槐边野记(大肚怀孕生子产奶 甜甜 肉文 ) 作者:快乐小狗 甜甜甜 肉肉肉 大肚 怀孕 生子 产奶除了以上xp 就是霸道女主前有南柯一梦,后有槐边野记捡了个父母双亡,一表人才,器大活好的乞丐将军悍妻?河东狮吼? ======================================== 第1章 我想要吃点别的(1 / 1)   天下分乱,群雄并起。顾宋章早年浪迹四方,乞讨为生,这几年才终于混出了些名堂,成为江东的一方豪杰。只是结缡数载的发妻,是个出了名的泼辣户。柳修颖当初看上他眉清目秀,就勾着他作自己夫婿,一边帮他拉揽资源,一边不忘对他调教驯化。顾宋章也是个有良心的,只勤勤恳恳地为妻命是从。   只是忙于战事,两人至今没个孩子,前几年柳修颖为了救他,狂奔在战场的浓烟里,又从死人堆里把他扒拉出来。等把他背回营寨才发现自己身下血流不止,本以为是月事不调,却没料竟是小产了。顾宋章自是感怀不已,发誓要偿还妻子。顾宋章已年近三十,打仗杀敌,天天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实在是需要后继有人,却又不愿负心纳妾,只能苦苦等柳修颖调理好身子。几年的颠龙倒凤,辛勤劳作,柳修颖的肚子终于再有了消息。这回他可不敢马虎,头一个月未见葵水,就忙不迭地找郎中问诊,再之后更是悬着一百二十个心,深怕这孩子又丢了。   柳修颖怀孕五个月的时候,顾宋章正筹备着渡江,当然不敢让她跟着,特地找了一安全所在,让她好好养胎。但柳修颖可不愿意,月份渐长,她的欲望越来越重,可顾宋章为了安胎,一直都没敢和她做爱,只能亲吻搂抱稍作缓解。现如今又把她撇在异地,可真是寂寞空虚。这边顾宋章成功渡江,屁股还没坐安稳,就听到有人来报说江面又来了批船,他本以为是敌军来袭,却又听说船上飘着自家的旌旗。顾宋章暗叫不好,策马狂奔到码头,正看到他夫人挺着肚子站在甲板上,一看到他就作势要从船上跳上岸来。“修颖,小心孩子,我来扶你!”,还好他跑得快,双臂刚刚好把妻子接到怀里。她这肚子越长越快,身子又沉了不少,可这女人却也不长心,竟还是这么胡闹。还没等他说话,柳修颖就挣开他来,一手拍到他肩前,”干什么呀,大庭广众的。“顾宋章也不愿再惹人闲话,只命人备轿,自己亲自开道,把夫人迎进府来。   顾宋章请了三个郎中,生怕这一路把孩子颠簸了。柳修颖毕竟是个孕妇,万里迢迢赶来,又是个连环问诊,自然疲惫万分,睡了一整个午后。顾宋章本想唤她起来用晚膳,也都不忍心。晚上他和部下讨论战略都心神不宁,早早回了房。柳修颖刚好醒来,睡眼惺忪地看着男人担心的面容,笑道,“烦恼什么呀?我这不平平安安在你身边吗?”她刚要起身,顾宋章扶着她把外衣披上,手臂环在她的腰肢,在隆起的肚子上摩挲,“可我这身边不安宁呀。”   柳修颖覆上他的手,依靠在男人肩头,“那也比我独自一个人强。你没听人说,生孩子都是鬼门关,我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连你最后一面都见。。”顾宋章的手指按上了她的唇,“别说胡话。”,把她在怀里搂的更紧,又转移话题,细声哄着她道,“你晚饭都没吃,我去让厨房给你热些饭菜来?”   柳修颖摆摆手,抬起头对他狡黠一笑,”我想要吃点别的。“,一使劲把男人拽进床上。顾宋章怕撞到她,不敢乱动,只能由着她骑到自己身上。”修颖,小心肚子。“   柳修颖不耐烦了,嚷道,”都几个月了,每个郎中都说胎稳得很,你怕这怕那的,不把怕我憋疯了?“顾宋章这才憨笑着主动帮女人宽衣解带。女人的双乳膨胀了不少,沉甸甸地垂在珍珠一般的大肚上,让他忍不住伸手把玩起来。”修颖,怎么你奶子也变大了?“   女人正挪着屁股,隔着底裤,蹭着他挺立起来的小兄弟,啐道,”呆子,这是给娃娃的奶水。“顾宋章吞了吞口水,不好意思地问道,”让我先尝尝行吗?“柳修颖刚想俯下身去,就被顾宋章拦住了。”你累一天了,让为夫来服侍你吧。“   柳修颖被他从身后护着,平躺回床上,自己褪去了小裤,又用脚趾把他的底裤勾下。六个月的肚子不大,可顾宋章却十分谨慎,死死地撑着身子,生怕挤到她肚子。说想尝尝奶水,嘴里含着乳头,却只是舌尖轻轻舔舐,急得女人呻吟连连,指尖掐进他的腿肉,夹着屁股往上够,”呃,宋章,快给我,快。。“顾宋章早已整装待发,却还是先保证前路湿润通畅,才驱军直入。久旱终逢甘霖,柳修颖的腿紧紧缠上他的腰身,又把他的肉棒吸得动弹不得。顾宋章也不敢入的太深,只能乖乖在收缩的花穴里越涨越大。女人微晃着屁股,想让花穴里每一处肌理都受到肉棒的爱抚,又把花心抵到柔软却挺立的蘑菇头上磨蹭,才像终于有了依靠,微喘道,”我好想你,好想你干我,啊额。”顾宋章实在忍耐不住,吮吸着奶头,终于抽插起花穴来。柳修颖知道他仍在担忧,手掌按着他臀部把肉棒推的更深,“娃娃也想你了,放心,没事的,我问过郎中了。”   顾宋章面上一红,这个女人怎么这样,什么都问,更是想好好教训她一番。起身轻轻把她推成侧卧,又从身后抱了上去。柳修颖刚不满花穴的抽离,就听到耳后发热的声音,“你还问了什么呀?”顾宋章的唇吻上她的脖颈吹气,手指滑上她凸起的肚脐,不紧不慢地画圈挑逗,知道她春水横流,两腿大开,扑腾地往他身上撞,可就是不让她如愿。柳修颖只能自己抓捧着奶子,“呃啊,我问他们,你几个月都不和我同房,是不是不举了。”   顾宋章被女人气笑了,抬起她的腿,就直接把小兄弟干了进去。”等你明天下不来床,那些郎中就知道我举不举了。“话虽如此,他的手掌还是护着女人肚子,怕自己的横冲直撞让孩子也作动起来。女人见激将法终于成功,连连撅着屁股,把一开一合的花瓣往他肉棒上撞。晶莹的粘液裹满了交欢初,让探出头的粉嫩花珠也激得温暖惬意。顾宋章本到了最后该冲刺的时候,却又犹豫的问道,”那些个郎中说我可以射进去吗?“   蠢死,怎么可能会问这么细节。柳修颖不理他,腰身后挪,把他此时涨到最大的肉棒吸进最深处,夹到她高潮地面红耳赤,把顾宋章也弄得神智难保。女人泄身后花穴的收缩依旧是余波阵阵,一股暖流又径直浇在肉棒顶端,顾宋章终于精关不守,尽数归入囊中。   ”哎呀,完了,我没忍住。要不要现在找郎中看看?“顾宋章连忙抽了出来,后怕起来,提了袖子就去把女人身下的白浊擦净。柳修颖抱着肚子,翻身转向他笑道,”没事的。郎中说了这孩子健壮的很,估计是个哥儿呢。“最后一句很是小声,她知道,军中的谋臣有多少谏言他纳妾求子,可他每次都直言回绝。她其实心底更希望是个女儿,可还是不忍心他这些年来子嗣的压力。顾宋章把被子拉到她身上,”别想那么多,哥儿姐儿的,只要是健康养下来就好。“   柳修颖嘴角微扬,却又皱起了眉头,可把顾宋章吓到,“怎么了,肚子痛吗?我去。。”正要起身唤人,就被柳修颖拉住,”娃娃饿了,在踢我呢。“   顾宋章把脑袋凑近女人的肚子,头一回听到他们孩子的动静,眼前登时被泪水蒙住,轻声道”乖,爹这就给你娘喂饭去。“ ↑返回顶部↑ 第2章 不听不听王八念经(1 / 1)   日上三竿,柳修颖才悠悠醒来,摸了摸空荡荡的枕边,想着顾宋章昨晚的温存,在被子里偷笑。唤人进来更衣,却见除了自己的贴身侍女黄逸外,还有两个面生的小姑娘。“你们叫什么名字?多大了?什么时候入府的?”   小姑娘懂事的很,而且也很诚实,是对姐妹花,一个叫妙儿,一个叫善儿,都刚十四五岁。说是被顾宋章的侄子送来府里服侍的。柳修颖自己套上裙衫,”哪里需要这么多人服侍?我让黄逸打点些银子,送你们回家吧。“小姑娘却是一脸悲戚,还是黄逸说,”夫人,她们父母都去世了。。“。柳修颖正在擦脸,听了此话双手一颤,”罢了,那就留在这吧。过几年,我为你们寻个好人家去。“   用完早饭刚一出门,柳修颖就碰上了顾宋章的好大侄,顾子谋。“婶子,昨儿就听说您赶来了,却见不到您的面,可把侄儿急坏了”。柳修颖挑了挑眉,“我看你是怕我来的太早,耽误了你给你叔叔送人吧。”顾子谋赔笑,“婶子说的哪里话,我是怕婶子怀着堂弟辛苦,特地找人来服侍婶子。” 柳修颖懒得再和他废话,只遣他快忙正经事去,自己的心却像挂了秤砣,重重沉了下去。堂弟,看来早就传遍了她这一胎是个男娃,这要是。。。她摸了摸肚子,悄声叹了口气。   昨日柳修颖刚带着大军的家眷渡江赶来,也不知道大家伙都安顿好了没有,便亲身去拜访青衿姐姐家。她是军中的大姐,对各位女眷向来古道热肠,找她了解情况最合适不过。青衿见柳修颖来了,赶忙让人备些简单的午饭,三三两两拉起家常来。饭还没吃几口,青衿就开始抱怨起来,说是渡江之后,见良田美色人心浮动,不少将领都跑去青楼享乐。她家夫君窦逢冬,得亏她平时看管严格,才没出什么差错。柳修颖想到早上的事儿,也有些心下不安。青衿看她筷子都没怎么动,自知失言,一边给她夹菜,一边劝道,“妹子,你别多想,顾元帅的品行可是一等一的。你现在主要是把身子养好,把娃娃好好生下来。多吃点啊。”   柳修颖扒了口饭,低声道,“青姐,我怕这孩子不是男娃。。”青衿安慰道,“那又有什么要紧,我和我家老窦现在不也只有个闺女,我们都想好了,把她当男儿养,就不信比人家小子差。”柳修颖笑了,青衿见她宽了心,犹豫了一会儿,还是继续道,”我听老窦说,元帅下个月要攻石城。“   柳修颖猛抬起头,”什么?“。石城是兵家必争之地,她知道顾宋章早就想要拿下,可又哪里那么容易,而且,就不能等她生下孩子再出兵吗。青衿点了点头,宽慰道,”听姐一句劝,别因为这个和元帅怄气。现在人心思浮,这地方也不是个久留之地,不如乘胜追击,让大家也收收心。“   看柳修颖依旧面色凝重,青衿继续劝道,”咱们这回啊,就呆在这儿生下娃娃,等元帅凯旋来接你吧。你这好不容易才怀上,现在又是一天比一天重,要是路上发动了,可怎么办。“ 柳修颖知道她句句在理,可还是气得很。混蛋顾宋章,她明明跟他说了她自己怕什么,却还是擅自做主。柳修颖勉强扯了个笑脸,“青姐,谢谢你,我都明白。我早上吃多了,改日再请你来府上吃饭吧,抱歉了!”说罢,就风风火火地往回赶。青衿看着她的背影,也是无可奈何。   柳修颖直奔书房,里面正在讨论攻打石城的细节。全军都知道了,就偏偏瞒着她一人。她推开房门,刚想大吼顾宋章,却还是忍下来在人前给他留些颜面。众人对她河东狮吼也都早有耳闻,自是一片寂静无声。顾宋章看女人托着肚子,柳眉倒立,圆睁着眼,一步步向他逼近,深深吸了口气,起身开口,“夫人,我这在讨论正事。你这是?”   柳修颖笑得极其贤惠,走到他身边,福了一福,“老爷,妾身有要事想和您商量。还望老爷拨冗。”,藏在桌子后的手却是狠狠扭上他的腿肉。顾宋章吃痛,却也不敢龇牙,只能紧闭着嘴点头同意,目送女人出门。“咳”,他清了清嗓子,装作无事发生,“这女人怀了孕就是事多,哎,我去给她开导开导。大家在这用点茶水点心,都再好好想想,我们等会再谈。”说罢就大摇大摆地走出书房,倒没忘记把门紧紧合上。   柳修颖早就站在门前等着他,却连眼神都不愿给他。顾宋章知道她在气什么,把人揽进怀中,向后院走去。“修颖,攻打石城的事,我昨天没来得及和你说,不是故意瞒你的。”   柳修颖白了他一眼,问,“什么时候动身?” 顾宋章喉结微动,“三天之后。”   她听到这里再也忍不住,一把推开顾宋章,直让他踉跄几步,三天?我看你巴不得走了都不告诉我。“顾宋章想上前抱住女人,可看她现在张牙舞爪的样子,也不敢再惹她,只小心回,”修颖,别生气了,我就是怕你动胎气,才一直没敢和你提。“   柳修颖叉着腰,护住肚子,指着他骂道,”谁知道你揣什么心思。顾子谋给你送的姑娘你照单全收,我刚大老远赶过来,你就又要把我丢下。一天到晚只念着孩子孩子,我看你是盼着我给你生孩子死了,好给年轻姑娘腾地方。“她越说越气,眼泪交杂着鼻水,很是狼狈,整个身子都在剧烈抖动,像是下一刻就站不住了。顾宋章见此赶紧把人拦腰抱起,任凭她的拳打脚踢,“呸呸呸,别乱说。” 柳修颖倒越发委屈起来,哽咽道,“什么我乱说,我都跟你说了我怕我怕!”,哭声倒是越发大了起来。   眼前这光景若是回房也会让下人说嘴,顾宋章只能把她抱到院子角落的树荫下。他搂住女人,抚着她的背,一下下像给猫顺毛般,让她情绪稍稍安定起来,又用拇指一点点地为女人擦泪。“我知道你怕。我也怕。道理你也清楚,眼前这个形势不进则退,我要是偏安一隅,哪里有长久日子。顾子谋我早就教训过了,我们夫妻这么多年了,也该对我有些信心。“柳修颖捂住耳朵,”不听不听不听,我就不信你非要这个时候出兵。“   顾宋章吻向女人脸颊,用唇推开她的手,在她耳边道,”我这么着急出兵,就是想着赶在娃娃出生前回来守着你。我也不放心让你自己一个人生孩子啊。”柳修颖吸了吸鼻子,侧过身来抬眼看了看男人,还是俊朗模样,却风吹日晒地多了不少细纹。她用指尖把男人紧皱的眉间舒展开来,“这样好丑,别吓到孩子。”顾宋章笑了,把她抱地更深,下巴抵在她额头上,抚摸着她的肚子,”以后可不许乱说话了啊。娃娃也听着呢。“ ↑返回顶部↑ 第3章 总是这样(1 / 1)   已是深夜,将军府的书房还是灯火通明,顾宋章仍在和心腹讨论作战细节。柳修颖倒是早就应该睡了,一个时辰前,顾宋章就吩咐人督促她上床,说她今日情绪不稳,要早点睡下安胎。可又哪有那么容易睡着的,几个月了才开一次荤,她馋的要命。   柳修颖一手抓着奶子,一手摸着肚子,越是回味顾宋章昨晚的爱抚,越是无法安眠,身下的小裤也湿漉漉的。没有办法,她只能摸索出角先生来,又因为这颇有规模的肚子,胡乱弄了几次,好不容易才塞进花穴去。自力更生,想再多些抽插,绕过肚子的胳膊总感觉使不上力来,手腕还累的有些酸疼。一气之下,她索性坐了起来,让角先生直直顶到花心,才稍稍呻吟起来。她闭上眼睛,收紧身下,好好提着花蕊磨蹭起来。   等她再睁开眼,却正好迎上黑夜中顾宋章的俯视。   啊这个混蛋怎么在家里也来战场上那套,无声无息的。   “你要吓死我吗?”柳修颖抓过枕头就往男人身上砸。顾宋章笑着接过枕头,“不是不想打扰你吗?在干什么呢?你现在可以坐地吸土了?”   刚受了一惊,花穴更是把角先生吸的更深,柳修颖满面通红,更不想理他,自己抱着被子向里睡去。顾宋章依旧笑着上了床,伸进被子从她身后开始摸索起来,先是腰身,然后捏了一把肥屁股,又向桃花源走去。柳修颖此刻双腿紧夹,却又被顾宋章和那角先生内外交加,弄得全身一颤。顾宋章趁机把整个手掌溜进女人腿间,先是摸了摸湿透了花瓣,发现竟然有些硬,把手指探进去,才恍然大悟。他索性把那玩意儿更向里推了推,又用拇指打磨上花珠,”修颖这是把我替代了呀。所以是角先生伺候得好,还是为夫伺候得好?“   柳修颖很是舒爽,”当然,呃,当然是你。快把它拿出来干我。” 顾宋章听着女人细碎的呻吟,下身也肿胀起来,却把手指抽出来说,”那可不行,你要自己把他请出来。“ 太深了,又夹得很紧,柳修颖使了个长劲,都没让角先生露出头来。于是便跪趴在床上,撅着的屁股正对着顾宋章,肉嘟嘟的花朵正一张一合地向他努嘴。月光下,晃动的肥臀让花瓣上的露水也颤抖起来,风骚至极,而那身前的大肚则帮顾宋章宣告了主权,是妻子也是母亲,让他看的有些愣神。   “宋章,帮帮我。。我弄不出来。。”柳修颖摇着屁股软声求助道。顾宋章实在忍不住,一巴掌拍上女人地臀肉,“太骚了,夹这么紧,等到时候怎么把娃娃生出来?”柳修颖把两腿分的更开,屁股也翘的更高,“呃啊,放心,不会把你娃娃夹坏的。”终于,角先生被花穴吐露出边缘,臀肉再一个发力,就被包含的花瓣闭门送客。顾宋章也再按捺不住,托着她的肚子,就径直换上自己的真家伙抽插起来。这个姿势比前晚入的还要深,顾宋章又胀的极大,柳修颖正欲勇攀高峰,更是迎着他的撞击把花心往龟头上撞。“让为夫帮你把逼好好扩展一下,到时候娃娃也好出来。”柳修颖已经爽到说不出话,任凭着男人在她体内发泄欲火。春潮滚滚,情波阵阵,她需要这个真正的鸡巴刮上肉壁,抵上宫口,缓解积郁多时的相思之痒。   顾宋章发觉女人怀孕的身子实在美妙的很,绵软的宫口一次次缠绵亲吻着他的龟头,让他欲罢不能,终于又全数泄了出去。柳修颖也没了力气,摊到顾宋章怀中中喘气。激烈的做爱,引起的些许宫缩让还没来及退出的顾宋章本以为是女人高潮的余韵,却摸到她肚子也有些抽动,赶忙撤了出来让柳修颖躺好。“没事,总是这样,娃娃激动而已,你亲亲他就好了。”   顾宋章立刻遵命捧着她的肚子亲了上去,又轻轻地安抚打转,这才把娃娃又哄睡去,他也终于回味过来,“总是这样?”。迟了,柳修颖累得不行,早就梦会周公去了。 ↑返回顶部↑ 第4章 哈哈哈哈哈我上一个文完结了(1 / 1) 啊我也不知道能写那么久 我真的超级龟速哈哈哈哈哈   不过上一篇文完结啦 在ao3 查 佘二太太 免费全文都在那 希望大家评论找我玩啊hhhhhhh ↑返回顶部↑ 第5章 是谁不守公德(1 / 1)   接连几次的性爱让顾宋章按捺多时的欲火熊熊燃起,而且这孕期的滋味更是美味无比。一大早的晨勃就让他的小弟直挺挺地戳到女人的大肚上,甚至能感受到孩子的翻动来。可躺在面前的柳修颖却仍睡得深沉,被子被她褪了一半,露出两只浑圆的奶子。   想着没几天就要启程了,顾宋章自然不愿浪费机会,轻轻揉上两团丰乳,见她依旧在睡,便又往下摸了去,顺着顶起的肚脐,一路滑向女人腿间,用手指轻轻钻了进去,挑逗起花珠来。女人这才呻吟了几声,虽是半梦半醒,湿润的花穴倒是收缩起来,夹了夹他的手指,又挪着屁股迎合起来。可惜的很,军营的号角响的刺耳,顾宋章今天是该要去阅兵的。还没等他把手抽开,女人反倒先夹起腿来,把他的手指死死扣住,倒也醒了,盯着他说,“姓顾的,你可不能惹了事就跑了。”顾宋章也是急着要起身,手上轻挠起女人的腿肉来,“我错了,姑奶奶,后天就要启程了,我是一定要准点去阅兵的。”柳修颖这才松开双腿,狠抓了一把他挺立的下身,哼了一声,“眼大肚小”,又踹了忙着更衣的男人一脚,才消了气转头睡回笼觉去。   午后,顾宋章就又带着兵去了江边。他站在高台上点兵拉练,扫视了一眼,发现角落的一个步兵,刷刀弄剑样样都慢半拍。想着大战来临却如此懈怠,不由得来了气, 但也不愿发作伤了士气,只是激声高喊,让他们更快更有力些。再扫视回那个懒蛋,却发现这人竟然停了下来,叉着腰撑着肚子在那直喘气。谁这么大胆。。。   哎不是,这小子身材怎么这么臃肿,军中的伙食已经能让他吃的肚大如有孕?正在他思索的时候,只见那人竟仰头给了他一记眼刀,虽然离得远看不清面目,但这眼神他可太熟悉了,这是活祖宗柳修颖啊。顾宋章想着日头下凶狠的操练,一阵心惊,赶忙宣布原地休息,一路小跑下了高台。   果然,真是他的活祖宗。柳修颖本来瘫坐在地上,见到顾宋章跑来,也强撑着站了起来,她可不想让别人知道自己偷偷跑来军营。顾宋章明白她的心思,轻咳了一下,”所有人,跟着窦将军去船上继续操练。“柳修颖在队伍最后,抬腿也是要跑,可自然被顾宋章夹在胳膊下拉到了一边的树荫去。   顾宋章脸色难看得很,一边搂着她快走就一边解开她身上的铠甲,深怕这一副重甲挤到她肚子。”你来这干什么,这么大肚子还跑来操练。给我添乱就算了,这孩子你是不想要了吗?“柳修颖也确实感觉腹内阵阵发紧,心虚得很,拽着顾宋章的衣角软声道,”宋章,慢点,慢点。“   顾宋章扶着女人靠坐到自己怀里,气头未消,”就没一天消停的,你若是嫌这孩子麻烦,我回去就。。。“ 柳修颖皱着眉头,抓着他的手伸进铠甲内,里衣已经被汗湿透,包裹着的肚子内此刻正是拳打脚踢,吓得顾宋章连剩下的狠话也忘到九霄云外。“修颖,你忍一忍,我去叫郎中来。   没事,这孩子向来就活跃的很,我歇歇就好了。”柳修颖摸着肚子轻轻说,“娘知道,你一定强健的很,和你爹一样,在娘肚子里练武呢。”倒像是听懂了,肚子里的动静在父母的抚摸下小了起来。顾宋章也放松下来,笑道,“这孩子真和他娘一样不老实。”   柳修颖按住他的手,“我可是来办正事的。顾宋章,你自己的兵都开始拉帮结派了,你不知道吗?”顾宋章继续在她肚子上打转,“哪有你说的那么严重,还是多操心操心你自己身子吧。”   柳修颖转过头来,表情是前所未有的严肃,“午饭时,整一桌都是陈三郎带来的降兵,我自来熟也坐上桌角,插科打诨,他们都没多言语,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顾宋章听此也沉默了,大敌在前,若是出了内奸,定会是灭顶之灾。柳修颖挪了身子,躺到他腿上,手指摸上他的耳垂,“宋章,你这次出兵,一定要万分小心,千万不能冒进。若是有异,尽早撤回。石城,一口气怕是吃不下来。” 顾宋章俯身亲了亲女人,“放心,我有分寸的,我会完完整整地回来,守着你给我生个大胖娃娃呢。”   女人推开他的脸,“热死了,别亲我。”,开始宽衣解带起来,全身上下只被她脱得剩一个肚兜和小裤,而那肚兜也只堪堪遮住两个翘起的奶头。顾宋章咽了咽口水,“修颖,不好吧,这光天化日之下,有损公德吧。。”柳修颖根本不睬他,起身径直走向江面,整个后背的风光一览无余,连肥臀的曲线都在轻薄的布料下清晰无比。顾宋章急得拿着衣服追去,帮她遮掩,“修颖,下午还有军船操练,这水边都是兵。。”柳修颖烦躁的很,只顾自己快步走去,等到了岸边才回头白了顾宋章一眼,”你的兵呢?怎么?你大将军练个兵,我就不能泡泡水洗澡了?“   顾宋章忙着环视左右,确认无人之后,才发现柳修颖竟已脱得浑身赤裸,一步步走向水里。日光下,那白晃晃的屁股摇得他眼晕。柳修颖找到了个合适的水位,一屁股坐下,只稍稍露出肩膀,听着夏风,微眯起了双眼,管他顾宋章跟不跟来。江边的水花倒是不小,身上的肚子压得她没法并起双腿,索性在水里叉着腿享受一阵阵水波荡漾。   只是这水波也太精准了,怎么就热腾腾地亲吻起她的花珠来了,忍不住娇声呻吟起来。肚子太大,连向前弯腰也费些劲,终于伸手往身前一探,却是一个脑袋,吓得她直叫了出来。顾宋章这才出了水面,搂住惊慌失措的女人,”修颖,为夫伺候的舒服吧。“   柳修颖气都没喘匀,就赏了顾宋章一耳光,”什么登徒子,你才不守公德!“,说着就起身要走,顾宋章只是嬉笑,抓住她的两腿直接往肩上一架,扛着她起了身。柳修颖刚被抚慰满是春水的花穴就这么紧紧地贴在男人的颈肉上,让她也不经羞红了脸。走到岸边,顾宋章把她放了下来,刚用衣服擦干两人身体,就又钻到了她腿间来。柳修颖想着今天差点动了胎气,也不再敢胡来,蹬着腿驱赶男人,“宋章,今天就算了,我怕真动了胎气。”   顾宋章按住女人的腿,俯身亲向花瓣去,“放心,今天不来硬的。“ 柔软的舌尖就这么拨开花瓣,往里滑去,轻轻上挑挂抵着肉壁,顺着经脉又顶上花珠去。女人的花穴收缩夹紧却也没有往常的硬物可以包裹,还被这软舌不断挑逗刺激,惹得花珠膨得更大。擒贼先擒王,顾宋章用舌头把春水带了出来只反复滑蹭起这肥胀的花珠来。柳修颖此时只觉在天地间反复跃迁,却仍不得其所,只能抓紧自己奶子,又晃着屁股把花珠花瓣所有的软肉都往那软舌上按揉起来。顾宋章见女人情动如此,却又调虎离山,又起身舔舐起奶头来,只留几个手指在花穴内外打转按压。   膨起的花珠在风中被刺激的一阵阵抖动,柳修颖只觉身子越来越紧,却仍是无法如意,臃肿的身子扭来扭去。”顾宋章,你还是来硬的吧,我要,呃,好难受。。呃啊。。“ 男人见此,终于收兵回营,软舌又滑上了整个花朵,包裹上整个花珠,狠狠吸吮了起来,直让女人终于上了一阵阵高潮,身下的花朵连着全身抽颤了好几波,才终于瘫软下来。 ↑返回顶部↑ 第6章 第几章了啊(1 / 1)   昨日黄花沾泥絮,摇问春风何须拂   没有天长地久的浪漫,最后也不过是提上裤子该干啥干啥。柳修颖回去帅府,给顾宋章打点行李,男人则继续演练着他的兵。虽是早早回来想和她用晚饭,却听说夫人吃过了已回房休息了。他知道柳修颖的心思,她还是难过的,也不愿意在人前失态。   顾宋章默默叹口气,让厨房准备些饭菜,自己端进房里。柳修颖坐在床边,托着腮想心思,脸上落寞的很,见他来了,也勉强挤出个笑脸。顾宋章把饭菜放到桌上,回身憨笑道,“修颖,你今天可累着了,还是再吃点补补吧。”   柳修颖微微嘟起嘴巴,却也起身乖乖地让顾宋章挽着,“你怎么不和弟兄们一块吃?都像你一样缠绵妻小的,还打什么仗?”   顾宋章摸上她的肚子,低声道,“我拼命打仗还不是为了咱娃娃?我这一去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们母子,我听说你又不好好吃饭,让我临走都不安心。”   孕妇情绪本就难稳定,柳修颖见顾宋章三两下就把饭扒干净,好像等不及就要离开,竟忍不住哭了出来,“自从怀孕以来,你就把我一个人留下,我总是做噩梦,梦到你,回不来。。所以,我才跟着跑过来。。”顾宋章把女人抱到腿上,轻轻地擦拭她的泪水,这次进攻,不进则退。柳修颖反而哭的更厉害了,“宋章,这个世界上,我只有你了。“ 顾宋章握住她,”乱说,还有这孩子陪着你呀。”   柳修颖吸了吸鼻子,怒哼了一声,扔开他的手,越说越激动,“这个乱世,你顾宋章要是出事了,你觉得我们娘俩还会有活路吗?你们这种人哪个不想斩草除根?如果真是不测,这孩子怕是都见不到这天日。”顾宋章从未如此想过,眼瞳睁得极大,手掌按上柳修颖的肚子,却感到她腹内阵阵抽动,比往常还要厉害,而此时女人更是脸色惨白,”宋章,我肚子好痛,好像什么东西流出来了。。“   “郎中,叫郎中来!”顾宋章抱起女人,却摸到她裙下一片湿润,战场上熟悉的血腥味就这么蔓延在房内。对不起,宋章,对不起。。”柳修颖抽泣到发抖,这是她和顾宋章好不容易盼来的骨肉。“修颖,你要冷静,你越哭这宫缩越厉害。 顾宋章把她放到床上平躺,”柳修颖点点头,用力忍住哭泣,还是被宫缩痛到整个眉头皱成一团。   几个郎中到了,刚一把脉就听顾宋章焦急道,“夫人身下出血,快开药止血,一定要把孩子保住!”郎中面有难色,“宫口已开,现在煎药怕是来不及了,针灸可以止血,但。。”顾宋章根本不想听他说完,“快针灸,再想想别的办法,谁保住这孩子,我赏他千金!”柳修颖又怕又痛,痛苦的呻吟从齿间流出,眼泪也不争气地涌了上来。顾宋章看着施针郎中凝重的神情,也知道怕是凶多吉少。他开始恨自己之前性爱的疯狂,那宫口说不定就是他昨夜撞开的。他扫视了另几个郎中,见其中一个一脸犹豫的样子,便发问,”姚大夫,你有什么建议?“   姚郎中道,“眼下宫口已开,针灸虽是暂时止住出血,不到半个时辰,胎儿就要流出来。六个月的胎,极难养活。只有堵住宫口,方有一线生机。只是。。”顾宋章心急如焚,“快说,怎么堵?”   姚郎中轻咳了一声,“需要大帅亲自把这安胎药丸抵住宫口。如此虽可平安保胎,但宫口加固后,日后难以娩出胎儿,凶险万分,生死难料。”顾宋章哑声,不是羞臊,而是怕柳修颖撑不过日后的产娩。柳修颖只觉得这宫缩挤着孩子不断地在她宫口撞击,哪怕并拢双腿也无济于事,“姚大夫,快把药丸给大帅!”顾宋章木然接过药丸,挥袖让郎中们退下,走到床边坐下。柳修颖身子骨强健,所以他之前对日后生产,也并不过于忧烦,甚至觉得哪怕他被战事缠身,女人也能好好把孩子生下。   柳修颖推了一把男人,“顾宋章,大战当前,我若是滑胎,军心涣散,是灭顶之灾,你还在犹豫什么,快点把药丸放进来!”顾宋章抹了把脸,转身褪去女人衣裙,浑圆的大肚仍在剧烈缩动,馒头三角地上沾满了血污。女人叉起双腿,露出血红的花心,彷佛让他幻视到之后艰难的产娩。刚把碰到花唇边的药丸,又停了下来,却见另一股鲜血又涌了出来,只得狠下心来,一口气把药丸塞到最深处。药丸虽软,却也很大,花穴骤然的撑胀,让女人很是不适,她却仍是夹紧了双腿,让药丸进的更深。   顾宋章来不及擦手,就覆上女人肚子上聆听,他第一次发现她的肚皮很薄,稍稍注意就可以听到胎儿的心跳声。柳修颖也是心怀有愧,想着如果这几日不缠着他欢爱,也不会有今天这事。她摸着男人的鬓角,轻声道,“对不起啊,我前几日太胡闹了,让你临走都不安心。”胎心逐渐平稳,顾宋章又向女人身下探去,见不再出血,才松了口气,转身传人送热水来。柳修颖不敢起身,只能拽着他的衣角,”你还在生我的气吗,对不起,好不容易才有的孩子,我还这么不争气。。“   顾宋章用干净的手抚上她的额头,全是冷汗,“我是在气我自己。你说得对,我太自信了,忘死贪功,也不为你和孩子多想想。”热水来了,顾宋章仔细地为柳修颖擦拭,”修颖,你不要自责了。我之前觉得这次战役无论如何都要拿下石城。可我现在再想,却有些过于急躁了,你今天说的陈三郎和其他降将都不一定服我,我若是强攻石城,只怕全军土崩瓦解。”肚子太大,柳修颖看不到男人的脸,只能稍稍撑起身体,“那你明日出征?”   顾宋章又把她按下,脱下外袍,吹灭蜡烛,躺下搂着她,“明日照常出征,就当试水,你放心,我不和他们拼命,就算打不下来我也一定好好地回来。可是,你明天可不能再送我出征了,好好卧床休息。”柳修颖点了点头,又小声道,“你一定要赶在孩子出生前回来。” 顾宋章亲上她的额头,“不怕,我一定守着你,顺顺利利得生下孩子。” ↑返回顶部↑ 第7章 小肉肉(1 / 1)   倦理鬓钗犹未睡,月满枝头鸿雁归   不过两个月,顾宋章就带着大军回程了,只是石城并没有打下来。听说每次进攻都不顺利,几次更换地方安营扎寨,都被敌军发现,好在伤亡不大,顾宋章就决定回去重整旗鼓,来日再战。当然了,也有风言风语说是他夫人这头一胎不稳得很,挠得他归心似箭,根本没有心思打仗。   柳修颖自从那次险些滑胎后,她这些日子大多都卧床休息,就怕出什么意外又让顾宋章分心。好在有青衿常常来看她说说话,倒也不至于太过无趣。柳修颖正打趣她家窦逢春英勇善战,她们渡江团圆不过短短几日,月后青衿就诊出有孕了。又嘲顾宋章要是有这种神力,他们俩的孩子都会打酱油了。青衿笑归笑,倒也正色起来了,“妹子,你这都快躺两个月了,我看啊也不能再继续躺下去。胎相是稳了,你到时候生产要是没气力,不也是难办。”   柳修颖点点头,又笑道,“我这一身功夫是要瘫废了,正好宋章要回来了,我也每天跟他练练功去。“青衿想到之前的凶险,赶忙说道,”适度而至吧,上次啊你们也太胡闹了,你不是说宫口都开了?“柳修颖红了脸,”现在倒不担心这个了,姚大夫给的药,说是封严了,到时候生孩子宫口都难开。。“   ”哎呀,你怎么不早说!“青衿着急了,”头一胎身子未开最难生了,我当初生我闺女,发动疼了一天一夜孩子才露头。你这样到时候可不把顾大帅急死。“柳修颖挑眉,”没关系,大不了到时候我拿东西捅开,长痛不如短痛嘛!“青衿气笑了,”那药丸想必不只是缩紧宫口,你别贫嘴了,我看你还是好好准备练习吧。“柳修颖睁大眼睛,“生孩子还能练习吗?你和窦将军玩得可真花呀。”青衿白了她一眼,”还不是他老窦家的娃身子骨都大,怕我生不出来,买了个什么劳什子来。。“   话没说完,黄逸就来通报,”夫人,大军半个时辰就要回城了,要不要去迎接大帅啊?“柳修颖摆摆手,”不去不去不去,又没打下来迎什么迎,当我不知道这些人嚼舌根说我扰乱军心啊。“她抓着青衿不放,”好姐姐,你说的是什么玩意,你告诉我去哪买,我这就换装去。“青衿拍了拍她的手,”哎呀,你太着急了,那玩意是老窦从一个认识的野郎中那买的。但你要是用了这东西又肚痛胎动的,那顾大帅还不和老窦拼命啊。”柳修颖撇了撇嘴,“好吧,我到时候让顾宋章亲求你家窦将军总行了吧。”青衿笑到害喜,吃了几口酸梅干才算压了下去,“好啦,你家顾大帅现在一定等不及地往这赶,我看我就别再这碍事啦。”   果然,不到半个时辰就听到院子顾宋章声音。柳修颖倚在床头,看着他兵甲都来不及卸就风风火火进了门,抚着肚子忍不住嘴角的笑意。顾宋章坐到床前,一把将人搂进怀里,“不错,这些日子胖了不少。”柳修颖拽上他的胡子,“什么话,当我是下崽母猪呢!也不知道换衣服,一股血腥味,我闻着难受。”顾宋章这就自觉地退出二里开地,卸甲脱衣,进到柳修颖让人刚备好的浴桶内。柳修颖起身走到他身后,按摩起他健壮的肩颈,“宋章,不要急,你也知道石城是不好拿下来的。”顾宋章转头看她,才发现她的奶子和肚子又长大了不少,把她鹅黄色的里衣顶的明晃晃的。”这我清楚。你身子重,去床上歇着吧,我不累。”   柳修颖扯着他耳朵,把刚刚所有和青衿的对话都告诉他了。“什么,那药丸还能把你的逼弄紧了?”顾宋章猛地从浴桶起身,水花四溅。“小声点,这青天白日的,还有人在门前伺候着呢!”柳修颖拧上男人屁股,仍是不解恨,把浴巾直接甩到他头上。男人马马虎虎擦着身体,紧紧盯着女人的身体,不过两个月,孕态就已翻天覆地,这肚子像是要临产一般,已经大到要一手托着,她也已经并不拢腿,只能迈着鸭子步。坏了,这孩子怕是养的太大了。   顾宋章疾步上前,从身后托起女人的肚子,在她耳边问道,“最近姚大夫怎么说?”柳修颖觉得后腰登时放松了不少,”他说孩子健壮的很,不用烦恼。”顾宋章的手开始不老实,进了里衣,上下摸索起女人重孕的身体来。“我担心的是你,虽然胖了,却是虚胖。这胎养的太大了,让你受罪了。”顾宋章在女人突出的肚脐轻轻一打转,柳修颖就全身软倒在他怀里。”两月不见,就娇弱成这样了?到时候你可怎么把娃娃生出来。“   柳修颖被顾宋章抱起,环着他的脖子低声道,”那你自己进来看看不就知道了。“顾宋章本就不着寸缕,身下的小兄弟也早就立了起来,却仍在忍耐。褪去女人的底裤,只用一根手指伸了进去,花穴就紧紧压贴着他的手指吮吸,连左右晃动都有些吃力。”怎么紧成这个样子了。修颖,不要夹我。“柳修颖皱着眉,”没有啊,是不是你手太粗糙了?还是换真家伙上来试试吧。”顾宋章还是担心,侧躺在女人身后,护着她的肚子,只把龟头慢慢探了进去,柳修颖就忍不住叫了起来,“呃啊,顾宋章你冷静点,涨这么大真的会痛!”男人柔声宽慰,“放松,太久没进来你身子不习惯,一会就好了。”又揉摸起花瓣内的小豆豆起来,希望女人能舒服一点。柳修颖被他揉的也动情起来,春水像开了闸门就这么浇到他的龟头上,花径也忍不住律动起来,倒让顾宋章差点滑了出来,还是柳修颖挪着屁股又把他的鸡巴往深里含了去。“宋章,还是好大,撑的我好难受。”话是这么说,花穴却是诚实的紧拥着他的鸡巴,一寸一寸的肌肤相亲。倒也是苦了顾宋章,早就攒了两个月的精,现在这样,却一点也发泄不得。他怕又捅上宫口根本不敢抽动,只能仍由着女人夹着他的鸡巴,阵阵收缩,欲海沉浮。龟头在花穴的按摩下涨的更大,又不时被女人潮湿温热的孕穴夹吸刮蹭,他实在忍耐不住想抽插起来,却发现被女人夹得动弹不得。乃至女人高潮过后,他还要在阵阵余波中坚守底线,全军而退。   柳修颖红潮满面,小声道,”那丸药真有两下子,我都不用使劲,夹着你的鸡巴一会就舒服了。“顾宋章也红着脸,被直挺挺的鸡巴憋红的。柳修颖知道他的心思,伸手摸了摸他的鸡巴,坐起身来捧着自己的奶子,指着奶缝道,”弄到这里吧。”奶水充足,柔软晃荡地让顾宋章没几下就射了出来,四溢的精液让白花花的奶子更加晃眼。顾宋章终于恢复了些理智,“这可不行,你逼这么紧,胎又这么大,到时候夹得娃娃出不来怎么办,我得找窦逢春要那玩意去。” ↑返回顶部↑ 第8章 多少根手指来着顾宋章(1 / 1)   难怪姚大夫上回能想到那点子,原来是有个妇科妙手的姐姐姚游洲,之前窦逢春就是从她那儿进货的。顾宋章还没开口问那神奇玩意,窦逢春就已经把姚洲找来了。姚游洲四十年岁,一身灰衣,看上去如男子一般,却仍是女声,“柳夫人的情况,我还需亲自诊断方可,烦请大帅带路。”   顾宋章乐得毫不费事,可走到一半才想起来柳修颖此时的模样定是难以见人的,“姚大夫先在前厅用些茶点吧,我夫人平日觉多,我去叫醒她。” 姚游洲早前见他凌乱的衣襟就已猜到一二,微笑谢允。果然,柳修颖全身赤裸,对着镜子不知道正做什么,见他回来,叫道,“宋章,你看看我这肚子,这么大却还高高悬在这儿,这都快九个月了,这孩子也不知道往下走走。“顾宋章抓起衣服给她,”先穿衣服,窦逢春找来个厉害郎中,人已经在门口等着了。”   姚游洲给躺在床上的柳修颖把脉,又摸上她的肚子,一下下顺着道,“胎儿康健的很,只是母体有些疲弱了,而且胎位也有些不正,每天需要这样按摩。”顾宋章接道,“是啊,两个月前差点滑胎,你弟弟开了个药丸堵住宫口后,她就一直没怎么下床过。”顿了一了下,正想开口,柳修颖就抢白道,”姚大夫,那丸药好像让我下面变得更紧了。听说你有东西可以锻炼产娩?只是我怕我这一运动却又冲开宫口。“   姚游洲道,”这我是需要亲自内检的,怕是多有得罪了。顾大帅,烦请备点清水来,我需要净手。“顾宋章愣住了,不是,这个,他们刚,哦还好他没射进去。。柳修颖也羞了,口不择言道,”我现在几根手指就是极限了,多少根手指来着顾宋章?“   顾宋章当作没听见对他大小的问候,扭头叫人要了清水来。姚游洲忍住笑意,“夫人无需惊慌,内检很快就好,可比生产轻松多了。”柳修颖的产道虽是过于紧张,可宫口却是补全了的。姚游洲掏出一个鸡蛋大的小球,上面系着根红线,“夫人可以用此物锻炼产道,每日需塞着最深处,然后再自行娩出。若是一开始有些困难,也可用这红线滑动扩张。”柳修颖看这有小拳头那么大的小球,倒吸了口气,“这么大的东西,怎么放得进去。”姚游洲瞥了一眼顾宋章,“若是刺激得当,身子完全放开是不难的。虽说刺激会引来胎动宫缩,但夫人这宫口坚合,怕是到时候产娩也要些功夫才能突破,不如先习惯一下。况且胎儿已长成,如果母体恢复强健,早些发动也能少受些罪。”   安静得很,都明白这言下之意就是,做爱操逼,强身健体。姚游洲识趣地告辞了,留下面红耳赤的两人。 ↑返回顶部↑ 第9章 砸的就是你(1 / 1)   见顾宋章还在那正襟危坐,柳修颖就自己起身下床,走到桌边拿起那小球,晃在他面前,叮当作响,”这怎么还是个铃铛呢?“,又软身投进他怀里。   ”你太心急了。姚大夫刚刚说了,要等你身子开了才行。“,话未说完就脱了她的衣服,也不知道是谁心急。柳修颖就这么光着屁股坐到他的腿上,任他那双大手上上下下捏揉,她想夹紧双腿获得些快感,腿根却被顾宋章的膝盖狠狠分开,”乖,不能夹。“她只能往后靠在他身上,将手指探进花穴。顾宋章在她耳边低语,”好夫人,让我看看娃娃的食粮准备的怎么样了?“,他一手捏着她的奶头,另一手则挤着另一只放入口中。舌头在那膨胀地紫到发黑的乳头绕来绕去,又不时地吮吸亲吻。柳修颖之前只有点滴奶水,而现在竟然喷涌而出,丝丝奶线蹦到他口中,手上更是一片乳白。   顾宋章见此,才拿起那铃铛,试探地贴在花瓣门口,用手指一点点推进去。柳修颖却浑身战栗,叮当声却盖不住她的呻吟道,”宋章,这铃铛里有什么东西在滚,呃,跳来跳去。啊,碰到了,唔呃。。”顾宋章摸到花径在急剧收缩,又转揉着阴蒂向下按去包裹住这含在产口中的半颗铃铛,“修颖真棒,这么大的铃铛,小穴都要吃下去了呢。“他在女人香汗微露的颈上呵气,另一只沾着奶水的手则在她肚脐上打转,”娃娃也动的厉害呢,等不及要从这花瓣里钻出来了,要喝娘亲的奶呢。“听着她的娇喘越来越细碎,顾宋章一使劲完完全全把它推了进去。”好大,啊,好撑,宋章,不行,我的逼要撑坏了。”柳修颖皱眉,忍不住的向下使劲想把这铃铛弄下来,却被顾宋章用掌心托住。他亲了亲女人的鬓角,“不会坏的啊,不把身子撑开了,夫人怎么帮我把娃娃生出来啊,乖,再忍忍。”   顾宋章换枪易帅,直接用自己的肉棒,顺着花珠,慢慢顶着铃铛进了花穴。柳修颖的小穴被撑的极开,肉壁的每一处褶皱的舒展开来,彻彻底底地接受铃铛热浪冷流般的震荡。这震荡自然也传到顾宋章的龟头上,让他再把持不住,直捣黄龙,把这铃铛一下顶到最深处。如此这般,在宫口的震动对孩子来说有如天崩地裂,便引得宫缩阵阵,甚至小拳头都顶着柳修颖的大肚和他爹击掌。这可苦了柳修颖,抱着大肚叫了起来,”啊,好痛,顾宋章你快拿出来,这孩子打的我好痛啊。。“顾宋章金枪不倒,依旧杵在穴里,抚摸上她作动不已的大肚引导胎位,怜爱的贴着她道,”辛苦了,修颖,姚大夫说了,产娩不易,我们只能先习惯一下。“他吻上女人的唇,舌头包裹住她的舌尖,又仔细认分的抚慰按摩她的花珠,想让女人能舒服一点。   终于,孩子平静了下来,柳修颖也在痛苦和情欲中缓了过来。顾宋章也鸣金收兵,”修颖,你现在可以用力把这铃铛生下来了。“柳修颖撑着桌面站了起来,想让这铃铛往下掉,却还是紧紧卡在深处。她费劲连做了好几个深蹲。顾宋章蹲在地上,面对着她的小穴,拨开她的花瓣,见她每次深蹲这铃铛也纹丝不动,倒是柳修颖又被震得娇喘连连。想着今天实在太过操劳,便拎着那红线,将这铃铛拽到穴口。”修颖,你努力一下,试试把它生出来。“   柳修颖已经失力到站的摇摇晃晃,只能双腿分开,撅着屁股,跪在地上,向下使劲,”宋章,再帮帮我。“顾宋章躺在地上,面对着女人的蜜穴,情不自禁地亲了亲花珠,又把她的花瓣撑开来,”真棒,夫人这小穴就要把它吐出来了呢。”话音未落,这铃铛正好砸到他脸上。 ↑返回顶部↑ 第10章 爹求你了(1 / 1)   这些日子大军退回城里偃旗息鼓,不由得显出些颓势。一些年轻的谋士文人都坐不住,指责顾宋章胸无大志,自困江南。顾宋章却表现得毫不在意,连日常操演也不去了,都交给窦逢春。他天天跟在柳修颖身后,不是带着她在后院锻炼,就是为她推腹乔正胎位。柳修颖知道他的盘算,石城,他顾宋章不可能不要,现在他是在等着那些有二心的降将自己跳出来。   秋日的寒意一天比一天紧,柳修颖却仍是燥热的很。顾宋章为了尽快扩开产道,又特意找游大夫要了些催情的香,方便每日的穴道锻炼。这香虽不会对胎儿有不好的影响,却还是让母体的情欲旺盛,连带着胎动频频。顾宋章看女人常常为宫缩皱眉,本想停了这香,却又想起姚大夫说,柳修颖的宫口坚固得很,等真到临产时,阵痛必定更加强烈才能破开宫口,只能委屈她忍着先习惯起来了。柳修颖还是一副夏日着装,轻薄的纱衣下,是今日换了第三条的小裤,湿哒哒的包裹着肥瓣,微微地蹭着身下的花园石凳。活了这么些年,还是她第一回这么好色。顾宋章在一边笑着看她,“休息好了吧,来,我扶你继续扎马步。”   站桩,练拳,都是为了到时候有体力生下孩子。柳修颖觉得自己天天被身体欲望拉着走,不是做爱满足,就是锻炼消耗。九个月的肚子较之前下垂了些,听稳婆说,这是孩子在入盆了。她不情愿的扶着桌子起了身,笨拙地双手捧着大肚子,缓慢地迈着八字蹲了下来。顾宋章虚抚上她的背,宽慰道,”夫人再坚持些,娃娃月底就要出来了。“一阵秋风吹过,柳修颖身下的小裤顿感凉意,逗弄花珠,让她身子一软,撞到身后顾宋章的腹股间。顾宋章眼疾手快,立刻俯身撑起她。“今天怎么这就累了,肚子不舒服吗?“柳修颖靠在他怀里,红着脸在耳边轻声道,”我下面好空,风吹的难受。“顾宋章紧皱的眉头这才松开,从怀间掏出那铃铛来,笑道,“那我把这玩意给夫人放进去?”   铃铛被男人晃得叮当作响,羞得柳修颖赶忙环顾四周,见没人在前伺候才掐了一把顾宋章,“不正经,怎么把这东西随身带着。”顾宋章已经伸手扯下她的小裤了,“反正你也是要练习的,干脆一块做得了。”光天白日,柳修颖就跟小孩把尿一样叉这腿被顾宋章抱着,高隆的腹部让她看不到身下的花穴被男人的手掌分的大开,却也能感受到阵阵凉风直灌内里的燥热。毕竟用过多次,柳修颖也算熟悉了,又日日被那催情香熏着,本就湿漉漉的花穴在顾宋章随意的按压下就漫起白丝来,微微一呻吟,那铃铛就进了花穴。顾宋章怕震到孩子,让女人更没有力气,就没有把它送进深处,只让两株肥瓣堪堪夹着那铃铛,只露出一缝来。“修颖,这回我不帮你,你试试蹲着马步自己把它生出来。”   柳修颖的双脚刚一落地,就被那铃铛震得浑身一抖。勉强稳住身体,撅着屁股蹲起来,只觉得那铃铛抵着花珠向前滑去,让她根本忍不住呻吟。顾宋章见状还是不放心,于是帮她稳住了上身,两只手抱着她的胸前。她一往下用力,那铃铛就更往那花珠震压一分,惹得她不自觉地夹紧花穴,身子也往缩了上来。顾宋章见此用力又挤了挤双乳,”不能夹,你看你像个生娃的样吗?“,敏感的奶头被他狠狠摩擦上纱衣,登时溢了一片奶水,滴滴答答流到女人凸起的肚脐上,让她忍不住的更加大声娇喘起来。”啊,夹得好爽,夹得逼好舒服。”顾宋章气笑了,猛着压着女人身体下蹲,大开的双腿也挤的铃铛撑出些花瓣来,“再不赶快生下来,到时候真的难产了有你夹的,可别哭啊。“柳修颖仍是浑身往上缩着,肉瓣紧贴着铃铛,越震越夹,越夹越紧。   顾宋章见此,突然铁青了脸色, 干脆抱起女人,将她双腿紧紧一并,那铃铛一下就被推进深处,撞上宫口。柳修颖猝不及防,刚在欲海沉浮,就被一阵宫缩打扰。”啊,好痛,顾宋章你要干什么!?“一边质问,一边尝试张开腿来,可还是被那一双大手牢牢锢住。顾宋章抱着女人回房间走去,”不是爱夹吗?就让你夹个够,放在里面扩扩产道,到时候好生。“柳修颖锤着他的肩膀,”顾宋章!你能耐了?长本事凶我了?老娘还怀着你孩子!“女人动了怒,宫缩也剧烈起来,振动的铃铛又被男人死死卡在宫口,一时间剧痛的整张脸皱了起来。   顾宋章这才回过神来,放开她的双腿,一路小跑回房间,”对不起,对不起,我太粗暴了。。“柳修颖躺在床上痛的翻来覆去,”呃啊,好像动了胎气了,孩子踢得好厉害,是不是要生了?“顾宋章也怕了起来,赶忙请大夫来。柳修颖出了一身的汗,宫缩也弱了下来,姚大夫把这脉叹道,”夫人已近足月,方才的宫缩,若是寻常妇人,早已发动产娩,然而夫人却。。。“顾宋章急道,”那怎么办,她这肚子一天大似一天,要是迟迟不发动,不是更加难生?“   柳修颖摸着肚子,轻轻问道,”那大夫您看何时可以催生?“ 姚大夫抿了抿唇,思忖再三道,”夫人这胎若是强行用药催生,怕有血崩之灾。现今唯有日日多加锻炼,虽是刺激宫缩,痛苦异常,但至少有母子两全之望。“这一句说完,一屋子都寂静无声。柳修颖眼前蒙住一层泪来,想说些什么,却也不愿被人听出哭腔。顾宋章刻意扬起了声调,”我夫人吉人天相,自然逢凶化吉,母子平安。姚大夫您再想想有什么帮助产娩的药材,我让人跟您抓了来。“   送走姚游洲,柳修颖再止不住,抽泣出声来。顾宋章回过身来,坐在床边握住她的手,一点点擦干她脸上的泪水,想找些什么说,“你怕什么呀,刚刚不是。。”话没说完,柳修颖哭的更厉害了,“你还在说我,之前又凶我,现在又。。。”阵阵宫缩又起来,痛的她手指紧紧抓着床单,“好痛,啊,好,再痛点,再痛点孩子就能出来了。”她突然挥起双拳,要向肚子打去。顾宋章赶忙拦下她,“修颖,冷静点,你现在没力气,就算生也生不下来。”柳修颖简直是嚎啕起来,越哭越痛,越痛越哭。顾宋章抱住女人,低声哄了起来。或许是太痛了,柳修颖不一会就失了力气,沉沉昏睡去了。   顾宋章紧贴着女人高隆的肚子,轻声道,“爹求你了,乖乖出来,别折磨你娘了。” 门外,响起三声规律的敲门声,是今日的战略议会。他揉了揉太阳穴,低不可闻地叹了声气。 ↑返回顶部↑ 第11章 顾家好儿郎(1 / 1)   柳修颖再醒来时,已是傍晚时分。出了一身的汗,黏腻的很,而那铃铛还卡在体内,不上不下,更是难受。她尝试了半天想把铃铛生出来,都是半途而废,不由得让她更加心慌起来。想到顾宋章的话,便宽慰自己是没力气才不好生。于是她唤来黄逸,问顾宋章哪去了。黄逸答道,“大帅还在议事呢。说是不知道什么时候结束。特地吩咐等您一醒来就送膳,不用等他了。”   柳修颖是理解顾宋章的,可想着他之前才凶了自己,弄得差点要生了,现在又放自己一个人,脑子浆糊般的,当着黄逸的面落起泪来。黄逸赶忙上前伺候,“夫人,母子连心,您再哭下去,肚里的娃娃也难过了。”柳修颖这才收了些泪,起身用起晚饭来。“有听说是什么议事吗?要打石城了?”黄逸想了想道,”听说早上石城是来了信,但我方才看大帅去议事也不大情愿,应该也不会。。“   早上石城的信,怪不得当时顾宋章突然神色严峻,变了个人一样。她放下筷子,摸着肚子暗暗想,一边是自己,一边是石城,顾宋章这是一支蜡烛两头烧。看样子那些叛党是坐不住了,正逼着顾宋章出军呢。自己这胎若是平顺倒也罢了,只是这一日险过一日,自然让他心神不宁。柳修颖大口大口吃起饭来,毕竟她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养好身体。   用完晚饭,柳修颖又蹲在房内想把那铃铛弄出来,好不容易那铃铛滑到穴口,却没了力气再推一推,身前的肚子又让她无法弯腰伸手把这劳什子拽出来。正喘气时,听到屋外来报说顾子谋来了。她知道这小子没怀好心,自己现在又这么个狼狈样子,实在想推脱过去。却听顾子谋在院子里高声道,“婶婶,只有您能劝的动叔叔了,侄子求您了!”柳修颖翻了个白眼,“黄逸,给他端杯茶来!子谋你先等着,我正歇着呢,你在这高声大吼的,给你叔叔听到又要骂你了。”   她换了一身月白色的衣裙,挺着高耸的肚子来到院中。在桌几边等的百无聊赖的顾子谋见了她立即站了起身,“婶子真是辛苦了,我看小堂弟又长了不少。我们顾家终于后继有人了。“柳修颖就不爱听什么堂弟,打断道,”直说吧,找我有什么事?“   顾子谋倒表现得极为动情,”顾家穷困,我爹早早就饿死了。这些年来,都只有我和叔叔相依为命,叔叔待我比亲爹还亲,做侄子的怎么不想为叔叔分忧?”柳修颖不耐烦道,“那你听你叔叔话就好了,找我干嘛?”顾子谋掉下泪来,“婶婶,叔叔他不听啊!驻留在石城的陈三郎几次来信说时机成熟,请叔叔出兵,可叔叔就是按兵不动。这样下去,我们顾家军不是在这江南自暴自弃了吗?”   得,顾宋章这算盘连他亲侄子都瞒着呢。既然如此,柳修颖也没法直说,“你叔叔有他自己的计划,你跟他南征北战这么些年,还不信任他?”顾子谋情绪激动起来,眼睛竟瞪着她,“这回不一样,叔叔他为了你才。。”   闭嘴!,柳修颖转身就想回屋,却被院子里的鹅卵石绊了一下。她连忙扶住旁边的柱子才没摔倒。就在这时,一阵细微的金属碰撞声从她裙摆下传来。那铃铛不知何时,已经滑出来大半,只堪堪被底裤兜住。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铃铛内部的夹片正在随着她的动作四处滚动,互相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怒火顿时消散,脸上火辣辣的,赶紧夹紧双腿,生怕被人发现端倪。可越是这样,铃铛的碰撞声就越明显。   婶婶!别生气,我这也是逼不得已才说这话求你劝叔叔去。顾子谋一脸关心地上前来搀扶。他也怕柳修颖出什么闪失,紧张的根本没听到什么声音。   你找你叔叔去!,柳修颖慌忙躲开,结果重心不稳又踉跄了几步。   婶子这是怎么了?顾子谋不敢碰她,只虚扶着怕她跌倒。   没什么!柳修颖提高了嗓音推开他,同时拼命收缩花穴想把铃铛固定住。   顾子谋却噗通一声跪了下来,“我也不想得罪婶子,婶子为顾家孕育子弟,当然是头等大事。叔叔满心满眼全是婶子,可顾家军百万人的性命前程呢?乱世起兵,中途而废,怕是要连累这未出生的堂弟啊!”   顾子谋,你别给我胡说八道,你叔叔他爱兵如子…这铃铛正在随着她的收缩滑来滑去,有时顶到深处,酥酥麻麻地让她说不出话来。   顾子谋却更进一步,径直磕起头来,狠狠地往地上撞。   柳修颖见此,赶紧招手要让黄逸送客。谁知这个动作导致另一个铃铛滑向了更深的地方,直接顶在了她的膀胱上。孕晚期难以排尿,每晚都要顾宋章用手指摩上尿道口,才能倾泄出来。现在她正憋尿憋得厉害,这么一震直接差点失禁尿了出来。啊!柳修颖实在忍不住叫出声来,而顾子谋依然还是在咚咚咚地磕头。她是随即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可全身都已经软了起来,摇摇欲坠,好在顾宋章这时赶来,才没把那大肚子撞到地上。   顾宋章一来就知道怎么回事,搂着瘫软的柳修颖,一脚踹上顾子谋。“我做什么决定自有道理,和你婶子无关。爱跪是吗?你就给我在这跪,好好反省做的什么事!” 柳修颖被他抱回床上,拉着他的手就往花穴里钻,把铃铛拿出来。顾宋章这才想起来,“哎呀,我忘了,修颖,对不起对不起。”柳修颖终于松了口气,却低声道,“我知道你的打算,可现在军中都以为你是为了我才不出军,连你自己亲侄子都这么说。”   顾宋章满是愧疚,”委屈你了,我也想好好惩治那些说闲话的,可那军心又。。哎。。”柳修颖落下泪来,“你还有侄子,我的骨肉血亲只有这肚里的娃娃。可能和他没缘吧,这些天我实在感觉怀不动了,还是早点催下来吧,我就算有个万一,也能少受点罪。”顾宋章抱紧女人,“瞎说什么,要是催生出什么意外,不就中了奸人的计了吗?我们就不急不忙地等孩子自然发动,也让那些个墙头草自己揪出来。”   柳修颖点了点头,“你侄子毕竟年纪小不懂事,让他回去吧。”顾宋章哼道,“他不懂事?他懂得可太多了。他给陈三郎的密信早被我截了,我想他年轻气盛,不予追究,他却直接逼到你这来。我看这是有心在造反。”柳修颖推了推男人的腰,“算了,让他在这跪着也难看,传出去更难听。你就看在他死去的爹的面子上,再给他一次机会吧。”   顾宋章摇了摇头,出来走到他侄子面前问,“你还记得你爹娘是怎么死的吗?饿死的,他俩最后那口粮都喂给了你!父母之爱子,拳拳意深。你要还是个人,就别再说那些混账话!”柳修颖躺在床上哑然,这顾宋章还真是心狠,死都不让这个侄子死得明白些。 ↑返回顶部↑ 第12章 顾宋章自认是猪(1 / 1)   为了产娩练习,每日房内都是春香阵阵,蜜水连连。柳修颖浑身赤裸躺在顾宋章怀里,左腿被他抱着戳向房梁,那因临产而肿胀的花穴也被连带着掰开,此刻正紧紧吮吸着男人的肉棒。虽是午后,后院却是静的,湿润碰撞的水声此起彼伏。柳修颖享受的很,因为只有这时,才能盖掉时不时宫缩的阵痛。顾宋章也很清楚这些,听着女人满足的呻吟,更加有力的抵着花珠抽插着撞击起宫口来。可她越攀高峰,这鸡巴就被她夹得越紧,这么紧的逼,他都射不出来,更何况把孩子生出来?他抓上那蜜瓜般鼓胀的奶子,狠狠一挤,射出一道奶线来,柳修颖才终于到了高潮,微张着嘴啊了一声,花穴也不自觉的张开许多。顾宋章乘胜追击,这才把今日的这份催产精液抹上女人的宫口。   柳修颖卸了力,不一会就昏昏欲睡,也不管顾宋章的鸡巴还直挺挺的戳在她穴里。顾宋章也不舍得抽出来,他想起之前为了造人也是这样,每晚都要用鸡巴堵住精液,等到早上晨勃时,再把新的白液灌进去。他很自然地摸上女人的大肚上,皮肤被撑的很薄,一摸就能找到胎儿的轮廓。这胎头如今还是半悬着,不愿入盆,只能一遍遍轻轻抚摸,引导娃娃早点转身。他听柳修颖说,这孩子简直混世魔王,时不时就在腹内拳打脚踢,这几日弄得她走两步路就气喘吁吁,倒却怕他爹爹,只有顾宋章陪在身边时,才稍有安宁。他本想就这么搂着女人小憩一会,却听到屋外又是顾子谋高喊,“叔叔,叔叔!”   这一闹,把怀里的女人也吵醒了,红晕满面,撅起屁股顶上他的小腹想把他推开,却让那肉棒又往宫口撞了上去,紧咬着唇才没把那呻吟泄出来。女人小心地提着下身离开他的肉棒,翻身面对着他,小声道,”哼,和你说了这时段不合适,白日宣淫,让人怎么看你。“顾宋章本是一肚子火,看女人这娇羞的样子,也忍不住笑了起来,亲上她的额头,”没事,谁敢胡说八道咱们。我去看看啊。“   顾子谋是个没耐性的,他叔叔还在套裤子他就又叫道,”叔叔,陈三郎回来了,还带着石城的粮草呢!“顾宋章终于忍不住,向屋外骂道,”听到了!这么大人了不懂规矩,不知道让人通传吗?再这样高声大叫的,我就让人扇你!“柳修颖也坐起身来,靠在床头,拉着顾宋章的衣袍道,”好了好了,你朝他发什么火。你没下令,这陈三郎怎么就回来了,还带着粮草?是不是有诈?“顾宋章正凶巴巴地盯着屋外,听她这一担心,又转头来柔和地朝她笑了,低声道,“这不正好,他们自己跳出来了。今晚我有些事,就不能跟你和娃娃一块吃了。” 柳修颖把他的手牵到腹顶,”宋章,你要小心。“男人的手掌极轻地拍了拍大肚,”嗯,你今晚不要出门。我留几个心腹在这,等下除了黄逸给你送饭来,谁都不许进这院子。“ 柳修颖见顾宋章杀心已起,站起身来帮他整理衣襟,“子谋毕竟是顾家的独苗,若是真干了什么糊涂事,至少饶他一命。”顾宋章握上女人在他领间的手,“什么话,你肚里的不是我顾宋章的种?好好照顾自己,我自有分寸。”   夜色四合,顾宋章迟迟没有回来,柳修颖也在床榻上翻来覆去,无法入睡。她想着黄逸说,陈三郎从石城打劫了粮草回城,在露蕊楼摆宴请顾宋章。露蕊楼是这儿顶有名的花楼,顾宋章从不去那种地方,今晚却是欣然赴宴。柳修颖倒不是怕他顾宋章环莺抱燕,而是这声色犬马之地,再弄些粉香,他的手下还有几分抵御。若是中了埋伏,更是不可测想。于是她起身梳洗,换上套顾宋章的浅绿色衣袍,不顾人阻拦,就带着几个心腹上了马车,直奔露蕊楼。   马车颠簸,阵痛又起,却又不想被人察觉,她只能反复摸着肚子,咬牙坚持。柳修颖不用人搀扶,自己下了马车。临月的大肚掩盖在宽松的男装和昏暗的夜色下,她转了转手中的扇子,一副游手好闲的公子模样。迎上前来的老鸨挤着笑脸问,“这位公子,头一次来啊,要什么样的姑娘?”柳修颖咳了一声,抛给老鸨一锭银子,装出低哑的声音,“你今晚生意不错啊,姑娘先不急着找。我爱热闹,等看到有眼缘的再赏你。”老鸨喜笑颜开,连忙把一行人请进门来。柳修颖上下打量,都不见这鸿门宴,却瞥见窗外的后院里灯火通明,行酒划拳嘈杂得很,便对老鸨问道,“那个屋子热闹的很,还粗声粗语的,这就是你这儿的姑娘吗?”老鸨笑道,“公子笑话了,那是城里顾将军的宴席呢。听说这顾将军家里啊,有一大醋缸,几年都不下蛋,还凶的很,一个妾室都容不下。今晚竟头一回来我这儿了,姑娘们眼巴巴地一个个都要往那屋去啊。”   柳修颖的肚子翻江倒海,以往的宫缩都无法与此时的剧烈相比。若不是知道宫口难开,她几乎怀疑自己要生了。她紧紧托住抽动的腹部,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哦?这倒是有趣。我就坐一会儿,看看能不能见到这顾将军。您先忙别的客人吧。”说完,她又扔下一锭银子,支开了老鸨,立刻带着人走向后院。刚一进门,她就听到金属摩擦的声音。柳修颖按住旁边要动手的心腹,怒喊道:“顾宋章,你竟敢背着我来这种地方!看我怎么收拾你!”她抽出心腹的长剑,举着剑快步上前,踢开了屋门。众人面面相觑,瞬间鸦雀无声。   顾宋章正被几个美女轮番劝酒,刚刚清醒的眼神又迷离了回去,不耐烦地说道:“你怎么穿成这样来这里,成何体统?来人啊,把夫人送回去!”柳修颖恨恨地盯着他,尽管相信他有自己的盘算,但看到他在这脂粉堆里,心中满是怒火。还没等人扶着她回去,柳修颖突然全身软了下来,摇晃着笨重的身子要往地上倒。顾宋章见状,立刻飞身奔向她,紧紧抱住,急切地问:“怎么了,修颖!”柳修颖本就宫缩频频,冷汗淋漓,假戏真做道,“一进院,就有人对我动手,还打到了我的肚子。啊,好痛,孩子,孩子。。”,话未说完就抱着捧着肚子昏了过去。顾宋章怒目欲裂,吼道,“都出来给我查!”几道黑影从房梁跃下,长剑直指陈三郎的后背。屋外,柳修颖带来的心腹也押着人,供认了主人的身份。陈三郎见状,只得束手就擒。   尽管计谋已成,柳修颖仍假装昏迷,只微微眯眼观察顾宋章焦急得像个疯子。无论他怎么呼唤,她都没有反应。顾宋章轻轻摸了摸柳修颖裙下,确认没有血迹后才松了口气。他叮嘱窦逢春收拾残局,便抱着女人小跑着上了马车,“去姚大夫家,快!”他紧紧握着女人的手,恳求道:“修颖,你坚持住。我真的没有做对不起你的事。如果我再来这种地方,我顾宋章就天打雷劈。”   柳修颖终于忍不住,睁开眼睛道:“傻子,我没事。”顾宋章似乎没反应过来,连忙问:“肚子还疼吗?那厮打到哪了?”柳修颖笑着安抚他:“没人打我,我是瞎说的,不然你哪有由头动手?”顾宋章反而生气了:“胡闹,这么沉的身子举着剑乱跑,你看你头上这么多汗,定是宫缩疼得厉害了。”柳修颖朱唇微隆,皱眉道:“还不是担心你。而且大夫不也说了,我这种情况,多走动宫缩剧烈点,等会儿也好生啊。”   顾宋章无奈,只得紧紧抱着她,央求道:“我跟你说过,我自有盘算。你不知道当时一听到你的声音,我的魂都快散了,还得装作一副沉醉的样子。说了多少遍了,你现在是双身子,要是出了什么闪失,我可承受不起。”   柳修颖烦躁地摇头:“别叨叨了,念了几年经还没念够啊,吵得我头疼。说不定肚子里的孩子就喜欢这种热闹呢。”她抓着他的手,轻轻抚摸着自己的肚子,“快到日子了,就这几天了。我刚有孕时做了个梦,梦见一头大老虎钻进了我肚子里。”   顾宋章忍不住笑道:“又在胡说了,这么圆滚滚的肚子,我看更像是小猪崽。”柳修颖不爽驳道,“人家是虎父无犬子,你倒好,直接要当猪公去。”男人笑得更深,低头朝女人额上连着猛亲了好几口。“好好好,老虎,你是一只母老虎,当然会有个小老虎啊。” ↑返回顶部↑ 第13章 前尘(1 / 1)   又是午后,柳修颖在后院绕了一圈又一圈。姚游洲说肚里的孩子养的足够大了,要尽早入盆发动才好。她双脚发酸,撑着树喘气。自从陈三郎被伏,顾宋章又恢复了繁忙练兵决策的日程。她知道,男人要打石城了,可肚子里这块肉,却还没有动静。顾宋章劝她放松,顺其自然,但她能感受到他每次将手掌放在她肚子上时,难以抑制的焦虑。   正想着,黄逸递来一把扇子,说门口小厮来报,露蕊楼的姑娘不知怎么来了,被劝走后,说是夫人丢了扇子,央求着他们送来。柳修颖笑道,“一把扇子而已,值得她这么跑一趟?我看她想见的不是我吧。”她本想让黄逸把扇子收起,却不知怎么鬼使神差地打开了,她不善丹青,只和她早死的娘学过画柳枝,那扇面上正是条条垂柳,摇送东风,只是不知道沾到哪去,晕染开几个墨点来。   柳修颖合上扇子,道,“罢了,人家也是好心来送还东西。那姑娘叫什么名字?”黄逸想了想道,“不记得了,那小厮也记不清楚,好像什么明眸皓齿眉清目秀之类的脂粉名字。”柳修颖笑道,“你怎么知道是脂粉名字,我。。”,话说到嘴边,却停住了,不知哪里连带了,这孩子突然猛地一脚踹向腹顶,痛得她紧抓着扇子弯下身来。   黄逸忙上前搀起她来,”夫人,今日这是第三次了,要不还是叫将军来看看吧?“柳修颖松开眉头摆摆手,”叫他来有什么用。黄逸,你帮我备轿去程府,别让人知道。“黄逸错愕,“夫人,那将军?“ 柳修颖拍了拍她,”不怕,我们很快就回来,有什么事我担着呢。“   程绍泰斜靠在红木圈椅上,轻抿一口茶,余光中瞥见柳修颖被请进屋。她的脾性依旧,没坐下就笑着叫他:“程老板,真是好久不见。宋章刚打下这儿,也不安稳,这才迟迟来找你。”   程绍泰没有接话,却对递茶的下人道,“顾夫人有身子,碧螺春太凉,送碗普洱来。”,还是自顾自地盯着手里的茶碗。柳修颖有些不好意思,“不用这么麻烦,我用不到茶水。“ 程绍泰双手微抖,茶水泼溅到袖袍上,却仍是一副面无表情。   柳修颖都清楚,顿了顿声,索性央求,”哥哥,我今日来,只想问你一件事。“   程绍泰这才抬起头,笑问:“你还认我是你哥哥?”   柳修颖忙回:“哥哥言重了,程家对我是救命之恩。只是宋章拥兵起事,实在不敢给程家添麻烦。”   程绍泰看着她,想说什么,却又咽了下去:“顾宋章让你来找我?他缺银子?“   柳修颖摇头:“不,我想问你,我妹妹真的死了吗?”   程绍泰又开始把玩他的茶盏:“你都已经是将军夫人了,若是怀疑她还在人世,怎么不自己去找找?”   柳修颖看向他,眼露哀求,”今天露蕊楼来了个姑娘找我,没见到,她名字好像是明谋。。“   程绍泰喝了一口茶,笑道,”露蕊楼?顾将军不是才去过?怎么?不舍得让他去?”   柳修颖急了,全盘托出,“那是为了抓叛将。。现在石城那边都在推测宋章何时发兵,我怕找明谋反而引来探子。“   程绍泰皱了皱眉,淡淡说道:“修颖,明谋真的死了。我当年亲自为她下葬,还带你去祭拜过,不是吗?”   往事如潮水般涌来。那年,她十二岁,妹妹五岁,两个孤女在街头讨生活。有一天妹妹却不见了,她发了狂地找她。天寒地冻,雪厚得埋到她的膝盖,她害怕那些雪堆,像是一个个坟包,不知道哪一个埋着她的妹妹。后来,她昏倒在程家门口,被程家公子程绍泰捡回了家。   柳修颖摇了摇头,扯出个笑来,本想起身告辞。但或是回忆太沉重,宫缩又如狂浪卷来,她根本挪不了身子,只能接过那碗普洱,一口一口饮下去。程绍泰见此,笑道,”我这个妹妹,终于舍得回娘家多呆一会了。你当年为了个乞丐,就那么一走了之,程家真是委屈你了。”   柳修颖按着作动的肚子,“哥哥,你当时已要娶亲,我这寄人篱下的,怎么好再继续打扰?”声音因为阵痛颤抖着,倒有些情深意重来。程绍泰再忍不住,突地起身,“我就知道!你恨我不能娶你,才故意跟了那乞丐!“   没人通报,顾宋章竟大步跨进屋内,身后的程家下人小跑着追了上来,显然是没能拦住他。柳修颖勉强稳住肚内阵痛,被他紧紧盯着,一时也说不出话来。刚刚的对话,顾宋章全部听到了,如果不是他今日回来早了,哪知道她会跑到这来。   程绍泰面上依旧波澜不惊,又坐回那圈椅,“哟,这不是妹夫吗?修颖刚回娘家一会,你就接她来了?”顾宋章回头抱拳,“程兄打扰了,修颖这几日就要发动了,我放心不下,就这么闯进来,实在是失礼。改日我再向你负荆请罪。”   程绍泰吹了吹早就凉透了的茶叶,“没什么,你也有心护她就好。我听城里在传,顾将军好福气,贤妻大着肚子帮你破了埋伏。”   一字一句,全是讽意,却让顾宋章无从辩驳。柳修颖见此,连忙起身笑道,”哥哥,天也不早了,宋章晚上还有议事,改天我再陪他给您赔不是。“程绍泰把茶盏放下,直直的盯着顾宋章,”他回去议事他的,你就不用回去了。你不是刚说,那将军府住的不安稳,怕有石城的探子?妹夫,就让修颖住在我这儿吧?不是我自吹,我这不比你那将军府差。她住在这儿,你我都能安心了。”   柳修颖正要拒绝,却听顾宋章道,“那小弟就却之不恭了,但我今晚却没什么事要议,麻烦程兄填双筷子了。”程绍泰不置可否,只扭头吩咐道,“把夫人之前那空屋收拾收拾,让顾将军住下。晚饭让厨房的老伙计来,备些个修颖爱吃的菜。”   顾宋章拉过柳修颖,紧紧握住她的手,笑着朝程绍泰点头示意,随着下人回了房间。 ↑返回顶部↑ 第14章 启齿(1 / 2)   顾宋章搂着柳修颖一进屋,就转身锁上了门。柳修颖知道他心里不痛快,主动解释道,”宋章,我来这儿是为了问我妹妹的事。“   顾宋章把她扶到床上,”我猜到了,所以你才一问那姑娘名字就往这儿赶。“他四处打量着屋子,偏不愿看她。柳修颖倚到他怀中,柔声道,”还是你心细。”,叹了口气,“可绍泰哥说,明谋真的死了。“   顾宋章终于转过头来,哼了一声,”就这么信你那好哥哥?我派几个人去露蕊楼,不就清楚了?我看他没几句真话,大言不惭的,这床还没有咱们的软和。“   柳修颖知道他正酸着,还是劝道,”宋章,先等等,你不日就要出兵,小心引来探子。“   男人被戳到,捏上她的下巴,问道,”你怕我将军府有探子?“   柳修颖不愿惹他,仰着头强笑道,”不,绍泰听岔了,我没说那些。“   顾宋章就不爱看她强装的模样,环着她的身子,猛地把人按到床上,”那你告诉我,你来这儿,为什么不让人告诉我?“   下意识地护住肚子,手背却被男人压上,正抵着她的膀胱,“宋章,你把手拿开,我刚喝了茶水,憋胀的很。“   他更生气了,一把扯上女人领口,露出一片雪白,”你给我回话!你为什么瞒我?”   柳修颖自知理亏,小声道,“我是怕你生气。。别闹了宋章,孩子。。”   “孩子?你现在知道孩子了?没几天就要生了,他娘还跑来这喝茶!”   柳修颖越是挣扎,他越是生气,顾宋章一手锁住女人双手,一手剥下她的衣服。   ”宋章!这不是你将军府!你。。“   ”啪”,清脆地打碎了她的矜持,男人拍上她光溜溜的屁股,刺道,”委屈大小姐了,不愿打扰哥哥成婚,才跟着我这个乞丐。“   柳修颖未料到有如此羞辱,指甲掐进他的手心,怒道,”顾宋章,我和程绍泰什么都没有过!“   顾宋章把女人扳起身来,脸贴的极近,盯着她的眼睛问道,”那你告诉我,我那年和你来到程府,没过几日他程绍泰就成婚了,真的没有关系吗?   柳修颖比他更想撇清关系。可又怎么说得清呢,程绍泰为了求父母留下她,谎说非她不娶。他们虽曾共读西厢,剪烛夜话,但也不过是少年的玩闹?   一闪而过的慌张尽收眼底,顾宋章兀自笑了,垂眼见她那肚子仍是高高挺着,又有些心疼,抚上叹道,“连这小家伙也嫌他爹是乞丐,不愿出来呢。“   柳修颖不由心颤,好像真的做错了什么事一般,明明想抱住他,可赤裸着身子,又有些不忿,甩开他的手,”你少装可怜,怀孕生子,苦楚我吃,鬼门我闯,你现在还在这和我无理取闹?“   顾宋章变了脸色,刚被程绍泰羞辱过自己不配人夫,又被她这么一骂,忽然发力,抱着女人的肉臀将她整个举了起来。   啊!柳修颖惊呼,猝不及防之下只得搂住他的脖子。”你放下我!顾宋章!“   顾宋章见那大肚颤巍巍地悬在空中,随着他的动作前后摇晃;那肥腻的奶子鼓胀着奶水,深紫色的乳头就那么硬挺挺地翘着,像是要勾着人来吸吮。他本就在气头上,此刻更是血气上涌, 一把劈开她的双腿,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   三两下除了衣裳,男人握着粗长的肉棒就捅了进去,顶得柳修颖忍不住叫出声来。”啊!太深了!宋章,你停下来!她根本没准备好。   顾宋章用手指揉上她露头的花珠,又戳弄着交合处的花瓣,笑道,“你忘了今天还有功课要做呐,你好好坐在上面颠颠,让娃娃入盆。”   柳修颖心中不愿,可却拗不过身体的欲望,每日的催情香让她敏感的很,顾宋章稍一拨弄,她便也不由自主地骑着他微微晃动起来。   顾宋章却按兵不动,只是一双大手移到那沉甸甸的乳球上揉捏,白皙的奶水瞬时就顺着乳肉从指缝间溢出,”奶都止不住了,还到处乱跑,骚给谁看啊?“   ”别胡说。。“话音未落,男人的拇指和食指就揪起那奶头揉搓起来,奶水如雨点般落到他胸肌上。柳修颖从没流过这么多奶,直刺激地她宫缩阵阵,连带着花穴也痉挛收缩,春水更是泛滥成灾。   顾宋章看着她肚里明显的胎动,顺着抚摸道,”这小东西终于想入盆了。“   柳修颖也觉得肚子在往下坠,压迫起她的花穴来,便更努力地律动,想让孩子尽快下来。她撑上男人的胸膛,前后摇动着屁股,磨着他的鸡巴,凸起的肚脐一下下蹭在他的腹肌上,让她欲火更盛,一边抱着肚子颠动,一边忍不住地收紧着花穴,可那肉棒却因她身下湿润,时出时入,弄得她喘息连连,”宋章,你帮帮我,我好难受。。“   女人泄了力,只能抱着肚子坐在他身上,顾宋章故意不给她,手指在那外凸的肚脐上打转,笑道,“我没听见,你说什么?” ↑返回顶部↑ 第15章 你怎么吃我豆腐(1 / 1)   程绍泰独自坐在前厅,对着一桌发冷的饭菜,目光不知飘到哪里去了。   顾宋章终于现了身,一副无事发生的模样,反让程绍泰怒火更盛,索性撕开脸面斥道,“太过分了,你顾大将军要是记恨我,要杀要剐随你的便,折磨修颖算什么?”   顾宋章笑着回道,“程兄言重了,小弟从没记恨过。修颖是我的妻子,肚里是我的孩子,用不着外人关心。”   程绍泰按耐不住,猛拍上桌子,酒水四散,“外人?柳修颖是我捡回来的,她那条命是我的!”   见顾宋章一愣,冷哼一声,“她没告诉你是吧?当年她冻僵在雪里,被我的狗嗅到,我把抱她进怀里,用自己的身子暖她,才救回她一条命。”   顾宋章默然,终于抬眼对上程绍泰的怒视,深深一揖,”小弟为修颖,谢谢程兄。“   程绍泰像是一拳打在棉花上,靠回椅背,转而问道,”修颖呢?她不吃饭怎么行?“   顾宋章咽了口水,”她累了,我就让她歇着,我来给她热些饭菜来。“,话音难免透些心虚。   ”她的那份,我让厨房温着在。”,程绍泰起身走向他,”当年是我对不起她,所以才放她和你走。”   他越走越近,“就这么了无音讯,连你把这城打了下来,她都不愿来找我。我还在想,这说明你待她好。“他顿了顿,抓上顾宋章的肩头,”可我又听到什么?她独自渡江,刚来就差点小产,还为了你闯入重围。你让我怎么心安?顾宋章?“   顾宋章低着头无言以对,只由他发泄着。程绍泰却笑了,”看来有些事情她也没和你说,你以为她真的是程家朋友的养女对不对?”,他松开手来,弯下脑袋,盯着顾宋章道,“我告诉你,她爹是个只会打女儿的混账,而她娘是生她妹妹死的。她那年七岁,眼睁睁地看着她娘断气。“   见顾宋章面露惊恐,他才起身后退几步,干了杯酒,辞道,”顾将军,失陪了,我预祝你后继有人!“   柳修颖只觉得今天的宫缩一阵强过一阵,痛得她只想赶紧合眼睡去。顾宋章回来帮她擦了身子,撑着她喂些饭菜。男人瞧出她不对劲,忙问道,”怎么了?我带你去找姚游洲。”柳修颖不愿再生事,安慰他道,”还是老样子,只是肚子有些发紧,不碍事的。“   见他还是愁眉不展,她便笑道,“你记不记得你当时第一次见我,也是这个模样?眉头拧的能滴出水来。”顾宋章也笑了,”当然记得,你架子好大,一上来就把我骂得狗血淋头。“   那是赌场门口,顾宋章跟在路边求人给个铜板。倒霉的乞丐遇上倒霉的赌徒,一脚就被踹到地上。柳修颖看着他抱着胸口直皱眉,反而笑了,“哈,活该,有手有脚的,跑这来装废物。”   顾宋章其实两天没吃饭了,眼冒金星,根本看不出眼前是男是女,半天才爬起身来,求道,“少爷心善,赏我口饭吃吧。。” 柳修颖手气正旺,刚赚了不少碎银,秉着行善积德,就将手里的煎豆腐让了出去,“得,你吃吧。”   顾宋章想要去接,却没站稳,伸手抓上她的腰来,“哎哎哎,你怎么吃我豆腐!”   顾宋章晃了晃,伸长了脑袋,才发现眼前人是穿着男装的姑娘。柳修颖被他盯得不好意思,也觉得这乞丐,要是收拾收拾,虽不至倾国倾城,倒也能宜室宜家。干脆把他那破衣撩开,将那油纸包的豆腐塞到他怀里,“吃完跟我走,我给你找个活计去。”   于是乎,顾宋章就当了程家的长工,过上了被程家少爷小姐双重压榨的生活,直到他某天开了金手指,成功把柳修颖拐走了。 ↑返回顶部↑ 第16章 不要搬运!(1 / 1) 改个名字因为不爽搬运   我都写免费文还搬运什么啊   积点德吧 ↑返回顶部↑ 第17章 将军男仆 y bb n l.c o m(1 / 1)   柳修颖刚吃完饭,就觉得小腹憋胀得很。才擦洗过,小裤却又有些湿润,好像是要尿了。她想到这可是在程府,忙抓上顾宋章,“快把我抱起来……”   顾宋章虽不清楚,但也听话的立即把女人横抱起来。举起的大腿撞上已经坠下的肚子,对着膀胱狠狠一压,她就算再强憋,也忍不住漏出几滴来。”啊,宋章,我……我想尿……“顾宋章精神紧绷,本以为她发动了,听到这话反而扑哧笑了出来。柳修颖被他这一嘲,更羞了,红着脸,紧紧绞着两只肥白的腿。   “老夫老妻了,羞什么。” 顾宋章让女人环上自己脖子,单手抱着她,蹲下从床底摸出尿壶来。   柳修颖身子重,怕坐翻了,只能依在男人身上让他从背后托抱着。可她这时却一滴也挤不出来。顾宋章见她一张通红的小脸紧紧皱着,知道她又尿不出来了。”不要急,娃娃下来了,才压着你不舒服。“   他把女人抱到怀中在床边坐下,像给小孩把尿一样,把她两腿掰的大开,还嘘了起来。柳修颖的脸烫极了,仰着头顶上他的颈脖,“等,等。,太远了……“   顾宋章偷偷笑着,倒也顺从地把尿壶勾到跟前,”好,这下可以乖乖尿了吧?“柳修颖像蚊子般嗯了一声,听的他暗爽无比,这么多年,这女人也有羞的时候。还是久久没有动静,他干脆将手指按上了花珠,缓缓下移,在那尿道口打转起来。柳修颖浑身一抖,两腿却又想收紧,“别,。脏了衣服,。没得换……”   顾宋章失笑,真不该赛脸留在这地方,他撸起袖子,扯开她两腿,又探了进去,“现在总行了吧?大小姐?“,他怕女人憋出事来,又一边轻轻按压她的小腹。上下夹击,一束窄流终于滴了出来,女人忍不住地发颤,舒适的呻吟从喉咙中缓缓溢出。   淅淅沥沥了好一会,两人只当是尿憋久了,哪晓得那是破开的羊水。好在她一直躺着,胎儿也慢慢下行,也算止住了羊水的流失。   当年做程府的长工,顾宋章没少偷闲犯懒,但当大小姐的男仆,他必须尽职尽责。弦月高升,他又给柳修颖擦了遍身子,就算摸到那湿润的花穴,也觉得这女人本来就是这样,根本没有多想。柳修颖倒是真能感觉到孩子在往下掉。可毕竟是第一次,她也弄不清是掉到哪去了,还以为孩子在肚子转身呢。胎头坠在腹底紧绷绷的,连着花瓣也有些胀痛,便又指挥他道,“宋章,孩子压得我下面难受,你帮我摸摸……”   女人半靠着软枕,肚子已经明显下坠到腿间,把那肉嘟嘟的花珠挤的连根翘起。肥瓣外翻,内里露出抹饱经疼爱的艳红,若有似无地磨蹭着身下的褥单。他咽了咽口水,真是的,这褥单他明早揣兜带走得了,可不能便宜了……正想着,柳修颖催促,“快点……我难受呢。”指定网址不迷路:wx 1fx.c o m   按摩这项,顾宋章可是满分服务。跪坐在女人腿间,圆鼓鼓的三角地在昏暗的烛光下竟有些发亮,让他忍不住亲了上去。柳修颖还没阻止,他就侧过头来,耳朵贴在她肚皮上,正好胎动鼓了个小包,直直戳到他腮帮。柳修颖笑道,“看吧,娃娃都让你赶紧伺候我。”   顾宋章恭敬不如从命,却怕用手指激起她欲火,只用手掌心一下下按着那肿胀的肥瓣,又转着手腕轻轻抚慰。柳修颖也是累了,不一会就睡意朦胧。顾宋章也觉抬不起眼皮,便搂着她一齐进入梦乡。   夜半三更,柳修颖只觉一阵剧烈的宫缩像打雷一样从肚里爆开,花穴深处也闷着一股胀痛,毕竟是累了,她仍浑浑噩噩,只当是自己在做梦,却也糊涂地想着,可不能在这里生孩子……大腿内侧的软肉紧紧贴上外阴,迷迷糊糊地挤压着产道,怕孩子真的顶出脑袋。   顾宋章也是半梦半醒,只当她仍是入盆后被压得难受,便伸过大手往那厚唇摸去,随便一拨弄,就陷进那湿滑的肉缝里。“乖……再睡会……” ,搅动着手指,撑上那正收缩的肉壁,让柳修颖更加并不拢腿,吸吮起那粗大的指头来。   初产,一切都慢的很,宫缩也平息了下来,柳修颖便又睡了过去。只是次日清晨,鸡还没叫,就被顾宋章摇醒了。她睡眼惺忪,气道,“我还困着……“ 男人满脸歉意,”今早要去巡军,辛苦夫人,陪我去一趟……”   柳修颖只当没听到,整个脑袋埋进被子里。顾宋章见此,只能胡扯道,”行吧,那你就住在这,程绍泰正说了今天要为你宴请亲友。“   才不要!柳修颖竟一下起身来了。程家亲友哪个不知道当年他俩那档子旧事,本以为金童玉女,却最后劳燕分飞。缘聚缘散也没什么,可程绍泰他去年,才刚和离啊。 ↑返回顶部↑ 第18章 前摇【xpWarning】(1 / 1)   柳修颖也没有想到,只过了一个晚上,她的身子就完全变了。在床上换好衣服,如果不是顾宋章扶着,她差点都没法起身。低垂的大肚像是要往地上掉,压得她双腿大开。腹底发硬,涌上一阵阵抽痛,让她刚站起就又坐到圆凳上。   她不知道此时宫口已经开全了,娃娃破开了宫颈正在挤入产道。下降的胎头连带着把她的逼都压开了,两个肿胀的肥瓣被布料紧紧包着,贴在凳面才缓解些胀痛。撞上顾宋章不安打量地眼神,却只是捧着肚子笑道,”昨晚被你操多了,下面肿的合不拢了。。”   顾宋章想到她昨晚的身子,也有些不好意思,“我叫个软轿马车来,这样你也舒服点。”柳修颖点点头,见他出去,又伸手摸上裆部,狠狠按压几下,才喘过口气来,“乖,等你爹忙完再出来啊。。”   不声不响,两人就出了程家,和当年私奔好像也没什么区别。连吃带拿的,那褥单枕头都不放过,全被顾宋章塞进了马车,生怕柳修颖被颠着了。顾宋章把女人抱在怀里,一双大手在她腿间摸来摸去,“真的没事?我看你这肚子动的厉害。不会要生了吧。。” 柳修颖啐道,“少来找借口,我都没破水,你摸什么摸,不正经。顾宋章稍稍放下心来,“好。等会巡完,就直接去姚游洲那儿。”   顾宋章让她在马车等着,自己一会儿回来。可柳修颖听到男人在大声讲什么枕戈待旦,便也下了马车听听他什么个打算。可她刚爬上城墙的楼梯,肚内的宫缩就变了样,像有什么东西拽着她的子宫往下撞,痛的她踉跄了一下,大肚狠狠撞上了坚硬的台阶。剧痛瞬间席卷全身,一股羊水也猛地流出。“啊。。”她死死咬住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却才发现这回好像真的要生了。旁边的士兵赶忙扶起她,正要禀告顾宋章。   她摆了摆手,勉强笑道,“我没事,别打扰他。。” 她撑上后腰,努力挺直身子,慢慢向顾宋章走去,花穴里的胎头却在不断下移。她想着生孩子哪有这么快,一定能在娃娃探头之前找到他爹。   各位将士!顾宋章正扯着嗓子,还以为柳修颖乖乖呆在马车里,根本没注意到自己老婆,正叉着腿,迈着鸭子步,摇摇晃晃地走来。几个将领也都站在他身侧,审视着自己的营连,就算瞥见柳修颖来了,也觉得不足为奇。军队确实是顾宋章,而顾宋章是要听柳修颖的。   或许是因为走动,胎头下降的极快,本来充血外翻的阴唇此刻紧紧包裹上胎头。小裤早已被各种体液浸透,就这么湿哒哒地贴在肿胀的私处。肚里的娃娃像是和他爹心有灵犀,顾宋章操训每一令下,一阵宫缩就随之而来,小穴的肉壁紧紧夹着胎头,就跟着这阵痛收缩着。胎头逐渐撑开花瓣,抵上整条花枝,细缝里,毛绒绒的胎发也随着抽颤磨擦上花珠来。   不行,众目睽睽之下,她怎么要生了还有些快感来了?柳修颖悄悄夹紧颤抖的双腿,提起下身,试图阻止孩子的出生。但这一交夹却更是刺激起产道来,撑开的花瓣敏感得很,吐着粘液,一次次碰上湿润的内裤,引得她浑身微颤。   唔—柳修颖险些呻吟出声,赶紧咬住下唇。她不能再站着了,只能慌忙地在众人身后,找了个垛口坐下。可没想到,这城墙却凸起出一块来。粗粝干冷的砖瓦撞上柔嫩湿热的花瓣,就这么顶住了胎头,让她忍不住缩着身子一抖,竟又把胎头坐进去了一些。许是之前产娩练习的缘故,剧烈的疼痛不知怎么竟又交杂着近乎亵渎的快感。她指甲死死抓陷进墙缝里,微微后仰,足月的大肚就这么在城墙上晃着。   此战若胜,则问鼎天下!,不知道吃什么了龙丹虎宝,顾宋章简直激动的忘我。   柳修颖见此,深吸一口气,托着腹底,强撑着起身来。胎头此时又冒了出来,从之前的一线生机变成了弹丸之地,她用力憋着,忍住想要生产的欲望,两腿却越分越开,只有肥腻的腿肉贴挤在小裤上,勉强作为唯一的阻碍。   将军…,她努力平稳着声音,仍把顾宋章惊到差点原地跳起。柳修颖感到头晕目眩,哆嗦着腿要福下身去,胎头在母体的挤压下又滑出一寸,正颤巍巍地被那紧绷的小裤兜住。妾身祝大军得胜凯旋!   顾宋章暗觉不妙,赶忙俯身撑起她,”夫人辛苦了!”,随后使了个眼色给身旁的副将,便揽过女人匆忙离去。 ↑返回顶部↑ 第19章 软软【生产细节warning】(1 / 1)   柳修颖靠在男人怀里,低声道,“要生了。,,孩子。。呃”,她再坚持不住,身体跟随本能向下用力,径直蹲了下去。   顾宋章早已吓得脸上又青又白,紧紧抓着柳修颖,转头朝守卫的士兵吼道“都给我转过去!”。他想要把她横抱起来,却见柳修颖又直起身来,捂着肿胀的下身说,“不行,孩子掉下来了。。我自己能走。。”   “胡闹!”,顾宋章竟头一次对她发起怒来,却也没有办法,只能从后面托着女人的腰,抱住她的张开的双腿,小跑着下了城墙。柳修颖也没有力气挣扎,她的脚像蜻蜓点水一样擦碰台阶,震的胎头也下来的越来越快。   顾宋章把人抱进马车,才对着方才几个回避的士兵大吼,“来人,去姚游洲大夫那儿!”   他把柳修颖放在软垫上,自己跪坐在地板上,掀开衣裙,刚把那小裤拽下,马车却发动了,一个颠簸,女人差点被摔到地上。顾宋章用尽全身力气撑上女人的双腿,骂道,”稳一点!别摔着夫人!”   柳修颖终于探向赤裸的腿间,却摸到一个圆鼓鼓的小球,吓得她竟想把它按回去,小声哭道,”不行,我不能再这里生。。啊。。”   顾宋章眼疾手快挪开她的手,只见小半个胎头都已钻了出来,不由倒吸一口凉气,小声道,“来不及了。。”   柳修颖哭的更厉害了,“不行,呃啊,不行。。”,夹紧臀部,正要合起腿来阻止这狼狈的出生,又被顾宋章拦住,死死抵开她的双腿,低声劝道,“听话,会憋坏的。” 他看着那显露的胎头,忍不住伸手摸了上去,“你看,都快要出来了”,他又轻轻摩挲起夹着胎头的花瓣,本来的肥厚如今只被撑的薄薄一片。忍不住怜惜地拨弄起那交接地边缘来。   柳修颖挥手打上顾宋章,“好憋,我使不上劲。。” 顾宋章想着之前的练习,低头亲上那脆弱的花瓣,温热柔软的唇肉就这么来回在边缘抚慰,阵阵酥麻让女人也放松了下来。于是,他又舔了上去,舌尖轻轻刮蹭开些间隙,感受到女人全身的颤抖和胎头的蠕动,这是他的女人在把他的骨血推到人世间。他微微抬眼,却见女人紧紧咬着下唇,努力压抑着痛苦呻吟,便又俯首亲上那花珠来,舌尖把那早就凸起的珠儿顶起,又深深吮吸上去。   啊!!柳修颖再也忍受不住,尖叫出声。她猛地拱起腰身,屁股直接从软垫上抬起。在这剧烈的刺激下,大半个胎头都吐露了出来。顾宋章见状,急忙伸手覆上花穴,掌心贴着那毛绒绒的胎头,一顶一顶的,要来见他爹爹了。   快出来了,再用点力。他轻声哄道。柳修颖此刻,花瓣撑到极致的胀痛,指尖陷入腿肉,后仰着脖子,正要用力,却被马车的颠簸惊得浑身一紧,那胎头竟又缩了回去,“呃啊”,柳修颖简直是哀嚎了。顾宋章此时连骂人的心情都没有了,径直起身把她抱坐到身上,有力的膝盖抵着女人叉开的两腿,一手摸上那腿间的胎头,一手就褪去她全身的衣服。马车正驶入闹市,街道的风带着喧闹卷入帘内,柳修颖不知道他要干什么,小声急道,“不行,在街上。。”   顾宋章只沉声令道,“快一点,不要再街上耽搁。”,就埋头吻上女人的颈窝,低声道,”顾不得这些了,把孩子生下来要紧。” 双手掐住了她的两个乳头,粗糙的指肉来回摩挲着上面的小孔。因为方才的用力,奶水已经喷出不少,湿湿滑滑的在他指尖流转。听着柳修颖压抑的呻吟,顾宋章感受到女人屁股微微挪动,像是向下使起劲来,便腾出右手向下摸去。他的两指小心翼翼地帮着那小穴再撑开些。又用中指轻轻地按摩着阴蒂。   柳修颖捧着肚子,大声叫了出来,倒也是生孩子该有的呻吟。只是整个身子却是复杂得很,又是快感,又是产痛,泪水止不住地流下来。顾宋章也眼泛泪光,亲上女人脸颊上的泪珠,而胎头也沿着他的指缝缓缓滑出。“啊,痛,要裂开了。。”,顾宋章赶忙收拢手指,稍稍施加些压力,“我抵着呢,出来的慢,不会裂开的。”   柳修颖点点头,仰头咬上顾宋章的下巴,一个狠劲,终于把一整个小脑袋都送到他爹爹手心。顾宋章吃痛,却也不忘接住孩子,轻轻一转,整个身子便都滑了出来。顾宋章手抖得不行,捧着那软团团的孩子像什么稀世珍宝一般,轻轻放在柳修颖胸口。正好,马车也停了,姚游洲见那这满车厢的狼藉,也是目瞪口呆。柳修颖用尽了力气,正昏睡在顾宋章怀里,而顾宋章却是环着妻儿又哭又笑,见了姚游洲才不好意思起来,慌忙着想给女人遮盖一些。姚游洲只能抱起孩子,剪了脐带,清洗一番过后,道,”恭喜将军,喜得千金。“   顾宋章这才反应过来,“千金?万金都不换!”,他嘴角止不住地上扬,他有女儿了,是小修颖呢。 ↑返回顶部↑ 第20章 凤凰(1 / 1)   为了避免折腾,顾宋章直接把母女俩安置在姚游洲家,也好有些产后调理。柳修颖迷迷糊糊中被擦洗了身子,换了干净衣裳后,就又继续昏睡,到了傍晚才转醒。一睁眼就看顾宋章在床边抱着孩子傻笑,“孩子。。给我看看,,“   顾宋章见她醒了,忙叫人端碗参汤来,小心翼翼地把孩子放到她身边。小小的一团,闭眼睡着好像以为自己还没出生一样。顾宋章压低了声音,”看看咱闺女,皱皱巴巴的,姚游洲说长开了就好了。” 柳修颖翻过身来,手指轻轻抚上皱红的小脸,又软又嫩,笑道,“当然,明谋刚出生那会儿也是这样。”,却又滴下泪来。   顾宋章抱起她靠在自己怀中,握住她的肩膀,“你这身体还虚,不能哭。明谋一定会找到的,你就安心守着这小家伙就好了。” 柳修颖点点头,就着男人的手,喝下那一整碗参汤,“什么小家伙,你这个做爹的也不知道给她取个名字。”   顾宋章满脸笑意,“我想好了,但怕你不喜欢。顾元柳,开元初始的元,柳树的柳。怎么样?”   那确实得问问,顾宋章本名其实是顾狗二。当时程大少爷气势汹汹地问他姓甚名何,都根本没脸回答,便胡乱指着柳修颖案上的挥毫说,”我姓顾,名就是那两个字。“ 柳修颖当时写的是,“屈宋文章,韩彭事业。”   柳修颖想到这,笑回,“你倒也会起名字了。”,又皱眉道,“不是和子谋一辈吗?怎么?因为她是个女孩儿?”顾宋章看懂女人眼底的担心,亲上她额头,“当然不是,别多想了。” 柳修颖仰头看他,接着问,“宋章,你打算什么时候打石城?”   “不急,先等闺女满月再说。下午刚有来报,季遥二弟在南边打了胜仗回来,还带来不少水兵呢。”顾宋章扶着女人躺平。柳修颖也是欢喜,道,”那你可要好好给他庆功,可惜我今晚没法赴宴了。”   顾宋章点点头,忍不住又碰了碰女儿小脸,”咱的小元柳才是爹爹的福星呐。修颖,我求求你,晚上让我抱孩子给兄弟们看看,   柳修颖拂开他的手,白了一眼,”不行!刚出生的孩子,魂都没落定,就被你带去喝酒?” 顾宋章拍了拍脑袋,“这倒也是,你好好歇着,晚上我会回来的。” 他看了看柳修颖,眼睛里只有女儿,脸上却是遮不住的疲意,便把孩子抱起,“我把她抱去吃奶。你睡了一天了,先吃点东西,才有体力奶她啊。”柳修颖撇了撇嘴,却也听话了。再不能像以前那样不顾惜自己身子,她可是有女儿的人了。   转眼,小元柳就满月了。柳修颖出了月子,终于可以动身回到将军府。恰逢正月,家家都在恭迎新春,顾宋章得意至极,简直要和全城共享幸事。宴席摆的极阔,竟还请了程绍泰来。一身暗红衣袍,嘴角要咧到耳朵根上去。若不是他亲自抱着女儿,都还以为今天是他娶亲呢。柳修颖穿着藕粉小袄,一改往日悍妻作风,坐在男人身边谈笑,倒有些贤淑来。程绍泰来敬酒,她也礼节性的应着,笑说给他家添了麻烦,要顾宋章赔上那床具的钱。程绍泰身后还跟着一个女子,柳修颖一开始都没有注意到她,却听娇声道,“程老爷哪敢呐,顾小姐可是千年难见的命格。我听人说,小姐出生那天,北山上可有七彩霞光,还飞来只大鸟呢。啊对了,就像凤凰一样。”   柳修颖不信这些,也不知道她到底什么意思,紧紧盯着她,却感到莫名的熟悉。顾宋章喝了不少,听了这话更是高兴,“哦?是吗?我闺女是个小凤凰?你可不要说胡话啊。”,柳修颖在桌底捏了捏他的腿,让他别再说了,却见顾子谋竟然前来应道,“是啊,叔叔。我那天在北山练兵,就看到了霞光和那大鸟呢。”顾宋章喜不自禁,抱着咿呀直叫的女儿就又亲了几口,“哎呀,真是爹的小凤凰呢。”   那女子好像对顾子谋也有些意外,而这一切都被柳修颖看在眼里。于是她便问程绍泰道,”程老板,这位姑娘怎么以前没见过?叫什么名字?“程绍泰正要开嘴,那姑娘却抢答道,”夫人,我叫杨勉,是程老板新招的掌柜。”柳修颖笑应着,心里却空落落的。待到两人离开之后,她才拉着顾宋章的衣角低声问,“你说那姑娘,和我长得像吗?我觉得她好像是。。”   顾宋章还在和女儿举高高呢,“你在我身边,我哪敢看别的姑娘呐,除了咱闺女,对不对啊,小凤凰,呼啦呼啦。。”柳修颖的贤妻额度今天用完了,她从顾宋章手上抢过女儿,“你别把她弄吐奶了。我要带她回去睡了,你再喝下去,今晚就别进屋了。” ↑返回顶部↑ 第21章 多少恨(1 / 1)   柳修颖这一拂袖离去,旁人却是见怪不怪,只看顾宋章仍嘿嘿笑着,举着酒杯站起,朗声道,“我顾宋章今天高兴!这闺女刚落地,季遥兄弟就打胜仗回来。这是福星照我、天助我军。三天后,直取石城!”   自是齐声应诺,士气大振。   顾宋章本要去书房签发军令,却被程绍泰拦住,“顾大帅,能不能让我见一下修颖。我有事。。” 顾宋章微眯了眯眼,笑道,”和我说就是了,程兄信不过我吗?” 程绍泰像是被噎住了,好一会儿才从袖里掏出那金锁来,”也没什么,给娃娃打了个长命锁。一点小心意罢了。” 顾宋章接了过来,道了声谢。旁边的顾子谋却脸色一变,叫道”叔叔,你看那儿。。“顾宋章早就对他不爽,不耐烦打断道,看什么看,我看你眼花了吧,就又乐呵呵地往书房走。顾子谋见劝不动,只能拔腿就跑。   一进门,顾宋章好像看到,柳修颖竟裹着件里衣倚在案前。“修颖,修颖?”,许是酒喝多了,他觉得修颖的眉目之间总少些什么。女人走过来,伸手为他宽衣,他正准备低头亲吻她,却见她低垂的眉尾,心中一震,猛地往后退去。这绝不是修颖,她怎么会有这样的模样来伺候醉酒的自己?想到柳修颖刚才的话,他才反应过来,沉声问道:“明谋,你这样对得起你姐姐吗?”   柳明谋一惊,把手缩了回去,只听顾宋章嚷道,“来人,把她送进夫人屋里,告诉她明谋找到了。” 他捡起地上的外袍,抛到她身上,“你自己去跟你姐姐解释吧。她翻遍了整个城找你,你就这么待她。”   柳明谋套上外袍,“姓顾的,你以为你是什么好东西,不是为了我姐姐,我都不用来你这儿恶心自己。” 顾宋章不明白,自己怎么就得罪她了。还未来得及询问,柳修颖却被顾子谋领来了。   她踹开门,见到衣冠不整的两人,登时就给了顾宋章一巴掌,“不要脸!” 出手极重,顾宋章直接被扇飞倒地,她也气的浑身发抖,扭头就要走。顾宋章怕她气出个好歹,连滚带爬地抱住她双腿,解释道,“我没有,我没有!这是你妹妹柳明谋,她故意的。。”   柳修颖怔住了,推开顾宋章,一步步走近早就怀疑过的女子,“你是明谋?”   女子不说话,只当是默认了,柳修颖已是泪流满面,“为什么骗我?你恨我,对不对?”,她明明想抱住她,却也只是紧紧抓上她的袖子。柳明谋终也抵挡不住翻山倒海的情感,扑向姐姐,”阿姐。。。”   当时看到那扇面,她就猜到,这位将军夫人,是她失散多年的阿姐。   她记得的,阿姐喜欢在地上画,一条一条的柳枝,说是阿娘教的。家里的事,她忘了很多,娘亲生她难产去世了,爹后来生了病,有时发了狂要打死她们,阿姐才带她逃了出来。乱世中孤女的生活不好过,可阿姐总有办法。她钻去赌场,一会儿就摸了些碎银,竟能给她买糖葫芦吃。阿姐总把脸摸脏扮成小乞丐,让她也装作男孩模样。她当时不懂,总是趁阿姐出外,偷偷又把脸洗净,摘了野花插在鬓角。于是就这样,被老鸨拐去了青楼。从此,她神通广大的阿姐再无消息。她不明白,有时候甚至会恨,为什么,阿姐从没找过自己。她宁愿恨着她,也不愿想她阿姐有什么不测。   那天晚上,她是亲眼看到柳修颖提剑救夫的。她还在想,哪来的傻女人,为了丈夫,担着悍妻的骂名,甚至不顾肚里孩子的死活。这世上只有最傻最贱的女人,才会把真心掏给男人。但,那却是她阿姐。   之后,她自己去将军府找阿姐,却被门口的小厮赶了出来,好像她多站一会儿都能脏了姐姐的名节。她明明说了自己的名字,苦求着一定要告诉阿姐,却再无消息。她想不通:曾经意气风发的阿姐,怎么将全部锋芒都折进“贤妻”二字,一块替人挡箭的牌坊?那姓顾的,何德何能,值得她如此奉献?而她失散多年的妹妹,她又可曾放在心上?阿姐,你真的忘了吗?   再后来,竟然是程绍泰给她赎了身。这个看似温文尔雅的贵公子,也不过是失意的软蛋。他说了阿姐的很多事,情投意合,棒打鸳鸯,私奔乞丐,唯独不提为什么现在才来给她赎身。柳明谋也没有问,她知道程绍泰才刚和离,如今把自己买下,也只是为了让阿姐回心转意。确实,程绍泰让她想主意救救阿姐。他说阿姐对那人痴心一片,隔天就生了还任他胡作非为。都已经发动了还被他拉去训兵,最后连孩子都生在马车上。也是她阿姐福大命大,才活了下来。   她已经受够了成为男人泄欲的工具,而阿姐怎么自甘堕落成那混球的工具?她知道娘亲怎么死的,她不可以再这样失去阿姐了。所以她拒绝相认,诱惑顾狗,不是为了程绍泰有机可乘,而是让她阿姐重选生路。 ↑返回顶部↑ 第22章 还是孩子(1 / 1)   柳明谋眼泛泪光,却又恨恨地看了一眼地上的顾宋章,哭道,”姐姐,是姐夫不让我和你相认,怕你知道了就不愿意我给他做姨娘。”   “胡说八道!我也是今天才见到你!”顾宋章吼着,方才撑起身来,又被她这话吓得一屁股坐下。   柳修颖虽恨不得剁了他,却也觉有异。她拉着柳明谋道,“天杀的混账!有我在,没人敢欺你。我们走。   姐妹并肩而去,只留顾宋章在地上扯着嗓子:“修颖你要信我,我冤枉啊——”,完了,这认回来的小姨子就是要他的命。   “我当年怎么都找不到你,被程家收养之后,求人找你,那人告诉我你死了。我不信,他就把我带到一个坟冢前,我才没有继续再找下去。。”,柳修颖的眼泪止不住一般,没说几句就又滴了下来。柳明谋为她擦泪,心下了然,这程绍泰果然不是个东西。她柔声劝道,”阿姐才刚出月子,哪能这么哭。要是伤了身子,谁来照顾我的小侄女啊?“   柳修颖这才吸了吸鼻子,忍住泪意,”明谋,你老实告诉我,真的是他不让你认我?这些日子我是不在将军府,可他每天忙完都和我在一起。还有你说那凤凰,又是怎么回事?“   柳明谋挑了挑眉,”阿姐何苦为他烦神?他今晚如此得意,刚有了女儿,怕就又想要儿子了。难道你要拼到生出儿子才行?他这还没当皇帝呢。。”   柳修颖按住她的手,”明谋,别乱说。。“   “阿姐!”,柳明谋抢白,”不想称帝他造哪门子反?就算他是个百里挑一的好人,要真坐上龙椅,还不要那三宫六院,不想那十个八个儿子的?“   妹妹说的,柳修颖都想过,但她总有一种近似天真的笃定,笃定顾宋章的真心,”明谋,至少他现在是真心待我,也是满心满意对这个女儿的。“柳明谋气笑了,”真心?真心瞬息万变,今天他感激你和他患难与共,改日便嫌恨你记得他的狼狈。我在青楼这么多年,最轻贱的,就是男人的真心。“   ”他不是会去。。“,柳修颖话没说完,就停住了,她心疼自己的妹妹。柳明谋却笑出泪来,”阿姐,你继续说呀,他不会去青楼这种脏地方,对不对?可是阿姐,弄脏我们的,是男人啊。。“   柳修颖再不能听,抱住她失声痛哭,”不,不,不,你不脏,是阿姐错了。。“   门“吱呀”一声开了,顾宋章进来淡声道:“明谋,你姐姐身子虚,不能再哭了。改日再来。你想住哪,我替你安排。”   柳修颖忙道:“她哪都不去,就住这儿。”   顾宋章无奈:“好,我让人收拾东院。”   他走到柳修颖身边,扶着她的肩道,”孩子哭的厉害,奶娘怎么哄都哄不住,你和我去看看吧。”一听到孩子哭了,柳修颖的奶水就涨了起来,便抹泪对柳明谋挤出笑脸,“先住东院,不合适就让黄逸来报。想要什么尽管说,别委屈自己。”   真是的,明明差一点就能劝动姐姐了。这姓顾的就这么闯进来,肯定偷听了不少。顾宋章好像知道有双眼睛狠狠瞪着他,故意把柳修颖整个身子都搂在怀里,扬长而去。   两人刚一走远了些,顾宋章又解释道,“修颖,我没有。。”,柳修颖打断,”我知道,明谋不放心我才这样。她还小,只是个孩子,你不要跟她计较。”顾宋章放下心来,指尖摩挲着她的手心,”这就好,我知道她不容易,受了太多委屈。“   听柳修颖又吸起鼻子来,他赶忙安慰,”都过去了,你看她现在,都能欺负到我头上来,安心吧。” 柳修颖点了点头,不愿再说什么。顾宋章知道她还有心结,眼下却一时不知从何说起。柳明谋说的在理,将心比心,日后他闺女要是嫁给自己这样谋朝篡位的,他定是不会依的。   爹妈紧赶慢赶跑了过来,小孩儿却睡的香甜,跟没哭过一样。柳修颖望着女儿熟睡的小脸,忍不住笑了,悄声对顾宋章道,“你听听,在说梦话呢,和你一个样。”顾宋章见她不愿离开,便揽她入怀,贴耳哄道,”让她睡吧,你也忙了大半天了,我心疼。“   柳修颖也咬上他耳朵,“刚刚哭多了,奶水溢出好多,得亏穿的厚才没显出来。湿湿的巴在身上,听说孩子一哭又涨了起来,怪难受的。” 顾宋章喉结微动,”没事,我正愁没醒酒汤呢。“柳修颖锤了他一拳,倒由着男人把自己抱去了房里。   酒足奶饱,顾宋章躺在女人膝上,抚摸着她还有些臃肿的身子,叹道,”一个小凤凰就足够了。这些日子我天天揪着心。”柳修颖把玩着他的耳垂,嘲道,“怎么,你从此吃斋念佛,再不碰我了?”顾宋章抓上她的手,“那我去问问姚游洲,有什么药可以吃。”   柳修颖笑着说:“得了吧,三天后就要出兵了,你还是收收心思。”顾宋章翻身将女人搂入怀中,轻声说道:“那当然,我可不能让小凤凰喊别人当爹。” ↑返回顶部↑ 第23章 野望 he hua n3 .co m(1 / 2)   年前青衿她娘病重,便赶回老家,等她娘恢复健康才回来,都没来得及送窦逢春出征,所以到现在才能来看小元柳。她已经怀孕六月,却因为天天走动忙活,肚子也并不是很大,从身后看都不像是个孕妇。   柳修颖特地拉着明谋,一齐迎她,“青姐,我找到我亲妹妹了!”   青衿瞪大了眼,“我的天,你们俩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柳明谋挽上青衿,“青姐,我天天听阿姐提起你,这回可终于见到真人了。”   青衿笑道,“这姑娘,真会来事儿。”   柳修颖提醒她,“明谋,青姐有身子,你小心点,别冲撞了。”   青衿挑眉揶揄,“我这粗人,随随便便就养了孩子,哪像大帅夫人啊……金枝玉叶……”   柳明谋接着话茬,“青姐真壮,一看就是练武多年的女中豪杰。”   青衿拍了拍柳修颖的肩,“我看你这妹妹,可比你聪明多了。”   柳修颖应着,“是是是,你青姐她爹可是一代宗师,窦将军都是他徒弟呢,我也就是跟着你青姐学学,才有些三脚猫功夫。”   三人刚一坐下,青衿就问,“哎,小凤凰呢?”   柳修颖笑道,“好不容易睡着了,一天天的可闹腾了。”   吃着聊了一会儿,柳明谋又追着青衿问道,“青姐,你生完孩子后,能教教我练武吗?”   青衿扫了眼她,“你别怪我说话直,你这细皮嫩肉的,又没童子功,真要练?”   柳修颖知道妹妹心思,帮着她求道,“哎呀,能学多少是多少嘛。你做我妹妹师父,我还能亏待你不成?”   青衿觉得柳明谋这姑娘还真挺有意思,“行吧,也不用等我生完孩子,反正我每天也都是要练功的。正好我家闺女也大些了,我盘算着给她组一个娘子军,以后接她爹的班。你明儿一早来我家就是了。”   柳明谋连声答应,一口一个师父,叫的青衿合不拢嘴。   这时黄逸过来,说小元柳醒了,见娘亲不在,又哭了起来。柳修颖笑说,“这姓顾的都黏人得很。青姐,我去给她喂奶,让明谋陪你接着聊。”指定网址不迷路rour ou wu8.co m   刚喂完奶,青衿就跑来了,“我这么久才来,也不让我见见孩子?”,柳修颖笑着把小元柳递给她。青衿抱着襁褓里的小元柳,就像端盘菜一样轻轻松松,“真秀气,不愧是顾大帅的种,哪像我们家老窦。” 柳修颖笑道,“青姐,都还没长开呢。” 青衿看了眼柳修颖,倒叹了口气,认真问道,“恢复的怎么样了?有撕裂吗?有漏尿吗?“   柳修颖不大好意思,想让黄逸回避一下,却被青衿截住,“这怎么了,生孩子还见不得人吗。她要是嫁人,也要走这一遭。” 柳修颖被说服了,温吞道,“是撕裂了一点,刚开始火辣辣地疼,尤其是解手……这几天倒不觉得什么,也慢慢能憋住尿了……”   青衿道,”这也是正常。你让姚大夫给你换个小点的球,恢复用的。”,却又想起什么,“老顾知道这些?没又折腾你吧?   柳修颖脸更红了,”知道……他哪儿敢胡来……“   青衿白了她一眼,”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亲妹妹可全都告诉我了。在程府那事儿,太荒唐了。“”青姐!”,柳修颖求饶了,“不是你让我找的姚大夫嘛……第一次,我哪知道就……就破水了……”   青衿撇了撇嘴,“你自己注意就好,不然我看你这妹妹可要把老顾宰了。”   柳修颖急道,“哎呀,她……”,想到什么,又放弃了,“算了,也是宋章活该。”   忽然有人传报,说是程绍泰带着个书生来了。青衿看了柳修颖一眼,带着几分玩味,“旧情人又找上门来了?”,见她脸色发沉,便收住话头:“你自己处理吧,我可不掺和了。”   送走青衿后,柳修颖才回了来人,“把程老爷带进来就行了,让那书生在门口等着。”   柳修颖坐在桌边,还没等程绍泰落座就让众人回避。程绍泰有些不解,还未开口,就听她说,“那个书生姓赵,说是买了明谋的初夜,想给她赎身,父母不让,对不对?”   程绍泰没反应过来,“明谋都和你说了?他是来……”   柳修颖打断道,“这都不关明谋的事,是他在胡说八道!” ↑返回顶部↑ 第24章 不分伯仲(1 / 2)   石城已攻打一个月,仍无结果。青衿坐不住,柳修颖刚接到战报,她紧跟着赶来。石城易守难攻,损失不小。先锋窦逢春的副将顾子谋中了箭,眼下怕又要无功而返。柳修颖见青衿沉默,收起愁色,只道:“看来又多一次教训罢了。”   青衿却盯上她,“一鼓作气,再而衰,叁而竭。这次不打下来,我们哪还会有机会了?”   柳修颖对视片刻,回道:“宋章先前留了一批精锐守城,我准备调出几乎全部增援石城。此处虽不安稳,前线更要紧。”   青衿点头:“他们不能自己去,我来带。”   柳修颖欲拦,青衿先开口:“别拦我,我清楚自己的身子。我出自习武世家,孕期带兵并非难事。”   柳修颖仍急:“就算如此,我如何向老窦交代?”   青衿摸了摸肚子,“石城再打不下来,我们都要覆灭江南。他心里一定比我清楚。”   柳修颖见她主意已定,却仍不放心,”那让我和你一起去,我本事有限,但多少也能帮上些忙。“   青衿摇了摇头,”我可不要你,我要你妹妹。”   柳修颖诧异,“她才跟你学了一个月,怎么就比我强了?”   青衿道,“她呀,天天睡在我家藏书里,还真给她学出东西来了。她那火药造的有模有样,又找工匠弄了铜具,做出些火炮火铣,我看比外面的都强。”   柳明谋也进来了:“阿姐,我还研读了医书,军中若有伤患,我也能照料。”   柳修颖虽是不舍,只能应下:“既如此,不可师出无名。我用宋章的一半虎符发令,青衿为将军,明谋为副将。一切听青将军调度,不得任性妄为。”   二人俯首领命,当日下午便押着粮草补给,领兵出城。   快到主营,探兵急报:东线窦将军的营连被围。青衿当即下令兵分两路,遣柳明谋押送粮草直赴主营,自己率轻骑疾驰援救。   部队死伤惨重,原想暂避整顿,敌军却乘虚压上。顾子谋臂上箭伤未愈,被迫再上战场,自顾不暇,更无力助窦逢春。窦逢春以一当十,也已是强弩之末。正甩落面前的两个骑兵,寒光就又向他背后袭来。来不及闪躲,只觉颈后一热,血花溅起,却发现头颅仍在。抬眼望去,那道掠影他再熟悉不过,是青衿。   阵外,士兵正投掷火药包,轰声连绵。窦逢春一时不辨敌我,大声嘶吼:“师妹!”   青衿纵身跃上他的马背,一手箍住他道:“快走!”另一手从鞍袋掏出火铣掷向后方,又举起短炮点火,逼退追兵。顾子谋被护在侧,同路突围。敌军见火力与阵线稳固,不得不后撤。青衿又令插下拒马、立起盾墙,稳住了踏入点。此役过后,石城东线倒被打下了。   青衿望着渐散的硝烟,长出一口气。顾子谋抬声道:“青婶,救得及时!”   窦逢春仍心有余悸,回过头来紧紧看着她。   青衿按住他脖颈:“别动,你颈上有血,我来包扎。”   顾子谋望向远处:“看,季叔的援兵来了。”队伍渐近,他才看清同来的还有柳明谋。她穿轻甲,发束得紧,几乎认不出先前那副模样。   夜幕合营,遮灯禁火,二人巡毕营垒,壕底有风,四野无声。   ”师妹,你太冒险了。”窦逢春低声,悄悄握住她的手。   “我不来,你还能在这儿说话?”青衿怀着身子,也乏了,拉他在树下坐定。   树影遮身,窦逢春环住她腰:“师父让我照顾好你的,我就算死也不能对不起他。”   青衿轻笑,“少拿我爹说事了。明明我才是他亲闺女,到头来却什么都给了你。”   两人自小一块长大,窦逢春最懂她的不甘。青衿她爹临终强撑一口气,把女儿托付给窦逢春,又将毕生武学只尽数传给他,“乱世不止,青衿有良婿庇护便好,绝不可卷入战火。” 可青衿自幼就想凭父亲的本事闯出一番事业,而且,她最初倾心的也并不是窦逢春。【当然也不是顾狗二,别乱想啊】   窦逢春沉默了一会儿,“你现在也是将军了,等生下娃娃,想学什么我教你就是了。”   青衿的眸子在黑夜里亮了起来,却又道,“你这可要违背师命了?” ↑返回顶部↑ 第25章 破城【生产,xpwarning】(1 / 1)   柳修颖早把青衿的女儿接进帅府。大名青云,小名青豆豆,叁岁,主意不小。天天鸡一打鸣就起身晨练。柳修颖起不来,被小元柳的哭声吵醒,才起身抱着孩子在院里转圈,却见青豆豆正抱着《孙子兵法》,在朗读背诵呢。   柳修颖自叹不如,“豆豆,你娘亲教你这么做的?”   青豆豆点了点头,看到襁褓里的小娃娃,却问,“柳姨,这就是我以后的夫君吗?”   柳修颖咂舌,嗯,元柳没出生的时候,她们俩是说笑着是个哥儿就要结娃娃亲。   “呃。。”柳修颖看着她认真的小脸,只能蹲下来把小元柳凑到她面前,“你瞧,她是个小妹妹呀。”   青豆豆见那粉白小团可爱的很,一口亲了上去,又老成的说,“小妹妹怎么就不能当我夫君了呢?柳姨,大人不都是说话算话的吗?”   看吧,行善积德,哪怕这代是无可救药的直女,说不定下一代就有福分了呢。   再说石城那边,鼓角震天,这是攻城的最后一击。全军赴战,连身怀六甲的青衿也在前厮杀。敌骑绕侧掣电而来。青衿立鞍半身抬弓,正要再发,马腹被流矛擦中,踉跄失衡,铁甲下的孕肚猛地撞上马背。   顾宋章从斜坡上掠下,刀背拍在她坐骑颈上,稳住马步。背后弓弦骤响,他猛勒缰把她护在内侧,自己向外侧倾身挡位。箭羽擦盔、穿甲入肉,直钉骨缝。他一抽痛,手一松,自鞍侧翻坠。幸得窦逢春赶至,跃鞍抓住顾宋章,把人拖到盾车后。青衿顾不得腹中阵痛,回马压阵,短刀挑落逼近长戟,又掷一枚火铣逼退两骑。   季遥率精锐登云梯夺下城面;顾子谋指挥弩阵,配烟粉遮断敌弓线;柳明谋操近距短炮,贴门击碎瓮城门闩。城门洞开,大军冲入城内,青衿这才发现身下一片潮湿,竟是羊水已破。作为经产妇,产程快的很,此时胎儿已经滑出宫口,坠在她穴内。她坐直了身子,把产穴死死按压在马鞍上。想着等一会片刻,入城安定下来,就能生产。身边的窦逢春并没意识到她的状况,而是死摇着昏迷的顾宋章,“老顾,老顾,你醒醒!”   马儿刚走几步,那胎头就又颠下来不少。本来被她压平的瓣肉,也被那胎头撑出一道圆弧。她痛的浑身发抖,却不愿在这紧要关头出声,只能前倾着身子,让花珠蹭上马鞍,裹着那胎头再往里吞一吞。马儿的飞驰紧贴着发紧的腹底,震得胎儿更是往下狂撞。她噙着泪花,平稳呼吸,收紧下身,憋着想要用力产娩的本能。双腿夹着马肚,惹得马儿跑的更快,那坚硬的马鞍剧烈的摆晃着,和撞压的胎头对产穴内外夹击。尽管如此,她仍能感觉到,此时穴口早已被含着的胎头撑的大开,毛绒绒的胎发就在这颠簸中不断刺挠那瓣缘和花珠。好在她筋骨柔软,产道也有弹性,才堪堪忍住这复杂的痛楚。   忽地一阵欢呼,城上换旗,石城既下。马儿一路狂奔,背着她来到墙内。她正要收马,猛地一把扯紧缰绳,力道过急,坐骑前蹄腾空,高高扬起。大肚被马背狠狠一压,那胎头本要被挤得往下去,却又被马鞍挡住,卡在胀痛的穴里,竟还往里塞了些去。她再撑不住,痛呼起来,窦逢春刚安置好顾宋章,此时才赶上,纵马贴近,一跃上鞍,落在青衿身后,将人稳稳圈住。那胎儿简直翻天覆地,女人的大肚这儿凸一块,那儿扁一块。就算隔着铁甲,也能感到娃娃刚一闪身就又往他的大手上撞。   “师妹!要生了?”摸到女人裆部的湿润,他也慌了,竟然七个月就早产了。青衿已浑身是汗,靠在窦逢春怀中,“头,呃啊,头出来了。。” 窦逢春要把女人抱下马来,却被她阻止道,“来不及了。。呃啊。。”她抱着马脖,抬起下身,撅着屁股,向下用力生了起来。停在墙边,身边都是入城的士兵,窦逢春赶忙把身后的大氅翻了过来,为她遮掩,又撕开衣裤,才见那包夹的胎头把产穴撑的大开。又因为被马鞍蹂躏,花瓣红肿一片,随着女人的宫缩呻吟,哆嗦着一翕一张,把那胎头朝他裆前送去。   很奇怪,窦逢春不知道怎么搞得,竟觉得十分燥热,却也知道情况凶险。青衿才使了一个长劲,胎头眼瞅着就下降不少,却晃着身子晃悠悠又要坐了下去,得亏窦逢春双手分把着那臀瓣,才让那胎头悬在空中。这样蹲悬着毕竟费力,青衿靠着窦逢春缓缓向后躺上马背,头枕在他裆间,专心生产,哪里察觉到那处硬物是马鞍还是什么。她放开紧握缰绳的手,抓揉上奶子,刺激宫缩,用些许快感中和疼痛。   窦逢春弯腰正轻轻拨弄着软瓣,想让那抵着花珠的小脑袋再往外钻出一些。可那马儿刚得了自由,突然又往墙边歪去,他赶忙撑在墙上,死死地抓着砖缝,另一只手也抓紧了缰绳。青衿被这一填,屁股抬起又落下,那胎头又甩出来不少,一下下顶着那凸起的花珠。她摸着腿间瘦小的胎头,母性的本能让她想尽快哺育这个早产的孩子。握着奶子的手自然地挤上奶头,一股奶线直接崩到窦逢春脸上。她把全身力气都汇集在那鼓胀的馒头地,顶着大肚,往上抬腰,产穴再往下一个伸展,终于把整个胎头都吐了出来。于此同时,不知怎的,几点精斑也从窦逢春那处溅出,贴在她汗水淋漓的发丝上。   虽是如此,窦逢春见胎头娩出,立刻就抓着那小脑袋轻轻转了出来。一拍屁股,哭声嘹亮。窦逢春笑道,“师妹,这是个小子呢。” 青衿累的直喘气,骂道,“混蛋小子,我可是要闺女来着。”   【我也没想到把老窦写的比老顾还要嗯,。好吧,。他比较闷骚啦。。】 ↑返回顶部↑ 第26章 小狗(1 / 1)   石城攻下已数日。顾宋章箭伤渐愈,却因坠马受了脑震,谁都认不得了。为稳军心,窦逢春和季遥对外只称“大帅静养”。   柳修颖接到捷报喜不自胜,按惯例应有家书,却迟迟不见。季遥先带驻兵入城安置妥当,接她赴石城的路上才告知:顾宋章好像脑子出了问题。柳修颖一算,已经过了大半个多月,怒道,“好你个季遥,你和老窦合伙瞒我!宋章要真有什么事我和你没完!”   季遥满脸无奈,“嫂子,这刚打下石城,我们哪敢冒失呢。”柳修颖抿唇想了想,“也罢。这些天多亏你和老窦撑着。我照看宋章,闲时也能替你们理事的。” 季遥看着柳修颖,心想,以往只当是大哥耳骨软,现在才知道这嫂子也真能顶事。柳修颖火速入城后,直奔城郊一处偏院——那是季遥特意安置顾宋章的地方,免得生出流言。   “宋章,宋章!”,柳修颖用力摇着他,却见他双目空洞,嘀咕道,”什么宋章,我是顾狗二啊。”   柳修颖如坠冰窟,赶忙又抱来女儿,“这是你的小凤凰啊,你不记得了吗?”   顾宋章只嘿嘿笑着,“好可爱的小娃娃。。”   柳修颖顿生希望,抓着他道,“这是咱闺女啊,宋章。”   顾宋章却皱了眉头,“这是谁家妹妹?我还要回家给我娘买药呢。”   完了,这什么辈分阿,他不会以为自己少活了二十年,今年才七岁吧。   到了晚上,就是另外一种闹腾,像是从七岁骤然跳到七十。   柳修颖忧心难眠,只见他猛然惊坐,挥臂咆哮:“朕要杀了你们!都骗朕、欺负朕老了。。杀!全杀!杀!”   柳修颖赶紧抱住他,摸着他发烫的脸,“没有,没有,你做噩梦了。宋章,我在这儿呢。。”   顾宋章怔怔看她,声线一滞,“你回来了?你不是死了吗。。呜呜”,竟大声嚎哭了起来。   有这种皇帝梦吗?怎么这么晦气。但他好像认出自己了?   柳修颖安抚上他的背脊,软唇擦上他耳尖,“傻子,姑奶奶还活得好好的呢。。”   顾宋章听了这话,却一把推开女人,“骗我,都在骗我,她早死了,你装她来骗朕,滚!滚!。。”   柳修颖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的枕头砸中。没招了,真疯了。   她告诉自己不能跟疯子生气,摆手道,“行行行,我走行了吧!”   还没起身,顾宋章又哭了,拦腰抱住她,“别走,你怎么就丢下我一个人呢。。。朕不许!!!”   柳修颖头皮发麻。本来还庆幸人活着就行,但现在这样,好像也很难讲是福是祸。哎呀,怎么能这么想,刚刚打下石城,死老公也不能这个时候死。或许还是气顾宋章那乌鸦嘴说她早死,柳修颖趁他哭的伤心,抬手一掌把人扇晕了。天大地大,睡觉最大。   就这样,又过了一个月,顾宋章还是疯的,白天缠着柳修颖要娘,晚上跪在她身边哭丧。这状况,柳修颖连明谋和顾子谋都瞒着,只说顾宋章休养的不错,眼看着就要好了。她把二人连同小元柳与乳母一并安置在石城官邸,自己日间去官邸处理军务,收尾后才回城郊偏院,与黄逸守着疯子顾宋章。   简直忙得脚不沾地,好不容易有一天空闲,她正想多睡一会,早早醒来的顾宋章又跑她跟前哭道,“我娘呢,我娘不要我了吗?”   柳修颖再没耐心拿话哄他,正要直说他娘早死了。却又想到他这人最重骨肉亲情,只能起身说,“哎呀,你吃的太多了,你娘其实把你卖给我做夫君了。”   顾宋章张口便哭,委屈得“哇”一声。柳修颖看着那张俊脸,硬压下想捏住他嘴的冲动,牵他在床沿坐好,抱着他缓声道:“你现在有名字,叫顾宋章。往后跟我好好过日子,听见了吗?”   完蛋,话虽如此,可他一口气少了二十年的记忆,柳修颖总觉哪儿都不对劲。   顾宋章止住哭泣,点了点头,好像成熟了不少,抬头看着她,微红了脸,“娘子,其实我早就喜欢你了。”   柳修颖一怔,哎不是,顾狗二,你这么早熟的吗?却见他那脑袋竟然往自己怀里钻,“娘子身上好香,有股奶味。。”   !!顾狗二,你有恋母情节吗?? 柳修颖整个身子僵在那里,一时间也弄不清这男人到底是七岁还是二十七岁,心里乱成一片,任由他整张脸都贴在自己胸前。她此刻身上只穿着一件肚兜,被满是奶水的乳房高高顶起。顾宋章伸手环上女人的腰,深深吮吸上那颈下露出的雪白,就要往下移去。柳修颖这才慌了起来,只觉十分悖逆,一把推开男人,“不行不行不行。。”   顾宋章又委屈上了,眨巴着一双星眸,“娘子不喜欢我,为什么还要买我?”柳修颖慌乱着裹上被子,结结巴巴地解释道,”你这个,。嗯,。现在心智还不健全。。等你想起来些。。我们再。。。呃嗯。。出去吧。。出去吧”   泪眼汪汪,无语凝噎,顾狗二此时真像只可怜巴巴的小狗。柳修颖也不忍心看他,只能把被子蒙到头上逃避道,“乖,你出去嘛,好好想想,总会想起来的。” ↑返回顶部↑ 第27章 醋饮(1 / 2)   想,为了香香娘子,想破了脑袋也要想。顾宋章逐渐意识到,自己是真的有问题。脑子像个孩童,身体正当壮年,梦里又是个疯老头。他问黄逸自家娘子名姓,黄逸只说夫人不许,甚至连她自己的名字也不告诉他。   娘子最近忙的很,常常连夜不回。他心里打鼓,不会背着自己还买了别人吧。。应该不会,娘子说西线告急,她要坐阵守城。见他听不太懂,便扔给他一摞通俗演义,让他好好学习。他天天掰着指头数日子,数到两只手都不够了。院中清寂,顾宋章独自对付午饭,咬着手里的半个烧饼,忽然出了神,他仿佛看见哥哥饿着肚子,让给他半个饼。猛地低头,盯住自己那双粗壮的大手,又念道:“顾宋章,你现在二十七了二十七了。。”   可脑子偏把昨夜的噩梦又拖回来:他梦到一个女人,模样看不清楚,但声音像她娘子,抢过他手里的烧饼,颤抖地骂他残暴。他想上前却控制不住身子,不知说了什么,那女人忽地倒下,消失了。他怕极了,往前一扑,眼前是一池青水,倒影里他胡子全白,老的怕人,他再一抬头,看到一个哭泣的女人直往水里栽。他跑过去紧紧拽起她,怕是娘子又消失了。那女人却跪地叩头,求父皇开恩,饶恕驸马……   太可怕了。顾宋章用力拍了拍额角,想把一团乱梦赶出去,忽又想起,娘子不是说什么他们有个女儿吗?完了,她以后莫不会为个亲亲老公自寻短见吧?哎不对,他怎么就有女儿了?思而不学则殆。他想起那些书,连忙奔回房里,一本本看了起来。   这些日子,柳修颖不在城楼,就在帅府。她下令开门诱敌入袋,封两巷交叉火力;其后坚壁断粮。数周下来,那西来的徐卿诺给养告竭,只得撤军。大家这才松了口气,尤以窦逢春最为开怀。他和青衿儿子早已满月,先是娘亲休养、后是爹爹守城。于是择日不如撞日,设席庆贺。   席间,青衿把柳修颖拉到一旁,低声问起顾宋章,歉声道:“他为救我娘俩才坠马,哎。。”   柳修颖浅笑宽慰:“这是他应该的,这阵子也是老窦和季遥照应,我才能撑得住。”   青衿想了想,又压低声音:“可试过用那事儿刺激他?你这生完也小半年了。”   柳修颖摇头:“他现在这脑子,顶多十几岁。挺膈应的。。”   青衿正要再劝,忽听外头酒酣的窦逢春高声叫嚷:“那个有娘生没娘养的徐卿诺,老子差点就能一炮炸死他了。。”   她脸色一变,夺门而出:“你说什么?”   窦逢春见她,酒意登时消了一半,结结巴巴,说不出话来。   青衿攥住他,欲再追问,环顾席上,又收住话来,转而笑道:“抱歉,老窦喝多了。今日到此,多谢诸位为犬子贺满月。”   巧了,好好的天,又下起雨来。季遥正要替窦逢春解围,袖子却被柳修颖一把扯住,“他们夫妻间的事,你个光棍哪能掰扯明白。”   他低头看那只素净而有力的手,不由多看两眼。以前总怀疑大哥昏了头才栽在这她身上,可经过这些日子和柳修颖的朝夕相处,他却理解了大哥对这女人的爱意。   季遥咽了口唾沫,“嫂子,我和你一道去看看大哥吧?”   柳修颖早已松开他的袖子,撑伞道,“好啊,近的很,你和我一块走吧。”   一把伞,把两人正大光明地并在一处。近在咫尺,柳修颖发间金簪上的细梅几瓣,他都数得清。季遥心跳得厉害,怕被她听见,半个身子悄悄挪到伞外。柳修颖见状失笑:“你看你,都跑到伞外去了。你大哥说你从小就不听话乱跑,这么大人了还是这样。”   季遥被她训得满面通红,乖乖缩回伞下,只把手藏在背后,掌心伸入暴雨里,浇熄那问心有愧。   顾宋章发奋苦读,读到精彩处,目瞪口呆。听见门外动静,一路小跑:“娘子,娘子!”   柳修颖笑着摇了摇头,对季遥道,“这还算好了,前几天还管我要他娘亲呢。” 季遥呆立在门口,见他大哥冷脸蹙眉,死死盯着他,和以前对敌交战的神情一模一样。   柳修颖把伞递给黄逸,“宋章,这是你二弟季遥啊,你们打小一块长大的。”   顾宋章不答,只来回打量季遥。柳修颖有些歉然,”季遥,我上个月做了点玫瑰醋。我让黄逸给你拿点。”   “不,那全是我的。”顾宋章终于开口。   柳修颖正要训他,又被季遥打断,“嫂子,我晚上还要巡城,就先走了。”   柳修颖点头送他,叹道,“这几个月,真的多亏你照应。”   季遥一走,顾宋章就上前拽住柳修颖,“你和他去干什么了?”   “守城!守城!守城!”柳修颖一把甩开他,眼圈发红,“你现在这个样子,西边又时不时打过来,我忙完军政,就又要来照顾你,连女儿都没抱过几回,你还要再闹什么?”   顾宋章见她恼了,拉着她衣角,小声道,“对不起,我真的努力在回想。。那些书我都看完了,可还是想不起来。。”   柳修颖听他这话,反倒哭出声来,完蛋,真的完蛋。 ↑返回顶部↑ 第28章 虎姑婆(1 / 1)   抱的太紧了,这个呆子也没个轻重,柳修颖胸前一阵闷痛,倒吸一口气,一把将顾宋章推开。   她这个月压根儿没时间喂奶,奶水就这么堵在那儿,天天坠胀得很,根本都碰不得,他一双粗臂还就那么箍了上来。她皱眉揉了揉奶子,解释道,“没法喂奶,奶水涨的难受。。” 见顾宋章直愣愣地看着她,又摇头要走,“我和你说什么,你又不懂。”   顾宋章握上女人的肩,俯身认真地对她说,“这个我是懂的,你让我看的书上都写了。”   柳修颖不可思议,“什么?什么书?”   顾宋章正要背起书单来,柳修颖暗觉不妙,赶紧把人拉进房里,才发现堆书里混了不少春宫艳情,狐精野怪。柳修颖这才想起来,她为了不让人看到身份,是蒙着面去买画本的,出手阔绰,说有什么买什么。当时还觉得那店家挺奇怪,不知道在笑什么。。原来。。   她对着那些画本,整个脸都烫了起来,完蛋,启蒙启岔了!   顾宋章已经从身后环上了她的腰,在她颈后吹道,“娘子,我帮你吸一吸奶水吧?。。”柳修颖一震,身子反倒又往后靠近了不少,正好撞到男人的勃起。顾宋章当她默认了,两只大手便往她胸前摸去,轻轻扯开衣襟,两个奶子就从衣襟弹到他掌心;稍稍一握,奶水就流了他一手。柳修颖已是心猿意马,又想到青衿说的房事刺激,便也软了身子,倚在他怀里。   顾宋章托着她屁股,把女人横抱起来往床边走,头埋在她胸前,对那两个翘起的奶头又舔又嗦,左右轮转,生怕厚此薄彼。柳修颖笑着拧上他腰,“好吃吗?急成这样。”   顾宋章哪舍得松开嘴,只点点头,就又深深吮吸起奶水来。他把柳修颖抱坐在腿上,大手拢起她的双乳,大张着嘴把两个奶头一下都包裹上,犹嫌不够畅快。那也确实,他身下的鸡巴已经胀的要炸了,热腾腾他戳在柳修颖屁股上,隔着布料一顶一顶地试探着。   柳修颖见他苦的难受,便摸上那肿胀,让他泄泄火。这一触碰,反让顾宋章整个身子都绷紧了,奶水也不吸了,径直开始脱起二人衣物来。柳修颖跨坐在他腿上,只剩一条小裤。顾宋章盯着那包裹的娇花,只一个劲地吞口水。柳修颖把玩着他赤裸的鸡巴,看他那副呆样,忍不住笑着亲上他微微出汗的额角,“你知道下一步要做什么吗?”   顾宋章面红耳赤,覆上女人在鸡巴上的手,一齐抓着那鸡巴就往裤心上拍,“去这里,可以吗?”他抬头看她,满眼诚挚爱意。柳修颖又亲了亲他脸颊,撑在他胸前,把那小裤褪了。湿润的花儿刚擦着他肿胀的龟头沾到他膝上,就又抬了起来,滴着春露,挑逗着那早已高高竖起的鸡巴。   男人只觉得这肉瓣熟悉的很,却还是不知道一身力气该往那处使。正想着,那肉瓣颤开小缝,又吐出一缕银丝缀上他紫红的龟头,把他激地直一哆嗦。他再忍不住,抓着她的屁股就把两腿分开。书上说了,车到山前必有路。   刚往里一伸,就又退了出来,水汪汪的一片晶露从那花穴中泛出,急得他握着绷直的鸡巴在穴边拍打,”好娘子,求求你,教教我。”   柳修颖也按耐不住,抱着他的脖子,把他压到床上,花穴也终于直直坐了进去。顾宋章如沐甘霖,低低地嗯着声,紧紧环着女人的腰,却又胀在那穴里无所适从。柳修颖嫌床边不得劲,吩咐他再往里躺一躺,顾宋章抱着那肉臀后腰一挪,湿热的花心就咬上他的龟头。“嗯。。”,他终于开了窍,挺着腰抽插起来,直往深里顶去。连着半年休养,柳修颖这会子也被他顶的七荤八素,翘出头来的花珠顺着肉棒滑上滑下,产后恢复的穴肉被他撑的酸胀爽利,止不住地向内收缩,引着那花心往龟头上刮。思念过往恩爱,撑着他的肩膀,两腿跪在他腰侧,扭臀向前迎上他的冲击,“好舒服。。宋章。。干我。。干我。。”   顾宋章本闭眼享受着,听她这话也睁开眼来,努力挺腰,加快了颠动的频率。他盯着眼前起起伏伏的女人,杏眸带泪,朱唇微张,雪乳晃荡。“呃啊。。好爽。。呃。。宋章。。宋章。。”,细碎的呻吟也是熟悉无比。   顾宋章像是出了神,一边抽插,一边喃喃道,“我一定见过你,而且我永远记得你。”   柳修颖紧紧环着他的脖子,屁股撅向房梁,双腿撑起又落下,把那粗大的鸡巴夹紧又吐出,激动地问道,“宋章,你想起来了?”   男人微张着嘴,一双大手抓上她的肥臀往那肉棒上按,仰头皱眉,压抑不住射精的低吟,“唔。。都给你。。”   柳修颖紧紧贴着他的胸膛,有力的心跳声透过肌肤震红了她的耳朵,小声问道,“我是谁?”   顾宋章的手指钻进两人交合处,就着白液抚摸着柔嫩的花唇,“你是虎姑婆呀。专门榨人精元的。”   柳修颖抬起头瞪他,以为他在开玩笑,猛地坐起身来,直接把那射完精的鸡巴又坐硬了,直直地又顶在花心深处。“什么?再说一遍?”   顾宋章笑着看她,沾着白浆的手就这么抱着她的屁股,“别怕,我给你榨。但你只能榨我一个人。”   柳修颖紧闭上眼,没救了,这人真的没救了。她按着男人的脸,就这么爬了起来,姑奶奶她不玩了!顾宋章不明白出了什么事,顶着腰晃着那又硬挺挺的鸡巴,“你不要了吗,我还有呢。。”   柳修颖白了他一眼,就不再理他,擦了擦身子,直接套了衣服去。男人急坏了,赶忙起身拦她,“别走啊,我不告诉别人,真的。。”   看着他一脸真诚,柳修颖撑上额头无奈道,“乖,我还有事,忙完就找你啊。”   顾宋章却也放下心来,笑道,“那你说话算话,不许骗我。”   柳修颖满口答应,刚一出房门就吩咐黄逸道,   “把这门锁上,不要让他出来。饿不死的,等我回来再说。”   长门怨,顾宋章没读过。不要紧的,纸上得来终觉浅。 ↑返回顶部↑ 第29章 鸭血 po18bv.com(1 / 1)   故意囚禁亲夫,这种事,柳修颖是做不来的。她真有事要忙:先前席上见顾子谋总往明谋身边挤,不知道有什么好说的。她一向看他不顺眼,也觉得明谋不会看上他,可想着少男少女日日相处,终究是不放心。   刚入府邸后院,就听到柳明谋和顾子谋的说笑声。两人正在对弈,顾子谋又输了,脸上粘着好几张白条。见到柳修颖,他慌乱要撕下,明谋却在旁嚷他赖皮。   柳修颖笑道,“明谋,你可别欺负他了。”   明谋挑眉,“只准阿姐欺负姐夫,我就不能欺负他啦?”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顾子谋的脸刷地红了,开溜道,“婶婶,我去让厨房做点夜宵,给您和明谋送来。”   柳修颖点点头,待人走远,才语重心长道:“柳明谋,你别乱来。他毕竟是你姐夫唯一的亲侄子。”   柳明谋笑着直言,“阿姐!是他非要黏着我。阿姐要是不喜欢,我这就跟他说,让他别来找我了。”   柳修颖想着顾宋章的事已是一团乱,只能摆手,“算了,算了,你心里有数就好,别太过分了。”   明谋像忽然想起什么,神神秘秘凑到姐姐耳边:“阿姐,今天我和顾子谋去听了青姐的墙根……”请记住网址不迷路po1 8e s.co m   柳修颖转头斥道:“怎么能干这种事!”想着青衿今日确实古怪,又忍不住问,“听到什么了?”   柳明谋拉着姐姐坐下:“那阿姐可别骂我,我也是关心青姐嘛。其实也没听太清,只听到青姐在骂窦将军, ‘为什么不告诉她,师兄’。 窦将军可真惨,一个劲地求饶。他们夫妻俩真有意思,现在还 ‘师兄师妹’ 地叫呢。”   柳修颖却品出别的来,青衿是从来不叫窦逢春师兄的。过去的事,她说的不多,只提过一个师兄被她爹赶走了,所以指亲的时候才便宜了老窦。难不成……   又听柳明谋道:“这些我可都告诉你了,阿姐也就别瞒我了。姐夫到底哪去了?他不是快好了么,怎么这回守城还让你一个人撑着?”   正想该怎么搪塞,却见顾宋章真来了,是被黄逸带来的。他头上缠着白纱,渗出血点。   “哎呀,姐夫这是怎么了?”柳明谋起身就要上前细看。   柳修颖忙拽住明谋,并朝黄逸使了个眼色:“他前几日发热,烧得胡言乱语,又摔了一跤。现在好些了……天晚了,他过来接我的……”   走,得赶快走!厨房这时却送来了鸭血汤,柳明谋开心道,“阿姐,我们从小最爱吃鸭血了,你吃点再走嘛。”烛光下,暗红的血块,让柳修颖只觉腹中一痛,正要拒绝,却听那顾宋章突然道,“她不吃这个的,一看到就哭……”   柳修颖猛抬起头,却见男人眼神依旧是迷糊的,他到底是想起来了吗?她起身要走,匆匆道,“嗯,明谋你吃吧。你姐夫病刚好,我带他回去休息了。”   柳修颖拉着顾宋章的手,在轿子里和黄逸面对面坐着。男人像是头疼得厉害,抱着头,俊脸皱成一团。黄逸压低声音,“他找不到你,又发现自己被锁了,就去撞门,头才撞破了。”   完蛋,这不会撞地更傻了吧,柳修颖心疼的抚上他的额角,对黄逸道,“明儿你找个郎中来,就说他是你弟弟摔了,别又出什么毛病。” 顾宋章抓了她的手就往心窝上贴,倒把两人弄得不好意思来。   房内一片凌乱,一看就是顾宋章弄的。她打了下男人手心,试探地问,“你记得……呃……鸭血的事?” 顾宋章只呆呆地拉着她,像是眼前有场戏台在唱。柳修颖拍了拍他的脸,“宋章,宋章?”   顾宋章甩了甩头,又把她紧抱入怀中,“我想起来了,好多好多……可我……”   顾宋章这一撞,该有的不该有的碎片都搅成了杂烩,却又连不成一片。就像他记得那碗鸭血惹得她满面是泪。却不知道她为什么哭。他侧身躺着,从背后抱住了柳修颖,七零八碎地说着,又说起那些光怪陆离的梦,他梦见自己当了皇帝,她却悲愤欲绝,儿子要上吊,女儿要跳河,一个个最后都消失不见。   柳修颖也愣住了,就听顾宋章在耳边央求道,“娘子,你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好不好?”   未来和过去都不存在,唯一存在的只有当下。她不愿相信他那梦里的未来是真的,又凭什么让他相信这碎片的过去是真的?这些日子她一直在想,一个人,如果没有过去,那么他还是同一个人吗?如果自己不来石城,顾宋章或许也会爱上别人。那些情爱建立于经年累月的过往,而如今山崩水竭,这些往昔碎片,也不过是掌间流沙。就像那鸭血,其实是他们的第一个孩子,才叁个月,还没被爹娘发现,就在战场的硝烟中变成豆腐大的血块。   她用指尖擦去眼角的泪,转过身来,轻轻吻到他唇上,“不要紧的,你总会想起来的。睡吧。”   顾宋章合上眼,他看到月光下,也是这张脸,红扑扑的。仰头撞上来,才贴上他的唇,就醉倒睡去。 ↑返回顶部↑ 第30章 爹娘(1 / 1)   撞了脑袋,顾宋章的梦就变了,不再是张牙舞爪的未来,而是温和可亲的过去。   那年顾宋章来程府,没多久程绍泰就娶了亲,为病重的程老爷冲喜。很可惜,老爷子还没撑到新人拜天地,就一命呜呼了。程绍泰以守孝为由,把那新娘晾了好几个月。这沉家小姐也不是个好糊弄的主,使了些银两便打听清楚,原来这淳孝夫君,哪是为老父守孝,而是为那干妹妹守节。她倒也大度,主动找上柳修颖,问可愿做小,互为姐妹。柳修颖本就处境尴尬,闻言更是进退两难。她喜欢程绍泰,却也不要这般委屈,可程家总不能白吃白喝养她一辈子吧?   她只得说嫂子贤良,是她自己小性,怕连妾室都难胜任,不如让她去程家绸行当个掌柜,也算为程家出力。谁知此言一出,反叫程绍泰更厌沉家娘子,竟口口声声要“诚心守孝三年”。自此柳修颖如履薄冰,日日对着嫂子冷脸,除了惭愧便是惧意。她想逃,既然程绍泰不放,她就得逼他不得不放。于是吩咐顾宋章买来烧酒,偏在兄嫂为程老爷“小祥”上香时喝得烂醉。夜里回府时,前厅酒杯已摔得满地。程绍泰视而不见,只道大小姐至情至性、悲痛失智,命下人严加看管,转身进了书房。沉家娘子也心知肚明,冷哼一声,逕自回房。   柳修颖心生绝望,踉跄回院。她那小院除了个看门的,哪还有人伺候,却是顾宋章从暗处走来,替她披上外衣,”大小姐,入秋了,夜露凉。“柳修颖终于忍不住,醉得浑身乏力,一头倒在他怀里,连带他一起坐到地上。她瘫在他臂弯里,望着那张俊秀的脸,晃了晃脑袋,撑起身子,撞在他的唇上。   就这么样,顾宋章睡到了晌午还未醒,连郎中给他把脉都不知道。柳修颖总觉得心里不安稳,刚用了午饭就直奔府邸。顾子谋在门口站着等她,说朝廷今天来人送文书给叔叔。他不敢说叔叔病了,只说去巡营了,把人安排进客房住着。柳修颖满意地拍了拍他,“不错,就这么说。你叔叔还要再养几天。你让下人都去客房院子里小心伺候着,再让你季叔赶快过来。”   短短几月,顾子谋倒被柳明谋调教的越发出息了。   一进后院,就听见小元柳在哭,明谋正抱着她又摇又哄。柳修颖忙把女儿接过来。小元柳见了娘亲,反倒不哭了,圆滚滚的眼珠直转,小嘴微张:“木啊…木…啊…” 柳明谋笑道,”阿姐,她叫你呢。“ 柳修颖倒落下泪来,小小的娃娃,爹娘都顾不上她,却早早叫她娘了。她笑着擦泪,“明谋,你让奶母去买几件娃娃衣裳,再给些银子,让她吃过晚饭再回来。待会儿季遥要来与我商量事,你把着院门,别让旁人进来。”   独自坐在院中,柳修颖摸着娃娃的小脸,才长胖了一点,就又瘦了。她轻叹了口气,解开衣领给孩子喂奶。真是的,昨儿就不该让那呆子吸那么多,也不知道这些够不够孩子吃。正想着,季遥就来了。他想着是急事,一路小跑,却撞见她喂奶,连忙躬身,“嫂子,刚才莽撞,冒犯了。“   柳修颖转过身去,只背对着他,继续奶着孩子,”都是自家兄弟,你别怪我怠慢才是。这些日子忙着守城,也顾不上她,瘦的我都心疼。”   “嫂子也要保重自个儿身子。。”,季遥直盯着她的背,那只露出来的肥乳却挤上他半边脑子,还有那深显的乳沟,引着另半边混想:嫂子是贤妻良母,可如今大哥倒下了,也总该有人照顾。。   “季遥,朝廷来人送招安的文书,还一直要见宋章。我看这是另有所图。等会,你就陪我演一场戏。你假装成宋章,顺着我的话往下说就行了。”   “什么?”,真是瞌睡来送枕头了,季遥简直不敢相信。   “你放心,没什么的。左不过两三句话,不难的。”柳修颖已经扣上领口,转过身来。季遥的视线又撞到那团胸肉上,赶紧低头闪开,却在想这奶水也没滴出来些吗?柳修颖以为他是点头答应,又道,“好,你进我房里等着,糊弄完那使节就行了。”   小元柳吃饱了奶,小手在空中乱抓。她侧头看见季遥,忽然咿呀叫起来:“哒哒…哒哒……”   柳修颖忙用手指按住她的小嘴,哭笑不得:“这孩子,怎么到处乱认爹啊。”   季遥脸上一热,却也起身进了房。他没想到的是,这一进去,可就不好出来了。 ↑返回顶部↑ 第31章 闷口李甘心代桃僵(1 / 1)   柳修颖的托词是这样编的:她称顾宋章清早巡营归来,本以为风沙入眼,不料又痒又红、泪流不止。郎中诊为“火眼”,须闭门静养,暂不便见客,以免相染。她可代为接待、转达。那使节虽觉蹊跷,却只拱手道:“有劳顾夫人了。”,跟着她走入院中。   季遥在兄嫂的房内,忍不住左右四看,又想哎呀,他们俩又没住进来,还是个新房呢。嗯,新房新人。。见柳修颖来了,他立刻挺起身子,正襟危坐。柳修颖倒是自然亲切,把那文书放到桌上,就扭坐到他身侧,“宋章,朝廷的诏安到了。眼下女儿尚小,我们原也只为口腹温饱。如今高官厚禄送到面前,何不笑纳?只是弟兄们未必服气,你说呢?”   太近了,季遥觉得她的鼻息重的很,直往他脸上扑。讲了一大串,也没听清,就看她那微红的唇瓣一张一合,让他只想亲上去。待看到她柳眉微皱,他才结结巴巴道,“呃,夫人说的是。”   柳修颖松了口气,又问,“刚下石城,也不安稳。我看等个半年,再和兄弟们说也不迟,你说呢,宋章?”   季遥点头,不敢再看她,又应:“夫人说的是”   使节是知道这顾大帅惧内的,却也没见过这么没主见的男人,他疑心更甚,高声道,“顾大帅,赤眼不碍事,还是见面畅谈吧。”   柳修颖只当作没听到,突然向前往季遥身上扑去,娇声道,“死鬼,光天白日,怎么能干那事儿。”   季遥坐的笔直,手却护上了她的腰。他根本说不出话来,满脑子全是,我没有,不是。。可是。。哎他胸前贴到什么了呀,肉乎乎软绵绵的,是。。奶子吗??!!   柳修颖靠在季遥肩上,转头见那使节还愣在原地,索性把季遥推到床上,怕他吓着了,眨了眨眼,“别闹了,快去把衣服穿好。晚上再跟你玩儿不好吗?”   好不好,其实都行的。可惜久经日晒,季遥那黝黑英挺的面庞,让那失控的潮红并不明显。   柳修颖双手合十,脸上满是歉意。侧身对镜把头发弄乱,又揉红了脸,背对着他柔声道,“你再歇会嘛,宋章,晚上有你干的。”   疯了,季遥只觉得自己就叫宋章。只要嫂子愿意,他可以当一辈子宋章。   柳修颖径直出门,只当没看见使节的尴尬神色,含歉道:“对不住,我们还需再商量一二,就不耽误大人了。我即刻备车,送大人回去。” 使节却又躬身道:“天色已晚,劳烦夫人留饭一宿,我明早再走。”   一听有晚上,季遥的小兄弟立刻翘起脑袋来,直直挺向房梁。他撑着最后一丝理智,一掌按上。这床他明明没有上,现在却下不来了。   柳修颖满口答应,却揉了揉眼睛,像是很痒的样子,说宋章不便出面,只好由她代陪。使节见她双目红红,似有泪来,想着方才的亲密接触,忙往后退了半步,“不劳夫人费心。备些饭食即可,我自用便是。”   等柳修颖再开门进来,季遥的鸡巴总算冷静了下来,只是那手一时还护在裤裆,只得赶紧滑上大腿,当作舒展。柳修颖以为刚刚推的太急,撞到了腿,忙上前弯腰察看,“呀,磕到了?还疼着呢?”   那只骨节分明的手又晃在眼前,还揉着自己的腿肉。“没。。没事的,嫂子。”,季遥羞极了,想推开,却又怕碰到,只能屁股后挪,反倒更往床里去了。   好在柳明谋这时赶来,敲门道,“阿姐,阿姐?”,才让他长舒口气。   柳修颖告之妹妹这李代桃僵之计。柳明谋看到床上的季遥,忍不住笑了出来,“假做真时真亦假。”柳修颖推她,骂道,“别胡说。”,却也不由面上一红。季遥不懂那话什么意思,只见嫂子的脸忽地光彩照人,像是专为他而亮。   接下来的计划更是让他如坐针毡。柳明谋想了想,给她姐出主意道,“阿姐,我看那使节就是成心耗在这儿的。季大哥今晚可不能走,我晚上给你们把风,看那使节到底要干什么。” 柳修颖心里不踏实,但事已至此,只得应下,约定着,若那使节摸来探虚实,便以猫叫为号。 ↑返回顶部↑ 第32章 顾红拂夜奔挽情娘(1 / 2)   一觉睡到晚饭,顾宋章这才转醒。记忆碎片在脑海里翻涌,仿佛再用点力就能拼齐,可偏偏就是记不起自家娘子的名字。又见她迟迟未归,愈发心神不宁,脑中总是回放她与季遥同伞而行的一幕。顾宋章再坐不住,瞧黄逸那屋灯黑了,便悄悄出了门循着昨儿那条路直奔府邸。   在黑夜里疾奔,他忽觉鼻酸,好像这段路本应有人与他并肩。夜风趁势,将记忆统统灌回脑中。   他在大小姐门前睡去,再醒时只见一锭明晃晃的银子。女人巧笑嫣然:“顾宋章,再帮我个忙,我要逃出去。”   私奔?她不是总骂傻千金爱上野书生的戏码么?   柳修颖见他迟疑,当他不愿:“哎,也就是在墙外接应一下,你还嫌钱少啊?”   顾宋章顿了顿,低声道:“你当真想好了?你出了这门可怎么生活?”   “不劳你费心。”柳修颖硬把银子塞到他手里,“二更时你在后院墙外枣树下等我。我先把包裹丢下去,你给我接稳了,别出声。你要敢自个儿携款跑了,我就让我哥报官抓你。”   跑?他才不跑呢。包裹刚接到手,就见墙头那小人脚下一空,他心都提到嗓子眼,连忙稳稳把人接住,那颗心才掉回原处。   柳修颖推开他,拍了拍身上的灰:“行了,你回去吧。有缘再见啊顾宋章。”连看都没看他一眼。   昨天亲的他,今天不该是私奔吗?怎么倒是相忘于江湖了?船过水无痕,乞丐的初吻也是初吻啊,大小姐。   “我跟你一道走。”顾宋章把声音压得极低,生怕大点声她就不同意了。   柳修颖瞧着他那张俊脸,摇头:“对不住,我这点钱养不起你。”   “我不要你养,我可以……”,顾宋章像是被戳到痛处,却又揉不到。   柳修颖笑道,”你的卖身契还在程府呢,怎么,要学红拂夜奔啊?”   墙后忽地一阵喧哗,程绍泰暴喝:“大小姐呢?好端端的怎么没了?都给我去找!”   跑,跟他废什么话呀。柳修颖后悔极了,抓过包袱撒腿就跑。顾宋章愣了半拍,也跟着追上。包袱沉甸甸的,柳修颖跑不了几步便气喘吁吁,看到赶上来的顾宋章,都没力气说话。。顾宋章索性一把拽住她的手,又把包袱背到自己肩上。柳修颖见东西在他身上,可不能被抢了去,更是紧紧拉着他的手,怕他一个人溜了。   顾宋章,你还是快点跑吧。人家本就没打算带你,现在更把你撇开,谁知道又在干什么。   在听猫叫!柳修颖坐在桌前,竖着耳朵。猫一叫,她就走向床边。季遥早就僵坐在那儿,只等一亲芳泽。听说大户小姐足不出户,常卧闺中,没料今日他也有福消受。   “宋章。。”,虽是娇声,柳修颖却窘得很,两只眼睛没有一只敢看他,从床脚爬上,把那帘子放下。红烛高照,透过纸窗和纱帘,隐隐约约看出些人影。那季遥还是处男,哪知道闺房情趣,还打坐在那儿就差没念经了。   猫又叫了,似乎还听到纸窗被戳破的声音。柳修颖心一横,只能闭上眼,虚搂上季遥脖子,朝着空气亲了几声。季遥身子一震,霎那间,那软唇就贴到了他耳廓。   好烫!他的耳朵烫到蜂鸣。   柳修颖也猛地一怔,连忙把手撒开。偏那窗纸仍“沙沙”作响,只得让她又把手搭到季遥衣上,“宋章,你快脱呀。”季遥看着她的挤眉弄眼,心里却在想,我今儿既担了虚名,倘若。。也死而不悔。。   他献身般的一件件脱下,扔出帘外,只剩一条亵裤。他挺着胸肌,直直的望着柳修颖。   昏暗的光线下,年轻的曲线,确是比顾宋章的还要诱人。终不似,少年游,柳修颖暗暗心想。   见女人眼中一瞬的失神,季遥终于忍不住道,“到你了,修颖。”   什么??!!你说什么??柳修颖一脸惊恐地看他,却见他面上仍是一副青涩的少年气,彷佛这一切只是他拙劣的演戏。柳修颖只觉脸上发烫,倒也解了外袍,往帘外推去。她上身只余一件抹胸,胸口还被手捂着,那下裙也是怎么都不愿褪了。   季遥深深凝望着她,雪肌丰满,锁骨纤白,一张俏脸为他羞红。他知道此时自己的双眼满含情意,也知道她不会看不出来。心中野性翻滚,明明温香软玉,张臂便可入怀,却见她眸间闪烁,便也不愿毁了这清白,宁愿担这虚名。朝闻道,夕死可矣。   却听屋外柳明谋的声音,“咪咪,咪咪?” 两人再无心思,柳修颖慌忙裹上被子,只留着季遥袒胸露背。   “咦,大人怎么在这儿啊。”,柳明谋也不愿给人难堪,接道,“大人也在找猫吗?真是的,后院那猫发了春,不知翻墙跑哪去了。”   那使节也就着话说:“是啊,被猫叫闹得睡不着,跟着声儿才走到这边,实在冒犯。” ↑返回顶部↑ 第33章 满月生隙(1 / 2)   顾宋章从房顶摔落在地,剧痛直冲天灵,像把脑子摔成了浆。可他看见那天上又圆又大的明月,反倒觉出几分清明。他想起来了。   那个晚上,程绍泰是骑马来追的。柳修颖没劲了,边跑边咳。顾宋章见势不妙,只得像抱小孩一般将她直抱入怀,闪身钻进一条小巷,低声道,“多有得罪了,大小姐。”   紧实的肌肉裹贴着柳修颖的身子,她闻着男人身上干净的味道,莫名的有些心安,便也由着他抱着。等到程家的人远去之后,才推开他。她又掏出一锭银子,“谢谢你。走。。”   不等她说完,顾宋章就忍不住道,“我又不是乞丐。。”   啊?柳修颖看着他,恍然大悟,却又仍在发愣。   顾宋章满脸委屈,倒有些惹人疼爱来,”我。。我。。“。他开不了口,他也知道,他不配说喜欢。   ”嗯,我知道,你想帮我。“柳修颖把他话头堵住,“法宝寺就在旁边,我们就在那儿先过一夜吧。”   法宝寺,那是顾宋章之前被轰出来的地方之一。乞丐的命运就是这样,不断被人一脚踹开。柳修颖对这破庙毫不嫌弃,抱着包裹,一屁股坐到地上,靠在柱子上想要打盹。顾宋章怕她不舒服,想了想道,”大小姐,我把外衣脱了,给你当铺盖吧。”   这个骚乞丐,怎么没被别人捡了去?偏偏她柳修颖就觉得,这人好看的很,剑眉星目,高鼻浅唇。她招了招手,“不用了,你坐这儿来。”   顾宋章乖乖坐下,却见女人往后一仰,直接躺在他大腿上。阿弥陀佛,女施主,这里不可以啊。。   柳修颖见过配牲口,也知道人是要有一技之长的。他不能真是个身无长物的乞丐吧。   只觉身下燥热,那小弟慢慢抬起头来,顾宋章装作无意,把那衣角往腿间按去,却又被柳修颖抓住了手,“顾宋章,别叫我大小姐了。你看,”   借着月光,女人从他的掌心一直写到小臂:“柳 修 颖——这是我的名字。”   想起来了,顾宋章都想起来了。见朝思暮想的女人正在眼前,他脱口而出,“修颖,我想起来了。。”,却被她捂上嘴来,还对屋外喊道,“没事的,屋顶摔死了一只大老鼠。”   他气的不行,自己没摔死就算了,怎么还成耗子了。他抓上女人的手,怒火满面,却见女人食指按在唇上,眉眼之间尽是央求,便被她扶着坐起身来,却见那季遥还裸身在床上坐着。把那被子拢在身前,真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他当时刚落在房顶,就听到一个男声说什么“到你了”。再掀开瓦片,就看到女人在脱外袍。他瞪圆了眼,才确定这竟真是他娘子。正要抡起瓦片砸那奸夫头上,忽听见柳明谋与人对话,虽是理清了前因后果,可也不能便宜了那小子,待柳明谋一走,他便从房顶跃下,恰好瞧见那凶器骤起,怒火攻心,身形一晃,栽倒在地。   顾宋章飞扑上前,双手直接掐上季遥的肩颈,低声问道,“什么叫,“到你了”?啊?”   柳修颖被他那杀气吓到,忙扯上他胳膊,小声道,“演戏的,演戏的!”   有这么真枪实弹演戏的吗?顾宋章狠狠摇着季遥,双目红的像真得了火眼病,“她是你嫂子,嫂子!老子的女人!”。季遥努力往后挺着脖子,被他掐的只能断断续续,“大。。大哥。。”。柳修颖抱住顾宋章的臂膀,却被他那狂晃的劲,一下甩到地上。   到底是年轻,季遥反应极快,前冲顶开顾宋章,手臂一转便扣住柳修颖的腰。顾宋章慢了半拍,只抓上她的肩头,就见怎么又被这小子抱上了。他一把抢过女人,把她紧紧搂在怀里,却听她仍劝道,“宋章,别这样。。我们真没有。。”   什么我们,她跟谁我们。罢了,老婆最重要,季遥这小子,改日教训也不迟。顾宋章踢了一脚季遥,逐客道,“滚滚滚,看在你嫂子的面上,我就先放过你了。”   放过他,可没代表放过柳修颖。季遥刚一出门,就听门哐的一声栓上。忍不住回头,那窗纸上映出一个人影,却顶着两个脑袋,腰侧分出的两只长腿,也被人紧紧箍了回去。   “宋章,放下我,别生气了。。呃。。。别。。”,他不忍再听那喘息声,只得仓促离场。   顾宋章把女人抱到床上,就开始撕她衣服。他亲上柳修颖的下巴,像雨点般,一直往下落去,在她喉间热声道,“给我看看,他碰到哪儿了?”   柳修颖被他亲的浑身发痒,求饶道,“没有,真没有。。”   顾宋章不放心,像狗一样,在她肌肤上,一寸寸地舔舐着,验查着,占有着。   “乳儿是没印,但这奶头怎么立起来了?” ,一口猛嗦上那颗红豆。   “喂奶!午后喂奶的!”,柳修颖努力解释,却听男人又问,“你在他面前喂的?”   烦死了,料事如神这种事情你用在打仗上就好了!   见女人不答,顾宋章更愤,挺身压着她逼问,“我失忆了,为什么不直接告诉我过去的事儿?难道是因为他?” ↑返回顶部↑ 第34章 天地为聘(1 / 1)   睡地板,顾宋章是不陌生的。那时候,他天天躺在柳修颖床下。那玉足美腿时不时伸出床外,晃到他面前,有心有力却没法子。   大小姐没让他上床,尽管拿他当幌子说二人已经成婚。柳修颖当时想着,顾宋章是奴籍,终究得让程绍泰心甘情愿放人。她想起先前,沉家娘子为她那义军头领的姐夫求资,程绍泰怕惹麻烦没有答应。于是她和顾宋章假扮夫妻,投奔义军,只说是程绍泰差遣妹妹与妹夫从军助力,并修书回去告之已抵军门,只待他送银犒赏。她心里有数:程绍泰顾全体面,必会认下。   终于有了只属二人的小屋,又沾了“夫妻”的名分,便是睡地板,顾宋章也觉祖上烧了高香。傍晚营练方毕,他见柳修颖端着一盏凉透的茶,怔怔出神。腊月寒天,那茶水一点热气都没了,可别冷着身子。他走近顺手把茶盏接过,静静守在身侧,仍是一副仆从的模样。柳修颖倒回过神来,笑道,“站着干嘛,坐那儿去啊。”   大小姐叫他坐,是疼他了。他只有半个屁股坐在椅子上,整个人都向前倾去,犹豫了半天,才问,“你在想什么呀,修颖?” 既是夫妻,总不好再叫她大小姐了吧。   柳修颖哪里不知道他的心思。她斜了一眼男人,“我在想,你要是战死了,我该再往哪儿去?”   顾宋章被呛住,小声道,“我不会死的,哪里舍得。。”   柳修颖只当未听到,起身看他,“所以我得学骑马。要是有个万一,至少还能逃命。你日日操练,总教得我吧?”   教得,可太能教了。柳修颖坐在马上,发丝拂到他下颌,整个人背胸都贴在他怀里。望着那神采飞扬的侧脸,他真的好想亲一口,就一口。柳修颖啪地抖鞭,马越奔越猛。蹄下一滑,眼见要擦上树,顾宋章从后猛地压她护入怀中。她攥紧缰绳使劲一拽,才险险勒住。   “呃。。嗯。。”,小穴就这么撞到了马鞍上,痛得柳修颖忍不住轻哼,便也没觉得一根肿起的肉棒也撞到她臀上。顾宋章忙扶她坐起,“怎么了,撞到肚子了?” 那笨手虚护在她小腹前,却又不敢揉上去。   柳修颖红了脸,只摇头,“不是。。我们回去吧。。”,顾宋章一手紧抓缰绳,另一手护在她身前按住马鞍,免得马鞍打滑再撞到她。可因为那马步的颠簸,哪怕万分小心,他的掌侧也时不时擦上女人的阴蒂。柳修颖也才发觉身后的硬棒,又被他这么挑逗般的摩擦着,不免有些情动。她忽然抬头亲了他一下,才发现他脸早就烫熟了。男人努力稳住声音,”修颖,你?“   柳修颖轻轻笑出声来,转头捏上他的下巴,”我喜欢你,你也喜欢我,对不对?”   “对。对。。”,顾宋章结巴起来,身前的胳膊也把她护地更紧,按上她的乳头,又惹她小声问道,“你会那事儿吗?反正,我们也是夫妻了。。”   顾宋章吞了口水,“呃,我只看过。。图上的。。” 柳修颖满意地拍了拍他脸,“嗯,这样才好”。   她往后一靠,挪着屁股,把那小穴往他腕间送去,“你先摸摸我。”   湿黏的触感就这么沾了上来,顾宋章听话的很,立马张开手掌,轻轻揉上她腿间软肉,像是肉馒头,中间还有些峰谷。   来而不往非礼也,柳修颖的手钻进他裤里,摸起那上翘的肉棒,嗯,跟猜的差不多,确实又粗又大。顾宋章心中一颤,却又忍不住问,“你知道怎么做吗?”   “知道啊,这有什么难的。放进去不就行了?”柳修颖正在反复验货,她还在想,这未免有些太长了吧。。   顾宋章却想,她一定和程绍泰有过那事儿了,所以才在比长短呢,更是把那鸡巴又往上挺去,小声问道,“我的大些吗?”   柳修颖想了想,“嗯,不过按照比例来说,你也不算大啦。我觉得够用了。哎,你好好摸我!”   顾宋章生气了,不由得五指收拢,向内抓去,“不可能,他不可能比我矮还比我大!”   柳修颖终于稍微有些舒爽,仰在他颈下,”呃嗯。。你和狗生什么气啊。。”,却又反应过来,”哎!你在说谁啊?”   顾宋章心虚了,“没,没有。” 柳修颖才不信呢,她捏上顶端的肉蘑菇,“你不告诉我,我就让你断子绝孙!”   顾宋章爽透,忍不住笑了,她看的是狗就算了,还没看明白呢。   ”你笑什么,你给我说话!”柳修颖把那龟头攥得越紧,就发现那龟头又往外胀去。她突然意识到,这已经很大了,再放到自己穴里,还要再大一圈。她一惊,也放开手来。   顾宋章又认真地摸上小穴,往里按了按,乖乖道歉,“对不起。没有谁,谁都没有你舒服最重要。”   柳修颖很受用,便不再追究了,闭眼好好享受爱抚,指挥道,“嗯,往上来一点,揉揉那儿。。笨蛋!那是肚子了!”   不怪顾宋章,隔着布料,他真搞不清楚,只得讪讪道,”修颖,我可以把手放进去吗?”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柳修颖抓上他的手正要送入衣内,却又忽地扭过半个身子,盯着男人,拉着他的手举在眼前:“顾宋章,你可听好了。我要你以这天地为聘!”   天地?天地就天地。只要她高兴,他就愿意去逞英雄。没有她,纵寿百年,又何足道?顾宋章将她的手压上胸口,逐字发誓,“我是你的,若有苍天阔地,也都归你。” ↑返回顶部↑ 第35章 精血骨肉(1 / 2)   因为“捉奸”,柳修颖的衣服都被顾狗二撕了,只能赤身裸体地裹着被子睡。这倒也无所谓,她怕热,总是这样裸睡。所以朦朦醒来,也顺其自然地掀被下床,却一脚踩到一个硬物。   是鸡巴!顾宋章晨勃着,正想挺着让它自我消化,却见女人起身,便挪身送到她脚下。   柳修颖像是踩到钉子,抬脚向前一迈,跳到床前。这一动作,却让地上的顾狗二看了个一清二楚:微开的小穴和晃荡的肉屁股,还有些红红的,一看就是昨晚被他好好把玩过。   柳修颖只有两只手,一时间也不知道往哪儿捂去。顾宋章面上倒是一副心静如水的样子,主动把眼蒙上,”咳,没事的,我不看。你穿好衣服再叫我。”   “哪还有衣服了?不都被你撕了!”,柳修颖气不打一处来,踹上男人的腰。   呀,那可不行,她衣不蔽体别被什么人撞见。顾宋章一骨碌爬起来,“你再睡会,我给你买衣裳去。”,倒仍是蒙着眼。直到走到门前,才忍不住回头,分开指缝,想再看看女人。   砰!柳修颖知己知彼,早就抓了个花瓶,砸到他脚边,才让顾狗落荒而逃。   男人,真是越老越滑头。   他俩第一次坦诚相见的时候,顾宋章在上面,慢吞吞地脱她衣服,弄得柳修颖都急了。待他见到那乳儿和小丘,看了两眼便不敢再看,只是盯着她的脸,一双眸子像饿狗一样乞食。柳修颖早就去了他的衣服,正对他浑身的肌肉,这里捏捏,那里摸摸。   她仰头亲上他,“怎么了?你不是会吗?”   被这话一激,顾宋章猛地下腰,让那鸡巴紧紧抵着女人小腹,却又撑起身来,吞声道,“这样会有娃娃的。。”   “我就要娃娃。”柳修颖压着那热腾腾的鸡巴一下下弹到自己肚上。   大小姐想要一个他的娃娃!顾宋章以为自己在做梦,晃了晃脑袋,低声道,“可是我。。”   “你什么你,你这模样,娃娃肯定健康聪明的很,快进来。我又不是没钱养孩子。”,柳修颖抓着那鸡巴,抬起屁股就要往上够。   顾宋章听话的很,由着她牵着引路,可那龟头刚一碰上肉瓣,就被弹了出去。柳修颖已经湿透了,实在没有什么耐性,推开他,翻坐起身,叉开两腿,主动把那肉瓣掰开,“你快点看看,到底该去哪儿?”   红粉的瓣肉内侧,就这么展露无余,随着女人的下腹的收缩而抖动。顾宋章吞了口水,凑上头来仔细察看,见那其中有一小粉团,似有缝隙,忽地汪出一眼春露来。他忍不住刚刚抚上那蕊瓣,就听到女人轻轻呻吟,“嗯,,”,暗红的小口微微颤开,正是那桃花源地。   真小,他能进去吗?   柳修颖并不知道,只催着他快进来。他亲了亲女人动情的俏脸,“可能会有点痛,忍忍啊。”,才把握着那肉棒往那小口探去。   “别唬我。。”柳修颖本是嘴硬,那龟头刚一挺开蕊瓣,就躺下叫痛起来,“啊!痛痛痛痛!停停停停!”   顾宋章便让那蘑菇罚站在门口,伸手摩擦起那肉唇,“我帮你摸摸,会舒服点。”   柳修颖想动下身指引他的手指,又被他插得动不了身,只能抓着他的手往那唇头花枝上摸去,“你揉揉这儿。”   顾宋章的指腹轻轻点揉那处,只见一个小珠儿竟慢慢翘起头来,惹得女人又是一番呻吟,还忍不住扭了扭屁股。他那龟头正被大片潮水滚上,又被那蕊瓣不由自主地夹了夹。他乘胜追击,试着往前顶去,刚进去半根,却又听女人叫道,“不行,不行,太大了,进不去。”   他一手撑到柳修颖头侧,亲上她的脸颊,另一只手握着鸡巴根,用拇指揉着那花珠,在她耳后轻轻哄道,“可以的,大小姐说了要和我生娃娃的。再舒服舒服,修颖的小穴就能吃下去了。”   什么浪话!柳修颖脸上发烫,却被这挑逗弄得更加软湿,她真的好想让他畅快地干进去,造一个她和他的娃娃。她忍着穴内地胀痛,拉开他在鸡巴上的手,两腿主动缠上他的腰,把鸡巴往深里塞。顾宋章看她拧着双眉,根本不敢动作,只觉那小穴像是为自己撑开了,一寸寸贴合在他的肉棒上。   大小姐真的是他的了,连小穴都是他肉棒的形状。   又湿又热,顾宋章实在忍不住,只是想微微抖动,都被柳修颖按住屁股。“别动,还没习惯呢,你再撑一撑我。”   那穴肉慢悠悠地像是终于醒了,竟开始律动起来,一下下跳动般地收缩,挤压着他的鸡巴来。柳修颖只觉得身子终于被男人撑开,酸爽酥麻,小声问道,“宋章,我吃的好么?”   顾宋章死死忍住要抽动的欲望,只深深吮吸上她那椒乳,闷哼道,“嗯。。”   柳修颖没料到这一吸,像是五脏六腑都更热了起来,把那鸡巴夹得更紧,春潮推着花心也向下坠去,抵着那龟头,好不爽足。就这么按压着,仿佛那花心也知道终身有靠。   “啊。。啊。。”,花心靠在蘑菇头上,她抱在男人身上,整个身子都颤抖起来。 ↑返回顶部↑ 第36章 异床同梦(1 / 2)   整整一个月了,顾狗二都睡在地上。好像是知道他对那裙底风光的觊觎,柳修颖越睡越长,经常日上叁竿了都还未醒,不知道在做什么美梦。   顾宋章刚恢复了神智,对这打下来的石城也是天天不得闲的。柳修颖终于得了闲,却只觉身子疲倦得很。入了夏,又闷得慌,再瞧见顾宋章那张脸,更是一肚子不满。柳明谋倒是高兴了,天天缠着她姐。每晚顾狗二想同柳修颖开饭,总被黄逸拦回,说她吃过明谋送来的点心,没胃口用晚膳,早早歇息了。于是那本不算什么的嫌隙,倒让两人一天到晚讲不上几句话。   这可不行,再这样下去,她要和别人跑了怎么办。柳修颖,可是他的女人。   柳修颖哪里不清楚这些,所以这个梦,才是,嗯,色授魂与。   不知怎得,她梦到那场暴雨里,风吹的极大,把伞都刮了去。身侧的季遥突然掀起衣袍,为她遮雨。她看着那厚实的肌肉,忍不住摸了上去,就被他紧紧搂住,任那雨水浇砸。她模模糊糊中好像知道,自己不该被他抱着,却又来不及再想,唇就贴在他健壮的胸肌上,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她想干他!   转眼,场景翻覆,两人竟又同坐到床上,她已经脱的寸丝不挂,正骑在季遥身上,晃着屁股把穴儿蹭上他又硬又壮的胸肌,还使坏般的专门把他乳头坐进穴里,撑着他的厚肩,用力收缩着那潮湿的穴儿吸吮肌肉。又抓着他那粗手,往那花珠上摸,酥酥痒痒,惹得她浪叫什么,“阿遥真好,嫂子。。唔。。呃。。想要。。”   说来奇怪,她梦里根本没有顾宋章这号人,所以也并不清楚自己怎么就成他嫂子了。   【老顾???你也失忆了??】   季遥看她身前奶波跃滚,便伸手抓上她奶子,一股奶线就溅到他面上。他胡乱地舔了舔唇,把她按下身来,仰头吃起那奶子,浓醇味美,和嫂子一样,暗想,“这奶水大哥都未必吃得呢。。”   【没有啦,你大哥早就吃爽了】   不仅吸出奶水,春水也被他吸出来了。柳修颖下身一片湿黏,肌肤相亲之间,一个打滑竟把他那硬物坐进穴里。季遥本是守株待兔,此刻见猎心喜,更是掐按上那肥臀不愿撒手,抽插上那娇穴儿,努嘴亲了亲乳尖,红脸问道,“嫂子,喜欢阿遥么?”   女人被这一吻浑身轻颤,却稍稍皱眉,抓着那鸡巴,想要摘出去。季遥哪里愿意,径直翻身把她压在身下,撑在她面前,急促恳求道,“嫂子疼我,阿遥就是死了也心甘情愿。” 又纷纷乱乱地吻上那粉颈香肩,才又把她哄得意乱情迷,指甲陷在他背肌的线条里,按着他的后腰,把那鸡巴往里送去。   似是嫌他一味冒进,不得章法,柳修颖让他停下,说要自己来。【小季还是没有经验啦】   季遥听话地坐在床边,看着女人白花花的身子坐了下来,抬扭着屁股让那肉棒时出时入,东藏西转,弄得他那处晕头转向,只想一泄了之。却又被她训道,“憋着,不许动。”   只能由着她背对着自己,胡作非为。却终是心有不甘,想掰来那春情满面,以慰相思之苦。却见她侧脸柳眉拂风,莲唇映日。穴里更是,雾里云端,哆哆嗦嗦,又洒了一场暴雨,只喃喃道,“好爽,要去了。。”,身子就往前一软,季遥明明从后紧紧搂上,却是一场空虚。   竟就这么消失不见,像是有谁从他身上把嫂子夺走了。只剩他硬着个鸡巴,欲火正恨,幡然醒来。   柳修颖这边倒是神清气爽,悠悠转醒,就听到女儿咿咿呀呀,正被她爹抱进院来。春水浸透着亵裤,让她回过神来。一想到顾宋章那狗脾气,赶忙在被里换了小裤,喘了口气,双手一扇一扇,给脸上的热乎劲儿散散。   见女儿早已从红软的小婴儿长成白嫩嫩一团,顾宋章更是疼入骨里,一天到晚捧在手上。他坐到柳修颖床边,把女儿抱到自己腿上。柳修颖瞧他手上蓝光一晃,细看竟是一枚金镶宝戒,笑问,“哪儿来的?和谁家小姐定亲呢?”   顾宋章逗她,”可不,那戏里不都得有个定情的玩意儿么?”   柳修颖才不惯着他,把小元柳抱到怀里,“行啊,你这是来送女儿,撵我们娘俩走?”   谁敢呢,顾宋章不敢再刺,老老实实地摘下戒指,把那金托内侧举给她看。   刻着叁个字,正是她的名字。   柳修颖目光一抬,他窘窘地笑道,“你之前为了守城,把库房几乎搬空。我近日清点,瞧见还剩几块石头,就打了个戒指。这样,我就永远不会忘记了。”   她心下一软,谁知小元柳抢过那戒指就往嘴里塞。急得顾宋章赶紧捏上她小肥脸,让她张嘴,却是怎么都不依。柳修颖一下打上那小屁股,闺女嗷的一声哭了出来,才把戒指吐到地上,吓得夫妻俩都出了一身汗来。   见那戒指滚向床底,顾宋章忙趴到地上撅着屁股去捡,又把小元柳逗得笑了起来。柳修颖无可奈何,嗔道,“没事干弄这玩意干什么?不如换点钱粮。”   顾宋章把那戒指牢牢戴回指上,又从掌心变出一枚金镶红宝戒。吃过教训,他按住女儿的小手,把那戒指攥紧,翻给她看内圈,仍是她的名字。   ”修颖,戴上好么?”   许是因为春梦有愧,柳修颖把手指探进戒圈,嘴上却说,“别指望这个收买我,还不是怕闺女又抓去吃。”   顾宋章见此,知道她已经消火,终于高兴起来,想起她还没吃早饭,正要让人送来。柳修颖却推道,“不用了,我没胃口。等会午饭一块吃吧。”   顾宋章看她有些虚浮的体态,想着是上次孕产的痕迹,皱眉道,“不成,你这几日都没好好吃。如今也该歇得差不多了,再这么躺下去,真要睡出病来。 ↑返回顶部↑ 第37章 求锤得锤(1 / 2)   “嘶,别拽了”,顾宋章疼女儿,连议事都要抱在怀里,说是这样福星护佑。小家伙才半岁,屎尿都还收不住,倒有耐性陪她爹处理军务。只是爱玩他的胡子,小手钻来钻去,逮着空儿还要偷偷薅几根。   窦逢春看着顾宋章被拽的龇牙咧嘴,忍不住笑道,”这模样,活脱脱一个小柳修颖。还是我家豆豆好,一点都不让人操心。”   顾宋章护崽怼道,“你懂什么,我就爱操心。家事军事,我样样操心。”   季遥避着他,不敢直视,转入正题道:“大哥,徐卿诺败走回巢,我们要不要乘胜追击?”   顾宋章道:“不急。他兵强马壮。待我们南下拓地之后,再与他一较高下。”   他又挑了挑眉,玩味道:“我听说,他正等着好消息呢。他那妻房,原是他亲哥的女人。哥哥战死后,他接了位子,还一并照顾起寡嫂孤侄。只可惜,他那侄儿去年病死了,这才有了个亲生的种。你们说,徐卿诺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呐?”,双眸微敛,钉在季遥脸上。   季遥额上微渗薄汗,原想等窦逢春先开口,却见他置若罔闻。头皮发麻,他只能答道,“那徐卿诺若是不忠不义,自是天不与也,不足为道。”   顾宋章哼了一声,“老话说,知人知面不知心。他这种人,我们不可不防。”   念及柳修颖退下后,季遥总是心神不宁,窦逢春微微一笑,终于开口:“南征前,咱们还是要加固防守。不如下个月阅军,整一整士气。雨儿也该磨练了,就让他跟在阿遥后面,学着些吧。”   顾宋章一口答应,搂着闺女乐呵呵地把会散了。这叶雨是他与老窦的义子。那是个大雨天,十二岁的孩子,饿的皮包骨,求着军爷收他入伍。两人膝下皆虚,便合收为他为义子。彼时柳修颖小产后气血两亏,又染风寒,叶雨就一直养在窦逢春与青衿身边。   刚把元柳交到婆子手上,顾宋章就一溜儿小跑回房。今晚,柳修颖总能让他上床了吧。   柳修颖早就坐等在桌前,给他看那空碗,“看见没?我可都吃了。别拿闺女压我了。”   “乖”,顾宋章见她仰脸可人,忍不住俯身一吻。见她未躲。更是得寸进尺,要解她的外袍,“好夫人,睡吧?”   柳修颖却抓上他的手,问道,“你们晚上谈什么呢?你这模样,一定是什么遂了你的意了。”   顾宋章顺势亲她指背,“还能有什么,当然是夫人让我回床上睡了。”   柳修颖拍了下他,“老实说来,不然就睡回你的狗窝去。”   没办法,顾宋章只能说道,“嗯,那徐卿诺不来惹咱们了。他那寡嫂终于怀上他的娃儿,正守着老婆孩子热炕头呢。”   柳修颖知道他话里有话,起身接道,“还算对他嫂子有点良心。要不是他哥,他能有那位子?”   顾宋章从后圈住她,侧贴上她的脸,直问道,“修颖,我要是死了,你跟季遥么?”   柳修颖皱眉拧他,“什么晦气话,阿遥那榆木脑袋,你倒真能放的下心?”   太舒坦了,顾宋章就是欠拧。两只手不自觉地在她身前游走,软声道,“我当然放心不下,你这身子,我还没操够呢,永远不够。”   什么话,但冷战了一个月,柳修颖夜夜春梦,也是难熬,便由着他褪了全身衣裳。   顾宋章把她抱在床上平躺,像看一件宝物一般,一手抚着她的脸蛋,一手揉上奶子,又从那乳缝向下摸去,经过小腹,抵达源地,指尖轻轻挑逗起花珠,勾起那情露,听着女人的呻吟,好不得意。却又总觉得那小腹,像是比上月还宽了几分,想到她当时的浪样,又忍不住用力按了上去,肉鼓鼓的,“你都没怎么吃,怎么还胖些了?”   柳修颖早就情动,哪里管的上这些,啐道,“怎么,你不操我了么?”   “操,当然要操,要狠狠操你。”,顾宋章欺身而上,使劲吸上粉颈,留下嫣红一印。肉棒深深插在穴里,都不舍得抽动。许久未经房事,小穴又被那真实肿大的鸡巴撑满,只能轻微颤夹,“宋章,好大。。”   终于,她想起自己被她赐的名儿了。顾宋章喉结一动,肉棒又涨了一圈,听着女人细碎的呻吟,更向下压去,腹肌也紧紧抵着女人的小腹,像是要把她和自己揉成一块,永不分开,”谁叫你一个月都不理我,都要憋疯了。“   次日清早,顾宋章终于醒在床上,通体舒畅。却见女人仍在昏睡,怕她又睡过早饭,便起身叫了早饭,推醒她亲自喂食。柳修颖睡眼惺忪,对着那鸡茸粥,竟是恶心要呕。两人再迟钝,此刻也终于反应过来,两只手同时摸上那小腹,想到昨晚的意乱情迷,可别压出个好歹,也都后怕起来。顾宋章忙扶她躺下,拔腿就去把姚游洲请来。   因为产后一直未曾行经,柳修颖也没在放心上。她其实也没想到,这回竟是如此容易。   那年小产,她原当只是葵水,直到绞痛如刀、几近昏厥,才用满是鲜血的手把那半死不活的顾宋章掐醒。再醒来就听到郎中说,“。。夫人胞宫受损,恐难再。。。”。   她像是体内干涸透了,连眼泪都流不出来,只听顾宋章“嘘”了一声,轻得不能再轻,“她活着便好。其他的事,还请先生替我瞒一瞒。 ↑返回顶部↑ 第38章 讳儿忌酸(1 / 2)   许是昨夜惊了胎神,柳修颖先前只是食欲不振,现在却一口也吃不下,比头一胎还要费劲。她怕明谋看见担心,再迁怒顾宋章,就一个人闷在屋里,硬逼自己咽下午饭。刚一吃完,就全吐了出来,直到胃里一干二净,还在干呕。她自己倒不当回事,只叫清水漱口,又叫厨房再送一份。黄逸哪能任她这样,连忙去告知顾宋章。   果然,顾宋章一进院子,就又听到柳修颖在吐,妙儿说夫人今天都吐了叁回,还要再传饭。   “厨房都是蠢人吗?夫人吃不下,不会送她能吃的?”,顾宋章急得一肚子火。   “宋章!。。呕。。你发什么脾气!我不都是你弄的。。我自己不能吃,,还怪厨子么?”,声音虚的很,倒把顾宋章弄得不好意思。确实,始作俑者,就是他顾宋章。   他吩咐妙儿去请姚游洲开方煎药,眉头拧得能滴水,倒还挤个笑脸,进屋向柳修颖赔不是。见她小脸蜡黄,神态恹恹,更是担心不已,“修颖,吃不下就别吃了。我带你去街上走走,再看你爱吃什么,好么?”   柳修颖按着心口摇头:“军里那么多事,不能耽误。我又不是第一次怀,你去忙你的。”说着就要起身送人。   “成成成,我走。你别起来,你都吐成这样了哪还有劲儿。一会儿姚游洲把药送来,能吃就吃,不行我再让她想别的。   柳修颖点点头,闭眼打盹。顾宋章叹了口气,只好离开。   却正好碰到柳明谋,带着点心来看她姐姐。顾宋章本想瞒她,看了眼食盒,又问道,“明谋,做了什么呢?你阿姐爱吃?” 柳明谋笑道,“阿姐不是胃口不好吗,我做了桃仁薏米粥,她保管爱吃。”   “哎呀,那怎么行,这都是滑胎的东西。”顾宋章之前为了保胎,仔细研读过饮食禁忌,一不小心就说漏了嘴。   一听这话,柳明谋的脸就变了色,皱眉问道,“我阿姐又有孕了?”   顾宋章满脸局促,也不好分辨。   见他沉默,柳明谋更气,怒道,“顾宋章,你没有脑子吗?哑巴了?”   真的,那时候他确实没有脑子。   “对不住。。对不住。。是我疏忽了。。”,顾宋章俯身给柳明谋赔礼。   柳明谋哼了一声,“怕什么桃仁薏米,哪有你要命啊?我阿姐人现在如何?”   顾宋章只得坦白从宽,“大夫说是无碍,补养就好。可她现在一吃就吐,还补个什么?你好歹吃过看过。后儿就是她生日了,你想想法子做点她能吃的。”   什么叫“吃过看过”,顾宋章又把小姨子得罪了。   柳明谋斜了他一眼,呛到,“我做的东西,你放心么。要是一不小心让你丢了儿子,还不是罪该万死?”   “姑奶奶,求求你了。你对你阿姐我还不放心么。只要她爱吃,我给你磕头都行。”,求饶的态度倒是诚恳得很。   柳修颖二十五岁生辰,顾宋章特意腾出整晚,给她过生日。姚游洲的药略见成效,她总算能吃下些东西,尽管仍有四五成会吐。柳明谋给她姐做了酸汤鱼丸,软嫩弹牙,酸鲜爽口,让柳修颖连吃了好几个。顾宋章见此,如释重负,向柳明谋颔首致谢,眼里尽是感激。   顾子谋见柳修颖只捡那一道菜吃,笑着为明谋讨夸,“明谋真厉害,一出手就不同凡响。我可听人说了,爱吃酸的,都怀的是儿子。婶子这回一定。。。”   柳修颖正夹着半个丸子,闻言一愣,又将丸子放回碗中。见顾宋章朝侄子挤眉弄眼,心头火起,啪地把筷子拍在桌上,直直瞪他。顾宋章只道眼睛发痒,活动活动,忙夹起那丸子亲手喂到她口中。   还没下肚,就听柳明谋又火上浇油道,“哪有,这不是姐夫特意让我做些酸的嘛。”   “哇”一下,柳修颖胃里一翻,直接把正要喂她的顾宋章吐了个正着。她擦了擦嘴,满怀歉意道:“真是的,闹成这样。我回屋自己吃吧,别坏了大家胃口。”   完了。顾宋章哪还敢多留,慌忙跟上她回房,想着该如何自证清白。柳修颖也不言语,倒是细细替他拭洗,又伺候他换衣,眉目间神色难辨。顾宋章换了衣服,拉住她手,柔声劝道,”修颖,你今天生日,高兴点啊。你还想。。”   “我怎么不高兴了,我高兴得很。”柳修颖打断他,甩开他手,歪在了美人榻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摸着那还未显怀的肚子。   顾宋章觍着个脸,蹲在她面前,索性直言,“别多想了,就算是女儿我也喜欢。”   柳修颖真怒了,坐起身来骂道,“什么叫就算?顾宋章,你什么意思?”   “我我。。我说错了,错了。”,顾宋章赶紧扶她靠回榻上,解释道,“我是说,我都喜欢。。你生的我都喜欢。。” ↑返回顶部↑ 第39章 口腹之欲(1 / 2)   周览城郭,阅示全军,顾宋章极目石城,豪气自生。季遥趋前汇报,却朝他身后瞟了一眼。顾宋章笑了笑,主动问他,“找你嫂子呢?”   季遥垂眼,“没有。”   “她呀,在家安胎呢,上个月刚把出的喜脉。天儿热,她身子虚,我就没让她跟来。”顾宋章转着手上戒指,正午的日头折射出一道蓝光,灼得季遥眼涩。   他愣了一瞬,赶忙贺喜,却听他大哥又道,“之前的事,就甭提了。你嫂子都怕这事耽误你以后找媳妇。” 【柳修颖:我怕什么??我是他妈么?】   季遥默然,换口道,“大哥,我知道你要打宣宁,让我去吧。”   “好”,顾宋章重重拍了他一下,又低声道,“好好做兄弟,我是不会亏待你的。”   小元柳好像知道爹妈又要有娃了,倒是比之前更加黏人。有时甚至能哭个半宿,柳修颖哪里舍得,便把女儿抱到房里,和他们一起睡。小娃娃睡在中间,每晚都要圈着她娘亲的胳膊,屁股对着她爹。人小屁大屎臭,动不动一个惊天动地连环炮,把顾宋章从梦里炸醒。   柳修颖刚给娃娃喂过奶,把她放在榻上,正要哄睡,便见那小胳膊小腿乱挥,一拱一拱往她身边贴。   “哇,会爬啦,元柳真有本事!”   顾宋章进门,见她蹲在榻边逗孩子,怕她闪着身子,忙搬过两只圆凳,扶她坐上   “宋章,她刚才自己翻身,朝我爬过来呢。”柳修颖喜不自胜。   “嗯,那可不,我闺女当然能耐。”,顾宋章坐下揽住柳修颖的后腰,心里却在想,完了,她不会专门爬我头上放屁吧。   于是摘了自己的螭龙白玉带钩,哄着元柳玩。等小家伙玩得兴起,就让婆子把她抱走,还说以后晚上不必送来了。   “你干嘛?她要是夜里哭了怎么办?”,柳修颖很是不满,起身要拦。   顾宋章按她坐下,劝道:“你身子要紧,等再重些更顾不过来,不如让她早些适应。”   柳修颖撅嘴:“哼,我看不是她,是你适应不了。”   她当然明白他的心思,元柳夜夜横在中间,他连抱都抱不着她。   顾宋章见女人唇上嫣红,是搽了口脂,努嘴问道,“哪儿来的?你去街上了?”   柳修颖点点头,有些不好意思,叹道,“所谓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几个月前,我就设立粥棚,赈济流民,又让孔业拟了薄赋轻徭的榜文,可这街上却仍是遍处乞儿。”   见顾宋章恻然,她继续道,“宋章,石城是富庶之地,可我看这米价还是高了。我想还是开放市肆、恢复商贸,找人重启行会,调整下米价。”   顾宋章抬眼看她,直问,“你要找程绍泰?   柳修颖笑道,“嗯,但是我要让他教着明谋一块做。”   “好,就按照你说的来。”,顾宋章爽快答应了,看着臂弯里的女人,突然想到,从他遇到柳修颖起,已经七年了。   终于要比他程绍泰更长了。   当年沉娘子为交好柳修颖,携她上街买了口脂。程绍泰本在羞辱顾宋章分不出茶味,见柳修颖抹了口脂,脸色更沉。他倒了两杯不同的茶,逼着柳修颖分辨哪盏是沉家的。柳修颖猜错,他便笑道:“小妹品味极佳,向来只喝我亲自拣选的新茶。”   柳修颖慌忙解释,说另一盏醇厚蜜甘,应是自家专有茶山,怪她见识不及,不知沉家田产广阔,这才失手。   程绍泰却勃然大怒:“小妹十二随我入学堂,又同父亲算账论策,素来清高自重,怎么今日这般品味,涂口脂学风尘?”,仍不解气,又指着顾狗二骂,“竟与这等如牛饮水的俗人一般!”   那时柳修颖只默默不语,由他发泄;唇眼间红意氤氲,让顾宋章好生不忍。   他下意识盯着她那抹红唇,想着管他风尘不风尘,他只觉得好看得很,却还是皱眉提醒:“你怀着身子,这个还能用吗?”   柳修颖反驳,“这又不是朱砂,是凤仙花染的蜂蜜,都能吃呢。” ↑返回顶部↑ 第40章 此心谁属(1 / 2)   既有了石城,便不再是地方匪豪了。顾宋章请来孔业,定下班底与纪筹,政务架子总算立起。好不容易听夫子絮叨完,头还疼着,便有人来报柳明谋在院中求见。他哪敢怠慢,忙令请进。   顾宋章张口就夸,“明谋,干得漂亮,米价也压住了。你阿姐真有眼光。”   “谢姐夫。”柳明谋脸色平平。她先前甩程绍泰一巴掌,现在阿姐让她与之共事,虽明了用意,却还是尴尬。   顾宋章看出她别扭,笑道:“那姓程的敢欺负你?不看僧面也看佛面不是?你好好学,等学会了,咱们也用不着他了。”   得,又让这姓顾的得意上了。她想着坐山观虎斗,便道,“姐夫,程老板昨儿让我给阿姐送衣裳,蝉翼纱的呢。”   “衣裳?做成了?他哪晓得尺寸?”他皱眉,却没抓住要点。   柳明谋提醒他:“说是府中老仆按往年尺码裁的。一年夏冬两季。眼下入秋,这夏衣是迟了”   顾宋章挑眉讥笑:“净是亡羊补牢的事儿。这么多年还是没有长进。”   柳明谋见他实在是没见过世面,没法儿把姓程的拉下马,只好直说,“姐夫,我如今跟程老板管码头渡口,倒也没什么事。不如让他自己做吧,我换点别的?   顾宋章笑道,“别的?我要重修城防,兴修水利,你会么?”   柳明谋抬眼:“学就是了。我能折腾出火炮,还学不会这些?”   “好好好,你且先跟着那姓程的。等你琢磨出别的,再和你阿姐说。”,顾宋章揉揉脑壳,又说,“行了,不跟你扯了,我还没赶上和你阿姐吃午饭,得去瞧瞧她。”   小元柳都已经会走了,还要黏在她娘身上。顾宋章见那肥嘟嘟的小手紧紧抓着女人的乳房,都能听到她用力嗦吸的声音。柳修颖痛的眉头一皱,哎呦一声,推开那小脸。娃娃不满意得很,枕在她肚上又向内翻去,小胖腿也在她身前乱晃,看的顾宋章心惊胆战,赶忙把她提溜出来。   柳修颖忙道,“我没事,就是奶水不够,她喝不到才急成这样。”   顾宋章怕元柳要哭,把那小手放到自己胡子上玩,“那就别喂了,你这肚子都起来了,别让她一不小心踢到了。”   柳修颖有些难过,“这个小的来的太快了,我还没来得及好好照顾元柳。”   顾宋章抱着元柳,蹭了蹭那小脸,“我们元柳也大了,对不对啊。”,又低声劝道,“还是给奶妈带吧,不然你两个都照顾不好。”   小元柳倒像是懂事的样子,不拽她爹胡子了,奶声奶气道,“爹,爹。。”   顾宋章捏了捏她那小脸,“嗯对,我是你爹。”   柳修颖笑道,“你看她那手往地上指呢,她要你把她放下来!”   顾宋章把闺女放下,弯腰牵着那小肉手,一边夸元柳能耐,一边把她顺便送出屋外,让妙儿带去奶妈那儿。   再回房一转头,柳修颖正要披上外袍,身上近乎无物。仔细一看,才见那抹肚,是薄薄的细纱,近乎透明,还小得很,堪堪遮住奶子。那四个月大隆起的孕肚,就这么露在外面,被上面的轻纱蹭的微红。   柳修颖见他盯着不放,解释道,“没什么奶,一天要喂好几次,只有这料子才舒服点。”,说罢就低头察看起自己的乳头来。   顾宋章吞了口水,闷闷问道,“这是程绍泰送来的吧?什么衣服纱。。”   柳修颖抬眼见他面上妒意,笑道,“明谋给你告状呐。这叫蝉翼纱,之前在程府,夏天里衣都是蝉翼纱做的。这些年我跟着你,全把钱花到军粮上了,哪有余钱烧到这上?”   怪不得,他想起那年夏天,程绍泰都已娶妻,还天天拉着柳修颖在暑天下棋。顾狗二在边上打扇,眼见着程绍泰手一抖,茶水就全泼在柳修颖身上。她穿着身缟白孝服,水迹从上往下一路浸到领口,慌忙从他手中夺过扇子遮在胸前。而那死橙子还直勾勾地盯着她那肩上湿痕。   顾宋章坐下,从后环上她,手心在她肚顶打转,笑道,“这姓程的只懂布料,不懂你身子。还按着那出阁前的尺寸,也不想想你都被我操大了肚儿。”   “浑话!”,柳修颖挥拳要打,又被他抓住手,凑近脸低声哄道,“修颖,胎也稳了,你不想我么?”   柳修颖不语,倒钻进他怀里,任由他的手从肚子向下滑去。顾宋章褪去下裙,却摸到那小裤竟也是纱料。低头一看,可不是那透明的蝉翼纱。太小了,根本都盖不住肥屁股,只收束成一条线卡在那臀缝里。他欲火上涌,只恨这不是自己置办的,于是扶着她仰在榻上,再看那前处,也被那丰满的孕身挤成小叁角,紧紧巴在那源水地儿,还滴着露呢。他点着那露珠往里揉了进去,皱眉道,”这也太小了。”,拽着那布料,轻轻往那肉瓣上弹。   “呃啊”,柳修颖一抖,拿腿顶他,喘道,“别弄坏了,这料子不经扯。” ↑返回顶部↑ 第41章 母父之爱(1 / 2)   成婚五年,才盼来这一个闺女,夫妻二人对顾元柳的抓周宴那是格外上心。道具自然也不能按照寻常人家,什么针线胭脂,两人一看就不要,搜肠刮肚想了一气儿,仍觉得不满意,直接歇在书房里。顾宋章早早醒了,总觉得还少些什么,看柳修颖仍睡着,于是自个儿翻箱倒柜,还是把她吵醒了。   寒冬腊月,屋内炉火却是旺得很。柳修颖迷迷瞪瞪起身,只穿了件齐胸襦裙。二胎的肚子长得比头胎快,才六个月,她就要托着后腰走,脚步都沉了。顾宋章听到动静,忙把外袍给她披上,“修颖,你觉得四书哪本为好?“   “都不好。。”,她打了个哈欠,走到书架前思量,“哎,就《诗经》吧。怎么都落灰了。你好歹是一方之主了,平日也该读读书。”   顾宋章茫然问道:“哪儿呢?我没看见。”   “在上面!我指给你看。”柳修颖往后一靠,扶着书桌想坐上去,谁知方一落座,便把昨夜的茶水掀翻了。她忙不迭挪身,可毕竟身子笨重,反而又坐到了什么东西上。   “哎呀,什么东西在戳我!”   顾宋章笑着扶她下来,念叨,“小心你那肚子,哎还这么毛毛糙糙的。”   柳修颖不理他,回头一看,原来是顾宋章的军章,一方青玉坐莲狮纽长印。喜道,“哎,你说拿这个给她抓合适么?”   顾宋章正在看女人身后的水迹,湿透的襦裙紧紧包着屁股,曲线尽显,“先换衣服吧,别着凉了。”   柳修颖握着那印晃在他眼前,”我又不冷,别叨叨了。我问你觉得这印行不行?!有听没有听我说话啊”   顾宋章接过了印,“行行行,当然行。”,却转了心思,掀起裙子,捏了把那肥臀,“娃娃抓周,她娘怎么连小裤都没穿?”   柳修颖啐道,“还不是你昨晚。。”,却又被他惹得情动,主动把那沾露软花送到他手上。   顾宋章笑着揉了上去,“昨晚为夫伺候的还不够?”   柳修颖靠在他怀里,仰头忍不住呻吟道,“宋章。。最近这肚子越大,我反而越想干那事儿。。”   顾宋章握着印的手轻抚上女人的肚皮,见那肚脐又透过襦裙蹦了出来,好似果儿微红以待秋熟。他按上那凸起的脐点,心猿意马,便把手里的印擦干净,绕过肚子,探到穴口,就着那玉津,要把那印塞进去。   “呃啊,你干什么啊!”柳修颖一挣,反而让那印进的更深,让她直皱眉头。   顾宋章亲了亲她额角,大手在那孕身上下抚慰,笑道,“不是夫人想我么,这印就是我。我要天天钻进修颖的穴儿里。”   “你。。”,来不及说话,就听到门外丫鬟问,“大帅,夫人,逸姐让我们把准备的东西给您过目。”   顾宋章手一滑,竟直接让那长印完完整整地没入穴中,惹得柳修颖叫出声来,“啊。。呃没事,娃娃踢我。”,狠狠剜了顾宋章一记眼刀。   这下好了,顾宋章怎么都弄不出来,小声道,“你肚子大了,这穴儿也又肿了,还夹得这么紧。”   柳修颖忍着不出声儿,一把打开他的手,“别弄了,先看看东西吧。”   柳修颖被穴里的长印顶着,没法坐下,只能站在顾宋章身边,看妙儿一件一件确认抓周的道具。终于,这印慢慢向下滑去,却不是时候,她身下空无一物,可别跌出声响来,只能紧缩下腹,使劲收着穴儿夹着那印,整个身子都颤抖起来。顾宋章发现她这状况,把本来护在她腰后的手悄悄下挪,暗暗抓起她裙后摆,把手伸进她腿间,托起那正被肉瓣夹着的狮纽。见她面上红晕,身下潮润,又忍不住使坏,转着那玉狮头,吻上那花珠。   “嗯呃。”,柳修颖闷哼了一声,赶紧开脱道,“咳。。,我是说这些东西都不错,不用一个个确认了。放下就行了,我和大帅自己再想想。”   被顾宋章这么一招惹,本来要滑出来的印,又被穴儿紧紧吞了进去。柳修颖气的不行,抓着书架,撅着屁股,想把它摇出来,可让顾宋章又是大饱眼福,那孕期充血的肉瓣,夹着那玉狮纽,一抖一抖的。春水漫过狮头,晶光点点,忍不住赞道,“修颖的小穴能生出娃娃,也能把我的印也生出来呢。”   “顾宋章!我现在没工夫打你嘴,快点帮我弄出来!”   “哎哎哎,那你是不能打,我这嘴可是来伺候你的。”,顾宋章跪在地上,捧着那娇花深深亲了上去,弄得柳修颖又叫,“呃啊,你又把它弄进去了,混蛋!”   顾宋章一口含上整朵花儿,猛地一吸,春水入喉,那长印也被他引出头来。   ”唔,。。”,柳修颖爽的呻吟出声,却仍胡乱摸到身后,想把那印拽出来。   哪有那么轻巧,顾宋章抓着她的手,摸上她的花珠,又对着那穴儿热腾腾道,”连为夫的印都能让你舒服呢。对不对?”   “嗯。。你快进来吧,你更舒服。”,柳修颖抖着屁股,把那印凑到顾宋章眼前。男人也早已雄起,扯出那印,却不急着换上真章,只用那茎顶擦着瓣肉,又引出些水儿来。 ↑返回顶部↑ 第42章 童言无忌(1 / 2)   青衿觉得柳修颖倡办的义学很好,本想让青豆豆也去听读;可也不愿占这个便利,便请孔业的弟子刘致来为女儿启蒙。此事被柳明谋知道后,也一心想让元柳同去拜师。柳修颖虽觉元柳太小,却也不置可否。毕竟青衿既要屯田,又要修渠堰,实在分身乏术,哪有工夫照拂一双儿女,便将她的女儿青豆豆与儿子青豆芽一并接入帅府,交由婆子照看,并请刘致每日抽半个时辰,随意与几个孩子讲学开蒙。   一岁多的小元柳,有了其他孩子的陪伴,倒也少黏她娘一些。柳修颖肚子大的早已高高顶起,每次抱起元柳,只能让她坐在自己肚上,让顾宋章看着都害怕。如今元柳有了玩伴,柳修颖也能好好养胎,让顾宋章也放心许多。   这一胎没有之前折磨人,却也不轻松。毕竟两次怀孕还是太近,柳修颖就算已经补养锻炼,也还是手脚浮肿,关节酸痛。她倒不闲着,动不动挺着个大肚子出府察访,逼得顾宋章每日忙完就直奔后院,生怕她又跑出去累着。   他给柳修颖扶着后腰,听她对政策举措的评论,正要把人安稳送回屋内午休,在回廊上正好遇到来看孩子的青衿。   她身边的青豆豆,会说话以来头一次见到顾宋章,小家伙一本正经地行了个礼:“拜见公公。“   顾宋章不做和尚了,也摸不着头脑。柳修颖捧着肚子笑道,“她呀,可盯上咱们元柳了,就是要她作夫君呢。”   顾宋章还没反应过来,就听青衿教训道,”乱说什么话,就算是娃娃亲,那元柳也该配你弟弟才对。”   青豆豆仰起小脑袋,不服气道:“他要媳妇,那就让柳姨再生个闺女……”   青衿想起柳修颖先前为男嗣操心,忙伸手捂上她嘴。   顾宋章神色一凛,正色道:“这可不成,你爹娘造几个,你柳姨就要跟着生?我可不答应。”   柳修颖轻拍了下顾宋章:“你跟小孩子较什么真啊。”她冲青衿一笑,轻轻摇头,让她放心。   顾宋章倒起了兴趣,道:“豆豆,我听你爹说你会些拳脚,给叔叔露一手?”   青衿见柳修颖神色倦乏,笑对女儿道:“好好给你顾叔表演一下。”又对顾宋章说,“老顾,修颖像是乏了,我先送她回屋歇着,你也能放心看豆豆的本事。”   柳修颖本想推辞,见青衿的眼神,便也由她拉着回屋了。   一进门,柳修颖直问:“青姐,怎么了?”   青衿压低声:“有些事,只能跟你说。”于是把她和徐卿诺的二三往事说给柳修颖听了。   “这也没什么,不过是旧情人罢了。老窦吃味,不也是在乎你吗?只是这徐卿诺。。”   青衿打断:“我知道,迟早要在战场上见个生死。只是我最恨别人瞒着我,守城那么些日子,全城都知道是徐卿诺,他趁我休养在家竟一直瞒着我。”   柳修颖把茶递过去:“就算如此,也翻篇吧。这事儿知道的人越少越好。你放心,我不会跟宋章说的。”   青衿叹道,“是啊,我其实也不想和他闹翻,别再被人编排上那姓徐的,又连累着两个孩子。”   柳修颖见她有了盘算,笑道:“你要不愿跟老窦处,我就让老顾多把他往外调。只要不和离,你悄悄挑几位小潘安,也没人管得着。”   青衿被逗笑:“谁和你一样,一看见美男就挪不动步。好了,快睡会儿,我再不回去,老顾一会儿又要跑来了。”   顾宋章到底还是放心不下,他知道柳修颖被肚里娃娃压着,总是睡不安稳,便又亲自去看她睡着了没。他悄摸摸地走到窗边,开了个小缝,见女人侧躺在床上,拿了个枕头垫着大肚,仍是不舒服,眉头还皱着。想到柳修颖之前都是四仰八叉的睡姿,顾宋章心里一酸。正这时,妙儿上前低声道:“大帅,这是晚上的菜单,夫人让您过目。”   “嘘。”顾宋章忙示意小声,唯恐惊醒她。谁知柳修颖却撑坐起来,“宋章,没事,我睡不着。你今儿生日,又不许我出门,置办不得什么,只好让厨房按你口味做几道菜,也算我的一片心意。”   不等顾宋章进屋,柳修颖就已经下了床,“我去看看厨房的准备。反正也睡不着,不如多走动走动。你去忙吧,别在我这儿乱晃了”   顾宋章扶着她越过门槛,笑道,“我过生日还不能跟老婆孩子多腻一会?”   看着柳修颖捧着浑圆的孕肚,走几步都笨拙吃力的样子,他想了想,还是把吞进肚里的话又吐了出来,“你怕这一胎又是闺女,我会不高兴?”   柳修颖被他冷不防地问了出来,只能干笑着,“没有。。”,下腰一阵酸痛,她按着后背,软声转移话题,“真是的。。腰又痛了。。”   顾宋章坐到院中石椅上,揽她入怀,手指在她腰背轻轻按揉,目光却像审讯般锁着她:“可青衿那样,一看就是你和她说过。”   孕期本就情绪不稳,柳修颖被他戳中,眼泪一下涌出:“元柳明明抓的是印,却被说只是块石头。他们一个个不都盼你有个儿子。。” ↑返回顶部↑ 第43章 装模作样(1 / 2)   氤氲的热气里,微醺的顾宋章看着浴桶里的柳修颖愣神。孕晚期,她整个人都丰满起来,像是各处都被他的占有填满了,实在是美的不像话。   去年生日他正失忆着,所以这才在又长一岁的蓦然中,发觉自己早不是那小叫花子了。他当年想都不敢想的大小姐,如今和他有了娃娃。还不止一个,再过俩月,她那肚儿里又要再钻出来一个。妻子,孩子,地盘,他都有了,简直像是在做梦。   柳修颖今晚心情实在很好,见他这副呆样也没再嘲他,只是柔声道,“宋章,我洗好了,你帮我擦擦。”   哪里听不出她的娇意,顾宋章笑着把她抱出来,仔仔细细地擦了个遍,又要帮她把丝绵里衣穿上。   “火烤的太暖和了,用不上。你快洗洗吧。”,柳修颖只随意披了件袍子,就要解他衣领,那赤裸的大肚子刚好贴到他裤裆。或许是太热了,顾宋章觉得口渴得很,只是这么一碰,那小兄弟就抬起头来,硬硬地戳到女人肚儿上。   不待柳修颖发觉,他只胡乱地把衣服脱了,坐进了桶里。柳修颖却还站在边上,要给他捏肩呢。   “不用了,我随便洗洗就好。”,顾宋章按住她的手一回头,见那两小一大的球儿在水汽中,正跟着她的笑意微微抖动。他只觉得身下欲火烧的更旺了几分,再没了耐心,快速搓洗遍全身,就跳了出来,想要抱她。   “水,水,水,你好歹擦一擦。”,柳修颖忙把浴巾推给他,自己拢了袍子扭头上了床,倚在床头笑骂道,”每天都没少你吃的,怎么又饿成这样。”   顾宋章把那浴巾擦刷地都要起火星子了,裸着身子就奔上了床,把人拉进自己怀里,红着脸道,“修颖,你不知道,你大着肚子的样儿好看的很。”   柳修颖一口呸到他脸上,掠开外袍露出那肚皮,一条条给他指认,“放屁,你看看这些纹。”   顾宋章揩了下脸,伸手拿过那药膏,笑道,“怪我怪我,我涂的不够多,委屈大小姐了啊。”,于是托着那肥屁股,把人抱到自己腿间,让她靠在自己胸前。   柳修颖本就被那硬物戳的皱眉,仰头看着他撅嘴道,”怀元柳那会儿还是干干净净的,现在好了,全弄花了。“   顾宋章亲了亲女人的鬓角,在她耳后低声道,“花了也好看,我就是喜欢。”。倒是实话,那肉棒更硬了,滚烫地抵在她后腰上。   他先把那药膏抹到肚顶上,手指在那凸起的肚脐打转,两手又沾了些药膏,从肚脐顺到她左右腰间,缓缓抚慰,“舒服么?”。   ”嗯。”柳修颖闭上了眼,软了身子躺在他肩上。顾宋章从那沉甸甸的肚底,滑到胸下,两只手一上一下,来回交错。他的十指微微施力,陷入那软肉中,感觉正抓握着世间最无上的宝物。   柳修颖被他惹起,摸上男人分在她身边的两腿,想往那腿根寻去。于是顾宋章的双手从那肚儿也往上摸去,手心按揉上那两个鼓胀的乳球,满满抓了一把,又稍稍捏了捏两个翘起的乳头,那奶水就淋到他手上,惹他笑道,“夫人成日管理军需,身子也懂得兵马未动,粮草先行。”   柳修颖正挺着腰想迎合身前的欲望,喘道,“不是你不让我喂元柳了么,这奶水比之前还涨的厉害。”   顾宋章再听不得了,只搂过那香颈,深深吻上她的唇,不让她开口点火,一只手仍在那滴奶的乳头上揉转,要让她那春潮涌动,与自己水火既济。顾宋章向下亲去,在她颌间呼着热气,柳修颖再不能忍,撑着男人的腿,挺着大肚就挪着身子往上够,要紧紧贴着他那张俊脸,主动咬上他嘴巴,狠狠吸了一口。   顾宋章得意的很,抱着女人猛地直起身来,两手从她腋下穿过,抓捧起那两个乳球儿,在她耳边问道,“修颖也饿了么?”   柳修颖被他弄得直颤,向后摸上他脸,“嗯。。可是你小心点。。我怕早产了。。”   顾宋章早就摸上那湿透的花穴,笑道,“怕什么?昨儿也没见你提。没事的,我给你看看宫口怎么样了。”   “你不过读个笔记,哪里真的会?”。话虽如此,她的穴儿确实很诚实地在吮吸顾宋章的手指。   “目见不如手辨。放心,我好好看看,很轻的啊。”顾宋章抚着她的后腰,自己躺了下去,又让柳修颖转过身来,跪坐在他胸前。   “什么啊,有这么看的吗?”柳修颖觉得很不对劲。   顾宋章看着那圆鼓鼓的叁球直压在自己眼前,乳儿压着肚儿,肚儿又抵着他下巴,面上表情早已出卖了心底的暗爽。柳修颖正想撑起身来,却被他一把按住,“别动,这样看的更清楚。”   他屈着腿,让女人往后靠着,自己分开那肉瓣,往里细看。烛火昏黄,他只能掰开细穴儿,伸着脖子,把脸凑近到花儿前。那垂露就这么给他晃了出来,滴到他脖子上。   柳修颖只觉穴中猛地分开,钻进些凉气,让她不自觉地想并起双腿,却被顾宋章又按住腿根,“乖,腿再分开点。”   “你少来装模作样了,快点!”,柳修颖身后的手掐上他屁股,愤愤道。   顾宋章这才把手指探进穴儿里,慢慢往里摸去,却被那软肉包夹的不分南北。他只能向右一扒拉,想看得更清楚点,却弄得柳修颖叫,“轻点!轻点!别撑坏了!”   顾宋章哄道,“放松,你这穴儿娃娃都能吐出来,还怕我这手指头么?”,却也不敢再冒进,只用那指尖往那深处,转着小圈地行进,直到走到底儿,才轻轻碰了碰那处。按照姚游洲的笔记,还是有些硬的,离生产还远着呢,那正中的小眼儿也远没有开指,只安安静静地亲着他指尖,倒是那不安分地穴肉又开始挤压着他手指,想把那指腹往那酥点送。 ↑返回顶部↑ 第44章 浑水摸鱼(1 / 2)   次日,两人早早醒了。柳修颖的肚子压得她腰酸背痛,一晚上要翻来覆去好几回,要顾宋章这儿揉揉那儿按按。今天是有正事要办的,南方有个声望胜过孔业的名儒,叫胡崇文,顾宋章要亲赴迎接,纳入幕府。   “你再睡半个时辰,等那胡先生快到了,我再让人叫你把元柳抱来,给他瞧瞧。”,顾宋章自己套着衣服,不让柳修颖起身。   “我就不去了,待会让黄逸抱过去吧。陈婆早上要来。”   “不是昨儿才来过的吗?她怎么说的?”,这可不是柳修颖的风格,倒像是她在避重就轻。   柳修颖只能实说,“没什么,就是胎位有些不正,趁还有些日子,赶紧转下来。”   顾宋章正捋着头发,手忽然停住了。想到昨晚摸她肚顶,掌心下确实是圆圆硬硬的,和元柳那会儿大不一样,竟是胎头,急道,“哎,你怎么不跟我说啊,倒产可凶险了。”   “现在不说了嘛,而且你不也说了还早着么。”柳修颖在被下轻轻抚着肚子,眼巴巴地看着他。   顾宋章就知道,一定是昨儿为了自己生日,才没告诉他这些,叹道,“你让陈婆等我回来再转。午饭前我就能忙完。不亲眼看着,我哪能放心的下。”   到底还是被耽搁了些,等到晌午顾宋章赶来时,就听到柳修颖的哀嚎,吓得他嗖一下钻进屋去。柳修颖的肚皮被推的通红,见他来了,只喘气道,“没事,不这么推娃娃动不了。”   陈稳婆陪笑道,“大帅,老身得罪了。夫人这胎位确实不好顺下来。”   顾宋章坐到床边拉起柳修颖的手,客气道,“多劳了。我就在旁看看。”   柳修颖见顾宋章不走,只能扯过枕巾咬在嘴里,让陈婆继续推胎。   着实是翻山倒海,那婆子两手从上下挤按上那大肚子,把那肚儿都压变形了,想要显露出娃娃的形状,又用了更大的力,压转着肚子,想逼着娃娃赶紧翻身。可这娃娃固执的很,就是纹丝不动,只有柳修颖的肚肉被狠狠揉转一番。一声闷哼从柳修颖齿根挤出,冷汗直流,下意识掐上顾宋章手心,却仍要继续转胎。   顾宋章哪里舍得,非要让陈婆先退下,说等夫人休息好再来试试。   柳修颖吐出枕巾,抽出手来,喘道,“你又来捣什么乱。长痛不如短痛的,我都感觉这娃娃开始动了,再转一下就行了。”   顾宋章给她擦汗,看着那深深的红印,劝道,“这也太强来了。我让厨房弄点汤药来补气,你和娃娃都先好好歇歇。”   只是碗人参当归鸡汤,倒让柳修颖浑身软了下去,便打算小憩一会儿。顾宋章还特别贴心,弄了方缎帕蒙在她眼前,让她好好休息。她稍微眯了一会儿,再醒来只觉得有些热,身下也止不住地跳动,这才意识到那是个什么汤,可她声音都酥了,嗔道,“顾宋章!你大白天又弄那种药干什么?!”   顾宋章只笑着,亲了亲她唇,“让你放松放松嘛。”。大手探入下裙,从小腿往上挑逗般地游走,引得她直哼哼,“哪有这样。。唔。。”   走到一半又停了下来了。柳修颖等了一会儿,见他还是不动,晃着腿,想让那手赶紧就位,却觉得肚子被人挤压起来,急道,”别乱推,你又不懂!”   只听顾宋章道,“我刚学会了,你就放心吧。为夫还能害你不成?”,裙下的手倒是落到了软花上,透过那湿透的小裤,拇指竖着摸起那两朵颤动的肉瓣来。   “嗯。。”,柳修颖挪着屁股想让他往上摸摸。他自是心领神会,揉转上那裹在里处的花珠,惹得女人更是一阵呻吟。“唔。。你再亲亲嘛。。这样两只手也好推肚子。。”   像是有谁忍不住差点笑了出来。裙下的手停住了,肚子上的手却是猛地使劲,像是娃娃连着五脏六腑都被人紧紧箍住,狠狠压转了一把。剧痛无比,她放声尖叫,“啊!好痛!”   顾宋章也是心疼得很,哄道,“娃娃动了,再忍一下就好了啊。”   闻着男人身上安心的味道,柳修颖抚着作动的肚顶,气还没喘匀,就又受一番抓按。那身下的手像是不忍她痛苦,对那花儿百般疼爱。   不对啊,顾狗二什么时候有叁只手了???   柳修颖这才挣开帕子,果然,肚上的那双手是陈婆在给她推胎呢。而她腿间的手,自然是。。   “顾宋章!!!!!!”,她用尽全力撑起身来,就给了他一个大耳光。却又被陈婆从身侧扶住,劝道,“哎呀,娃娃在翻身了,夫人快躺下。”   顾宋章忙把手从裙下抽了出来,只按着柳修颖双脚,怕她乱动。   “呜!”,柳修颖羞得又拿帕盖到脸上,只让那陈婆对自己肚儿一下下顺着,心里骂了顾宋章祖宗十八代。   或许是娘亲憋火,差一点就要正了,娃娃又不动了。陈婆本想再继续,可见柳修颖眼下闷着气在,也不敢再推了,只能道,“还是有些不正。但我看,夫人今儿实在是受不住了。可以试试跪着趴一趴,兴许就正了。不行的话,老身再来给夫人推吧。” ↑返回顶部↑ 第45章 来日方长(1 / 1)   随着柳修颖的产期临近,顾宋章又越发紧张了起来。本来是想着在这小的出生前,就把国公和世女的事儿定了。可孔业进言窦逢春和季遥不在,再者胡崇文看黄历,也说再过两个月才合适。他原不愿理这些,可柳修颖却劝他,说元柳之事非同寻常,且依他们一回,也省些闲言。顾宋章听进去了,又宽慰柳修颖,说无论如何,元柳的事儿都是板上钉钉的,让她好好安心待产。   腿脚浮肿,柳修颖基本一直卧床。除了顾宋章扶着走走,想见元柳也得叫婆子抱过来。明谋干脆主动搬到元柳的小院,替阿姐省心。早产的青豆芽是个小病秧子,刚入春就开始流鼻涕,好不容易吃药好了,却把元柳又染上了,也开始咳嗽流涕。顾宋章哪里敢让柳修颖知道,只说是元柳和同伴玩的不亦乐乎,又是春困秋乏的,睡得又香又多,这几日就不让婆子再给她抱来。他自己倒是天天偷跑元柳院里,看闺女好些了没。还让柳明谋也帮忙瞒着,说她姐最近胎动不安,要静心休养。柳明谋本不想答应的,她清楚她阿姐的性子,可看着元柳确实病的也不重,便也勉强答应了。   柳明谋之前忙着行会,天天在外边,顾子谋就有机会混在她身边。因为之前说错话,害顾宋章被吐一身,顾子谋被他叔叔赶出去住了。上个月顾宋章的生日,他要送礼祝寿都被他叔亲自拦住,说什么心意收了,饭就不留他吃了。其实这也没什么,主要是他想柳明谋啊。眼下她几日都不出来,也不知道怎么样了,想着自己这几个月都没有触他叔逆鳞,那么溜进后院和明谋讲讲话,应该也不算什么事吧。   傍晚,顾宋章正在陪柳修颖散步,听她嗔道,”这娃娃倒是没有元柳大,可我还是看不到脚,就觉得麻的很。” 顾宋章从后帮她托着那临月的大肚,“快了,我看再过一旬,你就要发动了。”   柳修颖摸了摸那有些低垂的肚儿,又问道,“老窦阿遥他们之前连占几处,可这东边的恒城,几个月了还围着。石城新招募的兵,操演得也差不多了,你就调些过去?”   顾宋章点了点头,“嗯,我正想着点个两万兵马。之前东边扣了我的使节,又来我门口招惹,老子就是要反把他的地儿吃了。”   柳修颖正想说什么,却听到隔壁元柳院里传来顾子谋的声音,咋咋呼呼什么,“哎呀,堂妹。。”,就听不清楚了,问道,“宋章,子谋怎么在元柳那儿?”   顾宋章头皮一紧,扶她在院中坐下,扯谎道,“嗯,他昨儿买个风车,让我给元柳玩,我怕扎娃娃手,就让他打磨好再送来,我去看看啊,你歇着。”,忙不迭地跑了,吼道,“顾子谋,你给我出来。怎么又不让人通传,我看你又欠打了!”   柳修颖皱了皱眉,虽然她不喜欢顾子谋,可毕竟是他顾家正儿八经的香火侄子,顾宋章这样也有些过了。她垂眼抚上肚子,暗暗想,“乖,等你姐姐的事儿定了,再出来好不好?”   顾子谋见到他叔,有如耗子见猫,一声都不敢吭了,却听他叔声音也低了下来,“小声点说话,我问你,又跑来干什么?”   顾子谋看柳明谋就在边上偷笑,脸红的不行,一句话说不出来   顾宋章气道,“我没时间审你,我告诉你,嘴笨就少来这儿惹麻烦。”,又威胁道,“还有元柳生病这事儿,你要是敢让你婶子知道了,我饶不了你。”   挥手正要他滚,却听柳修颖喘道,“宋章。。。”,竟是要慢慢踱来了,赶忙丢下顾子谋,跑回去拦住她。   “怎么了,顾子谋都能看元柳,我这个亲娘还不行?”,柳修颖被他紧紧抱住,只觉得莫名其妙。   “哪有,元柳一见你就要抱,可你现在哪还抱的了,早上不是肚里才闹腾了一回?你今天先歇着,等养好了胎气,我就把元柳抱来啊。”顾宋章哄着柳修颖,看她像是被说服了,才终于松了口气。   他搂着女人的肩,继续哄道,“回屋吧,你也累了。我给你泡泡脚,按摩一下,能舒服些。”   想着不能白白挨骂,顾子谋趁他叔去伺候婶子,厚着脸皮赖在那儿,惹得明谋啐他,“还等着被骂第二回啊,还不快走!”   顾子谋有些不好意思,小声讪讪道,“几日见不着你,就想和你说几句话。。”   柳明谋笑道,“说什么说,每回都是问我过得好不好,难怪你叔骂你嘴笨。”   顾子谋哑巴了,只看着柳明谋的笑脸,就觉得心满意足。   见他还呆杵在那儿,柳明谋笑着送客,“行了行了,快走吧。以后啊,你再跑来问我,就看我手势。我要是摸摸耳朵呢,就是一切都好,要是摸摸鼻子,那估计就是你要挨打了。”   柳修颖仰靠在软垫交椅上,隆起的肚腹把蹲在地上的顾宋章脸都遮住了,只觉得双脚被他脱了鞋袜,放进了温热的水里。一入水中,她就想把他手蹬开,却又被他握住脚踝,轻轻揉了上去。她那脚浮肿的很,稍微一按就凹下去,半天弹不回来。   顾宋章看着忧心,“不是让婆子给你按摩么?怎么肿的还这么厉害。”   柳修颖不爱别人这样服侍她,只说自己没感觉到什么肿不肿的。顾宋章也清楚她,只能无奈地笑着,抓着她脚踝抬起,手掌从下往上顺着小腿推去,”好,不要婆子,为夫天天给你按摩啊。”   柳修颖感觉疏通了不少,忍不住地轻轻嗯声,闭眼享受起来。脑海里不知怎得,出现了小时候的画面,她爹当时好像也是这么给她娘泡脚的。其实她家祖上也阔过,尤其她外祖家,甚至和程家七拐八拐也是能拉上关系的。她爹娘也是情比金坚的,不然她娘也不会嫁给家运日下的她爹。可惜。。   还没等她感慨难过,顾宋章就按压起她脚底,微微一挠,反让她又笑了出来,只听男人问道,“想什么呢,这么入神?”   “没什么,你忙去吧。”,柳修颖伸腿就要赶人,可仍被他揉着脚背不放,听他笑道,“还没结束呢。你继续想你的吧。”,又使了些力,用滚着指节顶上她脚心。   柳修颖可不敢想了,只看着顾宋章的后背,心底涌出些柔情来,“宋章,和你这些年,我一辈子也真值了。”   “什么话,日子长着呢。”,顾宋章捏了下她脚趾,又把指头钻进她趾缝里,往下一扣,“你可跑不了了啊。”   【我这其实是娇妻文是吧?那没办法了,我除了这种只会对男的大开杀戒了。我这个人,善!】 ↑返回顶部↑ 第46章 疯柳痴顾(1 / 2)   晚上,顾宋章本在议事,却听黄逸来报,说元柳突然发热了,哭了几下,就厥过去了。顾宋章吓坏了,当场散会跑去瞧闺女。柳明谋抱着元柳,急得落泪,跟顾宋章说,“晚饭后还好好的,突然就这样了,怎么喊都没用。”   顾宋章忙把闺女抱进怀里,额头贴上那滚烫的小脸,还好还有气,这才稍稍缓过劲来。他从婆子手上接过帕子,给娃娃拭热。又摇又哄,倒是终于把娃娃的魂儿叫了回来,元柳圆溜溜的眼珠又转了起来,看了看她爹哼了几声。顾宋章也眼中含泪,叫道,“好了好了,回来了。爹的元柳回来了。”   脑门仍是烫的很,郎中开的退热散也来了,顾宋章吹凉了药,一勺勺喂下。见闺女困得眼皮都抬不动,长长的睫毛只微微抖着,像是想让她爹安心。他把药搁到一旁,低声对明谋道,“这儿我来守着,你去和你姐睡,就说我今夜事多,在书房歇了。”   柳明谋根本瞒不住她姐,再结合顾宋章午后的异常,柳修颖立刻反应过来是元柳出了事。虽然已经跟她阿姐说了,元柳好多了,姐夫也在亲自照看。可柳修颖怎么可能放心的下,挺着肚子急匆匆地要赶,柳明谋也只好扶着她,怕她再出个好歹来。   元柳在顾宋章怀里睡着了,倒也慢慢散了些热。柳修颖就算再气,听着动静也知道元柳在睡,便悄声进了屋,示意让顾宋章闭嘴。她被明谋扶着坐到顾宋章身边,手指轻轻碰了碰那发白的小脸,就忍不住掉泪。   像是闻到妈妈的气息,元柳睁眼,又哭了起来。柳修颖哪里舍得,从顾宋章手上把元柳抱到怀里,让她睡在自己肚上,小脑袋紧紧贴着她胸口,哄道,”娘来了啊,不哭不哭。。。”   元柳却越哭越狠,更让她揪心,对顾宋章愤道,“元柳肯定几日前就病了,要是出了什么事,我这个做娘的都不知道!”   顾宋章拧着眉看着母女俩,也不知道该怎么劝了,就听她吸了吸鼻子,刻意放缓,冷声道,“我今晚就睡这儿了,我现在不想见你。”   什么?她竟然要赶他走,可也确实不敢再惹怒她,只能点点头,“好,那让明谋陪着你。”   小元柳也哭没劲了,她娘哄了一会就又睡着了。柳修颖叹了口气,才小声对明谋道,“你坐过来点,我有事要跟你说。”   柳明谋原以为,她姐是因为姐夫瞒她才这样,没想到她姐说,“之前一直没和你说,是怕你多想。”   原来,那个动辄打骂的疯子爹,本是个十里八乡疼爱妻女的好男人。当年她娘难产,她爹做生意回来迟了,只看到七岁的女儿抱着小婴儿,哭得满脸是泪。去世的妻子躺在血泊中,空望着门,合不上眼。从此以后,他就得了疯病。   柳修颖看着妹妹愣住,忙道,“这不是你的事,是爹不争气,让娘走了都不安生。”,又道,”你姐夫对我是死心塌地,可我也怕他变成爹那样。而且他这基业慢慢壮大,我若是这回有什么三长两短。。”柳明谋猛地摇头,“不不不。。”   柳修颖按住明谋的手,继续道,“就算元柳是世女,只会更加处境艰难。。”,她顿了顿,盯着明谋恳求道,“所以阿姐求你,我要是不在了,你就把两个孩子抱走好不好?我也有些积蓄,再给你姐夫备好遗书,他会同意的。。”   不!”,柳明谋忍不住叫了起来,还好没吵醒元柳,哽咽道,“阿姐,我不答应!你别再说了!”   她含泪站起,转身冲了出去,“我一出生就没娘,怎么会做她们的娘!”   一出门就撞到顾宋章,他仰头望着漆黑的天,装作未见。柳明谋不理他,径直跑了出去。顾宋章这才低下头,眼泪哗啦啦往下滚。屋里的一切,他都听见了。   听着柳修颖低低抽泣,他不知该不该进去,只站在院中任冷风往怀里钻。倒也不是心冷,而是无可奈何,柳修颖不信他,而他也怪不得她。   却听到一声极细微的闷哼,应该是她又不舒服了。顾宋章抹了把脸,进屋去了。元柳睡熟了,小手抓着妈妈的衣领不愿松开。说到底,孩子是娘身上的一块肉,他这个做爹的还是差着点。   柳修颖见他来了,轻声道,“不发热了。”   顾宋章点点头,小心翼翼地从她怀里把元柳抱到床上,“睡吧,不早了。”   却听她道,“宋章,我腿抽筋了。”   只能扶着她靠在床头,又给她按腿,终是忍不住委屈,“我都听到了,你别。。”   柳修颖此时也累极了,不等他说完只软声道,“嗯,你抱抱我。”   她身子沉,又坐得太久,刚一拥抱,腰就又疼了起来。顾宋章让她枕在自己膝上给她按腰。熟悉的大手揉上她腰脊,柳修颖终于卸下忧思,就这么睡着了。顾宋章不敢动,只静静望了她好一会儿,才靠在床头闭眼睡去。   次日清晨,顾子谋规规矩矩递了通传。柳明谋连夜出城,要往乡下寻姚游洲;他身为守将,擅自放人,特来请罪。   顾宋章斜看了柳修颖一眼,见她按着额头,轻叹道:“我不该同她说那些,明谋的性子太烈了。”   还说明谋呢,她自己不也是。还想着把娃娃托付给柳明谋,他再疯能疯的过她们姓柳的么。   “婶子别担心,我已派人随她同行护卫,不会有事的。”顾子谋声音发颤,难藏少年心事。顾宋章也没再骂他,只摆手让他回去了。   不一样的,顾子谋没有他叔叔的福气。从一开始,他就错过了柳明谋。那年他十四岁。爹前一年没了,他流落街头。听说有个小叔去年成了将军,手里有兵,他就想着去投奔。他走了很远的路,也是在这路上遇到了明谋。算起来她也只有十四,穿着绫罗,被人押着,哭喊求救。看热闹的人说,这是青楼的雏儿,明晚就要开苞了,还有胆子逃。但愿老鸨想着卖个好价钱,别下死手。 ↑返回顶部↑ 第47章 行道迟迟【排泄warning】(1 / 2)   “夫人,今日的安产药。”,善儿见顾子谋走了,把药端了进来。   “我不想吃,从今天起别煮了。”,柳修颖使眼色让她下去。   顾宋章本起身要去赶晨会,停下盯着她,“不行,把药喝了,昨晚好一阵折腾。我看你喝完再走。”   “宋。。”,柳修颖想要说什么,可看他急着要走,只能接过碗一饮而尽。   半个月后,元柳也康复了,每次见到她娘,就哭着要亲。二胎也入盆了,柳修颖的肚子下垂地很,坠在她腿间,只能岔着走路。尽管如此,她还是让元柳骑坐在她肚上。小胖娃环着她脖子,紧紧抱着不愿下来。看柳修颖怀着小的,抱着大的,顾宋章也没有拦着了,只是每回都跟在后面给柳修颖扶腰。毕竟已过了产期,肚里的胎一天大似一天,尽早发动也是好的。明明都第二回了,可他还是怕的很,每日门都不敢出,议事也心神不宁。   柳修颖逗着元柳,指东指西,教她说话,走了半天,转回到自己屋里。顾宋章看今天走的差不多了,想把元柳抱下来给婆子带回去。闺女扭头看到她爹又来抓她,张嘴就要哭。柳修颖忙拍哄她,嗔道,”这病才好,你又惹她。等会给她喂完米糊,困了再说吧。”   顾宋章只能扶着柳修颖坐下。元柳坐在她娘腿上,见她爹弯腰给她喂饭,把嘴一撇,扭过头去,小手按上柳修颖胸上,“娘。。娘。。”   柳修颖笑道,“她要吃奶,你让她生病了都见不着我,记恨你呢。”   “挑什么食,你爹小时候饭都没得吃!”,顾宋章从旁戳了戳元柳腮帮,见她还是把脸贴在柳修颖肚上,只能放弃。   元柳吃奶,咂的有声有色。顾宋章捡她闺女的米糊吃,没滋没味。一个多月前柳修颖就不让他碰了,说她身子沉了,没什么兴致。他觉得很扯淡,明明上个孕期,她肚子越大水越多,可想着那会毕竟是例外,便也安分守己的很。   临月的身子,又是攒了几个月的奶水,那奶子从没这么丰满,鼓胀的都并不拢,两个深紫的肥奶头各往左右翘去。他闺女吃的越欢,顾宋章就越憋火,闷道,“该吃的没的吃,不该吃的。。”   见柳修颖白了他一眼,不敢再说,也不能再看她了,只拿起桌上未批完的册子读去了。   吃饱喝足,元柳正趴在她娘肩上被哄睡,瞧见她爹的册子,又伸小手去抓:“呜啊,呜啊。”   顾宋章不给她,凶道,“不许玩,快睡,你娘累了。”   元柳不吃这一套,小腿一甩,咚地一下,正踢到柳修颖肚上。   “啊。。”,柳修颖身子猛的一晃,还是努力搂住元柳,歪在靠枕上。顾宋章急得扔了册子,拽出元柳,从后抱起柳修颖,大吼,“快把产婆都叫来,夫人要生了!”   元柳像是知道自己闯祸了,不敢再闹,只缩在她爹臂弯里。   柳修颖按上顾宋章,抚着肚子喘气道,“不用,还没发动。。你别吓着她。。呼。。”   那一脚正踢到她膀胱上,她每日胀的厉害又难以流泻,这么一踢,让尿意更甚,只能红着脸小声对顾宋章道,“我想尿。。”   等元柳被黄逸抱走,柳修颖又尿不出来了。无论顾宋章怎么按摩膀胱,她只是仰靠在他胸前,捧着肚子,脸皱成一团,也只有几滴出来。   顾宋章抚上她鼓胀的小腹,问道,“从早上那会儿一直没泻?”   柳修颖摇摇头,”不只是这个,两天了都没有。。”,她不好意思再说,按上肚子,带了些哭腔,“好憋。。什么都下不来。。”   顾宋章抓住她的手,哄道,“等下让人看看有什么法子啊,没什么的,不就是屎吗,元柳都是我亲手接生的。”   “瞎说,元柳是屎吗?!”,柳修颖给他逗笑了,却又震的膀胱更难受,只能大口大口喘气。   法子自然是有的。滚烫的药汤正往上冒着热气,直冲进柳修颖的穴里。   “唔。。好热。。”,她本能地想合上腿,却又被身后的顾宋章抓着屁股,钳住腿根,硬是把那穴儿掰分开来,让那热气熏进去,“乖,尿出来就舒服了。嘘嘘嘘。。”   “呜。。”,柳修颖向下使劲想要挤出尿来,却觉得后穴也有便意,不行,这样我想拉…   顾宋章仍把她稳稳架在汤药上,“没事的,乖,拉屎就拉屎嘛。不羞啊。”,指尖若即若离地从尿穴往她花珠上来回摩擦。   “呃啊啊啊。。“,临产的花儿极其肿胀充血,敏感的很,花珠在那热气的熏蒸下早就鼓冒出头。顾宋章又连着一月多没操她,此刻哪怕是轻微的挑逗都让她浑身战栗。顾宋章抹了把那玉津,又把手伸到她面前,让她看着那指间的粘稠,咬着她耳朵低声笑道,“这可不是尿啊。。你不是说没兴致么?”   憋疯了,三个穴儿,各有各的憋法,柳修颖憋得眼泪都出来了,扭着屁股求饶道,“宋章,你再摸摸我。。” ↑返回顶部↑ 第48章 中心有违(1 / 2)   又过了一旬,眼看产期都过半个月了,仍是没有动静。柳修颖也不再说没兴致了,她让顾宋章使出十八般武艺,从跪着操到坐着再到躺着,又到处问寻催产方法。郎中们不敢开药,怕弄出个崩漏。稳婆按摩推拿,却也不敢实操,只能他俩自己动手。   顾宋章让柳修颖撑在桌前,正从后面操弄。不敢喂她春药,只有那春香熏着,袅袅笼在屋内。男人一手扶着她腹底,一手把她的肚顶往下压去。上下夹攻,里外交加,就是要把这胎催下来。   “呃嗯。。呃嗯。。呃嗯。。”,随着穴内的抽插,柳修颖早该临产的大肚一下下撞上坚硬的桌边,把那圆凸的肚尖都压平了。每一回都只有些短暂的钝痛,和穴里抚慰的胀爽。肚里的娃娃只是转来转去,偏偏不愿出来。   顾宋章摸到胎动,收着力道,问,“有宫缩了吗?”   柳修颖只摇头,“唔,,没有。。你再操的狠一点。。呃。。”   长驱深入,顾宋章抓着大肚直接没入全根,也不再出入,龟头顶上那宫口不断颠弄。   胎动终于剧烈起来,终于引发了宫缩,“啊,,痛痛痛。。”,顾宋章正要停下,却听她喘道,“又没有了。。继续。。继续操我。。啊。。”   顾宋章一个挺腰,又震上宫口。他抓揉起肥鼓鼓的奶球,把那涨大的奶头夹在指缝里按压出汁。护在腹底的大手也够着指尖揉上了绽露花珠,又伸颈去亲她的脸,“好些了么?”   “嗯。。”,柳修颖往前倾,把肚子挤在桌上,晃着屁股道,“往深里干,顶我肚子。。呃啊。。”   迟迟不生,充血的花瓣肿胀的比上次还要肥厚,紧紧地收缩,又热又湿地夹着顾宋章。这么温暖曼妙的孕穴,又是如此尽兴抽插,顾宋章却要忍着不能射出来。戳着那仍是硬挺的宫口,他心里憋火,只能猛地按上她肚子,把那圆肚压得下凹,想把这赖皮的娃娃给挤出来。   “唔啊啊。。”,整枝花儿在他阳根上压蹭而下。柳修颖爽到浑身抖动,连带着大肚反复往桌边撞去。   枝尾欲点缠郎去,花头色满盼君来。潺潺水响,不是破水之声,阵阵情颤,非是分娩之形。   任他狂风暴雨,自是岿然不动。这一胎都快逾期一个月了,顾宋章都要封国公了。柳修颖笑说,娃娃好面儿,要等到爹爹做了国公才愿意出来。顾宋章满心疑虑,可婆子和郎中都看不出什么,他只能暗自叹息,更加努力催产。   封礼设在午后,礼数从简。当天早上,顾宋章就心绪翻涌,倒不是因为仪典,只是无端的不踏实。敲定完官员册封名单,他就跑回后院更衣准备。柳修颖本在午睡,刚醒过来,满脸倦意。想到她这几日不是被催产,便是为他操忙,顾宋章心下怜惜,低声道:“再歇会儿吧。等我收拾妥当,再让黄逸来给你梳洗。”,又怕打扰她,自己跑去偏屋更衣了。   顾宋章从黄逸手里接过柳修颖早备好的锦袍,见善儿正理着冠带,对黄逸道,“善儿刚来那会儿什么都不会。现在和你学的越发利落,上回还能给夫人煎药呢。”   黄逸一愣:“什么药?郎中开的药都是我亲自煎的。”   顾宋章对着铜镜理衣领,心下一突,忙回身问善儿:“夫人给你的药方呢?拿来我看看!”   善儿被他语气镇住,结结巴巴道:“我、我这就去找。”   顾宋章拿着药方,赶回书房翻出姚游州的笔记比对。简直一头棒喝:是小月份安胎延产的方子,所有的剂量,柳修颖都增了五倍。   “柳修颖,你不要命了?!”,不等进屋,顾宋章就连名带姓地怒吼。   柳修颖正倚在床头,知道已被抓包,“我停药了。一个月前就停了。。”   顾宋章一屁股坐到床边,颤抖地摸上那大肚,直直看进她的眼睛,“什么时候开始吃的?“   她抚上男人的手背,想让他消消气,小声道,“真没吃多久。。”,见他仍瞪着她,只得继续,”就你生日几天后。。”   那会儿正逢两位夫子进言,让顾宋章别急着封国公。经产妇会早些发动,她当时已有产兆,肚子时不时又硬又紧。可元柳还没封世女,她怕这一胎是个小子,所以抓药来吃,又借着腿脚浮肿一直卧床延产。直到元柳发热,她才后怕起来,毕竟两个孩子都不能没有娘。   “吃了一个多月了!你!”,顾宋章气的站起,闭上双眼,拧眉恨声道,“我不是说了元柳的事板上钉钉吗?”   柳修颖伸臂环他,脸贴在他腰上,软声道:“我错了,是我不想让你为难。”   “少哄我。你就是不信我!现在只是个国公世女,你就要以命相抵。往后我真能打下江山,是不是得自尽退位给元柳,才能让你放心?”,顾宋章除了痛心,就是委屈,泪水也忍不住溢出眼眶。   “说什么呢”,柳修颖忙撑身下床,踮起脚仰着头,费力去凑着亲他,“我信你。。信你。。宋章。。别生气了。。”   顾宋章仍是不忿,头只是微微一仰,就让柳修颖重心失衡,足月的大肚直撞到他坚硬的白玉带板上,又被沉重的孕身猛地挤压。这回娃娃倒像是终于有了脾气,拳打脚踢起来。   “啊!。呃。。没事。。没事。。”,她抓着顾宋章的腰带,伏在他胸前喘气,却不愿告诉他这凶猛的胎动。顾宋章抹去眼角的泪,将她紧紧搂入怀中:“不要乱来了,我再给你发一次誓,要是不让元柳继位,我顾宋章不得好死。” ↑返回顶部↑ 第49章 妇人之仁(1 / 2)   古往今来,别管什么袍加身,都得讲究个众人推举。待孔业宣读册文,顾宋章上香拜过天地,群声称贺。这位身着深紫的宁国公回身向左,望着抱元柳立侧的柳修颖,道:“夫人佐我成业,当封国公夫人。”   柳修颖趋前,云鬓簪金,步摇缀珠;丁香大衫,莲纹入云。隆起的孕肚和怀里的娃娃格外惹眼。她欠身一福:“谢国公。”   还好,顾宋章没等她下腰就扶起她了。她其实刚刚抱着元柳站着,腿都在发抖。从撞到顾宋章之后,她的肚子就开始有些规律的发紧,可又比元柳那会微弱不少,所以强自撑持,装作无事。直到抱着元柳,肚里的孩子为着姐姐延迟出生,又受这种挤压,更加委屈地翻滚闹腾。柳修颖怕被顾宋章发现,连唇都不敢咬,只死死地掐入手心。终于,接下来就该是元柳了。   刚一起身,像是有一声很细微的“噗”。柳修颖感到腿间一阵暖流,又听到青衿大惊,“修颖,你。。”,她竟然当众破水了。   羊水湿透那浅紫锦缎,漫到地上,在这几乎全是男人的场合,不容置疑地宣告母体天性。   腹内猛地一收,柳修颖下意识地将元柳塞给顾宋章,却又伸手推开他的拥抱,只抓着香案站稳。她望向顾宋章,眼里满是恳求,又看了看女儿,才转身笑道,“国公今日,双喜临门!黄逸,扶我回去。”   屋内噤若寒蝉,顾宋章知道她什么意思,抱着元柳怔然立定,目送黄逸为她扶腰从侧门而出,不觉长吸一口气。   他环视四周,坐上主位,把元柳抱到膝上,叹道,“夫人之功,使我香火有传。元柳甫生,已有凤凰之瑞。此乃天命昭示,当立元柳为世女。”   又敛眸看向孔业,见他犹豫片刻,终道,“国公,自古‘牝鸡司晨’屡见不鲜。贸然定立世女,恐损明公声名。且夫人已入产室,此胎将生,或即弄璋之喜啊。”   早就料到如此,顾宋章道,“册立元柳,是我和夫人早就定下的,与此胎男女无关。妇人产娩,九死一生。我不忍她在产痛之中再忧此事。你们读书人总讲仁爱。我这个决断,仁爱至极!”   孔业哑然,不敢再劝,可胡崇文的门生吴牧又拱手道,“国公,此事恐违纲常,只怕是妇人之仁,反失众望。”   此言一落,四座寂然,元柳明明啥都不懂,却也回头看了看她爹。顾宋章又急又愤,正要骂人,却听青衿问道:“吴先生,我想细问你的纲常。若夫为妻纲,夫人何不贤?若父为子纲,国公有何不可?若君为臣纲,你又有何不从?”   “正是。”,顾宋章把元柳的小脸转向青衿,“你看青将军打仗杀敌,屯田兴工,就是辩经也能对答如流。”   他见那吴牧还想开口,又肃容沉声道,“妇人之仁?我顾宋章能有今天,全赖妇人之仁。夫人带我入军,为我起兵散尽金银,不知道救了我多少回性命,这些人尽皆知,你新来不晓,我不怪你。但若众望如此易移,我看无关此事,而是挑拨叛逆。我绝不姑息!”   这边剑拔弩张,柳修颖那边却是静若深潭。眼下是破水了,可宫缩并不够强。怕羊水流尽,柳修颖的双腿被产婆高高垫起,娃娃受到压迫,不断撞击想要出来。她的肚子从左鼓到右,连带着整个人都向一边翻去。柳修颖抚着作动的大肚,吃痛道,”对不起。。娘知道你想出来。。快了。。。呃啊。。”   厨房从柳修颖发动就开始煎煮预备。等了半个时辰,产婆见宫口仍是两指,柳修颖又被胎动闹得汗水淋漓,便只能喂她催产汤药,加剧宫缩。   封赏完官衔,顾宋章心乱如麻,只想往后院跑。怀里的元柳却指着备好的酒席,小手拍拍,像要庆祝。堂上气氛随之一宽,刘致笑道,“世女是替国公庆贺呢,让国公和诸位畅饮!”   闺女,你爹现在没心情喝酒啊。顾宋章面上含笑应下,令妙儿抱走元柳,自己领众入席而坐。杯来盏往,全无醉意,只添焦灼。他频频瞟向门外,偏不见黄逸来报。都快一个时辰了,也不知道柳修颖现在如何,简直要把他逼疯了。再起身与众同举一杯,便让顾子谋代为招待,风似的往后院跑去了。   一进院子,只听到柳修颖极压抑的痛呼声,他知道她是怕影响封礼,硬生生忍住叫声,立刻喊道,“修颖,元柳的事儿定了!”,提脚就往里冲。   王婆听到动静,赶紧挡在门口:“国公爷不可!产室秽重,冲之不祥。”   “我不信,让开!”,说着就要硬闯。柳修颖急喘,“不成!你现在该在席上,在这里。。呃啊。。像什么话!还要再。。增。。话柄么?”   顾宋章一只脚已踏入门槛,气道,“我管他们。。”   却听柳修颖大叫,“顾宋章!你要进来,我就不生了,你给我出。。呃啊。。出去!”   “夫人,别乱推肚子啊!”,婆子们乱成一团,抓住柳修颖佯装推动的手。顾宋章却真被吓到,“好好好,我不进来了。你别乱来啊,好好的好好的。。”   他却不敢离开,只站在屋外等着,偷偷从窗纸戳了一个小洞往里瞧。柳修颖只穿了个红底肚兜,堪堪遮住奶子。她被陈婆扶着坐在圆木凳上,那产穴里像是夹着什么东西,隐隐约约像是胎头的样子。只见王婆端来一碗冒着气热水,从水里拿出帕子,使劲一拧,往柳修颖肚脐和阴部上淋。应该是有些烫,柳修颖明显被这浇淋弄得直摇,又被陈婆按住。   受了热,肚内的娃娃更加狂躁,连在窗外的顾宋章都看到那小山一样的肚子此起彼伏,柳修颖觉得腹内坠胀地很,合着之前的催产药,倒真是该有的激烈宫缩了。花瓣此时也连带着紧绷地胀痛,只能压贴在那冰凉的凳面上,抽颤不停。她不由得有些想念顾宋章,至少上回糊里糊涂地破水,还有他体贴按摩。想到以后他只会规矩越来越多,哪还有。。眼泪也不由掉了下来。   陈婆以为她痛地流泪,劝道,“夫人忍忍。一会儿就好了。”   等王婆出来倒水,顾宋章忙拦住,小声问道,“头出来了吗?”   “没有,只开了五指呢。”   “哎那她腿间是什么东西?”顾宋章着急的很,哪管王婆看他的眼神。 ↑返回顶部↑ 第50章 霜鬓同庆【生产细节warning】 blwenben.com(1 / 2)   发动都两个时辰了,顾宋章等在外面,让妙儿把姚游洲的包袱拿来,自己翻着那笔记,急得茶饭不思。柳修颖宫口开全了,可产力又不够了,陈婆摇了摇头道,“夫人,我扶你下床走走吧。”   “好……”,柳修颖站起只觉腿软,那穴间的布条吸满了羊水,又要往下坠去,让她下意识地往上挺腰夹紧下身。陈婆按住她,”夫人,不能夹啊。”   好重……要掉下来了……”,柳修颖喘倒,费力摸上那布条末端,想往里塞塞,又正好蹭到那因出产而外凸的花珠,不由一颤。王婆见状赶紧又扯了些新的布条往里塞去。“啊……太多了……”,粗糙的布条撑胀着充血的产穴,磨上红肿的肉瓣,让柳修颖不适地直喘气。   已是深夜,顾宋章就这么守在门口,透过纸窗的小缝,看着柳修颖被架着走了一圈又一圈。她走几步就腿软蹲下,又被婆子架起,就这么走走蹲蹲。低低的痛吟根本听不清楚,只听婆子不断高声劝道,“夫人,为了小主子,再走走啊……”   柳修颖努力站起,挺着那大肚往上晃悠,痛道,“快出来……啊……娘受不住了……啊……”,仰头向下使劲。   “冒头了,娃娃冒头了”,王婆把布条抽出来,又拿了一个铜镜,放到她身下。   昏暗的烛光下看不清楚。柳修颖往里摸了摸,太小了,比那会刚在马车上生元柳时小多了。可仍是胀痛的很,把她整个身子往下拉。她深吸口气,按着婆子的肩,猛蹲下去,想跟着微弱的宫缩把娃娃挤出来。”啊……嗯嗯……“,像是出来了些,她只觉得花瓣被撑开的又热又痛。她却再没有力气,往后栽到婆子怀里,坐到地上。那刚出来的胎头,随着她身子抖动,抵在那毛毯上。   两个婆子拽着胳膊想让她起来。被强拉的手臂连着承重的腰肢,泛着酸痛,让柳修颖叫道,”我的腰……让我歇一下……呼。呼。“,她还是站不起来,瘫在两个婆子身上。   “夫人,小主子头都出来了,您这是堵着小主子的生路啊。”,眼看着胎头在母体的喘息中又缩了回去,婆子只能使出全力,抱她站起。柳修颖只觉得双脚在漂移,只有产穴里的憋胀十分真实。羊水不足,宫缩太弱,却又不肯往下钻出来一点,她刚使劲,干燥的产穴就火燎般的痛,“不行……”   婆子见状,只能狠压上她肚子,想把娃娃按出来。钻心的痛,柳修颖魂都失了一半,直接跪到地上,崩溃大哭尖叫,“啊啊!……不行了……让顾宋章!让他过来!……”   顾宋章再也没法忍受,冲进屋里搂住柳修颖,“我来了……来了……”   见她身下的胎头出来了一小块,胎发干燥,只有周边沾着血污,触目惊心。他颤抖地摸上那血红的穴口,就听到柳修颖大声叫痛,便也慌了神,只对婆子叫,“保大,保大……”   婆子们面露难色,“来不及了,再这样下去两个都保不住。”   “油膏,姚游洲的油膏。”,柳修颖抓着顾宋章的袖子,承受着又一波无果的宫缩。请记住网址不迷路p o18rn.c om   顾宋章这才想到正揣在怀里的油膏,忙让婆子拿来枕头,扶着柳修颖靠在桌脚,自己来涂。他根本不敢用力,怕把娃娃又推进去,只能用指尖轻轻点着那红肿的肉瓣边缘,一圈圈反复打转。随着撕裂的小口,那油膏渗进皮肉,只觉一阵清凉,让柳修颖终于呼出口气。她抱着肚子,跟着下一阵宫缩,又往下使劲起来,正好顾宋章的手指点在花珠上,两相按压,结合着油膏里的春药,让她终于有了些舒爽,“唔……”   随着娘亲复杂的呻吟,胎头一寸一寸地顶了出来,可又卡在那最大处,动弹不得。   “夫人,再把腿张开点,再使点劲,娃娃就快出来了。”,婆子急道。   “啊……嗯……啊……”,胎头只是微微抖着,并不愿出来。怕一不小心戳弄回去,顾宋章的手指也更往边缘去了,摸着那圆鼓鼓的轮廓,忧心忡忡,延产的这胎,头可比之前大多了。   “国公爷,您抱着夫人起来动一动吧。小主子真的不能再憋了啊。”柳修颖被顾宋章从腹底抱起,两只腿又被两个婆子蹲在地上抓着分开。   顾宋章让她靠在自己怀里,来回晃着身子。他亲了亲女人湿透了的额头,轻轻按着那下垂的肚顶,在她耳后低声道,“你看看,娃娃要出来了。”   铜镜里,她穴里夹着的胎头又圆又大,满满当当地把那娇花撑成球状,挤的那两瓣通红的肉唇往她腿根上贴,正随着爹娘的晃动,颤颤巍巍地吐露。她忍不住摸了摸那毛茸茸的胎发,又轻轻覆上花枝往上顺去,想让这胎头再出来些。   花珠太敏感了,她这么一按,整个人缩起身来,那刚滑出来些的胎头就又被夹了回去,卡在那里不上不下。“啊啊啊……”,柳修颖只觉得憋胀的很,哭道,“太大了,我生不出来……不行……”   顾宋章环着她的手按上小腹,另一只手捏揉乳头,嘴巴亲上脖子,“可以的,修颖答应我的,要好好把娃娃生下来……”   “唔……啊……呃……啊!!!”,柳修颖整张脸都挤作一团,把所有的气力往身下使。终于,在最后一股羊水的润驰下,整个脑袋都冒出来了。婆子轻轻一抓,肩膀也滑了出来。这个迟产的娃娃,终于姗姗而来。   柳修颖浑身无力瘫在顾宋章怀里,仍要挣扎起身,抖着声问,“健康吗?”   “哇!”,嘹亮的啼哭慰藉心怀愧疚的娘亲,却让柳修颖又哭了,“好……这就好……”   “也是个闺女呢,你喜欢的。”,顾宋章提着袖子,给女人擦满头的汗。   陈婆却仍守在她腿间,“夫人,胞衣还没下来啊。哎呀,不行,再不出来要出大事了。”,说着就开始狠狠挤压上柳修颖的肚子。   刚擦完的汗,又渗的满头都是,甚至尖叫地比生产时更痛苦。顾宋章不敢看婆子动作,只紧紧盯看柳修颖苍白的脸,见她直接痛昏了过去。   “出来了,胎盘出来了……啊……血!血!”,只听婆子大叫,他低头一看,柳修颖身下猩红一片,正不断晕染扩散,猛烈地有如她当年的那场小产。 ↑返回顶部↑ 第51章 过眼云烟(1 / 3)   双契出生不久,东边的恒城也打下来了。季遥在路上就听说柳修颖刚生了个闺女,于是不免加快回程步伐,想赶着娃娃满月去看看娃她娘亲,活像是他的老婆孩子。窦逢春则不同了,他有个妻子,偏又像没有。   出征那日,青衿不送;归来这天,自然也无人相迎。   窦逢春甚至怀疑她是有意的,明知他风尘仆仆,却偏让他坐着等到天黑。   怀里那封信,被他焐了几个月。每个字都认得,却宁愿自己读不懂。他宁愿去打仗,哪怕浑身是血,至少脑子是安静的。   忽听门口有动静,他像下了某种决心,把信从胸前抽出。却又听见豆豆说:“阿娘,我们终于回家了!爹也回来了对不对?”   窦逢春手一抖,猛地将信揉成团,付之一炬。   “咳、咳…”,青衿带着两个孩子一进门就被呛得直咳,不得不把小儿交给佣人,皱眉道:“豆芽前段时间病才好,你刚回来就把家搞得乌烟瘴气的。”   他不得不承认,自己是真的想她,纵是满腔怨怼,再见到她后,便也都原谅了。青豆豆一头撞进他怀里:“爹!我好想你!我要和你一起去打仗!顾叔说等我长大就行!”   “胡说!你打什么仗。”,窦逢春贴着女儿软软的脸,对青衿道,“以后少把她往老顾那儿送。咱给他卖命就算了,怎么还惦记上闺女了?   青衿也在榻边坐下,淡淡笑道:“咱们豆豆就是要做天下第一大将军,你不许啊?”   “师妹舍得,我便舍得。”,两人明明只隔着一张小几,却连衣角都没挨上;话到嘴边,又都咽回去。只有豆豆缠着她爹,东问西问。   青衿在一旁看着父女俩,像是看到小时候和父亲练武读书,心口微颤:“豆豆,该睡了。明日再找你爹。”   窦逢春抬头看她,怎么,她终于愿意单独和自己说话了?等女儿走了,屋子又静下来,只听青衿问,“你知道元柳是世女了?”   “老顾他家的事,我操什么心啊。”,窦逢春挺失望。   青衿又补道,“修颖当时二胎并不知道男女,是他们先定下来的。”   窦逢春笑了,“师妹,咱们两个孩子可都姓青,元柳她姓柳吗?”   “嗯。我带孩子去睡了。”青衿起身,腕子却被他一把攥住。   僵持了半天,才听他低声,“师妹,我的心你还不够明白吗。。”   “什么心不心的,不嫌臊地慌。”,青衿一甩手,不让他说完,扭头要走。   “你躲我,是因为徐卿诺吧。就算师父指婚,你心里不愿,可他现在儿子都抱上了,你还放不下吗?”,他终究按捺不住,倾泻而出。   青衿背对着他,微一停顿,并不回头,只冷冷道:“又发什么疯。”   窦逢春颓然坐回榻上,余烛旁那点残纸化成轻灰,落下时却像千斤压顶。   很可惜,满月宴上,并没有柳修颖。季遥一杯接一杯灌下去,胸口的郁气却怎么也压不住。他望着顾宋章抱着那粉嘟嘟的小婴儿,喜气洋洋。   又不是你生的,你得意什么。他不由得腹诽,还是取出一只小金镯子,套到娃娃肉乎乎的胳膊上。才满月呢,小家伙就这么胖,也不知道有没有太折腾她娘亲。   顾宋章笑道,“阿遥,你什么时候也会送礼了?”   季遥借着酒劲回道:“一直受嫂子照顾,我哪能不饮水思源?”   你饮什么水了?修颖哪点水不是我的。顾宋章挑眉,正要敷衍两句,却见季遥忽地举杯,高声道:“大哥,嫂子又为你生了个娃,你倒好,连满月宴都不让她出席。”   席间一静,杯盏相碰的声响都没了。幸而青衿出来打圆场:“阿遥,你又喝多了。你个光棍懂什么?国公夫人身子还没调好,禁不得风。”   顾宋章摆手笑道:“无妨无妨。季遥兄弟性子直、重情义,来,大家接着喝!”   季遥却已醒了大半,只沉默站着,想问,又不敢问。 ↑返回顶部↑ 第52章 小儿难养(1 / 2)   因为元柳看不得妹妹吃奶,所以柳修颖干脆两个都不喂了,全交给奶母照顾。   鹬蚌相争,渔翁得利,于是连着两个孕期的充沛奶水,全都到顾宋章肚里了。他每日醒来,就探手往女人乳上摸,见还是鼓胀地翘着两颗紫葡萄,就自觉埋头到她怀里,来一顿早餐奶。   “啊,我娘当年也没舍得这么喂我吧。”,他侧身对着那两只奶子,满眼全是波峰。   柳修颖轻轻吹干那乳头,拧上顾宋章耳朵,“再说混账话,你这耳朵就别要了。”   “疼疼疼!今儿徐卿诺派使节来了,再拧我就听不见他要说啥了。”   柳修颖松手,“不外乎是求和结盟。东线才打完硬仗,歇口气也好。”   顾宋章不知好赖地又握上她双乳,挤着两道奶线嘣进自己嘴里,舔了舔唇道,“管他东边西边,老子全都要。”   柳明谋躲在一旁,等她姐夫走了,这才偷摸跑到她姐门口,“阿姐?”   柳修颖正用早饭,便唤她一起吃。产后顾宋章总黏着她,而明谋又看不惯这位姐夫,姐妹单独相处的机会并不多。   见明谋左右张望,柳修颖示意妙儿善儿退下,笑问,“什么事神神秘秘的?又想不告而别了?”   明谋这才从袖中摸出一只小匣子:“阿姐,这是我按露蕊楼的方子,自己做的。只要一丸,便不会再有孕了。”   “你。。”,汤勺从柳修颖手中一滑,明谋忙劝,“阿姐,都生了两个了,还不够么。你这次那么凶险,我实在是害怕了。”   “不是。。”,话没说完,明谋又急道,“怎么,姐夫还要你生啊?我去找他。”   “你别!”,柳修颖按住妹妹,问道,“你被喂了这药了?”   明谋一愣,随即耸眉:“我以为你知道。破瓜前哪有不被喂的。。”   柳修颖红了眼,“对不起,我不该,不该。。”,她的妹妹早被剥夺为人母的可能,而她却拜托妹妹照顾自己的孩子。   “阿姐别哭。我也不想要孩子,一个人轻省得很。”,明谋说得直率,却更叫柳修颖心口发酸。   “我再想想。。天有不测,小儿难养。。”,见明谋不悦,又拍了拍她的手,“姚游洲说让我休养一年。你姐夫不会乱来的,你放心。”   另外,柳明谋也提到了满月席上,季遥的那番顶撞。真是块木头,一年了还没放下那点逢场作戏。到底是自己惹起的,可又不好单独去找他,柳修颖便先往筑城处找青衿,说一块儿去看看叶雨。自从叶雨搬去跟季遥住后,青衿就没怎么再见他。   叶雨见两位干娘来了,手忙脚乱,拽着布条把满脸的汗珠擦了又擦。   柳修颖含笑看他,“青姐,你看雨儿。先前瘦猴似的,如今一转眼都成大小伙子了。”   “怎么?不会叫娘了?”,柳修颖略一蹙眉,又道,“不叫我也罢了,可青将军你总得叫吧。”   “修颖,别逗他了,他长大了,正琢磨该怎么称呼呢。”青衿笑怼回去,   叶雨抱拳,“夫人,青将军,叶雨失礼了。”   “别来这套,就叫娘!”青衿半嗔半笑。   “是。。。娘。。”   很小声,那个字,好像就是叫不出口了。   他十二岁那年被窦逢春带回家,初见青衿,本以为是行乞路上常碰到的那种温柔贵妇,可她却是另一种模样,难以言表。他只知道,从来没有人这么看过他,一种不加怜悯的眼神。青衿并不主动问他过往的不幸,只一条条教他未来的规矩。他第一次握刀,青衿指腹覆上他虎口,随手夺过,笑道:“不拿稳刀,怎么自保?”   半年后,青衿怀孕了。他看着她的肚子一天天大起来,心里是说不清的情绪。   他是有过娘的,或许他娘当时也像青衿一样摸着肚子,期待着他的到来。他有些嫉妒她肚里的娃娃,懊恼自己没投胎做她亲儿子。 ↑返回顶部↑ 第53章 照虎画猫(1 / 2)   季遥正领兵操练,见柳修颖与青衿到来,便传令歇阵,急步相迎。暑热难耐,他衣襟未合,近乎赤膊;小麦色腹肌从薄衣下透出,叫柳修颖挪不开眼。   “叶雨,去带队操演,让你娘瞧瞧你的长进。”,季遥一屁股坐下,举起水囊猛灌。   柳修颖本也要跟去,却又道,“日头太毒,我就不去了。”,目光落在季遥饮水的喉结起伏上。   “阿遥,你大哥不是之前的大帅了。。”   季遥一顿,把水咽下,听她又压低声音道,“说话得注意点。”   “嫂子,我。。我知道了。。”,他直直地望着她,想从那脸上看上半点情意,却见她脸白唇淡,倒真是元气大伤。   柳修颖被看得心慌,起身拍了拍衣摆,“好了,该说的我都说了。阿遥,你可不能糊涂啊。”   糊涂?怪只怪他还不够糊涂。   这时,顾宋章气势汹汹赶来,甩着一纸:“妈了个巴子的徐卿诺,你看看他写的什么!”   “国公爷怎么跑这儿来了?什么事气成这样?”,柳修颖只笑着接过,却也僵了脸。徐卿诺闻他们生了个闺女,就要为他儿子谈娃娃亲,以此结盟。   “结个屁的盟!敢打我闺女的主意,就是羞辱!”,顾宋章火气冲天,“人我先押着了,老子要在军前治他!”   “宋章,两军交战,不斩来使。你好好把人送回去,不答应便是。”,柳修颖将信折好塞回他手里,“走吧,我也累了,何必闹得血肉横飞。”   季遥抬声:“大哥,徐卿诺狡诈,恐怕必有一战。不如调我去西线,以备不虞。”   顾宋章这才注意到他,点着手道,“好,好,好。五日后你领兵去。”,又瞥见他半敞的胸口,“哎!把衣服穿好!你这成个什么样?”   等等,刚刚就他们两个在这树下?顾宋章反应过来,拽着柳修颖转身,“听你的,饶了那狗腿子!”   叶雨见柳顾二人要走,本想去同他的国公义父打个招呼。青衿却捉住他裸露的手臂,“别去!瞧他那样,准又和你柳干娘别扭上了。”   叶雨像是胳膊被火燎到,就差跳起来了,“呃。。好。。”   青衿笑道,“怎么?翅膀硬了?娘现在还碰不得你了?”   叶雨低下头,乖乖把胳膊往她怀前送了送:“娘好久没来看我,我不习惯。”   一进马车,顾宋章就直问,“说吧,你是去看叶雨,还是去看他?”   柳修颖懒得抬眼:“谁?我不是说了和青姐去看雨儿么。好歹是你义子,头回出征回来了,你也不关心。”   “赏过了,也升了衔。”,他指腹抬起她下巴,“别打岔,你和阿遥说了什么?”   烦死了,阴魂不散啊顾宋章。   柳修颖摊牌:“我跟他说,你大哥现在是国公了,要他注意分寸,别再醉酒顶撞了。”   顾宋章很受用,“定是明谋跟你说的,你这个妹妹真让我没办法。要是能撮合给阿遥,就能了结我两桩心腹大患。”   “放屁!”,柳修颖一巴掌打落他的手,“明谋同意么?你乱点鸳鸯谱?皮痒了不是?”   顾宋章腆着脸环紧她,“阿遥一天不嫁出去,我这心里就膈应。出去打仗也好,少在你跟前晃悠。”   柳修颖只白了他一眼,不再接话了。   不说话,顾宋章有的是法子让她开口。为留姚游洲于石城,夫妇二人出资建医馆,又为其延揽徒众,使她坐镇授业,让学徒四方行医。柳修颖虽然休养的不错,却也弄了一副小铃铛,以作每日练习恢复。顾宋章每晚看她夹得面红耳赤,香汗淋漓,都只能闷着口气。   今晚,他却趁柳修颖正练习时,自己把双契抱来了,“修颖,娃娃饿了,要喝奶呢。” ↑返回顶部↑ 第54章 何须避嫌(1 / 1)   本来只是季遥带着叶雨去西线,谁料窦逢春和青衿听了也要请缨。窦逢春当然不让青衿去,两人在议会上你来我往,吵得柳修颖都跑了过来。她先让顾宋章把会散了,单独留下两人商量。   柳修颖劝道,“老窦,你就让青姐和你一块儿去算了。你们夫妻俩同心和气,一致对外不好吗?”   窦逢春却当着柳顾二人爆发了,“哼,同心?她和谁同心?她对那徐卿诺,旧情难忘!”   原来老窦说的混球是他,顾宋章见柳修颖神色焦急,心下也是了然。瞒着亲老公,真是够义气的。   “操你爹的球!难忘个屁!我就是要把他干死!”,青衿也怒了,简直是口不择言。   窦逢春冷笑,”你舍得么?刚成婚不到一年,听到那姓徐的要成亲,就跑去找他。去年他要抱儿子,又要钓你过去。。”,竟把这见不得人的家丑全部抖了出来。   青衿脸色刷白,箭步捂住他嘴,他反手扯开,怒道,“你当我是王八乌龟,一辈子都不知道么?”   顾宋章上前稳住局面,摁住窦逢春,低声道,“别说了,老窦!你同季遥走西线。青衿留下,与叶雨募兵操演。”   屋子静极了,青衿笑了笑,“也好。国公明断。告辞了。”,旋身离去,窦逢春急追其后。   柳修颖过于震惊,只跌坐椅上,喃喃自语:“青姐竟还有这事儿。。”   顾宋章俯身凑近,“这种事,瞒得了一阵子,能瞒得了一辈子么?”   得,顾和尚又来点化她了。   徐卿诺原也是青衿父亲的门生。因其兄起兵,惹得师父厌恶。师父见女儿对他情根深种,更是将徐出师门,以免青衿惹上兵祸,又在临终前为青窦二人定婚。守满三年孝后才成亲。不久,窦逢春外出走镖,青衿收到了徐卿诺的信,说他要收继寡嫂。在此之前,只求再见她一面。   青衿确实是该见的。因为两人当年约好私奔,可临到头来,她却舍不得双亲,失约了。她亲眼从窗内看到,她爹狠狠杖打徐卿诺到吐血,就是要把他撵走,让他永远别想娶她。她心里有愧,她想亲口致歉,体面告别。   等到了地方,才知道徐卿诺不可同日而语。门第轩昂,街坊都打趣说湖西王要娶亲了。她在府前转了几圈,终究不敢让人通报,只买了几壶酒,请路边的花子们一同喝了,怔怔看着那红灯喜炮,好不热闹。这才意识到,自己早作人妇,实是不该来的。   也不晓得怎么回事,她酒越喝越多,醉得厉害,本正想赶回客栈,偏偏这时候,徐卿诺出现了。他也醉了,穿着大红的喜服,踉跄着往外冲,嘴里一直念她的名字。两人一对上眼,他猛地把喜炮扯下,拽着她一路狂跑,像要去成全当年的私奔。   两个醉酒的人,囫囵吞了禁果。你舔我的唇儿,我尝你的肉儿。再醒来,已是一切都迟了。徐卿诺自是不让她再走了,把她衣服全部撕碎,裸着身子压她在床上,面上却全是凄恳,说自己压根不想成亲,是被军中逼的。他不娶嫂子,就会拖累别的姑娘。哪怕是嫂子也知道他俩的旧情。   他们并没有对不起任何人。   除了窦逢春。   可青衿那会儿,确实对他没有几分情意。   于是青衿闭眼,任由他再从头到脚亲去,像是这宿醉,永不能醒。徐卿诺把她安置在别院,对外称是自己的护卫,日日形影不离。他说不想委屈她做平妻,要等在军里彻底站稳后,风风光光娶她进门。青衿却说她母亲是不会答应的,她此前编了个理由,说去找窦逢春才得以出门。而他以为,是青衿心里有了窦逢春。   他怕她走,夜夜重门迭守,春香卷着轻纱,酒水漫着迷药。   徐卿诺总爱说他比窦逢春好多了。擅风情,秉月貌,便是囚爱的根本。他从来不认为两人是偷情。相反,他觉得本该如此,是窦逢春抢了青衿的初夜,从此心里影影绰绰有了另一个人。   “窦师弟能让你这么爽么?”,他总爱在她高潮时,贴着她发红的脸质问,鸡巴死死抵着宫口,射入不知道一天的第几回精液。青衿不答,将他腰身缠得更紧,缩着穴儿承受他滔天的苦恨和浓精。可徐卿诺仍嫌不够,整个身子都要压着她,就在她的穴儿里晃动着那刚射完精的鸡巴,要重整雄风,继续上下求索,直到她水竭云散,疲若秋叶,才愿鸣金收兵。   好不快活,好不混沌,溺于欲海情波,管他人间几何?   秉烛夜游需尽欢,哪怕是短暂的清醒,青衿也告诉自己,她很爱他,也只爱过他。什么世俗名分,家门声名,待他有朝成就鼎业,又有谁能横加阻拦?她向来钦佩徐卿诺的策谋武略,就像信他两人的情爱一样,信他就是那个盖世英雄。   直到很多年以后,她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她该是被囚禁了。身体未必就插翅难飞,可却用情爱和愧意结成绳索,紧紧地把自己绑在他身上,倒是心甘情愿。 ↑返回顶部↑ 第55章 罪难低眉(1 / 2)   窦逢春毕竟还是收敛着说的。柳顾二人不知道的,还更多呢。   徐卿诺的那封信是血书,百般哀恳,唯求恕罪。   青衿翻身上马,一鞭抽在窦逢春坐骑上,将他一路逼到城郊。直到荒地四顾无人,她才勒马,“徐卿诺的信呢?”   窦逢春也收缰:“烧了。”   见青衿不言,他苦笑道:“师妹,他连自己的亲生骨肉都能弄死,你还要去找他?”   “不是他”,青衿的泪滑过脸颊,颤声道,“是我亲手打掉的。”   她深深吸了口气,“罢了,无论如何,是我对不起你。”,转身策马,直奔暮色。   窦逢春怔在荒野中央,猛然催马追去,嘶声喊:“师妹,我不在乎了!我什么都能包容!”   “我不用你包容。”,斩钉截铁,不留余地。   眼见她鞭影如风,坐骑愈疾,几将人掀下,窦逢春只好收缰停步,不再追她。   所谓的清白,青衿不会再向任何男人求赦,她已经见识过了。   一开始,徐卿诺只是生理性的占有,有如兽欲,用精液标记猎物,并没有再多想。直到他发现,青衿没有葵水。她自己倒没发觉,持久的药性,让她不是醉着就是迷着,只觉得自己像是在做个很长很长的美梦。   徐卿诺知道那迷药再吃下去,迟早就能落胎。可那该是窦逢春的种,不如了却干净,何必冒险停药,反让他妻儿双全?于是他加大剂量,亲手一勺勺喂她嘴里,亲着她的红唇要她咽下,那美味佳肴。做爱也自然更加凶狠,夜夜搂着她睡,大半个健壮的身子压在她身上,坚硬的膝盖钳住她的小腹向内凹去,让胎儿永无生长的空间。   青衿爱他,撑在他腰间,把那肉棒深深坐入体内,颠云覆雨。他听说,孕早期最忌刺激乳头,便捏着那两个乳头揉圆搓扁,翘肿之后,又用指腹在那小眼上反复揉擦。根本没有奶水,但在不断地刺激下,竟有了一星半点儿的湿意,他又惊又愤,直起身子,含住那椒乳死命吸吮,一点儿也不愿留给她肚内的孽种。青衿有些不适,把他推回床上,自己俯身去亲他,穴儿紧紧夹着他的鸡巴,上下套弄,迷声呻吟,”师兄。。轻点。。”   本在她屁股上的双手猛地抓上她腰腹,两个拇指死死地往她肚脐下压按,就这么抱着她上下急剧颠动,红着眼盯着那淫水迷离的交欢处,发了疯地要把那孽种堕下来。见她高潮迭起,欲满还迎,更是恨极恼极,饿虎扑食般把她压在身下,大手狠狠揉的那小腹发红,肉棒一下下顶弄,就是要把宫口撞开,让她那本是情欲的呻吟也有些痛意,却笑着问她,“青衿,师兄操的好么?”   只是那孩子,就是下不来。倒是来了信件,说边线失守,他要亲征平定。与此同时,他终于弄到了,一副不伤身子的落子药。可他终究不敢直面她,想等自己走了之后,再让手下把汤药送去。   青衿想跟他一块儿去,故意道,“师兄也不让我跟着,就像老窦一样,自己一个人走镖,把我撇在家里好几个月。”   恍然,徐卿诺才意识到,他费尽心思要杀死的肉胎,竟是他自己的骨血。   一时激动, 他紧紧抱住她,亲上她的额头,“怎么能一样?青衿可有了我的娃娃了。”,他终于轻轻抚上她的小腹,“小糊涂蛋,被师兄操大了肚儿还要去战场呢。”   青衿呆了,一切都不可逆了,“可。。可是。。你。。为什么?”,她想到那些狂风暴雨般的性爱,猛地抬头望着他的脸,想寻求答案。   徐卿诺却只是云淡风轻,”我是怕你担心。咱儿子健壮的很,不会妨碍爹娘快活。”,又蹲下,拨开衣裙,亲上那柔软的肚皮,“乖啊,爹不闹你了。要好好长大,等爹把这江山打下给你。”   青衿颤抖地摸上徐卿诺的发顶,“师兄。。可我们不是夫妻。。这娃娃是。。”   徐卿诺突地站起,紧盯着她,“谁敢说?等我下个月平战回来,就娶你为正妻。我要让你娘和窦逢春知道,你我姻缘天定,上苍赐子!”   既是这般,青衿也走不了了。算了算日子,这娃娃快两个月大了,下个月成亲倒也不至于凸显肚子,真是个令人省心的孩子。徐卿诺为着自己的骨血,停了迷药,春香,酒水,只有冷冰冰的铠甲依旧绕着宅院。怕迷药伤了胎气,徐卿诺走之前,又私下找了好几个郎中,费了些时日,等他快要回来了,才配成一副调养安胎的方子。为确保万无一失,打算自己回来亲自煎药给她吃。   青衿在知道有孕后,谨慎得很,不敢再吃任何汤药,她一想到徐卿诺粗暴地压她肚子,就感到害怕。是以见到了抓来的药材,也心存疑虑,非要去看方子。那仆人收着两张方子,青衿随他去厨房翻查时,就不慎抖出那张落子的方子。   她知道,只有徐卿诺,才会让这方子出现在厨房。一切恰与她最不愿相信的预感一致,他就是要落胎的。   明明是她的身子,她的孩子,他却看不到。他只看到,那是窦逢春的种。   她稳住心神,摘下徐卿诺送的那枚金戒,塞到那仆人手里,“怎么混拿了不知谁家的方子?拿这戒指典当些钱,把自己赎了吧。不然大帅回来,定不会饶你的。”   她拿起那张写了麝香的方子,用徐卿诺早就备好的药材,自己按样熬了一盅,颤抖着手服下,躺回和他曾经云雨恩爱的床上。只说乏了要睡,让所有伺候的人下去,忍着腹痛,一声不吭地任身下鲜血淋漓,洗刷痴缠孽缘。到底是练武的,身子强健,饶是强撑落胎,一夜未眠,倒也留存体力,只让人打了热水,说自己来了月事。   清洗完毕,她换回一开始的粗布衣裳,使了荒废已久的轻功,像一只重获自由的鸟一般,飞走了。 ↑返回顶部↑ 第56章 枝疏蔓离(1 / 2)   青衿收拾了包袱,拉着青豆豆刚迈出门,就撞上了窦逢春。   “爹!娘要带我回老家玩!”,豆豆兴高采烈,矮小的身子,看不到父母脸上的沉重。   窦逢春蹲下来,紧紧抱住女儿,“豆豆不去好么,等爹出征回来再带你一块去。”,他抬头望向青衿,见她眉心紧锁,双目紧闭,泪意微颤。   “好吧,可是爹从来没时间带我玩……”,豆豆撅起嘴,失落的很。   窦逢春把女儿扛到肩上:“爹和豆豆拉钩,一定带你去玩。”,说着一把牵住青衿,将她带回门内。   他不肯松手,只叫仆人领豆豆去书房,拽着她入屋,这才放开,低声试探:“师妹?”   青衿坐下,深吸一口气,“老窦,我不想瞒你的。当年我要和你说清楚,可我娘不许,说青家要传出这种事,她就要一头撞死。。对不起。。”   见窦逢春只沉默着,她继续道,“豆芽跟你姓吧,叫窦风好了。豆豆是女孩儿,我放心不下,让我带走吧。。”   “不!”,窦逢春俯身撑在她身侧,近的几乎碰到她鼻子,“我就要出征了,你非要逼着我战死么?你这心里可曾有我半分?”   沉默许久,青衿轻轻推开他,起身道,“有又如何,没有又如何。你放心,我不走了,等你回来再谈。”   窦逢春差点回不来了。他与季遥赴西线未久,徐卿诺就发起猛攻,相持三月,两军互有胜负。十一月初,徐军佯收兵退去,趁城上换防未稳,骤返回击。窦逢春登楼指挥,冷箭斜入左胸,离心脏只差寸许。   季遥难以支撑,急报石城。顾宋章当机立断,要亲率叶雨领大军驰援西线,余兵留予柳修颖固守石城,由青衿与顾子谋统带。柳修颖只告诉青衿老窦负伤,还不敢说是胸口中箭,却见青衿面上平平,似是毫不在意。   黎明将破,天色微白。城门两侧甲影成列,寒光粼粼。   柳修颖抱着双契,牵着元柳下车。寒风掠面,吹的她绛紫披风猎猎作响。   顾宋章领军而至,见妻女候在门侧,便勒缰停步,翻身下马。   元柳见她爹浑身金甲,却也认了出来,跑上前仰头喊道,”爹爹凯旋!“   未到两岁的娃娃,奶声奶气,却清亮透阵。   顾宋章朗声大笑,俯身抱起女儿,高高举过头顶,走向柳修颖道,“好!”   军中齐呼,铁甲相击,号角长鸣。   双契被惊醒,圆溜溜的眼睛望向她娘。柳修颖低头轻拍两下,抬头对顾宋章道:“放心去吧。”   他点头,将元柳放下,终究不舍,借着女儿的小手抚上她的掌心,又深深看了她一眼,这才回身上马。   出征令下,战鼓轰然,旌旗漫天。   元柳追着马尾,又扯着嗓子大喊,“爹爹!凯旋!”   柳修颖蹲下摸了摸她小脸,笑道,“好了,让你爹安心去打坏蛋啊。”   眼前的尘土,被马蹄卷起,又一点点落下。   顾子谋从城楼下来,“婶子,回去吧?”   柳修颖回过神来,“好。”,却看了看他道,“子谋,你叔叔信任你,才让你留下守城。”   顾子谋从小就和叶雨不对付。叶雨上次回来升了衔,这回又随他叔出征,他定不痛快呢。   “嗯”,顾子谋知道,他这叔叔,可嫌弃他了。   顾子谋比叶雨晚了一年多才找到他叔。他屁都不会的时候,比他小两岁的叶雨已经颇有拳脚了。军中巴结,说他叔叔迷着不下蛋的婶子,这香火到底是要落到他头上。可柳修颖并没有他多给半点好处。她也是叶雨义母,每回有什么东西,都是两人均分。他心中不服,却说不出口。 ↑返回顶部↑ 第57章 娥皇女英(1 / 2)   等过了半年,顾宋章才和窦逢春回来,留季遥和叶雨守边。徐卿诺退了兵,西线稳住,却仍难再推一步。   顾宋章每次回来都是饿虎下山,这次却成柳下惠了,只说自己疲于征战,一上床就闭眼要睡,长长的眼睫毛微微抖着,让柳修颖恨地想一根根全给他拔了。这会儿,柳修颖刚伸臂搂上顾宋章,就听屋外婆子来报,说双契把豆芽咬了。   “顾宋章。。你的种是不是都太。。”,霸道了。。   顾宋章可不觉得,青豆芽简直是将门犬子,双契可比他小了一岁多呢。   刚满周岁的双契,身板结实,跌倒了也不哭。不像元柳几乎对所有人都有些霸道,双契乖巧可爱,招人疼的很,就是喜欢欺负青豆芽。豆豆看她弟哭了反而训他,更不许他还手,说双契只是和他玩而已。所以白日里柳修颖让婆子避免双契靠近豆芽,可小娃娃们夜里同铺而睡,哪拦得住她乱爬。近来她正冒牙,痒得厉害,一爬到豆芽旁,看见那对大耳朵便“啊呜”一口下去,竟咬出一圈血印。   柳修颖狠捏了下双契的肥脸。她只眨着眼睛,一脸无辜。豆芽却在婆子怀里哭得凄惨,眼泪鼻涕一起往外流,柳修颖忙抱上他哄着,“对不起,对不起,明天我和你娘去赔不是。”   “哎哎,你都没抱双儿,去抱那小子干什么?”,见顾宋章起身要去抓豆芽,柳修颖躲开,把豆芽还给婆子,轻轻捏住双契的两只小耳朵,“娘说你多少回了,叫你不要欺负哥哥!你听不懂吗?!”   不然呢,她就是听不懂啊!双契终于被她娘拽的有点痛,瘪着小嘴,才哼唧两声。   惹得顾宋章拦住柳修颖,“别拽坏了,小娃娃肉软!”   “你就是太惯了!”,柳修颖啐了一口,却也松了手,又瞪了一眼双契。,   这般一闹,顾宋章更是顺理成章的没什么心思,只是抱着她要睡了。   柳修颖翻身亲上男人喉结,小声道,“宋章,一年了,可以了。”   顾宋章在她后腰的手猛地一抓,却又松开,“呃。。我今儿累了。。”   “放屁!你都回来多少天了,怎么休都休好了吧?”,柳修颖褪了衣裙,裸身跨坐到他身上,一把握住他早就起来的鸡巴,就要霸王硬上弓。   顾宋章的大手本想捧着那肥臀下来,却摸到连两个屁股瓣都是湿黏一片,又顿住,在自己腿上蹭了蹭,求道,“修颖,算了吧。。”   柳修颖火了,居高临下地质问,“你是不是外头有人了?偷吃呢?”   “怎么可能?我是怕。。”,顾宋章摸上她肚子,烛火下还能见到些许孕产细纹,“怕你遭罪。”   柳修颖俯身亲他,“不怕,我弄来个避子药,大不了吃了就是了。”   “不行不行不行。”,顾宋章又推开她,问道,“谁给你的?”   还需要柳修颖说吗,姚游洲能不告诉顾宋章么,一定是柳明谋给的。   顾宋章揽过她侧身躺下,念叨着,“是药叁分毒,若是绝了生育倒也罢了,只是你这身子几经催折,哪还再受得了这种猛药。”   “那我去找姚游洲好了。。”,柳修颖被身后的鸡巴顶的腿间一片湿痒,恨不得马上就坐进去。她捏着那肿胀的龟头,就往自己花儿上拽。两个厚瓣夹着他肉棒品尝,又用春浆往上浇淋个遍,美味到她低低呻吟起来。   “不行,你去找她要这药,被人知道又说你。。”,顾宋章的手拦住那上翘挺硬的鸡巴,又被柳修颖推开,那肉棒就嘣的一下打到她花瓣上,龟头恰好撞到花珠,让她整个人都往他鸡巴上压靠。顾宋章只得小心按着肉棒往她花珠上揉,想让她缓解些,继续念道,“等再过段时间,身子再好些啊。”   “唔。。”,柳修颖被他摸地直接挺了腰肢,稍一滑动,晃着的穴儿就一口咬进他鸡巴,“不好不好!我就是要你操我!现在就操!”   硬生生忍了一年,龟头再入那春暖溪谷,顾宋章哪还招架得住,搂着女人的肥乳就抽插起来,听着她浪叫一团。柳修颖夹挤着花心吻上他龟头,“宋章,亲的好么?”   “嗯,好。。好的想。。”,顾宋章猛地从床上爬起,见那肉棒勾出长长一缕春丝,实在是勾人心魂,又给了自己一巴掌,才扭头翻箱倒柜起来。柳修颖本以为他要找什么托子之类的,还笑着说,“你的棒儿都胀的绷硬,还要什么劳什子?”   没想到顾宋章转过身来喘道,“你不是有这玩意儿么?”,竟把那角先生递给柳修颖。   柳修颖白了他一眼,作势要拿,却抓了那肉棒含进嘴里。疯了!这女人每次舔两下就是大发慈悲了,现在还吮吸上了?顾宋章也疯了,鸡巴涨的极大,直直戳到她喉咙捣弄。可见她微微皱眉,又赶忙按住她头,拔出棒来,”不行,修颖!真的不行!你再这样,我晚上就睡书房了!”   柳修颖也恼了,做成这样他都不愿么,混蛋!索性裹了被子,歪向床里,“滚滚滚!你有本事就睡一辈子的书房!”   柳顾二人成婚以来,顾宋章最多是睡地上,如今倒连屋都不能睡了,晚饭一过就被柳修颖赶走。她怕双契再乱咬豆芽,就自己带着她睡,元柳自然也要一块儿贴着娘睡,没地方留给顾宋章了。 ↑返回顶部↑ 第58章 小儿难养(1 / 2)   因为元柳看不得妹妹吃奶,所以柳修颖干脆两个都不喂了,全交给奶母照顾。   鹬蚌相争,渔翁得利,于是连着两个孕期的充沛奶水,全都到顾宋章肚里了。他每日醒来,就探手往女人乳上摸,见还是鼓胀地翘着两颗紫葡萄,就自觉埋头到她怀里,来一顿早餐奶。   “啊,我娘当年也没舍得这么喂我吧。”,他侧身对着那两只奶子,满眼全是波峰。   柳修颖轻轻吹干那乳头,拧上顾宋章耳朵,“再说混账话,你这耳朵就别要了。”   “疼疼疼!今儿徐卿诺派使节来了,再拧我就听不见他要说啥了。”   柳修颖松手,“不外乎是求和结盟。东线才打完硬仗,歇口气也好。”   顾宋章不知好赖地又握上她双乳,挤着两道奶线嘣进自己嘴里,舔了舔唇道,“管他东边西边,老子全都要。”   柳明谋躲在一旁,等她姐夫走了,这才偷摸跑到她姐门口,“阿姐?”   柳修颖正用早饭,便唤她一起吃。产后顾宋章总黏着她,而明谋又看不惯这位姐夫,姐妹单独相处的机会并不多。   见明谋左右张望,柳修颖示意妙儿善儿退下,笑问,“什么事神神秘秘的?又想不告而别了?”   明谋这才从袖中摸出一只小匣子:“阿姐,这是我按露蕊楼的方子,自己做的。只要一丸,便不会再有孕了。”   “你。。”,汤勺从柳修颖手中一滑,明谋忙劝,“阿姐,都生了两个了,还不够么。你这次那么凶险,我实在是害怕了。”   “不是。。”,话没说完,明谋又急道,“怎么,姐夫还要你生啊?我去找他。”   “你别!”,柳修颖按住妹妹,问道,“你被喂了这药了?”   明谋一愣,随即耸眉:“我以为你知道。破瓜前哪有不被喂的。。”   柳修颖红了眼,“对不起,我不该,不该。。”,她的妹妹早被剥夺为人母的可能,而她却拜托妹妹照顾自己的孩子。   “阿姐别哭。我也不想要孩子,一个人轻省得很。”,明谋说得直率,却更叫柳修颖心口发酸。   “我再想想。。天有不测,小儿难养。。”,见明谋不悦,又拍了拍她的手,“姚游洲说让我休养一年。你姐夫不会乱来的,你放心。”   另外,柳明谋也提到了满月席上,季遥的那番顶撞。真是块木头,一年了还没放下那点逢场作戏。到底是自己惹起的,可又不好单独去找他,柳修颖便先往筑城处找青衿,说一块儿去看看叶雨。自从叶雨搬去跟季遥住后,青衿就没怎么再见他。   叶雨见两位干娘来了,手忙脚乱,拽着布条把满脸的汗珠擦了又擦。   柳修颖含笑看他,“青姐,你看雨儿。先前瘦猴似的,如今一转眼都成大小伙子了。”   “怎么?不会叫娘了?”,柳修颖略一蹙眉,又道,“不叫我也罢了,可青将军你总得叫吧。”   “修颖,别逗他了,他长大了,正琢磨该怎么称呼呢。”青衿笑怼回去,   叶雨抱拳,“夫人,青将军,叶雨失礼了。”   “别来这套,就叫娘!”青衿半嗔半笑。   “是。。。娘。。”   很小声,那个字,好像就是叫不出口了。   他十二岁那年被窦逢春带回家,初见青衿,本以为是行乞路上常碰到的那种温柔贵妇,可她却是另一种模样,难以言表。他只知道,从来没有人这么看过他,一种不加怜悯的眼神。青衿并不主动问他过往的不幸,只一条条教他未来的规矩。他第一次握刀,青衿指腹覆上他虎口,随手夺过,笑道:“不拿稳刀,怎么自保?”   半年后,青衿怀孕了。他看着她的肚子一天天大起来,心里是说不清的情绪。   他是有过娘的,或许他娘当时也像青衿一样摸着肚子,期待着他的到来。他有些嫉妒她肚里的娃娃,懊恼自己没投胎做她亲儿子。 ↑返回顶部↑ 第59章 罪难低眉(1 / 2)   窦逢春毕竟还是收敛着说的。柳顾二人不知道的,还更多呢。   徐卿诺的那封信是血书,百般哀恳,唯求恕罪。   青衿翻身上马,一鞭抽在窦逢春坐骑上,将他一路逼到城郊。直到荒地四顾无人,她才勒马,“徐卿诺的信呢?”   窦逢春也收缰:“烧了。”   见青衿不言,他苦笑道:“师妹,他连自己的亲生骨肉都能弄死,你还要去找他?”   “不是他”,青衿的泪滑过脸颊,颤声道,“是我亲手打掉的。”   她深深吸了口气,“罢了,无论如何,是我对不起你。”,转身策马,直奔暮色。   窦逢春怔在荒野中央,猛然催马追去,嘶声喊:“师妹,我不在乎了!我什么都能包容!”   “我不用你包容。”,斩钉截铁,不留余地。   眼见她鞭影如风,坐骑愈疾,几将人掀下,窦逢春只好收缰停步,不再追她。   所谓的清白,青衿不会再向任何男人求赦,她已经见识过了。   一开始,徐卿诺只是生理性的占有,有如兽欲,用精液标记猎物,并没有再多想。直到他发现,青衿没有葵水。她自己倒没发觉,持久的药性,让她不是醉着就是迷着,只觉得自己像是在做个很长很长的美梦。   徐卿诺知道那迷药再吃下去,迟早就能落胎。可那该是窦逢春的种,不如了却干净,何必冒险停药,反让他妻儿双全?于是他加大剂量,亲手一勺勺喂她嘴里,亲着她的红唇要她咽下,那美味佳肴。做爱也自然更加凶狠,夜夜搂着她睡,大半个健壮的身子压在她身上,坚硬的膝盖钳住她的小腹向内凹去,让胎儿永无生长的空间。   青衿爱他,撑在他腰间,把那肉棒深深坐入体内,颠云覆雨。他听说,孕早期最忌刺激乳头,便捏着那两个乳头揉圆搓扁,翘肿之后,又用指腹在那小眼上反复揉擦。根本没有奶水,但在不断地刺激下,竟有了一星半点儿的湿意,他又惊又愤,直起身子,含住那椒乳死命吸吮,一点儿也不愿留给她肚内的孽种。青衿有些不适,把他推回床上,自己俯身去亲他,穴儿紧紧夹着他的鸡巴,上下套弄,迷声呻吟,”师兄。。轻点。。”   本在她屁股上的双手猛地抓上她腰腹,两个拇指死死地往她肚脐下压按,就这么抱着她上下急剧颠动,红着眼盯着那淫水迷离的交欢处,发了疯地要把那孽种堕下来。见她高潮迭起,欲满还迎,更是恨极恼极,饿虎扑食般把她压在身下,大手狠狠揉的那小腹发红,肉棒一下下顶弄,就是要把宫口撞开,让她那本是情欲的呻吟也有些痛意,却笑着问她,“青衿,师兄操的好么?”   只是那孩子,就是下不来。倒是来了信件,说边线失守,他要亲征平定。与此同时,他终于弄到了,一副不伤身子的落子药。可他终究不敢直面她,想等自己走了之后,再让手下把汤药送去。   青衿想跟他一块儿去,故意道,“师兄也不让我跟着,就像老窦一样,自己一个人走镖,把我撇在家里好几个月。”   恍然,徐卿诺才意识到,他费尽心思要杀死的肉胎,竟是他自己的骨血。   一时激动, 他紧紧抱住她,亲上她的额头,“怎么能一样?青衿可有了我的娃娃了。”,他终于轻轻抚上她的小腹,“小糊涂蛋,被师兄操大了肚儿还要去战场呢。”   青衿呆了,一切都不可逆了,“可。。可是。。你。。为什么?”,她想到那些狂风暴雨般的性爱,猛地抬头望着他的脸,想寻求答案。   徐卿诺却只是云淡风轻,”我是怕你担心。咱儿子健壮的很,不会妨碍爹娘快活。”,又蹲下,拨开衣裙,亲上那柔软的肚皮,“乖啊,爹不闹你了。要好好长大,等爹把这江山打下给你。”   青衿颤抖地摸上徐卿诺的发顶,“师兄。。可我们不是夫妻。。这娃娃是。。”   徐卿诺突地站起,紧盯着她,“谁敢说?等我下个月平战回来,就娶你为正妻。我要让你娘和窦逢春知道,你我姻缘天定,上苍赐子!”   既是这般,青衿也走不了了。算了算日子,这娃娃快两个月大了,下个月成亲倒也不至于凸显肚子,真是个令人省心的孩子。徐卿诺为着自己的骨血,停了迷药,春香,酒水,只有冷冰冰的铠甲依旧绕着宅院。怕迷药伤了胎气,徐卿诺走之前,又私下找了好几个郎中,费了些时日,等他快要回来了,才配成一副调养安胎的方子。为确保万无一失,打算自己回来亲自煎药给她吃。   青衿在知道有孕后,谨慎得很,不敢再吃任何汤药,她一想到徐卿诺粗暴地压她肚子,就感到害怕。是以见到了抓来的药材,也心存疑虑,非要去看方子。那仆人收着两张方子,青衿随他去厨房翻查时,就不慎抖出那张落子的方子。   她知道,只有徐卿诺,才会让这方子出现在厨房。一切恰与她最不愿相信的预感一致,他就是要落胎的。   明明是她的身子,她的孩子,他却看不到。他只看到,那是窦逢春的种。   她稳住心神,摘下徐卿诺送的那枚金戒,塞到那仆人手里,“怎么混拿了不知谁家的方子?拿这戒指典当些钱,把自己赎了吧。不然大帅回来,定不会饶你的。”   她拿起那张写了麝香的方子,用徐卿诺早就备好的药材,自己按样熬了一盅,颤抖着手服下,躺回和他曾经云雨恩爱的床上。只说乏了要睡,让所有伺候的人下去,忍着腹痛,一声不吭地任身下鲜血淋漓,洗刷痴缠孽缘。到底是练武的,身子强健,饶是强撑落胎,一夜未眠,倒也留存体力,只让人打了热水,说自己来了月事。   清洗完毕,她换回一开始的粗布衣裳,使了荒废已久的轻功,像一只重获自由的鸟一般,飞走了。 ↑返回顶部↑ 第60章 照虎画猫(1 / 2)   季遥正领兵操练,见柳修颖与青衿到来,便传令歇阵,急步相迎。暑热难耐,他衣襟未合,近乎赤膊;小麦色腹肌从薄衣下透出,叫柳修颖挪不开眼。   “叶雨,去带队操演,让你娘瞧瞧你的长进。”,季遥一屁股坐下,举起水囊猛灌。   柳修颖本也要跟去,却又道,“日头太毒,我就不去了。”,目光落在季遥饮水的喉结起伏上。   “阿遥,你大哥不是之前的大帅了。。”   季遥一顿,把水咽下,听她又压低声音道,“说话得注意点。”   “嫂子,我。。我知道了。。”,他直直地望着她,想从那脸上看上半点情意,却见她脸白唇淡,倒真是元气大伤。   柳修颖被看得心慌,起身拍了拍衣摆,“好了,该说的我都说了。阿遥,你可不能糊涂啊。”   糊涂?怪只怪他还不够糊涂。   这时,顾宋章气势汹汹赶来,甩着一纸:“妈了个巴子的徐卿诺,你看看他写的什么!”   “国公爷怎么跑这儿来了?什么事气成这样?”,柳修颖只笑着接过,却也僵了脸。徐卿诺闻他们生了个闺女,就要为他儿子谈娃娃亲,以此结盟。   “结个屁的盟!敢打我闺女的主意,就是羞辱!”,顾宋章火气冲天,“人我先押着了,老子要在军前治他!”   “宋章,两军交战,不斩来使。你好好把人送回去,不答应便是。”,柳修颖将信折好塞回他手里,“走吧,我也累了,何必闹得血肉横飞。”   季遥抬声:“大哥,徐卿诺狡诈,恐怕必有一战。不如调我去西线,以备不虞。”   顾宋章这才注意到他,点着手道,“好,好,好。五日后你领兵去。”,又瞥见他半敞的胸口,“哎!把衣服穿好!你这成个什么样?”   等等,刚刚就他们两个在这树下?顾宋章反应过来,拽着柳修颖转身,“听你的,饶了那狗腿子!”   叶雨见柳顾二人要走,本想去同他的国公义父打个招呼。青衿却捉住他裸露的手臂,“别去!瞧他那样,准又和你柳干娘别扭上了。”   叶雨像是胳膊被火燎到,就差跳起来了,“呃。。好。。”   青衿笑道,“怎么?翅膀硬了?娘现在还碰不得你了?”   叶雨低下头,乖乖把胳膊往她怀前送了送:“娘好久没来看我,我不习惯。”   一进马车,顾宋章就直问,“说吧,你是去看叶雨,还是去看他?”   柳修颖懒得抬眼:“谁?我不是说了和青姐去看雨儿么。好歹是你义子,头回出征回来了,你也不关心。”   “赏过了,也升了衔。”,他指腹抬起她下巴,“别打岔,你和阿遥说了什么?”   烦死了,阴魂不散啊顾宋章。   柳修颖摊牌:“我跟他说,你大哥现在是国公了,要他注意分寸,别再醉酒顶撞了。”   顾宋章很受用,“定是明谋跟你说的,你这个妹妹真让我没办法。要是能撮合给阿遥,就能了结我两桩心腹大患。”   “放屁!”,柳修颖一巴掌打落他的手,“明谋同意么?你乱点鸳鸯谱?皮痒了不是?”   顾宋章腆着脸环紧她,“阿遥一天不嫁出去,我这心里就膈应。出去打仗也好,少在你跟前晃悠。”   柳修颖只白了他一眼,不再接话了。   不说话,顾宋章有的是法子让她开口。为留姚游洲于石城,夫妇二人出资建医馆,又为其延揽徒众,使她坐镇授业,让学徒四方行医。柳修颖虽然休养的不错,却也弄了一副小铃铛,以作每日练习恢复。顾宋章每晚看她夹得面红耳赤,香汗淋漓,都只能闷着口气。   今晚,他却趁柳修颖正练习时,自己把双契抱来了,“修颖,娃娃饿了,要喝奶呢。” ↑返回顶部↑ 第61章 何须避嫌(1 / 1)   本来只是季遥带着叶雨去西线,谁料窦逢春和青衿听了也要请缨。窦逢春当然不让青衿去,两人在议会上你来我往,吵得柳修颖都跑了过来。她先让顾宋章把会散了,单独留下两人商量。   柳修颖劝道,“老窦,你就让青姐和你一块儿去算了。你们夫妻俩同心和气,一致对外不好吗?”   窦逢春却当着柳顾二人爆发了,“哼,同心?她和谁同心?她对那徐卿诺,旧情难忘!”   原来老窦说的混球是他,顾宋章见柳修颖神色焦急,心下也是了然。瞒着亲老公,真是够义气的。   “操你爹的球!难忘个屁!我就是要把他干死!”,青衿也怒了,简直是口不择言。   窦逢春冷笑,”你舍得么?刚成婚不到一年,听到那姓徐的要成亲,就跑去找他。去年他要抱儿子,又要钓你过去。。”,竟把这见不得人的家丑全部抖了出来。   青衿脸色刷白,箭步捂住他嘴,他反手扯开,怒道,“你当我是王八乌龟,一辈子都不知道么?”   顾宋章上前稳住局面,摁住窦逢春,低声道,“别说了,老窦!你同季遥走西线。青衿留下,与叶雨募兵操演。”   屋子静极了,青衿笑了笑,“也好。国公明断。告辞了。”,旋身离去,窦逢春急追其后。   柳修颖过于震惊,只跌坐椅上,喃喃自语:“青姐竟还有这事儿。。”   顾宋章俯身凑近,“这种事,瞒得了一阵子,能瞒得了一辈子么?”   得,顾和尚又来点化她了。   徐卿诺原也是青衿父亲的门生。因其兄起兵,惹得师父厌恶。师父见女儿对他情根深种,更是将徐出师门,以免青衿惹上兵祸,又在临终前为青窦二人定婚。守满三年孝后才成亲。不久,窦逢春外出走镖,青衿收到了徐卿诺的信,说他要收继寡嫂。在此之前,只求再见她一面。   青衿确实是该见的。因为两人当年约好私奔,可临到头来,她却舍不得双亲,失约了。她亲眼从窗内看到,她爹狠狠杖打徐卿诺到吐血,就是要把他撵走,让他永远别想娶她。她心里有愧,她想亲口致歉,体面告别。   等到了地方,才知道徐卿诺不可同日而语。门第轩昂,街坊都打趣说湖西王要娶亲了。她在府前转了几圈,终究不敢让人通报,只买了几壶酒,请路边的花子们一同喝了,怔怔看着那红灯喜炮,好不热闹。这才意识到,自己早作人妇,实是不该来的。   也不晓得怎么回事,她酒越喝越多,醉得厉害,本正想赶回客栈,偏偏这时候,徐卿诺出现了。他也醉了,穿着大红的喜服,踉跄着往外冲,嘴里一直念她的名字。两人一对上眼,他猛地把喜炮扯下,拽着她一路狂跑,像要去成全当年的私奔。   两个醉酒的人,囫囵吞了禁果。你舔我的唇儿,我尝你的肉儿。再醒来,已是一切都迟了。徐卿诺自是不让她再走了,把她衣服全部撕碎,裸着身子压她在床上,面上却全是凄恳,说自己压根不想成亲,是被军中逼的。他不娶嫂子,就会拖累别的姑娘。哪怕是嫂子也知道他俩的旧情。   他们并没有对不起任何人。   除了窦逢春。   可青衿那会儿,确实对他没有几分情意。   于是青衿闭眼,任由他再从头到脚亲去,像是这宿醉,永不能醒。徐卿诺把她安置在别院,对外称是自己的护卫,日日形影不离。他说不想委屈她做平妻,要等在军里彻底站稳后,风风光光娶她进门。青衿却说她母亲是不会答应的,她此前编了个理由,说去找窦逢春才得以出门。而他以为,是青衿心里有了窦逢春。   他怕她走,夜夜重门迭守,春香卷着轻纱,酒水漫着迷药。   徐卿诺总爱说他比窦逢春好多了。擅风情,秉月貌,便是囚爱的根本。他从来不认为两人是偷情。相反,他觉得本该如此,是窦逢春抢了青衿的初夜,从此心里影影绰绰有了另一个人。   “窦师弟能让你这么爽么?”,他总爱在她高潮时,贴着她发红的脸质问,鸡巴死死抵着宫口,射入不知道一天的第几回精液。青衿不答,将他腰身缠得更紧,缩着穴儿承受他滔天的苦恨和浓精。可徐卿诺仍嫌不够,整个身子都要压着她,就在她的穴儿里晃动着那刚射完精的鸡巴,要重整雄风,继续上下求索,直到她水竭云散,疲若秋叶,才愿鸣金收兵。   好不快活,好不混沌,溺于欲海情波,管他人间几何?   秉烛夜游需尽欢,哪怕是短暂的清醒,青衿也告诉自己,她很爱他,也只爱过他。什么世俗名分,家门声名,待他有朝成就鼎业,又有谁能横加阻拦?她向来钦佩徐卿诺的策谋武略,就像信他两人的情爱一样,信他就是那个盖世英雄。   直到很多年以后,她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她该是被囚禁了。身体未必就插翅难飞,可却用情爱和愧意结成绳索,紧紧地把自己绑在他身上,倒是心甘情愿。 ↑返回顶部↑ 第62章 罪难低眉(1 / 2)   窦逢春毕竟还是收敛着说的。柳顾二人不知道的,还更多呢。   徐卿诺的那封信是血书,百般哀恳,唯求恕罪。   青衿翻身上马,一鞭抽在窦逢春坐骑上,将他一路逼到城郊。直到荒地四顾无人,她才勒马,“徐卿诺的信呢?”   窦逢春也收缰:“烧了。”   见青衿不言,他苦笑道:“师妹,他连自己的亲生骨肉都能弄死,你还要去找他?”   “不是他”,青衿的泪滑过脸颊,颤声道,“是我亲手打掉的。”   她深深吸了口气,“罢了,无论如何,是我对不起你。”,转身策马,直奔暮色。   窦逢春怔在荒野中央,猛然催马追去,嘶声喊:“师妹,我不在乎了!我什么都能包容!”   “我不用你包容。”,斩钉截铁,不留余地。   眼见她鞭影如风,坐骑愈疾,几将人掀下,窦逢春只好收缰停步,不再追她。   所谓的清白,青衿不会再向任何男人求赦,她已经见识过了。   一开始,徐卿诺只是生理性的占有,有如兽欲,用精液标记猎物,并没有再多想。直到他发现,青衿没有葵水。她自己倒没发觉,持久的药性,让她不是醉着就是迷着,只觉得自己像是在做个很长很长的美梦。   徐卿诺知道那迷药再吃下去,迟早就能落胎。可那该是窦逢春的种,不如了却干净,何必冒险停药,反让他妻儿双全?于是他加大剂量,亲手一勺勺喂她嘴里,亲着她的红唇要她咽下,那美味佳肴。做爱也自然更加凶狠,夜夜搂着她睡,大半个健壮的身子压在她身上,坚硬的膝盖钳住她的小腹向内凹去,让胎儿永无生长的空间。   青衿爱他,撑在他腰间,把那肉棒深深坐入体内,颠云覆雨。他听说,孕早期最忌刺激乳头,便捏着那两个乳头揉圆搓扁,翘肿之后,又用指腹在那小眼上反复揉擦。根本没有奶水,但在不断地刺激下,竟有了一星半点儿的湿意,他又惊又愤,直起身子,含住那椒乳死命吸吮,一点儿也不愿留给她肚内的孽种。青衿有些不适,把他推回床上,自己俯身去亲他,穴儿紧紧夹着他的鸡巴,上下套弄,迷声呻吟,”师兄。。轻点。。”   本在她屁股上的双手猛地抓上她腰腹,两个拇指死死地往她肚脐下压按,就这么抱着她上下急剧颠动,红着眼盯着那淫水迷离的交欢处,发了疯地要把那孽种堕下来。见她高潮迭起,欲满还迎,更是恨极恼极,饿虎扑食般把她压在身下,大手狠狠揉的那小腹发红,肉棒一下下顶弄,就是要把宫口撞开,让她那本是情欲的呻吟也有些痛意,却笑着问她,“青衿,师兄操的好么?”   只是那孩子,就是下不来。倒是来了信件,说边线失守,他要亲征平定。与此同时,他终于弄到了,一副不伤身子的落子药。可他终究不敢直面她,想等自己走了之后,再让手下把汤药送去。   青衿想跟他一块儿去,故意道,“师兄也不让我跟着,就像老窦一样,自己一个人走镖,把我撇在家里好几个月。”   恍然,徐卿诺才意识到,他费尽心思要杀死的肉胎,竟是他自己的骨血。   一时激动, 他紧紧抱住她,亲上她的额头,“怎么能一样?青衿可有了我的娃娃了。”,他终于轻轻抚上她的小腹,“小糊涂蛋,被师兄操大了肚儿还要去战场呢。”   青衿呆了,一切都不可逆了,“可。。可是。。你。。为什么?”,她想到那些狂风暴雨般的性爱,猛地抬头望着他的脸,想寻求答案。   徐卿诺却只是云淡风轻,”我是怕你担心。咱儿子健壮的很,不会妨碍爹娘快活。”,又蹲下,拨开衣裙,亲上那柔软的肚皮,“乖啊,爹不闹你了。要好好长大,等爹把这江山打下给你。”   青衿颤抖地摸上徐卿诺的发顶,“师兄。。可我们不是夫妻。。这娃娃是。。”   徐卿诺突地站起,紧盯着她,“谁敢说?等我下个月平战回来,就娶你为正妻。我要让你娘和窦逢春知道,你我姻缘天定,上苍赐子!”   既是这般,青衿也走不了了。算了算日子,这娃娃快两个月大了,下个月成亲倒也不至于凸显肚子,真是个令人省心的孩子。徐卿诺为着自己的骨血,停了迷药,春香,酒水,只有冷冰冰的铠甲依旧绕着宅院。怕迷药伤了胎气,徐卿诺走之前,又私下找了好几个郎中,费了些时日,等他快要回来了,才配成一副调养安胎的方子。为确保万无一失,打算自己回来亲自煎药给她吃。   青衿在知道有孕后,谨慎得很,不敢再吃任何汤药,她一想到徐卿诺粗暴地压她肚子,就感到害怕。是以见到了抓来的药材,也心存疑虑,非要去看方子。那仆人收着两张方子,青衿随他去厨房翻查时,就不慎抖出那张落子的方子。   她知道,只有徐卿诺,才会让这方子出现在厨房。一切恰与她最不愿相信的预感一致,他就是要落胎的。   明明是她的身子,她的孩子,他却看不到。他只看到,那是窦逢春的种。   她稳住心神,摘下徐卿诺送的那枚金戒,塞到那仆人手里,“怎么混拿了不知谁家的方子?拿这戒指典当些钱,把自己赎了吧。不然大帅回来,定不会饶你的。”   她拿起那张写了麝香的方子,用徐卿诺早就备好的药材,自己按样熬了一盅,颤抖着手服下,躺回和他曾经云雨恩爱的床上。只说乏了要睡,让所有伺候的人下去,忍着腹痛,一声不吭地任身下鲜血淋漓,洗刷痴缠孽缘。到底是练武的,身子强健,饶是强撑落胎,一夜未眠,倒也留存体力,只让人打了热水,说自己来了月事。   清洗完毕,她换回一开始的粗布衣裳,使了荒废已久的轻功,像一只重获自由的鸟一般,飞走了。 ↑返回顶部↑ 第63章 枝疏蔓离(1 / 2)   青衿收拾了包袱,拉着青豆豆刚迈出门,就撞上了窦逢春。   “爹!娘要带我回老家玩!”,豆豆兴高采烈,矮小的身子,看不到父母脸上的沉重。   窦逢春蹲下来,紧紧抱住女儿,“豆豆不去好么,等爹出征回来再带你一块去。”,他抬头望向青衿,见她眉心紧锁,双目紧闭,泪意微颤。   “好吧,可是爹从来没时间带我玩……”,豆豆撅起嘴,失落的很。   窦逢春把女儿扛到肩上:“爹和豆豆拉钩,一定带你去玩。”,说着一把牵住青衿,将她带回门内。   他不肯松手,只叫仆人领豆豆去书房,拽着她入屋,这才放开,低声试探:“师妹?”   青衿坐下,深吸一口气,“老窦,我不想瞒你的。当年我要和你说清楚,可我娘不许,说青家要传出这种事,她就要一头撞死。。对不起。。”   见窦逢春只沉默着,她继续道,“豆芽跟你姓吧,叫窦风好了。豆豆是女孩儿,我放心不下,让我带走吧。。”   “不!”,窦逢春俯身撑在她身侧,近的几乎碰到她鼻子,“我就要出征了,你非要逼着我战死么?你这心里可曾有我半分?”   沉默许久,青衿轻轻推开他,起身道,“有又如何,没有又如何。你放心,我不走了,等你回来再谈。”   窦逢春差点回不来了。他与季遥赴西线未久,徐卿诺就发起猛攻,相持三月,两军互有胜负。十一月初,徐军佯收兵退去,趁城上换防未稳,骤返回击。窦逢春登楼指挥,冷箭斜入左胸,离心脏只差寸许。   季遥难以支撑,急报石城。顾宋章当机立断,要亲率叶雨领大军驰援西线,余兵留予柳修颖固守石城,由青衿与顾子谋统带。柳修颖只告诉青衿老窦负伤,还不敢说是胸口中箭,却见青衿面上平平,似是毫不在意。   黎明将破,天色微白。城门两侧甲影成列,寒光粼粼。   柳修颖抱着双契,牵着元柳下车。寒风掠面,吹的她绛紫披风猎猎作响。   顾宋章领军而至,见妻女候在门侧,便勒缰停步,翻身下马。   元柳见她爹浑身金甲,却也认了出来,跑上前仰头喊道,”爹爹凯旋!“   未到两岁的娃娃,奶声奶气,却清亮透阵。   顾宋章朗声大笑,俯身抱起女儿,高高举过头顶,走向柳修颖道,“好!”   军中齐呼,铁甲相击,号角长鸣。   双契被惊醒,圆溜溜的眼睛望向她娘。柳修颖低头轻拍两下,抬头对顾宋章道:“放心去吧。”   他点头,将元柳放下,终究不舍,借着女儿的小手抚上她的掌心,又深深看了她一眼,这才回身上马。   出征令下,战鼓轰然,旌旗漫天。   元柳追着马尾,又扯着嗓子大喊,“爹爹!凯旋!”   柳修颖蹲下摸了摸她小脸,笑道,“好了,让你爹安心去打坏蛋啊。”   眼前的尘土,被马蹄卷起,又一点点落下。   顾子谋从城楼下来,“婶子,回去吧?”   柳修颖回过神来,“好。”,却看了看他道,“子谋,你叔叔信任你,才让你留下守城。”   顾子谋从小就和叶雨不对付。叶雨上次回来升了衔,这回又随他叔出征,他定不痛快呢。   “嗯”,顾子谋知道,他这叔叔,可嫌弃他了。   顾子谋比叶雨晚了一年多才找到他叔。他屁都不会的时候,比他小两岁的叶雨已经颇有拳脚了。军中巴结,说他叔叔迷着不下蛋的婶子,这香火到底是要落到他头上。可柳修颖并没有他多给半点好处。她也是叶雨义母,每回有什么东西,都是两人均分。他心中不服,却说不出口。 ↑返回顶部↑ 第64章 娥皇女英(1 / 2)   等过了半年,顾宋章才和窦逢春回来,留季遥和叶雨守边。徐卿诺退了兵,西线稳住,却仍难再推一步。   顾宋章每次回来都是饿虎下山,这次却成柳下惠了,只说自己疲于征战,一上床就闭眼要睡,长长的眼睫毛微微抖着,让柳修颖恨地想一根根全给他拔了。这会儿,柳修颖刚伸臂搂上顾宋章,就听屋外婆子来报,说双契把豆芽咬了。   “顾宋章。。你的种是不是都太。。”,霸道了。。   顾宋章可不觉得,青豆芽简直是将门犬子,双契可比他小了一岁多呢。   刚满周岁的双契,身板结实,跌倒了也不哭。不像元柳几乎对所有人都有些霸道,双契乖巧可爱,招人疼的很,就是喜欢欺负青豆芽。豆豆看她弟哭了反而训他,更不许他还手,说双契只是和他玩而已。所以白日里柳修颖让婆子避免双契靠近豆芽,可小娃娃们夜里同铺而睡,哪拦得住她乱爬。近来她正冒牙,痒得厉害,一爬到豆芽旁,看见那对大耳朵便“啊呜”一口下去,竟咬出一圈血印。   柳修颖狠捏了下双契的肥脸。她只眨着眼睛,一脸无辜。豆芽却在婆子怀里哭得凄惨,眼泪鼻涕一起往外流,柳修颖忙抱上他哄着,“对不起,对不起,明天我和你娘去赔不是。”   “哎哎,你都没抱双儿,去抱那小子干什么?”,见顾宋章起身要去抓豆芽,柳修颖躲开,把豆芽还给婆子,轻轻捏住双契的两只小耳朵,“娘说你多少回了,叫你不要欺负哥哥!你听不懂吗?!”   不然呢,她就是听不懂啊!双契终于被她娘拽的有点痛,瘪着小嘴,才哼唧两声。   惹得顾宋章拦住柳修颖,“别拽坏了,小娃娃肉软!”   “你就是太惯了!”,柳修颖啐了一口,却也松了手,又瞪了一眼双契。,   这般一闹,顾宋章更是顺理成章的没什么心思,只是抱着她要睡了。   柳修颖翻身亲上男人喉结,小声道,“宋章,一年了,可以了。”   顾宋章在她后腰的手猛地一抓,却又松开,“呃。。我今儿累了。。”   “放屁!你都回来多少天了,怎么休都休好了吧?”,柳修颖褪了衣裙,裸身跨坐到他身上,一把握住他早就起来的鸡巴,就要霸王硬上弓。   顾宋章的大手本想捧着那肥臀下来,却摸到连两个屁股瓣都是湿黏一片,又顿住,在自己腿上蹭了蹭,求道,“修颖,算了吧。。”   柳修颖火了,居高临下地质问,“你是不是外头有人了?偷吃呢?”   “怎么可能?我是怕。。”,顾宋章摸上她肚子,烛火下还能见到些许孕产细纹,“怕你遭罪。”   柳修颖俯身亲他,“不怕,我弄来个避子药,大不了吃了就是了。”   “不行不行不行。”,顾宋章又推开她,问道,“谁给你的?”   还需要柳修颖说吗,姚游洲能不告诉顾宋章么,一定是柳明谋给的。   顾宋章揽过她侧身躺下,念叨着,“是药三分毒,若是绝了生育倒也罢了,只是你这身子几经催折,哪还再受得了这种猛药。”   “那我去找姚游洲好了。。”,柳修颖被身后的鸡巴顶的腿间一片湿痒,恨不得马上就坐进去。她捏着那肿胀的龟头,就往自己花儿上拽。两个厚瓣夹着他肉棒品尝,又用春浆往上浇淋个遍,美味到她低低呻吟起来。   “不行,你去找她要这药,被人知道又说你。。”,顾宋章的手拦住那上翘挺硬的鸡巴,又被柳修颖推开,那肉棒就嘣的一下打到她花瓣上,龟头恰好撞到花珠,让她整个人都往他鸡巴上压靠。顾宋章只得小心按着肉棒往她花珠上揉,想让她缓解些,继续念道,“等再过段时间,身子再好些啊。”   “唔。。”,柳修颖被他摸地直接挺了腰肢,稍一滑动,晃着的穴儿就一口咬进他鸡巴,“不好不好!我就是要你操我!现在就操!”   硬生生忍了一年,龟头再入那春暖溪谷,顾宋章哪还招架得住,搂着女人的肥乳就抽插起来,听着她浪叫一团。柳修颖夹挤着花心吻上他龟头,“宋章,亲的好么?”   “嗯,好。。好的想。。”,顾宋章猛地从床上爬起,见那肉棒勾出长长一缕春丝,实在是勾人心魂,又给了自己一巴掌,才扭头翻箱倒柜起来。柳修颖本以为他要找什么托子之类的,还笑着说,“你的棒儿都胀的绷硬,还要什么劳什子?”   没想到顾宋章转过身来喘道,“你不是有这玩意儿么?”,竟把那角先生递给柳修颖。   柳修颖白了他一眼,作势要拿,却抓了那肉棒含进嘴里。疯了!这女人每次舔两下就是大发慈悲了,现在还吮吸上了?顾宋章也疯了,鸡巴涨的极大,直直戳到她喉咙捣弄。可见她微微皱眉,又赶忙按住她头,拔出棒来,”不行,修颖!真的不行!你再这样,我晚上就睡书房了!”   柳修颖也恼了,做成这样他都不愿么,混蛋!索性裹了被子,歪向床里,“滚滚滚!你有本事就睡一辈子的书房!”   柳顾二人成婚以来,顾宋章最多是睡地上,如今倒连屋都不能睡了,晚饭一过就被柳修颖赶走。她怕双契再乱咬豆芽,就自己带着她睡,元柳自然也要一块儿贴着娘睡,没地方留给顾宋章了。 ↑返回顶部↑ 第65章 贤名远扬(1 / 1)   顾宋章没什么本事,倒也真睡了一个月的书房。   他乔装出去向姚游洲打听男用避子药,姚手里只有一批尚在试验阶段的丸剂。目前只喂过狗,兔子和耗子,副作用不明,只知道要连吃一个月才有效。而且这些动物不知是被关得发疯,还是药效所致,反正越来越暴躁,不是撞笼子,就是咬同伙。   顾宋章欣然收下,只求姚游洲别告诉柳修颖,省的她挂心。就这样为姚游洲的药物研发做了巨大贡献,成为狗,兔子和耗子之后,又一实验物种。   很可惜,他刚吃完一个月方子,柳修颖葵水来了,更不爱理他。没有火气,都能憋出几分邪火来了。过了几日,石城又出了个贪官,私售义仓的米粮,还被程绍泰捉住了。简直是打脸!   顾宋章就是饿成孤儿的,对这种事如何忍得,大怒要把那贪官当众凌迟,枭首城上。胡崇文和孔业都劝,石城战火方歇,如此血腥,难以教化百姓。顾宋章却更气了,直骂他们是没挨过饿,有饭吃,读闲书,才能说出这种屁话。刘致早上就听孔业犹豫劝谏此事,便趁给孩子们讲书,特地告诉了柳修颖。   这边顾宋章刚把夫子轰了出去,倒还憋着气在,身为国公,难道连个贪官都杀不得?只听门轴一响,他还当夫子们又折返,张口便要骂,抬眼见是柳修颖,才收了火气笑道,“夫人怎么来了?”   柳修颖端着碗茶送到他面前,“喝点水吧,天热得很。”   顾宋章接茶,顺势拉过她手,“见着你就不热了。”,话未落,瞥见她袖中露出一角文书,正是自己方才下的手谕,定是孔胡二人塞给她的。他猛地甩手,起身气道,“你是为了这事来的!怎么和他们合起伙来,跟我作对?”   “宋章。。”,不等柳修颖说完,顾宋章拔腿就要出屋,要找两个夫子撒火。柳修颖快步追上,从背后一把拽住他的腰带,猛地一拉,顾宋章身子往后一仰。她自己也失了平衡向前扑去,顾宋章怕她摔着,忙伸手搂住。于是,一个跌坐在地,另一个半坐在他腿上。柳修颖趁机伸臂缠上他脖子,软声道,“宋章,你听我讲个故事嘛。”   “嗯…”,柳修颖腰身软绵绵的靠在他手上,那张总是胸有成竹的脸,让顾宋章没了脾气,变回顾狗二,静静听她说了汉武张汤的旧事。廉洁酷吏,摧抑豪强,民生却也苦不堪言。贪官不是不能治,只是这般严苛极端,何人还敢放胆任事,终究不过吓走能官,水至清则无鱼而已。当下,则更应该和几个夫子细细商议,斟酌法度,推以行之。   见顾宋章依旧双唇紧闭,柳修颖就知道他只听进去皮毛,心里仍是不服的很。于是她挺起身子,抓住他耳朵,“喂,你按不按我说的来嘛?”   麻了,这一挺身,她的腿心反而滑坐到他挺立的鸡巴上。狗就是狗,狗听不懂人话!   “你。。”,她正要放弃深入沟通,自己把这事了结算了,却被顾宋章猛地抱进怀里,亲在她耳边道,“黄逸说了,昨儿葵水就走了。修颖。。”   “什么。。,我在。。谈正事!”,铺天盖地的吻,柳修颖话都说不完整   “嗯嗯,都听你的。。”,顾宋章早就埋头进领口,吸吮上那弹出来的奶子。   “你别。。夫子们在等你改文书呢。。”,柳修颖想要推开他,却直接被他欺身压住。“让他们等着,老子都等一个多月了。。”   “哎,你怎么不怕了?”,柳修颖按住下裙,不让他褪。“给送子娘娘烧了一个月的香,肯定庇佑咱们的。”,直接把那裙撕了,刺耳的很。   “那也不行,光天化日,又是议事厅。。唔。。”,顾宋章的手指已经揉上了花珠,“怕怎得,谁还敢听老子的房门?”   柳修颖一定让孔胡二人在门口等着改文书呢,顾宋章明白过来,故意加剧了动作,手指拍打着花瓣,阵阵涛波,又对那两个奶头百般挑逗,非要她低低嗯出声来。葵水刚过,春水并不充足,顾宋章把那鸡巴先慢慢探了进去,亲了亲她的脸,“太久了,穴儿都不记得我了。”   柳修颖皱眉喘气,抬手要捂住他嘴,被他这一插弄挑衅,浑身都紧绷起来,更难吃下他的鸡巴。顾宋章在她后腰上的手,微微抓握,上下按摩,依旧是慢慢的抽插穴儿,含住她的手指,吐了出来,小声道,“去摸摸,让为夫好操你一点。”   酥胀难耐,柳修颖只能伸指按摸上花珠。快感就如浪席卷而来,滑溜的春水也浇上他龟头,引得顾宋章整个人撑在她两边,对着花心捣弄起来。稍一滑蹭,食指和中指就在穴儿两边,夹住了男人的巨棒,感受着就这么被他撑开占有。   两个夫子先是糊糊涂涂听不清楚,然后就是布料撕扯的尖声,以为柳顾起了争执,后面又是一片寂静,正犹豫劝谏,却听一极压抑的女人呻吟,戛然而止,又有顾宋章大声道,“怎么不出声了?我可要让夫人贤名远扬。”   好啦,非礼勿听,三十六计,走为上策! ↑返回顶部↑ 第66章 相敬如宾(1 / 2)   石城临江,本该享漕运之便,可眼下东西要道尽数被断,盐粮运输也随之受阻。晚饭后,柳修颖指着地图,“西线战事吃紧,粮草不可断,我们还是得从这里向东拓,以备补给。”   顾宋章抿了口酒,“才回来多久,又要我亲自出马了。”   柳修颖把他酒杯夺了,“哪来那么多矫情,当个国公就打不了仗啦?我看你可以让青姐做副帅,她手下的胡玉已经可以独当一面了。”   顾宋章看着她笑道,“你是为青衿好,可我怎么给老窦交代啊?”   柳修颖挑了挑眉,“我看他俩关系和缓多了,人老窦心胸宽广,哪像。。”,她见顾宋章皱眉,又改口道,“哎呀,反正东边你还是要打的,用谁你自己看着办吧。你晚上还有议事,快走吧。”   顾宋章刚起身,又连忙嘱咐道,“哎,可别把娃娃叫来啊,你今晚该陪我睡的。”   顾狗二有狗屎运,青窦二人主动请缨,只是情形与往日不同。窦逢春道自己箭伤新愈,不宜挂帅,不如由青衿主帅,他则在旁为副,以作辅助。顾宋章乐得清闲,却又玩笑道,“好,只是你俩都去了,把娃娃丢我这儿。要是豆芽又哭了,修颖还得写信给你们赔不是呢。”   怕什么功高盖主啊,就窦逢春这样,连他老婆都盖不过去。   刚回老家,青衿她娘一眼就猜到发生了什么。老太太说,青家不能拿当初入赘的事儿让窦家没了香火,青衿明年就三十了,他窦逢春还是早些寻个体己的姑娘,给他爹妈一个交代。   窦逢春只俯身行礼,说什么绝不敢负青家,又对师母千恩万谢。好在这时,豆豆来了,非要她爹带她去田间完,才结束了这尴尬的氛围。   青衿听着豆豆的笑声,忍不住嘴角上扬,却听她娘道,“再怎么样,他也只是个男人。这种哑炮,要是真炸起来,能比那姓徐的响雷还猛。”   豆豆骑在她爹肩上,嘴里架架架地把他当马赶,小脚扑腾到他胸口箭伤,直接让窦逢春一个晃身坐到地上。 青衿本坐在一边,看豆芽趴在地上学狗玩,听到动静才看到老窦捂着胸口,痛的脸都白了。豆豆怕极了,跳下来钻进她爹怀里,“爹,你怎么了?爹…”   青衿拉过豆豆,“老窦,给豆豆看看你胸口的箭伤吧。她迟早要面对这些。”   窦逢春一愣,不知道她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青衿替他掀开衣领,露出那从心口蔓延开的狰狞疤痕,指给豆豆看,缓声道:“你雨儿哥哥说,你爹当时中了箭,昏迷了好几天,差点儿就回不来了。”   豆豆没有他妈的云淡风轻,小脸吓白了,连哭都没了声儿。窦逢春赶紧拍了拍她背,“没事没事,爹不是回来了吗,说好了带豆豆玩的。”   青衿却拉着豆豆的手轻轻摸上那疤痕,“豆豆,世上有很多事情可以三心二意,唯有战场生死,必须一心一意。我们的命,将士的命,每个人至少都要对自己负责。”   窦逢春知道她言外之意,给女儿擦了擦眼泪,“对,爹就是没有戴护心镜,才有这个闪失。豆豆可不要学爹。”   豆豆终于说出话来,却问,“爹,那个徐卿诺很厉害么?比爹还强些么?”   沉默。   青衿心里暗道,强多了。当初练武,她爹嘴上总捡徐卿诺的不是,说他剑走偏锋,可一招一式都是青出于蓝,她爹原是喜欢徐卿诺的,本想让他接了衣钵。   可惜。   “豆豆,只是厉害并没有用。打仗需要的是天时地利人和。”,青衿当作没看到窦逢春的注视,只是亲上豆豆的额头,“去找奶奶弄点药膏来,你爹伤口还需要上点药。”   “师妹。。谢谢”,等女儿走远,窦逢春才抓住青衿的手,喃喃道。   “谢什么。”,青衿倒没甩开手,只是突然调转话头,“其实我爹是个挺虚伪的人。”   徐卿诺他爹是个侠客,和青衿她爹有故交。朝廷无道,徐卿诺爹带着徒弟,起兵造反。大儿子跟在身边血浴沙场,十岁的小儿子随着小姑云游拜师,投到青衿她爹门下。青师父原也是个侠客,等到三十五了,中了毒,被一个酒馆娘子救了性命,才盘算起婚姻大事。再后来,办了武馆,收徒传业,以此维生。当年那小姑才二十出头,不知怎得,两人弄到了一处去。青师父平生最爱挂在嘴边的就是忠义,他不能愧对夫人恩情,也不能对朋友不义。可毕竟生米成了熟饭,小姑怀了孩子。   青衿那时候十二岁,懵懵懂懂间从她娘的泪脸里猜到了什么,于是撺掇着徐卿诺,一起去跟踪两个大人。躲在草堆后,只听她爹要小姑留下,说自己无子,若是个儿子,也能香火有续。小姑却不肯,说她哥哥那边战事正紧,她要到前线去效力。若他当真有心,为什么不随她一道上阵,去灭了那昏庸的朝廷。   听不见动静了。青衿想着娘已年过四旬,难再生育,只怕爹就此撇下娘俩一走了之。念头一起,她猛地一抖身,将草堆推倒了半边。是徐卿诺从草堆钻出来,替她掩护。小姑笑了笑,说看在她的面上,好生待这个徒儿,便拍马而去。再然后,就是凶报,徐卿诺的爹和小姑都死在战场。如果青衿她爹当年去了,或许两人都不会死。倒头来,她爹是真的背恩弃义,却也从此深恨起徐卿诺。   青衿说完往事,只问,“所以你明白,为什么我爹总是夸你么?那是因为他看到了曾经,那个恩义满腔的自己。他给你我指婚,是他心里有鬼。”   窦逢春从来不知道这些,他只看着师妹与徐卿诺耳鬓厮磨,说着只有他们两人才懂的小话。他甚至不相信自己也是喜欢青衿的,直到师父把这泼天的喜事儿砸到自己头上。 ↑返回顶部↑ 第67章 食髓知味 sepòrn⒏còm(1 / 2)   一月不到,东边就传来捷报。果然是青豆夫妻同心协力,兵锋一路顺势往东南推进。西边的徐卿诺也按捺不住了,瞅准顾宋章的水军不给力,便率大军自西南沿江而下,声势汹汹,逼得季遥火急求援。   顾宋章终究还是得亲自上阵,倒是幸亏他没去东边,徐卿诺这疯狗,若是和青窦对阵,反倒更激他战意。这一次,顾宋章总算把顾子谋也带上了。   之前一听到吴牧的娥皇女英之说,顾子谋就坐不住了,找他叔叔求娶明谋。顾宋章本想给他糊弄过去,笑怪他把他叔叔想的太次了。   顾子谋却正色道,”叔叔,我今生今世,只想娶明谋一人,求叔叔做主,侄儿从此再无他求”   你愿意,人家明谋愿意才行啊。就算柳修颖同意,柳明谋都不一定同意呢。可若是真这样直说,这小子又要捅到二柳面前,非搞个鸡飞狗跳不可。顾宋章只能道,“你虽是我侄子,可凭良心想想,有什么拿的出手的战绩么?寸功未建,好意思去想柳明谋?”   顾子谋不好意思,他顾宋章就好意思了吗?当年还是婶子给他赎的身呢。他要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顾宋章就该是癞蝌蚪!   顾宋章看他不服的样儿,摆手幽幽道,“你还记得当初来找我,说了什么话吗?”   顾子谋一愣,低头行礼走了。 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顾子谋不该说的话可太多了。   顾子谋当年投奔小叔,一来就撞到件大事儿,吴牧若是在场,怕是一口气喘不上来,骂这简直是倒反天罡。   那年小叫花子顾子谋衣衫褴褛,身上又脏又臭,千里迢迢赶过来,见那老叫花子顾宋章已经换了层皮,锦衣玉食,风光得很呢。他听说顾将军宴席贵客,哪敢上前打扰,只得眼巴巴守在门口。   那会儿顾宋章又下一城,席上不但本地士绅在座,亦有降将归附。只听那降将道,“顾将军,这是我妹妹,年方十八,尚未婚娶。”   顾宋章正扒拉着饭,见一大块肥肉夹到他眼前,狗改不了吃屎,立刻递上碗去,抬眼,只见那纤纤玉手已将那肉放进他碗里,含笑道:“见过顾将军。”   他险些被饭呛死,转头去看柳修颖,狼狈咽下口中的饭,正要开口,却听姑娘她哥道,“将军,若不嫌弃就收了我妹妹做妾吧。”   完了!顾宋章连连摆手:“不不不,不可!”,饭都喷到柳修颖脸上。   柳修颖抹了把脸,放下筷子,笑道,“这哪里使得?别委屈你妹妹了。还是作正妻的好。”,说罢起身就走。   她去年不幸小产,保住条命又逢军中剧变,她拿了所有积蓄砸给顾宋章单独起兵,还落得这个下场。狗男人吃着碗里看着锅里,举着碗要人喂。   顾宋章慌忙追上前拦她,“修颖,对不起!我要饭惯了,看到吃的就递碗。”请记住网址不迷路нeiswu.С0m   柳修颖不理,推开他刚走出酒馆,却又被他扯住袖子,恨道,“少废话!你赶紧给我把她娶了,看有多少嫁妆还给我投军的钱。等哪天你还完了,我们就两清了!”,说着就去解马缰。   “修颖,你别这样!我这心里只有你。”顾宋章扣住她手腕不放。   柳修颖直接踩上他脚背,逼得他吃痛松手,“听你放屁!我又不是你明媒正娶的,还生不了孩子,今天不走,等着以后被你赶走吗?”,话音刚落,人已翻身上马。   顾宋章见势不妙,夺下她马鞭,径直当街跪在马前,“修颖,别走,求你了!”   街上看客早已围成一圈,见顾宋章“扑通”跪下,笑道:“这婆娘可真厉害,瞧把他治的!”   顾花子不要脸,柳修颖是要脸的,“顾宋章!你别做戏了,再不走,信不信我用马蹄把你踹死?”   不信,顾宋章嘣嘣磕起头来,只求饶道,“修颖,我错了!错了!别走!”   “你!!!”,柳修颖面上烧红,干脆自己下马踢他,“滚!快滚!!”   顾宋章却抱住她小腿,死活不愿松手,惹得众人哄笑不止。顾子谋自始至终跟出来,看得目瞪口呆,他这小叔也太不要脸了吧。   柳修颖被他缠的没法子,只得咬牙道,“你在我这跪有什么用,有本事让人都清楚你永不纳妾!”   顾宋章见她松口,这才起身拉住她胳膊:“嗯嗯,我这就去。劳烦夫人再同我回去一趟。”   柳顾二人回了饭桌,人都以为顾宋章把老婆哄好了,却见柳修颖压根不看顾宋章,只淡淡地反向对上众人的扫视。顾宋章满饮了一杯,以示诚意,说哪怕兄弟义气,夫人贤良,他也不能耽误姑娘青春。他军中好儿郎众多,若是兄弟的妹子有合眼缘,愿意屈尊下嫁,他和夫人一定视如己妹,随礼祝贺。   顾子谋等在外头,见那些个着锦穿綾的人走了,还是不见他叔,这才大着胆子混进了酒馆,却也不知道是那个阁儿,只伸着耳朵仔细听着。只听那熟悉的女声道,“你今日把这姑娘退了,弄得他们大不乐意,明个后个不定给你送多少个女人呢。” ↑返回顶部↑ 第68章 泛舟云雨(1 / 1)   正月,迎春纳福。顾宋章寄回家书,附带了俩铜板给女儿们当压岁钱。   太小气了,老叫花子打发小叫花子呢。   其实她知道什么意思,他俩以前过年,总是把铜板包进饺子里玩【怎么玩,随你发挥】。连着两年没有和妻女一块儿守岁,顾宋章净写些鸡皮蒜毛的事儿,让她别只记着给娃娃们添新衣。才说到正经的,河水结冰,徐卿诺的水军动不了,自己指不定还可以小胜一把。   柳修颖翻了个白眼,立刻研磨回信,让他稳住后就回来。她已经开始招揽人才,建造船厂,等开春化冻,船舰应该也能下水了。   她把铜板扔进顾宋章的茶杯里,许个愿还给那个乌龟王八。   三月三,桃花开,顾宋章的大军,差点落花流水。本来陆上夜袭粮仓,以为就要反攻倒算,进了湖区却又被打成落水狗,刚夺回的口镇也再度失守。   尽管这一仗输了,柳修颖仍旧带着两个闺女在城门迎接。她要领着大军去看刚打造好的火攻战舰。元柳看不见大船,又见柳修颖怀里抱着双契,便跺着小脚直嚷,让她爹抱她。   “这个是顾!我会写!是爹爹的船!”,元柳指着那船帆叫道。   “嗯,是你娘督造给爹爹的船。”,老婆闺女都聪明极了,顾宋章忍不住去亲她小肥脸。   “那柳字呢?我也会写柳!”,元柳嫌她爹胡子扎人,偏头躲开问她娘去。   “先生才教你几个字儿,就开始到处卖弄了?”,柳修颖拉下脸训道。爹打败仗,娘造大船,这议论纷纷的世女还要火上浇油。   可三岁多的小孩有什么心眼,元柳本就不爽妹妹被抱着,被她娘这么一训,委屈的很,却又骄傲极了,只埋头到顾宋章怀里,不理她娘了。   顾宋章亲了亲元柳的头顶,嘴一努,把小脸推回到她娘那边去。,“好好向你娘学一学。当年还怀着你呢,就自己带着军眷渡江,要是再晚几天,等水路被截断了。那可真是不堪设想。”   这话其实是说给大军听的,顾宋章心里自有愧意。那时攻城失利、内奸未清,他只能装出安于一隅的样子。柳修颖因河东狮吼,本就名声不好。只说她先是任性渡江险些失胎,后又牵着顾宋章无法发兵,倒没几个人提起,在她领眷渡江后就被封锁的水线。   “人夸你爹英明,其实都得归功于你娘!”,顾宋章把女儿要说的话自己说了,看着柳修颖满眼笑意。   “还有姨姨!姨姨画的图纸!”,元柳真不嫌事大,她就应该叫柳元顾才对。女人的功绩纵然被一代代抹去,终会有后来者替她宣告天下。   东边或许是青窦二人的福地,不仅捷报连连,青衿还又有喜了。她生日时,将士们起哄,两人醉的迷迷瞪瞪,就在帐里成了好事。窦逢春可在乎她这一胎了,如今六个月了,怕她又早产在外头,于是怎么着都得要陪她回石城待产,只留下军队和副将驻守。   月明星稀,乌鹊南飞。绕树三匝,何枝可依?   可依。青衿倚在窦逢春胸膛,又把弄起他的鸡巴来。都第三个娃娃了,窦逢春才知道孕期女子是如何重欲。   “师妹,你忍忍,咱们明天就回去了,船上不方便呢。”,窦逢春小声求饶。   轻装便行,小舟上只有夫妻二人。青衿猛地坐起,鼓胀的上身摇摆着,把小船都晃了起来。“好好好。”窦逢春又赶紧抱起她,笨拙地揉上那充血的孕穴。   “呃,。不够。。要你进去操操。”,青衿面朝着他,挺着那孕肚儿,支着大开的两腿,肥瓣涨着情欲,一张一合。   不知怎么就想到当时马上产子的情状,窦逢春咽了下口水,“好,你先转过去,肚儿大了,别压着娃娃。”   青衿的屁股高高翘起,要那花蒂好好感受肉棒的抚爱,圆肚简直是平贴在甲板上,晃着小船随着操弄从芦苇荡中漂出。   “水好多。。师妹。。”,春水从交合处顺着大肚滑到甲板上,窦逢春就是以往孕期操少了,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这温暖的孕体是如此美妙。   “嗯,要你再用点儿力。。”,窦逢春本扶着她的腰,小心行事,这才抓上她的屁股,掰开臀瓣,十指全陷进肉里,“好,回去每天都操。。”   【随便写写剧情,重点在。】 ↑返回顶部↑ 第69章 龌龊自恨(1 / 1)   青窦二人在东边大半年得胜连连,想着西线失利,顾宋章特地办了接风洗尘的庆功宴,以振士气。   叶雨远远看着,窦逢春上前把青衿从马车上扶下,模样里竟又像一对恩爱夫妻。心里微微一沉,不由生出几分失落,他们明明该冷战了三年了吧。待走近些,那六个月的孕肚显眼的很。叶雨像是跌进暗沟的耗子,只觉得昏天黑地。   为什么他们又和好了?甚至还怀上了?怎么可以?   这些念头让他自己都吓了一跳。不说报恩,至少不该诅咒,可却止不住地泛着阴恨。他总觉得这个义父窦逢春,只是个面子上的丈夫罢了。顾子谋一看他叔婶一处,就溜烟闪人,是因为知道俩人腻歪的很。他义父义母可从没什么怕给他撞见,两人常常分房而睡,只有逢年过节,才同屋吃些酒菜睡下。   两次孕产,青衿都是刚显怀,窦逢春就远行出征,是叶雨陪在身边,提心吊胆。青衿自恃武功高强,肚子再大也不要人搀扶。叶雨就在青衿屋里隔间,另搭了张小床睡。那时候他十二岁,不懂男女之事,常常半夜半醒时,听到些轻微的水声,像是有谁在咂嘴。还能听到一些奇怪的呻吟,一开始都把他吓醒了,忙问出什么事儿了。青衿只是喘着气,说娃娃踢她,让他赶紧睡下,别瞎操心了。长大后,叶雨听了不少荤笑话,才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心下却不忍得很。   后来青衿有次腿抽筋了,根本动不了身,才喊叶雨来帮忙。他给她按腿,看她眉头蹙着,问她哪里还难受。青衿笑着拉着他摸上自己隆起的肚子,随着那鼓出的小包从左转到右,“在转着圈的踢我呢。”   哪怕隔着布料,他还是能感受到那掌心下的温热。他看着青衿的笑脸,心想这天底下的娘亲,应该都是这么温暖。这之后,叶雨干脆就同床睡在她身侧,怕她晚上再出什么岔子。青衿的孕身热腾腾的,又有股奶香,让当时的他有时忍不住往她身边再贴近一些,借着孩子的脸,说是梦魇了,环住她的孕肚,埋首在她胸前,叫她娘亲。腹沟前硬硬的大肚挡住了他,可他脸贴着的胸乳却软的要把他整个儿包住。他很喜欢抱她,尽管当时,他还觉得是因为他想娘了。   豆豆出生那天,本来青衿在给他演示剑术,刚跃起落下,她裙下就滚出一大股水来。   青衿只撑住剑,“你去叫稳婆来,娘要生娃娃了。”,推开他,自己慢慢往屋里踱去,肚子垂在两腿间,让她腿都合不拢。等他把稳婆请来,也急着钻进屋里,就看到青衿躺在床上,上衣被推到肚子上,她一手捧着那白亮的巨大孕肚,又裸着白花花的下身,另一只手盖在腿间,遮住团乌黑的毛发,还没再看清楚,就被婆子推了出来,“哎呀,你怎么能在这儿,快出去!出去!”   婆子让青衿先忍着别往下使劲,叶雨守在门口,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娃娃到底该从哪里出来?就是他没看清的下面吗?让他也有些焦躁。柳修颖这时赶来了,他却又顶着那张童稚的脸,“柳干娘,我怕。”,却是实话。   柳修颖只赶紧把他拽走,“雨儿别怕,回自己屋看书去啊,你娘没事的。”   他根本没有心思念书,脑子里净在琢磨生娃娃到底该怎么生。于是悄悄跑到屋前,隔着纸窗看个影影绰绰。青衿拽着不知从哪来的一根绳子,仰头撅着屁股,扭着那大肚子,低低的嗯,嗯,嗯,竟有点像之前半夜听到的呻吟。那高耸的胸乳也凸出了两个小球儿,等着那好命的娃娃来嘬。现在那娃娃该在哪呢?他模糊记得看到她腿心上肿胀的小腹,是不是娃娃已经掉到那儿了?   叶雨那时只知道自己看到不该看的了,可长大之后,才知道为什么不该看。有些龌龊心思,他不敢承认,他其实真希望自己看清楚了。   青衿叫了两天两夜,越来越惨。她怀孕的身子再美,他也不敢再想了,他甚至头一次希望义父回不来了,这样青衿就再不会受这罪了。豆豆出生后,窦逢春就回来了,青衿出了月子,就又教他练武。豆豆在屋里刚一哭,他就瞥到青衿胸前忽地晕出一团暗色,让她捂着那饱胀的乳房,急着转身回屋喂奶。一分心,叶雨又摔倒了地上。   等青衿再怀上豆芽时,他快十八了,已经知晓人事了。他不敢再像之前一样黏在青衿身边,只帮着她照顾豆豆。余光里看着她那孕肚又被撑圆,就想到她当初临产的大白肚皮,像地震一般,收缩晃动。奶水也起来了,顶在那肚儿上,颤颤巍巍地随着呼吸,在布料下抖动。坏了,好像她一怀孕,尘封的记忆就开启了,叶雨怕记住她赤裸的身子,又怕记不清楚。   酒席过半,青衿见叶雨迟迟不来敬酒,心中纳罕,便离桌快步走到他面前。叶雨避开视线,怕记忆又翻滚起来。双拳握的极紧,像是按住最后一丝良知。   “雨儿,怎么了?”,面对青衿的询问,叶雨只低着头,却让那浑圆的肚子满在整个眼幕,他要疯了。   “娘,你和爹和好啦?”,明知故问,仍不甘心。   青衿笑了,“你这孩子,什么时候操心起这个了?你这回儿,想要妹妹还是弟弟啊?”   青衿之前有孕都会这样逗他,像是怀孕释放了她鲜少露出的母性。叶雨根本不想要什么弟弟妹妹,“我想要娘。”   完了,把心里话说出来了。   青衿却扶着肚子笑着弯了腰,让窦逢春都跑来看了,“你这孩子,多大人了,还在和娘撒娇呢。”   才不是!他抬头对上窦逢春的视线,“我想要娘。”,还是补了一句,“平平安安的。”   【好了,至少也得等到七号后才能更新了,没有说七号一定能的意思。叶雨本来我是打算写成炮灰的,但是奶狗就是比老窦好吃太多,以及他并没有犯什么七出之条,于是我上天有好生之德,让他活着,复杂的活着。老窦也不会死,嗯。为什么呢,因为我善!】 ↑返回顶部↑ 第70章 天缘如此(1 / 3)   这几个月来,叶雨的日子并不好过。自从跟季遥搬出去住后,他怎么也没想到,有一天还会再搬回来,和青窦一家同住。   有丈夫在身边,青衿好像多了分娇气。青衿来看叶雨的水军操演,换营地巡查时,备好了的马,她竟是一副不怎么情愿的样子。窦逢春倒是心领神会,让她侧坐在鞍上,自己从身后护着那大肚,翻身上马。   这个谜题等回去后,夜里叶雨路过他义父义母的房间才解开。   窦逢春还是第一回看到自己老婆肚子这么大过。   将近临月了,青衿颤巍巍的大肚挺在身前,让窦逢春每次看了都忍不住咽口水,意识到自己之前可错过了太多。精液灌进去,娃娃生出来,天经地义。   像是第一次开荤的处男,窦逢春对青衿的孕穴怎么都研究不过瘾。比往常肥厚了不少,而且又湿又热,把他的鸡巴夹得紧紧的,彷佛孕期就该是要多操一些。   此刻,他又捏揉着那肥瓣,指尖向上顺着花径往里探寻。“你看看,肿的都骑不了马了。”   “月份大了就是这样,等过几天生了就好了。”,这爱抚让青衿很是舒服,努着阴唇往下迎合,肚里的胎儿也开始闹腾,一阵阵轻微的宫缩带动着湿漉漉的孕穴抽动,就这么把都逢春的手指挤出来了。   “哎呀?要发动了?”,窦逢春紧张起来。   “这才到哪里?你摸摸这肚子,不怎么硬的。都第叁个了,还不清楚怎么当爹。”   听青衿口里一分打情骂俏的意味,窦逢春就用另一只手抓揉上她奶球,“嗯,师妹教教我。”   奶水肿胀得很,沉甸甸地坠的肉疼,挤出些奶水更是让她急寻抚慰,擒住他勃起的鸡巴,翻身坐了上去,“你这些天操的浅的很,反倒更难受。。”   肚子太大,没法让花珠时时刻刻压蹭上男人腹沟,那大手也没法儿伸进缝隙,逼得青衿俯身抱着窦逢春的肩,整个滚球般的大肚都被挤压在两人之间。   这可不行,别把娃娃就这么挤出来了,这足月孕肚他还没看够呢。   窦逢春把人从床上抱了下来,往桌边走去。   “干什么啊!”青衿扶着桌子怒斥,一只脚却被他高高抬起,窦逢春从她身后全根而入,环上她的臃肿的腹底,揉扣起那最敏感的小点儿来,“这样好些么?”   叶雨本在屋外偷听,本是面红耳赤,见两人直接从床上下来,更是惊魂未定,却听到青衿满足的呻吟一阵压过一阵,比当初他少不更事时听的还要诱人销魂。   可惜。   君生我未生!   青窦越是蜜里调油,徐卿诺便越发疯癫。西线再犯,顾宋章看准他补给不继,索性按兵不动、韬光养晦,等他自己耗空。   可是,徐卿诺毕竟是有两把刷子的。顾子谋誓死守城。半个身子差点都被炸飞了。是被躺着送回石城的。   麻药渐渐消退,他口渴得很,嚷着要喝水,见善儿端来茶盏,才意识到终于回到了石城。   右手摇摇晃晃,那杯水直接摔到地上。恍惚之中,他想到一个声音,说他的右手是废了。   烛火跳动的影子点在顾宋章蹙起的眉间,柳修颖知道他恨地想立马出兵。她按上男人紧握的拳头,“宋章,时机合适么?”   哪里合适?水军刚开始操练,还不成气候。   顾宋章叹了口气,却道,“子谋不能打仗也好,否则,我该怎么和大哥交代。”   门被猛地撞开,竟然是顾子谋,“叔叔,我还能打仗!”   脸色苍白,神情恍惚。像个疯子一样跌跌撞撞。   “回去养伤!”顾宋章按住自己侄子,却被他用全身力气反抗,便叫来亲兵压住他   “叔叔,你不是要我立功才能娶明谋吗?我要明谋!明谋!” ↑返回顶部↑ 第71章 山上俗缘(1 / 2)   明谋入观清修一事,柳修颖做得足够小心,只说是为了前线祈福,还特意让顾子谋为她送行,就是要堵住悠悠众口。临了,她递了个眼神给顾宋章,两人先行下山,让这对没有缘分的小柳顾,把话说开。   是柳明谋主动开的口,没有往日的玩笑样,“我知道,当时在街口,那么多人,只有你动过念头想救我。”   顾子谋对上她的视线,“可是我没有。。明谋!我会对你好的,你看看我叔叔,他对婶子不好么?”,脆弱的最后尝试,希望自己可以说服她。   “做人妇到阿姐的份上,已是幸运了,可我还是不愿。”   柳明谋侧过脸,目光越过廊檐,落在远处层迭青山上,语气坦然得近乎冷静,“顾子谋,也不只是你,谁我都不想嫁。”   她终于转过头好好看他,“你该走了。这些年能与你做朋友,我很开心。”   台阶上的秋叶,被踩得咯吱发响。   顾宋章终于问道,“修颖,你难过吗?”   自从明谋落发之后,柳修颖每晚都睡在明谋那儿。今夜,她也该回屋了。   柳修颖摇了摇头,仰头眯着眼沐在斜阳下。妹妹要过她自己喜欢的生活,她应该高兴才对。   也正因如此,她们姐妹两个,至少有一人,可以独立自由地探寻这个世界。   顾宋章说着,目光却落在光影里柳修颖的侧脸上。按理他也该松口气才对。柳明谋一走,再没人对他和柳修颖指手画脚。   “明谋这些年替我们筹划得太多。连元柳昨儿见你们收拾行李,听说她要走,哭了好半天。我哄她,说小姨是去上学了,过些日子就回来。”   柳修颖这才转过头朝他笑:“上什么学呀?你闺女以后要来这儿上学,你也愿意?”   顾宋章安心挨骂,牢牢地牵住她的手。   日子如流水淌过,柳顾二人返回山下俗世,而不老青山又迎尘凡俗缘。青衿早该生了,都一个月了,孩子仍在肚里呆着。西线困顿,她心里憋闷得很,虽知道这韬光养晦的计谋,仍心中不宁,感慨徐卿诺和自己的私隐恩怨,说不清是否缠上了更多的人命。于是便和窦逢春上山上香,一是超度亡魂,二是乞求安产。   铜铸的佛像闪着金光,透过袅袅香烟映的人满脸都是。青衿跪在地上,沉重的肚子贴在蒲团上,许是因为腰间的拉伸,腹底一阵紧过一阵,引得她不住地揉上肚底。窦逢春看到她的不适,便提议让自己跪礼替代,让她和叶雨先行下山。   对的,叶雨也在。自从顾子谋情场失意之后,叶雨提着一打他爱吃的酥饼,被骂黄鼠狼给鸡拜年,却把练兵的差事分给了他一半儿,这才有空和青窦夫妻一齐上山。毕竟,青衿迟迟不生,又胎动不宁,叶雨也是不放心的。   青衿刚一起身,就觉得肚子在下掉,想这寺庙着实灵验,指不定晚上就能发动。却也不让叶雨搀她,只自己扶着后腰,迈着合不拢的两腿,挺着临产的大肚,走在泥泞的山路上。   山上清幽,仿佛这世间只剩他们两人。这样的场景,叶雨等了很久很久,却只小声道,“我有了个喜欢的人。”,又悄悄瞅她。   青衿连半点迟疑都没有,随口便接,“这也自然,你也大了。谁家姑娘?等肚里的娃娃满月了,我就和你爹帮你提亲去。”   叶雨咽下喉间的苦涩,“她已经嫁人了。”   青衿这才一愣,转头看他,“雨儿,你可别乱来。你看顾子谋都把明谋逼去清修了,你要是乱嚷,让人家媳妇怎么做人?”   “我不会嚷的,”叶雨闷闷道,“我只想要她知道。”   “知道了又如何?”青衿皱眉,“人要是也喜欢你,她早就知道了。”   是的,青衿对他从没有男女之情。   “她已经要知道了。”叶雨猛地抬起头,直直盯住青衿。   这些捏造出来的人伦,她放不开么?   青衿忽然悟到什么,“雨儿。。”   话未说完,她腹中一紧,这宫缩太急太快,胎头顶上宫口,狠狠一撞。她脚下踩空,沉重的身子一偏,直摔了下去。 ↑返回顶部↑ 第72章 也救风尘(1 / 3)   转眼竟又快过了一年。   不太平,打了大半年的仗:徐卿诺联手东边,打算包夹石城,逼得顾宋章倾尽所有兵力,以身入阵。好在东边见形势不妙,竟就没有发兵。于是,凭着那些建好的军舰,倒把之前丢给徐卿诺的地盘又打了回来。   等顾宋章班师回了石城,已是酷暑。小孩子长得很快,双契三岁了,元柳也快五岁了,都是闹腾的年纪,白天和青衿的孩子们打成一团儿,晚上还要缠着柳修颖一块睡。趁着今天七夕,顾宋章把柳修颖拉了出来,也算是难得的浮生一日闲了。   街上人都往戏院赶去,说是南边新来的戏班,不仅出了个顶不错的青衣,还有新写的本子。于是,柳顾两人便也好奇去了。南边人写的剧本,确实文雅。只是小媳妇哭得柳修颖有点心烦。丈夫上京赶考,家乡闹了饥荒,就一路寻夫。自己一手琵琶弹得极好,非要找那相府东床婿。顾宋章倒是看得津津有味,说这女子,属实坚贞,和夫人一样。好吧,那柳修颖就不说什么了。   只是,还有人嫌这姑娘哭得不够凄惨,扯着嗓子三番两次问人家眼泪在哪儿?柳修颖自然是看不惯,起身怼了一回,让他好好看戏。这公子看柳顾二人衣着不凡,似是有些来头,便也讪讪坐下,可面对同伴,终究顺不下这口气来,又说这妮子欠了他的钱,得凭他点戏,要点一出白兔记的磨坊产子。   柳修颖不熟悉这些新戏,不知道这葫芦里实在卖什么药。只见又是个夫妻分离,刁钻兄嫂把那李三娘逼到磨坊,好家伙,又是受罪的戏。看台上那戏子哼哼唧唧,哭着边拉磨边生子,柳修颖觉得不自在的很。顾宋章看出她根本看不下去,正问她想吃什么糕点。几个公子却笑着把铜钱砸到那姑娘肚儿上,笑道,“叫的再大声点,爷几个要听个痛快。”   柳修颖皱眉又起,“什么混账话?对得起你娘么?她欠你多少债,我都为她还了,少在这仗势欺人。”   那个带头的公子,又毕恭毕敬地起了身,“大姐好义气,小弟帮这婊子谢谢您了。”   柳修颖还想再骂,却被顾宋章按住,“等戏散了,我就叫人把他们绑了去。好不容易出来一趟,别为这个生气。”   台上的李三娘刚把咬脐郎生下,就又听那公子笑道,“如今这世道,可真是阴盛阳衰。你瞧国公这回能打胜仗,还不是靠他夫人造的那些战船?不然啊,我看西边早把这石城一口吞了。”   柳修颖轻挑眉梢,瞥见顾宋章仍是一副波澜不惊,只是稍抿了下唇。   “你们知道么,今儿这宁国公夫人,当年就是在马车上叉开腿生的娃。也不知道叫的多好听,让国公爷还把那娃娃封做世女呢。”   “听说在街上就叫痛了,真可惜,没有耳福啊。”   顾宋章再忍不住,猛地起身,几步冲到那伙人面前,抬手就把桌子掀了:“胡说八道!滚!”   柳修颖站在他身侧,沉着不语,只抬手拦住手下,冷冷地盯着那群人。   那公子见状,以为顾宋章是柳修颖的打手,啐向她道,“你这婆娘到底有完没完,怎么,要小爷操。。?”   话没说完,顾宋章已拽住他衣领,重重摔向墙面。   “打人了!打人了!”,人群登时乱作一团,四散而逃。   顾宋章朝后一招手,几名手下就上前围住那桌纨绔。   “宋……算了,别闹出人命。”,柳修颖扯住他的袖子劝阻。   “好,那就留你们一条哑巴命。”,话音刚落,刀光电闪,那几个纨绔口吐鲜血,再也发不出声。   “宋章!”柳修颖见血腥一幕,皱眉道,“你这么一来,谁还猜不到是你动的手?”   却见顾宋章目光一沉,扫向旁边的戏子,竟也眼底阴冷。   “行了!”,柳修颖挡住他,“这不是战场,让你随便动刀动枪!”,她狠狠瞪他一眼,又转头道,“正好没有戏班,这些人都收进府里,编戏去。”   “修颖……”,见她冷着脸转身就走,顾宋章这才从怒火里回神,忙抬步追上。   上了马车,他挨近几分,“我这么做,不也是为了你?修颖,别这样。”   出门时欢欢喜喜,回家却成了这副模样。   元柳带着双契坐在门口啃西瓜,一见爹娘进来就蹦起来喊,“娘!桂花糕!”   柳修颖蹲下去,揉了揉她的头,“对不起,娘给忘了。待会儿让妙儿姐姐去买,好不好?”   双契点点头,可看她姐扭来扭去,“不好不好,娘说话不算话!”,满是瓜汁的小手也就拽上顾宋章的袍子,有样学样道,“不好。。” ↑返回顶部↑ 第73章 谁家夫人(1 / 1)   青衿去年刚出月子,就把叁个娃娃都留给柳修颖,跑去边线支援。只是,才过一年,她又有喜了。   这孩子来的不是时候,他们逼近徐卿诺的老巢,正要趁胜追击。   青衿也瞒不住,稍微作呕,老窦就抓了个正着,拉着季遥劝她退居二线,连防守巡查,也让叶雨去做,只让她守在营内决策阅整。她这回儿出了前叁个月,不再恶心反胃,正盘算着尽量重回前线。却发现季遥中了埋伏,叶雨连招呼都没打,直接领兵去支援。   青衿知道叶雨是担心她,可这就是违背军法。胡玉劝她消消气,说前线季遥和老窦出了埋伏,正赶回营寨休整,叶雨也该回来了。   还是寡妇好,她看着胡玉忽然冒出这种想法,把她自己都吓了一跳。又想到胡玉说过她来西线之前的一件事儿。   那时候比现在还焦灼,老顾又在这边,石城内只有胡玉领兵。有天她在城门江边,见一大群人不知道在做什么,就听到一个女人断断续续地痛苦呻吟,喊着救命。于是她立即策马前去,见地上的竹笼里竟躺着一个妇人,挺着个大肚子,被为首的少年踢着,往江里翻滚去。竹笼很细,把她肚子都勒凸了出来,衣袍也被地面磨破了口,肚顶的皮肤露在外面,划着一道道擦伤。那孕肚压撞在地面上,扑通一声就栽进水里。得亏她身手灵敏才把人捞了上来。   胡玉一边把那竹笼劈开,一边斥道,“城门防守重地,你们怎敢在此生事!”   那带头的少年见这将军是个女的,便道,“若是打扰将军,我们换地方就是了。小民都是本分之人,绝无生乱之心。 ”,一脚又要踢上那妇人肚子,却被胡玉横刀拦下。   “你们要把人在我眼皮子底下弄死吗?”   “这是我们宗族自家的事,并未违法乱纪。这贱人和小厮通奸,怀上孽根,非说是先父的,就该浸猪笼淹死。只是先父在世时,年过六旬,常年抱恙。我一片孝心,不想他老人家走的不安心,才等到今日。”   那妇人呛了水,正咳嗽着,身上的白孝服湿透了,紧巴巴地裹着那足月的孕肚。胡玉脱下大氅罩在她身上,可她却仍冻得发抖,“少爷,冤枉啊,我好歹也是老爷的续弦夫人,每日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怎么可能会有私情?”   少年竖起眉眼,怒道,“你那个情哥哥,都已经招认了!你说来还算是我的表姐,却不要脸地攀上我爹,凭着肚里的野种,天天养尊处优。孩子没见影就说是两个带把的,哄我爹说是福寿双全,结果老人家被你克的一命呜呼了。我今天有本事带着整个宗族,执行家法,就是天理所在。哪怕官府,也没有不许这事儿的道理。”   胡玉对着纷繁的关系有些语塞,却见便装的柳修颖竟已从城门那儿赶了过来。柳修颖瞧出来了,不管通奸真假,这媳妇都回不去了,便发话道,“浸猪笼?我倒不记得国公治下,允许这种规矩。”   当年孔业制定法律时,柳修颖是看过的,特意要把通奸失节等等旧例删去。孔业虽是严词拒绝,却被他学生刘致倒了戈,想来既有世女,开新气象也是好的。   少年人火气很大,胡玉都已经拱手说,“见过夫人”,他还在骂道,“哪家的夫人,多管闲事!”,得柳修颖亮出袖里顾宋章的官符才磕头赔礼,带着全家老少爷们儿走了。   那媳妇等人都走了,才松了口气,就又皱起眉头,抱着肚子喊痛来。原来是羊水早就被她那继子踢破了。头一回生产,根本没有准备,推着肚子直喊着不生了。送去姚游洲那儿,说是补养过甚,胎儿巨大,本来以为半个脑袋出来了,其实只是头顶一点儿,等忙活到后半夜,才生出个又肥又胖的小子来,可却不想要了,说要送给无子的国公夫人。   柳修颖觉得挺无奈的,只让人多给了这妇人些银子,说毕竟母子亲情,她不好搅扰,真没办法,也可以送给育婴堂,也算是她供着了。顺带提起明谋先前办的工厂,说要是身子养好些,兴许也能去那儿做女工。   青衿其实清楚为什么想到这茬事儿来。这么些年,柳修颖随着老顾一步步高升,从将军到大帅到国公,但其实她自己的名号还是夫人。她青衿,好歹是个将军,有明晃晃的实权。结果现在,简直和累赘的吉祥物一样。况且叁个孩子已经够了,这怀上的一胎,好像并没有什么必要。   床上生孩子,是男人永远无法领略的战场,而女人的战场远不仅于此。   %免费写文就是小头大头随意发挥,谢谢大家喜欢真的。 ↑返回顶部↑ 第74章 逼入虎穴(1 / 2)   老窦和季遥还未回来,一封飞鸽传书就到了帐中。   经验不足,准备仓促,叶雨在赶去支援的路上被俘了。   徐卿诺写的很清楚,他要见青衿一面,换叶雨的性命。   登时,青衿只觉思绪像被乱麻死死缠住,仍强撑着把自己拽回一线清醒。她是守营主帅,叶雨违军闹出这等事,她同样难辞其咎。胸中怒火轰然炸开,顺势将那一层层愧疚与不安尽数压了下去。   还好,至少雨儿的命还在。   胡玉刚松开那信鸽,只见爪子倏然一抖。   一对细小的金耳环叮当落在桌面上。   那是叶雨母亲留给他的唯一遗物。哪怕流落街头,乞讨度日,他也从未变卖,说要留给自己以后的媳妇。   “我去。”,她把那耳环握在手心,低低地做了抉择。   “将军!这是徐卿诺的圈套啊。”,胡玉简直不可置信。   青衿缓缓道,“信里说了,要我过去。况且我现在的状况,怕也只有这件事还能出得上力。”,又道,“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正因为我和他有些过往,我才是最安全的人选。徐卿诺的老巢,我带多少兵都不够的。明日,我单独前去,你听我的命令,守好营寨。”   见胡玉拒不领命,她硬把腰间的虎府塞给她。“若在窦大帅他们归来之前我仍未回营,你便先禀告他,说我身体不适,回石城去了。务必稳住军心,切不可贸然出击。”   青衿与徐卿诺再度见面,是两军对垒。一听青衿等在帐外,徐卿诺就按捺不住,正要让手下请她进来,却又道,“让她自己先除了兵甲。”   十年梦中过,谁是枕边人?   魂牵梦绕的人儿一步步走入帐中,可却比记忆中的身形稍加丰润。十年前,那一对小巧的椒乳,此刻波涛汹涌般挺在她身前。是的,听说她给老窦去年又生下第叁个娃。见徐卿诺直勾勾地往她身前看,青衿下意识地用袖子护住小腹,却被徐卿诺逮个正着。怀胎多次,哪怕只有四月也怀相明显,圆凸的孕肚甚至有五六月大小。   他拱手请她入座,“真是好久不见。师妹,就算又有了身孕,还是容颜未改啊。”   青衿挪开袖子,吸住稍稍鼓起地孕肚坐下,直问,“叶雨呢?”   徐卿诺拍了拍手,叶雨就被人拖了上来,衣衫破碎,整个身子涨着病态的潮红。他看到青衿来了,根本说不出话,只能死死用手捂住身下。那翘起的鸡巴。   徐卿诺给他喂的是极危险的催情药,会发泄出所有暗藏的情欲,然后血脉崩破而亡。   这一切,是因为他从叶雨身上搜到了一个翠绿的香囊,上面沾着深色的污渍。   徐卿诺本以为是情报,拆开却发现只是些草叶,过于简单,像是小时候他和青衿做得玩意儿。   “这是你义母的?”他掠过叶雨眼底的慌乱,把那布料举到他眼前,“怎么弄得这么脏?又是泥,还有点,,血?”   叶雨下意识地往后仰,不敢闻那布料。青衿那日在山上生产后,他从泥地里捡起这个被羊水浸泡了的香囊,从此随身携带。   看着青衿摇摆的孕乳,徐卿诺推过一盏来,“你叫我师兄,我就饶他一条命。”   青衿一饮而尽,转头瞪向徐卿诺,“师兄,行了吗?”   徐卿诺对她来回打量,逼着青衿把那茶杯摔碎在地,“徐卿诺,你说话算话!解药呢?”   他这才挑眉叹道,“你太心急了,把解药喝下去了。既入了你腹中,便蔓延于体液。眼下,只有你的奶水能够救他。”   ”你!”,青衿猛地起身,逼向徐卿诺。凑得太近,两人不由都屏住了呼吸。那张俊俏到发邪的脸蛋,纵是长了胡须,也掩不住年少时的风流。   身子发热起来,唤醒了尘封的记忆。她知道他那玩烂的把戏,却还是忍不住落下泪来,“这么多年,你根本没有真正悔过。”   徐卿诺从未见过她哭。哪怕她堕下两人骨肉,留在他记忆里的也是愤恨的血迹,并无点滴泪痕。他慌着伸手去摸,想要把那滴下的泪珠推回去,“我没有!这是以毒攻毒,而且也是你主动喝的。青衿!” ↑返回顶部↑ 第75章 舍身饲虎(1 / 2)   轰,平地惊雷的一炮,炸醒了叶雨。   烟雾把黑夜染地更暗,分不清真实与梦境,身后的荒原却是熊熊大火。马蹄声逼近,窦逢春身先士卒冲到近前,却不见徐卿诺的大军,只有叶雨躺在地上,被火把晃得眯起了眼。   “你义母呢?她人呢?”,窦逢春跳下马,抓着叶雨猛摇。   叶雨坐起身来,发现手里正攥着一块烧焦的碎布,呼吸一断,猛地推开窦逢春,朝那火海扑去。   那是青衿的袖子,窦逢春一眼就认出了,却仍在否认。叶雨被他一把按住,面对那火舌跪倒在地,“不!!!”   再无半分侥幸可言。   “灭火!快灭火!”窦逢春怒吼着下令,声音却像被浓烟呛碎,也踉跄着扑通倒地。   谁都知道,就是铜头铁臂也救不回来的。   那火里只有一个几乎烧尽的零碎骨架。   窦逢春强迫自己冷静。他很清楚徐卿诺,唯一能信的是:他也绝不会让青衿死。   可若是青衿离开徐卿诺,在逃跑时,误踩到了埋雷呢?   窦逢春指尖掐进头皮,一遍遍地问着叶雨,“你义母呢?你怎么到那儿的?”   叶雨的脸上全是冷汗,看着窦逢春紧锁的眉关,一个字儿都说不出来。   他的记忆乱得很:除了青衿双乳上的红翘,腿间泄出的暖洪,就再没有了。没有一点儿说得出口。他不记得和青衿逃出来过,但手中的袖口,却是真真切切。   到底漏了什么,他不断晃头,却闪过一副极色情的一瞬:青衿裸着身子,撅着肥屁股顶在他眼前,一线白精从臀缝里带出,甩到他胀得紫红的龟头上。   天呐,他真的?真的?操了。。青衿么?   窦逢春见他双目骤然一睁,立刻扣住他的肩,逼近问:“到底怎么了?”   叶雨却抢先死死闭上眼,唯恐漏出半分。   如果他死了就好了,死的为什么不是他?!   窦逢春耐心尽失,一巴掌掴在他脸上,厉声喝道:“你给我说话!”   叶雨舔到唇角的血,仍不敢睁眼,只哑声道,“义母求徐卿诺救了我。。然后。。我就晕过去了。。再醒来。。就是在那儿。。”   泪水终于冲开紧闭的眼皮,涌着他直嚷,“我真不知道怎么到那儿的。。是义母的袖口,可我也。。不知道啊!!!”,又抬手狠砸自己的额头,“我不会让她死的,不会的,不会的。。”   这时季遥掀帘冲进来:“老窦,徐卿诺昨夜回了湖城。!”   窦逢春一把掀翻桌几,仰身瘫进交椅。季遥叹息,低声道,“临走前,他命人去那儿洒了纸钱。。节哀。。”   “不!那不是她!不是!”,窦逢春猛地站起,硬逼自己抓住这点希望。   他答应过师父的,不让青衿卷入战火,怎么能让她和肚里的娃娃都被炮火炸没了?   是徐卿诺的计谋,她一定被徐卿诺囚住了!   报去石城的军报,是季遥写的。青衿下落不明,叶雨精神受创,窦逢春想来也。。   顾宋章攥着军报就去找柳修颖。她正在刘致的课上,看孩子们的功课。   青豆豆眼尖,先瞧见了顾宋章手里那层层纸背下隐约透出的军印,立刻仰起脸,脆生生问道,“顾叔叔,我爹娘下个月能回来吗?他们说要给我过生日的。” ↑返回顶部↑ 第76章 以过惩过(1 / 2)   楚王徐卿诺的后院很简单,只有一位正妻肖芝,是他之前的寡嫂,身边带着叁岁的儿子徐承嗣。肖家兄长屡立战功,却膝下无嗣;幸而她为楚王诞下世子,承续一脉。   徐卿诺带着青衿回来时,肖芝就知道了。倒不是什么妒忌,而是对这基业的担忧。她清楚青衿对徐卿诺的意义,也知道青衿的心气。本以为两人会闹得天翻地覆,可出乎意料的是,徐卿诺自打回来,只夜夜独宿书房。肖芝看青衿有孕在身,就免了一切礼数。她倒希望那肚里的娃娃是徐卿诺的,宅斗可比内奸简单多了。可要做贤妻,既不能冷着青衿,也不好直说,只能带着承嗣去书房找徐卿诺。   徐卿诺对孩子总有一种隔阂,所有承嗣跟他爹也不亲,只怯生生地拉着他娘。肖芝松开他的小手,从背后轻轻一推,小承嗣才像个球似的滚到他爹跟前,不情愿地喊了句,“父王。。”   徐卿诺刚扫了眼孩子,就转了视线,问肖芝道,“怎么了?   “承嗣说想王爷了,怕你回来忙,都不敢来打扰你。”,肖芝心中微微叹气,却仍得体贤淑。   徐卿诺本想抱一抱孩子,却看他低着头,抠着袖子的锁边,便也没了心思,“他也大了,该练武了。”   肖芝点点头,“我想也是,只是才叁岁,身子骨都没长全乎,或许还是王爷亲自教教?”   “不行,我没这功夫,就让你哥哥来吧,我再给他加俸禄就是了。”   肖芝笑道,“一家人,哪要计较这么多。”,又转了话头,“我看青衿妹妹这几日神色好多了。王爷看她那边还需要再加什么?”   “你不用管。”,徐卿诺像被人踩了尾巴似的,霍然起身。那小承嗣正抓着椅背,被这一晃扑到他腿上,才被徐卿诺抱起。   徐卿诺从不抱孩子,奶娃娃软绵绵、白嫩嫩的触感,让他心中一震,背后也不觉起了疙瘩。   小承嗣自记事以来没有和他爹那么亲近过,自然吓出泪来。徐卿诺赶紧把娃娃抱给肖芝,“臭小子,怎么自己爹都怕。”,心里却也有些愧意。   “呃,你。。”,肖芝抬起眼,知道他是想跟自己说话。徐卿诺从前一直叫她阿嫂,后来找不到合适的称呼,便索性只说“你”。   “我知道你心细,也信你。以后她不叫青衿了,就叫她蓝夫人。”,徐卿诺伸手,理正小承嗣的后领,停顿一下,又道,“承嗣的世子之位,你放心。”   肖芝担心的哪是这个,摇摇头,“王爷回来几日都闷闷不乐,我是怕。。”,犹豫了一瞬,还是说道,“为情所乱。”   其实这事儿,徐卿诺自己也有些怕的。   更要命的是,怕的是他那活儿。   青衿昏过去后,徐卿诺本要强占旧爱,可那本神气活现的棒儿,刚一戳到她臀边,竟然丧了气。看着她昏迷的脸,往昔欺瞒的忏悔,忽地纷至沓来,一刀刀刑中他心上。   她的身子陌生得很,他一寸寸抚摸上那丰腴孕体上缕缕细纹,听叶雨在她身后操地拍水涟涟,那棒儿才又在怒火中昂头翘脑。可当佳人落他满怀,那混杖却又疲软了下去。   青衿走不了了,可他也动不了了。   那个娃娃,是他蛰伏的心魔。被亲娘药死,也是亲爹抓的药方。   罪过,罪过。   青衿静静地被囚在这王府后院,摸不准徐卿诺到底是要怎样。她根本没想到,徐卿诺终于来的时候,竟然带了条鞭子。她本能地护住五个月的肚子,却见徐卿诺对她跪了下来,把鞭子高高举在头顶。   “青衿,我欠你的,今晚都让我还了吧。”   可笑。他怎么不在她武功尚存时来认罪?青衿接过鞭子,心里一狠,正要勒死他,却在他裂开的衣袍下瞥见那伤痕累累的脊背,甚至还有几道才结痂的血印。   “我知道我是罪人,可我这辈子,只错过那一次。青衿,我再不瞒你了。”,徐卿诺抬起头来,满脸是泪。   青衿松开手,鞭子落到地上,“师兄。。”   她心软了。   徐卿诺如蒙大赦,捡起了那鞭子,爬起身来,朝她走去,“你原谅我了?”   青衿并没有答话,任他捧上自己的脸。呼吸越来越近,徐卿诺见她闭上双眼,忍不住道, ↑返回顶部↑ 第77章 拨云顶月 qingyege.coм(1 / 1)   “明天回石城后,看国公怎么安排你吧。”,窦逢春点着吃紧的粮草册子,没耐性看进来的叶雨。   武功尽失,留在这里只是个废人,叶雨跪下,“孩儿想留在前线,把义母找回来。”   窦逢春坐着不动,“你还有脸提她,要不是你违背军令,她怎么会?!”,说不下去了,只捶上桌案,又道,“识相点吧,不是想着你义母,你早就被军法处置了。”   月的千古轮回似是无限的,新月,满月,残月。   佛说神说,云开月现,得偿其所。   高悬于顶上的白点,承载一代代祈愿。   人其实脆弱得很,必须要相信点什么才能活着。   生死的边界,或许也模糊的很。有些人留着口气儿,重复建构在别人的记忆里。   肖芝看着那香供上的白烟,袅袅在黑夜中往那圆月上散去。真是可惜的很,那个人的忌日总是满月,那一大一小的两个灵位,在月光下有些过分清楚。闭上眼,他仍在眼前,就像每夜走进梦中一样,永远是那样温和沉稳,单调到让她恶心。他不该死的。   徐卿诺走入院中,也跟着上了柱香。是有人说他娶嫂杀侄,可哥哥该知道,那个孩子,先天不足,哪怕汤药吊着,也是半死不活的模样,或许早些解脱,才更好些。   不用肖芝咽下情绪开口说话,徐卿诺只挥了挥手,就转入青衿的偏院内。   青衿是有小院儿的,可她连屋门都出不了。徐卿诺没有说囚禁,可又何必再触碰他的疑心。   “明月在上,信女青衿,失贞败名,再无颜归家,惶恐愧惭,唯愿上天垂怜,佑孩儿平安!”   徐卿诺正抬步要离开,却又听到她说,“业果难逃,我如今在此还债,心甘情愿。我知道师兄,这些年虐俘杀降,极犯戒罪,可只怕错因我起,孽因我种。若是如此,合该上天降罚于我。”   徐卿诺立在门口,只听到屋里回归寂静,终忍不住抬腿进门。青衿合掌跪着,沉重的孕肚贴在冰冷的地上。徐卿诺从后抱起她,“几个丫头都死了吗?地上这么凉,怎么能跪?”   胸前的胀痛让青衿说不出话来。自从给叶雨喂了奶之后,奶水简直是激突猛进,这几日竟堵成了硬块,稍稍碰触都疼得很。   “什么罪啊罚的,你以前哪会这样,一定是在屋里闷坏了,也该出去走走。”,可真是倒果为因。   青衿不想拆穿他,只挪开他从肩头垂到自己胸上的大手,“洗洗睡吧。”记住网址不迷路rouwenwu.viρ   徐卿诺非要和青衿挤在一个浴盆里。本在她腹底的鸡巴,也逐渐硬翘了起来,时不时地碰上那凸起的肚脐。徐卿诺正为她擦肩臂,看到她一手捧着一只鼓胀到浑白的奶子,用力压按着。那微皱的眉头里,竟带着些稚纯,像是她年少时的撒娇使性,又有些母性,还有说不清的情欲。一颗淡黄的圆珠从她红肿的奶头上挤出,在氤氲的水汽里耀眼得很。徐卿诺不由摸了上去,才刚碰到那疙疙瘩瘩的鼓硬乳尖,那奶滴就又滚出些。   压抑了许久,那本不敢触碰的禁地,此刻他竟扑了上去,满口包含,让奶水卷上舌尖。极淡的甜味,让他全神贯注品尝,再无法分神去想,谁吃过,该谁吃。滴入喉头,是青衿的体温。所有的孽缠情债,都一笔勾销了。她回来了,从外到内,全心全意地回到他身边。   青衿却是浑身紧绷,她想到怀中的叶雨,他脸上的泪水是如何涌到她胸脯?那在她腿间游走的指节,抓着她臀肉的冲撞,满是少年气的莽撞。青衿明白,在徐卿诺的设计后,还有叶雨隐忍多时的真情,是山间薄雾中未曾明晰的告白。   肚里是老窦的孩子,这奶水也该像之前一样,哺乳给安稳的家庭,洗刷她过去的肆意妄为。而如今,那本堵塞的奶水,一只被徐卿诺吸得通畅无阻,另一只竟只在他的抓握下也缓缓淌出。怕是这身子被他太早驯服,实在难以抗拒。   灵魂随着肉体被命运打碎,由着不同的男人啃食。心底的明念,逐渐黯淡,她抚上徐卿诺的脸庞,“师兄,过去的青衿死了,我现在,只有你了。”   说的太过真诚,让徐卿诺一时怔住。拜月或是演戏,可她刚刚微颤的声腔,绝不在作态。水花四起,他直接抱着她上了床去,浑身的水打湿了蚕丝锦被,紧紧沾在他背后。俯身亲吻,他最擅长不过,又按上那绷硬的鸡巴,弹上她高高隆起的孕肚。   “你放心……”,徐卿诺在她耳边喃喃,“等这个出来,也给我生个娃娃吧。”   浴水,淫水,奶水,混成情海。那再度被身孕充胀的肥穴,在他身下紧缠着那龟头。她晕红了脸,似眼中有泪,直让他操的更深,就是想再入莲宫,重塑肉身。 ↑返回顶部↑ 第78章 望女成凤(1 / 2)   刚把增援的粮草和兵舰送去西边,东边又递来新报,章钦齐的独苗苗突然生了场大病,搞得那儿举国上下都要礼佛上香。   按理说这事儿本不该扯到顾宋章,毕竟西线弄得他焦头烂额,也没法趁虚而入。可一些文臣又啰嗦起来,看人家儿子要死了,转头替顾宋章操起心来,叨叨他叁年多,皆无所出。   顾宋章大手一挥,说这都是小事儿,眼门前儿的西线,才该他们好好操心。于是,一个方士又被引荐而来,说是能占卜吉凶,探踪寻失,还断言青衿仍在西线。顾宋章正欲追问,那方士却忽然伏地叩首:“国公海涵。小人观公面色,气运将晦,恐不日有不测之祸,子嗣有损。。”   怎么哪壶不开提哪壶呢?顾宋章忍了半天的火登时冲到喉咙,“放什么屁?给我拖下去打!”   柳修颖听到前面杀猪般的动静,刚一过去就被黄逸劝住了。听到又是子嗣惹出的事儿,她也没辙了,只让人轻些打,做做样子算了。毕竟她要是拦了这板子,顾宋章在群臣前就更为难了。   一颗心也不由高悬起来:元柳和双契一直健康的很,能出什么岔子?正想着,小腹一坠——葵水又来了。几年恩爱不断,她的肚子却始终没动静。顾宋章拜的送子娘娘这么神么?   叶雨回到石城已满一月,虽被革去军衔,却也免了刑罚,还请了郎中替他疗伤。姚游洲虽称千金圣手,也肯与诸医同诊,竟查出叶雨中了软骨散。她配出解药,药性未明,本不该轻试,可柳修颖经不住叶雨苦苦哀求,只得准他服下。近几日,竟渐渐见了起色。   顾宋章听了这消息,怒火才消了些,却又听姚游洲道:“夫人方才问我,她为何久无身孕。。”   见顾宋章双目猛睁,姚游洲又补了一句:“我只说夫人这几年忧思过重,体虚宫寒,需好生调养。”   这才让他松了口气。顾宋章送走姚游洲,正揉着额角,忽听屋外有人奔来高喊   “国公!世女、世女不见了!”   聪明孩子,很难让人省心。豆豆上个月过八岁生日,许愿说要去前线找她爹娘。柳顾还是不忍告诉她大人的事儿,只说等她十岁,就给她配个令牌,让她可以带着卫士自由出府。一听可以自己出门,元柳就在一边转着她滴溜溜的黑眼珠子。可她掰手指算了好几遍,数着自己还没到五岁,十岁实在太遥远啦!   她娘柳修颖总是说,事在人为。没有条件,顾元柳可以创造条件。她知道豆豆惦记前线的消息,一听说叶雨哥哥回来了,便撺掇着豆豆带自己偷偷出去,好去问问叶雨前线到底怎样了。两个孩子便趁护卫换岗,悄悄溜出了门。   元柳一见街边的糕团就迈不动步,扯着脖子上的小金锁就要跟人换。豆豆连忙按住她的小手,掏出袖里的一串铜钱,问元柳要什么味儿的。平时被她娘管着,叁五天才吃口点心,于是今天可不美的眉毛都飞上天去。   元柳一个还没吃完,又咬上另一个。忽听对面酒楼里有人高声嚷着什么青将军,再一抬头,豆豆就没影了。她忙往酒楼里钻,怀里的糕团滚到地上都来不及捡。可她没有豆豆的身手,圆滚滚的过于太扎眼,被人拦住,说这可不是小孩儿进的地方,气的她在门口跳脚,扯着嗓子喊豆豆。   正想嚷自己爹娘是谁,话到嘴边,却停住了。豆豆才跟她说过,她们要小心,不能露出身份。于是顾元柳生平头一回在爹娘之外吃了憋,只得灰溜溜原路折返。   完了,她闯大祸了。   柳顾二人虽是焦急万分,却也担心惊动敌国探子,不敢大作声张,只命全城戒严,令亲兵暗中搜寻。两人匆匆换上便服,正准备亲自去找,却传来禀报——世女被亲兵抱回来了。   只见元柳赖坐在地上哭唧唧,挥舞着小手,要卫兵带她一起去酒馆找豆豆。柳修颖才觉一阵经痛,浑身冒出冷汗,抓着顾宋章才没栽倒,声音和脸色一样冷,“把世女锁进柴房!”,拽着顾宋章就要去酒馆。   元柳哪里愿意,哭嚎着扭身挣扎,鞋都飞出一只,几乎是被亲兵拖着走。顾宋章不忍,回身要人把她抱下去,却被柳修颖怒声喝住,“让她自己走!我们这样对得起青姐吗?”   好在他们刚出府门,便听马蹄疾落。豆豆也被找回来了,被人从马上抱下,眼眶红红的。   “柳姨。。我娘,是不是炸死了?”   这个问题,柳修颖必须否定,斩钉截铁的否定。哪怕她也会质疑自己的判断。她俯身牵起豆豆的手,郑重道,“不是。”,又掏出手帕给她擦了擦泪,“豆豆,你和我来。”   路过柴房,元柳嚎的哭声震天,声音都哑了。柳修颖见顾宋章急得抓耳挠腮,“得了,你就惯着她吧。”   豆豆也吸了吸鼻子,“柳姨,是我带元柳出去的,对不起。。”   柳修颖看顾宋章快步往柴房里冲,摇摇头,“这肯定也是她的主意。”   有些事情没法和小孩子说,更何况是她亲娘都要瞒住的事。“豆豆,你知道探子吗?”,柳修颖只能把故事从另一面讲。   “知道,娘说过,所以让我不能暴露身份。”   柳修颖点点头,“对。前线艰难,你娘虽下落不明,可一定还活着。我想,她是隐瞒身份,潜入西边去了。等她觉得时机合适,就会带着情报回来的。”   豆豆瞪大眼睛,又问,“作探子比打仗危险么?” ↑返回顶部↑ 第79章 拜身入画(1 / 1)   睁着眼睛等待惊蛰,寂寂间心力耗尽。   人活一世,如果不求,又怎么知道求不求得?   到底是被柳修颖疼多了,元柳说话没轻没重,连她爹也不防着。柳修颖在顾宋章怀里吸了两口气,捏住扒在袖口上担心的小手,“你知道你说了什么吗?”   元柳早就吓哭了,连声儿都不敢出。顾宋章推着闺女,“快给你娘道歉啊!让你走又不走,哭有什么用?”   到底才不到五岁,肉嘟嘟的包子脸,鼻涕眼泪糊的到处都是。柳修颖心中一颤,松了手,闭眼道,“算了,你自己想想吧。”   柳修颖心里想什么,顾宋章一清二楚。元柳这世女之位,是她差点拿命拼来的。他让黄逸进来伺候夫人歇下,自己牵着还在抽噎的元柳,到院里坐下。   “你知道吗?你娘看上去凶,可其实她最怕你了。”   元柳听得一愣,挂着泪眼看他。   你看先生带你读的史书,有几个女子能留下名字?你要是个小子,你娘都不用费这个心。她刚生下你,就开始怕了,怕我不重视你,怕委屈你了。”   顾宋章看元柳把鼻涕泡泡抹得小手黏糊糊的,忙抽出柳修颖塞在她腰间的帕子,“用这个!”   这闺女,真是继承发扬了他的乞丐传统。   柳修颖听见开门声,还以为是顾宋章回来了,便依旧朝里睡着。直到身后窸窸窣窣一拱一拱的,她才回头一看,是元柳爬了上来。   跪在床上,小手按着膝上的纱布,鼻尖还是红红的,“娘,我会当好世女的。”   也是个大方的小乞丐,被顾宋章抓着洗干净的小手,掏出一块咬了一口的糕团来。   “我尝过了,是娘爱吃的枣泥馅。”   再说回前线,与顾宋章的补给一同抵达的,还有徐卿诺御驾亲征的消息。他临行前,单带了青衿去礼佛。哪怕蒙着面纱,楚国上下也早已传遍了青衿这位宫城新宠。   这庙殿新的很,该是完工不久。青衿见正中的观音,作水月法身,脚踩莲花,撑坐于溪石之上,右腕轻搭在立膝上,垂下的手掌微开,好一副怡然模样。再细瞧那观音面容,低着一双凤目直波无澜,又是不怒自威的慈悲。   “你看看,这菩萨像谁?”   徐卿诺的耳语,青衿只作未闻,抓着他的手,捧着孕肚跪在香垫上。刚俯身拜起,一抬头,却见观音身后,那远比人高大的壁画中,有一朵肥白的莲花绽开在观音掌下,现出蕊中一个小小的婴童。   徐卿诺跪在她身侧,搂住她颤抖的身子,低低道,   “我怕他魂魄都没长全,无知无识的,又困成孤魂野鬼。若是受些香火,也好早早投胎转世。。”   四周烛火映在泪水里,晃得眼眶更湿。殿内两侧的壁画仍未完工。左侧绘飞天罗汉,右侧描人间供养。环仆拥簇之中,最前头那挺拔的男人显然就是徐卿诺;而他身后紧牵的人,衣袂飘飘、明珠熠熠,莲花发冠下却是满目空白。   “青衿,我终于能把你画进来了。”   %%%删减了一些不是特别重要的剧情,比如老顾还和元柳提到了自己娘,就是她奶奶。老顾哥哥入赘之后,是被他病重的妈打出去找活路的。并不是很想写女的牺牲奉献,连儿子都不行,所以略了。 ↑返回顶部↑ 第80章 探囊取物(1 / 2)   虚惊一场后,元柳却能出去玩了。一直娇养在府中,不知道外面的风风雨雨。前阵子被柳修颖训了一回,心是收了些,可她这么个家传的脾气,不仅读不进孔孟,也没耐性精进武学,天天随心所欲。   聪明孩子,有自己的主见,这都也罢了。只是,她过于天真了。但凡她对这个世界有些忌惮,都会明白她娘的苦心。给她选的先生刘致,是孔业的门生,明摆着是为她将来应付那些大儒的陈规。元柳三天两头和先生顶嘴,还觉得先生实在太容易生气啦!若是跟她直说了,保不齐这小家伙嘴上又不把门。   于是乎,在和顾宋章商量之后,夫妻俩决定把元柳送到明谋那儿,也好看看真实苍生。山上有亲兵守着,总不至于出什么岔子。结果是,不仅元柳,跟屁虫双契也要去找小姨,倒让柳顾重过了回久违的二人世界。   秋月圆圆,对了,又是十月十五。   顾宋章连日通宵议事,今晚才喘口气,直奔后院找老婆去。刚见柳修颖就笑道,“你倒有闲情舞文弄墨,我现在可是闻到墨水味就头疼。”   柳修颖提着毛笔走来,在他额角画了个圈,“又矫情了,仗又不是你打,少唧唧歪歪的。”   “给元柳的信?她认得几个字啊?”,顾宋章坐下细看,顺手擦了墨圈,又瞥见桌上一方短小的黄玉印,拿起一看,见上头雕着只胖嘟嘟的卧虎,再翻过印底,“日敬毋治。。什么意思啊”   柳修颖笑道,“应该念日敬毋怠!叫她好好用功的,还说她呢,你不也不识字儿。。”   顾宋章想起来了,之前明谋来信,元柳学着他用印,给自己画了一个,歪歪扭扭几个大字,正儿八经地写着“元柳之印”。   “那是,哪有大小姐懂得多啊?”,顾宋章放下了印,牵上柳修颖袖下的手,拽着她倒进自己怀里。柳修颖坐在他腿上,愣了一下,那左手刚抽出点,又被抓了回去,侧头轻声道,“今晚就歇着吧,你也够累了。”   顾宋章的胳膊压在她身前,把人圈在怀里,低头亲上粉脸,“为夫要歇在你那儿。。”,双手探进袖中,将那只不安分的手抽了出来,合在掌心里细细摩挲。   不对啊,这左手。。   “你戒指呢?”   柳修颖刚刚担心的就是这事儿。这几日戒指丢了,她趁顾宋章忙,想赶紧找回来,却怎么也找不着。顾宋章一听,不知道哪儿来的无名火就冒了上来。   “肯定是哪个不要命的偷了。我让人买狼筋来!””   柳修颖按住他胸口,“大晚上的干什么呀?是我自己不小心掉的,再打一个就是了。”   顾宋章仍犟着,扭着眉头,“那不一样。。”,拧下他指上的蓝宝戒,要往桌上锤,还好被柳修颖拦住,又贴了贴他气鼓鼓的脸,哄道,“好了好了,戒指没了,人不还在你怀里么?”   喵的一声猫叫从屋外传来,就听善儿欢喜道,“夫人,戒指找到了!叫小虎叼到饭盆里去了。”   元柳属虎,捡了个小猫叫小虎,经常藏在袖中带去上学。   柳修颖看了顾宋章一眼,“就让你别急呢。”   顾宋章一手抓着柳修颖,一手接过那失而复得的戒指,再牢牢套回她指上,惹得善儿都忍不住偷笑。柳修颖有些脸热,忙让她下去歇着,等明早找黄逸领赏钱。   门刚合上,透过几层衣物,一只手指就精准摸到她的溪缝,“都是憋火憋的,不然我找东西可厉害了。。”   弯下指尖,向内扣出那细碎的呻吟。顾宋章从后抱住女人,在她颈间低声,“十年了,修颖。”   “嗯?”,柳修颖正按着顾宋章的手往里去,却被反向一抬,那大手竟扇了上她的肉穴,”操你操十年了。”   “啊。。”,下裙瞬时被他褪下,顾宋章捏着她的软腰就把人直抱起来。   “大小姐十年前私奔,就是这么被我抱住的。”   柳修颖知道那戒指的气还没消,从后揽上他的肩,“宋章。。”   顾宋章把她放到床上,趁着宽衣解带,又拍上了她的白屁股,“看你还忘不忘了。。”   长鞭直入,整个身子都压在柳修颖的后背,让她没法平跪,只能半趴在床上,被他顶地往前扑去,“慢点。。十年了还这么。。”   话没说完,下巴就被大掌捏着转向他,那张无赖的俊脸笑道,“操不够啊,要操好多好多个十年。”,直吸上她唇肉,恨不得把人整个都吞下肚去。 ↑返回顶部↑ 第81章 鸳盟难抉(1 / 2)   西线,该是占了上风的。   季遥来信说,老窦在前攻城,他在后策应,照眼下情势,再撑几月便能再下一城。可顾宋章隔空调兵,还是最信任老窦的判断。谋臣们还争个不停,有不少人主张只稳住西线,再往东图谋,说徐卿诺性子刚硬,极难应付;章钦齐却优柔寡断,近来又因儿子病重闹得府中人仰马翻,正是可乘之机。于是顾宋章天天坐在堂上听他们吵,再问八百遍老窦来信了没。   眼看着前线补给耗得飞快,石城本身都有些供给不良,顾宋章确实对富裕的东边有些蠢蠢欲动,柳修颖却直言相劝,说打东边不是随便的事儿,而且老窦是不会离开西线的。顾宋章必须先除了徐卿诺这个心腹大患。   实在是焦头烂额,顾宋章常常一到夜里,就到头睡在书房,再没什么颠鸾倒凤的心思了。为了军需,向来不擅女工的柳修颖也招来不少妇人,跟着她们学着缝衣,又夜夜亲自检册。觉得快累到虚脱,才决定歇下两天。到底是长了年岁,再算一算日子,她的葵水好像又该来了。柳修颖摸着平坦的小腹,暗暗想着,过了这年,她就要叁十了,怕是以后更难要孩子了。真是的,姚游洲要她调养,她哪儿又有功夫呢?   暖宫,按照书上的方子,空心的角先生,灌进了温热的水。柳修颖这几日就一直夹着,这能和顾宋章活物媲美的玩意儿,走几步路都牵扯的紧。双乳或是因为即将行经,也隐隐坠痛起来,让她刚出了院就扶着柱子喘气。   顾宋章不操她,怎么暖宫也没用啊。正想着呢,忽听屋里善儿一声惊呼:“姐姐!你在绣什么呢?哦,鸳鸯啊!   “死丫头,这种事也能乱嚷?”妙儿听得屋外一阵叮当声,赶紧过去推开窗,探头看了看院中无人,这才松了口气。   柳修颖怕惊动了少女心事,悄悄在墙后的石凳上坐下,隐了身形。那角先生猛地撞向宫口,得亏她捂住嘴巴,才没发出声来。   这么一折腾,等顾宋章见到柳修颖时,就见她在隆冬腊月,却香汗淋漓的模样。   “饿了吧?”,筷子夹着他爱吃的羊肉,可顾宋章的目光却落在她挽起的袖口下——那一溜去年给她买的金臂钏,随着手腕轻轻晃动,叮当作响。   她不是嫌这太媚了吗?   忍不住握上那丰臂,软玉生香,心驰神往,“修颖想我了?”   柳修颖不答,只把羊肉喂进他嘴里,“先吃饭。”   囫囵而下,扒不了几口饭,顾宋章就忍不住了,他要扒的是柳修颖。   把人扒了干净,顾宋章却忽然停下,说口渴了,背身走到桌前,抓过水碗连喝了几口。柳修颖光着身子被他丢在床上,正有些恼火,拨开床帘去看,却见他从腰间摸出个小葫芦,倒出一粒丸子送入口中。   完蛋,顾宋章不会不行了吧。   没有的,这其实是姚游洲最新的科研成果,无需等待,只要事前服用。当然了,这个全新的避子药,副作用依旧是未知。   “都累到要吃药了?”,柳修颖还没下床,就又被顾宋章按了回去。   “平日保养而已。。”,对她怀疑的目光视若不见,只用那梆硬的鸡巴拍打上花瓣,“小嘴真馋了,流了这么多口水呢。”   柳修颖的双脚勾着他的后腰往里拉,戴着红宝戒的手指正往那瓣顶中的肉核。顾宋章这才猛地抵入肉棒,却抓起她的手指含入口中吸吮,用自己粗壮的拇指翻揉出那花珠。听她根本无法抑住喉间的浪声,又反手用指上的蓝宝戒面贴上那红珠,冰凉的触感让柳修颖一阵颤抖,就听他俯身在耳边咬道,“修颖这儿也有个红宝戒呢。”   仍嫌不够过瘾,顾宋章把人翻过来,从后面抓着她的后腰驰骋起来,又按着她趴在床上,跪在臀后,两手抓着两个臀瓣分开,让那巨物畅通无阻,却还往那白屁股上扇出转瞬的红痕,“嫌为夫操的不够么?”   “够。。”,柳修颖对男人近期的扇打有些意外,可心里却又有些说不清的享受。她的身体好像就是需要这男人的控制占有。   “你自己来吃吧。”,简直如杂耍一般,顾宋章从后操了好一会儿,仍不见射,又把她抱到身上。柳修颖软着两只腿跪在顾宋章身边,男人的腰身刚一颠弄,那奶子就撞到了他口中,被男人牢牢吸住。   没有奶,她被吸吮地更加燥热,忍不住缩着穴儿夹着那鸡巴,就是要把精液夹出来。柳修颖却觉得这丸药绝对有些说法,都操了半个时辰,她高潮了好几回,也不见顾宋章泄身。渐渐地,她也没了什么力气,滑下躺在男人身上,顾宋章却仍是金枪不倒,只顶在穴内不住地颠动,又玩笑般拍打上她屁股,“修颖怎么这就饱了?”   柳修颖愿赌服输,伸手抱住他那张好看的脸,又侧过去舔上他的耳垂,“宋章。。你射在这儿嘛。。”,晃着屁股,紧着肉穴转着圈儿咬上那胀大的龟头,如波般的快感也从那一环环的填满再把她送入云霄。顾宋章的白精才算射了进去。   “你吃什么药啊,都要给你操肿了。”,用着仅存的力气,柳修颖捏着他的鼻子恼道。   顾宋章一愣,却翻身让她躺下,跪在她身下,“我看看。。”,又伸指翻开嫣红的肉唇,让那满溢的白液直往外流,“有点红而已。最近操的少,你又不习惯了。”   好不容易受的精,柳修颖哪舍得流出来,赶忙合上腿,“那不也是你。。哎,你晚上不还有议事么?”,直用脚踹上他尚未疲软的肉棒。   等顾宋章走了,柳修颖才把角先生插进去堵着,把枕头放在夹紧的腿下,让精液尽可能地再往里去些。   就这样,柳修颖竟眯着睡了一会儿。等听到叩门,她才醒来,忙用被子盖住身下,又披了件褙子,遮住凌乱的小衣。 ↑返回顶部↑ 第82章 失凤强挽(1 / 2)   炉火正旺,周遭却洇开无来由的干冷,身下的汁液也凝成一团,干涩的令人作呕。   再来一个孩子,就能维持这夫妻缘分吗?   该怎么说,柳修颖想了很多,可当她看见顾宋章睡在桌案上后,却又都吞回肚去。   “别在这儿睡。”,顾宋章被她推醒,刚撑起身来点点头,眼睛都睁不开,就开始嘀咕,“修颖,老窦不会做傻事吧。。他为了青衿。。”   自从青衿走失,窦逢春一直没有来信,可他手握重兵,冲锋在前,若是临阵倒戈,是真的不堪设想。   柳修颖捏上他僵直的肩头,“要是老窦拿战果换青姐,头一个不肯的就是青姐。你如果不放心啊,就亲自去打西线,我又不是没守过城。”   顾宋章这才松了下来,笑道,“话还得是你来说,针一样尖,刺拉拉的,哪像那些个大舌头夫子。。”,握住她停在肩上的手,转身将人揽进怀里,半搂半带地往榻上去。   一如以往,柳修颖依偎在男人怀里,却心绪难宁。不一会,就听到身后细微的鼾声。她翻身去看,只见月光下那张棱角分明的脸早已睡熟,不由恼从心起,埋头撞上他的胸膛。顾宋章微微醒转,手下意识环上她的后腰,才刚将人抱住,便又沉沉睡了过去。   泪水无声滚下。真是呆子,连他领口湿了都不知道,睡死算了。   翌日清晨,两人正相拥而眠,忽闻急报入门:“国公,前日东线匪患生变,致边线交兵。齐国使节今早特来请罪求和。”   得,这又没法说了。顾宋章整衣去见使节,柳修颖避入后院,才刚进门,就听黄逸急急来报:   明谋和两个孩子丢了。   山匪作乱,官府围剿,炮火惊动四野。齐国误判顾宋章趁乱出兵,也调兵封山。明谋带着两个孩子,在几名亲兵掩护下山,谁知半途撞上齐兵,当场与前头探路的亲兵厮杀。明谋闻声不妙,立刻命随行的亲兵掩去身份,护着她与两个孩子混入逃难人群。可是山道大乱,人群奔散,转眼便失了踪迹。那亲兵遍寻无果,只得独自回来报信。   柳修颖脸色刷白,强撑着走回前厅,屋内使节却迟迟未去。她抖着手扶住窗台,听顾宋章将求和之事应下,这才勉强稳住心神。   煎熬着等到使节离去,柳修颖赶在晨会前进了屋,极力稳着声线,告诉他女儿走失的前因后果。顾宋章不可置信地看着她,满腔愤怒,厉声叫道,“把那个使节给我叫回来!”   柳修颖自己都快撑不住,却仍咬着牙拦住他,“宋章,不行。东边要是知道,只会更加危险。眼下止战言和,才好把人平安找回来。”   顾宋章重重喘了口气,脸色涨得通红,指节捏得发响,“让子谋带禁军人马,立刻去东线。。”   “不行!”柳修颖急急摇头,“这样大张旗鼓,他们一定会猜到。让我去吧,宋章。。”   见她红着眼抬头望他,顾宋章心头怒火更炽,断然道,“不行,你不能再去冒险。来人,传我旨意。。”,抬脚就要往屋外去。   “不!都别进来!”,柳修颖一把拽住他,下一瞬竟直直跪了下去,声音发颤:“宋章,让我去。求你了!”   “修颖!你。。”,顾宋章骤然变色。成婚十年,她连福身都没屈膝,更遑论下跪。他慌忙俯身将人抱起,“不可能,你别胡闹!”   柳修颖紧紧攥着他的手臂,“只有我去,才最适合。人人都知道你为了我,才立元柳为世女,又说是凤凰祥瑞,已是众矢之的。若是别人去找,定会打草惊蛇。”   顾宋章一把将人拽近,鼻尖相抵,盯着她问道,“你是要我一日之间,丢女失妻,成为孤家寡人吗?”   迎着他那严锁的视线,柳修颖闭上了眼,“你这么死守着我,只会让军心不稳,孩子在外面也更危险!”   “什么意思??”,顾宋章的手指在她的腰上越收越紧。他其实有些懂了,却还是听着她说,”妙儿喜欢你,收了她吧。要是再有个一儿半女的,元柳她们也。。”   是啊,这才是他认识的柳修颖,她根本没有胡闹,她是拿十年夫妻情分,换两个孩子的平安。   “别说了!”,顾宋章掐得她腰身发疼,“你聪明,什么都有安排,你去救女儿,让我担这个薄情寡义的骂名!”   柳修颖知道再说下去也无用,偏过头想从他掌中挣开,却被他拦腰一捞,径直抱上肩头,双腿都被他铁臂箍住,“顾宋章,你干什么??!”   “你走不了的,这贤德的戏,我可不陪你演!”   也是顾宋章失忆时的一个疯梦。 ↑返回顶部↑ 第83章 张冠李戴(1 / 2)   失散的惊心,失眠的疲惫,捆绑的羞辱,都被身体强行按下,转入挣扎后失力的昏睡。整个人僵直地缚在床上,梦中后背剧痛,从中长出千臂千手,一圈圈绽开,拼命向外挣去。   “姐姐!!!”,院中惊呼,把柳修颖从噩梦中救出,回到真实的苦痛。   不是柳明谋,这是善儿的声音。   院中哭声隐隐不断,柳修颖顾不得自己的难堪,就把黄逸喊了进来。黄逸从未想过柳修颖竟会是这副模样。锦被覆在那身被撕烂的绸衣上,反倒欲盖弥彰。手腕、脚腕上,更是双双勒出了红痕。她下意识便要替她解开,却被柳修颖费力翻身拦住了:“你别淌这浑水,我没事。善儿怎么了?”   妙儿上吊了。所幸善儿来得及时,听见凳子踢翻,刚好把姐姐救了下来。   想来柳顾二人的反常,只能瞒得过前边。妙儿本就因参汤底下那方帕子惴惴不安,见他把柳修颖强扛回后院,又听说柳修颖要安那不存在的胎,便知晓是东窗事发。   是想飞上枝头变凤凰么?不是的。如果不是顾宋章,妙儿和善儿本身就在枝头上。   之所以是孤女,是那时顾宋章刚渡江后,群情激荡,军纪不严。不少人倚仗着军功,劫杀豪富,又把人妻女发卖。妙儿和善儿就是其中的一家。   柳修颖渡江而来后,自己保胎卧床,只能让黄逸打听她姐俩家里,这才知道那些腌臜事。又因为顾宋章在打石城,等他回来后才处置了一批人,平冤报仇,以正军法。可当时,石城未下,士气萎靡,军中上下说顾宋章儿女情长,早就不待见柳修颖。于是这事儿,自是落在了顾宋章名上。   “真是傻姑娘,以为是国公给她爹娘公道,就存了这份心思。”,黄逸摇摇头,还是伸手到柳修颖腕间。   柳修颖挪开手,苦笑道,“黄逸,你让善儿妙儿也进来。”   自取羞辱吗?或许是吧,可这世间有太多的噩梦拢着情爱的画皮,总该有人点破。   柳修颖把捆着的手腕举出床边,叫黄逸取下她小臂上的金钏,又朝地上垂首跪着的姐妹俩道,“外头总归宽阔些。这只镯子,便算是我的一点心意了,再加上那些银子,也够你们姐妹俩寻个住处。出去找条活路,彼此照应着,总比留在这儿强。”   这边,顾宋章听完奏报,便主动开口道,“有些风言风语,我也听见了。刚和东边言和,这些话,明显是徐卿诺的狗屁!”   又盯上难掩不安的顾子谋,“世女她们,是我命柳明谋带出去云游磨砺的。谁要是嫌舌头长了,就尽管嚼去。”   胡崇文主动出列,“西线战况至今未明,如今又起这等闲言。国公还是早些召回世女,也好安定军心。”   孔业侧目看了他一眼,却还是低下头去。顾宋章抬了抬手,笑道,“我怕这闲言作甚?”,转向顾子谋,“子谋,我看你近日左手功夫练得不错,便由你去护卫她们。”   晨会一散,顾宋章单独留下顾子谋。人刚出来,黄逸便径直闯入屋中。   “国公,夫人让我禀告您,她把妙儿善儿送走了。”   她自己不走,送别人走?顾宋章依旧盯着手中的册子,手心却在发汗,“本来就是她的人,不需要你来跟我说。”   黄逸行礼继续,“容我多言,夫人今日甘心受辱,是挂念和您的夫妻情分。她当年能跑出程府,还帮我。。”   顾宋章摔了册子,仓皇奔出,他怕黄逸再说下去。   黄逸是嫁过人的。童养媳,受尽虐待,后为柳顾所救。自那以后,再无人提起那段婚姻旧事。   西风吹响枝头的残叶,零零落落,好不刺耳。   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妇,疲软从肌肤里透出,沿着一道道细纹渗开。她端起汤药,倒入身旁的盆栽中,笑道,“这梅花,明明好端端地养在外头,却被扭成这样。病梅,也该喝点药。”   那团明黄像是一直躲在暗处,忽然闯进来,张口就喊,“再煮一份!”。却又放柔了声来哄,“听话,你要喝药才能好啊。”   她没应,只盯着那盆梅花,数着枝条,一根根折断。   药自然救不了这病梅,可又能救得了她吗?生与死的选择,有时候也很随意。   忽然,折枝的手被抓住了。   她眼里掠过的一瞬神色,熟悉又陌生。几十年了,再没人敢用这样的目光看他。 ↑返回顶部↑ 第84章 红线牢锁(1 / 2)   若是英雄救美,那么顾宋章疾驰到院内,就不会猛地停下,顿了顿,才推开门去。   美人也不需要他救。柳修颖已经用牙齿咬开了手上的床帐。顾宋章一愣,见她唇角带血,快步上前,“叫郎中来!”   “不用。”,柳修颖双臂酸痛,却仍挡开他的手,“被床帐磨的。”   顾宋章不敢再碰,只看着她自己解开脚上的腰带,低声道:“修颖,对不起,是我混账。”   前倨而后恭。   柳修颖有些后悔方才向他解释,可还是抬起头,直视着顾宋章,要作为母亲发问。   十年夫妻的默契,顾宋章不等她问就答,“我按照你说的,只让子谋去了东边。”   柳修颖松了口气,却也转头沉默了下去,抓起床被,盖住身上的裸露。   “修颖,别走,求你了。”,顾宋章的膝盖没有黄金,又笔直地跪了下来,仰着张狗脸,死死盯着柳修颖的眉目。   柳修颖摸着脚腕上的红痕,心中只剩憎恨。她走不了。她要留下,养下个不存在的孩子,才能给那两个真实存在的孩子,多赌一分生机。   像个无路可退的赌徒,被命运逼着不断加码。   顾宋章只觉得她脸上的木然陌生得可怕,再受不住这沉默,忍不住伸手抚上她红肿的脚踝。若是从前,柳修颖早该一脚踹开他。可今日,她只是定定按下他的手,自己将脚缩了回去。   “妾身,谢国公成全。”   一盆冰水兜头浇下,顾宋章从头凉到脚。   “修颖,你别这样。”他强压着翻涌的噩梦,勉强挤出一个难看的笑,“原谅我吧,求求你。。”,又绷不住道,“我同你一起去找闺女!我还要这天地做什么?你都不要了。。”   柳修颖冷笑,“国公这话,是又要把红颜祸水的罪名扣到妾身头上吗?”   还不容顾宋章辩解,柳修颖已经把话说开了,“这么多年,让我担个虚名做靶子,我有什么权力?我连我的骨血至亲流落在外,都无权安排!要求着你,受着屈辱,才换来一点成全!”   振聋发聩。   既是红线牢锁,合该势均力敌。   以前她有妹妹,有女儿,近乎替代般成全她的心愿,如今,她只有自己。   顾宋章结巴道,“我没有。。我们不一直都是一起拍板的吗?”   柳修颖声音在颤,却字字清楚:“好啊,那就坐实了。从今以后,所有朝会,你我同临。大小诸事,凡有决断,都需你我二人共同批印。”   牝鸡司晨?不飞不鸣的下蛋母鸡,只会任人把蛋卖了去。   顾宋章像是重新认识了她,深深看了她一眼,“好”,嘴角微微扬起,“只要你不走,什么都行。”   今日的晚间议事取消了,书房里,柳修颖要把顾宋章批过的折子,重新审核,盖上自己的章;顾宋章坐在一旁思索战线。一切仿佛又回了寻常。   柳修颖不想和他睡下,刚端起冷茶,顾宋章便按住杯盏。   “叫壶热的,说不定肚里都有了。。”   “有什么有?你让人从育婴堂抱个男娃来吧。”   顾宋章握着茶杯,指尖滑进她的指缝,“修颖,我的位子,只会传给元柳。”   刚抚上她手背,却挪开了,“你回去睡吧。我在这里歇,等你原谅我了,我再回去。” ↑返回顶部↑ 第85章 明月沟渠(1 / 2)   冰凉的触感,在半睡半醒间爬上脚腕,微微发痒,像儿时在暑夏赤足淌过小溪。麦浪跟着她疯跑,风声随着她叫嚷。再过了这个田埂,小小的柳修颖就回家了。   踮着脚在前院的青石板蹦起,忽然直直栽下。   倒在地上,身子变得沉重,再没了孩童的轻盈。   金钏分成一对环儿套到脚上,连着细细的红绳,拉扯着两条腿,不知往哪栓了去。片片昏暗,让人难辨是睡梦还是真实。   一只大手往她腿间摸去,该是顾宋章的。拨开花瓣,糊满了黏稠白液的花心刚一露出,就被夜风吹弄,好不难受。她想要反抗,却动弹不得,反倒被他抓住,把脚心往那硬挺的鸡巴上揉去。   “要走就在我身上走。。”   脚掌往后退张,却又被他的嘴巴含住脚趾,刚吸吮地她心底发痒,穴内就猛地被撑满。   他捏着柔软的后腰,含糊不清道,“爽吧,大小姐的水流的都止不住了。。”   喉咙里发不出一点声音,身下却是噼哩叭嗒的水声。脚趾缝被那软舌舔地痒到钻心,连带着穴内也忍不住抖动,夹着那涨粗的鸡巴,用酸胀往深处止痒。   “根本离不开我,脚一抬就是要我操你,骚。。”   情欲上九霄揽月,神智下一注冷泉。浑身上下都是水雾,哪里分得清是春水,汗液,还是泪滴。   终于魂归肉身,她使尽全力,哪怕下半身撕裂断折,也要把双脚拽出金环。血色从脚腕间蔓延,晃得惊心动魄,却破朔迷离,又归寂梦。   迷糊之中,她听到顾宋章恨声,   “这遗言都是些什么?!不是仁就是慈,一句留给我的都没有!不是有骨气吗?骂我啊!”   忽然意识到什么,又悲笑道,   “哈,学我!就学会这体面话了,犟脾气是死都不改!”   她死了吗?费力睁眼,只见一名赤身丫鬟,满背血污与鞭痕,被捆在雪地里,活活冻成冰人。她本能地要去抱,却发现自己身已透明, 根本触碰不得。再抬眼,另一名丫头被绑上树,哭喊求饶,小厮充耳不闻,随手将那火把一掷。   烈焰腾起,她没法再看这人间炼狱。却又被一声惨叫拽回,那人身着明黄,七窍流血。那张痛苦的脸,有着顾宋章的轮廓,竟也隐约有些像她。   只听女声细细,“今日事成,解救千百姐妹,你我死而无憾。”   惧意与痛意同时攫住她。   不敢细想,遽闭双眼,而惨象不止,纷然向前钻来。   千百个女子悬于梁上,只余白衣冷冷飘荡。   一个不阴不阳的声音道,“能为陛下殉身,是她们的恩荣。”   战火遍地,百姓流离,江河两岸血染哭声。宫阙成炬,又有一人道,   “本王诛讨奸恶,使父皇基业以永万世。仰荷母后在天之灵,怜我忠孝之心,必当冥加佑护。”   她拒绝睁眼,怕又见到一副和自己相似的脸庞。   万物归寂,只见浓烟蔽日。几行红字,缓缓浮出,恍若批注:   任尔乱世同携,极尽尊荣。终不过,明月沟渠。   贤名佳话,谬称福分。子孙后事,只增恨挽。   又闻一缥缈声,缓缓叹曰: ↑返回顶部↑ 第86章 红莲含珠(1 / 3)   风云际会,尽在眼前   也不过几日功夫,打下的城还没捂热,就又被徐卿诺夺了回去。   季遥写信说是老窦突发大病,徐卿诺乘虚而入,其余则是语焉不详。   “现在生病?三个月前青姐走失怎么不病?也是难为阿遥了。。”,柳修颖放下军报,吞下的后半句话,还是被顾宋章抖出来。   “难为个屁!”他拍案骂道,“老窦糊涂,跟徐卿诺指不定有什么勾扯,季遥还帮他瞒我!”   楚王新宠蓝夫人的风流韵事,在边关口耳相传。听说宫庙新绘的壁画上,画的并非正头王妃,而是那位风头正盛的蓝夫人。   青出于蓝,再明显不过。   窦逢春无法忍受,趁着战事占了上风,竟私信徐卿诺,说只要肯把青衿还回来,他愿意退军,拱手让城。   徐卿诺的回信,久久才至,夹了一块残片。说是炸死青衿的埋雷,师弟日日使用,应当认得,这可并非楚军之物。   转笔又写,他把青衿的牌位供在佛前,清清楚楚题了窦逢春之妻。只是不知道师弟,是否只为他人做嫁衣,连亡妻都无暇祭拜?   “现在让我去西边,我怎么放心的下。。”,顾宋章紧缩眉头,打量着柳修颖。   柳修颖偏过脸去,转了话头,“雨儿最近倒是恢复的不错。。。”   “你是说还让他回西线去?他那脑子也不比老窦清楚,要不是他胡来,哪会弄成这样。。”   “年轻人血气方刚,是不服输的。才几个月,功夫就练的比以前更胜,求着我让他去前线杀了徐卿诺。。。叶雨是青衿带大的,懂他娘是个磊落的人,做不得那卖军求生的勾当,倒是更有心性和徐卿诺一决胜负。。。”   顾宋章点点头,“啧,叶雨是个孝顺的。也罢,再给他一次机会吧。”   且说那徐卿诺大胜之后,班师回湖城。凯旋之际,整个王府都出动了,肖芝带着承嗣在城门迎接,丫鬟随从挤了一长队,唯独看不到青衿。   肖芝看见他的寻索,解释道,“蓝妹妹身子不舒服,我便让她在府里静养了。”   窦逢春吐血惨败,人尽皆知,青衿是为此动了胎气吗?   徐卿诺更在意孩子他妈,正要翻身上马,漫不经心地问,“安排人看着了?”   肖芝见他那着急样,索性抓住他衣角,小声道,“她想偷跑出府,没成功被人报给我了。我也不知道她武力还有多少,只能让丫鬟先把她束到床上养胎,等你回来。。”   看着肖芝忐忑的神情,徐卿诺却是十分满意,“难为你了。”   赌对了。   就算她帮青衿逃了,徐卿诺也迟早会把人追回来,反倒越发惦念。不如让他早些厌弃青衿,自己还能落个贤淑的名声。   长长的链条把几乎赤裸的青衿困在床周,发硬的大肚时不时往下坠胀,让生育多次的她十分清楚:还不到日子,这个孩子就要冒头了。可比稳婆先来的,是徐卿诺。   男人挥手让丫鬟退下,向靠在床头的青衿走来,一掌往她肚顶按去。圆鼓的大肚瞬间被压平,推着胎头往宫口撞去。   “等不及给老窦去送儿子了?来,我帮帮你。。”   青衿疼的冒汗,却死咬着唇,一言不发,任着徐卿诺粗长有力的指节把那肚肉挤的通红,恨不得把孩子抓出来。   “师妹这样痛苦,我也是会心疼的。。”,徐卿诺从腰侧寻出个小瓶,把那馥郁的香油往青衿的大肚上抹去,又在肚底推按,把那顶动宫口的胎头往上推了回去。不等青衿痛叫出声,那春药的威力已让她浑身发热,而徐卿诺更是双指夹挤出孕晚期肿胀凸起的阴蒂,有一下没一下的磨蹭。   “你是在自欺欺人!”,青衿闭上双眼,竭力抵抗身体的欢愉,可宫缩却和春药相辅相成,引着身下的花穴不住抽颤。   “看着我!”,似是对着红亮的肚皮爱不释手,徐卿诺竟拿出软鞭,在那肚上又甩出一道红痕,赶着胎儿猛烈地撞到另一边。 ↑返回顶部↑ 第87章 峰回路转(1 / 1)   腊月将尽。哪怕是乱世,也挡不了人们守岁盼春。   小民和权贵的悲喜,有时也是相通的,无非是生死离合四字。章钦齐的独苗苗,熬不到开年,一命呜呼去了。人都是有执念的,哪管什么潜修历劫,就是不明白,就是不接受。于是金装铜铸的神佛菩萨,烧的烧,砸的砸;诵经祈福的和尚尼姑,赶的赶,杀的杀。每个枭雄都必须相信自承天命,若不然就是邪修伪法,不是真的天道。   柳修颖的眼皮一直在跳。   顾宋章正掰着她两瓣屁股,差点把她整个儿掰开,看着那昂扬,直直地往深里占去。   他知道女人心绪不宁,可顾子谋在她们走失的山郊,问遍了活人,翻遍了死人,依旧毫无线索。他只能一遍遍地宽慰柳修颖,宽慰到她都厌烦。盯着那粗大从细缝里进进出出,明明把人从里到外操了个遍,却始终没有想要射精的感觉。可能是这么些日子,迫切求子频繁的性爱,让他这个久经沙场的老将,也有些弹尽粮绝。   柳修颖的穴儿早就被操的红软,黏黏哒哒的情液凝结在瓣上,勉强做些润滑。只能往后抚上他精囊,指尖轻轻顺着经脉轻刮,小声道,“宋章,快点。。我受不住了。。”   顾宋章眉头紧锁,满头是汗,在那肥白的臀肉掐出一根根深深的红印,把那胀到发麻的龟头一顶再顶。   “国公,夫人,东线来报。”,黄逸的声音,像是只有柳修颖听到。她刚挺起腰来,就又被顾宋章按下,穴里的鞭挞也是分毫不停,明显是怕前功尽弃。   “让他就在门口报吧,夜,深了。。”,猛烈的撞击下,说句话都费力,柳修颖浑身一紧,倒把顾宋章终于夹射了出来。   软唇承了精,嫣紫翻出鲜红,又漾着乳白的亮光,就这么大剌剌地分开着,露出溢满白精的穴口。花径稍一抽搐,那浓白就嘟噜在那红粉的肉缝上,一抖一抖地颤动。   顾宋章不仅是渴望这个孩子,也想念女人那被幸福充满的丰饶孕身。“再夹一会儿,多吸点进去。”,说着就拎起那大开的花唇,紧紧捏到一块儿,又伸指转着圈儿往里揉去。揉着揉着,鸡巴却又昂首挺胸,于是干脆用肉棒赶着精虫堵入尽头。鼓胀的青筋带着抽搐,贴摩着咬穴肉壁,让那余波震荡着,一圈圈微微点开宫口。   柳修颖肉穴早已酸软,“好了,宋章,唔。。”,呻吟却被门外的传报打断,“齐国世子早夭,举国灭佛毁寺。”   明谋和两个闺女,若还是修行的装扮。。两人都想到了,却又默契地无言,像是蒙着眼,对苍天乞怜份侥幸。   龟头依然嵌入肉穴,坠下白精,点点滴滴,幽深地链接着。   嘀嗒,更深露重。   柳修颖趁男人熟睡换了装,包了辆驴车赶到城门。守城士兵要细查她身份,却被大驾光临的顾宋章拦下。   他根本没有睡着,闭着眼听她下床换衣。黑暗中,只听吱呀一声,他屏住呼吸,心脏刚跳了两下,就是越来越远的脚步声。   没有一点不舍,活该他枉费心机。   相对无言。顾宋章挥退手下,强拽着她上了车。   “一肚子的精,还到处乱跑。”   竟憋出这句话来,避重就轻,丝毫不愿提两人都心知肚明的忧惧。   柳修颖没法理他,小腹早就作痛,该是葵水没走干净。顾宋章在夜色中看不见她脸上的痛色,只是更恨,一把推着她后颈,拉到自己面前,额头贴着额头,   “你这心里就一点都没有我吗?”   薄薄的细汗渗出肌肤,呼吸也变得急促,整个人往他怀里倒去。顾宋章只道是她心内有愧,却听她低声道,“痛。。肚子好痛。。”   原来前些日子那误以为的少量葵水,其实是孕早期抑郁忧心的点滴出血。好在诊治及时,这个福大命大的娃娃才留了下来。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