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人迷柔弱女配不想被强制 作者:邵京铎 阮颜本是饰演各大小说中可有可无的女配。她觉得自己胆小、自卑又懦弱,完全没有人喜欢她,这份工作对于她来说再合适不过……可是,事情似乎并非如此。·女嬷,有点阴间但并非特别阴间,男全处,基本走肾走心,有雄竞有修罗·无雌竞,男女都爱女主,原文男女主可能会为了本文女主互撕,有女配喜欢本文女主,但不会上床·有强制,有恶劣男,有dtalk,有sm,有性暴力,有辱女词·有女口男,无后门·极端女主控勿入【第一次写!求珠珠求推荐!更新时间不固定,人多珠多会猛猛加更】世界一:眼盲柔弱小妻子(进行中)世界二:那个烦人的亚裔 ======================================== 第1章 谁是我的丈夫1(1 / 2)   【预计今晚八时前后,降雨云团将自西向东影响我市,雨量中到大,过程持续约两到三小时,出行请携带雨具……】   【降雨云团将自西向东影响我市,雨量中到大,过程持续约两到三小时,出行请携带雨具……】   【雨量中到大,过程持续约两到三小时,出行请携带雨具……】   【出行请携带雨具……】   “老公……”   珠圆玉润的软语穿过昏黑的屋内,消散在尽头磅礴的大雨。   “雪球,怎么了?”   阮颜扯了扯绳索,试图安抚突然焦躁旋步的白犬。   周遭一片昏暗,阮颜被雪球往别处拽去,叫她摸不到房中的灯有没有开开。   判断丈夫是否在家的其一根据被打断,纤弱的少女因狗狗的动作低喘不止。   “雪球,你受伤了吗?”   阮颜试探蹲下,想去摸摸呜咽伏地的大家伙。   温热细嫩的手肤覆上毛发,雪球却是颤抖不已,眼睛径直看向室内被电视冷光照出的黑影。   渗到室外寡淡的腥气落在它的鼻中浓郁稠密,雪球借着套在身上的工服想拽着主人往外跑去。   “雪球?”阮颜声音细细,“雪球,让妈妈看看你……”   少女空洞的双眼努力放在雪球身上,但手中的挣扎,不得不让她扶着墙身对里面喊道:“老公,老公你回来了吗?雪球好像受伤了。”   死寂无声的环境还是将少女的注意拉了回来。   是在卧室吗……为什么一直没有什么反应?   后知后觉的不安随着黑夜劈来的惊雷漫延。   少女惴惴不安向里走去,摁下了客厅的灯,“怎么不开灯?”   “老公……?”   小狗不再掩饰的哼唧牵制着主人的手。   “贺熙?”   “汪汪汪——!”   少女顿足,转头,“雪球,你怎么了?”   话音刚落,阮颜蓦然听到里处一声哐啷的落物声。   “老公,是你吗?”阮颜抿唇,试探扯动唇角。   “汪汪汪!!嘤嘤……”   阮颜忽然感觉面前掀起一阵风,带着雪球受伤的血气,还有一阵……清冽的冷香。   “宝宝。” ↑返回顶部↑ 第2章 一:挑逗微微h(1 / 2)   他紧紧拥着女孩,埋头深嗅,嗓音嘶哑道:“我好想你。”   阮颜突然感觉自己的脸热热的,闷闷道:“你胡说什么呀,奇怪死了。”   刚说完,阮颜这才感觉裙摆的腿间伸进了一只手。   只感那灼热的指腹陡然透过单薄的布料,碾搓了什么,阮颜眼前骤然一片空白,惊喊了一声。   男人收手,在少女身上随之而来的是全股热意,双腿发软,不得不依瘫在男人身上。   听见他低笑几声,阮颜支支吾吾道:“雪球还受伤呢,你快去看看它……”   可是那刚退开的手再度袭来,掌心往少女肥硕的阴户包去。   阮颜攥紧丈夫衣襟,躬身,濡红的双唇溢出甜腻的喘息,“呜……停下来……”   原来男人在下一刻将五只陡然在鼓肥的小逼上疾风骤雨般的摩擦。   似乎是突来的坏心思,愣是让翘出的阴蒂从指缝间溜走。   “呃呜……不要……雪球……雪球受伤了。”   男人冷笑一声,在觉察到热烘烘的湿热传到指骨间时,便骤然停下,“好啊。”   “什么……?”   少女懵愣愣地还在抱着丈夫粗壮的手臂,一条腿还悬了半空,放下也不是,停着也不是。   “老公……”阮颜痴愣道,“还要,还要……”   “我给雪球看看。”   灼热的怀抱从旁抽开,少女孤立原处,怯怯夹着腿,圆润的双眼虚虚望着自己的丈夫。   那股酥爽的意味被丈夫激得半起,又戛然而止,她能感觉到自己已经有些湿了,仿佛再猛夹一下腿,就要喷了水。   “老公……”   阮颜夹紧腿,大腿蠕蹭的动静微不可察。   魏臻将那狗打晕,好整以暇地看着少女痴然在地。   “雪球没有受伤,你闻错了,宝宝。”   阮颜怔仲道:“啊……是吗?”说着,她突然板着脸道,“那,那你过来。”   魏臻拽步到她面前,垂头歪首道:“小逼痒了?”   阮颜心里掠过的一丝古怪很快被话中的意思烧起的欲望燃烧殆尽,她像个清美的小猫似的,哼哼道:“你摸摸我。”   说完,屁股突然落来一声掌击。   啪的一声,旋即是被收拢于掌心中肆意揉弄的感觉。   “小骚猫。”   “老公你摸摸我呀……”   “腿打开。” ↑返回顶部↑ 第3章 一:“丈夫”的指奸h(1 / 2)   阮颜等了良久也没听见丈夫的动静。   她扯了扯对方的手腕,弱弱道:“是工作不太顺利吗?”   男人却轻轻抚着她的后脑,“怎么了?”   阮颜正要反应,剧烈的刺激陡然在被塞进小裤里的手迸发。   “啊啊啊啊……不要,不要……!”   阮颜视线空茫茫的,注意全然落在感知这股酥麻的搓弄。   呼出灼热的热气,少女绷身翘脚,最后歪倒在男人身上。   他拦臂从容接过,手背被内裤布料遮掩,但迅疾如风过残花般的动作搓得满室盈水一般,咕叽咕叽,藏在还未褪下的内裤。   魏臻环着她纤韧的腰身,微敛眼亲吻她的耳廓。   属于他的成熟深醇的气息打在脸庞,阮颜却无暇顾及,宛若受难的圣母一般,在恶徒的钳制下只能挣身违抗,但无济于事。   “太快了哈……不要了不要了贺熙……老公不要了……”阮颜唇角直流涎水,面色绯红,一副痴态。   正宛若身处云端之时,阮颜上翻的眼睛又是一滞,那陌生的指尖不止怎么的,顺着粘稠的水迹微微塞进了小逼,一探,一抠,另两指腹顺势蛮力地往伶仃挺翘的阴蒂上一搓。   “咿呀呀呀呀呀——!”   噗叽的溅落声洇没于秀薄的内裤。   魏臻抽出手,想包盖上泉口,止住箭雨般喷溅的骚水,“妈的……”   阮颜全身痉挛,赖在低骂的男人身上。乍一看,少女的支点仿佛因为绚烂的高潮而泄力在男人深入的手掌,生在那指尖的花朵一般,阮颜被恶劣的五指指尖侵犯而露出一副与少女清纯违和的淫态。   “好,好舒服……”阮颜抱着男人的手臂,仰头痴痴然道,“好舒服呀……”   魏臻看这小瞎子还扭着屁股和他讨乖,手上濡湿粘滑仿若岩浆一般更是烫得他宽厚的胸膛剧烈起伏。   他用那牵着银丝的手掐起少女的脸颊,阴恻恻道:“我不舒服,怎么办?”   阮颜被迫嘟起水光未散的唇,软软道:“那你来呀。”   “呵,来什么?”   那滚烫的铁杵就这么顶着她腿侧,阮颜吴侬软语道:“你今天,好奇怪……”   “奇怪?”   “你今天话好多……”说着,阮颜夹了夹腿,感觉那沉甸甸的布料还在往下滴水。   “以前你丈夫是怎么样对你的?”   他说着,还试图勾下少女的内裤,或许玩心四起,只让那湿泞的内裤挂在膝盖处便没了动作。   一瞬间胯间空荡荡的,刚才被自己的水捂热的小逼被凉风一吹,顿感凉冷。   许是意识回笼了些,阮颜这才反刍起刚才的一切,心中那点微妙随着沉默跃起。   “什么意思,我有点听不懂……”   一声清咳,男人再道:“连你丈夫的声音,都听不出来?” ↑返回顶部↑ 第4章 一:皮鞋鞋底磨逼h(1 / 2)   “啪”的一声,掌印顿时浮现在阮颜雪白丰润的臀肉上。   魏臻掐起小猫的脸,才发现这只漂亮的小布偶猫哭得抽抽嗒嗒,泣不成声。   阮颜捂住自己的脸,瑟瑟发抖。   骗她……呜系统又骗她……   男人可怜地啄吻她的泪珠,阮颜还在稀里糊涂想着刚才系统信誓旦旦与她这个小说女配说了些什么,才让她真以为身旁的男人是自己名正言顺的丈夫。   阮颜再次往外挣爬,想抓住支撑,那手却很快被青筋崩起的大掌抢回。   “……对不起……我认错了,对不起……我给你钱……”   梨花带雨的小猫,圆润如玉珠的鼻尖飞红。   魏臻说:“骚货,”他粗蛮揉搓少女的臀肉,“跪着,帮我舔。”   阮颜并着腿,小逼淌下的银丝还缠绵挂在腿肉,有的还痴缠流连在沙发粗粝的布料。   那强劲狠厉拖拽的力道就攥着自己的小臂,阮颜挤出泪水,“不要,我不要……!”   长发攀附在颊上的泪痕,靡艳的滋味落在男人心尖,不觉让男人舌尖顶了顶犬齿。   “不要?”男人指腹塞进她的口腔,搅得阮颜唇齿满溢哼唧衔水声。   “刚才是哪个小母狗求我的?”   阮颜抓住男人钳制的力道,猛然爆发了力气便想往外跪爬。   魏臻笑了,平日冷肃凌冽的面容噙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皮鞋直接踩向濡湿鼓胀的阴户,他听着阮颜小猫叫春似的喘了一声,鞋底继续碾弄着。   “好可怜啊。”   “咿呀——不要!”重新被压制回地面的阮颜,那光裸的大腿蜷并着,白皙的小腿间夹着裤褶锋锐的黑西裤。   魏臻扯了扯唇角,脚下继续搓弄,也不管粗粝的鞋底要把女孩的小逼折腾成什么样。   可怜的阮颜摇头还想爬走,但被迫岔开的双腿在切切实实感受到那鞋面的微冷,缓缓烧疼而起的酥麻与热痛顿时叫她大脑一片空白。   “呜,呜呜……好疼……”阮颜娇艳美雅的小脸一片斑驳,“老公,老公……我好疼……”   情欲、痴懵、沦陷、痛苦还有无助,随着鞋底甜腻的逼水冲刷喷溅,晕染了调色盘似的,情绪混杂一盘。   “哪来的小母狗,”魏臻一手捂住灼热下脸,眯了眯眼,“骚宝宝。”   阮颜半撑着地,“不是小母狗,不是,不是小母狗……”   口水都要兜不住了,还说不是小母狗。   魏臻突然收回腿,落回实地。   他不知道着沉沦情潮的小骚货有没有看到,他倒是看到了这骚宝宝的水勾连上了他的鞋底,那泛起的白沫随着他收腿的动作,在小逼和皮鞋鞋底间展开了扇水屏一般。   又很快如泡泡一般脆弱,啪,没了,萎靡躺会不断收缩的小逼。   猩红的小逼,两扇阴唇被蹂躏得东倒西歪,被男人肏熟的小逼驯顺地不断张合翕动,仿佛渴馋地想要什么塞入似的。 ↑返回顶部↑ 第5章 一:强制插入h(1 / 2)   电光石火间,阮颜跌跌撞撞起身,抓起手机就往门外冲。   魏臻顶着鼓胀的裤裆,简直气笑了。   他展臂一拦起她的腰肢,把负隅顽抗的腿心摁在自己胯下的火热。   他说:“你老公前几天和你说了他要晋升的事情吧?”   阮颜蹬腿扭身的动作一滞愣。   脑海里陡然闪过前几日零星的回忆。   她的脸色骤然一白。可心中纷乱的思绪也唤不到系统的回应。   她忽然捂住眼睛,从唇缝溢出的呜咽支离破碎。   完了,完了。   一张矜贵而沉肃的容颜掠过昏黑的视野。   怎么可能,这个男主,不应该……不应该正在和女主约会吗……?   魏臻垂眼见她神情惶恐半晌,也没了什么耐心。   “装什么?”魏臻掐着她的后颈顺势把她的头摁在沙发,自己便用下身抵着挺翘颤颤的臀,“刚才不是很爽吗?既然谁都能让你爽,怎么我不行?”   说到这,魏臻胸腔中的妒恨又腾跃而起,“妈的,要是来的不是我,你个表子是不是也能被陌生人操爽得叫春?”   他另一手掐着阮颜的腰窝,清烈的凤眼恨恨剐着少女寸寸肌肤。   来者不拒的婊子。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会报警的……”   后颈灼热滚烫的手心,仿佛被钉在沙发上,男人遒劲的力道让她完全没有自救的机会。   魏臻空出一手扯开皮带,勃发的性器随着扯开一边的内裤弹出,龟头的清液打在女孩瑟缩的臀尖。   “报什么警?”魏臻抠弄少女湿泞泛滥的逼,“那天对我笑得不是挺欢的?我还以为你在勾引我啊。”   他惩罚性地,猛然掌掴了阮颜的湿逼。   “啊——!等等!”   “骚死了。”魏臻冷笑。   “我没有,我没有……”   “想保住你老公的工作就好好讨好我,”魏臻撇了撇唇角,面容隐在阴翳中,“你知道我的身份吧?你老公这种穷货……真不知道你为什么要嫁给他。”   阮颜贝齿咬紧下唇,深深闭上眼,一句话都不敢说。   她现在只想要系统的解释。   为什么要骗她这个人是贺熙,为什么在她意识到自己被骗后,系统才解除了对这个人的声音模糊成贺熙的声音的设置。   除了这些,她什么都不能做。   她知道自己没有胆子真的光着下身跑出去求救,也知道自己不可能对身后这个罪人讨出对方应有的代价。 ↑返回顶部↑ 第6章 一:让你老公养我们的孩子h(1 / 2)   好难受。   阮颜舔了舔唇,抿了抿自己发咸的泪水,她看不见东西,所有感官不得不涌到混乱的下身,切切实实感受到陌生性器的条条纹路。   呜……   那狰狞攀缠的青筋还在隐隐跳凸。   “你动动……”   闻言,这魏臻正被紧缩的逼吸得满头大汗,气得又是对臀尖狠狠一掴。   丰腴的雪肉娇俏地弹了弹,浮现出鲜红的巴掌印。   “你在命令我吗?”魏臻粗喘一声。   后颈禁锢的力道愈发深邃,阮颜再也兜不住口水,屈屈偎偎的腰肢竟然因体下的胀爽自发地浮动起来。   骚成什么样了。   见状,莫名的暴怒腾起,魏臻面皮抽搐,将阮颜的侧容往沙发里摁深了,自己的上身稍稍直起趋近。   可他这一动,如同钉耙犁地似的……   “不要,啊啊啊啊……!”   阮颜疯狂摇头,软腻的嗓音高亢迭起。   深幽之中好似泛起浪潮,密密匝匝让滚烫的潮水喷冲魏臻的冠头。   青筋从男人的颈侧迸起,漫至颊侧,魏臻差点让那精孔大泄,险些导致多年臆想的场景就此毁于一旦。   少女刚歇缓的嗓音随着身后排山倒海般迅猛的攻势陡然拔高。   魏臻身材被整冠西装围裹,却恰到好处地勾勒出宽肩窄腰的线条,此刻好像褪去了衣物人皮一般,发情公狗似的把娇小的少女撞得东倒西歪。   如果他没有一手掐着少女的后颈,可怜的阮颜都要被撞得不知道身处何处了。   “呃、呃啊啊啊……”阮颜胡乱叫道。   一时间,平日温馨的客室内充斥阮颜含着呜咽的呼喘,在二人面前的墙上,还悬挂着甜蜜神圣的殿堂结婚照。   夫妻二人耳鬓厮磨,含情脉脉。   魏臻改双手揉向阮颜未褪上衣的双乳,俯下身舔舐着她的肩颈。   粗硕的性器频频顶向脆弱的花心,泛滥的窄道呲呲喷出清液。   “好舒服,嗯……”   “舒服?”魏臻在她耳边沉声道,“比起你老公,我伺候得如何?”   “不……”阮颜的意识突然因为脑海中闪过的面容清醒一瞬,转而又被奋力凿入深处的力道致使大脑一片空白。   “不不不,不行!”阮颜想爬走,她想抓住什么借力,什么都行,“不可以,那里不可以咿啊啊啊啊……!”   魏臻热汗直流,发胶稳固不住凌乱的额发,“操到子宫了?”   “不要,不要求你了……”阮颜大哭。 ↑返回顶部↑ 第7章 一:拍下流精小逼h(1 / 2)   淫靡的肉体撞击声、阮颜飘然的哼唧低吟还有男人不加掩饰的粗喘。   “你想夹断我呢?”魏臻狠抓了一把她的双乳,又是指间夹乳晕,又是指甲抠弄乳孔。   阮颜失了神智似的疯狂摇头,双手被领带反剪在腰后。   那鹅蛋似的冠头越凿越深,带着水的咕唧声,顶弄戳开深处的小嘴。   魏臻撩了一把额发,驽马似的拽着阮颜的手腕,加快马力,想撞开宫口。   蹂躏得宫口酸爽酥麻,阮颜屁股不自觉高翘,丰盈的大腿肉颤颤发抖,热汗如碎光流溢。   “好酸……好酸……呜。”阮颜兜不住口水。   恍惚之际,忽感身形一倒,身后灼热的胸膛贴附上来。   那魏臻径自抱着阮颜的小腿,把团缩痴傻的少女塞入自己的怀里。   他的西装早已凌乱不堪,胸膛的零星纹身在衬衫下明明灭灭,全然没有平日肃冷的模样,而是把少女当成飞机杯一般,让紫红骇人的粗硬柱根毫无联系地抽插那靡红的小逼。   小逼上孤零的阴蒂瑟瑟发抖,被自己溅出的湿水激得足趾都不觉蜷缩,更遑论还有体内那野蛮的进攻。   魏臻垂首,绷着一条精壮的小臂环住她的小腿,另一手掐着阮颜的下颌,唇舌交缠。   热腻的唾液、缠绵的呼吸,宛若一对爱侣。   “爽吗?”魏臻咬了咬她的舌尖。   “唔……?”阮颜抓着衬衫前襟,发烫的脸颊大剌剌倚贴上去。   魏臻嗤了一声,落下手,双臂一并收尽,站起身来。   阮颜失声惊叫,那龟头恰好直接怼入脆弱窄致的空口,堂而皇之来到了子宫。   “不要,不要啊啊啊!!”   一米八七的成年男子,环抱洋娃娃似的少女,却像对待飞机杯似的,抱操提摁。   胸膛前汁水横流与徒劳的挣动,衬衫混入清透的涎水,被抓得一片泥泞。   “草死你个婊子。”魏臻咬牙切齿。   “不要,不要,好难受呃呃啊啊啊咿——”   噗呲噗呲噗呲噗呲——   魏臻一口咬上她的脸颊,鸡巴被小逼里的热泉泡的筋麻骨软。   “被你老公操熟了是不是?骚货。”   “不是,不是骚货……不是……”   魏臻看见阮颜羞赧捂眼之际,忽而咧齿,拿出一手就往遗落良久的阴蒂上,一夹,一扣——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阮颜潮吹了,那被鸡巴撑得几近发白的逼口,还是如喷泉一般,溅出淅淅沥沥的水液。   魏臻加速抽插,指尖没停,继续往阴蒂左右扫刮。 ↑返回顶部↑ 第8章 一:公爹来电(1 / 2)   阮颜早上起来就错把自己的哭声当成外面的雨声,直到止住抽噎,外面才下雨。   丈夫失踪的噩耗带着系统丢下一句“不要报警”后就隐迹的慌措。无论是雪球还是昨夜的男人,阮颜破碎的呼唤换回来的只有一片寂然。   她尝试回忆当时得到的任务。   当好女配;实行妻子的义务;绝对阻碍主角团。   可是系统完全没有给她提供世界背景,甚至连如何阻碍主角团的方法都没说,就让她一个人在这里当傻子。   她就是个傻子。   “小颜,你怎么了?”   身旁面容冷艳的女人滞愣。   一瞬间,长桌茶会的众女人都止住话头看了过来。   敏锐的听觉嗅到了气氛压抑,阮颜抹掉眼角的水渍,缩身低头,“没,没什么,对不起……”   一名气质矜贵的少女冷嗤:“没事还这幅样子,把我们当什么了?”   她座旁的人肘了她一下。   阮颜绞着手,本就苍白的脸蛋黯淡失色,“抱歉……”   说完,她话锋一转,强撑一笑,道:“很开心今天能和大家一起……”   她摸索着放在一旁的包包,埋头翻找道:“我给大家,编了点花……希望你们喜欢。”   瞥向吐出恶语的少女的众人,那阴郁怨怼的表情倏然一变。   她们看见女孩从小包里捧出了各色斑斓的花朵,由闪耀明艳的珠子编织而成。   明丽夺艳,就在表情怯怯的少女的手心之中。   “这都是你自己编的?”   阮颜小心翼翼道:“嗯……谢谢大家愿意带我……”   虽然大家看起来不是很喜欢她。   “你怎么编这么多……?”   分发到神色各异的人的面前,每人多少都有两三朵糜艳的花。   阮颜说:“平时没什么事情做……就编一编。”   说罢,长桌席位之中突然迸出冷笑。   “我看你是拿平日消遣的东西来敷衍我们的吧,还美其名曰……‘给我们编的’?有意思吗?”   纹路奢华的茶盏陡然一震。   “沉西梨你够了吧?你老是刺阮颜干什么啊?!”   阮颜双唇翕动几下,就没了生息。   她不敢再说话。 ↑返回顶部↑ 第9章 一:你们之中有一个人吻了她(1 / 2)   银质餐具碰出突兀的脆响。主座上,面容沉隽的男人不轻不重道:“不要再说他了。”   沉默。   斜对面的少年支起下巴,拖长了语调:“父亲说大哥没事就是没事,大嫂却一直过问,真是夫妻情深呀。”   阮颜捏紧了餐叉,浑身僵硬。   只觉一只滚烫粗糙手掌触来,犹如毒蛇般顺着她的小腿攀附而上,狎昵地挑开裙摆,掌心径直贴住大腿内侧的软肉,肆无忌惮地研磨。   阮颜浑耳鸣嗡嗡作响。   远处低沉的嗓音道:“阮颜,这几天就住在老宅,准备接下来的活动。”   两个男人的声音飘渺遥远,这只手仿佛从地中钻探而来。   粗粝指骨得寸进尺,强硬地楔入双膝之间。阮颜呼吸一滞,试图用空出的手去推拒那只作乱的手掌。   “是二哥要回来了吗?”那少年又开口。   周遭的谈话声筛进耳里便是模糊不清。烙铁般的指腹隔着单薄的蕾丝内裤,恶劣地滑入腿根,蛮横地掰开两瓣,直逼那处幽秘的泥泞。   “我——”阮颜声音陡然拔高,突兀地划破了席间的交谈。   两道视线投来,排山倒海的威压逼得阮颜直不起腰。   “大呼小叫什么?”威仪的声音斥道。   阮颜白得发腻的胸口起伏不定,桌布下的双腿抖如筛糠。那作恶的指腹借着桌面的掩护,愈发猖狂,径自戳抚着狭长的逼口。   为了掩饰失态,她慌乱地端起手边的茶杯,双唇颤抖着贴上杯沿。孰料下一瞬,那指骨顽劣地向窄闭的逼口狠狠一插。   “啪嗒——”   清茶尽数泼洒在浅色的裙摆上,晕开狼藉。   阮颜吞下喉咙里支离破碎的呜咽,双膝猛地收紧,那只手一愣,被迫夹在腿心。   昨日被粗暴对待的私处本就红肿不堪,如今被粗糙的布料蹭弄,顿时激起一阵钻心刺骨的辣疼。   凶悍的不安顶替了畏懦,阮颜当即站直身子,椅腿在地毯上拖拽出钝响打断父子二人的闲谈。   “我……茶水洒了,裙子湿了。”阮颜垂下眼睫,声音细若蚊蝇。   “带她去换洗。”男人淡淡吩咐。   阮颜不知道是谁领着她离开。   原先还能听见耳边压抑而凌乱的脚步,却渐渐因为迂回的廊道变得萧疏。   被推进衣帽间,阮颜这才确认周遭只余下一名随侍的女佣。   “之前家主为您置办的衣裙都还留着,”女佣拉开一排排衣柜,“您想要什么款式的呢?”   阮颜对于自己的穿着向来不怎么挑剔,结婚后都是贺熙给她打扮。思至此,心底又是一阵酸楚。   而大腿内侧那股灼人的热度如同附骨之疽,再度沿着神经末梢攀爬而上。   雪白的颈项泛起不正常的潮红,阮颜微不可察地夹了夹腿。 ↑返回顶部↑ 第10章 一:闯进来的人不是他(1 / 2)   身后扣紧腰肢的双臂与身前如铜墙铁壁般的胸膛挤压,阮颜几近窒息,她能感觉自己的胸脯抵住了对方轰鸣的心口。   她被抵在柜门,一切挣脱与呼救的意图被尽数掠夺,热烘烘的呼吸,男性的粗喘。   宛若被条条阴毒的蟒蛇缠缚,阮颜眼不能视,嘴不能喊,自己乱蹬的小腿被修长强健的两腿困住,手腕更是被一双手掌强行按压在头顶。   唇齿的混乱,身体烫得要融化似的,被对方极具强硬意味的力道逼得要互融进骨肉中。   奢华的衣帽间顿时充斥着女孩细碎难堪的抽噎。她发丝已然凌乱黏在颊上的泪痕,温软的小脸一塌糊涂。   伸长秀颈,阮颜无法推拒在自己口中肆意刮蹭的舌头,那微凉的双唇吮着自己的舌根,舌尖直戳自己喉头深处,胃部的痉挛与稀薄的呼吸逼得她大脑一片空白,只会乖顺地张大嘴巴。   可她还是闻到了这个男人身上的香水。   醇厚而张扬。   阮颜鼻尖微动,呜咽一声,狠狠闭上眼,启齿咬下横冲直撞的舌尖——   “操!”   压制骤散,阮颜迷迷糊糊沿着柜体滑了下来,肩膀兜抖,瑟缩不敢动,可蜷起来的膝弯还是无意触碰到对方近在咫尺的裤脚。   他还没走,甚至可能正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炸开急促的拍打声与惊呼:“少夫人!少夫人您还在里面吗?!”   门外一拥而来的佣人们砸开房门,就发现少夫人一个人缩在角落,混乱的面上充盈茫然。   阮颜缓缓爬起来,往身旁摸了摸,冷寂一片。   “夫人你还好吗?!”几名佣人慌措扶起她,“刚才闯进来的人我们已经抓到了。”   七嘴八舌的安慰声嗡嗡作响,阮颜脑中混沌不清:“抓到了?”   “少夫人……”萎靡的男声惧颤不休,“对不起夫人,刚才是我执迷不悟,我……”   咚的声响,拥簇在阮颜身后的众人冷漠地看着男佣下跪哭喊道:“对不起少夫人,请您原谅我!我真的只是……只是太仰慕您……”   “不是……”阮颜攥紧了裙摆。   “对不起夫人!对不起!”男佣恍若未闻,崩溃磕头。   门外又来愠然的质问和沉稳的步伐。   “怎么回事?”   放在还坐在餐厅主位用餐的家主贺厉衔,此刻大步而来,就瞥见一只可怜兮兮的小猫被佣人争先恐后伺候着,那作为始作俑者的男佣兀自求情。   “这人刚才私闯衣帽间,对少夫人心怀不轨,幸好被我们当场按住。”领头的佣人对答如流。   贺厉衔抬手,佣人噤声。   “该怎么处置怎么处置。”贺厉衔在阮颜面前站定,垂眼冷声道,“阮颜,收拾一下,来我书房。”   听到家主走远,阮颜却怯怯乱抓了一旁佣人的衣摆,低声道:“不是他……”   那名佣人轻声疑惑道:“什么?”   “刚才进来的人,不是他。” ↑返回顶部↑ 第11章 一:检查,审问(1 / 2)   佣人的环护下,阮颜被牵引到书房。   惴惴不安的情绪留到阒寂的书房更加蛮乱,偏生周遭如影随形的纸质木香和若有若无的沉香压迫着她的全身。   周围不止有她一人,可没有人说话。   没有人说话。   阮颜觉得自己含胸缩肩的样子一定很好笑,她只能试图去捕捉微末的动静掩饰对自己懦怯的厌烦。   纸张慢条斯理翻阅的沙沙声。   还有器具磕碰的轻响。   她铺垫了情绪,好不被接下来突然的声音吓得发抖,但想着想着,又觉得脚下的地毯好柔软,虚浮得有些站不稳。   所以阮颜还是被突然说话的声音吓得一站。   “给她看看。”远处醇厚而尽显风霜的声音道。   很快,鼻腔中涌进的浓烈消毒水味已经烈臭的橡胶味把她的思绪搅得一塌糊涂   压舌片粗暴地刮压濡湿嫩红的舌面。   阮颜眼眸一闪,昏黑的视线还是觉察到突然在眼前闪开的亮光。   没有人钳制她,可她却不敢动,甚至被这一番动作牵得踮起了半寸脚尖。   仰着头,那压舌片借着手电惨白的光,得寸进尺地检查舌面,喉咙,齿关,腮肉,顶弄着本就正当当亮在空气中的双唇,仿佛盘问着阴暗中的艳鬼。   或许是因为那专横的硬物直顶深处,又或许是因为鼻下浓烈的药水气味,阮颜迷惘的双眸沁出泪珠,缱绻地顺从被压在腮帮的橡胶手套划出水痕。   “没有问题,家主。”   “身体。”   “好的。”   阮颜任人摆弄着,那双冰凉的手套严谨地掠过她肩颈、双臂,以及双腿。   临近大腿根部,那双手点到即止。   “没有伤痕。现在不方便进行详细检查,需要为少夫人转移到医疗房室中检查吗?”   阮颜陡然回想起她嫁给贺熙前一天的检查,顿时遍体生寒。   “你先走吧。”   远处的人说完,阮颜便感觉到从身旁掠过的风。   身后的房门上了锁扣,阮颜只想找个支撑扶着,她腿软得几乎以为自己处在汪洋之中,恐怕下一刻就要跌倒。   “阮颜。”   “……爸、爸爸……”阮颜回应着公爹的叫唤。   她没有收到他接下来的话语,只听到了远处高背椅软垫被重物碾压时发出的轻微咯吱声。   鼠标的点动,键盘的清响。 ↑返回顶部↑ 第12章 一:阮颜哭了(1 / 2)   阮颜没说话,她听到了他长吁一口气的动静,紧接着是指尖规律地敲击桌面的笃笃轻响。   “聊到半夜,是聊了有意思的事情么?”   说着,他摆手,声线毫无波澜:“回去吧。”   被佣人牵护走的阮颜就在离门一步之遥时,身后传来了火机滚轮摩擦的咔嚓声。   “明天继续检查。”贺厉弦抿出白烟,晦涩的眸光落向阮颜失尽血色的侧容。   走在漫长的走廊,阮颜想把皮肤莫名泛起的,属于铁具的的冰冷之感归结于窗缝渗进的雨丝。   她环抱自己,脚下虚浮,冷得大脑麻痹,甚至连一旁的骚动都一无所觉。   直到手空了。   她兀自向前迈步,下一刻,脚腕被横亘在前方的阻碍一抵,阮颜面浮惊愕,倒跌于地毯。   浅棕色的长发逶迤披散。   “哎呀,不好意思啊嫂嫂,”头上传来一声轻佻的嗤笑,“我这腿没收好,没撞疼你吧?”   阮颜摇了摇头,而后站起来,凭空摸索寻依附。   很快,横来的手掌攥住她的手腕,力道几近将腕骨捏碎似的。   “摸什么呢?这里除了你我,没有其他人了。你求其他人,不如求我啊,嫂嫂。”   阮颜脊背抵在墙边,被咬得血红的双唇紧抿,出于本能,她还是试探性地对前方勾起软笑。   贺肃看这瞎子对着空气扬起笑脸,心里更是一股火,“听说那老不死的把你叫书房了,你们干什么了呀?”   “没什么。”阮颜摸着墙想依着原来的方向走。   “别走呗。”   手腕攥来疼痛。   “那老不死把你叫走,是不是因为看见有人在衣帽间对你图谋不轨啊?”   阮颜想甩开钳制,闷声道:“让开。”   “让开,我让开谁带你回房间?”贺肃笑着,眼里却胀着阴鸷,“你要求谁?还是说去哪间房、去谁的床,都可以?”   “阮颜啊阮颜,我说你是婊子真就是个不知廉耻的婊子?你们在书房做了吗?那老不死的操得你爽不爽啊?到底是我哥满足得了你,还是——”   啪——   偏过头的贺肃瞳孔针缩。   死寂中夹着少女极力压抑的喘息。   贺肃恍惚回神,哼笑一声,舌尖这才后知后觉顶了顶痛麻的口腔内壁。   他转过脸,面若阴鬼,惨灰的眼白直摄阮颜不安的薄影。   “你忘了你是怎么嫁给贺熙的?”   “对、对不起……” ↑返回顶部↑ 第13章 一:让本小三舔你的逼(1 / 2)   贺肃想制住她,阮颜身子一撇又是一躲。   “你还哭上了?”撑腰站立的贺肃咬牙切齿,“你别以为哭能解决所有问题。”   “关你什么事?”阮颜哑声说。   贺肃坐到床边,把阮颜掳进怀里,“你别哭了行不行,娇气得要死。”   阮颜不想理她,往外摸着就要跑,贺肃不遂她意,把人蜷团起来,困住腰背和小腿。   “想找你老公去啊?”   “你有病。”阮颜扯不平声线也要拔高声音骂。   “那你想怎样,门我锁了,你想找谁啊?那个老不死?还是你老公啊,哦,我忘记你老公不好你了。”   阮颜攥拳砸他胸膛,“你胡说!”   她搥了三拳就放弃了。   手好痛。   “真有意思啊,我现在算小三吗?”贺肃收紧了臂力制住了阮颜愈发嚣张的挣扎,“我不比他差吧?反正你也看不见,把我当成大哥又能怎样?”   阮颜驳斥的话因忽然推来的力道咽下。   跌入枕褥,背躺软床,阮颜懵然。   “自己把腿掰开,我要舔你的逼。”   可一听这声音,阮颜下意识道:“贺熙?”   耳畔随即响起清亮而嘲弄的轻笑,那道与贺熙相似的音色变回了少年的张扬与恶劣:“我学得很像么?嗯?我和他本来就流着一样的血,声音像不是很正常吗,大嫂?”   说罢,贺肃直接掰开她屈并起来的膝弯。   即便阮颜哭得满脸泥泞,也是极美的。   清雅却华美的连衣裙,裙摆上掀,试图与四处蜿蜒铺陈浅棕长发勾连。   那张温婉的容色被泪水沁了一片艳红,迷蒙地想往动手动脚的少年看去。   掐在大腿的指骨崩起青筋筋骨,陷入丰腴脂白的腿根。   “你给我老实点。”贺肃沉声道。   那大腿软肉颤抖的幅度终于降了些。   阮颜绞着手,什么也没说了。一些往事的回忆突然随着腿间灼热的吐息如潮水般涌来。   贺肃跪在地上,盯了一会那片布料。   喉结滚了滚,他半敛眼,贴面凑上——   高挺的鼻尖率先抵上之际,贺肃掰压腿根的力道骤然施力,这才抑制阮颜夹腿的意图而要把他闷死。   阮颜只感觉他的鼻尖怼到就没有动作了,她极力控制缩穴的冲动,憋得面上羞赧而通红。   “骚死了。” ↑返回顶部↑ 第14章 一:她的坐脸报复h(1 / 1)   “看来你老公没操你多少次啊,这么粉?”   贺肃并起两指,沿着缝隙从下往上一刮,黏黏腻腻,一股腥甜的骚味。   他喉结滚了滚,顿时跪直近身,指节在阮颜惊叫和腰臀的痉挛下狠狠对着逼缝大掰,旋即怼脸凑近,缩着舌头,聚起唇瓣,便往汁水四溢的小花舔嗦吸咬。   阮颜双手攥紧腿间扎肤的短发,想把人退拒开来,双腿又有自我意识般迷缠绞着少年的头。   少年也改为两手各环了圈腿根,顺应她夹腿的力道,势要把自己淹死在汩汩直流的逼水里似的。   阮颜的神智如堕肥水一般飘忽涣散,口流涎水,呻吟和求饶种种胡话被她自己抱来的枕头闷下。   “妈的。”贺肃又退了出来,他猛打了那口逼,又蹂躏那臀肉。   灯光的铺洒下,只见贺肃的眼睑、面颊、鼻尖,都闪着粼粼水光。   他舔了圈唇周,狠声道:“起来,坐老子脸上。”   阮颜趁机抱着枕头,坐起将裙摆盖回下身,挪紧角落。   “你他么给我快点,我赶时间,不然我操死你。”贺肃俯身去拽她脚踝,“或者我就和那老不死的说你勾引我,你猜他会怎么做?”   说着,他又吻了下阮颜那泛着淡青络痕的足背。   阮颜踹他的脸,感知到足底还真踩上了炙影不平的起伏,那隐隐的恼怒才翻涌而上。   眼泪应该是变成身下的水流干了,阮颜还在拭着脸色的泪痕,鼻子哼哼地在贺肃脸上闷声直坐。   花瓣大开而淌着连丝珠串的逼缝一下子被她的力道怼到贺肃唇上,发出咕叽啵的一声。   贺肃被这骚货气得不行,怀疑她想坐死他,然后让他连逼都没操到就此饮恨西北了。   他嘴巴一圈全是这骚货糊上来的味道,视线很快被阮颜自己撩起的裙摆盖上,贺肃不得不把自己的注意全落在面上那自主的摩擦。   把他当成按摩棒了……操。   阮颜鸭子坐,双手撑在身后,抓上了身下柔韧的肌肉,具体是什么肌肉,她没想,只想扭着腰,把自己前面的小豆豆往腿间高挺的鼻梁上蹭。   咕叽咕叽的黏腻水声愈发肆无忌惮,阮颜双腿颤颤,还是不知疲倦蹭弄着,那股酥爽随着逼下愈发灼热的温度和贺肃微末的动首更加明显。   贺肃面部立体得嶙峋,阮颜磨得不亦乐乎,一会蹭嘴,一会顶鼻,有一刻还滑到了贺肃的眉间。   她咬着唇,眼神迷离,双颊薄红,那歪七扭八的花蒂最后找准目标,悬空顶弄鼻尖,熟料阮颜一时脱离,狭长的逼口突然顺着贺肃直挺的鼻梁一滑——   鼻尖直接顺畅插进了濡湿的窄口。   阮颜仰头,绞腿缩穴,嗬嗬没发出任何声音。   反倒是底下的贺肃迸出猛烈的咳呛,麦色的十指掐住阮颜的腰,把她死死摁在自己的脸上。   鼻下稀薄的空气,嘴上滞闷打滑的热逼。   贺肃已经满脸充血,青筋蔓延在他乖戾的面容之上,不过只是因为急着吃逼里的水。   高压水枪似的往他鼻腔里喷,贺肃觉得自己真的快被她害死了,嘴里还是诚实接着淅淅沥沥的甜水,舌头犹不嫌勾地卷舐。   等到他听到压抑的呜咽,他才掀开眼上的裙摆,边吃逼边看这瞎子又怎么了。   看不到,但肯定是哭了。 ↑返回顶部↑ 第15章 一:来我家的派对(1 / 2)   贺肃还在嘬着那高潮后不断翕合的水孔,问她:“你哭了?”   阮颜抹掉眼泪,听到他的声音就来气,突然撑着膝盖直起身,把自己的腰臀上悬脱开那灼热的舌头。   “喂,你干嘛?”   贺肃咂舌回味,刚想把阮颜拽回来,怎料眼前陡然一花,面上砸来不软不硬的力道。   “你特么——!”   鼻梁骨传来剧痛,发闷的怒吼从紧贴的小逼小传来。   阮颜说:“你吃啊,你不是喜欢吃吗!”   她挪耸着小逼,狠狠地往贺肃脸上磨,也不管贺肃掐上她腰的挣扎,自己便径直薅着贺肃的头发。   “疼疼疼疼——!”   “在餐厅的时候是不是你在摸我!”   “那特么还能是谁?!你指望你能搞上我爹?”   带水的沉闷吐息扑到这个阴户,阮颜绞紧他的头,手背胡乱拭过眼泪,“衣帽间、的人,也是你。”   “你快起来,我真的要被你坐死了。”   贺肃坐起时已经被憋得满脸涨红,呼吸急促。   等他抹了一把脸上又黏又多的水迹,才发现那瞎子居然找到门跑出去了。   妈的——   少年顶着鼓耸着的裆部,愤愤抓过在旁的一小块布料,抟成团放在鼻下深吸一口气。   这个骚货内裤都没穿走就敢跑。   ——   阮颜跑了一段路,撞上墙后就后悔了。   她一手捂着头,一手攥住自己的长裙,还是挡不住无孔不入的冷风。   贺肃没有追过来,因为她完全听不到除了自己略显杂乱的呼吸之外的其他的声音。   至少在身旁陡然传来声音之前是这么认为的——   “你蹲在这干什么?”   阮颜扶墙站起,“爸爸……”   男人不久前被发胶一丝不苟贴笼的头发已经散下,露出了零散的银丝。   “你不在房间休息,跑到这干什么?”   阮颜缩肩绞手。   贺厉衔蹙眉,“你要不要看看你现在是什么样子?”   “你鞋呢?”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