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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仙:恶仆开局,逃入宗门当杂役

第726章碎府成婴

“等一个……一百二十年前死在青山城的人?” 李果闻言,端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 他心里头快速思索着这句话的含义。 一个一百二十年前死了的人,还能等回来? 虽说在这修仙界,夺舍、假死、兵解转世屡见不鲜,若说这人当初身死时另有隐情也说不定。 但倘若真就是死透透的那种,那这等法无异于痴人说梦。 “苏管家,你莫不是又在拿在下寻开心?这天下哪有等死人的道理。” 李果抿了一口灵茶,面带不解道: “除非那人并非真死,或者那宋天衡有何起死回生的通天手段?” “寻道友开心?苏某可没那闲心。” 苏福摇了摇头,放下茶杯,带着几分感慨道: “此事说来话长,差不多六十年前,那时苏某还只是苏家的一个炼气期小修士,刚被家族派到这青山城办事。 “有天晚上,在城东一家偏僻灵酒馆里跟几个老修士聊天,偶然听说这青山城外某处山头,盘坐着一位极其神秘的金丹真人,此人行为古怪得很,整日就守在一座坟前,像是在等人。当时大家都当是个传闻,毕竟没人真见过此人,说不清是真是假。” 说到这儿,苏福顿了顿,继续回忆道: “谁能料到,后来有一次,前任城主命苏某前往宋家交涉一批丹药。事成之后,宋家主亲自给苏某送行,飞离宋家领地时,路过一处偏僻山头,远远便瞧见一位修士正孤身坐在一座无字坟前。 “苏某当时好奇随口问了一句此人身份,这才被宋家主告知,那人正是他们宋家的老祖,常年都在此山守着这座坟。 “至于坟中所葬何人,宋家主也不知晓,只隐约知晓,那是一位自家老祖死在青山城里的故人。苏某当时听到这里,瞬间便将这事与当年的传闻联想到一起,才确信当年听到的传闻非虚,那位神秘的金丹修士便是宋家老祖。” 李果听完苏福讲述的故事,面上却是没露出半分兴致。 “自家人都不知晓的无字坟,人死不能复生,就算等上千年万载,又有何意义。” “谁说不是呢。” 苏福见李果兴趣缺缺,也没有露出什么尴尬神色,呵呵一笑,继续说道: “苏某知道的关于宋天衡的陈年旧事也就这么多了。李道友若是实在想知道更多,不如直接去问那宋天衡。听底下的人说,他这些日子可一直在你李府上做客。” 李果笑了笑,直奔主题道:“苏管家,那宋天衡的陈年旧事暂且不提了。在下今日来此,其实主要还是为血莲宗一事而来。” “血莲宗?” 一听此言,苏福脸上的笑意陡然消失,继而眉头深锁,身体坐直,眼露警惕之色: “李道友这话是何意?这城里莫非又出现血莲宗那些魔修余孽了不成?” 也不怪苏福如此紧张,青山城才从血莲宗手中收复不久,且全城被血祭过,如今城主苏琳却不在城中坐镇,任何有关血莲宗之事都是极其敏感的。 “那倒不是。” 李果摇了摇头,缓缓说道: “在下只是有一事不明。当初血莲宗控制青山城,凶残暴虐,附近数十个大大小小修仙家族都差不多被扫平血祭一空。但唯独城外的‘宋家’却安然无恙,甚至连产业都没损失一分。苏管家觉得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宋家是炼丹世家,血莲宗又极擅各种阴毒诡异的‘血道秘法’。 若是宋家与血莲宗暗中有关系,亦或者偷学了魔门一些操控人神魂的丹术秘法,那再往李家族人口中送培云丹,就真成了下毒药了。 虽然最新一批‘培云丹’他早已用神识检查数遍,确认并没有被动手脚,但自个儿自然深知任何证据唯有拿到手才算数,根本容不得任何一丝侥幸。 苏福听出了李果话里的暗示,顿时眼色微微一变,低声试探道:“李道友莫非怀疑宋天衡暗中投靠了血莲宗?” “在下可没这么说。” 李果神色平静,继续说道:“无凭无据的事,在下向来不讲。不过如此蹊跷之事,苏管家难道不觉得有些过于巧合?这局势明显摆在这儿,青山城周边大小家族几乎都被屠戮殆尽,为何偏偏独独留下宋家?” 苏福盯着李果看了一会儿,随后低声笑了起来。 “李道友多虑了。苏某在青州经营多年,布有诸多眼线,所以关于宋家的事我也多少了解一二。他们跟魔门其实并没什么过多的私下联系。” 苏福认真解释道:“当年血莲宗初入青山城,也确实没少打宋家的主意。据说血莲宗曾派出三名筑基后期修士偷偷潜入过宋家药园,但最后却被宋家的守卫悉数斩杀,并将三人尸体悬首级示众。自那以后,血莲宗便没再派任何人去宋家。” 说到这里,苏福大有深意的看了李果一眼:“魔修虽嗜杀成狂,但也绝不会去啃硬骨头。白白折损了牙齿不说,还什么好处都得不到,他们不会不心疼的。那宋天衡手段之强远超你我想象,若李道友真想弄清楚,我倒觉得你可以借着同住的便利,寻个由头和他切磋交流一番,到时答案自在不言之中。” 李果闻言,心里头顿时松了一大半。 他明白苏福的意思,不过他对苏福的话只信了七成,余下三成仍是要靠自个儿日后时时留心宋家送来丹药的情况。 想到这,李果故意露出一抹苦笑道:“苏管家真会开玩笑,那宋天衡可是成名多年,半步假婴的金丹后期修为。在下不过是才踏入金丹中期的后辈而已,去找他切磋,那不是自取其辱吗。” 他话刚落音,那苏福脸上的笑容一下子僵住了。 他紧紧盯着李果,眼皮狠狠跳了几下,眼底爆发出无比震惊的神色。 “金丹中期?” 他指着李果,既惊诧又有些发愣:“李道友,你藏得够深的啊。你进阶金丹这才多长时间?居然已经达到金丹中期了!这修行破境的速度,简直和那宋天衡有一拼啊。” “侥幸罢了。”李果没有过多解释,而是把一切推给机缘和巧合。 苏福自然不会不知趣的追问李果有何机缘巧合,而是摇摇头,又感叹道: “不过说起这宋天衡,也当真是个怪胎。以他的天灵根资质,再加上他百多年的苦修积累,应该早就能结婴了才对,可他却偏偏一直压着境界未曾结婴,真不知他心里头到底怎么想的。” 听到‘结婴’二字,李果心下一动。 他又想起了此前宋天衡对自个儿说的那番关于冲击元婴的话。 金丹到元婴,犹如天堑鸿沟,不知困死多少惊才绝艳的修士。 “苏管家,不知这结婴有何说法?” 苏福斜睨了他一眼,带着几分打趣说道: “怎么,李道友才刚入金丹中期,这就开始打起元婴大道的主意了?心高气傲是好事,可步子迈得太急,也怕扯着腰啊。” “苏管家说笑了。” “在下只是见识浅薄,对这元婴大道只知其名,至于里头的门道玄机,却是闻所未闻。今日难得与苏管家坐而论道,便想着顺带长长见识,免得日后在外头闹笑话。” 闻言,苏福也不再调侃,端起茶杯润了润嗓子,神色也变得郑重起来。 他用手指蘸了点茶水,在乌木茶几上轻轻划了一道,沉声说道: “这世间流传的结婴之法杂乱不一,各大宗门世家又各有秘闻,什么天人感应、神魂涅槃、九转归一……尽皆玄虚难明。但在苏某看来,若拨开这些云雾表象,褪去那些花巧说辞,真正核心的结婴之道,无非只有四个字……” 他看向李果,缓缓吐出几个字: “碎府成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