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号 行距 背景
霍二爷,新婚请克制!

第89章是药,也是引……

黑色迈巴赫平稳地驶入云水园。 霍凛靠在后座,放在膝盖上的手指微微发颤。 胸腔里那股翻涌的戾气还没完全散去,太阳穴处的血管突突地跳,一下一下,敲得他脑仁生疼。 他伸手探向外套内袋,掏出了一个黑色药瓶。 阿耀从后视镜里扫了一眼,看见自家二爷将药瓶攥在掌心,指节泛白,手背上的青筋若隐若现。 他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没说话,目光重新落回前方的路面。 霍凛拧开瓶盖,倒出两片白色的药片在掌心。 他盯着那两片药看了两秒,下颌线绷紧,将掌心里的药片又倒回了瓶子里。 他降下车窗,浅水湾带着咸味的海风灌进来,吹散了他身上那股淡淡的血腥气。 他握着药瓶犹豫了一秒,抬手扔了出去。 纯黑色的小药瓶在空中划出一道抛物线,落入路旁的灌木丛中,发出一声细微的闷响,便没了动静。 阿耀从后视镜里看见这一幕,紧绷的肩膀微微松了一下。 但他又皱了皱眉。 二爷今天的情绪波动,是因为那个姓江的。 但归根结底,是因为阮念念。 他跟在二爷身边十年了,从没见过二爷为一个女人失控到如此地步。 如今看来—— 阮念念是他家二爷的药…… 却也是引。 阿耀抿了抿唇,也不知道这是好事还是坏事…… …… 黑色迈巴赫扬尘而去,江盛淮还躺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沈确跌跌撞撞地跑过来扶他,却被他推开。 他撑着地面慢慢坐起来,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疼的,可这些疼,都比不上胸口传来的钝痛。 方才霍凛说的那些话,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扎在他心口上。 他以为阮念念只是在闹脾气,以为只要他来哄一哄,她就会回去。 可霍凛说得对。 他配吗? 他为她做过什么? 什么都没做过。 一直都是她在付出,她在迁就,她在等他回头。 他理所当然地接受她所有的好,从来没有想过要回报。 江盛淮闭上眼,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了,疼得他喘不过气来。 那种疼不是外伤,是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从心脏最深处翻涌上来的。 钝痛。 闷痛。 一下一下,像钝刀子割肉,不见血,却疼得人想死。 “淮哥……我送你去医院吧,你这伤得处理一下……” 江盛淮摇了摇头,撑着地面站起来。 腿在发抖,站不稳,晃了两下才勉强稳住。 “我不去医院。” “淮哥!” “我要去见她,要跟她说清楚……” 江盛淮抹了一把嘴角的血,手背上沾了一片猩红。 “她不能嫁给霍凛,她不喜欢他,她只是被逼的,我要带她走……” 可偏偏就在这时,手机就像不要命似地震动起来。 来电显示是江诗语。 他眉头微皱地直接挂断。 几秒后,手机再次震动起来。 还是江诗语。 江盛淮深吸一口气,滑动接听键。 “喂。” 电话那头传来的却不是江诗语的声音,而是一道低沉威严的男声。 “盛淮,你现在在哪儿?” 他的手指收紧,“爸?” “我问你在哪儿。” “在外面,跟客户谈生意。”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江父的声音更沉了几分。 “老二带着我和你妈,还有诗语都到香江了,你马上过来一趟。” 江盛淮挂断电话,闭了闭眼。 江家不是只有他一个儿子。 他还有个弟弟,江盛渊。 自从星海出事后,他爸突然开始让江盛渊接手江氏集团的核心项目。 什么意思,不言而喻。 江盛淮睁开眼,垂眸看着自己沾满血的手。 手背上的伤口还在往外渗血,顺着指缝往下淌,滴在地上,洇开一小片暗红。 他慢慢地攥紧拳头。 伤口被挤压,疼得钻心,可他眉头都没皱一下。 相比如今已经执掌霍家大权的霍凛,他差得实在太多。 他得想办法从霍凛手里把阮念念抢回来。 在那之前,他必须坐稳江家继承人的位置。 “淮哥,咱们这是要去哪儿?” “去酒店,我爸妈来了。” 江盛淮靠在椅背上,喉结滚动了一下,“等处理完了那边的事情再去找她。” …… 而此时的云水园门口。 阮念念正蹲在台阶上,黑风趴在她脚边,尾巴有一搭没一搭地摇着。 她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色T恤,头发随意地扎在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一小截白皙的脖颈,上面还留着暧昧的红痕。 听见车子驶入的声音,她抬起头,眼睛亮了一下,起身迎过去。 黑风比她更快,围着刚停稳的车子转了两圈,尾巴摇得跟螺旋桨似的。 “回来了?” 见霍凛推门下车,阮念念笑着走过来,走了两步,脚步顿住了。 只见霍凛的手背上沾着一抹殷红,在冷白的皮肤上显得格外扎眼。 “你受伤了?” 霍凛垂眸扫了一眼,应该是方才不小心蹭了一下。 “没事,小伤。” 阮念念瞪了他一眼,牵着他的手转身往屋里走,“过来,我给你处理一下。” 她将他按在沙发上,转身去翻医药箱。 碘伏、棉签、纱布,一样一样摆在茶几上,动作利落又熟练。 她拧开碘伏的盖子,用棉签蘸了药水,握住他的手,小心翼翼地涂在手背的破皮处。 棉签触到伤口的瞬间,霍凛的手指微微缩了一下。 “疼?”阮念念抬眸看他。 霍凛没说话,只是看着她。 她的睫毛低垂,在眼下投出一小片扇形的阴影,鼻尖小巧挺翘,嘴唇微微抿着,表情认真又专注。 他忽然反手握住她的手腕,将棉签从她手里抽走,扔在茶几上。 “你干什么?还没处理好……” “用不着涂药……” 霍凛打断她,嗓音低哑,“念念,你给我吹吹,吹吹就不疼了。” 阮念念愣了一瞬,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从耳尖一路蔓延到脖颈。 男人喉结滚动了一下,嗓音比方才更哑了几分,“来,吹吹……” 阮念念的脸更红了,抬眸瞪他,正要开口时,却忽然顿住了。 等等…… 他刚才是喊她‘念念’了吗? 可她没跟他说过自己的名字啊。 他怎么知道的? “你……刚才喊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