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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二爷,新婚请克制!

第249章刹车失灵!

封朕顺着她的目光低头,看见自己左臂的袖口被划开一道口子,血正沿着手腕往下淌,在真皮座椅上洇开一小片深色。 “擦伤。”他眉头都没皱一下,随手扯了张纸巾按在伤口上,目光却一直盯着后视镜。 “两辆车。”他的声音依旧没什么波澜,“追得很紧。” 阮念念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 夜色里,两辆黑色轿车正从后方急速逼近,车灯刺眼,引擎轰鸣声隔着车窗都能听见。 “他们疯了?”阮念念的声音有些发紧,“这是市区!” 封朕偏头扫了她一眼,唇角弯起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霍夫人,这世上的疯子比你想象的多。” 话音落下,他猛地打了一把方向盘,车子毫无预兆地拐进一条窄巷,轮胎在柏油路上拖出刺耳的尖啸。 阮念念被甩得整个人往车门上撞了一下,下意识地护住头,侧过脸去瞪他:“你慢点!” “慢点?”封朕从后视镜里瞥了她一眼,丹凤眼微微眯起来,“你想被射成筛子?” 阮念念咬了咬唇,没吭声。 车子在窄巷里穿行,速度快得像在拍动作片,两边的墙壁几乎是贴着后视镜擦过去。 后视镜里,那两辆车的车灯又出现在巷口。 “妈的。”封朕低骂了一声,猛踩油门冲上主干道,汇入车流。 阮念念被甩得头晕,抓紧了车顶扶手。 封朕瞧见她的动作,不由得轻笑一声,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今天这事,要怪就怪你老公霍凛。” “关霍凛什么事?” “谁让他不肯把那个叫阿耀的保镖给我?” 阮念念简直被他这番颠倒黑白的无耻惊呆了,世界上怎么会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她瞪着他,正要开口反驳,封朕又打了一把方向盘,车子猛地拐上高架桥。 车速越来越快,引擎的轰鸣声几乎盖过了风声。 封朕扫了一眼后视镜,车后方,两辆黑色轿车紧追不舍地跟上来,车灯在夜色中烧出两团炽白的光。 阮念念扭头看了一眼,头皮一麻:“他们追上来了!你开快点!” “已经在快了。”封朕的语气还是那种不紧不慢的调子,但握着方向盘的手指骨节微微泛白,车速表盘上的指针已经飙过了安全区间,发动机的低吼声在夜风中越发暴烈。 黑色劳斯莱斯像一头被激怒的猛兽,在沪上夜晚的车流中横冲直撞地穿行。 后方的追车如影随形,时不时有一辆试图从侧面包抄,轮胎摩擦地面的尖啸声此起彼伏。 阮念念攥紧了安全带,指节泛白,牙齿咬得死紧。 她下意识地扭过头去看驾驶座,封朕单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按在变速杆上,那张棱角分明的脸上竟然还挂着一丝近乎兴味的笑容。 这个疯子! 阮念念忍不住开口道,“你都被人追杀了还笑得出来?” 封朕偏头扫了她一眼,夜风从没关严的车窗缝隙里灌进来,把他额前的碎发吹得向后扬起:“我从小就被人追杀,这算什么场面?” “……所以你到底得罪了多少人?” “不多。”他踩下油门又提速了一档,“就是该得罪的都得罪了。” 阮念念深吸一口气,觉得跟这人说话简直是在折寿。 只不过,她现在终于明白封朕为什么到哪儿都带那么多保镖了。 原本觉得他太过夸张…… 现在看来。 十个保镖真不多。 “抓好了,他们要撞车!” 阮念念闻言,连忙抓好安全带,一颗心扑通扑通地跳得飞快。 ‘砰’! 后车撞上劳斯莱斯的后保险杠,阮念被撞的推背感十足。 封朕几乎将油门踩死,握住方向盘猛打了一个急剧的方向,硬是拐上了对面车道,将身后穷追不舍的两辆车远远地抛在身后。 封朕下意识地踩下刹车,想要调转方向,可踩了几下却没有反应。 车速一路逆行,逐渐失控。 “你慢点儿啊!”阮念念见他逆行还开这么快,不由得皱眉提醒。 可回应他的却是四个车窗同时落下,夜风瞬时灌进车厢。 “刹车失灵了。” “啊?!”阮念念整个人都懵了。 甚至以为他是在开玩笑,明明他表情那样淡定。 “会水吗?”封朕转头看了她一眼,夜风灌进车厢,把他风衣的领口吹得猎猎翻飞。 阮念念脑子里嗡嗡作响,几乎条件反射地点头,“会……不对,等等,你想干什么……” 封朕勾唇一笑,“那正好,我水性一般,一会儿救着我点儿。” “你……” 还没等阮念念说完,劳斯莱斯撞开了江滨护栏。 一时间,整个世界都翻转了。 阮念念只觉得车身猛地一沉,窗外的路灯和夜空在剧烈的旋转中扭曲成一片模糊的光带。 然后是水…… 铺天盖地的水从四面八方的车窗缝隙里涌进来,灌入车厢,淹没了座椅,淹没了她的胸口,把她整个人裹挟进了一个翻涌着气泡的黑暗之中…… …… 而与此同时,从阿耀接到欧阳兰几乎带着哭腔的电话后,事态就完全失控。 阿耀抿着唇,下意识地扫了一眼后视镜里面色阴沉的霍凛,在心中暗暗祈祷夫人千万别出事。 否则的话…… 他不知道二爷到底能做出什么可怕的事情来。 此时的霍凛靠在椅背上,侧脸线条绷得死紧,那双墨色的瞳孔在窗外掠过的光影里明灭不定,看不出任何情绪,像暴风雨来临前最后的那片死寂的海面。 车厢里气压低得几乎让人喘不上气来。 而就在这时,阿耀的手机铃声响起,他下意识地摁下接通键。 “耀哥,有人看见封朕的车出现在青龙大桥!” “好,我知道了。” 阿耀下意识地抬眸扫了一眼后视镜。 “二爷……”阿劲连忙将两人的对话原封不动地汇报给霍凛。 如今他听力还未恢复,还是只能读唇语。 “调人。”霍凛终于开口,可说出来的每一个字却像是裹着一层冰,“把沪上能调的所有人,全部调过来,搜寻念念的下落。” “是,二爷。” 车厢里重新安静下来。 霍凛闭上眼,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手指无意识地蜷缩又松开。 念念…… 你可千万不能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