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号 行距 背景
霍二爷,新婚请克制!

第128章旧时伤疤

欧阳兰嗤笑一声,脚尖一点,整个人像颗炮弹一样弹射出去。 那对流星锤在她手里像是活了一般,一前一后,一上一下,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带着呼呼的风声朝阿耀砸过去。 阿耀不退反进,侧身避开第一锤,棍尾一甩,精准地打在第二个锤头的侧面,改变了它的轨迹。 “操,阿耀他妈又偷练了?身手大涨啊!” 欧阳兰一击不中,脚下连退三步,但手上的流星锤却没停,一锤接一锤,又快又狠。 金属碰撞的声响在院子里炸开。 “阿劲,快来帮我弄你哥,咱们一起干他!” 阿劲抱着黑风坐在一旁的棕榈树下,笑得前仰后合。 “那是我亲哥,我帮你打他,回头他不得扒了我的皮?” “你怕他个鬼!他还能吃了你?” “他吃不了我,但他能扣我工资。” “……出息!” 欧阳兰骂了一句,弯腰捡起流星锤,又朝阿耀冲了过去。 这时,一个保安从院门外小跑着进来,看见欧阳兰举着流星锤追着阿耀满院子跑,脚步顿时僵住。 再看阿劲,正坐在石凳上,怀里抱着一只体型巨大的黑背犬,那狗半眯着眼,一副大爷做派。 保安的腿肚子开始打颤。 阿劲注意到他,笑眯眯地招了招手,同时捏住黑风的嘴,不让它叫唤。 “什么事儿?” 保安咽了咽口水,硬着头皮走过来,压低声音:“劲哥,门口来了个女的,自称是少夫人,手里还拿着结婚证核证副本,我看着也不像假的……她说她叫阮娇娇……” 阿劲愣了一下,“啥?” “砰!” 一声闷响。 阿耀被欧阳兰一记流星锤正中肩膀,整个人往旁边趔趄了两步。 不是因为躲不开。 是因为听见‘阮娇娇’三个字,他分了一下神。 欧阳兰也愣了,“操,耀哥,你怎么站着不动让我打啊?” 阿耀没理她,将棍子往地上一扔,拍了拍肩上的土。 “人在哪儿?” “大门口。” 阿耀抬脚就往外走。 “哥,你等等我。” 欧阳兰见状扔下流星锤也跟上去。 …… 铁门外,阮娇娇等得已经不耐烦了。 正要再按喇叭,远处终于传来脚步声。 阮娇娇目光越过铁门,落在那道正大步流星走过来的身影上。 阿劲? 不。 是那个叫阿耀的。 她又往他身后看去,阿劲从阿耀身后探出头来。 “何家劲!你个王八蛋!你给我滚出来!” 阿劲弯着腰,笑得满脸讨好,想赔个笑脸,这事儿就算过去了。 “阮小姐,您听我解释……” 话没说完,阮娇娇抬手就是一巴掌。 “啪!” 阿劲的脸被打得偏到一边,白皙的皮肤上迅速浮起五道红痕。 欧阳兰手腕一翻就要冲上去,却被阿耀一把拉住胳膊,面无表情地朝她摇了摇头。 阮娇娇的胸口剧烈起伏着,打了一巴掌还觉得不解气,当即指着阿劲的鼻子破口大骂。 “何家劲!你个不要脸的脏东西!你敢骗我?你.他.妈一个被男人.轮.的贱货,竟然还敢人模狗样地在我面前装男人!” 阿劲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阮娇娇还在骂,每个字都像淬了毒的刀,“就你这样一个脏东西也配跟我说喜欢?你连给我提鞋都不配!” 阿劲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脸上的笑还挂着,但那双眼睛里的光在一点一点地熄灭。 阮娇娇越骂越气,猛地抬手朝阿劲的脸上抓去。 欧阳兰一脚踹出去,正中阮娇娇的心口窝。 “啊……” 阮娇娇整个人往后飞出去,后背撞上铁门,滑坐在地上,捂着胸口,脸涨成了猪肝色,好半天才喘上气来。 阿耀面色一沉,连忙朝身后的保安挥了挥手。 两个保安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架起阮娇娇的胳膊,将她从地上拖起来。 “放开我!你们知道我是谁吗?我是霍凛的妻子,霍家的少奶奶!你们敢碰我,我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阿耀面无表情地拉开阮娇娇的车门,朝保安抬了抬下巴。 保安会意,将还在挣扎的阮娇娇塞进驾驶座,“滚。” 铁门缓缓合拢。 欧阳兰挣开阿劲的手,叉着腰站在原地,“阿劲你拦着我干什么?你没听见她说的那些话?看老子不撕了她那张嘴!” “兰姐,消消气,那是夫人的姐姐,咱们不能跟人置气,惹出麻烦来,为难的不还是二爷?” “你闭嘴!” 欧阳兰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紧接着又双手捧着他的脸,左看右看。 那张小白脸上五道红痕肿得老高,嘴角还渗着一丝血迹。 “你看你,脸都肿成猪头了。” “疼不疼?” “不疼。” 阿劲握住她的手,笑得没心没肺,“兰姐摸摸就不疼了。” “滚蛋!” 欧阳兰一把甩开他的手,转身就走。 阿劲站在原地,摸了摸自己脸上的巴掌印,唇角微微弯起。 “兰姐,谢谢你啊。” 欧阳兰没回头,只是摆了摆手。 阿耀站在一旁,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开口。 “她的话,别往心里去。” 阿劲转过头,冲他咧嘴一笑,“哥,你什么时候见我往心里去过?” 阿耀没说话,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转身走了。 阿劲站在院子里,脸上的笑容还挂着,但那双眼睛里的光暗了下去。 他转身朝着黑风走去。 黑风趴在地上,看见他过来,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呜呜声,脑袋在他腿上蹭了蹭。 阿劲蹲下来,揉了揉它的脑袋。 “还是你好,不嫌弃我。” 黑风像是听懂了,尾巴摇得更欢了。 阿劲把脸埋进黑风的皮毛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狗的味道,混着阳光和青草的气息。 干净的。 暖和的。 不像他。 脏得洗不干净。 …… 欧阳兰没有回房间。 她出了云水园,沿着浅水湾的林荫道大步往前走。 她知道阿劲的过去。 那小子平日脸上笑得比谁都灿烂,可吃过的苦却是最多的。 欧阳兰本以为那些事已经过去了。 可今天阮娇娇把那些伤疤血淋淋地揭开,她才知道,有些东西永远不会过去。 伤疤好了,但痕迹还在。 她是生平谨愿,有朝一日宰了霍澜山那个老变态。 可眼下,她气不顺。 那个阮娇娇,就算是夫人的姐姐,她也要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