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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二爷,新婚请克制!

第206章老婆,我错了……

指尖落下的瞬间,阮念念的眼睛就亮了起来。 音色太美了。 每一颗音符都像被精心打磨过的珍珠,圆润饱满、温润如玉。 一曲终了,她当即扭头看向霍凛。 “喜欢,超级喜欢!” 普通人都能听得出其中的区别,更何况是她这种绝对音感。 音色带给她的震撼简直是成倍的。 霍凛看着她的眉眼在灯光下亮晶晶的模样,喉结滚动了一下。 “老婆,教我弹钢琴吧……” 阮念念顿时来了兴致,“好啊,来。” 霍凛唇角微勾,学着她的姿势将双手放在琴键上。 他的手很大,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放在黑白琴键上像一件艺术品。 阮念念盯着他的手看了两秒,忍不住在心里感叹——这双手,不去弹钢琴真是可惜了。 “手放松,不要太僵硬。” 她伸手覆上他的手背,带着他在琴键上按下第一个音。 “这是中央C,钢琴上最基本的音。” 霍凛侧过脸看她,从这个角度能看见她低垂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扇形的阴影,像两只振翅欲飞的墨蝶。 “看琴键,看我干什么?”阮念念头都没抬。 霍凛轻笑了一声,这才低头看琴键。 “你看,这是do,这是re,这是mi……” 她修长白皙的手指在琴键上按了几下,示范了一遍,这才握住霍凛的手,带着他按同样的位置。 “来,你试试。” 霍凛照做。 按下去。 琴发出‘哐’的一声。 阮念念眼角抽了抽,“……” 她这辈子都不敢相信,钢琴竟然还能发出这样的声音,感觉就像是被人揍了一拳发出的惨叫…… “不要三个键一起按,食指,只用食指。” 霍凛又试了一次。 “哐当!” 阮念念:“……” 她抬头看了看霍凛的脸,那张过分英俊的脸上写满了认真,甚至还有几分好学。 她不信邪。 “我教你一首简单的,《小星星》。” 她把谱子写下来,然后耐着性子教他弹了一小段。 半个小时后…… 她看着霍凛第三次把《小星星》弹成碎尸版的妈不认小星星时,终于认清了一个现实…… 霍凛哪哪儿都好。 就是好像……没什么音乐细胞。 “你实话跟我说,你是不是故意的?” 阮念念噘着嘴,感觉霍凛那双手简直就是为了弹钢琴而生的,怎么……怎么就教不会呢?! “老婆,我可能是音痴。” “……”阮念念哀嚎一声,趴在了钢琴上。 霍凛看着她那副生无可恋的模样,低笑出声,伸手揉了揉她的后脑勺,“教不会,还收学费吗?” 阮念念一听‘学费’两字,就条件反射的心跳漏了一拍,连忙摆手,“不收不收。” 霍凛的唇角微勾,手指插进她的指间,十指相扣,“那就教点儿别的……” “别的?” 阮念念正懵着,突然感觉腰一紧,紧接着整个人坐到了琴架上。 黑色的施坦威泛着冷冽的光,她的手指撑在光滑的漆面上,微微发颤。 “霍凛!唔……” 剩下的话被尽数堵在唇齿间。 “别……别在这……” “就在这!” 一时间,空气像是被什么东西点燃,温度一点点的攀升,越发不可收拾。 “钢琴……别弄脏了……” “老婆。” 他凑近她耳边,嗓音低哑得不像话,“是你*太多了。” 阮念念的脸‘腾’地红了,从耳根一路烧到脖颈。 “你闭嘴!” “那你张嘴……” 月光从落地窗倾泻进来,洒在黑白琴键上,洒在那行‘赠吾妻念念’的隽永小字上。 夜色渐深,琴声断断续续,始终没能成调。 …… 翌日清晨。 阮念念是被窗外的鸟鸣声吵醒的。 她睁开眼,身边的位置已经空了,床单带着余温。 她揉了揉酸软的腰,撑着床沿坐起来。 想起昨晚钢琴上那些荒唐事,脸又红了个透。 等洗漱完下楼,霍凛已经坐在餐厅了。 听见脚步声,他抬眸看过来,唇角微弯。 “醒了?” 阮念念瞪了他一眼,没理他,走到餐桌边坐下,拿起一片吐司塞进嘴里。 霍凛低笑了一声,将一杯温热的牛奶推到她手边。 “慢点吃,别噎着。” 阮念念又瞪了他一眼。 霍凛脸上的笑意越深,“钢琴我让人给你搬楼上了,又给你单独弄了一间音乐室……” 一听他提‘钢琴’两字,阮念念就止不住的脸红。 昨晚的霍凛简直太孟浪了。 怎么能在钢琴上做那种事情?! 她都说不要了…… 大坏蛋! 见她不吭声,霍凛便没再继续这个话题,知道自家小丫头脸皮薄…… “你今天是不是约了傅慎寒的那个女朋友?” 阮念念点头应了一声,“跟她约了去看画展。” “我让欧阳兰送你。” “嗯。” 吃完饭,阮念念在玄关换鞋,霍凛从身后环住她的细腰,“老婆,晚上早点回来。” “知道了。” 阮念念拍了拍他环在自己腰间的手,“松开,我要迟到了。” 霍凛捏着她的下巴,将人带到自己面前亲了一会儿,直到阮念念拍着他的肩膀抗议,这才松开她。 “霍凛!你讨厌死了,口红都花了。” “老婆,我错了……” “哼!” …… 画展的地点在中环的一栋艺术空间里。 阮念念到的时候,门口已经停了不少车。 她下车往里走,欧阳兰跟在后面,嘴里嚼着口香糖,东张西望。 空间不大,但布置得很用心。 墙上挂满了许清禾的作品,有油画、水彩、素描,风格多样,但每一幅都能看出扎实的基本功和独特的审美。 阮念念在那幅名为【思念】的画前站定。 画中的女孩侧身坐在窗边,阳光从窗外倾泻进来,在她脸上投下一明一暗的光影,神情憨态可掬,让人看了不免心头一软,忍不住地会心一笑。 是她。 是七八岁的她。 阮念念盯着那幅画看了很久,这才掏出手机给许清禾打电话。 铃声响了好几声才被接起来,那头的背景音有些嘈杂。 “清禾姐姐,我到画展了,你在哪儿?” “小念念……我这边临时有点事,要晚点过去,你先自己逛,我处理完就来找你。” “什么事?需不需要我帮忙?” “不用不用,小事,很快就好……” 而她的话音未落,话筒里就传来一道尖锐的女声—— “我不要她的血!大哥,我不想你做出这样的牺牲!不是说找到骨髓捐赠了吗?我要做手术,不要她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