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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仙:恶仆开局,逃入宗门当杂役

第607章会剑

李果立即离开了云荡山。 他一刻都没敢在那鬼地方多待,驾起遁光,头也不回地朝着来时的方向飞遁。 约莫飞了三百里,前方出现了一座宾客往来、明显热闹许多的山峰。 峰顶建着几座精致的楼阁,其中一座正是之前巡逻弟子接引他们这些观礼客人的“听风楼”。 李果落下遁光,径直进了听风楼。 楼内布置雅致,有几名炼气期的天剑门弟子值守。见李果进来,一名弟子迎上前,客气地询问。 李果也不废话,直接掏出了那封青云观的玉帖。 那弟子验过玉帖,恭敬地将他引到二楼,指着一排空房间道:“前辈请随意挑选,房中设有简单的隔音、防窥禁制,只需以灵力激发即可。” 李果点点头,随手推开一扇靠里的房门。 房间不大,但收拾得干净,桌椅床榻一应俱全。他也没心思细看,反手关上门,走到床榻边,抬手往门框上一处不起眼的阵纹注入一道灵力。 嗡。 一层淡淡的光幕在房门表面一闪而逝,禁制激活了。 李果这才一屁股在床榻上盘膝坐下,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紧绷了一夜的神经,总算稍稍放松了些。 他抬眼打量了一下这间客房,心里头琢磨着,这儿总归是招待外客的地方,天剑门再怎么离谱,也不至于让宾客在接待区遇到云荡山那般匪夷所思的事情了吧? 至于那劳什子的玉简,还有那个素未谋面的玄明真人…… 李果撇了撇嘴。 在没把云荡山那鬼地方的底细彻底弄清楚前,自个儿是绝不会再踏足半步了。 天色很快便转亮了。 李果早早便出了门,他打算去找一些天剑门的弟子打探一番,看看昨晚在云荡山发生那种事,到底是偶然,还是那地方有什么人尽皆知的古怪禁制。 他推开房门,走下楼梯。 刚出听风楼的大门,脚步却猛地一顿。 楼前的空地上,一个穿着粗布灰衣、背影佝偻的老者,正拿着一把破旧的竹扫帚,安静地站在那儿。 正是云荡山那个扫地的老杂役! 李果心头一跳。 他怎么出现在这儿的? 很快,那老者的目光直直地投了过来,落在李果脸上。 李果也迎着他的目光看去,两人对视的刹那,李果敏锐地捕捉到了对方眼中一闪而过的一丝诧异。 很轻微,但确实存在。 李果脑子里头瞬间明白了。 这老小子,是特地来这儿找自个儿的。 果然,那老者见李果出来,便佝偻着背,慢悠悠地走了过来。 他走到李果身前约莫三步远的地方站定,抬起那双浑浊的眼睛,上下打量了李果一番。 老者咧开没几颗牙的嘴,冲他笑了笑。 “道友,起得挺早啊。” “昨儿夜里,在云荡山歇得可还好?” 说着,他还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 “老朽今早去打扫,想着去瞧一瞧道友,结果一瞧,人没了。嘿,可费了老朽好一番功夫,才打听到您挪到这听风楼来了。这一来一回,可是要误了不少扫地的工夫哩。” 这一番话,听着是客客气气地闲聊,可听在李果耳朵里,却跟淬了毒的针似的。 这老小子,什么都知道! 而且还故意不告诉自个儿,明明就是想让自个儿死在那里! 要不是自个儿有几分压箱底的本事,换个寻常筑基修士,这会儿怕是连骨头渣子都让那些剑怪给嚼了。 想到这,一股火气“噌”地一下就从李果脚底板窜到了天灵盖。 可他脸上,却半点没露出来。 他甚至还往前走了两步,脸上挤出一丝勉强笑意,冲那老者拱了拱手。 “有劳道友挂心了,昨夜在下觉得那偏殿风大了些,便自行换了处地方歇息。” 李果的语气客气得不行,眼睛却死死盯着老者的脸。 “只是在下有一事不明,还望道友解惑。” “道友客气了,但说无妨。”老者依旧是那副慢吞吞的样子。 李果脸上的笑意更浓了,只是那笑意,半点没传到眼睛里。 “道友恐怕是有所不知,那云荡山的夜晚,可不大太平啊。”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了些。 “这么要紧的隐情,道友怎么就没提前跟在下说一声呢?” 这话问出来,就差指着老者的鼻子骂了。 哪知那老者听了,脸上一点愧疚的意思都没有,反倒把手里的破扫帚往地上一顿,理直气壮地开了口。 “这可怪不得老朽。” “道友昨日只问玄明真人在不在,可没问云荡山的晚上能不能住人。老朽一个扫地的,总不能上赶着把峰上的规矩,一五一十都说给外人听吧?” 他浑浊的眼珠子转了转,嘿嘿一笑,话锋猛地一转。 “再说了,老朽没说的,是云荡山晚上的隐情。可道友你……难道就没有什么要紧的隐情,没跟老朽说吗?” 这话一出口,李果心里猛地一沉,后背的汗毛都炸了起来。 这老小子……莫非是看出了什么? 他知道自个儿不是青云观的人?还是知道玉简的秘密? 李果的脑子里瞬间闪过十几个念头,可面上却依旧不动声色。 他晓得,跟这种老狐狸打交道,谁先沉不住气,谁就输了。 眼下最重要的,是把这老小子肚子里的情报都给掏干净了。 这云荡山处处透着邪门,自个儿多知道一点,就多一分活命的本钱。 想到这,李果深吸一口气,脸上那点笑意瞬间收得干干净净,换上了一副诚恳的表情,再次冲着老头拱了拱手。 “是在下孟浪了,还望道友莫要见怪。” “在下确实有要事求见玄明真人,还请道友看在同道的份上,知无不言云荡山里头的门道。” 哪知那老头听了他这番话,却把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 “嘿嘿,道友可抬举老朽了。” 他那张满是褶子的老脸笑开了花。 “老朽其实什么都不知道。我就是个杂役峰的杂役,每日天亮了,来云荡山打扫一圈,天黑前就得赶回杂役峰去歇着。云荡山里头的门道,我哪儿能晓得?” 李果眉头一皱,心里骂开了。 信你个鬼! “那道友今日来此,又是何意?”李果耐着性子问。 “哦,瞧我这记性。” 老头一拍脑门,像是才想起来正事。 “来找道友,是昨天有件事给忘了说。七日之后,便是剑典观礼的正日子。届时,作为一峰之主的玄明真人,是必然会到场的。” “道友若是想见他,只需……” 说到这,老头故意把话头给停了,一双浑浊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李果,嘴巴却闭得严严实实。 李果心里头一阵腻歪,只能顺着他的话问下去。 “只需什么?” “只需在会剑的环节,”老头慢悠悠地吐出几个字,“道友你代表你的宗门,当众向玄明真人提出会剑,也就是切磋一场。真人他碍于身份,自然会应战。到时候,道友不就能名正言顺地见到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