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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二爷,新婚请克制!

第329章遇袭

霍凛看着傅老夫人的表情,就知道她还不知道江岸的存在。 看来霍卿山这狗东西瞒得还挺严…… “老夫人可能还不知道吧,二叔在外面还有个二儿子,虽说也是个上不得台面的私生子,但本事大着呢,偷鸡摸狗、坑蒙拐骗的事情无师自通,想来是遗传的二叔……” "霍凛!" 霍卿山脸色铁青地站起来,动作太急,撞到茶几边缘,茶杯晃了一下,连茶水都溅了出来,"你说话放尊重点!" 霍凛靠在沙发靠背上,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二叔,我是说错了什么吗?" 霍卿山被他这句话堵得胸口发闷,太阳穴突突直跳,偏偏找不出反驳的话来。 他确实还有一个二儿子,这件事他一直瞒着霍家上下,可他没想到霍凛竟然当着老夫人的面掀了个底朝天。 "够了。"霍老夫人放下茶杯,瓷器磕在托盘上发出一声轻响,不大,却让整个厅堂都安静下来。 她的目光在霍凛和霍卿山两人之间转了一圈,最后落在霍凛身上:“阿凛,你刚从北城回来,先回去歇着吧,有什么事,改日再说。" 霍凛站起身来,理了理袖口,嗓音淡淡的:”那我就先回去了,老夫人好好歇着。" 他牵着阮念念的手往外走,唇角却不由得扬起一抹冷笑。 今天这出戏看来是霍卿山硬拉着老夫人唱的,只是,他对老夫人有所隐瞒,这才导致信任崩塌,那这出戏自然就唱不下去了。 黑色迈巴赫驶出霍家老宅,沿着盘山公路往下开。 阮念念靠在座椅上,偏头看着车窗外飞速后退的棕榈树,正想着开口说点什么来缓和一下气氛,阿耀的声音忽然从驾驶座传来:“二爷,有人盯上咱们了。” 霍凛的眉头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他没有回头,只是从后视镜里扫了一眼后方。 只见一辆深灰色的轿车不紧不慢地跟在后面。 “多久了?” “从老宅出来就跟着了。” 阿耀的目光落在前方路况上,“一共三辆车,其中一辆在刚才的岔路口拐弯了,想必是跑前面包抄去了……” “开你的车。”霍凛的声音听不出什么波澜,“打电话给阿劲,让暗处的人过来支援。” “是,二爷。” 阮念念下意识地攥紧了安全带,后背微微绷直。 霍凛握住她的手,冲着她微微勾了勾唇,“别怕,有我呢。” 这句话像是有什么神奇的魔法,阮念念只觉得原本还忐忑的心顿时平静了下来。 “嗯。” 而此时的阿耀换了一只手握方向盘,车速微微提了一截。 身后的车子像是察觉到了什么,也跟着提速,从侧后方慢慢逼近。 另一辆车从另一条车道并过来,两车呈包夹之势,车距越来越近。 阿耀在下一个路口猛地打了一把方向盘,车身贴着护栏边缘切入匝道,轮胎在地面上拖出一声短促的尖啸。 后车反应也快,紧随其后拐入匝道,车头几乎是贴着迈巴赫的后保险杠跟上来,距离近的能看见前车引擎盖上反射的日光。 “二爷,夫人,坐稳了。” 下一秒,阿耀猛踩油门,车身猛地蹿出去,引擎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在匝道尽头拐上主干道时,他一个急刹加急转,车身几乎是贴着隔离带边缘横切过去,堪堪避开从侧面冲过来试图别停他们的那辆灰色轿车。 后车没料到他会突然减速变道,刹车不及,车头猛地撞上隔离带,发出一声巨响,引擎盖弹开,白烟腾起。 另一辆车从侧面追上来,速度极快,车头直直地朝迈巴赫的侧后方撞过来。 阿耀打方向盘的同时,霍凛已经伸手把阮念念往自己怀里按了一把,手臂护在她身侧,几乎是在同一瞬间,车身猛地一震,后保险杠被擦过,发出一声刺耳的金属刮擦声。 “二爷,前面路口有我们的人。”阿耀的目光扫过后视镜,又看了一眼前方路况,语气微微松了几分。 果然,前方路口两辆黑色越野车从两侧车道同时并入,一左一右封住后方来车的路线,将那辆追尾的车死死卡在中间。 后车被迫减速,轮胎在地面上拖出两道焦黑的痕迹,最终堪堪停住,前车灯撞上前方越野车的后保险杠,碎了一地。 阿耀没有停车,车速不减地从两辆越野车之间穿过去,汇入前方车流,很快将后方的混乱甩在身后。 又过了两条街,确认后方没有尾巴了,阿耀却也不敢掉以轻心,直到车子缓缓驶入云水园,他这才长长地舒了口气。 霍凛松开揽着阮念念的手,低头看了她一眼:“吓到了?” 阮念念摇了摇头,“没事。” 等两人下了车,很快就阿劲和欧阳兰就迎了上来。 待看两人平安无事,这才松了口气。 霍凛扫了一眼阿劲和欧阳兰,“刚才那批人,什么来路?” 阿劲往前迈了半步,压低声音:“人已经控制住了,看身手和做派,应该都是境外雇佣兵。” 霍凛的眉梢微微动了一下:“雇佣兵?” “是。”阿劲点头,“跟上次在沪上袭击夫人的那伙人,应该是同一批。”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我拿照片让他们认了认,他们指认的都是同一个人。” 霍凛偏过头看他。 阿劲迎上他的目光,一字一顿:“江岸。” 霍凛轻嗤了一声,那笑意却未达眼底:“我还没去找他算账,他倒是迫不及待地自己送上门来了。” “二爷,接下来怎么处理?” 霍凛的薄唇紧抿,还未开口,就看见一旁的阮念念下意识拢了拢外套,显然是觉得有些冷了。 “先不急。” 他伸手将她揽进怀里,“剩下的阿耀去处理。” 说着,他眸色淡淡地扫了一眼阿耀,墨色的眼眸里一片平静无波。 阿耀却立马会意,连忙点头,“是,二爷。” 霍凛这才收回视线,揽着阮念念进了屋。 门在身后合上。 阿耀目送两人进了客厅,转身朝阿劲和欧阳兰使了个眼色:“走吧,干活了。” 欧阳兰不由得咧嘴一笑,露出两排整齐的小白牙,抬手将骨节关节按得‘嘎巴’作响,“嘿嘿嘿,好久没活动筋骨了,差点儿都忘了老本行了。” 阿劲勾唇笑得灿烂,眸底却快速地闪过一丝杀气凛冽…… …… 而此时霍家老宅。 霍凛的车子遇袭的消息很快就传了过来。 霍老夫人脸色阴沉地坐在沙发上,而钱通则是站在她身后半步的位置,微微弯着腰,将方才听到的消息一五一十地汇报完,便安静地退到一旁,不再多言。 厅堂里安静了许久。 “卿山,你过来。” 霍卿山心里咯噔一下,却还是硬着头皮往前走了两步,脸上堆着笑:“母亲,您……” ‘啪!’ 还没等他说完,一巴掌便恨恨地扇在了他脸上。 “你这个混账东西,我这还没死呢,你就迫不及待地对阿凛下狠手,他是你亲侄子,你疯了?” 霍卿山捂着脸,耳朵里嗡嗡作响,嘴角渗出一丝血迹。 他偏着头,缓了好几秒,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妈,霍凛他可从来没把我当他亲二叔!我好心帮他把他爸妈的骨灰找回来,你看看他那是什么态度?他把我当什么了?当贼防着,当狗骂着,我好歹是他长辈!” “那是你该做的!” 霍老夫人的声音拔高了半度,又压下去,带着一种压抑到极致的疲惫,“你大哥大嫂的骨灰为什么在别人手里,你心里没数?” 霍卿山被她这句话堵得脸色一白,嘴唇翕动了两下,到底没再反驳。 正厅里安静了片刻。 霍老夫人深吸了一口气,缓了缓语气,目光却依然锐利:“阿凛方才说的老二,是怎么回事?你除了阿英,还有一个儿子?” 霍卿山知道这事瞒不下去了。 他抿了抿唇,像是权衡了片刻,才低声开口:“是,小岸是我第二个儿子,一直在国外经营矿山。这孩子性格沉稳,能力也强,论谋略胆识,不比阿凛差。” 他说着,抬起眼,看向霍老夫人的目光带上了几分恳切:“妈,您也知道阿凛那身体,大夫都说他撑不了多久了,霍家这么大的家业,总不能没人接手吧?我没那个本事,老三也撑不起来,可小岸不一样,这孩子有手腕,有魄力,只要您肯点头,他一定能守住霍家的基业。” 霍老夫人的手指在拐杖上慢慢摩挲了两下,没有立刻接话。 她那双浑浊的眼睛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那你也不能对阿凛动手,他剩下的日子不多了,你们连这点时间都等不了?” 霍卿山抿着唇,没接话。 他心里清楚,他等不了。 等霍凛死了再从他指缝里捡东西吃,那还能剩下什么? 霍凛这人,活着的时候步步为营,死了也一定会把能毁的东西都毁干净。 与其等他死了被动接手一堆烂摊子,不如趁他还活着,先把主动权握在自己手里。 霍老夫人看着他沉默不语的侧脸,像是猜到了他心底那些盘算,却终究没有拆穿。 她只是闭了闭眼,长长地叹了口气:“改天,把那个孩子带来让我见见。” 霍卿山猛地抬起头,眼睛里亮了一瞬。 他知道,霍老夫人这是松口了。 “好的,妈。”他连声应着,脸上的笑意几乎压不住,“我这就去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