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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二爷,新婚请克制!

第384章弟弟?

一顿晚饭宾主尽欢。 因为是给贺霆办的接风宴,所以,主角自然也是他。 “我说二哥,你这次回国,真不打算回家?爸妈还有爷爷虽然嘴上不说,可肯定是想你的……”贺骁说着,仰头将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 “再说吧……” 贺霆显然不想谈这些。 当年他年轻气盛不顾家里人反对出了柜,这件事闹得沸沸扬扬,最后不得已才出了国。 虽说已经过去七八年的时间,大部分早就忘了这些糟烂事,可对贺霆而言,伤害犹在,哪是时间能抹平的? 见贺霆明显一副不行再说的架势,贺骁抿了抿唇,便也没再多劝。 大家都是成年人,所思所想都各有考量,多说无益。 只不过…… 贺骁的一双桃花眼笑眯眯地投向贺霆身旁的文森,紧接着一片暧昧地用肩膀撞了一下贺霆的肩膀,“喂,二哥,你带回来的这位不会是……二嫂吧?” ‘噗’! 贺霆直接一口酒喷了出来。 幸亏他及时地扭过去,这才使得一桌子的饭菜没有被他这一口酒糟蹋了。 “操!你小子胡说八道什么?!” 贺霆抬手擦了擦嘴角的酒,“这是我朋友!” 贺骁的眉头微挑,显然是不信。 这外国佬长得唇红齿白,眉清目秀,一看就是个‘受’,真当他不知道gay圈子里的那些事儿?! 他大哥八成这是害羞了! “二哥,你别说了,我都懂!”贺骁拍了拍胸口,冲着贺霆眨了眨眼。 “……” 贺霆的眉头紧拧,“你他妈又懂什么了?” 贺骁嘿嘿笑了一声,一双桃花眼笑得眉眼弯弯,见牙不见眼。 贺霆瞧着他那副欠揍的模样,眼皮突突地跳个不停。 知道这小子八成是又想歪了,索性也不管了,省得越描越黑。 很快,饭局便到了尾声。 陈少谦又开始嚷嚷着要续摊,被霍凛一记眼刀压了回去:“行了,今天都累了一天了,都早点回去休息。” 陈少谦‘哦’了一声,意犹未尽地摸摸鼻子,“行行行,二爷说了算。” 一群人说说笑笑地起身往外走。 夜风裹着香江深冬特有的潮气扑面而来,吹散了包间里残余的酒气和热气。 霍凛牵着阮念念的手走在最后面,步子不紧不慢,刚走到银箔会所门口,就听见不远处传来一阵喧哗。 “你他妈还当自己是阮家大少爷呢?也不照照镜子看看自己现在什么德性!” “以前看在霍太太的面子上抬举你,你还真把自己当盘菜了?” “你那个保姆妈就是个拐卖人口的罪犯,霍太太根本不是她生的!你还真把人家当姐姐啊?人家现在是傅家大小姐,跟你半毛钱关系都没有!” 几个穿着潮牌的年轻男人围成一圈,正对着地上一个蜷缩的身影连踢带踹。 那身影抱头缩在地上,校服外套已经被扯得歪歪扭扭,却死不抬头。 可即使如此,在场的几个都是人精,仅从这几个富二代少年的三言两语中便听出是怎么回事儿了。 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向阮念念。 而此时阮念念的视线却死死地黏在那个抱着头的少年身上,眼睛一眨不眨。 就在这时,那少年找到机会就猛地蹬出去一脚,正中其中一个人的膝盖弯,那人踉跄着后退两步,骂了一声,又抬脚朝他踹过去。 “还敢还手?我看你是活腻了!” “住手!” 眼看那一脚就要落在他腰侧,阮念念突然低喝一声。 众人下意识地循声望去,就见一道纤细的身影冲了过来,“阿泽,你没事儿吧?” 而此时,几个富二代少年皆是变了脸色。 前些天铺天盖地的热搜,他们自然都看过。 再加上跟着过来的几个身形高大的男人,一看就气势骇人,让人不敢直视。 这时,陈少谦也跟了上来,脸上的笑意淡了几分,目光在那几个富二代身上扫了一圈。 “你们这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了?敢在我银箔会所门口闹事?” 那几个富二代哪里见过这种阵仗,顿时吓得脸都白了。 不知道是谁先喊了一声‘走’,几个人扭头就跑,做鸟兽散。 而此时的阮念念连忙上前扶起阮泽,却见他的校服外套皱巴巴的,肩膀处被扯开了一道口子,嘴角破了皮,渗着一点血丝,额角也磕青了一小块。 阮泽对上阮念念满是心疼的目光,下意识地别开了脸,抬手用袖子胡乱蹭了一下嘴角,“我……我没事。” 阮念念看着他这副别扭的模样,声音不自觉地放软了几分,“伤到哪儿了?” 阮泽抿着唇没说话,偏着头不看她,像是怕她看见自己这副狼狈模样。 阮念念伸手,轻轻握住他的手腕:“先进去,我给你处理一下伤口。” 阮泽挣了一下,没挣开,到底还是被她拽着往会所里走。 而此时的文森原本站在台阶上看热闹,只是当他看着阮念念拉着阮泽往会所里走的背影,不由得微微皱了一下眉头。 啧…… 怎么觉得这小子这么碍眼呢! 算力,关他屁事! 他不由得撇了撇嘴,当即伸手拉了拉贺霆的袖子:“贺,我累了,咱们走吧。” 贺霆偏头看了他一眼,见他确实一脸倦色,便点了点头,冲霍凛的方向扬了扬下巴:“二哥,我们先撤了,改天再聚。” 霍凛回身看了他一眼,微微颔首:“行,回头联系。” 文森临上车前,又回头看了一眼会所的方向。 夜色里,阮念念正拉着阮泽往里走,侧脸被门口暖黄色的灯光镀上一层柔和的光晕。 文森盯着那个方向看了两秒,这才收回视线拉开了车门。 很快,车子驶出银箔会所的停车场,汇入夜色。 文森靠在座椅上,双手抱臂,一副闷闷不乐的模样。 贺霆侧眸扫了他一眼:“怎么了?刚才吃饭的时候不还好好的?” 文森别开脸:“没什么。” 贺霆挑了挑眉,没再追问。 倒是文森有些沉不住气了,“方才那小孩是谁啊?” “不认识……”贺霆摇了摇头。 他都八年没回来了,哪儿能认识那么多人。 “看样子应该是霍太太的弟弟吧?” 毕竟如果是别的什么野男人,霍凛怕是早就把他的手给剁下来了! “弟弟?” 文森的眉头微皱,不知怎么,心里腾起一股异样的情绪。 “怎么了?” “没什么……”文森当即扭头看向窗外。 强压下心头的不爽。 …… 而此时银箔会所的一间休息室里,阮念念正拿着棉签蘸碘伏,小心翼翼地涂在阮泽嘴角的伤口上。 阮泽坐在沙发上,微微偏着头,目光落在茶几上那盏茶上,没有看她。 阮念念的动作很轻,棉签碰到伤口边缘时,他的睫毛动了一下,但没出声。 “怎么回事儿?那些人为什么欺负你?”阮念念放下棉签,又换了一根干净的。 阮泽抿着唇不吭声。 他自然不能说自从她是傅家千金小姐的消息传回香江后,便有人开始揣测她妈妈郑芳茹是人贩子…… 这还是不是最致命的。 阮家的生意原本都是依仗着霍家的面子。 众人之所以肯让阮明德上桌,肯带他一起玩,无非就是看在阮念念是从阮家出去的原因。 所以,当得知阮念念并非郑芳茹的孩子时,一切就都变了…… 阮家一夜之间陷入债务纠纷,就此破产。 而他在圣保罗学校的待遇更是一落千丈。 原本还亲亲热热地喊他‘泽哥’的人一夜之间仿佛就换了一张脸…… “阮泽!” 见他不吭声,阮念念的语气不由得沉了几分。 阮泽的脊背微微绷紧了一瞬。 或许是自小形成的条件反射,阮念念一旦用这种语气喊他的名字,他就觉得自己腿肚子转筋。 阮念念看着他,声音平静:“我们不是亲姐弟这事,你知道了吧?” 阮泽的手指蜷缩了一下,垂着的手指尖微微泛白,过了好几秒,他才开口,嗓音有些发哑:“……嗯,知道了。” 紧接着,他仰头,“是咱……是我妈把你偷出来的吗?” 阮念念伸手,轻轻揉了揉他的发顶:“现在还不知道,只不过这都是郑芳茹的事,跟你没关系。” 阮泽的鼻尖一下子就酸了。 他猛眼眶泛红,嘴唇翕动了几下,“姐……” 阮念念看着他,心口那点酸涩又翻涌上来。 她也没追问阮泽这段时间发生了什么,她大概能猜到。 阮家的风光不再,她被傅家认回的消息铺天盖地,那些曾经看在霍家的面子上对阮泽客客气气的人,少不得要落井下石。 可她如今跟阮泽没有血缘关系也是事实。 她堵不住悠悠众口。 这件事还得去找阮明德,从跟上解决问题才行。 “走吧,我送你回家。” …… 如今的阮家是一栋老旧的居民楼。 跟往日的独栋别墅简直是天壤之别。 阮念念直接带着阮泽上了楼。 等敲开门,阮明德看见门口站着的人是阮念念和霍凛时,不由得一怔,这才落在满脸狼狈的阮泽身上。 “你这是怎么了?又挨打了?” “爸!”见阮明德开口就揭他的老底,阮泽不由得皱眉。 阮明德抿了抿唇,脸上虽然心疼,却还是强挤出一丝笑看向阮念念和霍凛,“多谢你们把阿泽送回来……要不进来坐坐?” 他这话原本只是客套。 他知道阮念念和霍凛不可能‘进来坐坐’。 这句话等同于‘驱客令’…… 可下一秒—— “好啊。” 阮念念点了点头,当即迈步朝房间里走去。 阮明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