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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锤:我是帝国长公主

第143章新春番外篇

(新春番外,和主线完全无关,大家当做主线未来N年后发生的故事就行) “咦?你咋来了?” 基里曼左顾右盼确认珞珈是在和自己说话,他一脸懵逼地指着自己:“我不能来吗?” “喏。” 珞珈指了指门外立着的牌子:基里曼与狗不得入内。 “不是,为什么啊?” 刚到这里的鲁斯从旁边走过,玩味的眼神上下打量了一下傻站着的基里曼,“嘿嘿”一笑也走了进去。 基里曼真的要崩溃了,不是说“基里曼与狗不得入内”吗,为什么鲁斯都能进去就他不行?他不就是去年没有和兄弟们在泰拉过年而是回马库拉格陪母亲去了吗,为什么今年他来了还不让他进了? “谁让你去年人都到齐了你不来,连二哥和可汗都回来了就你基里曼搞特殊。唉,还是你基里曼命好啊,有个其乐融融的好家,我们兄弟们啊(语气加重)在你基里曼心里一点地位都没有啊。” “可母亲年纪大了,我真的要抽时间好好陪……” “那你把她带回来啊,又不是不让你带家属,科拉克斯和佩图拉博都把他们姐带上了,怎么就你不带呢?” 基里曼尴尬的挠挠头:“那不是母亲年纪大了吗?这要让她折腾一趟出个远门多不好。” “哦,”珞珈面无表情:“那你今年带她来了吗?” 基里曼:“……咳,带了。” 本来基里曼还是打算和去年一样在马库拉格陪尤顿过完年的,还是尤顿女士强硬要求今年基里曼说什么也不能不参加原体们的年夜饭,基里曼才迫不得已拖家带口地跑回泰拉来了。 珞珈:“那尤顿女士进去可以。你,不行。” 基里曼正要说些什么就听见远处传来一声响亮的笑:“哈哈哈,好了,别开玩笑了,兄弟。” 安格隆宽厚的手掌拍了拍珞珈的肩膀:“人家好不容易来一趟,你就让人家进去呗。” 珞珈嘿嘿一笑,冲基里曼眨了眨眼睛就和安格隆勾肩搭背地进去了。基里曼微微松了一口气,也领着尤顿女士进去了。 这里是皇宫地下,连接每个原体房间的中心位置。一个小小的门后,内里的空间却大的吓人。金色的吊顶高高在上,精美的壁画环绕四周。脚下是洁白的大理石地面,明亮的几乎可以映衬出每一个访客的脸。这里仿佛一间极致奢华的巨大楼阁,如果忽略此时内部凌乱不堪的装修设计的话。 凌乱、热闹,这是基里曼对这里的第一印象。他还是第一次在年夜饭的时候来这里,他没想到眼前的是这么一副景象。 穹顶之下,是几十张巨大的圆桌,每张桌子的装饰、每一处地方的装饰都截然不同。从野蛮、古老的兽骨到精美、壮丽的石雕,几步之间天差地别。 基里曼察觉到这是每个兄弟故乡的风格,每一处都是各个文化中最能代表喜悦的装饰和符号。他当然注意到不远处那具有浓浓奥特拉玛风格的地盘,当他来到这里的时候,基里曼甚至可以幻视仿佛他还没有离开马库拉格一样。 “您就是尤顿女士吗?” 基里曼刚刚安顿好尤顿女士,荷鲁斯就凑了过来:“我是基里曼的兄弟荷鲁斯,我的兄弟经常提起您,今天终于见到你了。” 尤顿女士温和地笑了,她用慈爱的眼神看着眼前这个彬彬有礼的大个子:“我也听罗伯特常常提起你,孩子。你可真有礼貌。” 荷鲁斯也笑了,他拍了拍基里曼的肩膀:“兄弟,我们的位置在那里。你如果想找我们去那里就行。” 荷鲁斯指向房间最中央,那个格外巨大的大圆桌。二十多个椅子围成一圈。基里曼想起了他在马库拉格准备的房间,同样是一张巨大的桌子,二十多个椅子。不同的是基里曼准备的椅子上有着各个军团的符号,而这里的椅子上什么都没有。 荷鲁斯又凑到基里曼耳边:“这里都是姐姐准备的,去年你不来把给你准备的东西全浪费了。所以有好几个兄弟对你不满,别见怪兄弟。” 基里曼摸了摸鼻子,哦,难怪。他就说珞珈怎么对他一点好脸色没有,这就不奇怪了。 荷鲁斯忽然看到刚刚来的圣吉列斯,他对基里曼点点头就去迎接大天使了。基里曼回头看向尤顿,尤顿回以一个温柔的笑:“没事,去吧。” 基里曼的眼神闪过一丝愧疚,但他还是微笑着点点头,走向那个中央的巨大餐桌。 “呦,稀客啊。” 早就落位的佩图拉博扫了基里曼一眼。基里曼已经佛系了,他估计不出意外每个兄弟进来都会把他涮一遍。 “咦?难道这里是马库拉格吗?怎么看到一个不该在的人?” 腹黑的大天使笑眯眯。 ……尤其是这个黑芝麻汤圆。 基里曼有点红温了:“……我不坐了。” 圣吉列斯又一把把人按了回去:“好不容易来一趟哪有走的道理?” “是啊是啊。” 马格努斯不知道又从哪里冒了出来:“你要是再走了我就要让莫塔里安天天当面在你面前晃悠。” 马格努斯身后的莫塔里安怒视了马格努斯一眼,摘下嘴上的呼吸器就往马格努斯嘴上扣。 圣吉列斯本来还想端着果盘慢悠悠地看戏,谁知道往桌上一看都是些空盘子。圣吉列斯疑惑:“为什么都是些空盘子?” 佩图拉博冷笑一声:“鲁斯早就把果盘炫完了,现在正炫别的桌呢。” 圣吉列斯:…… 莱恩一进门看见的就是像饿死鬼一样的鲁斯,和动作优雅却丝毫不慢的圣吉列斯在疯狂地炫果盘。莱恩有点懵,鲁斯就算了,圣吉列斯怎么也在狂吃?难道这真是饿急眼了? 想了想,莱恩回头让手下回去把回来时带的所有水果都拿过来,给每张桌子都分一分。然后大猫猫就端正地在自己的位置上坐下,深藏功与名。 没一会,福格瑞姆和费鲁斯两人也互相说笑着走了进来,两人刚紧挨着落座佩图拉博就凑了过来一脸难看地询问福格瑞姆:“能换个座吗?” 福格瑞姆疑惑:“为什么?” 佩图拉博:“没什么,单纯想换。” 福格瑞姆看了看刚刚落座的多恩仿佛明白了什么,然后笑眯眯地拉着费鲁斯走了。 佩图拉博很犹豫,他可不想和多恩这个石头坐的太近。但如果太远的话多恩就坐到对面了,到时候一抬头就能看到那张让人生气的脸。所以佩图拉博决定坐多恩九十度的位置刚刚好。 沃坎和科拉克斯也过来了。其实他们早就来了,只不过是因为他们带过来的人格外的多,所以要把所有人安置好所以耗了些时间。 科拉克斯一眼就注意到想尽可能消除自身存在感的基里曼:“咦?你来了啊。”科拉克斯一出声,众人的目光一瞬间集中到一言不发的基里曼身上。 一直拼命装鹌鹑的基里曼:…… 我确实来了,求你别说了好不好。 科拉克斯坐到基里曼旁边:“来了就好,我还以为今年你也不回来了。” 科拉克斯的话语让基里曼不自觉地叹了一口气:“抱歉,我……” 科拉克斯:“没事,我理解。” 沃坎也憨厚地笑了:“我们都理解。” 基里曼是个什么样的人大家日积月累也都心知肚明了,说好听点那叫顾家,说难听点就是个妈宝。 所以基里曼扔下大家跑回马库拉格过年大家都习以为常了,也没人生气。今年涮基里曼这几次也就是玩玩梗,看基里曼那一向运筹帷幄的样子变的抓耳挠腮很有趣罢了。 门口,刚到的阿尔法和欧米伽一副见到鬼的样子。 “哥,你别跟着我俩了,我们害怕。” 以斯拉呆萌地眨了眨眼睛:“可是我们的目的地不是一样的吗?” 阿尔法和欧米伽恨不得拔腿就跑:“哥,你走前面,您先。” 双子很崩溃,虽说他们也知道以斯拉这个乖宝宝不可能主动去探寻他们的记忆,可长久以来的特工习惯还是让他们见到以斯拉就像耗子见到猫一样,简直是灵魂层面的天敌,就是害怕、就是受不了。 双子刚一落座,就看见莫塔里安气冲冲地坐在一旁,一言不发地用叉子怼盘子发出刺耳的“咔呲咔呲”的声音。 欧米伽身边的福格瑞姆询问欧米伽:“他怎么了?” 欧米伽凑到福格瑞姆耳边小声说:“刚才小莫到门口接他的好朋友科兹,可没想到可汗也跟着科兹一块来了,然后就这样了。” 福格瑞姆疑惑:“小莫和可汗的关系很不好吗?”怎么在他的记忆里完全不记得这两个人起过冲突呢? 欧米伽也很疑惑:“我也不知道啊。” 科兹凑到莫塔里安身边,手指轻轻碰了碰莫塔里安的肩膀,动作轻的像是只猫一样:“你怎么了?” 莫塔里安:“……没事。” 其实小莫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明明他记得他和可汗根本就没起过冲突,可他每次一见到可汗就生气。莫塔里安掐指一算,好像是他和可汗吵过一架,而他输得很惨、非常惨、好TM的惨。虽然他完全不记得这件事,可他还是很生气。 原体们陆续入座,其中还有一个带着兜帽的身影,他没和任何人说话,他只是安静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一动不动。不过大家都知道他是谁,所以彼此也就心照不宣了。 不过问题来了,大家有的彼此之间关系很好,有的关系就很差,座位上难免有的满意有的就不满意。每过一会就有人要求换座位,于是,佩图拉博惊悚地看着多恩离自己越来越近。 多恩面无表情地看向佩图拉博:“你生气了?” 这是挑衅对吧?这绝对是挑衅对吧? 看着佩图拉博那愈来愈红温的脸,多恩恍然大悟似的点了点头:“哦,你真生气了。” 佩图拉博:“……罗格·多恩!” …… 看着不远处吵吵闹闹的众原体,瓦尔多撇撇嘴:“所以我就说不该制作他们。” 马卡多抬头看了瓦尔多一眼:“是因为你觉得他们互相争斗很不好,还是因为你今天要准备二十多份红包所以不高兴?” 瓦尔多:“……都有吧。” 马卡多笑了笑,他都习惯了。自从一切尘埃落定,帝皇和他的的孩子们终于有时间闲下来了后,每到逢年过节的时候他都要准备一个个红包。 每当这时候,马卡多都会后悔。早知道当时就劝帝皇少做点原体了,每年光红包都要准备一百多个,再这么下去迟早把他退休金掏空。 不过嘛,看了看眼前的一切,马卡多心中思定,这样也挺好的。 “话说为什么荷鲁斯会接受你的红包?” 瓦尔多忽然问出一个困扰他很久的问题,以马卡多和荷鲁斯的关系他还以为荷鲁斯不会接受马卡多的任何东西。 “他还巴不得我送他东西呢,”马卡多面不改色:“如果我能把家底都送出去,荷鲁斯说不定还会放几串鞭炮庆祝一下。” 瓦尔多笑了,一旁的科勒也用手语做出“笑死我了”的手势。 “去,滚!” 帝皇看着紧紧闭上的厨房的门陷入沉思,他被元希踢出来了。本来他是被元希硬要拉着到厨房帮忙来着,用元希的话来说“老子锅铲都要抡冒烟了你也别想闲着”,但是很明显元希对于帝皇“能吃就行”的厨房哲学不是很满意。 帝皇走到马卡多和瓦尔多身边,好像是一副什么都没发生的模样一样:“他们到齐了吗?” 到没到齐你看一眼不就知道了?用的着问吗?对于帝皇掩饰尴尬硬是要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马卡多绷不住了。 帝皇看了看身边老朋友肆意的轻笑,又看了看另一边瓦尔多脸上一副绷住但没完全绷住的表情,彻底沉默。 一直沉默不语的欧尔佩松:“你真搞笑。” 帝皇:“……你真讨厌。” …… 元希对于自家老爹啥忙都帮不上只会帮倒忙的行为表示谴责,至少在收红包之前表示谴责。 元希谄媚地接下帝皇递过来的鼓鼓囊囊的包裹:“谢谢你老爹,你人真好。” 好家伙,刚才你可不是这个表情。 其实以这里所有人的身份来说,基本上没什么是他们得不到的,所谓的钱对于这些人来说就是个数字,他们想要的也绝对不是这种东西。 所以,与其说是红包倒不如说是礼物,所有人为其他人准备的礼物。每年这个时候都有这么个习俗,就像不成文的约定一样每个人为其他人准备好各自的礼物然后互相赠送,也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从谁开始的。不过唯一的问题是…… “首辅,这是我的礼物,请您收下。” 马卡多从荷鲁斯的手中接下包裹,颠了颠:“如果我没猜错今年又是科索尼亚上的珍贵砖头?” “错!”荷鲁斯一脸严肃:“这次是泰拉上的珍贵砖头。” 马卡多拆开包裹:“请问这和普通砖头有什么区别?” “当然有,”荷鲁斯面不改色:“这块很明显更珍贵。” 唯一的问题是要是彼此之间的关系不是很好,那你可就别想得到什么好东西了。(罗格多恩每年都会收到佩图拉博送来的石头、每年) 当然,元希没有这样的烦恼。每一年她都会得到满满一兜子好东西,或者说其实无论是什么东西,对于此刻的她来说都是好东西。 毕竟,最珍贵的已在眼前,又何必贪得无厌呢? “快,老爹!” 桌下,元希用手肘疯狂怼帝皇的腰:“快到时候了,到你发言了。” 帝皇瞥了元希一眼,他端起一杯酒缓缓起身:“孩子们……过年好。” “过年好!”×N 酒杯相撞,清脆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