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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二爷,新婚请克制!

第285章避孕药

霍凛赶到卫家的时候,门口已经挂起了白幡。 黑色挽花在冬风里轻轻晃动,院门敞开,隐约能听见里面传来的哭嚎声和嘈杂的人语。 陆寒川面色阴沉地站在大门外,见霍凛下车,便立马迎了上去,“二爷,卫钏诬陷卫老的死跟我们有关,不让我们进去。” 霍凛没有停下脚步,径直朝那扇门走去。 守在门口的几个人想拦他,被他冷厉的目光钉在原地,竟是没有一个人敢上前阻拦。 他直接推开门,迈步走进院子。 此时的卫宅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佣人们捧着白布和纸钱神色惶惶地来回奔走。 卫钏站在正厅门口,穿着一件皱巴巴的白衬衫,眼睛红肿,看见霍凛走进来便猛地冲上前,“你小子竟然还敢来!就是你!害死了我爷爷!” 霍凛停下脚步,目光越过他,往正厅里扫了一眼。 灵堂已经搭起来了,黑幔垂落,正中央摆着一口尚未合盖的棺材。 “你胡说八道什么?”陆寒川眉头紧皱,“昨天我们离开的时候卫老还好好的!” “谁知道你们走的时候做了什么手脚!”卫钏冷笑道,“我爷爷九十多岁了,身体一向硬朗,怎么你们一来他就死了?不是你们害的还能是谁?” “你……” 陆寒川被他这番胡搅蛮缠气得胸口起伏,却很快平复情绪,“你这么迫不及待地甩锅,卫老的死是不是给你有关?!是你气死了卫老,对不对?” “你含血喷人!”卫钏气急败坏地大吼一声,“来人,把这两个人给我扔出去!” 话语刚落,几个保镖便涌了上来,可还没等他们近身,几秒钟的功夫就已经被阿劲打翻在地,硬是没有一个人再爬起来。 卫钏瞠目结舌地望着躺在地上呻吟的保镖,脸色煞白。 霍凛没有搭理卫钏,目光落在正厅里那具被白布覆盖的遗体上,“我是来履行承诺的,卫老昨天跟我达成协议,我许诺保你们卫家往后三十年衣食无忧,他答应把小白丸给我作为交换。” 卫钏冷笑一声,上下打量了霍凛一眼,语气里满是讥诮:“保我们卫家三十年?我们卫家还用得着你来保?你算什么东西?老爷子也是老糊涂了,被你们这些骗子哄得团团转!” 陆寒川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你算什么东西?敢跟霍二爷这么说话?” 卫钏愣了一下:“霍二爷?哪个霍二爷?” 陆寒川冷嗤一声,一字一顿:“香江霍家,还有第二个霍二爷吗?” 院子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 几个正在挂白布的佣人下意识地停了手,齐刷刷地看向门口的方向。 卫钏的脸色变了又变,青一阵白一阵,像被人当众扇了一巴掌。 他当然知道香江霍家,更知道霍二爷这三个字在圈子里意味着什么。 但他梗着脖子,不肯露怯:“我……我不知道什么霍二爷!反正人是在你们走后出事的,这笔账我记在你们头上!你们赶紧滚,别在我家灵堂前碍眼!” “孙少爷!” 就在这时,一道苍老沙哑的声音从侧廊传来。 几人同时转头,只见老管家被人推着轮椅过来。 他的一条胳膊用绷带吊在胸前,显然是昨天被卫钏踹的那一脚伤得不轻。 他的脸色苍白,表情悲怆,整个人像是一夜间苍狼了几岁,目光从卫钏脸上扫过,落在霍凛身上。 “霍先生,老爷子昨天确实交代过,让我把小白丸给您。”老管家说着,转头看向卫钏,“少爷,那颗药丸,您拿走了吧?” 卫钏的表情僵了一瞬:“那是我卫家的东西!凭什么给外人?” “那是老爷子自己的东西,他想给谁,就给谁。”老管家的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少爷,你不能拦着。” 卫钏被他当众下了面子,脸上挂不住,索性破罐子破摔:“东西现在在我手里!想要?行啊!” 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被烟酒熏黄的牙齿,“让霍二爷给我磕头认个错,说昨天不该打我,再喊三声‘钏哥我错了’,我就把小白丸给你们!” 陆寒川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放什么屁呢?!” “你耳朵聋了?我说得还不够清楚?”卫钏满脸得意,“你们不是想要小白丸吗?跪下啊!跪下我就给!” 陆寒川气得太阳穴突突直跳,再也忍不住,一步冲上前,伸手去夺卫钏手里的东西。 卫钏往后退了半步,举起那只檀木盒子,当着所有人的面,猛地拔开盒盖,将那颗雪白色的药丸倒进了嘴里。 ‘咕咚’一声,喉结滚动。 陆寒川整个人僵在原地,像被雷劈了一样。 “你……你把它吃了?!” 卫钏咽下去之后,还张开嘴给他们看了一圈,笑得张狂又挑衅:“吞了!怎么着?有本事你剖开我的肚子啊!” 陆寒川的理智彻底断了弦。 他猛地扑上去,一拳砸在卫钏脸上,将他整个人按在地上,掐着他的脖子怒吼:“吐出来!你他妈的给我吐出来!” 卫钏被他掐得脸色发紫,两只手乱挥乱抓,嘴里含混地骂着:“放……放开我!救命!杀人啦!” 几个佣人见状连忙扑上来拉架,场面一片混乱。 而就此时,谁也没有注意到,远处的阁楼上,一道身影正悄无声息地站在那里,唇角微微弯起一个弧度。 大厅里依旧混乱,直到一只手稳稳地按住了陆寒川的肩膀。 陆寒川下意识地回眸,待对上那双漆黑如墨的眼眸时,动作顿住,他喘着粗气,“二爷……” 霍凛的表情很平静,甚至看不出什么怒意。 他垂眸扫了一眼被按在地上衣衫凌乱的卫钏,又看了一眼满脸愤怒不甘的陆寒川,语气淡淡的:“走了。” 说完,他转身往外走。 陆寒川愣了一瞬,随即咬着牙松开卫钏,踉跄着站起来,回头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快步跟了上去。 身后传来卫钏的嚣张大笑:“哈哈哈哈!让你们给我作对!小爷我就是把小白丸吃了也不给你们!有本事你弄死我啊!” 陆寒川攥紧了拳头,指节咯咯作响,几乎从牙缝里挤出了几个字,“希望你以后不要后悔今天的所作所为!” “谁后悔谁是孙子!” 陆寒川深吸了一口气,转身离开。 而就在这时,原本走在前面的霍凛突然停下脚步,抬眸看向不远处的阁楼的方向,却只来得及看见一片衣角。 “二爷,怎么了?” 霍凛眸色淡淡地收回目光,大跨步地朝门外走去。 黑色轿车停在巷口。 阿耀见两人出来,连忙拉开后座车门。 霍凛弯腰坐进去,陆寒川跟在他身后坐进副驾驶,车门关上的瞬间,他的拳头狠狠砸在座椅靠背上。 “操!那个浑蛋!他故意的!他根本就是在耍我们!” 霍凛没有接话。 阿耀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霍凛。 “二爷……” “通知阿劲,让他开始收卫家的产业,卫钏身上若是还能剩下一分钱,让他提头来见我。” 阿耀心里一凛,连忙应声:“是。” 车子驶出巷口,汇入车流。 北城的冬景在窗外飞速后退,灰白色的天空压得很低,像是随时要再落一场雪。 陆寒川的情绪还没平复,整个人靠在座椅上,闭着眼,胸口剧烈起伏。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哑着嗓子开口:“二爷,对不起……是我太冲动了,要不是我激怒卫钏,他也不会直接吞了那颗小白丸……是我办事不力。” 霍凛靠在座椅上,目光落在窗外,过了好一会儿才不紧不慢地开口:“现在说这些,没有用。” 车厢里安静下来。 霍凛的目光落在窗外,唇角不由得扬起一丝苦笑。 是他太得意忘形了。 以为真的就此心想事成。 想到昨晚的缠绵,霍凛只觉得自己的心被泡在了蜜罐里,又被人划开了一道大口子,有多甜就有多疼。 念念她……会怀孕吗? 他虽然知道一次就中的几率不大,可万一…… 而就在这时,他突然瞥见一家药店,突然开口,“靠边停一下。” 阿耀应声打转向灯,车子在路边缓缓停下。 “去买盒紧急避孕药。” 阿耀先是怔楞了一瞬,随即隐下眸底的情绪,“是。” 不多时,阿耀便回来了。 他推开车门坐回驾驶座,把一个小小的白色药袋递到后座。 霍凛接过来,握在手心里,没有立刻动作。 他低头看着那袋药,指腹在纸袋边缘轻轻摩挲了一下。 陆寒川看着他的侧脸,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闷得发疼。 他见过霍凛无数次在商场上杀伐果断,收购一家上市公司时眼都不眨,可这一刻,他握着那袋药的时候,手指竟然在微微发抖。 “……二爷。” 霍凛没有抬头,只是攥紧了那袋药。 “回酒店。” 车子重新启动,汇入车流。 午后的阳光从车窗斜斜地照进来,落在霍凛搭在膝盖的手背上。 他低头看了一会儿,指尖微微蜷缩了一下,随即紧握成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