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清冷剑尊灌满后小司命跑了又跑 作者:思清 强制爱强制爱强制爱!1v1全洁,男主千岁老闷骚病娇,女主真18,失忆是小白兔,恢复记忆后是娇横小祖宗,不是女强。xp避雷:男主微s属性,诱奸,强制,调教,囚禁,捆绑,羞辱,dirtytalk,扇脸,奶子……先这样之后再补充os:求珠珠和收藏喵每50个珠和收藏加更全文不收费尽量每日更新,可以收藏养肥看喵。骂我视为调情? ?简介:? ?司命幼女生来天眼,天资聪慧,奉命守三界命簿,偏生手贱,无意翻开天君幼子、三界剑尊那一页。? ?周遭黑字,尽数虚化,只见批语八字? ?【司命幼女,死于剑下。 】? ?她吓得撕了命簿,动用禁术想改他命格... ======================================== 第1章 月圆之夜(微)(1 / 3)   月圆之夜。   无欲峰后的灵泉泛起一层淡淡的银光。   苏苏只穿了一件单薄的寝衣,赤着足踩在湿润的鹅卵石上,一步一步走进泉水里。   她什么也不记得。   两年前被师尊捡回来的时候,她连自己叫什么都不知道,“苏苏”这名字还是师尊给她取的。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又会在月圆之夜醒来,只觉浑身又燥热起来,像一团火在骨头里烧,怎么也压不下去,以前也这样,都是师尊帮她渡气才好的。   可是夜已经深了,她不想再麻烦师尊,于是又自己偷偷溜到后山的灵泉来沐浴。   泉水微凉,浸到腰间时她轻轻打了个寒颤,随即又被那股从骨头里透出来的热意盖过去。她低头,透过清澈的水面看见自己倒影。   乌发湿答答地贴在肩头,脸颊泛起一层薄红,眉眼间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茫然。   她伸手撩了撩水,水珠顺着锁骨滑下来,沿着胸口的曲线一路往下淌。她的寝衣浸水后几乎透明,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两团柔软饱满的弧度,乳尖也被泉水激得微微立在薄薄的衣料下,若隐若现。   她低头看了一眼,又羞又恼地别开目光,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胸口长这么大,走路时总是沉甸甸的,跑起来还会晃,师尊每次看见她跑,都会让她走得慢些。   水漫到她胸口,浸透的寝衣彻底变得透明,两团乳肉在水面下若隐若现,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乳尖红粉色的,像两粒初熟的果子。   她伸手捧起一捧水浇在自己胸口,想压一压那阵从皮肉深处泛起的燥热,可水珠才落下去,那股热意又立刻涌上来,让她整个人都酥酥麻麻的。   不知道这是为什么。   自己最近真是越来越奇怪了,有时夜里醒来,不止是热,身体深处还泛着一股说不出的空虚,腿心湿漉漉的,像是做了什么梦,可醒来又什么都记不住。   而今夜,月圆,那股感觉比什么时候都强烈。   苏苏迷迷糊糊地把手探下去,隔着湿透的寝衣,指尖碰到自己腿心那处微微鼓起的地方。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碰那里,可碰到的时候,整个人像是被激了一下,从尾椎一路麻上来,让她几乎立不稳。   她轻轻揉了一下,一声细碎的呻吟便从唇间漏了出来,在空旷的山谷里回荡,她自己都被吓了一跳。   她慌忙收回手,脸红得几乎要滴血,正想告诉自己“不可以”。   她无意瞥到天上的满月,眉心深处就传来一阵剧烈的刺痛。   像有什么东西在她脑子里裂开,她整个人一颤,水花四溅。   无数混乱的碎片扎在她脑海里:黑色的字,书页翻动,一道冰冷的剑光,有人在她耳边说“司命幼女,死于剑下”   司命女?那是谁?……她看不清楚,只觉得恐惧铺天盖地而来,浑身都气血凉了。   她猛地从水中站起身来,水声哗啦作响。   银辉透过水雾,照在她湿透的身体上,寝衣紧紧贴着皮肤,勾勒出诱人的腰肢与双腿的线条。   她顾不上了,赤着脚就从水里爬出来,湿发贴在脸上,慌乱地抓起岸边的衣物就往身上套。   湿透的寝衣黏在身上,怎么扯都扯不顺,衣带在手里打了结,越是着急越系不上,她急得眼眶都红了,乳尖隔着湿布摩擦,那种陌生的酥麻让她腿根发软,几乎站不稳。   她下意识想去找师父,可一股没由来的恐惧罩住了她。   她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逃,不要在这里。 ↑返回顶部↑ 第2章 想些别的(微)(1 / 2)   “转过去,这是为你好。”君莲华的声音放轻了些,“你体内的火气积在膻中与丹田,阴气又在后腰命门乱窜。你若这样,孤只能渡一半,明日还要受一半的苦。你不怕夜里再烧起来,便由你。”   这几句话拿准了她的软肋。苏苏最怕的就是那种从骨头里往外冒的燥热,怎么也压不住,像有火在肉里烧。以前还能靠灵泉压一下,可最近连灵泉都不大管用了。   她犹豫许久后慢慢转过身。胸前两团浸了水的软肉在月光下白得晃眼,她用手臂挡着,只露出半截丰盈的轮廓,水珠从乳沟中间滚下去,一路滑到腰腹。   君莲华的目光下移,落在她挡着胸口的手上。   “手拿开。”他淡淡道。   “师尊……”   “拿开。你几岁了,还跟孤撒娇。”   苏苏委屈却不敢违逆。她慢吞吞地挪开手,手臂落回水里,激起一圈涟漪。   那两团饱满软嫩的乳肉彻底暴露在月光下,乳尖被夜气一吹,又立起来。   嫩粉的颜色,精巧地缀在雪白顶端,随着她身体轻轻颤着,像两朵被雨打过的花苞。   她根本没胆子看师尊的表情,羞得闭上了眼。   君莲华倒是一派坦然的向前一步,水波在两人之间漾开。   他抬起手,指尖轻轻点上她心口正中,膻中穴。   苏苏浑身一僵。   君莲华的指腹贴着她胸口柔软的地方,缓缓按了一下。她甚至能感觉到他指腹下,自己那颗心正在疯狂地跳。她腿一软,险些滑进水里,被他用另一只手扶住了后腰。   “站好。”他说。   她咬唇努力站稳,全身的注意力集中在他按在自己心口的那根手指上。那手指开始缓慢地画圈,他画得很慢,圈越画越大,慢慢调顺归位她体内乱窜的湿热灵气。   指腹慢慢向外,擦过她乳尖那圈粉晕。   苏苏浑身抖了一下,喉里逸出轻媚的嗯叫。她意识到,忙又咬住下唇。   君莲华手上顿了一下。   “莫要乱动。”他声音依旧冷清,“动一下,灵气便错位一寸,待会儿会更热。”   苏苏哪里控制得住。   他指尖又动了,这次不再只是按着膻中,而是顺着她胸口的脉络游走,大抵是在替她梳理什么。   每过一处,便带起一阵说不出的酥麻,激得她腰肢发软,小腹里有股陌生的暖流缓缓往下淌。她腿心不知何时已有些黏腻,被泉水冲淡了,可那阵痒还在,从小腹和里面最软的地方,一点一点,往骨头里钻。   “师尊……徒儿好,好奇怪……”她带上了哭腔,眼泪挂在睫毛上,但因他一句话拼命站着,“那里……肚子好胀……”   君莲华垂眸看她。   月光下,她浑身泛着一层粉,眼里雾蒙蒙的,胸膛因呼吸急促不住起伏,两团软乳便像要跳出来似的颤。   他依然那副清冷绝尘的样子,只语调软了几分,“难受就靠着孤。”   他说着,手掌托住她的背,将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苏苏立刻贴了上来,湿滑温热的身体撞进他怀里。隔着湿透的衣袍,她能听见他胸膛里传来的心跳,沉稳缓慢,和自己的慌乱完全成了反衬。 ↑返回顶部↑ 第3章 指奸play(h)(1 / 2)   泉水一圈一圈荡开。苏苏跌在他怀里,浑身打着颤,小腹被他揉得发软发烫,她自己都能感觉到,腿心涌出来的东西越来越黏,混在泉水里,分不清哪是水哪是别的。   她羞得只想把脸埋进他胸口,永远不要抬起来。   “师尊……师尊……”她只会叫这两个字了,意识都化成水,蜜液随着他手指的动作一波一波地淌,“徒儿好奇怪……像要化掉了……”   “化不掉。”君莲华的声音从她头顶落下来,像月光,像薄雪,“你是孤捡回来的,孤没让你化,你便化不掉。”   他话音刚落,那只原本揉在她小腹的手,忽然往下探去,带着灵力的指尖,贴上了她整个腿心。   苏苏腿猛地夹紧,反而把他的手掌紧紧夹在在中间,那手更密的贴着她的花缝,连一丝缝隙都不留。   “师尊……难受……”她带着哭腔,声音又软又抖。   君莲华没说话,指尖也没有退开,沿着那道早已湿透了的花缝,自上而下滑过。   那道缝滚烫湿润,黏腻的液体不断地涌出来,把他指腹裹得滑腻不堪。   她越羞,那就越收缩,像小嘴,贪婪吸着他的指尖。   她不明白自己的身体为什么变成这样,只觉得自己像一只被捕兽夹夹住的兔子,越挣扎,陷得越深。   君莲华没急着探进去。   他把指腹贴在她花缝顶端那又小又立的花核上,轻轻揉了一下。   苏苏“啊”地一声,整个人猛地弓起来,敏感得几乎跳脚,却被他的手臂牢牢箍在怀里,逃无可逃。   “这是什么……”她哭着问,“好怪……师尊,那里好酸……”   君莲华口气平常得很,“你属极阴,又逢月圆,那一处便格外受不得碰。过了今夜便会好。”   他说着,又揉了一下,指腹打着圈地揉捏那颗肿立的珠核。   苏苏受不了,声音都变了调:“嗯……啊……师尊……徒儿不行了……要,要坏掉了……”   “坏不掉。”君莲华终于不再逗弄,指尖从那粒花核上滑开,顺着一掌就能覆满的湿滑穴口,缓缓探了进去。   苏苏整个人一抖,僵住了。   那根手指又热又长,一寸一寸撑开她紧窄的甬道。她从未被任何东西这样进去过,穴口紧得发痛,却又本能地绞住他,像被唤醒了一样,温热的甬道主动收缩着吞吮他。   她吓得眼泪直掉:“师尊……你进去了……你把手伸进徒儿……那里了……”   君莲华没有应声。   他低下头,看着她红透的鼻尖。月光照着他清冷端正的眉眼,他没抽出手指,反而又往深处送了一截,指尖抵着一处微硬又粗糙的软肉,轻轻一勾。   “啊——!”苏苏膝盖一软,全靠他手臂托着她才没有滑进水里,眼泪成串地砸下来,“那里……那里不行……”   “那里行。”君莲华嗓音却还是那副从容不迫的调子,手指缓缓退出,又顶进去,浅浅地抽送起来。   “苏苏,听话,放松。你这里太紧了,孤一根手指都吃不太下,待会儿会更难受。”   “待会儿?”苏苏透过泪眼看他,完全不明白他说的“待会儿”是什么。   君莲华抽出手指,把她整个人从水里打横抱起来。她湿透的身躯离开水面,月光照得她浑身白的晶亮。   两团乳肉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乳尖上还挂着水珠。她这才惊觉自己整个人毫无寸缕地挂在他手臂上,那姿态简直不像师徒。 ↑返回顶部↑ 第4章 苏苏被师尊的大肉棒破身灌精(h)(1 / 2)   君莲华没有立刻压上来。他站在慌乱的小徒儿面前,低头看着她。   从她的细眉,再到起伏的胸乳,再到微微蜷起不知所措的双腿,每一寸都缓慢地看过去。   苏苏被他看得心里直发毛,看着这样的师尊,越发觉得自己赤身裸体,不知廉耻。   她小声叫了句“师尊……”,他才终于动了。   他指节滑过腰带,霜白长袍脱落,里衣也被他一同褪去。   苏苏第一次看见师尊的身体,眼睛都不自觉瞪大起来。   师尊看起来清瘦,衣袍下却宽肩窄腰,肌肉分明,肤色比月光还淡,不过她还没来得及看第二眼,目光就被他身下那根东西牢牢拽住了。   那东西又粗又长,青筋浮起,直挺挺地从他双腿间立起来。他肤色白,那物什却泛着深粉色,顶端渗着一点晶亮的清液。   只一眼,她就吓得整张脸烧起来,声音都在抖。   “师尊……那,那是什么……”   君莲华没有回答,单膝跪上青石,欺身向前把她拢在身下。神情依旧清冷,细看之下却又带着一种危险的温柔。   “苏苏,”他叫她名字,“这是给你治病的东西。”   “治病……?”她脑里一团浆糊,明明是怕的,可腿心那张小嘴被他看得越来越热,甚至开始难耐地一缩一缩地吐着蜜水,“徒儿不知道……”   “不知道,那就让孤来告诉你。”他低头,贴着她耳廓。   她云里雾里,不知道师尊到底要做什么,他已经扶着那根滚烫粗硬的欲根,抵在她湿透的穴口,晶亮的淫液瞬间浸湿欲根的龟头,又腻又滑。   月光下,那东西硬挺挺顶着她,又粗又长的巨根和她白嫩细窄的花口形成一种骇人的对比,他一挺腰,把龟头送进去。   “啊!师尊……不要!好胀,好疼……”苏苏尖叫起来,眼泪一下子涌出眼眶。   那东西实在太大了,才进去半个头,便把她窄小的穴口撑得发白,疼得她浑身发抖。   她双腿拼命想合拢,却被他压在两侧,分毫不能动。   “忍一忍。”君莲华也蹙着眉,被她又紧又热的穴道夹得也不好受,“苏苏,孤不动,等你适应。”   那东西埋在她花穴里,又热又烫,还在一跳一跳地搏动,苏苏清晰感觉到它撑得自己满满当当,连小腹都被撑的酸胀。   又痛又涨又麻又痒,她连哭都哭不连贯,一边抽噎一边道:“师尊,徒儿吃不下了……太大了……你出去……”   “能吃下。”君莲华又诱又哄,按住她的双膝,腰身一点点沉向她。   巨物顶开她花口两瓣软肉,紧贴着她湿滑的穴口。他也不急,只在那里来磨,磨得她那张小嘴又涌出大股水来,把身下的石头都浸出一小片深色。   “阴阳对冲,你还不会调,才发热。”他声音轻的像在说给自己听,“你越是想逃,两股气打的越厉害。你脉里的东西,只有孤压得住。”   苏苏已经听不清他说什么了。她只觉那抵在自己腿心的东西又硬又烫,每磨一下,她里面便空虚一分,像无数小手在往外抓。她哭着,自己就把腿分开了些。   君莲华额上渗出一点薄汗,看见小徒弟主动张的更开的双腿,眸色沉了几分。他低喘口气,然后整根没入,几乎顶到她最深处。   那样紧,那样热。   “啊——!”   苏苏觉得自己像被从内里劈开,痛与麻一齐涌到四肢百骸。她张嘴哭叫,却又在他缓缓抽动起来时,尝出一股灭顶的快感。 ↑返回顶部↑ 第5章 高冷师尊的阴湿想法(1 / 2)   君莲华坐在床边。   月光从窗棂漏进来,落在苏苏的胸脯上,白得像霜。她脸颊上还浮着未褪尽的薄红,眼尾湿着,眼睫被泪黏成一绺一绺的。   她的呼吸早已稳下来,软褥半掩着腰,露出后颈的吻痕,是他留下的痕迹。   他静静看了一会儿,没有动。   今夜来得太急,急到他连半分斟酌的余地都没有。她那道禁制并非他破开,引子是今天的圆月。   他原以为还有时间。至少再养她几年,再教她几年,等她在他身边慢慢长开,等她习惯这具身子。   他站在暗处,看见小徒弟又一次跑去灵泉,两道气息在她体内横冲直撞。他只扫一眼,便明白早已压不住了。   阴阳相悖,高楼欲倾。两年前封进去的东西,头一次挣着要往外撞。   这不会是最后一次。   他本可以用别的办法。可他还是选了最稳的这一种。   他只能以阳补阴。   这没什么可想的。他能做到,也必须由他来做。   她一直在抖,他便把人扣在怀里,不让她躲,也不让她咬破嘴唇。她哭的时候,他低声叫“苏苏”,不是安抚,是让她回到他声音这边来。   刚才封印重新落下的瞬间,她昏睡过去。他替她把脸上泪痕擦了,又替她理好贴着的发丝。   她不会记得。   这是加固封印的代价之一。明早醒来,她只会当自己做了一场被师尊救回来的梦。   她还会仰起脸看他,用那种全无防备的软糯眼神,叫他“师父”。她醒后会饿,会撒娇,像往常一样膝行过来讨他手上的糕点吃。   这些都好。这些全是他要的。   他替她掖了掖被角,她嘤咛一声,往他手边蹭了蹭。   他手一顿,停在她颊侧碰了碰,还烫着。他抿了抿唇,觉得自己实在算不得什么正人君子。他不过是个算准了日子,半推半就地走到她榻前的男人。   可他又那么清醒。   他做的,不止是那件事。他一边要她,一边分出一缕心神,顺着交合处探进她体内。   他把自己的元阳一点一点渡进去,不是贪欢,是在补她体内那道被封印挣出来的裂缝。   他做得很小心,她的每一寸瑟缩,每一声呜咽,他都听在耳里,记在心上。   太烫了。他怕她受不住,又不敢收得太快。只能慢慢来。哄着,诱着,折腾着。   他在她最混沌的时候,用自己的那一缕,重新把那些松动了的记忆压回灵府深处。把那扇快被风吹开的门,从外面轻轻关上。   他本该松一口气。可此刻坐在这里,看着她熟睡的样子,他心里竟空得厉害。   她不知道今夜发生的东西意味着什么。不知道她差一点就会想起自己是谁。她更不知道,他用了最卑劣又最温柔的法子,替她把那些东西重新锁了回去 。   这一夜,到底还是来了。   来得这样快。快得他还来不及想清楚,自己是要继续做那个清冷自持的师尊,还是干脆撕开这层皮,做那个早就想把她锁在身边的男人。 ↑返回顶部↑ 第6章 师尊用玉势堵着阳精(h)(50收藏加更的喵喵(1 / 2)   苏苏醒时,最先觉出的是身子里的异样。   又酸又胀。好像有什么东西抵在小腹深处,硬邦邦的,温温的,随着她醒来的动作又往里顶了一下,好难受。   她迷糊间下意识的夹腿,那东西插更深了。   外头天光已大亮。她躺在榻上,才发现这是师尊的塌。   她身上只搭了件素纱的寝衣,一双玉藕般的腿露在外头,凉得她往里缩了缩。   这一缩,那东西又动了。   她彻底清醒过来,脸腾地红了。   “醒了?”   声音从床沿传来,君莲华就坐在枕边。   云见苏想坐起来,腰刚一动,腿间酸得厉害。什么东西还在自己的……塞进了她最软嫩的地方,好像是一块被体温焐热的玉。   “师,师尊?我,我身子里……”   “玉势。”他合上书,偏过头看她,“为师放的。”   她差点晕过去。   那是什么东西?再说了,怎么能放进她那里……   “你昨夜承了元阳,体内阴寒正盛,若不留住,天一亮便全散了。”他连眉梢都没动一下,“你今日是不是觉得手脚没那么凉了?”   苏苏张了张嘴。她下意识握拳,掌心温温的,甚至有些发烫。   往日清晨她总是全身都发寒,非得在被子里蜷上小半个时辰才能缓过来,可现在那股从骨头缝里往外渗的冷竟全退了。   只剩腿心里那根玉势堵着的地方,又酸又胀,热得她发慌。   她似懂非懂地“哦”了一声。可是穴里股暖流还在一阵一阵地往外溢,连大腿内侧都湿腻腻的。   她不安地扭扭腰,结果那东西顺着力道在穴里来回摩擦,又让她浑身都软的不行,她不敢再动了,把求救的目光投向面前的清冷师尊。   “那现在怎么办?它一直往外流。是不是血?徒儿是不是要死了?”   他沉默一瞬。然后伸手,轻轻掀开她身上的薄被。   她下意识想挡,被他按住手腕。   他道:“别乱动。让为师看看。”   她羞得耳朵都红了。可他神色认真,像只是替徒儿查看伤势,不掺半分旖旎。   苏苏强忍着羞耻,任他分开双腿。寝衣下摆早堆到腰间,露出两条雪白细腿,腿间便是少女粉嫩的两瓣花唇,中间还在吞吃着那纯白的玉势,缕缕淫靡的白丝挂在玉势的花纹上,分不清是他的还是她的。   他只看了一眼,便重新替她把衣摆拉下去,遮得严严实实。   “可………”她咬着唇,“可这……不羞吗…”   她只记得昨夜身子里又热又冷,然后是师尊抱她,似乎喂了她什么。   后来她哭得厉害,他也没停,只是亲她的嘴,眼睛,颈子。一遍一遍地亲。那也是治病的一部分吗? ↑返回顶部↑ 第7章 被师尊在泉里用玉势插泄了(h)(1 / 2)   灵泉在后峰,引的是无欲峰地底的温脉,水色白清,终年雾气蒸腾。   他抱着她沿石阶走下去。水从脚踝处一寸一寸地漫上来,直到怀中娇小的身躯全浸在这泉里。   苏苏整个人都软成了一团,连骨头缝里都透出舒服来。   她靠坐在泉壁边,君莲华单膝跪在池底的青玉阶上,半没在水中。白衣下摆漂散开来,像片白莲瓣浮在水面上。   “舒服些了?”他问。   她点点头,眼睛半阖着,昨夜被折腾出来的那些酸胀与不适,都在这灵泉里慢慢化开了。   不过腿心那处,仍被玉势撑着,胀胀地提醒着她,她偷偷又夹了夹腿,师尊不许她拿出去,她只好这样一直含着。   那根玉势隐约从她穴口漏出来一小截。   他靠近她,执起她一条腿,轻轻分开。细白的脚踝被他握在掌中,随后整条腿便被架到他肩头。   “师父……?”   池水从她大敞的腿间流过,擦过那圈被玉势撑得红肿的软肉,她又羞又怕,挣扎着想合上,却被他用另一只手按住了膝弯。   “师父…别这样看…”她捂着眼睛,声音又软又抖,像要哭出来。   他不理会她的哀求,只垂眼看着她。水面下,她的身体几乎是半透的白,像块被温水泡着的羊脂玉。   那根玉势不粗,却也不细,通体是上好的温玉,在池水中发出微弱的暖光。被她的小逼紧紧咬着,只在穴口处露出一小截尾端,像朵待开的花苞,被堵得满满当当。   “咬得真紧。”他声调波澜不惊,可那字句里的意味,却比他此刻的动作更叫人面红耳赤。   她手从眼睛上滑下来,露出一双含水的眸子。   “还不是师尊…”她小声顶嘴,“是师尊……趁我睡觉塞进来…”   “不塞住,这一夜便白费了。”他说得正经,手指却已探入水中,指腹在那露在外头的玉势尾端按了按。   她被这一下按得魂都飞了半截,浑身一抖,溅起大片水花。那玉势被推得朝小逼里最深处顶去,不偏不倚地撞在宫口上。   她娇吟一声,又尖又软的媚叫在空旷的山壁间来回荡着,格外清楚。   “师,师父!不要按……”她语无伦次地求他,眼睛红得厉害,刚刚那一下顶的她小腹又疼又麻,水汽从她脸颊上滚落,分不清是池水还是泪。   “不按,怎么洗。”他仍旧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手指却开始不紧不慢地绕着玉势尾端打转。   泉水被他的动作搅动,从玉势和她穴道里嫩肉的缝隙一波一波地往她腿心里送,那温热的触感像无数条小舌头,反复舔舐着她最娇嫩脆弱的地方。   “嗯呜……不,不要……”   她仰起头,后脑勺抵在池壁上,腰身早就不自觉地弓起来。那根玉势本来就撑得她发胀,他偏还要用指尖去拨弄,将它在她的窄穴里转来转去地磨。   那些藏在软肉深处的敏感点,全都被那玉势结结实实操了一遍又一遍。   她想躲,可他的另一只手按着她的腰、不让她退开分毫。   “别动。”他低声道,手指又往那玉势上施了分力,“替你清洗而已。”   “嗯啊,好深……到……最里面了……”   她拿师尊没办法,她现在浑身都没力气,被那玉势肏的浑身都软成了一摊水,仿佛要与这泉水融成一体。 ↑返回顶部↑ 第8章 被师尊在灵泉中出(h)(1 / 2)   “师尊…”她声音染上了哭腔,“徒儿难受……”   “哪里难受?”他声音低得像是咬着她的耳朵说话。   “下,下面……”她抽抽搭搭,又羞又委屈,“好胀,你把它拿出去好不好?洗完了……洗完了就不要它了……”   看着她这幅样子,几乎称得上是偏执的欲望从他眼底溢出,不过被薄薄一层清冷克制压着,只从眼角眉梢泄出些许来。   他的苏苏不知道,她越是这样哭着求他,他便越想把她压在这泉边,狠狠肏进她这身子的最内里。   看她这张清纯的脸上染尽春红,看她汁水横流,哭得更凶、叫得更欢。看她因他而失神,因他而崩溃。   “好。”他忽然说,“孤帮你取出来。”   她如获大赦般松了口气,身子软下来,眼角还挂着泪。   可下一刻,她发现师父没有把那玉直接取出来。   他握住了那截玉势的尾端,打着圈的往外抽。玉势用力摩着她被撑得敏感的穴肉,简直把她的魂魄都从身体里抽出来一截。   她张着嘴,连呼吸都不会了,只觉那东西刮过她穴里的每一块褶皱,将她那处完全撑开,又在即将完全脱离时被他停下。   “啊啊!师父你……嗯啊……骗人……”她哭起来,声调混在水声和抽泣声里。   那根玉势重新插进她的小逼里,顶得比刚才更深了。   他推得很慢,让她清清楚楚地感受到它是如何碾过她身子里每一寸软肉,如何重新插回到那个让她发疯的深度。   “不急。”他俯下身,咬住她湿热的耳垂,“还没洗完。”   明明整个人都泡在水里,她却觉得自己像被架在火上烤。   身体里有一把火,从腿心一路烧到小腹,再烧到心口,烧得她口干舌燥,神志昏沉。   她想要更多……   想被更深地填满,想他再动一动,想他把她从这折磨里解救出去。可她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她只能哭着摇头,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只反复地喊他:“师尊,师尊……苏苏受不住了……你饶了苏苏吧……”   他喜欢听她这样叫他。   喜欢极了。   他在这漫长而孤寂的三千多年里,从未想过自己会对一个人上瘾。可她每次这样红着眼喊他时,他那颗修道修了三万里的心,就像被什么柔软又锋利的东西贯穿。   “苏苏。”他的声音带着令她心颤的温柔,“还冷吗?”   她摇头,哭得说不出话。   他把她抱起来,水哗啦啦从两人身上落下去。   苏苏茫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被师尊褪了衣,只知道等她回过神时,已经被他抵在泉壁上,整个人退无可退。   “那东西,”她迷迷糊糊地还惦记着,“还在里面……”   “孤拿走,”他低下头,吻了吻她的眉心, ↑返回顶部↑ 第9章 想下凡的小苏苏(100收藏加更喵)(1 / 2)   ……   自从那次月圆后,几日的“治疗”里,苏苏的身子在他调理下,寒症再也没之前发作的那样厉害了。   她身子已经大好,能跑能跳,能提着霜纹剑在殿前那片空地上追着落叶乱砍。   君莲华从旁看着,不说好,也不说不好,等她跑累了,便让人把温好的雪藕羹端上来喂她。   她觉得自己已经和从前没什么两样了。   除了一到早晨夜里仍会冷,那冷从骨子里渗出来,像有个冰做的活物蜷在丹田深处,时不时翻个身。   不致命,却让她总想往他身边凑。   于是她越发爱黏他。   他在书房看剑谱,她便搬个小凳坐他脚边,拿他的衣摆搭在膝上暖手。   他在莲池边站多久,她便蹲在旁边看水里游鱼看多久。   夜里睡着睡着,有时冷醒了,实在受不住,便抱着枕头跑去敲他的门,软着嗓子喊“师尊我冷”。   他从不恼,只掀开被角让她钻进来。师尊怀里总是暖的,暖得不像话,能把她从头到脚都烘的暖呼呼的。   她觉着,这世上再没有比师尊的床更舒服的地方了。   她以为师尊不知道她夜里常冷。其实他什么都知道。   苏苏趴在窗边看一只仙鹤衔着云草从山门外飞回来,翅尖掠过的风带起檐下风铃,叮叮当当地响。   她听了半日,心里像被那铃声搔着,痒得坐不住。   人间这个时候该有庙会了。   无欲峰终日如春,分不清四季,她还是听洒扫的哑仆比划的。   前两日她拿树枝在地上画了个房子,哑仆笑呵呵地补了条河,河上全是花灯,又画了个人在桥上走,嘴里咿咿啊啊。   她看了半天,忽然问他:“下面的人间,是不是很好玩?”哑仆点头如捣蒜。   凡间的元宵灯有兔子灯、糖画、喷火杂耍,河上飘满莲花灯,挤挤攘攘全是人。上次和师父下山,只赶上了个尾巴,连花灯都没放上。   她趴在窗边想了一整天,越想心越痒,像有只小猫爪子在胸口挠。   可师尊说过,无欲峰外有结界,她这身子弱,离了山气易病。何况她御剑都还磕巴,一个人下凡,保不齐出什么事。她若直接去求他,多半又是那句“待你身子康健了”。   她不想等。   晚间君莲华在殿中校注剑谱,她就凑过去,跪坐在他案边,拿手指头去卷他垂在身侧的一缕袖风。   “师尊。”她叫了一声,声音甜的像裹了蜜。   “嗯。”   他没抬头,笔尖在谱面稳稳游走。   她又往他那边蹭了蹭,下巴几乎枕上他的小臂,他袖中有淡淡的莲香,清冽又柔润。   她嗅了嗅,又叫他:“师尊。” ↑返回顶部↑ 第10章 苏苏用小嘴吃师尊的大肉棒(上)(h)(1 / 2)   君莲华倚在内殿的太师椅上,半支着额头,若有所思。   凡间浊气重,以她现在的身子,就这样下山,轻则魂倦神疏,恹恹无力,重则像之前那样寒热交侵,时寒时灼。   苏苏跪坐在他旁边,抬眼巴巴的看着师尊。他眉目如画,气质清冷疏离,像从九重天上摘下的一捧雪。   不过此刻,她可不知道,那雪里生出了一点不属于仙尊的东西,幽幽的往她身上缠。   他看了她很久,忽然伸手把她额前几缕碎发别到耳后。   “孤有一法子,可保你几日真元自固,百气不侵。”   ……   双修这两个字落在苏苏耳朵里,她脸颊以极快的速度染上一片绯红,从耳根烧到脖颈。   她虽不通人事,到底不是傻子,被他半哄半教地行过几回,隐约就知道这是什么了。   “又要……那样吗?”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眼神躲闪着不敢看他,“上,上次之后,徒儿腿软了好几日……”   “也有别的法子。”他缓声开口,像斟酌,又像引诱:“只是需你以口承接孤的元阳,方能见效。”   她一时没懂,眨眨眼,茫然看他。   “以口……承接元阳?”她蹙起眉,“师尊让我吃什么东西吗?”   她问得直白,不带半分旖旎。她确是什么都不懂的。   他教她认字、练剑、念书,却从未教过她这些。   那些风月册子、阴阳旧典,全被他收在书房最高的柜子里。她不懂,也不能怪她。   “过来,孤教你。”   她走到他身前。   他先让她跪下。   她愣了一下:“师尊?”   “不是要治病?”他垂眼,神色平静“你体内余寒未清,元阳之气难入灵脉。此法以口为道,才可入体。”   什么元阳、口为道,他说得一本正经,她便跟着信了七八分。被师尊抱在怀里,确实觉得好些。他身上的暖气透进她身子里,那大概便是他说的“元阳”了。   于是她跪了下去,双腿并拢,娇小的身子就卡他两腿之间。这个高度让她的脸正对着他的腰腹,这般姿态与寻常练剑时大不相同。   她两手紧张地揪着裙摆,像只被主人唤到跟前的小兔。   “那……怎么吃?”她仰起脸,认认真真地问。   君莲华看看她。小脸红扑扑的,明明有些怯又努力装出镇定的模样。   她根本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这认知让他心底的暗面又重了几分,呼吸也跟着加重。   他拉着她的手,慢慢引向自己。   她的指尖哆嗦着,像被烫着了似的往后抽,却被他带着按在了那里。 ↑返回顶部↑ 第11章 被深喉口爆的小苏苏(下)(h)(1 / 2)   “师尊……治病要这样啊?”   “嗯。”   他低头,掌心贴上她的后腰。一股暖流从他掌间渡入,沿着脊柱缓缓上行,舒服得她眯起眼来,像被暖风裹住。   他想,他大概真的烂透了。   所以对她生出那样脏的心思。   不过他的苏苏早晚该明白一件事。   从她那年动用禁术坠到无欲峰上,他救她一命,她就应该明白,她这辈子都和他再分不开关系。   而现在,她只需要在他的怀里做一个天真,无忧无虑的小徒弟就好。   不管之后她会不会恨他,他都全盘接收。   “舒服吗?”他问。   “舒服。”她老实答,声音已经软得没了骨头。   “还有更舒服的。”   “什么更舒……”   话没说完,他的手指已移到了她下颚。拇指顺着她颤抖的唇缝慢慢深入,沾着湿亮的津液在她下唇抹开。   “把它拿出来。”   她懵懵懂懂照做了,里衣散开,露出他精瘦结实的腰腹。灯影晃过,他下腹的轮廓显得格外明显,那处已半硬着支起了一团。   她跪在他两腿之间。这个角度让那物件显得更加狰狞,也硬得让那层布料绷出清晰的形状。   她咬唇,抖着手解开了那最后的遮蔽。那根深粉色的肉棒弹出来,虬结狰狞,龟头已经胀得殷红。   前液在灯火下泛着湿润的光。她只闻了一下,就闻到一股淡淡的莲香混着说不清的热气。   他握着她的手放在那欲根上,让她慢慢按揉,教她感受它的形状和热度。   “别怕。你不碰它,它怎么能把阳气给你?”   那东西的热度让她手心都在发麻。   君莲华诱她张嘴,手指按了按她的唇,直到她红着脸、顺从地张开了嘴。   苏苏闭上眼睛,伸出软红的小舌,视死如归般轻轻舔了舔他最顶端的小孔。   那一处又滑又烫,还有一点微咸。君莲华几不可闻地吸了口气,抚在她头顶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了几分。   她便像得到了某种鼓励,又伸出舌头,从龟头一路向下,顺着那根盘着青筋的柱身慢慢舔下去,像在舔一根裹了蜜的糖棍,动作又慢又生涩,却奇异地让他头皮发麻。   她含住龟头,试着往嘴里送。   那东西比她想象中还要粗大,才进去小半,就已经把她的嘴巴撑得发酸。   她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只能凭本能一下一下吮吸,像小猫舔奶,舌尖绕着紫红的龟头,又无意识地在马眼处打转。君莲华的手摸上她的后脑,没有强迫。   “苏苏乖,再深一点。”他说。 ↑返回顶部↑ 第12章 下凡前被打扮的像小兔子的苏苏(150收藏加更(1 / 2)   第二日天刚亮,苏苏就醒了。   她本来还想再赖一会,又想起师尊昨夜答应她去凡间,她猛的从塌上坐起来,只觉得浑身都清清爽爽的,丝毫没有往日的寒气。除了喉间还有些酸,膝盖有些发红。   她满心欢喜,下榻就往君莲华那里跑,连鞋都忘了穿。   到了寝殿,她先探进半个脑袋。   君莲华已起了。他坐在镜前,外袍还未系,只穿着素白中衣,墨色长发散在身后。   她想起以前都是师尊替她梳发,今天她心里开心的紧,也想替他梳一次。   “师尊,我来替你梳。”她笑嘻嘻,小跑进去。   君莲华从镜中看她一眼,见她赤脚散发,衣领歪到一边,轻轻叹口气。   “鞋。”   “地上不冷。”她敷衍地应了一声,已经站到他身后,把玉梳送进他发间。   她梳得认真到小脸都绷着,不过手艺……   片刻……   “好啦。”她拍拍手,退后一步端详,又心虚地去瞟他的脸色。   镜中的君莲华头上勉强挽了个歪扭的男儿髻,发间的白玉簪插反了,簪头朝下,像根倒刺。   “好像……有点歪。”   “无妨。”他抬手,修长的手指在发髻上极轻地一拨,那玉簪转了个向,正了。   歪的地方也没重梳,衬在他那张清冷无俦的脸上多了几分说不清的慵懒温柔。   她听他这样答,又得寸进尺起来,凑过去用指尖拨了拨他鬓边垂下来的一缕,笑眯眯道:“师尊长得好看,梳什么都好看。”   君莲华没接话,先给她穿上绒鞋,又给她换上一身蓝底绣霜色云纹的厚襦裙,领口和袖口都滚着雪白的皮毛。   苏苏乖乖站着,任凭他摆弄,像只被主人精心打扮的小兔。她低头看自己的一身蓝衣裳,一分不差的合身,喜欢得不行。   她喜欢蓝色,他一直都知道。   他半蹲下来替她系腰后的蝴蝶结,又取过一件同色的小斗篷,披在她肩上,兜帽上垂着两个小小的绒球。   “会冷吗。”他抚平她领子上微乱的白毛。人间这时候刚过完新年,去的时候说不定还会下雪。   “不冷。”她低头看自己,又转了一圈,裙摆转起来,像绽开的蔚色小花。   “师尊,我好看吗?”她仰着脸等夸,笑意从眼底漫出来,满脸都是毫无防备的依赖。   君莲华看着这样的她,心底深暗的地方又被搅动起来。   他的苏苏,穿他亲自挑的衣裳,戴他买来的簪子,全身上下无一处不是他的。   “好看。”   出了殿门,山风迎面扑来,她一蹦一跳的走在前面,蓝色的裙摆被风卷起,像朵摇摇晃晃的小蓝花。   他走在后头,发髻依旧歪着,玉冠将松未松,却仍走出几分清冷出尘的剑尊气度。 ↑返回顶部↑ 第13章 长街遇故人?(1 / 2)   苏苏一进城,眼睛都不够用了。   她看看这个,碰碰那个,一会儿蹲在香粉摊前闻香膏,一会儿又追着只木滚轮的小猴跑了半条街。   君莲华就跟在她后头,她偶尔回头,他就在两三步外,他收了仙身,少了一贯的仙气,像个世家的年轻公子,只是一身清冷,与这条烟火巷子怎么都隔了一层。   “师尊。”她跑回来,拽他的袖口,把糯米枣糕举到他面前,笑得眼睛弯弯:“你闻,还有枣香。”   “你尝尝。”她掰下一角,不等他答应就往他唇边递。   他微微偏开:“你吃罢。”   “就一口。”她嘴巴一撅,踮起脚来,手指几乎按到了他嘴唇上。   “……太甜。”   他到底张了口。她如愿以偿,乐的眼睛都亮了,自己把剩下大半个枣糕塞进嘴里嚼嚼嚼。   两人就这般走走停停,从早市一路逛到城隍庙前。   晌午日头渐高,她把买来的小玩意儿挂了他满手——最显眼的是他手上一盏她挑了很久的花灯,想着晚上和他一起放。   他一声不响地全接了过来,修长手指上挂满俗物,颇为好笑。   两人又沿着长街慢慢走。她一会儿看泥人,一会儿追蝴蝶,手里捏着君莲华刚给她买的糖人。   突然,有人叫住了她。   “姑娘……请留步!”   那声音从后头追上来,还带着急喘。   苏苏回头,见是个三十上下的青年粗布衣衫,像是什么摊贩。他额上全是汗,跑到她跟前时还踉跄了一步。   “仙子,真的是你!”那青年的嘴唇都在抖。   “我,我方才在街口远远瞧见,还当自己认错了人。追了两条街,没想到……没想到真是你!”   苏苏被他这热情吓住了,下意识往君莲华那边靠了半步。   “你谁啊,是不是认错人了?”她眨着眼,满脸茫然。   “不,我绝不会认错!”青年想上前一步,又像怕冲撞了她停住了。   他紧紧盯着她的脸:“仙子天仙下凡,和二十年前一模一样,分毫未变!当年在清河村,是您从黑水潭里救了我。我那时才九岁,被水妖拖下水,您一笔就斩了那妖,还说我命格不坏,日后能在县里靠手艺讨生活。”   苏苏听着,脑子里一片空白。   什么水妖,批命,她听都没听过,更何况她如今不过十八岁,这人口口声声说“二十多年前”,莫不是认错了人?   可看他神色,又不像说谎……   “我……”她张了张嘴,有些无措地回头去找君莲华。   他就在她身后,长身玉立,手里还提着她那堆零碎。   她朝青年歉意地笑笑,“你真认得我?”   他用力点头:“当年仙子走时,说若我有难,可到庙前摆个摊,自有再会之日。我……如今终于等来了!” ↑返回顶部↑ 第14章 姐妹你好香(收藏200加更)(1 / 4)   青禾村比阿满说的还要破落。   苏苏从进村起就收起了笑,步子也轻了,紧跟在君莲华身侧,一只手攥着他的袖口。   “师尊,这里阴煞气好重。”她皱眉小声说。   她自己也说不清,这凉气跟凡间天气冷不一样,甚至隐隐觉得体内的寒气都被勾起来几分,冻得她脚踝发酸。   君莲华目光扫过村舍,没作声。他抬了抬下巴,示意她往里走。   阿满家在村子最里头,两间土坯房,阿满一进院便叫:“阿娘!我找到仙人了!”   屋里慌忙跑出个老妇人,头发花白,看见苏苏便要跪下,被苏苏眼疾手快一把拉住:“大娘别跪了,我叫苏苏,这是我师尊。”   老妇握住她的手,她嘴里翻来覆去只一句话:“求仙子救救我孩子……”   苏苏被握得发慌,转头找君莲华。他站在院门口,没进来,目光落在不远处的河边看了许久,眼底渐渐浮起一层她看不懂的暗色。   “阿满。”苏苏叫他,“你妹妹……叫什么?什么时候被掳走的?”   “叫阿秋,十四岁。”阿满嗓子发紧,“五天前夜里,我娘起来倒水,看见阿秋梦游似的往河边走。我娘喊她,她不应,等追出门,人已经没了。河边只留了只她的鞋。”   才十四岁啊……苏苏攥紧袖子里的手。   “那妖长什么样?”她又问。   阿满摇头:“只远远看见河里冒灯,一团绿火,尾巴像黑烟。跟它照过面的人,轻则发疯,重则……”   他没往下说。苏苏也没再问。   入夜后,三人分头守候,君莲华本想让苏苏呆在房里,别乱跑,被她拒绝了。   阿满本就是因为和她的“一面之缘”来求的她帮忙,如今全麻烦在师尊身上,这算什么?   君莲华在村东头河边,背对着水面,面朝村庄。   苏苏在他身侧,盯着黑乎乎的水面,说不出的毛骨悚然。   “师尊,我有点怕……”   他挑眉:“怕还来?”   她拽他的衣袖:“我怕它不够我打的!”   他忽然说:“你去村西,跟阿满蹲在草垛后头,盯着那边河岔口。”   “分头?”她有些意外,从前他从不让她离开视线。   “水湾有两个入口。”他解释得很简单,“东边孤守着。西边若有动静,你放信号。”   他递给她一枚玉哨,通体雪白,只有指甲大小。她往怀里揣好,冲他比了个“包在我身上”的手势,转身便跑向村西。   君莲华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夜色里,广袖下那只手微微收紧。他给了她玉哨,却没用。   他让她去西边,是算准了那妖物走的是东边。他把她支开,是不想让她看见接下来的东西。   夜风从河面吹上来,带着更浓的腥气。君莲华抬眼望去,东边水湾深处,一点绿火正缓缓浮出水面。   苏苏蹲在草垛后头蹲了半个时辰,腿都麻了。阿满在她旁边,抖得像筛糠,牙齿磕得咯咯响。 ↑返回顶部↑ 第15章 被生气的师尊调教了(h)(1 / 3)   君莲华给怀里小人掐了个净身决。   苏苏窝在他怀里,被他用兜帽盖住了整个上半身,只漏出了裙摆处脆白的脚踝。   他到了客栈,伙计被他一个眼神扫过,低头退到一旁,大气都不敢出。   进了屋,门反手被他带上。   “师尊……我冷……”   他掀开她的袖口,几道暗绿痕迹正在皮肤下游走,像活虫似的往心脉方向钻。那妖物阴煞之气已经钻进了经脉。   她越冷,那妖气越兴奋。   本要将她放下,她却不撒手。   两条胳膊死死缠着他脖颈,脸埋在他肩窝里,滚烫的呼吸一股股扑在他颈侧,断断续续的哼哼。   “师尊……我站不住。”她以为他要把她丢下,忙把腿也盘了上来。   她腿心正隔着衣裳贴在他腰腹间,软得不成样子。   她不知道自己这个姿势有多暧昧,只觉得贴着他便舒服,恨不能整个儿化进去。   “孤何时说要放你站了。”   君莲华低声道,托着她的臀往榻边坐了下去。   她跨坐在他腿上,两条腿分在他腰两侧,裙摆堆到腿根处,露出白花花的一片。   她浑然不觉,只一个劲儿往他怀里钻。   “好冷…又好热……”她鼻尖压着他的锁骨,像只找奶吃的小兽。   他身上的莲香,平日她闻着心静,今日却越闻越燥,点得她五脏六腑都烧起来。   “哪里热?”   “哪儿都热。”她抬起脸来,眼睛黑亮的汪着水。   她语气带着几分哀求,“师尊,你再像上次一样帮帮我好不好?”   “急什么。”他面上风平浪静,底下却涌着看不见的暗流。   他抬手,指腹擦过她的下唇,那像颗熟透的浆果,仿佛轻轻一按就要进出汁来。   她下意识张开小嘴,一下子让他的指尖滑了进来。   她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这样做,只觉得这样能好受些。她的小舌软软地抵着他的指腹,带着点讨好的意味,像在舔一块糖。   他被她弄的呼吸一紧,手指在她小嘴里搅了一下。那点湿滑温软裹着他,像要把他整根手指都吞进去。   她呜咽一声,不仅没躲,反而含得更深了些。   “真是个……”他顿了顿,没把后半句说出口。   抽出手指时,带出一丝银亮的水丝,她呆呆地张着嘴,不明白他为何要撤走。   “呜……师尊……” ↑返回顶部↑ 第16章 师尊……这样真的可以吗?(h)(1 / 4)   “我要……我要师尊。”   混着泪水和哀求的软声任谁听了都心神荡漾。   不过他还在忍,他看着她,怀里的小人整个都被虚汗浸湿,脖颈、胸脯、手臂,到处都泛着情动的红。   “要孤什么?”他撑到现在,自己也快到了极限。可他偏不,他心里还有气,存心磨她,而且也想要听她亲口说出来,哪怕是一个字。   “要师尊……抱我。”她说。   “抱了。”   “要师尊……摸我。”她已经哭的不成样子。   “摸了。”   她彻底崩溃了,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身体里的火越烧越旺,腿心那张小嘴的水越流越多。   “我……”   她忽然转身面对他,伸手去扯他衣袍,急乱的像只发狂的小猫。   她扯了半天,扯不动他的衣带,又去扯自己的衣裳。   她领口本就散了,被她自己一扯,半边肩膀露出来,半露的胸脯被月光一照,白的像要发光。   “师尊,你,你救救我。”   她跪坐在他腿上,两只小手捧着他的脸,又把自己的额头贴上去,滚烫的泪珠全蹭在他脸上。   这距离,只消一偏,他便能撞上她的唇。   “我是不是要死了?我下面好空,好痒,好热……我受不了了……”   她语无伦次,边哭边求疼爱,不知“羞耻”二字怎写。   君莲华终于不再忍了。   他一手扣住她的后颈,将她按向自己,和她最后的那点距离也被他一囗吞没。   她眼睛倏地睁大,没料到他会这样。不过下一瞬,她就张开了嘴,任他的舌长驱直入。   “唔......”   他吮着她的唇舌,像怎么都不够的,两人的吻不知缠绵多久,放开她时,只见她无力地软在他怀里,一双迷离水汪的眸子看着他。   “脱了。”他说   她茫然,他又重复:“衣裳,脱了。”   她后知后觉,可手指软得厉害,解裙带都要好一会。   “孤帮你脱。”   他勾住那根细带一拉,整件外裙便从她肩头滑落,只剩一件要遮不遮的嫩粉色的小兜挂在胸前。   月光正好照在她身上,勾出胸前两团丰乳,连那两点凸起都看的清清楚楚。 ↑返回顶部↑ 第17章 什么叫过度操劳……(1 / 2)   ……   苏苏一晚上都没怎么睡,每次将将要睡着,都被师尊在塌上翻来覆去的倒腾弄醒,她怀疑自己后面是昏过去的。   她醒时日头已挂在当空,今日是十五,比昨日还要热闹,窗外车水马龙拥挤喧嚷,竟也没把她吵醒。   她揉眼,身边是空的,君莲华没在,衣裙被他迭好放在身边。她随意套上便下楼找他。只是腿软的不行,不过和昨夜身子里乱冲的妖气比起来也没那么难受就是了。   她扶着扶梯一步步下楼,一张望便看见他坐在雅座,一身玄色劲装,比昨日的白袍更多几分矜贵凌厉,桌上摆着略微违和的清粥小菜。   “师尊,你怎么不叫我?”   她一路小跑,坐在他面前。面前的饭食的香气扑鼻而来,她确实饿了,虽说修仙之人都讲究辟谷,可能是她境界不够,也可能是她天生就馋,不过君莲华也惯她。   无欲峰好像什么东西都带着灵气,渴了她就喝清甜的溪涧水,饿了就吃峰林里的灵果,或者仙侍贡给她的珍食。   她拿起一个包子就开始啃,芥菜馅的,还不错。不过和峰里苗圃种的灵草包的比起来差的还多,她也不嫌弃,一边吃一边搅着面前的米粥。   “见你睡的正香,便没叫。”他原本打算把这些吃食送上楼,没想到她自己跑下来了。   “还不是师尊昨天晚上太……”   厉害?她也不知道怎么说,毕竟昨夜难受的人是她,师尊帮她,她似乎好像还得谢谢他。   她想了半天,想不出所以然,干脆继续低头吃饭。   “呦,客官吃好。”   老板娘过来添茶,她老远就看见这对气质非凡的璧人,男的一看就是话本才有的清冷贵公子。女的嘛……见她满脸的娇嗔,隐约又听到她说什么昨夜。   她联想昨夜巡廊那门口飘出……断断续续的声响,心下便明了七八分,啧啧,瞧着这般出尘的两个人,夜里倒是半点不收敛。   她目光落在少女低头时颈间露出的红痕,唇角勾起一抹打趣,“姑娘才起?昨夜里可是睡的不大安稳?”   苏苏压根没听出里头藏着的意味。   她回想昨夜,点头,“是啊,昨夜确实没睡好。”   老板娘的笑更深了:“那是得好好补补。我叫厨房再给你煎个蛋,加红糖的,补气血最好。”   苏苏茫然:“补什么气血?”   老板娘又瞟了一眼她颈间:“姑娘这身子骨看着单薄,夜里又操劳,可不就得……”   “咳。”   君莲华搁下茶盏,那老板娘的话头断在半空。老板娘被他看得后脊发凉,没想到这公子还是个护妻的,讪讪收了笑。   “那什么……客官慢用,煎蛋一会端上来。”她再不敢多嘴,擦着手钻进后厨去了。   两人吃好准备离店,老板娘正站在柜台后打算盘,刚准备说客官走好,君莲华刚出店门,她拨算盘的手顿了一瞬,眼皮耷拉了一下,像打了个瞌睡。   ……她刚刚想说什么来着?   她再抬头,看着街上一蓝一黑的两个身影,除了好看,再没别的印象。   街上人来人往,苏苏被君莲华半揽在怀里也不忘看路边的摊子。   “师尊,昨夜那个妖,到底什么来头啊?”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