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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二爷,新婚请克制!

第120章下药

“那也不行。” 江母语气不容置疑,“诗语,你从小在我们家长大,我们一直把你当亲生女儿看待,你跟盛淮就是兄妹,这种事以后不要再提了。” 江诗语还想说什么,江母已经站起来,拉着她的手往外走,“好了好了,先去洗把脸,你看看你哭的,眼睛都肿了。” 江诗语咬了咬唇,眼底闪过一丝不甘。 她一直以为,江父江母这么偏心自己,讨厌阮念念,是想让她嫁给江盛淮的。 可他们根本没有这个想法。 他们只是把她当女儿。 可她不想当他们的女儿。 她只想嫁给江盛淮! 江诗语站在洗手台前,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张哭花的脸,手指慢慢攥紧了洗手台的边缘,指节泛白。 不会的。 她不会就这样放弃的。 她等了他那么多年,为他做了那么多事,她不可能就这样放弃。 江诗语拧开水龙头,掬了一捧冷水拍在脸上,冰凉的触感让她混乱的思绪渐渐清晰。 她要得到江盛淮,不管用什么手段。 那天晚上,江诗语没有回自己的公寓。 她在江家老宅住下了,跟江母说了半宿的话,哄得江母眉开眼笑。 等她回到房间时,已经快十点了。 她没有睡,而是从包里翻出一个小药瓶。 透明的瓶子里装着几颗白色的药片,没有标签,没有说明书。 这是她托人从黑市买的。 据说药效很强,再冷清的男人吃了也会变成野兽。 江诗语攥紧了药瓶,手指微微发抖。 不是害怕。 是紧张,是兴奋。 她等这一天等了太久了。 …… 深夜,江盛淮回到江家老宅。 他今晚出去应酬时喝了不少酒,脚步有些虚浮。 客厅的灯还亮着,江诗语坐在沙发上,她穿着一件香槟色的缎面长裙,头发散下来,衬得那张巴掌大的小脸小的可怜,无形中多了几分柔和妩媚的味道。 “盛淮哥哥,你回来了,妈让我给你准备了醒酒汤,趁热喝吧,不然明天该头疼了。” “你怎么在这儿?”江盛淮眉头微皱。 自成年后,江诗语一直都住在自己的公寓里,鲜少回来。 若是早知道她今晚宿在这里,他决计不会回来。 “这里是我家,我怎么不能回来?”江诗语噘着嘴,一脸不高兴的模样。 “你爱回不回。”江盛淮冷冷地扫了她一眼,抬手将领带松开,作势就要往楼上走。 可还没等他走几步,就被江诗语一把抓住,“先喝醒酒汤吧,咱妈特意嘱咐的,非要我盯着你喝才行。” 江盛淮有些不耐烦地看了她一眼,却还是接过碗一饮而尽。 他将手里的碗直接扔到江诗语怀里,这才转身上了楼。 等回了卧室,他便去浴室洗了个澡,或许是因为晚上喝的不少,也或许是被热气蒸腾的缘故。 他总觉得身体里像有一团火在烧,从胸腔开始蔓延到四肢百骸,烧得他口干舌燥,浑身发烫,呼吸变得粗.重。 他擦干了身体,给自己倒了杯凉水,却发现手抖得根本拿不稳。 ‘啪’地一声,水杯摔在地上。 不对劲。 他当即伸手去够床头的手机,指尖刚碰到屏幕,房门却在这时被人推开了。 “盛淮哥哥,你怎么了?我听见声音,过来看看……”江诗语几步就走到他面前,她穿了一身奶白色的冰丝睡裙,灯光将她的身形勾勒出柔软的轮廓。 这是阮念念平日里最喜欢的睡裙。 连款式和颜色都一模一样。 江盛淮的瞳孔骤然收缩,视线开始模糊。 那团火烧得越来越旺,他的意识在一点一点地消散,眼前的人影开始模糊重叠。 “盛淮哥哥……你怎么了?你别吓我……”她当即伸手抱住他的胳膊,整个人往他身上贴。 江盛淮的呼吸更重了。 他的目光落在她脸上,那张脸在模糊和清晰之间反复切换,一会儿是江诗语,一会儿又变成了另一张脸。 念念…… 他晃了晃头,想甩掉那个荒唐的错觉,可那团火烧得越来越旺,烧光了他所有的理智。 “盛淮哥哥……”那道声音娇娇软软的,像羽毛拂过耳廓,带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江盛淮猛地攥住了那只手,力道大得像铁箍,将人拉进怀里。 “念念……” 他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呜咽,“你回来了……你终于回来了……” 江诗语靠在他怀里,心跳快得像擂鼓,嘴角却慢慢弯起一个弧度。 “是我,我回来了,我再也不走了。” 江盛淮把她抱得更紧了,像是要把她揉进骨血里。 他低下头,把脸埋进她的颈窝,深深吸了一口气。 不是念念的味道。 香水太浓了,甜得发腻。 念念不用香水,她身上只有洗发水和沐浴露的清香。 可他顾不了那么多了。 那团火已经烧光了他所有的理智,他的脑子里只剩下一片混沌,和那个挥之不去的名字。 念念。 念念。 念念。 卧室的房门被人从里面反锁了。 窗帘拉上,光线昏暗。 那件奶白色的睡裙被撕成碎片扔在地上,紧跟着是西装外套、衬衫、领带。 一夜荒唐。 清晨的阳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漏进来,落在地板上,照亮了散落一地的衣物。 江盛淮是被头疼醒的。 太阳穴突突地跳,像是有人拿锤子在里面敲,每一下都敲在神经上,疼得他太阳穴直跳。 他皱了皱眉,抬手揉了揉眉心,意识渐渐回笼。 身体很沉,像是被什么东西压住了,动弹不得。 他下意识地低头,看见一个女人蜷缩在他怀里。 长发散乱地铺在枕头上,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个小小的耳尖。 一时间,昨晚的画面一点点地浮上脑海。 阮念念? 怎么…… 他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身体猛地僵住了。 不。 不是阮念念。 阮念念现在还在香江。 不可能出现在他的床上。 那昨晚跟他一夜缠绵的女人是谁? 他攥紧了拳头,手背上的青筋暴起,好大一会儿才颤巍巍地伸手,拨开那散乱的长发…… 江诗语。 他的瞳孔骤然收缩,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彻底僵在了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