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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仙:恶仆开局,逃入宗门当杂役

第278章比试二

台下的闲言碎语,一字不落地飘进了看台。 苏长青正在品茗一杯灵茶,却忽然来了兴致,扭头对身旁的南宫鸢笑道: “夫人,依你看,他们俩,谁先坚持不住?” 南宫鸢的面纱下,那双凤眼冷得像冰。她袖子里的手,已经悄悄攥紧了。 她没想到南宫杰占尽优势,竟还拿不下一个炼气九层,打得这般难看,丢尽了南宫家的脸面。 她冷哼一声,把问题又丢了回去: “城主法眼无差,还是您来看吧。” “呵呵。” 苏长青也不恼,放下茶杯,慢悠悠地点评起来。 “这南宫杰嘛,胜在攻势连绵不绝,法器压制力也强,主动权是在他手里。” 他话锋一转,带上了几分嘲弄。 “可他这打法,花里胡哨,看似威风,实则是最蠢的办法。空有优势,却打得跟个缩头乌龟一样,蠢笨如猪! 这么个消耗灵力的速度,就是筑基修士也撑不了多久。 若是久攻不下,不用李果动手,他自个儿就得被耗尽了灵力。” 南宫鸢的脸色,又难看了几分。 苏长青像是没瞧见,继续说道: “反观李果,倒是精明得像只老鼠。” “他看似被动,缩头不出,实则稳扎稳打。他拿傀儡当盾,自个儿躲在后头,消耗最小,这叫以逸待劳。” 南宫鸢忍不住插话道:“那依城主看,南宫杰是输定了?” “那也未必。” 苏长青摇了摇头,目光落在了那具傀儡身上。 “他最大的问题,就是那具傀儡。” “傀儡再强,终归有个极限。南宫杰的灵力会耗尽,李果这傀儡的灵石,也会耗尽,这傀儡,也终有会失去作用的时候。” 苏长青摸了摸下巴,笑道: “这孰胜孰负嘛……就看是南宫杰的灵力先耗干,还是李果的灵石先用完了。” 好似是为了印证苏长青的话,也可能是台下的议论声钻进了风里。 那风墙里头的南宫杰,把外头这些话听了个真切!他那张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那道青色龙卷猛地一震! “嗡!” 一声尖锐的剑鸣,竟盖过了风啸。 一道法器流光,猛地从龙卷中飞出,不是那件聚风幡,竟是一把中品法器飞剑! 直奔傀儡而来! 李果心中一凛。 这可不是那些风刃能比的,这是炼气十层修士催动的法器本体,全力一击! 这傀儡,挡得住吗? 李果倒不畏惧,只是若全力出手,他那半步筑基的修为,怕是藏不住了。 罢了。 他看了一眼那傀儡,不过是万宝阁赠送的,价值两千灵石。若是连一把中品法器都挡不住,毁了便毁了。 李果心念一定,那傀儡便有了动作。 那傀儡避也不避,身上那层金刚壁的光罩,猛地亮到了极致! 同时,傀儡双臂向前一伸。 “咻!咻!” 又是两道疾风刃,试图阻挡那飞剑一二。 “叮!叮!” 两声脆响,疾风刃撞在飞剑上,只让那飞剑的来势稍微顿了那么一下。 下一刻,飞剑便狠狠扎在了傀儡胸口的金光罩上! “咔嚓!” 一声刺耳的碎裂声,那层厚实的金光罩,如同被重锤砸中的玻璃,应声而碎! 金光四溅。 飞剑一击不成,“嗡”地震颤着,从傀儡胸口拔了出来,升至半空,剑尖调转,眼看就要进行第二下攻击。 可就在这时,那傀儡忽然身形一晃。 疾风步! 它原地留下一道残影,竟猛地向那青色龙卷的方向,窜出了三丈远! 这个举动,让所有人都看愣了。他这是想干什么? 那地方,离青色龙卷不过几步之遥。 一股强大的吸力从龙卷边缘传来,仿佛要把傀儡拉扯进去。可那傀儡双脚沉重,“咔、咔”两声,竟在青石板上踩出两个浅印,硬生生站住了。 怪事发生了。那柄悬在半空的飞剑,仿佛慌了神一般,猛地一颤。 它没有去攻击近在咫尺的李果,反而继续朝着那具傀儡劈了过去! 李果一直躲在后头,瞧见这一幕,眼中精光一闪。 “果然!” 就在那飞剑再次攻击傀儡的刹那,李果下定了决心。 那具傀儡,竟不再抵抗那股吸力,迎着青色龙卷,猛地踏出了一步! “它……它走进去了!”台下有人惊呼。 龙卷风里头的南宫杰,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他眼睁睁看着那具傀儡,像撕破一张纸一样,扒开风墙,闯了进来。 “不!” 他想调回飞剑,可已经来不及了。他想撑起灵力护盾,可丹田里的灵力,早已干涸见底。 “嘭!”一声闷响。 傀儡那只金铁铸成的大手,简单、粗暴,一巴掌扇在了南宫杰的脸上。南宫杰的护身灵光,应声而碎。 “呼!”所有的风,在这一刻停了。 那道三丈多高的青色龙卷,轰然消散。 “当啷。” 聚风幡掉在了地上。 烟尘散去。全场死寂。 只见南宫杰鼻青脸肿,嘴角挂着血丝,被那具傀儡单手掐着脖子,像拎一只小鸡仔似的,举在半空。 李果这才慢悠悠地从后头走了上来。 他掸了掸身上的灰尘,抬头看着被拎着的南宫杰,淡淡问道:“你,可认输?” “我……我……”南宫杰满脸屈辱,牙齿咬得咯咯作响,竟还想嘴硬。 李果懒得跟他废话,转头看向台下的苏福:“苏管家,依规矩,这是否算我赢了?” 苏福擦了擦额头的汗。他看了一眼已无还手之力的南宫杰,又看了一眼风淡云轻的李果,赶紧清了清嗓子,高声宣布: “南宫杰已无还手之力!此战,胜者——李果!” 李果点了点头,这才传去一个念头。 傀儡松开了手。“噗通。”南宫杰摔在了地上,像一滩烂泥。 输了。 他竟真的输给了一个炼气九层,一个靠嗑药堆上来的废物! 南宫杰一脸颓丧地坐在地上,满是不甘,他抬头死死盯着李果:“你……你是怎么发现的?我的风墙……” 李果笑了笑,替他把话说完:“你是想问,我咋知道你那风墙,只是个吓唬人的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