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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锤:我是帝国长公主

第67章记述

所罗门·沃斯是一名记述官,他的职责就是随行这些高大的巨人四处征战并将他们的事迹记录下来,没什么了不起的,沃斯想,不过是写好自己的故事,以自己手中的笔为帝皇效力罢了。 也许曾经,沃斯只是个普通的作家,在泰拉上码一辈子的字就是他的宿命。但自从公主殿下推行的记述者法令实施之后,各阿斯塔特军团都要有记述官来记录他们的事迹。 沃斯去竞选这一岗位了,他想知道这些帝国的超人是怎样的人,用他手中的笔一五一十地记录下来。 “请进,一连长西吉斯蒙德就在里面等待您的采访。” 一名阿斯塔特对着面前这名凡人恭敬地说。 沃斯笑了笑,他整理了一下手中厚厚的一叠纸,在这个年代也只有他还坚持用手中的笔与纸记录这一切了。 “下次就不必劳烦连长等待我了,这有何必要呢?” 守候在门外的阿斯塔特低下头:“请不要这么说,您可是帝国公认的最伟大的作者。” 沃斯叹息:“虚名罢了。” 推开门,沃斯看见了正襟危坐的西吉斯蒙德,眼前的巨人起身做出迎接的动作,沃斯坐在西吉斯蒙德面前的椅子上,拿出手中的纸和笔。 “我常常听说您的传奇事迹,大人。” “虚名罢了。” 两人同时心照不宣地笑了出来。 “我听说您的原体回归了,您认为他是个怎样的人?” “刚正不阿,”西吉斯蒙德没有丝毫犹豫:“也许有时候父亲会显得有点固执,但他绝对足够正直,光是他的存在就足够让人感到安心。” 西吉斯蒙德仍记得那是他与父亲第一次的单独会面,西吉斯蒙德靠近多恩,他感觉身上的每一个细胞都在震颤,如同靠近一座坚不可摧的山岳一般的震颤。 “我的儿子,在我回归之前就是你在统领军团?” 西吉斯蒙德当时甚至没发现他在打寒颤,他回应自己的父亲:“是我,父亲。” “你仍需要很大的改进。” 当多恩这么说时,西吉斯蒙德几乎不敢看向多恩。 “但,大体上做得不错。” 西吉斯蒙德感觉一只大手拍在他的肩膀,他能感觉到肩膀上重量代表着何等的信任与赞赏。 深吸一口气,西吉斯蒙德看向多恩。 “父亲,您能不能解散我的兄弟们的土木研讨社?我认为这不符合作风建设文件里的条例。” “不能,但我要是再听说你去打麻将你就别回来见我。” “您是认真的吗?” “我从不开玩笑。” “唔~(╥_╥)” …… 沃斯不禁笑了出来,西吉斯蒙德却满脸的悲痛欲绝:“我相信除非公主现在就写个文件提倡各军团打麻将不然我可能这辈子别想碰麻将了。” 沃斯笑得更大声了,西吉斯蒙德满脸尴尬:“下一个问题,下一个。” 沃斯拼命压下上扬的嘴角:“您有想过大远征结束之后的生活吗?” 西吉斯蒙德挠了挠下巴:“我想,我大概会做一个普通的工地工人吧。” “就这?”沃斯有点惊讶,久负盛名的第七军团剑圣大远征结束之后竟然只想当一个工人? “沃斯,我说实话,”西吉斯蒙德看向面前的凡人:“早在很久之前我根本就不会考虑什么大远征结束后的日子,我一直就认为对于阿斯塔特来说、对于我们来说未来也只会有无尽的战争而已。” 沃斯在纸上写写画画:“那是什么改变了您的想法呢?” “我不知道,”西吉斯蒙德一脸迷茫:“好像只是突然之间,好像忽然我们就也能有未来了,我甚至连大远征即将发生什么都不知道就忽然开始设想大远征结束之后的未来了。” “那您为什么想当一名工人呢?” “只是因为我擅长而且我也比较喜欢而已,尤其是在父亲回归之后。” 早在多恩回归之前第七军团就擅长堡垒式稳步推进的战略,多恩回归之后这一战略进一步强化,说人话就是更会打灰了。 沃斯又问了几个问题,他看了看时间:“多谢您大人,我要去采访下一个大人了,再见。” 西吉斯蒙德起身护送沃斯:“下一个大人?是谁?” 沃斯笑了笑:“是罗格·多恩大人。” “……能不能把我关于麻将那一部分的话删了?” 沃斯笑而不语。 …… “请进。” 在一间简单的会客室内,沃斯见到了罗格·多恩,帝国的皇子,这是他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接触一个皇子,当他还是在泰拉时他也只是远远的见到过公主一眼而已。 即便如此,沃斯却没有任何异样,他没有像其他凡人一样因为见到原体就痛哭流涕,他只是稳重地和多恩点点头并在多恩的示意下坐到对面,就像他采访过的任何其他人一样。 多恩面色如旧,但内心却对眼前这个凡人大加赞赏,早在很久之前他就读过沃斯曾经的作品以此了解帝国目前的现状,这也是今天他接受了沃斯采访要求的原因。 “多恩大人,您能讲一讲您与帝皇见面时的事吗?” “当时,我在山阵号上,然后见到了父亲和姐姐,我就宣誓效忠了。” “……然后呢?” “什么然后?” 沃斯揉了揉太阳穴,这个皇子出人意料的……直率? “可以讲讲您对您军团的规划吗?” “我的军团会为帝国取得一个又一个胜利。” “……好吧,那下一个问题吧。”沃斯心想坏了,再这么下去他就没什么问题能问了。 “能讲讲您对您兄弟们的看法吗?” 多恩沉默片刻:“荷鲁斯是与我交流最多的兄弟,他热情阳光,足智多谋,如果帝国之拳的合作伙伴是影月苍狼我会非常放心。 总有人说鲁斯是个粗鲁的野蛮人,但我认为他们对鲁斯的评价欠缺考虑,我认为鲁斯是个坦率的人,与他做兄弟是一件幸运的事。 轩辕黎在很多时候都沉默寡言,他的内心仿佛隐藏着一些常人看不到的忧虑和悲伤,但他绝对足够优秀,他也绝对是把兄弟们都放在心里的人。 费鲁斯冷静而强大,即使我不认同他的战术但我要承认在战术调配方面可能只有荷鲁斯才能与他媲美。 福格瑞姆是一个高贵优雅的兄弟,但他绝不高傲,恰恰相反他谦逊温和,即使有时候他行为做事比较高调但我绝对承认他的优秀。 沃坎是兄弟们中最仁慈,最具有人性的。我要承认在这一点我比不上他,我应该向他学习,如果可以我也绝对会倡导我的军团向第十八军团学习。” 沃斯匆匆忙忙地写了一大堆,他笑了笑:“我还以为您会像之前一样惜字如金呢。” “呵。”多恩也笑了,即使他的表情仍然没有变化但他确实发出了笑声。 “那么您对帝皇、副帝皇有什么看法呢?” 沉默,长时间的沉默,沃斯甚至因为多恩不愿意回答这个问题即将换一个问题时多恩开口了。 “我认同父亲的理想、父亲的理念,也正是因此我愿意为父亲献上忠诚、献上一切,但我要说……” 父亲可能从没把他们当成儿子,这句话多恩没有说出口。多恩可以感觉到帝皇对那宏大理想的迫切,或许在他眼中所有的一切都不过是达到目的的工具,甚至包括他自己。 但即使如此,多恩还是坚定不移的选择效忠。因为他是那样认同帝皇,认同帝皇的梦想,所以他可以毫无芥蒂的把自己也放在帝皇工具这一位置上。 沃斯适当开口了:“那说说副帝皇吧,说说公主殿下。” 多恩毫不犹豫:“她很真诚、很敏锐,她总能看到人心里潜藏的一些东西,也正是因此她有一种让人放下一切芥蒂的魔力,就好像在任何时候你都可以信任她,依靠她。” “真诚?” “很惊讶吗?但真诚确实是这样一个难得的东西。我们兄弟们来自银河四处,即使我们流着同样的血但我们也绝不会毫无芥蒂地向兄弟们展示自己的内心,我们做不到,父亲做不到,但她能做到。 你知道吗?我从没想过我可以第一眼就去相信一个人,但当我与姐姐第一次见面我就愿意去相信她,不是因为别的,因为我能感到她是同样的相信我。” 沃斯点点头:“那可真是很了不起。” 沃斯起身:“感谢您百忙之中抽出时间让我采访您,大人。” “不必,叫我多恩就好。” 沃斯愣了一下,然后他抬起头笑了笑:“那么,晚安,多恩。” “晚安,沃斯。走之前可以把你的手稿给我看一看吗?” “当然。” 此时正在打灰的西吉斯蒙德:怎么有种不祥的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