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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仙:恶仆开局,逃入宗门当杂役

第104章解救

“血莲教?” 王铮闻言,脸色骤然一变,变得无比凝重,“十前就被剿灭的血莲教?你确定?” “确定。”林菲菲肯定地点了点头,并将如何从令牌上辨认出对方身份的经过,简要说了一遍。 “好,好一个血莲教,竟还没死绝!” 王铮眼中寒光一闪,随即又道:“我还有一件要事,需向你们问明。” “执事请讲。” “此次前来调查的,除了你们二人,可还有其他同门?” 林菲菲犹豫了一下,还是如实回答:“还有外门弟子周文博与陈月。” 她顿了顿,语气变得有些模糊,“只是……我等入城之后,便与他们失去了联系。” 她终究是没把周文博已死、陈月失踪的猜测直接说出来。 李果听到这话,心里也是一沉。 对啊,陈月! 他之前激发的那张传音符,到现在都石沉大海,没有半点回音。 他立刻明白,林菲菲这是故意说得含糊,不想把话说死。 王铮听完,脸色变得更加难看。 “我稍早之前来到陈城,便察觉到皇宫内有一道筑基期邪修的气息。想来,那便是血莲教的一名护法。” 他看着两人,缓缓说道:“当时我暗中接近,正欲动手,却发现一名我宗女弟子,似乎就是你们所说的陈月,她不知为何孤身接近那邪修,被其当场擒获!我立刻出手,但那护法遁术极为高明,一番缠斗后,竟被他带着陈月一同遁走了!” 什么?! 李果如遭雷击,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冲脑门。 陈月被抓走了? 他瞬间回想起入夜时分,他和陈月一同潜入皇宫,他去了摘星楼,陈月去了皇帝寝宫。 若是当时两人换一下,此刻被抓走回不来的,就是他自己了! 相比于李果的震惊,林菲菲的脸上却没什么太大的情绪波动,只是眉头微蹙。 “本门弟子被血莲教妖人掠走,此事非同小可!” 王铮的语气变得异常严肃,“血莲教最喜用我辈修士作为药引炼制血丹,解救同门,刻不容缓!我身为执法堂高级执事,责无旁贷,你二人也当全力配合!” 拿修士炼丹? 李果脑子里“嗡”的一声,瞬间想起了自己在摘星楼看到的那份人元血丹的丹谱。 丹谱上说得清清楚楚,以修士精血魂魄炼丹,效果十倍于凡人! “陈师妹竟已落入贼手,我等自当全力配合执事,万死不辞!” 林菲菲立刻表态,随即问道:“不知执事打算如何施救?” 李果也连忙跟着表明态度。 “那护法去向不明,我追踪无果,才折返回来寻你们。” 王铮看着他们,“你们在调查中,除了他们的身份,可曾发现其他线索?比如,他们可能的藏匿之地。” 林菲菲立刻摇了摇头:“并无发现。” 李果却犹豫了。 他想起了储物袋里那张从假周文博身上搜到的人皮地图。 血饲三万,莲胎将成。 那处被红线圈出的山谷,会不会就是血莲教的老巢?陈月会不会就被带到了那里? 他念头飞转,当即下定决心,从储物袋里摸出那张人皮地图。 “启禀执事,弟子在诛杀一名邪修时,从其身上缴获此物。上面圈画了一处地点,不知是否与血莲教的巢穴有关。” 王铮有些意外地看了他一眼,伸手接过地图。 他仔仔细细地看了半晌,原本凝重的脸色,变得更加阴沉。 “不错!地图上所标之地,正是血莲教用于举行血莲胎仪式的祭坛所在!” 他将地图还给李果,冷声道:“陈月,十有八九就是被带去那里,要被当成祭品了!” 接着,他又问:“那另一名失踪的弟子周文博,又是何情况?” 林菲菲顿了顿,将他们四人入城后,她与周文博先行探路,分开后不久,再见到的“周文博”便是邪修伪装的经过,大致说了一遍,并推测周文博恐怕早已遇害。 王铮听完,似乎觉得再问也问不出什么线索,他双目微闭,庞大的神识瞬间如水银泻地般,朝着整座陈城覆盖而去。 片刻之后,他猛地睁开眼睛,好似发现了什么。 “随我来!” 话音未落,他已化作一道遁光,朝着城中某个方向激射而去。 李果和林菲菲对视一眼,不敢耽搁,连忙驾驭法器,紧紧跟上。 不多时,三人便落在了一座灯火通明、人声鼎沸的楼阁之前。 楼上牌匾高挂,龙飞凤凤舞地写着三个大字——香满楼。 李果看着这三个字,鼻尖仿佛又闻到了那股熟悉的、曾在假周文博身上闻到过的浓郁胭脂香气。 他心里顿时有种荒诞的感觉,难道周文博那小子,真是折在了这种烟花柳巷之地? 此刻虽是深夜,这楼里却是热闹非凡,不时有寻欢作乐的客人进进出出。 门口一个负责招揽的彪形大汉,似乎根本没看见从天而降的三人,他刚把一个客人送进去,转头又看见王铮三人,立刻满脸堆笑地迎了上来。 “哎呦,几位爷面生得很呐!这天寒地冻的,快里边请,保准有能给您暖身子的俏佳人……” 他话说到一半,才看清三人中竟还有个女子,脸上的笑容顿时一僵,态度也变了:“几位……来此有何贵干?” 王铮看都懒得看他一眼,一股无形的灵力涌出,那比常人壮硕一圈的大汉就像个破麻袋一样被推得倒飞出去,撞在门柱上,哼都没哼一声就晕了过去。 王铮径直走了进去。 李果和林菲菲紧随其后。 一进门,老鸨、龟公、打手……一大群人便围了上来。 王铮依旧不多言,筑基期的灵力威压轰然散开,整个一楼大厅的所有凡人,瞬间如下饺子一般,东倒西歪地倒了一地,再无人敢上前阻拦。 三人穿过大堂,直奔后院深处一间最为隐蔽的厢房。 还未靠近,房门突然炸裂,一柄飞叉法器带着厉风,直奔王铮面门而来! 王铮冷哼一声,连法器都未祭出,只是并指如剑,对着那飞叉凌空一点。 “铛!” 一声脆响,那飞叉便被弹飞出去,斜斜地钉在了墙上。 他脚步不停,手指连弹,数道肉眼可见的气刃接连射入房中。 只听得里面传来几声压抑的闷哼,显然已有人中招。 王铮身形一闪,遁入房内。 下一刻,一具血肉模糊的尸体便从房里被扔了出来,重重地摔在李果脚边。 “进来吧。” 王铮的声音从里头传来。 李果和林菲菲走进屋里,只见一个年轻人正跌坐在地,手脚上几道禁制灵光刚刚散去,他正一脸茫然地活动着僵硬的手脚。 这人,正是周文博。 他看起来并无大碍,见到李果和林菲菲,脸上甚至露出了劫后余生的笑容。 “林师姐,李师弟!你们……你们终于来了第105真假周文博 李果看着活生生的周文博,心里满是惊讶,他竟然真的还活着? 然而,就在这时! “不对!” 一声厉喝,林菲菲突然祭出那碧绿玉环,遥遥指向地上的周文博,对着王铮急声道: “王执事!他不是周师弟!” 气氛,瞬间僵住。 王铮眉头一拧,他不认得周文博的相貌,见林菲菲如此戒备,二话不说,并指一点,数道灵光瞬间将地上的周文博牢牢禁锢,动弹不得。 李果在一旁左看看林菲菲,右看看地上的周文博。 模样、身形、声音,分明就是周文博本人,可林菲菲言之凿凿,绝非无的放矢。 他心里飞快地转着念头,猛然想起了那本《千面剥形术》,一个可能性浮上心头——莫非,眼前此人,也是戴着人皮面具的邪修? 周文博发现自己又动弹不得,只能扯着嗓子喊: “哎!林师姐!你搞什么名堂?我就是周文博啊!你认不得我了?” 见林菲菲没有反应,依旧一脸敌意地看着他,周文博被这变故搞懵了,脸上满是委屈和不解。 他又急急忙忙地冲李果使眼色。 “李师弟,你快给师姐说说,我就是我啊!” 李果被他点名,却不敢妄下定论。他迎着周文博期盼的目光,缓缓摇了摇头,把问题抛了回去。 “林师姐说你不是,自然有她的道理。周师兄,你又该如何证明,你是真的周文博?” “我……” 周文博顿时急了,被禁锢着身子,脸都涨红了。 “我不是周文博谁是?我爹是阳州周家家主周大福!我娘是陈九妹!我周家就在阳州东边的百草集,族里还养着一头三阶顶峰的吞云兽当护族灵兽!家里有五十亩专门种紫猴花的药田!我三岁的时候还掉进粪坑里……” 他滔滔不绝,连着说了好几件只有自己才知道的糗事。 李果听着,心里却听出关键,没想到这家伙竟是个家族子弟。 然而,林菲菲却是一声冷笑,打断了他。 “够了,不要再说这些废话。邪修手段诡异,谁知道是不是搜了真周师弟的魂,才晓得这些事情。这,算不得证明。” 周文博听到“搜魂”二字,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惨笑一声。 “师姐,你若这么说,那我今天,怕是没办法证明我是我自己了。” 王铮在一旁听着,隐约觉得不对劲。看这情形,似乎并非是相貌不对,找错了人。 他看向林菲菲,语气慎重地问:“你为何如此笃定,他就是假的?” 林菲菲眼中寒光一闪,给出了她的理由:“回执事,因为真的周师弟,脸皮早就被那伙邪修给剥了,做成了面具!这一点,李师弟可以作证。眼前这个人,五官俱全,并非无脸之人,他怎么可能是真的!” 李果闻言,心里顿时一片了然。 闹了半天,是这么回事。 感情她是对那《千面剥形术》一无所知,以为那邪术就只有剥人脸皮这一种用法。 他这才想起,当时清点战利品时,林菲菲对那两册玉简根本没兴趣,自然不知道那秘术的真正内容。 那边的周文博也听到了师姐怀疑他的原因,顿时哭笑不得,赶紧大喊道: “师姐!我没被剥脸皮!那邪修只是用一张古怪的人皮在我脸上敷了一阵,就复制了一张脸皮走!我的脸,是原原本本长在我身上的!不信,不信你来撕一下试试!” 李果心念一转,决定还是不把《千面剥形术》的真正妙用告诉林菲菲为好。 那门秘术,能完美复制容貌,还能永久保存,实在太过方便。 万一她知道了好处,起了贪念想要,自己是给还是不给?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于是,他适时地站出来打圆场。 “王执事,师姐,周师兄说的或许是实情。我当时曾撕下过那张邪修脸皮,确实可以轻易撕下。一撕便知真假。” 林菲菲听了,将信将疑地走到周文博面前,伸出手,捏住了他的脸颊。 “哎哟!疼疼疼!师姐你轻点!”周文博杀猪似的叫了起来。 “闭嘴!再装模作样,就说明你是假的!”林菲菲冷喝一声。 周文博吓得立刻闭上了嘴,任由林菲菲在他脸上又拉又扯。 好半天,检查结束,林菲菲一脸尴尬地松开了手。 误会解除了。 王铮挥手解除了周文博身上的禁锢。 林菲菲脸上有些挂不住,低声道:“我……我也是担心邪修混进队伍,一时情急,才会怀疑你……” 她说着,还朝李果递了个眼色,示意他说句话。 李果心领神会,开口道:“周师兄,你也别怪林师姐。她之前被那假冒你的邪修偷袭,腹部受了重创,所以才会如此警惕,希望你能理解。” 周文博听说原委,这才释然,从地上一骨碌爬起来,大度地摆了摆手:“原来如此,无事无事!” 他反而关心起林菲菲的伤势:“师姐你伤得重不重?可惜我的储物袋被那帮龟孙子拿走了,不然里头还有几颗疗圣丹可以给你。” 林菲菲摇了摇头:“我已服用过此丹药,无碍了。” 这时,王铮见周文博已救出,便沉声开口:“既然人已找到,便别再耽搁。解救陈月,刻不容缓。” 周文博闻言一惊,这才注意到眼前这位来救他的前辈,竟是碧灵宗的执法堂高级执事! 他满心困惑,到底发生了什么,连高级执事都亲自出马了?陈师姐又出了什么事? 很快,他从林菲菲和李果三言两语的解释中,了解了事件的原委经过。 “岂有此理!” 周文博义愤填膺,一拳砸在墙上。 “血莲教这帮丧心病狂的杂碎!我定要将他们碎尸万段,救回陈师姐!” 王铮见他情绪激动,便道:“事不宜迟,我们即刻出发。” “执事且慢!”周文博却忽然喊住了他。 “还请稍等片刻,容我先把储物袋找回来!” 说着,他便在房间里翻箱倒柜地找了起来。 自然是一无所获。 他又跑到屋外,在那具被王铮打死的邪修尸体上摸索了半天,也没找到自己的储物袋,只找到了这名邪修自己的储物袋。 周文博一脸晦气地将这个储物袋递给王铮,毕竟这邪修是王铮杀的,战利品理应归他。 然后,他苦着脸对众人诉苦:“执事,师姐,师弟,我全部家当都在那个储物袋里。若是寻不回来,我身无长物,连件像样的法器都没有,如何能随你们前往搭救陈师姐?” 王铮皱起了眉头,问道:“你的储物袋,落在何人手上,可还记得?” 周文博仔细想了想,忽然眼睛一亮,有了眉目。 “当时擒住我的有三个邪修,一个被执事您打死了,我的储物袋,定是被另外两个拿走了!” 言罢,他又为难起来,“只是,我不知道另外两个去了哪?” 李果立刻补充道:“在我们来此之前,另有一人已被我与林师姐联手诛杀。不过,那人身上并无你的储物袋,我们检查过他。” 周文博眼前一亮,“如此说来,当时擒我的三个邪修,死了两个,那我的储物袋,一定就在剩下的最后一个邪修手上!” 他说着,满怀希望地看向王铮,恳求道:“王执事,您神通广大,还请您出手相助,用神识查探一下那最后一个邪修的下落!” 在他看来,以筑基期修士的神通,在小小的陈国都城里找一个炼气期邪修,还不是手到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