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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二爷,新婚请克制!

第315章跟霍凛离婚

谢江原本还在笑嘻嘻地跟阮念念拉扯那只兔子,余光瞥见谢澜抬枪的动作,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 “谢澜!你干什么?!” 可他的话语刚落,只听‘砰’的一声,枪声在山谷间炸开,惊起一片飞鸟。 子弹没有击中阮念念,却打在她那匹小母马的前蹄旁边,一时间,泥石飞溅。 马匹顿时受了惊,前蹄腾空,发出一声尖锐的嘶鸣。 阮念念只觉得身下一空,整个人被那股巨大的颠簸甩得往前一栽,她本能地攥紧了缰绳,手指被粗糙的麻绳勒得生疼,但她不敢松手。 小母马已经彻底失控了,四蹄翻腾,朝着密林深处狂奔而去,树枝抽打在脸上和手臂上,火辣辣地疼。 “姐姐!”谢江的喊声被风声吞没了一半,他调转马头想去追,可他的马被那声枪响也惊得不轻,在原地打转,根本不听使唤。 而就是在一眨眼的功夫,阮念念已经不见了踪影。 “谢澜,你疯了吗?”谢江气得破口大骂,“枪口哪儿有对着人的?狩猎课你都上狗肚子里了?” 谢澜被骂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我……我不是故意的啊,这破枪八成是放久了,自己走火了,怎么能怨我?” “你……” 谢江刚想说话,就看见一道人影朝这边飞奔而来。 谢澜下意识地回眸,可还没等她看清,就别人拽住胳膊从马上拉了下来,直接摔在地上来了个狗啃泥。 此时的欧阳兰压根没工夫跟她算账,一勒缰绳,朝着阮念念的方向追了过去。 …… 而此时的阮念念拼命抓住缰绳,身体随着马背的颠簸剧烈起伏,眼前是飞速后退的树干和枝叶,耳边是风声和自己急促的心跳。 她不知道那匹小母马跑了多远,只知道眼前的路越来越窄,越来越陡,树枝从脸侧擦过,刮得她脸颊生疼。 可她却依旧不敢松手,这个时候若是摔下去,恐怕腿都要摔断了! 而就在这时,一道身影从侧面树林里冲出来,速度极快,直直地朝她马匹的前方切入。 阮念念还没看清来人是谁,那人已经纵身一跃,精准地扣住她马匹的缰绳,借着那股冲力猛地往下一拽。 马匹在惯性中前冲了几步,终于被那股力道拽得缓了下来,四蹄在落叶堆里刨了几下,打着响鼻停了下来。 阮念念心跳快得像擂鼓,好半天才缓过劲来,抬眸看向来人。 “……江岸?” 江岸松开缰绳,语气带着几分关切:“小师叔,你没事吧?” 阮念念摇了摇头,这才撑着脚蹬想要下马,可脚刚落地,却突然感觉到脚踝传来一阵钝痛,疼得她倒吸了一口凉气。 “别动。”江岸低头扫了一眼她的脚踝,已经微微肿起来了,“应该是崴伤了,得先回去处理,不能再走路了。” 阮念念抿了抿唇,正要开口,江岸已经在她面前蹲了下来。 “上来吧,我背你回去。” “不用……” “别逞强。” 江岸扭头看她,“这种山路你一只脚走不了,回头再摔一跤更麻烦。” “你带手机了吗?” “没带……”江岸笑得一脸无奈,“我就是出来散个步,没带手机……” 阮念念不由得犹豫了一瞬。 她的手机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口袋里颠掉了,眼下这荒郊野岭的,一直在这儿干等着也不是办法。 “那……麻烦你了。”阮念念俯身趴到他背上。 “小师叔跟我不用客气……” 江岸双手托住她的膝弯站起身来,沿着林间小径往回走。 “这里离酒店不近把?你怎么跑这儿散步来了?” 江岸轻笑了一声,“其实我是看见了一只小兔子,追着追着就跑远了……” “……你竟然还想追上兔子?追得上吗你?那是猎场养的兔子……” 江岸轻笑了一声,“你别管,追上就是我的了。” 这话一出,阮念念的笑意就僵在了脸上。 【……只要你能把小白丸拿到手,那辆车就是你的。】 【追上就是我的了……】 这句话的尾音和视频里那个声音的音色重叠在一起,像是两块拼图严丝合缝地嵌到了一起。 阮念念的指尖微微蜷缩了一下。 她忽然开口:“江岸,你放我下来吧。” “没事,我不累。” “放我下来。” 江岸终于停了下来。 他没有立刻松手,而是微微侧过脸,“怎么了?” “放我下来。” 江岸脸上的笑意微敛,却还是弯腰将她放了下来,一只手还虚虚地扶着她的小臂,直到她单脚站稳,才松开手。 阮念念扶着旁边一棵树干,偏过头看他。 “你是谁?” “我是江岸啊,小师叔你怎么了?” 阮念念的嗓音微顿,“我是不是应该叫你一声——二少爷?” 江岸脸上的笑意瞬时收敛了个一干二净。 林间的风从两人之间穿过去,带起几片枯黄的落叶,打着旋落在脚边。 过了好一会儿,江岸忽然笑了一声。 “没想到,第一个识破我身份的人,竟然会是你,小师叔果然聪明呢……” 阮念念的心头微紧——她猜对了。 他就是那个二少爷。 声音这东西是绝对骗不了人的。 也无法伪装。 “小白丸在你手里?” 江岸微微挑了挑眉,似是没有料到阮念念竟然直接开门见山地问自己。 连愤怒质问都没有。 如此沉着冷静地直奔主题。 实在是有些出乎他的意料。 “想要小白丸?” 阮念念没有接话,只是看着他。 江岸倚在一颗树上,双手抄兜,老神在在点了点头,“想要小白丸可以,不过小师叔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阮念念的嗓音还算平稳,手指却不自觉地攥紧。 “我的条件很简单……”江岸看着她,唇角弯了一下,“你跟霍凛离婚。” 阮念念愣了一下,像是没听清他的话。 “……你说什么?” “离婚。”江岸不紧不慢地重复了一遍,“你跟霍凛离婚,我就把小白丸给你,公平交易,童叟无欺。” 阮念念盯着他看了两秒,忽然笑了一下,只觉得荒唐。 “你是不是有病?” 江岸的眉头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微微动了动唇,可还没等他开口,就听见一道马蹄声由远及近传来。 两人下意识地循声望去,就见霍凛正策马朝这边而来。 来得真快呢! 江岸收回视线,唇角微勾,“小师叔,我只给你三天的考虑时间,你跟霍凛离婚,换小白丸,你自己决定……”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她脸上,“还有,这件事还有我身份的事,你最好保密,否则,小白丸……” 剩下的话,他压低嗓音,“你这辈子都别想拿到手。” 须臾间,霍虞已然策马到了跟前。 他翻身下马,几步跨到她面前,目光先落在她脚踝上,又抬起来扫过她的脸:“受伤了?” 阮念念强挤出一丝笑,连忙摇头,“崴了一下,不严重。” 霍凛没有多问,弯腰将她打横抱起来,翻身上马。 他眸色淡淡地扫了一眼一旁的江岸,“是他救了你?” “……嗯。” 霍凛倒也多说什么,只是深深地看了一眼江岸,这才收回首先,一手握着缰绳,一手揽着她的腰,夹了一下马腹,朝来路折返。 山风从耳边掠过,阮念念靠在他胸口,听着他沉稳的心跳,闭了闭眼。 三天…… 她得想办法把小白丸拿到手。 至于离婚…… 绝不可能! …… 而此时的温泉酒店,气氛一片凝重。 谢忱阴沉着脸看着哭得两眼通红的谢澜,额角突突地跳了个不停。 “说,怎么回事儿!” 谢澜抽泣了一声,“不怨我,是……是那把枪放久了,突然就走火了,惊到了霍夫人的马……” 见谢忱的脸色依旧阴沉,谢澜瘪了瘪嘴,“大哥,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是那把破枪……” 可还没等她说完,谢忱就怒声打断她,“你枪口朝哪儿的你不知道?!你脑子进水了?” 谢澜低下头,没敢再说话。 谢忱抬手揉了揉太阳穴,正要说什么,就看见霍凛抱着阮念念大步走了进来。 他连忙快步迎上前,目光扫过阮念念肿起的脚踝,脸色更难看了。 “是我管教不严,今天的事,谢家难辞其咎,霍二爷想怎么处理,我绝无二话。” 霍凛没有说话,将阮念念小心翼翼地放到了沙发上,这才偏头看向谢澜。 谢澜被他看得后背一凉,下意识地往后缩了半步。 “说吧,是怎么回事儿?” 谢澜抿着唇不敢吭声。 谢忱见状,不由得暗暗叹了口气,这才开口道,“二爷,今天这事是谢澜不懂事,她说是枪走了火,不是故意的,我会带回去……” 霍凛冷笑着打断了他的话,“所以,你信了?” 谢忱不由得一怔。 “把她的手机拿来。”霍凛偏头对阿耀说了一句。 谢澜的脸色瞬间变了。 她下意识地捂住裤袋,“你凭什么拿我手机?这是我的个人隐私!” 霍凛没有看她,只是朝谢忱看了一眼。 谢忱当即上前一步,一把攥住谢澜的手腕,把她捂住裤袋的手掰开,将手机抽了出来。 “哥!”谢澜又惊又怒,“你干什么?你帮着外人抢自己妹妹的东西?” 谢忱没有理她,拿着手机用谢澜的面容解了锁,然后递给霍凛。 霍凛接过来,直接点开了通话记录。 却见第一条就是一个再熟悉不过的名字——傅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