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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锤:我是帝国长公主

第118章杀!杀!杀!

【他对安格隆没有怜悯】 如果用一个词来形容安格隆的人生的话,那就是惨,好TM的惨。 努凯里亚是一颗位于东终星域的星球,这是一颗奴隶制的落后星球,当地嗜血居民最大的爱好就是看着奴隶们互相厮杀。努凯里亚的科技水平其实很一般,但少数保留下来的黑暗时代科技也让这里成为一颗不容小觑的危险星球。 而原体倒霉地降落到这里,培养舱一头扎进一座冰山内,婴儿原体好不容易爬出来就看到一伙严阵以待的灵族。 灵族领头的先知预感到面前这个婴儿未来会造成巨大的杀戮,他决定直接在这里杀死原体以绝后患,但幽默的是婴儿原体仅仅捡起一块石头就把所有豆芽全都砸死。 不过,年幼的原体也不是完好无损,他筋疲力尽、伤痕累累,直到努凯里亚的当地人发现了他。 按理说只要是原体,身上都会有一种对于人类特攻的亲和力,也就是说原体身上有股魅劲会让人不自觉地亲近、崇拜。但咱也不知道为什么努凯里亚人就是没有感觉到,也有可能是在这个人均嗜血观众的星球上只有劲、霸、强的杀杀杀才是真正的魅力。他们没有选择抚养原体而是直接把人扔到决斗场当奴隶去了。 捡到原体的家族为年幼的原体取了一个名字——安格隆·塔尔克,意味高山之子——塔尔克家族的遗产。 在角斗场,安格隆过上了他人生中少有的平静生活,他遇上了一个对于他来说亦兄亦父的角色、一个年老的角斗士——奥诺玛莫斯,他还结识了很多奴隶兄弟姐妹们。 安格隆似乎天生具有一定的能力,他可以在一定程度上吸收他人的负面情绪,并在很大程度上和他人感同身受,这在压抑、痛苦的角斗士中是一个极其难得可贵的能力。 安格隆第一次发现他的能力是他第一次在角斗场胜利后,当时他很不好受,他对自己的所作所为痛苦万分,而且那时他似乎感到了一些其他的东西,似乎是他杀死的那些其他奴隶们的情绪。 他真正理解自己的能力是在不久之后,那时他发现了一个颤抖的、伤痕累累的小孩子,安格隆仅仅只是抚摸了一下那个孩子瞬间安稳地熟睡过去。 所有人都对安格隆神奇的能力感到惊奇,那一天奴隶们是手拉着手围成一个圆圈睡的,当时安格隆一直在吸收着所有人的不安、恐惧,可那些情绪伤害不了安格隆,安格隆在他的家人身旁感到满足和幸福。 如果一直这样该多好,哪怕是奴隶也有属于奴隶的幸福,可命运给安格隆开了一个天大的玩笑。努凯里亚的贵族要求战无不胜的安格隆和他的养父决斗,安格隆当然愤怒地拒绝了,但哪有奴隶拒绝主人的?奴隶主们用麻药麻倒安格隆(逆天)并为他植入了屠夫之钉。 屠夫之钉是黑暗时代的一种科技造物,它可以不断的刺激、折磨大脑,被植入者只能通过暴力行径略微减轻自身的痛苦。术后他们把失控的原体扔到他的养父旁,等到安格隆恢复清醒后他痛苦地在牢房里哀嚎了数日之久,安格隆在那之后也彻底失去了他共情的能力。 曾经如同温柔大哥哥的安格隆已然不再,现在还活着的是一头暴怒的、悲伤的野兽,安格隆无法在忍受高高在上的奴隶主们嬉笑地看着他的奴隶兄弟姐妹们自相残杀,他率领着所有人揭竿而起,安格隆率领着他的角斗士起义军攻克了努凯里亚上的许多城市,可以说是攻无不克、战无不胜。(为什么这时候不用麻药了?用完了是吧?) 但很明显被屠夫之钉搞的基本没什么智慧的原体是不会有什么战略的,他们所做的只有打打打、杀杀杀而已,于是没多久,起义军们开始节节败退(以你们的科技水平你们是怎么打过原体的?),最后安格隆与他剩余的奴隶兄弟姐妹们被七路大军围困,结局似乎已然注定,唯死而已。 但没有人害怕,没有人悲伤,安格隆甚至还强行按耐住自己的痛苦和他的家人们开着玩笑。 起义军已经没有物资了,在这最后一晚所有人的晚餐甚至是安格隆的血液,可安格隆没有一丝一毫的不满,他甚至做出一张狰狞的笑脸。 “我的血液和那些混蛋的血液相比哪些更好喝?” 所有人都笑了,安格隆自己也笑了,有一个伤痕累累的奴隶用他几乎破碎的声音呐喊道:“那些满嘴流油的贵族老爷们的血可好喝多了,谁让人家有油水呢?” 大家笑的更大声了,没有恐惧、没有悲伤,和家人们一同赴死,一同结束悲惨的人生是一件幸福的事,他们唯一期望的就是能在临死之前能更多的咬下他们仇恨的奴隶主身上的肉。 安格隆擦拭着自己的战斧,他凝望着远处围困他们的军队,快结束了,就快结束了,对于安格隆来说的真正的救赎即将来临,没人能把安格隆从他的家人们身旁夺走了。 …… “你的儿子你可以带走,但其他的奴隶们都必须死。” “可以。” 卡恩一下子愣住了,他竟然在那一瞬间直视帝皇两三秒,这对于阿斯塔特来说和看着太阳愣住两三个小时也没区别了,卡恩正要说些什么就被一只手拦了下来,是元希,元希一只手按住卡恩的肩膀、双眼却死死注视着帝皇。 战争猎犬是一个高尚的军团,虽然他们在很多时候都显得有点暴躁和易怒但没人会质疑他们的强大和忠诚,他们往往作为正面战场的尖刀用最为强大的实力迅速打击敌人,人们谈起他们的时候甚至是拿来和圣血天使相比较的。 但如此猛男的军团也有比较可爱的一面,他们像是老妈子一样极其担忧他们的原体是不是在宇宙的某个角落里受苦受难、是不是吃不饱、穿不暖?爹啊,你快回来吧!天知道当他们知道有原体回归帝国的时候他们是多么期望回来的是他们的原体,可期望又一次次落空,咱爹咋还不回来啊? 卡恩也很期望原体能回到军团,毕竟现在没原体的军团才是少数,谁没爹谁尴尬,直到他们接到副帝皇的通知——跟我们来一趟,找到你们的原体了。 第十二军团喜笑颜开,太好了,我们也有爹了,代理军团长卡恩更是获得了一个殊荣——他可以全程跟随在帝皇与副帝皇身旁参与他们原体回归的过程。 卡恩最开始还是很激动的,毕竟自己跟在帝皇身边意味着他会是军团里第一个见到他们原体的人,可随着帝皇和努凯里亚的统治者会面后卡恩越来越笑不出来了。 他们的原体过得好惨,卡恩听说其他原体大部分都几乎统一了他们所在的星球,而他们要是再晚来一点安格隆似乎就要被杀死了。 帝皇的反应更是让卡恩疑惑,帝皇似乎压根不在乎安格隆是怎么想的,把安格隆带走但让其他奴隶被杀死,这是怎么想的?设身处地一下,如果让卡恩战斗时抛下他的战斗兄弟们那卡恩宁愿去死,为什么帝皇要这么对待他们的原体。 就在卡恩即将在几十名禁军和几十名旭日天使面前大逆不道地质问帝皇时,元希按住了卡恩的肩膀。 “啊呀,说完了吗?我有一个全新的提议你们要不要听一下呢?” 元希的笑容如此温暖,可气氛却忽然冷了下来,就在那名肥胖的贵族皱着眉即将要说些什么的时候,一只手死死握住他的头颅,然后,手掌发力,他的头被直接捏爆。 是元希,她不知什么时候忽然闪现在那个贵族身后并轻描淡写地杀死了他,就在此时,旭日天使们也瞬间出手以闪电般的速度把房间内所有贵族的看守全都杀死,就在一片死一样的寂静中,元希站在帝皇面前再次微笑着开口:“父亲,你说,把努凯里亚搅个天翻地覆怎么样?是不是一个好的提议?” 帝皇没说话,谁也没说话,瓦尔多攥紧了日神之矛,尤索尼斯也在暗中握紧了剑鞘里的双剑,旭日天使和禁军们不动声色地用最警惕的眼神打量着对方。卡恩有点懵,不对劲吧,怎么事情一下子就发展成这样了?这是我能看到的场面吗? “你总是抱有幻想,”帝皇终于开口了:“你总是去做一些没有意义的事情。” “没办法,谁让我是个有梦想的人,而且老爹,你才是那个最抱有幻想的人吧。” 帝皇沉默了,当他来到努凯里亚时他很失望,非常失望,他的儿子没有做到任何了不起的事情,安格隆除了无聊的杀杀杀什么都没做到,帝皇甚至都怀疑安格隆能否带领他的军团参与大远征。 了解安格隆的情况后帝皇彻底没耐心了,他现在只想赶紧把人带走,为了一个彻底失去希望的儿子就费神费力地和一个安格隆一辈子都没打下来的星球开战是一个极其不划算的举动。 帝皇觉得拯救安格隆毫无意义,元希觉得帝皇觉得的是放屁,反正今天元希就一句话——安格隆她是帮定了,谁都拦不住她。 帝皇起身,金色的威严的目光俯视着面前倔强地抬着头瞪着他的元希,帝皇最终还是放任了她。 “你自行决定吧。” 帝皇领着他的禁军离开了,房间内只剩下了元希和她的旭日天使,哦对,还有一个松了一口气的卡恩。 元希一屁股坐在帝皇刚才坐的位置上:“卡恩,去问一问你的兄弟们愿不愿意去拯救你们的原体?接下来可能有一场硬仗要打呢。” “他们不会拒绝的,殿下。” 元希笑了笑,尤索尼斯打开房间的门往外看了一眼:“母亲,外面的看守全部不见,应该是帝皇把他们杀死了。” “嗯,我知道了。” 元希看向窗外,那是安格隆被围困的方向,起义军和贵族军队的所在之地。 …… 决战开始了,不足千人的疲惫不堪的奴隶军队和数十万装备精良、训练有素的大军开始了最后的对决,这似乎是一场没有任何悬念的对决,可因为安格隆的存在贵族的军队却在节节败退。 这头疯狂的野兽,他挥舞的战斧划出一阵阵音爆,他强悍的筋骨抵挡了一次次攻击,他像是一辆永不停歇的战车把面前阻挡他的通通撞碎。 可战局在慢慢逆转,随着越来越多的敌人涌上来起义军开始败退。安格隆的脚步也在慢慢后退,他的面前是数不尽的机械鞭,鞭子狠狠地抽打在安格隆身上把他那破破烂烂的战甲抽得更加破碎。 “安格隆,后退!” 安格隆听到他的奴隶兄弟发出的嘶吼,可他已经几乎分辨不出了,他感到头顶的屠夫之钉灼烧着他的大脑,现在他似乎除了无尽的愤怒什么都感受不到了。 就在起义军即将被海量的敌人彻底绞杀时,一束刺眼的光芒现身于战场中央,光芒散去,从中最先映射而出的是一连串炮火。 卡恩与战争猎犬的精锐部队直接传送到战场中央,没有任何迟疑他们直接举起爆弹枪对准最近的敌人。 “到原体那里!” 安格隆听到一个声音响起,他强行拼凑起破碎的思绪,一种莫名的感觉涌现于心里,当他看到那些蓝白的战士的第一眼他就感到了一种血脉的联系,一种莫名的联系。 “你们是谁?” 安格隆一斧把卡恩身旁的骑士劈成两截,卡恩激动地说道:“您是我们的原体,父亲。” 安格隆正要说些什么一股巨大的声响打断了他的话语,他看到一道白色的流光直接把远处的巨大的炮台直接击碎,然后,那道流光来到自己面前。 “你是谁?” “你的姐姐。” 安格隆冷笑:“你不是,我的兄弟姐妹们就在我身后,从来都不是你。” “好,”安格隆看见面前的人点了点头:“那就按你说的算吧。” “……你们要做什么?” “给你们救赎。” 安格隆笑了,他最痛苦、最绝望的时候你们没有来,现在他已经和他的家人们做好赴死的决心了你们来给我们救赎了,多么可笑。 “这就是你所谓的救赎?你以为我们是那种贪生怕死的人吗?” “不是,”元希摇头:“我来给你们自由。” 安格隆回头看向他的兄弟姐妹们,他们也都把目光看向这里,自由?自由,自由…… “我该如何相信你?你要从我们这里得到什么?” 元希握住了安格隆沾满血液的手,一瞬间,安格隆的表情呆滞了,他用不可置信的目光死死盯着元希。 “你们已经无路可退了,”元希回答:“所以,为什么不大胆点把一切都赌在我们身上呢?至于我想从你这里得到什么?” 元希挠了挠下巴:“我还没想好,和我们回去,给我一些时间让我慢慢想一想好吗?” 安格隆松开元希的手,他紧皱眉头看着元希,他的痛苦已经让他很难思考了,他现在几乎只能完全遵循本能,所以…… “好。” 安格隆同意了,他不知道面前的人到底能不能信任,可他的本能告诉他可以。所以,安格隆最终还是选择相信她,即使安格隆真的赌输了,他也认了。 元希笑了,羽翼张开,飞向天空,然后,白色的雷霆滚滚而下,宛若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