫毛投下的阴影带着毛边,一如她整个人,柔软可爱。   韦祎撩了撩脸侧的碎发,她有点等不及了。   “希望每年的今天,她都可以坐在我的对面。”简初晴不敢许太过分的愿望,害怕上苍因她的贪心捉弄她。   再睁开眼,韦祎微微仰起下巴,示意她吹熄蜡烛。   一瞬间房间陷入黑暗,她被人从背后抱住,在脸颊上亲了一口。   简初晴一颗心怦怦跳,并不是害怕,她闻到了熟悉的香味,灯亮起时韦祎露出得意的笑容,她错开视线盯着蛋糕,感觉脸上残留着温热的触感。   “脸好红啊宝宝。”韦祎轻轻挑起她的下巴,“快点吃掉蛋糕吧,我先去洗澡了。”   听出她的潜台词,简初晴拿着叉子的手顿了一下,等她的背影消失,才继续吃起来。   奶油入口即化,甜味恰到好处,小小一块蛋糕,分量刚好,她没吃腻也没吃撑。韦祎的贴心程度总是超过她的想象。   洗完澡,韦祎照常帮她吹头发,吹风机的杂音一关掉,简初晴抬头看她,迎面撞上韦祎的亲吻。   吹风机被扔在桌子上,亲到简初晴的喘息变得急促,韦祎抱起她往床边走。   “今天可以陪我玩点不一样的吗?宝宝。”韦祎随手拿起发带扎头发。   “什么样的?”简初晴没有拒绝的想法,她问韦祎,只是要做心理准备。她不会拒绝韦祎。   拉开床头柜的第二层,韦祎拿出了一条长长的棉绳:“一点点过火而已,我保证不会很痛的。”   简初晴犹豫片刻,在韦祎期待的目光中,点了头。   韦祎笑起来,灿若桃花,她左手抚上简初晴的脸颊,捧着她的脸,和她接吻。没有掠夺,没有控制,是一个纯情而绵长的吻。   用来交换性爱中的主导权。   “受不了和我讲,你叫我祎祎,我会停下的。”一般来讲,安全词是双方共同商量,但韦祎懒得跟简初晴解释和科普,直接把安全词甩给她。   而且她不认为这算sm,小小情趣罢了。   “好的。”简初晴的声音有点不自然,她正努力说服自己跟上韦祎的节奏,忽略心里的害怕和不安。   韦祎得了她的首肯,将绳子穿过她的后背,拉着她的手摆弄一番,最后在她胸前打结。   绳子如内衣一样束缚在她的胸部,不同之处是,内衣会包裹着她的乳肉,绳结反而突出了她的两团乳肉。   简初晴无所适从,她的手下意识攥紧了床单。 ↑返回顶部↑ 第10章 10.她所深爱的一切(1 / 3)   混乱的夜晚结束。   简初晴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她隐约记得昏睡前的画面,是她透过朦胧的泪眼,看天花板上的灯光毛茸茸的,散成蒲公英。   她在韦祎的怀里醒来,起身时腰好酸,踉跄了一下跌回去,把韦祎吵醒了。   韦祎见她的脸刚好在旁边,于是亲了一口,跟她道早安。   被她亲的没脾气,简初晴老老实实窝在她怀里:“几点钟了?”   不会迟到了吧?简初晴心里着急,但不想破坏她们之间温情的氛围,仍守着矜持。   “别担心,我的生物钟很准,每天七点绝对睁眼。”韦祎猜到了她的心思,捞过手机一瞥,又合上眼帘,“才六点半,再睡会儿吧,她们七点半送餐来。”   那语气太过亲昵自然,简初晴枕着她的手臂,重新把头靠在她的肩膀上:“好。”   原以为不会再睡着,可她昨夜太累了,韦祎的怀抱又太安稳,简初晴难得睡了场香甜的回笼觉。   “起来啦宝宝。”韦祎穿好衣服,蹲在床边轻轻拍简初晴的脸颊。   完蛋,叫错了,韦祎反应过来。按她的规矩,下了床,她一般不会再称呼炮友为宝宝。   算了,叫都叫了。   她今天会叫错,一半是因为顺口,一半是觉睡少了困的。昨夜简初晴被她弄昏,她还抱着她去洗了澡。   没有意识的人,清理起来极费力气。   除此之外,刚刚她有一瞬间的晃神,简初晴睡着的样子太过恬淡可爱,她不由自主变得柔软。   如果哪天不忙,或许可以把她从梦中做醒,听说人在睡梦中的性爱体验会超乎往常……   来不及想入非非,简初晴的睫毛颤动,映入眼帘是韦祎带着笑的美艳脸庞。   在做梦吗?她揉揉眼睛,眼前人居然没有消失。   “起来吃饭啦,我送你去上班,刚好我要到你们公司那边谈合作,顺路。”实际上,哪怕顺路,她也不会送炮友上班,这是她给简初晴的补偿。   为昨晚她利用了她的喜欢。   整个早上,简初晴像活在梦里似的,她不知道韦祎为什么大发慈悲,为什么突然对她好?   或许是恰好韦祎心情好,但她不争气,为一瞬间的特别对待,整个人变得轻盈。   “你以后可以放几件衣服在这儿,今天先穿我的吧,不好意思,在你脖子上留了牙印,遮一下。”韦祎递给她一件高领薄毛衣。   站在镜子前,简初晴抚摸着脖颈上的牙印,她的身上有很多类似的痕迹,只不过这个容易露出来,需要特意遮盖。   是因为她昨晚让韦祎满意,所以她今天才如此温柔吗?   简初晴沉思着,默默把自己所遭受的屈辱合理化。   总之,她爱着韦祎是一个既定事实,只要韦祎能够爱她,或者看起来爱她,那她可以做任何事。   反正她连身体都给了韦祎,连人带着一颗心,什么也没剩下。   送她到公司的路上,韦祎天南海北地和她闲聊,认真听她讲每一句话。   简初晴知道,她说过的事情,韦祎会全部记得,无关爱情,却实实在在给了她恋爱的幻觉。 ↑返回顶部↑ 第11章 11.谁说的炮友不进家(1 / 3)   婚礼喧嚣,简初晴一向讨厌吵闹的地方。好在餐点不难吃,她付了礼金,不结婚收不回来,所以大吃一顿,当自己是付了钱来用餐的。   霍飞霞和她同桌,无论她说什么,简初晴只顾着吃饭,不理她,久而久之她亦觉得没意思,便把话题从女儿身上绕开了。   离席时,简初晴对霍飞霞说:“领导要我临时加班,今晚不在家留了,下午四点钟的高铁。”   “早说了让你考教资,要不哪至于累成这样?左右挣不了几个钱……”霍飞霞絮叨了一会儿,终归是对女儿不舍,“别打车了,我今天开车来的,我送你吧。”   简初晴想拒绝,可是妈妈说:“你挣几个钱不容易,攒着点吧,妈妈也是心疼你太辛苦了。”   霍飞霞拉她的手臂,让她上车,她没反抗。   没有外人在,霍飞霞神色柔软了许多,和简初晴闲聊着,关心她的生活。   “有恋爱吗?妈妈不是要反对你,你现在年纪也大了,有合适的人我可以帮你把把关。”   果然到了婚恋话题。   简初晴脑海中浮现出韦祎的脸庞,面上云淡风轻地摇摇头。   “该上点心了晴晴,你是女孩子,和哥哥不一样,他不立业讨不到老婆,你要是太晚再考虑,好男人可不会等着你。”霍飞霞接下来说的话,简初晴一个字没听进去。   她有点想笑,世上哪来那么多好男人?早死绝了。   况且,她无心把目光分给男人,她不喜欢男人,青春期她已隐约有预感,而遇到韦祎,不过是终于得到确认。   如果妈妈知道,她最引以为傲的乖女儿,其实是女同性恋,那她会露出什么表情呢?会惊讶吗?还是生气呢?   简初晴生出一种冲动,想要立刻坦白。   然而……坦白之后呢?她没有女友,白白和家人吵得天翻地覆,回家了竟是孤身一人。说不定妈妈根本不会相信。   天姥姥似乎酷爱跟她开玩笑。   比如,好不容易她的暗恋对象也是女同性恋,但是韦祎不爱她,很好地弥补了这一点。   到了车站,她看到妈妈下车向她走过来,可能是想要抱抱她。   简初晴拎着包,假装赶不上车,跑掉了。   她幸运地买到了靠窗的座位,耳机里放着音乐,是韦祎的声音,是她听了几百遍的歌曲。   两年前,她在裴隽雅的朋友圈看到了一条视频:我们唯一宝贝倾情献唱(快保存,她醒过来我就要删掉了!)   是韦祎喝醉了,在KTV唱了一首歌。   画质模糊的视频,一直被简初晴保存着,杂音很大,她专门提取了音频,自己学着修复和降噪,随后保存在音乐软件里。   在听韦祎唱之前,她从未听过这首歌,现在竟是成了她循环最多的一首歌。   简初晴的心情并没有变好。   她不明白,韦祎为什么要唱苦情歌?为什么要喝酒?是失恋了吗?她从不曾爱过人吗?抑或是单单不爱她呢?   回了家洗完澡,她坐在飘窗上看电影,反复跑神,反复拖动进度条,半小时了还没看完前十分钟。   她突然无比想念韦祎,韦祎如同一阵风,她如果触摸不到,总疑心是失去了。   可以主动发起邀约吗?韦祎会不会同意?她会不会正在忙?她会不会打扰她? ↑返回顶部↑ 第12章 12.从玻璃窗到餐桌(h)(1 / 3)   在她的舔弄之中,乳尖挺立起来,被她的牙齿一点点磨着,痛不是真的痛,痒不是真的痒,难言的感觉如同蚂蚁爬在简初晴的脊背上。   “韦祎……”她叫着韦祎的名字,后腰上的手加重了力道,抚摸她的凸起的脊骨。   热意在皮肤上游走,向她的下体积蓄,欲望完全被韦祎挑逗起来,而始作俑者含着她的乳尖,吃奶吃出响声,就是不进行下一步。   难以忍受,简初晴偷偷夹腿,立刻被韦祎发现,屁股上挨了一巴掌,打完后手停在那里,色情地揉捏。   韦祎托着她的大腿,让简初晴的腿攀着她的腰借力,这样的姿势迫使简初晴搂着她的脖子,以保证自己不会掉下去。   后背抵着玻璃窗,腿盘在韦祎腰上,裙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全被脱在地上,她的下体抵着韦祎的腰,能感受到薄薄睡裙下紧实的肌肉。   睡过几次,她知道韦祎有健身的习惯,体力极佳,每次随随便便就能把她折腾到崩溃。   或许是撑着她的身体需要用力,她下体抵着的腹肌处在紧张状态,硬硬顶着她。   她分神的片刻,乳头被韦祎重重吮吸一口,酥麻感涌向全身,小腹一阵发紧。   “变大了呢,才吸了一口,宝宝是喜欢喂奶吗?”韦祎饶有兴致地凝视着她,乳尖从粉色变成深红,凸起得异常明显。   指尖轻轻刮过,迭加上韦祎过分的言语,简初晴轻哼出声,水液涌出的熟悉感觉提醒着她,刚刚到达了一次小小的高潮。   简初晴祈祷着韦祎不要发现,开始担心流出的水会不会浸透布料,弄脏韦祎的腹部。   “你下面好热啊,宝宝,是想要吗?”韦祎说着,用手托着简初晴把她抬高了些许,又松手,让她因重力落下,下体撞在她腰上。   “唔……”两瓣肉唇撞在韦祎腰上,挤压到了藏匿期间已经微微充血的花核,几乎是一瞬间,简初晴软了身体,发出一声闷哼。   韦祎很喜欢看她咬唇隐忍的神色,眼眶红了,泪水要掉不掉,她大概从来不知道,此副表情在韦祎看来,带着点欲拒还迎的娇媚。   贪恋她的表情,以及那动听的声音,韦祎故技重施,一次次让她脆弱的私处承受撞击。   “嗯啊……”撞得有些痛,花核肿胀起来,每次压上去的快感越发强烈,刺痛与快感的夹击中,简初晴没几下就败下阵来,腿根哆嗦着喷出水。   内裤没有脱掉,水浸湿了内裤,但没办法流出去,私处在湿润中泡着,黏腻感让简初晴不舒服。   被抱起来的体位,让她比韦祎高半头,她垂眸看韦祎,可怜楚楚地央求:“我们去床上好不好?”   韦祎一对上她的脸,没顾上回答,仰着头去吻她的唇,舌头搅动着她的舌头,不断侵占,直吻到她气喘吁吁,支撑不住倒在韦祎的肩膀上。   “把我的衣服都弄湿了啊,刚刚开始而已,你湿成这样,是在邀请我吗?”将她放在沙发上,韦祎拉着她的手,去摸自己腰间晕开的一小团水渍。   触碰到那点潮湿,简初晴不好意思地缩缩指尖,似乎想要逃避。   “怎么不说话呢宝宝?”韦祎把她推倒,一手抵着沙发靠背,另一只手从内裤的边沿探进去,在肉缝里来回摩擦,“是不要了吗?”   快感从韦祎指尖触碰的地方传来,一阵阵裹挟着她的身体,把灵魂慢慢挤压变小,她什么都思考不了,随着韦祎的玩弄发出混着喘息的呻吟。   当她快要到达时,韦祎停了手。   她好不容易聚焦实现,韦祎正好整以暇地注视着她。双腿分别在韦祎两侧,她夹不了腿,下意识用手去摸,被韦祎捉住双手。   “韦祎……”她满眼的泪掉下来,珍珠似的挂在脸侧,衬得神态愈发可怜。   想操死她,韦祎冒出粗暴的念头,遏制住,继续和简初晴僵持:“想要我做什么?讲出来。”   简初晴说不出口,她长久地沉默,难捱的空寂吞噬了她,最后她闭上眼睛,带着哭腔哀求:“摸一摸我……”   韦祎把手放上去,没动,显然是不满意她的答案。 ↑返回顶部↑ 第13章 13.理不清的账单(插花,拍照)(1 / 3)   过度的使用导致了刺痛,而花蒂仍然联通着她的大脑,不间断地传递快感,痛和爽共生缠绕,藤蔓一样攀附在简初晴的身体,绞死了简初晴的灵魂。   她止不住地颤抖,颤抖到痉挛,仰着头发出难耐的呻吟。   穴道不断收缩,水液推着草莓,在挤压和冲击之下,小穴哆哆嗦嗦吐出了草莓,大片淫液跟着溢出,她的下体一塌糊涂。   韦祎静静地注视着全程,一只手揽在简初晴腰上,怕她因为没了力气摔下去。   “真棒,宝宝。”说完她抱住简初晴,跟她接吻。   没了抗拒的力气,也没有抗拒的心,简初晴张着嘴巴,任由她的舌尖闯入,侵占她的每一寸。   “是什么味道……”靠在韦祎肩膀上,她小声问道。   “什么?”韦祎的耳朵凑近了她。   简初晴亲了亲她的耳廓:“奶油……你真的全吃下去了?”   “是甜的。”她笑着端正了脸庞,黏黏糊糊吻简初晴几下,“不止奶油,全是甜的。”   明白她的意有所指,简初晴侧过脸,埋在她颈窝里,闻到韦祎身上的香味,鬼迷心窍舔了舔。   “我们继续吧?”韦祎被她舔得心痒痒。   “已经做了好久,你不累吗?”简初晴再一次为她的好兴致和好体力惊叹。   韦祎拿起一朵芍药花:“可是明天我要出差,等我回来,花就败了。”   “出差几天呢?”简初晴和她紧贴着,因为不舍心情低落。   “半个多月呢,来嘛宝宝,要好久见不到我了。”她清楚她该对简初晴说什么,简初晴实在是简单到可爱的一个人。   或许世界上再找不出比她更合适的床伴,青涩,淫荡,予取予求,连掉眼泪的表情都像是助兴。   最重要的是,她可以让韦祎在做爱这件注定失控的事情上,也保留着完全的控制。   不出所料,简初晴走流程似的思考了半分钟,乖顺地点头。   “真乖。”韦祎吻过她的唇,又去亲她的胸。   乳头快被她玩破了,每次揉捏都带来痛楚,可是她对韦祎爱得太满,爱到痛苦在忍受中变成情趣,只要是韦祎带给她的,就可以激发她身体的反应。   芍药花的花朵硕大,而枝茎细细的,简初晴总疑心会折断。   韦祎拿着剪刀,认真修剪花枝,把它剪成一指长,边角修得圆润,用指腹抚摸着不觉得锋利,才开始进行下一步。   小穴被玩弄得太狠,尚未恢复过来,一指探进去轻易没入。   “太滑了,你夹着点,别掉了。”韦祎说着,将花朵插进去。   花枝尽管修剪到位,却过于坚硬,韦祎没轻没重,送进去时花枝顶到了内壁,戳得简初晴差点到了。   “唔……”她呜咽一声,小穴又往外流水,花朵没办法在里面插好,总是滑出来。   韦祎皱起眉,对着她翘起的乳尖扇了一巴掌,柔软的乳房被她扇得晃动,带来一阵阵裹着酥麻的热辣,简初晴哭着高潮了。   “被扇奶也会有感觉啊,宝宝怎么骚成这样?”韦祎笑了,不知道是无奈,还是出于恶趣味。   简初晴羞耻到脚趾头都蜷缩起来,没有答话。 ↑返回顶部↑ 第14章 14.没有吃醋的理由(1 / 3)   醒来时,床上只有简初晴一个人,她习惯了约会的次日面对空荡的房间,以为韦祎已经走了,独自坐着任由烦乱的思绪纷飞。   “睡醒了呀?”韦祎的声音响起,做梦似的,简初晴抬头看她,揉了揉眼睛。   韦祎走近她,摸摸她头顶,理了理她乱七八糟的头发:“看来是醒了一半儿,不着急,我叫了外卖,赖会儿床出来吃午餐。”   “不是要出差吗?”简初晴问她。   “下午的飞机……”手机铃声打断了她的解释。   她做了个抱歉的手势,出去接电话,简初晴爬起来,床尾放着韦祎给她准备的一条睡裙,她套上去洗漱。   等她出卧室去到客厅,韦祎刚好打完电话,往屋子里走,她撞进韦祎怀里,被韦祎揽住。   确认她不会摔倒,韦祎放开手,对她道:“是我秘书的电话,等下她要来收拾东西,你不用管她,吃饭就好。”   简初晴顺从地在餐桌前坐下,韦祎怕她不舒服,提前在餐椅上放了坐垫。   食物是她偏好的口味,没有菌菇类,带一点点的辣,荤素均匀。   有些她没跟韦祎说过,但她们一起吃过几次饭,韦祎不知何时全部洞察了。   贴心到有点可怕。   可怕的女人在她的对面坐着,静静看她吃饭。   “你不吃吗?”   韦祎摇摇头:“我醒来比较早,吃过了,你的衣服在卧室飘窗上,走的时候可以穿。”   简初晴点头表示知道了。   饭没吃完,宋以璇便到了,韦祎带她往里走,见她的视线落在简初晴身上,回头对她道:“那是我朋友,昨天来我家玩,没让她走。”   “女朋友?”宋以璇知道韦祎脾气好,和她开玩笑。   “什么跟什么呀,普通朋友,我不谈恋爱。”韦祎听出她话里打趣的意思,无奈地笑笑。   小宋秘书八卦地询问:“受过情伤吗?韦总。”   “问领导这种问题,不怕我扣你工资?”韦祎停下来,凑近了宋以璇,故作深沉地看她的眼睛。   “姐,别扣别扣,我开玩笑的。”宋以璇作揖求饶。   “我知道,逗逗你。”韦祎哈哈大笑,“谈恋爱没意思,所以不谈,没什么别的原因。”   “真潇洒,不知道多少女人要为此心碎。”   平日里相处,韦祎没有领导架子,宋以璇又活泼,跟她打成一片。   好处是,上班没那么无聊,坏处同样明显,只要不涉及到严肃的工作,宋以璇永远表现得不专业。   但小女孩,俏皮点儿总比闷着好,韦祎不甚在意,反问宋以璇:“你也是其中一员吗?”   宋以璇摆着手表示绝对没有,玩笑归玩笑,暗恋领导是不可能的,她好不容易找到份称心工作,饭碗当前,情丝早斩断了。   真正的心碎者联盟成员,正坐在餐厅观察她们俩。   秘书和总监,聊什么会笑成那样呢?正常来讲,秘书不该是毕恭毕敬的吗? ↑返回顶部↑ 第15章 15.都学了点什么(h)(1 / 3)   连轴转一整天,忙到简初晴没空吃午饭,她下午胃痛未必全因为紧张。   好处是工作处理完了,她得以按时下班,有充裕的时间去酒店赴约。   自打经历过第一次上床时饿肚子闹出的尴尬场面,她是不敢再放弃晚餐了。到家胡乱吃了些面包,立刻换衣服赶去酒店,打仗似的。   她先到了,等她吹过头发,听见外面隐约响起吹风机的声音,明白韦祎是在另一个浴室洗了澡。   坐在床上,她盯着自己的脚尖发呆。   不知道韦祎这次会想要玩点儿什么?她带给简初晴的体验,不能说差,毕竟身体爽成什么样没法做假。   可简初晴的精神和肉体仿佛陷入分裂的境地,对于那种失控的疯狂,她在害怕中抱着一丝期盼,是种太难言明的感觉。   四周不知何时完全静下来,韦祎走到她面前,用手挑起她的下巴,在她们视线相触的一瞬间,露出了一个带有安抚意味的笑容,然后俯身吻她。   吻没有停顿,她们唇舌交缠的同时,韦祎轻轻推她的肩,把她推倒在床上,头发泼墨般洒在洁白的被单上,简初晴的紧紧搂着身上女人的腰。   她们俩一丝不挂,皮肉挨着皮肉,胸前柔嫩的软肉贴在一起,压得呼吸不畅,是一个最亲密无间的拥抱。   韦祎的唇分开些许,留给简初晴喘气的时间。   随后她放松了身体,歪到一边,仍在简初晴的怀抱里,只不过躺在了她的侧边。   两人头挨着头,额角抵在一起,韦祎高挺的鼻尖蹭着她的脸颊,气息喷洒在她脸上:“今天你来主动好不好?我好累啊,半个月没睡一个好觉。”   简初晴亲亲她的鼻尖,她想说:“那我们今天不做了,我陪着你睡一觉吧。”   但她知道不能这么讲,如果没有做爱的借口,她是不能待在韦祎身边的,于是她的手抚摸着韦祎腰侧的曲线,说了声好。   “我的阈值很高,随便你怎么折腾,没关系的。”韦祎手指间绕着她的发丝,柔情百转地瞧着她,“而且我好想看看,几个月过去,宝宝学会了什么。”   被她一说,做爱变得考试似的。   回忆着韦祎的动作,简初晴翻身压住韦祎,重新吻住她的嘴巴。   唇是薄的,但仅需亲吻一会儿,就会变得饱满,越来越柔软。   她的手试探性地抚上韦祎的胸,一只手握不住她丰盈的乳房,无论怎么调整姿势,总有乳肉溢出来。   或许是觉得她太拘谨,韦祎的手按在她手背上,加重了力气。   领会她的意思,简初晴用力地揉弄起那两团乳肉,乳尖立起来,刮过她的手心,有点儿痒痒的,她低下头,将那一点含进嘴巴,用舌头挑动舔弄。   “对……再用点力,嗯……再吸一下……哈……”韦祎的声音变得比平时更娇一些,混杂着喘息,喘得简初晴越来越热,通身几乎要出汗。   “下面……”韦祎提醒她。   简初晴这才反应过来,手探入她腿间,腿心处已经有些湿润,贴上去热热的。   韦祎主动张开腿方便她的行动,肉缝打开了,她的指尖掠过穴口,找到顶端的花蒂,揉弄起来,惹得身下的女人不耐地扭了扭腰。   “太轻了,宝宝。”她抓着简初晴的头发,欲望在她身体里翻滚着,却离到达终点异常遥远。   非要形容的话,隔靴搔痒罢了。   按压的力道重了一些,花核的肿胀慢慢变得明显,最后韦祎稍微向下蹭了点,主动撞在指尖上,总算是结束了折磨人的前戏。   “啊……”她毫不压抑地叫出声,吓得简初晴僵了一下,以为是自己弄痛她了。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