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号 行距 背景
霍二爷,新婚请克制!

第309章得知霍凛中毒(大章)

霍卿山和霍澜山两人的脸色铁青,显然没料到霍凛竟然这么快就没事了。 明明霍凛现在的身体已经是强弩之末,他撑不到年关! 这次诱发他犯病,更是废了他们九牛二虎之力。 原本想着‘趁他病要他命’,可半路却突然杀出来一个阮念念! 那个被他们一直当成花瓶的霍家少夫人! “霍凛,你没事儿吧?” 就在这时,阮念念红着眼眶走到霍凛身边,一双水眸里雾气朦胧,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了,“你吓死我了……” “小哭包,怎么又哭了?” 霍凛捏了捏她的手指,语气带了几分揶揄,“我这不是好好的吗?” 阮念念吸了吸鼻子,眼眶还泛着红,眼角那点水汽将落未落,看起来又可怜又招人疼。 方才她一个人面对霍卿山和霍澜山两个老狐狸的时候,她没怕过,扇耳光的时候手也没抖过。 可此刻看见霍凛完好无损地站在她面前,她反倒生出后怕来。 她跟在霍凛身边那么久,知道他做事一贯杀伐果断。 刚才那种情况,但凡她表现出一丁点软弱,面前这帮人就会扑上来将她啃得连骨头都不剩! 所以,她才会突然那般强势,为的就是帮霍凛把场面撑起来! 撑到他完好无损地回来…… “好了,没事了。”霍凛低头看她,伸手把她散落的碎发拢到耳后,指腹在她耳廓边缘轻轻蹭了一下,“老婆辛苦了,手疼不疼?” 阮念念本来还能绷着,被他这么一问,顿时觉得掌心火辣辣地疼。 方才扇霍卿山那两巴掌,她是用了十成十的力气的,当时没觉得,现在那股钝痛才慢慢泛上来。 她撅了撅嘴,一脸委屈地点了点头。 霍凛低笑了一声,摊开她的手掌,低头轻轻吹了两下。 霍澜山和霍卿山看着这一幕,脸色青一阵白一阵,活像是生吞了一整只苍蝇。 尤其是霍卿山,半边脸还肿着,气得太阳穴突突直跳。 他这辈子都没吃过这么大的亏。 竟然被一个小辈儿按着足足扇了两巴掌! 这简直是把他那张老脸按在地上踩。 “霍凛,你别太得意了!”霍卿山咬着牙开口,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带着压抑不住的怒意,“你那个病早晚……” “二叔。”霍凛的声线冷厉,墨色的黑眸里更是噙着一层寒冰,“你要是嫌脸不够肿,我不介意让我老婆再赏你两巴掌。” “你……” 霍卿山被他这句话堵得胸口一梗,气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他和霍澜山今天布了这么大的局,原本是算无遗策! 霍凛果然在药物的引诱下犯病了,可却没想到竟然这么快就恢复了! 莫不是他身边有什么神医? 这也就罢了! 让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阮念念。 这个平日里被霍凛保护得滴水不漏的小娇妻,竟然一改往日娇弱模样,颇有几分豪门主母的架势! 更没想到阿耀竟然会对她如此言听计从…… “好了,我累了……” 就在这时,霍老夫人突然缓缓站起身来,“阿凛,你既然身体不舒服,就先回去休息吧,这家宴改日再聚。” “那我就不打扰老夫人歇息了。”霍凛的语气淡淡的,牵着阮念念的手转身往外走。 直到两人的身影消失在院门外,霍澜山才缓缓吐出一口气,脸色阴沉得像是能滴下水来。 “母亲,您就这么让他们走了?” 霍卿山按着半边肿脸,“今日这么好的机会,您怎么不……” 霍老夫人抬眼看了他一下,“你连一个阮念念都镇不住,还跟我谈机会?” 霍卿山被她这句话噎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霍澜山坐在一旁,垂着眼没说话。 棋差一着。 竟然算漏了一个阮念念。 他一直以为那是霍凛的软肋和命门,却没有想到今日这种生死局里,那个弱不经风的小丫头竟然也能撑起半片天,身上隐隐压着的气势竟然让他都觉得胆颤…… 她不是保姆养大的孩子吗? 从小又被各种苛待不说,还被退出来替嫁…… 怎么骨子里反而有股豪门世家才有的从容淡定? …… 黑色迈巴赫驶出霍家老宅,沿着盘山公路往下开。 阮念念靠在座椅上,手掌心还泛着微微的钝痛,但她没吭声,只是偏头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街灯。 霍凛坐在她旁边,伸手把她那只手捞过来,拢在掌心里,拇指在她泛红的掌缘上轻轻揉了两下。 “还疼?” “不疼了。” 阮念念偏过头看他,一双杏眼里还泛着薄薄的水光,“你刚才……是不是又犯病了?不是已经好了吗?怎么会……” 霍凛的动作顿了一下,随即恢复如常:“已经不碍事了。” 阮念念抿了抿唇,“可刚在老宅,霍澜山说的那些话……” ‘乖乖女’因为方才在厅堂闹的那一通,也不叫人了,直接直呼其名。 “那种胡话你也信啊?他就是想看你着急,你越急他越得意,你方才在正厅里扇霍卿山那两巴掌扇得多漂亮,怎么转头就被他一句话吓住了?” 阮念念的睫毛颤了一下。 她当然知道霍澜山说的话不能全信。 可事关霍凛,由不得她不担心…… “那你刚才是怎么回事儿?” 霍凛侧眸看她,嗓音带着一丝无奈的笑意,“老宅的熏香应该是有问题的,针对我的体质下的毒,再说了,他说我活不过两个月,你就信啊?你当绝尘子老先生是吃干饭的?” 阮念念眼巴巴地望着他,“……真的?” “真的。”他低头,在她发顶落了一个很轻的吻,“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你都不知道,刚才吓死我了……” 阮念念说着就抱住霍凛的劲腰,玉白的小脸贴在他的胸口,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声。 原本高悬的心这才堪堪落了地。 “那你要是有不舒服,一定要第一时间告诉我。” “好。” …… 车子驶回云水园的时候,夜已经深了。 院门口的路灯照出一小片光晕,黑风听见动静从狗舍里跑出来,绕着车门转了两圈,尾巴摇得虎虎生风。 阮念念弯腰摸了摸它的脑袋,才被霍凛牵着进了屋。 客厅的灯还亮着,绝尘子坐在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热茶,正眯着眼看电视里的戏曲频道,听见门响,他便连忙将电视关了,搓着手站起身来,“阿耀给我打电话让我过来的……说是二爷又犯病了?” “老先生知道有什么东西无色无味,能悄无声息地诱发我犯病吗?” 绝尘子先是一怔,随即摸了摸下巴,“有是有,不过这东西很难弄到,怕是已经绝迹了……” “少废话,先诊脉。” 绝尘子还想说什么,但对上霍凛那双没什么温度的眼睛,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他老老实实地搬了把椅子在霍凛对面坐下,三根手指搭上他的脉门,眯着眼,眉头一点一点地皱起来。 “咦?” “哎呀?” “这个……” “你……你你你你……” 话没说完,霍凛的指尖在扶手上轻轻叩了一下。 “就说是不是。” 绝尘子连忙点头,“是。” 霍凛这才扭头看向满脸关切看向自己的阮念念,“怎么样?现在信了吧?” 阮念念抿了抿唇,心里那块石头终于落了地,紧接着又提起来,“那……这个毒不会对身体有什么伤害吧?” 绝尘子摆了摆手,“倒是问题不大,我去开服方子,你让人抓紧去把药抓回来,今天晚上就煎来喝就没事了。” “谢谢老先生,您辛苦了。” “不辛苦不辛苦。”绝尘子摆了摆手,站起身来。 他当即走到一旁的茶几前写了几味中药递了过去,“去让人买就行。” “好。” 很快,所有需要的药都买了回来。 阿劲和欧阳兰两人自告奋勇地去煎药,阿耀则是起身去送绝尘子出云水园。 毕竟他这个体质,若是没有人看着,保不齐被院子里的狗当晚餐了。 “我去送吧。” 阮念念起身,“阿耀,你去看看阿劲他们,别把药煎坏了。” “好的,夫人。” 夜风微凉。 阮念念和绝尘子两人肩并肩往外走。 绝尘子一路上都在东张西望,生怕从暗处突然窜出来一条狗咬到自己。 “老先生,霍凛他……到底是什么病?” “啊?” 绝尘子一时分神,没听清阮念念的话,待反应过来,便连忙笑眯眯地说道,““不是说了吗?气血虚,好好调养就行了,您别担心,我开的药方子都是温补的,保证能把二爷的身子骨养得棒棒的……” “老先生。”阮念念打断他,“您跟我说实话。” “我说的就是实话啊,二爷他……” 可还没等他说完,阮念念就目光灼灼地望着他,“我今天听霍凛的三叔说他活不过年关……他若是有什么三长两短,我不会独活。” “哎呀呀,你这好端端地说这些丧气话做什么?” 绝尘子急得直跺脚。 “老先生,我只想听一句实话……” 绝尘子看着她,沉默了很久,最终长长地叹了口气。 “霍凛他……是中了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