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妞的黃色廢料合集 作者:云辰熙 每個人的xp不同,我喜歡胖妞肉肉的奶子好埋肥肚肚大屁股身材,還有那窩囊老實好欺負的性格吸溜~平時上班壓力是大大滴,但個人休息的時光,腦海中的黃色廢料就開始出現,擠一擠就出來了,碼出來大家一起快樂一下順便找同好 故事大概一章就一個故事,男主1個還是n個就看當時的腦洞,會在標題上標出1v1還是np 不喜請小噴,我是玻璃心aka草莓族。然後第一人稱視角,看不慣的請多多包涵,可以留言讓我知道有人在看plsPs.通常20:30左右會更(下班吃飯洗澡完),如果沒有就是難產,24:00前趕出來就太棒啦,時間超過就不會更,大家別熬夜。 ======================================== 第1章 校園陽光男神vs陰角的我1v1(1 / 17)   一见倾心,往往伴随着毫无防备的怦然心动。   每个星期三的体育课,篮球场旁总是围满了女生。她们嘴上说着一起去看男生打球,实则心里都是些小九九,哈哈,无非就是想捕捉男生们奔跑投篮时的帅气身姿,或是……擦汗时不经意掀起衣角所露出的腹肌。   那是在飞扬汗水与跑跳中,才能偶尔窥见的、名为青春的肉体。   但比起场边那些大声吶喊、热情奔放的女孩,我本人生性害羞。光是想像自己站在前排喊着某某某的名字,脸就红得就像猴子屁股,脚趾则是开始构建芭比梦幻城堡。   因此,我总是默默待在最后排的角落,安静地当个背景板,看时间差不多了就赶紧撤退。   这种「老鼠人」般的生活,简直是我上学时的日常。发型上用厚重的瀏海遮住眼睛,这样就能无差别的完美避开与人的目光接触;低头快速走路,则能完美省去不必要的社交与寒暄。   在班上的角落里,我成功的将存在感降到了最低。   看着喧闹的课间,常陷入沉思,简称为发呆。   『大家怎么能有那么多精力?』   他们是天生闪耀的太阳,而下水道里发霉的角落,才是最适合我的归宿。   然而,这隻只想安稳度日的老鼠我本人,很快就遭受了命运的制裁。   「同学!球飞过去了,小心——!」   远处传来惊呼。等我迟钝的大脑反应过来时,一切都来不及了。   砰!   一记重扣。篮球精准无误地砸中了我的左侧锁骨下方。   老实说,声音很响,嘛……然后就是说,真的很痛,不是开玩笑。   泪水瞬间被激了出来,在眼眶里打转。   我明明离得那么远,竟然也能被这颗球「暴击」出致命伤害,简直倒楣透顶。   「抱歉、抱歉!同学你还好吗?」   短短几秒内,一阵属于男生的温热气息随着奔跑的脚步迅速逼近。我用力眨了眨眼,好不容易挤掉泪水让视线聚焦,结果差点被眼前的这张脸给帅傻。   那是一张需要我微微仰头才能看清的精緻五官。只见对方此时正轻皱着眉,眼中满是担忧。那副神情,是因为我给他添了麻烦,所以感到苦恼吗?   「我、我没事,没关係……」   社恐的本能让我不想多留。脑袋中呈现一片空白,只想快点逃离这尷尬的犯罪现场。然而才刚转身,我的手腕就被人轻轻扣住了。   「同学,我觉得你还是去一下保健室比较保险。」   他的声音低沉而坚定。   我好想逃,却逃不掉~~~啊啊啊。儘管我试图加快步伐,慌乱中带着一丝急切,但身后那沉稳的脚步声却始终紧跟不捨。   事情的发展完全超出了我的控制。他只是回头跟球友打了个招呼,就这么一路护送我到了保健室。明明我说过自己去就行,他却坚持走在后头。   「这样我比较放心。」   他当时是这么说的。   啊啊啊,内心的小人已经在疯狂尖叫了! ↑返回顶部↑ 第2章 蛇妖大佬VS傻肥貓我1v1(1 / 13)   从没想到,我这隻没有化形只能掏垃圾桶的脏脏猫,竟然在未来成了大佬的掌心宠。   人好:)   我叫奶糕,如你所见,是一隻浑圆雪白连下巴都有三层的波斯猫。   曾经,我是小主人手心里的宝贝。可是我太贪吃了,胖到生了病,是咪也听不懂的病症。主人家是一个普通的家庭,所以宠物治疗的药品和手术,以及后续治疗观察住院等等,全都是一笔笔烧钱的支出,而这些支出成了压弯一个家庭脊樑的重担。   微风吹拂的甜甜午后,我喜欢跟主人看着电视里的卡通,晚饭时刻效仿跟加菲猫一样,吃得胖胖的,主人都夸我。   「谁是世上最棒的小猫咪阿?不挑食都吃完了!」   「是咪!是咪!」   可惜小主人不像加菲的主人一样,超级有钱。   所以……那天晚上,小主人抱着我哭得全身发抖,眼泪打湿了我如雪一般洁白的长毛。   「对不起……奶糕,对不起……」   小猫咪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只心疼小主人哭,用舌尖尖轻舔主人安抚。   隔天,我被送到了有人投喂的小区。   这里没有舒服的小猫窝,没有了好玩会啾啾的逗猫玩具,只有一些不同品种,但一脸凶相的猫。   这时我才后知后觉的了解到,究竟是发生什么在自己身上了。   这里有太多太多被人伤害过的同类。   我不怪他们,我知道小主人是真的爱过我,他们只是无奈我成为了累赘,成为了负担,从家人变成了日后无止尽的负资產。   可我也没有因此对人失去信任。   变成流浪猫的日子很难熬。街头的风很冷,垃圾桶里的食物很硬。但我也比以往了解到许多生存的方式,也很快发现人类是复杂的,有像小主人那样会偷偷餵我猫条加餐的温柔漂亮姐姐,往往我会开心的飞奔向她,也有会拿石头砸我、扯我尾巴的坏小孩,我会转身拔腿就跑。   在一次被屁孩们追赶后,正好碰上暴雨。我拖着湿透、沉重且生病的身体,缩在路边的车底,卖力地狂奔,又累又饿的,全都好像在压榨我所剩不多的精气神,一旦停下休息,稍喘片刻的时候,病痛就开始反扑,痛得我只能绝望地发出微弱的「喵呜」声。   嚶嚶嚶,小主人,咪好想你。   这时,上方传来车门开啟的声音。一双鋥亮的皮鞋停在我眼前。紧接着,一张骨相完美、眼神却冰冷如霜的俊脸探了下来。起初,男人的双眸是一头深邃的黑瞳,带着上位者的冷漠,如同看待死物。   咪见到面前的男人,如同看到了希望,打着不想死的决心,挪动身体接近那看起来凶凶的男性人类。   男人原本要移开的视线倏地定格。   下一秒,他那双黑瞳在夜色中骤然缩紧,拉长成了极其罕见、闪烁着幽光的墨色竖瞳。   我害怕地往后缩,可体内那股因为害怕被激起的微弱灵智,却让我不小心外洩出了一丝妖气。   妈啊救命!   我的动物直觉瞬间炸毛——他是妖!而且是血统极其高贵、活了千年也许更久,是我无法估量的大妖!而他也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竖瞳里闪过一丝兴味。   他是在用这种方式告诉我:小傢伙,我们是一类的。   「呵,一隻弱小的猫妖?」   男人薄唇微啟,声音低沉磁性,像滑过丝绸的冰冷玉石。 ↑返回顶部↑ 第3章 土著我vs帶系統的男主們np(1 / 11)   我坐在一张能躺下五个人的定製丝绒大床上,任由凌乱的真丝睡衣从香肩滑落,露出大片雪白肌肤,上面还残留着几道昨夜疯狂后留下的曖昧红痕。   看着眼前只有我能看见的虚拟萤幕,上面正嗒嗒嗒地弹出金色通知。   【检测到昨夜攻略者为您提供『肉体上的顶级服务』,宿主完美承受,窝囊系统补偿劳务奖金:$150,000,000 已到帐!】   【加码!沉淮安真心度持续爆表,动机偏离原系统,今日奖励翻倍!】   看着那一串长到数不清的馀额,我忍不住低笑出声。这就是当个「小傻子」的快乐。   谁让这些男人当初自视甚高。   小王子说:如果你想要与别人製造羈绊,就要承受流泪的风险。   小傻子我说:如果你想要把原书土着当笨蛋耍,就要承受任务失败的风险。   一切的起源,字数多的不知从何说起,简而言之就是……这个操蛋的世界其实是一本小说,而这个小说被穿越者们穿来穿去,像蜂窝煤一样千疮百孔,叫作者亲妈本人来拜读,都会说上一句。   「这都被改得面目全非的了,认啥亲?滚!」   于是,我的家人们全是在各个位面呼风唤雨的穿越者大佬。我爸是手撕系统的龙傲天,我妈是手握随身空间与百亿物资,我姐是重生归来的满级影后,我哥则是顶级病娇黑客,时至今日我是这么认为的。   而在原本的故事线里,我是个因为生病吃激素导致身材有些肉感而被全校羞辱、受尽凌辱后憋屈死去的炮灰NPC。   这我是怎么发现的?原本视我为垃圾的家人,一夜之间对我关怀倍加,害我以为他们要连夜把我抓去发卖到偏远地区,或者是抓去挖心挖肾去贩卖我的器官,毕竟是个有脑袋的人都会发现事情不太对劲,大家……你们OOC了都,这合理吗?   比起我小说中的原生家庭,他们更符合世俗上的对爸爸妈妈哥哥姐姐的定义,让我感觉到温馨,后来我才知道,他们才是我真正的家人,之前被不良系统抓去做任务,然后身份被穿越者拿去顶号瞎搞,歷经千辛万苦,现在终于回到原世界收拾那些穿越者们搞出的烂摊子,看着许久未见的我,顿时觉得亏欠,誓要把我多年来失去的亲情给补回来。   看着一张张对我充满热烈情感的脸,我心里的空缺像被注满蜜糖。   当然家人间是没有秘密的,为了改写我的命运,全家人疯狂物色各界精英跟我相亲,试图用强大的女婿当我的后盾。   但他们不知道的是,与原书不同的事情发生在我身上,我根本不是需要被家人保护的对象。其实我早就觉醒了「窝囊废逆袭暴富系统」,还附赠了满级金手指:【读心术】。只要我维持懦弱、被动、不反抗的傻子人设,系统就会源源不绝地发放现金奖励。反击?那能有白花花的银子香吗?   于是我打脸了家人间没有秘密这回事。   不想让家人知道单纯的是因为……这读心术这个技能我关不了,说出来让他们知道我有这项特异功能,场面会变得尷尬,难得重获的亲情我不想因此有了隔阂,人与人之间还是要有点小祕密,日子才可以过得去。   而我系统任务的第一个猎物,就是今晚踏进我房间的男人——沉淮安。   开啟猎杀时刻。   他是科技发达的世界位面过来的,绑定「深情男神系统」的宿主,在原本的世界是隻手遮天的顶级总裁。此时,他西装革履地推开门,眼神里带着令人溺毙的温柔,亲手端着一碗特製的燕窝粥走到我的床边。   沉淮安:「渺渺,今天在学校又被那些人欺负了?别怕,有我在,以后没人敢编排你。」   沉淮安修长的手指抚上我的脸颊,声音低沉且深情。   然而,在他的偽装下,他的内心心声像弹幕一样在我脑海里疯狂炸开。   沉淮安:『系统,都攻略多久了,好感度怎么还是零?这肥妞天天只知道吃,这特製的燕窝粥还要王妈熬那么久,等了半天才做好,想当初在我原世界里,各家的千金都入不了我的眼,只有她们巴结我的份,现在却沦落到要伺候这胖妞。』   沉淮安:『要不是为了拿到「死者復生券」救我车祸过世的妹妹,老子真是一秒鐘都不想浪费在她身上。今晚把她睡了,初夜任务完成,应该就能拿到大半奖励了吧?也不看看她长得啥样,真是便宜她了』   沉淮安:『如果今天再没任何进展,我就不伺候了。』   我一边在心里冷笑,一边立刻切换成平日里那副怯生生、天真无邪的「小傻子」模样。我眼眶一红,像个受惊的小兔子一样,直接撞进他宽阔的怀里。   渺渺:「淮、淮安哥哥……」 ↑返回顶部↑ 第4章 小助理我vs男團偶像np(1 / 12)   在聚光灯下,他们是神话。   【Prism-5】,是由有着各种鲜明色彩与个人魅力的五位男子,组成的人气男团,每个人都有不同的定位、人设和应援色。   深邃控制,应援顏色靛蓝????——队长高寒宇。   狂野侵略,应援顏色赤红??——主舞张曜然。   清冷禁慾,应援顏色纯白????——主唱吴子澈。   华丽调皮,应援顏色霓黄????——门面陈洛霖。   以及神祕魅惑,应援顏色曜黑????——忙内许夜星。   而在后台,我只是维持这团体运作的燃料。   「嘶……」   我推了推鼻樑上厚重的黑框眼镜。因为流汗,镜片又下滑了。我自卑地低下头,笨拙而吃力地抱着一大叠通告表与沉重的演出服。   我很清楚自己长得胖乎乎的,性格又是个典型的老实人,说啥做啥,任人摆佈,从不敢反抗。   一个娱乐公司里,那不值得一提的小小螺丝钉。   在成为助理前,我曾是台下无数粉丝的一员,默默爱着他们;可当我真正进入这个圈子,曾经的粉丝滤镜,却变成了套在我脖子上的枷锁,任由他们索取与欺负。   为了自担的梦想,我希望成为在背后支持他们的力量,这也是每个追星女所甘愿付出的。   比起网上的数据女工,控评反黑组,还有出神图的站姐、课金大粉,我出得力看起来更为渺小。   话虽如此……追星女的爱依然拿得出手,因为大家的心都是一样的,希望正主们可以在舞台上尽情的发光发热,是我们共同的目标。   「林依依!你是属蜗牛的吗?动作这么慢,下半场的特殊道具还没弄好?!」   身为主舞的张曜然暴躁的大吼声由电话那头传来。他今天排练很不顺,正满肚子火,正好找个由头来欺负助理出出气。   他一把扯开领口,露出大片沾满汗水、充满野性力量的胸膛,一脸不耐烦地瞪着我大概从哪个方向过来的门口。   林依依:「对、对不起!我马上拿过去!」   手忙脚乱中,我甚至来不及擦掉滑进眼睛里的汗水,我被他这一吼吓得打了个哆嗦。老实的我根本不敢耽搁,抱着设备就拼命跑了起来。   可是,我低估了从这到舞台的距离,跑到后段脚步越发显得笨重。   因为身材圆润、肉感十足,再加上身上穿的衣服早就洗得有些发软、领口宽松,这一跑起来,布料根本兜不住那过于丰满的曲线。   随着我急促的步伐,胸前那沉甸甸的傲人上围开始随着上下晃动。那是我从不敢展露、也最沉重的自卑感来源。   随着每一次脚步落地带来的震动,那两团饱满的软肉,在薄布之下颠簸、摇晃。甚至因为领口松垮,隐隐约约露出了大片雪白与乳浪。   张曜然:「嘖,真慢,也不知道当初怎么招进来的。」   不久前还在烦躁揉着头发的张曜然,视线在触及我胸前那抹晃动的雪白,像被晃了眼,原本想好要骂人的话顿时卡壳在嘴边,整个人像瞬间定格了。   我跑得气喘吁吁,厚重的眼镜随着跑步一路下滑到鼻尖。我的脸颊因为平时太少运动而泛着滚烫的潮红,只能微微张着嘴唇,无助地喘着气。   我根本不知道自己此时的模样多么有欺骗性。这种毫无自知的老实人式勾引,无形之中,最为致命,比任何刻意摆弄姿态的勾栏做派,更像一把钝刀,狠狠扎进了他的眼底,激起他的兴致,和一阵疯狂的口乾舌燥。   林依依:「曜、曜然哥,你要的东西……」 ↑返回顶部↑ 第5章 新進男團vs財迷我np(1 / 10)   「加钱。」   我面无表情地盯着眼前的经纪人,吐出这两个字。   经纪人眼中的鄙夷几乎要溢出来,但我不在乎。我低头看着自己在大腿上挤出一圈肥肉的廉价牛仔裤,还有被脂肪撑得紧绷的恤衫。在社会底层被债务毒打过的人才知道,面子和尊严一斤值多少钱?   经纪人冷笑了一声,从高档的公事包里抽出一叠厚厚的合约,重重地砸在我们之间的玻璃茶几上。   「这是加薪后的补充条款。」   经纪人的声音像淬了冰,带着高高在上的施捨。   「只要你签下去,每个月的底薪翻三倍,债务那边,公司也会先帮你垫付。 但前提是,你得彻底认清自己的定位。」   我穷怕了,用这具肥胖、没人要的身体去换家人的命和高额薪资,一点也不可耻。只要钱到位,做牛做马都行,当男团里的工具人更没问题。   其实我很清楚经纪公司为什么会挑中我。   同公司的传奇大前辈【Prism-5】,当年就是因为爱上了胖胖的助理林依依,最后把她当成了捧在手心里的团宠,从此之后,团里的成员就像造反了一样,恋综邀约不参加,不跟女明星艺人炒cp,升至连拍摄的mv都没了女主角。   所以公司这次吸取了以往惨痛的教训,为了防止刚出道的极光男团【AURORA】重蹈覆辙,高层在挑选助理时,唯一的要求就是,绝对不能是任何团员会喜欢的类型,这次选人标准,要的是成员与助理之间,只有性没有爱。   乱搞男女关係是这一行的大忌,但如果是公司一开始允许,且在眼皮子底下成为可控的范围内呢?这前辈团明晃晃就是身边最成功的案例,这些做决策的高层们,谁不想再復刻一次神蹟。   「只要钱给足,随便他们怎么用。」   我拿起桌上的原子笔,连看都没看那些羞辱人的条款,直接在签名栏上落款。   于是,性格财迷、外表肥胖、毫无美感、甚至因为长期被生活压榨而显得有些沧桑,全身上下彷若没有优点的我,成了最完美的候选人。   公司需要我彻底成为一个被嫌弃、被厌恶,却又因为钱很好拿捏,绝对保密的「秘密工具人」。   毕竟这次推出的可是主打精緻精英路线的男子团体,可不能多点谨慎小心来把关。   当晚,极光男团5位成员的出道演唱刚结束。后台休息室里,门一关,外面的尖叫声被隔绝,里面的空气却压抑得让人窒息。   「你要知道自己该做些什么。」   经济人不久前刚说的话浮现了起来。   第一个走过来的是队长陆沉,也是这个团体的核心。在外人面前,他有着极高的情商与抗压性,在舞台上是不容忽视的实力派,台下则是成熟担当。   这样的队长,此时此刻他满脸写着焦躁与极强的控制欲。   陆沉:「动作快点,别磨磨蹭蹭的。」   他看着我肥胖的身躯,眼底闪过一抹不加掩饰的嫌弃。他语气极度不耐烦,伸手一把扣住我的手腕,粗鲁地将我往办公桌那边拉扯。   我的手背不小心撞到桌角,顿时泛起一片火辣辣的疼,但他根本连看都没看一眼。桌上的化妆品还有一堆杂物劈里啪啦掉了一地。我顺从地伏在办公桌上,大腿上的赘肉在冰冷的桌面反光中显得滑稽又难看。   陆沉没有任何温柔,嫌弃我不合他眼缘的脸蛋,甚至连个正眼都不分给我一眼,皮带扣环发出清脆的脆响。他骨感且充满力量的手掌狠戾地陷进我腰侧的赘肉里,将他作为顶流偶像的极大精神焦虑,化作毫无怜悯、极度暴烈的重击,狠狠贯穿了我。   「呃……」   我闷哼一声,肥胖的肉体随着他疯狂的撞击剧烈颤动,大腿内侧摩擦出火辣辣的疼。我把即将溢出喉咙的甜腻呻吟死死吞了回去,双手抓紧桌角,指甲刮出刺耳的声响。   痛,但我没哭,我一边承受着他失控的私慾,一边在心里哄自己。   『不痛不痛,反正我水多,等等就不疼了。』 ↑返回顶部↑ 第6章 鄰居他vs淡人我1v1(1 / 13)   我是一个平平淡淡的淡人,平时除了工作,就没有了其他过多的社交,最享受的就是宅在家里缩在被窝看综艺。   一个人的时光,总是美好的。   别人接触到的我,总是会说我的情感相比之下没有他们浓烈,每当话题聊到有趣的事情,他们听到的当下,哈哈大笑,笑得开怀,我却连一点反应都没有,还有类似的情景,当下我的反应都是人淡如菊,久而久之,觉得我跟他们出来是不是不开心?还是不合群?   又没有人逼我过来,还这样甩态。   但……明明我已经努力地待在身边,试图融入大家,可与大家心中的距离,却好像隔了很远……很远。   于是之后的聚会没有人再打算邀约我,我就像是他们旅途中的过客,被遗忘在茫茫人海中。   往后我的生活平静的像一潭死水,一成不变,偶有水面滴起涟漪的时候,却又渐渐归于平静,如此往復,周而復始,直到出现那个莫名其妙的快递包裹,彻底撕裂了我生活中的平静。   那是一个週五的傍晚,我以为又是自己网购的零食到货了,用美工刀划开胶带,打开纸箱看看有哪些好吃的。   然而,纸箱里压根就没有零食,剥去泡泡纸,我原先还在疑惑是不是送错东西,里面只有厚厚一叠照片,直到照片滑落出来的瞬间,我的呼吸直接凝固了,照片里全是我。   有我驼着背走在路上的背影、有我在超商结帐时专注的侧面,甚至还有……我昨晚穿着宽松睡衣,坐在客厅看电视的模糊画面,数百张的照片……这是要多久之前就开始偷拍的?   越想就越觉得毛骨悚然。   看起来是从正对面的窗外,用高倍率长镜头偷拍的角度。我的心脏剧烈抽搐,手一抖,照片散落一地,像无数隻眼睛在地上死死盯着我。   就在这时,握在手里的手机突兀地疯狂震动。那是一通未知号码的简讯,每一个字都带着黏腻的恶意。   「你拆开了,对吧,瞧瞧你那被吓到的表情神态,真可爱。」   「今天穿的那件维尼熊睡衣,领口有点低呢,上围看起来肉肉的,好想咬你一口。」   寒意像电流般从脚底直衝头顶。我深吸一口气,立马起身地衝过去拉上所有窗帘,锁死大门,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上。接下来的几天,这份窒息感如影随形。   未知号码的电话随时会响起,接通后只有沉重、粗糙的呼吸声,伴随着一封封病态的示爱简讯。   「你今天下班走得好快,是因为週末放假感到开心吗?身上出的汗一定很甜,好想抱抱宝宝,闻闻身上的味道。」   「好想把你关起来,这样子就只有我能看,谁都不能接触到你。」   我快疯了。在这个陌生的城市里,因为不善交际,根本没有可以求助的朋友。每当深夜,我都觉得窗外有一双眼睛在黑暗中窥视着我,盯着我肥胖、笨拙的身体。   这过分浓烈的情感,太变态,太吓人了。   拿着手机去报警,警察却说对方用的是拋弃式的人头门号,透过海外加密伺服器代发,于是无奈与无力感蔓延到心头,那种随时会被破门而入的极度恐惧,逼得我整夜失眠。   夜晚彷彿能滋生出心魔,而黑暗有助于它的生长。   那变态的行为不断的骚扰着我,现在更是进阶到常常打来经过变声处理的电话。   那天傍晚,我下班走到公寓走廊,因为好几天睡不好觉,担惊受怕之下精神衰弱,差点晕倒,整个人崩溃害怕,蹲在地上剧烈的过度换气、崩溃大哭。   「啪嗒。」   对面的门开了。   是住在对门的邻居。他身材高大且面容极度英俊,平时总是一身乾净的衬衫,带着温柔的微笑。   此时他看到我哭得全身发抖,快步的走过来,毫不介意我因为流汗而黏腻的身躯,直接蹲下身,伸出宽大温热的手掌,轻轻覆在我颤抖的肩膀上。   「怎么了?别怕,有我在。」 ↑返回顶部↑ 第7章 人妻我vs契約老公vs小三們np(1 / 10)   阴天~在不开灯的房间,当所有思绪都一点一点沉淀~   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无聊的等着晚归的男人,圆润的身子深深地陷在柔软的布料里。   我低下头,看着自己搭在膝盖上、胖乎乎且白嫩的手指,有些自卑地往睡衣袖子里缩了缩。自从爷爷过世后,唯一疼我的人没了。我因为过度悲伤和无助,放任自己暴饮暴食,原本只是有些圆润的身材,彻底横向发展。   现在的我,身高刚满一百六十公分,体重却足足有八十公斤。每天洗澡时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我都觉得羞耻。   我的肌肤因为足不出户而显得雪白如脂,浑身肉乎乎、软绵绵的。尤其是胸前那对将棉质睡衣撑得鼓鼓囊囊的丰乳,和走动时微微颤动的肥美大臀,让我看起来像一个刚出锅、散发着奶香的糯米糰子。   可是,从小因为无父无母被嘲笑的阴影,加上如今臃肿肥胖的外貌,让我的个性像含羞草一样谨小慎微。   我知道,自己是个不好看的胖姑娘,毕竟一胖毁所有,也不怪他这么晚还没回家。   怪就怪天气,让人不禁產生些丧气的想法。   「咔噠。」   玄关处传来密码锁解开的声音。我整个人惊了一下,连忙站起身。因为动作有些急,胸前和屁股上的软肉隔着宽松的衣物轻轻晃了晃,让我一阵羞红了脸。   楚凛推门进来了。   他带着一身商务宴会后的疲惫与淡淡的酒气,身形高大挺拔,精緻的五官俊美却覆盖着一层常年不化的冰霜。他是高高在上的楚氏集团掌权者,智商极高,看人看事向来只讲究利益与效率。   当初要不是因为楚爷爷临终前的逼迫,他这样优秀完美的男人,绝不可能娶我这个唯唯诺诺、在事业上对他毫无帮助的胖女孩。   楚凛:「你怎么还没睡?」   楚凛一边扯开领带,一边冷淡地开口。他的语气没有厌恶,却透着生人勿进的疏离。   「我……我煮了解酒的汤,温在厨房锅里。」   我怯生生地捏着衣角,声音像糯米一样软糯,细得像蚊子叫。   「爷爷以前说,应酬喝酒伤身体,喝点这个会舒服些。」   楚凛换鞋的动作顿了顿。他抬眼看向我,我连忙慌乱地低下头,不敢与他对视。我能感觉到他审视的目光落在我的身上,让我窘迫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鑽进去。   结婚这三个月来,我们分房而睡,各过各的。我知道他嫌弃我平庸,甚至没能通过他的择偶标准,我也很有自知之明,从不主动打扰他。   我唯一能做的,就是利用爷爷教我的中医知识,每天默默地为他熬煮调理身体的药膳汤并在深夜里,为他留下一盏暖黄色的灯。   楚凛走到餐厅坐下,我手脚麻利地将一碗温热的小盅端了上来,然后规规矩矩地站在一旁。   楚凛:「两年协议的事情,你没忘记吧?」   他接过瓷勺,看似随意地提了一句。我的身子被这突如其来的问话弄得微微一僵,随即乖巧地摇了摇头,小声道。   「没忘。时间到了,我会搬出去的。楚先生给的钱和房子……足够我生活了。」   我清楚的明白自己跟他没有可能,我高攀不起他,所以从不敢奢求他的爱。能有一个容身之所,我已经很感激了。   楚凛看着我,眉头似乎微微蹙了一下。他没有再说话,只是低下头,一口一口将那碗药膳喝得乾乾净净。   楚凛:「很晚了,去睡吧。」   他放下瓷勺,声音依旧冷淡。   「好,楚先生晚安。」 ↑返回顶部↑ 第8章 轉校生我vs學霸同桌1v1(1 / 12)   那场夏日的暴雨,夺走了我双胞胎哥哥许暮的生命。   他人如其名,温柔得像落日馀暉。   那天河水暴涨,一个失足的小女孩在激流中哭喊,哥哥没有丝毫犹豫就跳了下去。但因为河水湍急,哥哥头撞到石头,一时脱力被冲走了,而小女孩被其他人给救了,可连续一个月的打捞,都没找到哥哥的踪影,我们也不得不面对现实。   大家庭就是迷信,觉得还是要把葬礼办好,好让哥哥入土为安。   于是哥哥的葬礼办得极其隐秘。妈妈因为经受不住打击,几度想跟着哥哥走,整天待在哥哥的房间里以泪洗面。为了让妈妈有个精神寄託,也为了守住摇摇欲坠的家族產业,爸爸做了一个疯狂的决定。   他用人脉和金钱一手抹去了我的存在——对外,散播死的是妹妹许晚,那天英勇救人的人变成妹妹;而活下来的「哥哥」,因为伤心过度而需要休学一年来调整。   从那天起我剪掉了及腰长发,扮演成哥哥,穿上厚重的男式服装,走进了哥哥的房间。因为我本人的体型有些肉肉、胖胖的,这反倒成了爸爸精心设计的掩护。   爸爸对外放出消息:「许暮因为妹妹不幸溺毙,深受打击,这一年来伤心过度,整天暴饮暴食、自暴自弃,所以体型严重走样。」   这个藉口完美地解释了我略显臃肿、带着女性特徵的圆润身躯。为了更逼真,我套上了紧绷窒息的束胸,刻意含胸驼背,压低声线学着用粗哑的偽声说话。   转学到这所新高中的第一天,全班的目光都带着探究与嘲弄。   「这新来的怎么胖成这样?走路还扭捏捏的。」   「听说他以前成绩很好,怎么现在连最简单的公式都不会?」   「应该是因为他妹死了,影响心情,这事当时还上新闻,你不知道?」   是的,我对哥哥的学业一窍不通,这本该是破绽,但「因为失去妹妹而深受打击、成绩一落千丈」的自暴自弃形象,成了我最好的保护色。   我坐在最后一排,默默承受着这些窃窃私语。   我的同桌——全校雷打不动的第一名,喜欢坐教室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对,就是常被动漫迷和网友戏称为「主角座位」,而我现在算是主角的同桌。   高冷学霸陆时修,连头都没抬,只是冷淡地把书本往他那边挪了挪,冷得像一尊冰雕。但此时我没想到,这尊冰雕,最后会成为黑暗人生里唯一的救命稻草。   此时在他眼里,我这个「休学一年重新復学的许暮」全身上下都古怪透顶。   上体育课总找藉口请假、上厕所永远避开人潮、甚至连夏天都把校服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更不用说,我那稀烂的数理化成绩,简直是在侮辱他身为学霸同桌的智商。   每次我咬着笔头、对着物理题目发呆时,他就会看不下去的转过头,用那双看笨蛋的眼眸看着我,扔下一句。   陆时修:「不会就空着。」   唉,我的同桌陆时修是个极度严厉却又耳根子软的人。   陆时修:「你之前的成绩到底怎么考的?」   一个暴雨如注的午后,陆时修终于忍不住将一份写满红叉的模拟卷扔到我面前。他的声音清冷,在空旷的教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许晚:「求求你……好同桌,教教我吧,数学不想被当。」   陆时修:「你一个大男人的正常点,别给我撒娇。」   许晚:「我哪有?」   陆时修:「最好是没有。」   许晚:「啊啊啊好烦。」   这个人看着我订正错题,觉得像炸毛的小笨猫。 ↑返回顶部↑ 第9章 離職社畜我vs雙胞胎np(1 / 12)   天底下最爽的事,就是对老闆说上一句。   「这破公司,老娘不干了!」   我,沉洛桑,看着手里那张厚厚的体检报告,上面密密麻麻全是刺眼的红字,经过医师讲解,简而言之就是,本人体态肥胖,以及内分泌严重失调。   大学毕业进了这家大公司,成为一枚维持公司正常运作的小齿轮,三年过去,我不仅存下了一笔还算可观的存款,也成功把自己从一个胖姑娘,熬成了体重暴增、满脸写着疲惫的「发肥」社畜。   好吧,我承认公司不破,是我身体素质原先就差。   但看着镜子里因为过劳肥而有些走形的身材,我沉洛桑终于忍不住,当天下午就递交了辞职信。去他的薪资高,老娘怕没命花,痛快的要给自己放个长假!   我拿着存款飞到了异国他乡,在海岛的酒精、咸湿海风与燥热夜色催化下,压抑已久的放纵慾望彻底爆发。   酒吧里震耳欲聋的重低音直击心脏,五彩斑驳的霓虹灯光在光裸的肌肤上疯狂流转。我点了一杯又一杯酒精浓烈的调酒,任由辛辣的液体灼烧喉咙,彷彿要把这三年来在格子间里吞下的委屈、憋屈与疲惫全部烧得一乾二净。   呜呜呜,便利贴女孩的泪水都在这杯酒里了,干杯!   海风穿过开放式的酒吧,夹杂着热带独有的潮湿与微醺的气息。我扯开了平时束缚得一丝不苟的衬衫领口,随着音乐任性地摆动身体。   管他什么体检报告,什么内分泌失调,此时此刻,在这个没有人认识我的异国海岛上,只想彻底沉沦在眼前的放纵里。   就在我带着七分醉意,摇晃着酒杯走向吧台角落,一个高大的身影在晦暗明灭的灯光下,毫无预警地挡住了我的视线。   那晚在酒吧,我喝得烂醉如泥,在摇晃的霓虹灯光下,我拉住了一个身材极其有料、眼神桀驁的年轻男人。   『嘿嘿,是帅哥誒!』   ——   那一夜,没有温柔的呢喃,只有野兽般原始的撕扯与领地的侵占,荒唐至极,也香艳至极。   酒店房间里甚至没来得及开灯,只有窗外海滩上的篝火馀光,越过轻纱窗帘,斑驳地洒在我们纠缠的肉体上。   酒精烧得我浑身发烫,而他身上的温度更像是一团燃烧的熊熊烈火。   「该死……你这女人是嗑了药还是喝大了?」   他低声咒骂着,语气兇狠暴躁,可那双宽大、带着薄茧的手却近乎失控地掐住我的腰。   没有任何温柔的铺垫,粗暴地扯碎了我的外衣,因为肥胖而变得丰腴的身体,在暗色中泛着丰盈的白腻。   他那双带着侵略性的眼睛在看到我胸前的饱满时,如同跋涉很久的旅人。   飢渴难耐。   于是乎,眼前的男人,猛地埋下头,张口咬住我的乳尖。   沉洛桑:「嗯啊……」   我痛呼出声,随之而来的是一阵灭顶的酥麻。   他一边暴躁地啃咬、吸吮着我胸前的软肉,将那两团白腻揉捏出各种羞耻的形状,一边用粗硬的膝盖强行顶开我的双腿。紧接着粗鲁地扯掉自己的长裤,那根灼热得惊人的巨大瞬间抵在了我早已泥泞一片的私密处。   「靠,长这么大,第一次对女人感到兴趣……竟然是这种来路不明的。」   「老天爷到底对我在开什么玩笑?」   没有任何前戏的温柔,他握住自己那处,对准那抹湿热,腰腹猛然一沉,带着一股近乎发洩的暴烈,狠狠地一贯到底!毫无预兆地将那根精緻狰狞的火热整根没入了我的身体。 ↑返回顶部↑ 第10章 真千金女O我vs假少爺頂A他1v1(1 / 9)   我叫筱黎,一个没有爸爸妈妈、靠着捡来的小说,用女主的名字给自己胡乱取名的野丫头。   如果问我名字有什么含义呢?我会说我不知道啊。   因为长期捡垃圾、吃不饱,在我无比艰难分化的那一天,老天爷只给了我一个最差劲的礼物——我成了一个身体破破烂烂、信息素淡到快要闻不到的「劣质女O」。   虽然我悄悄照过臭水沟,发现自己长得其实挺好看的,除了脸颊内凹了点,皮肤黄黑了点,头发枯萎了点,以上小缺点在极好的骨相而言,都不是个事。   本身眉眼亮晶晶的就像个漂亮的瓷娃娃,但在这颗随时会被星盗光顾的荒星上,长得好看根本不能当饭吃。我每天都把自己弄得脏兮兮的,像一隻刚从烟囱里爬出来的小灰煤球,只有这样,才能安全地在废墟里偷得一口饭吃,不被人找上麻烦。   直到这天,几艘遮天蔽日的豪华星舰突然降临这颗垃圾星,把我的命运砸得稀巴烂。   原来,我不是被拋弃的垃圾。   听那个哭得快要断气的漂亮大美女,和英俊得像神祇一样的男人,说是我的爸爸妈妈,我十分震惊。   爸爸一边紧紧抱着我,一边抽泣着解释,我才知道这场荒诞的闹剧。妈妈是个顶天立地的女强人,可这世道对Omega充满偏见,她便找了爸爸当「明面上的靠山」,实际上是强强联手的合伙人。   可爸爸爱惨了妈妈,一直觉得自己是恬不知耻的死缠烂打,才得到了这段感情。后来,家里的「假少爷」哥哥越长越不像爸爸,爸爸心如刀割,每天都在「老婆是不是不爱我」的煎熬中偷拿哥哥的头发做鑑定。   拿到结果发现不是亲生的那一刻,爸爸崩溃了,他卑微又痛苦地去问妈妈:「你当初……只是找我接盘吗?如果不爱我,我可以成全你们……不,我说谎了,现在面子不重要了,我愿意做三……求求别拋弃我!」   结果妈妈一脸懵,她这辈子可只有爸爸一个男人啊!怎么她老公在发癲,佔着正宫的位子要做那小三的做派,大家一头雾水地再做了一次鑑定,这才惊恐地发现——那个被全家娇宠长大的顶级男Alpha哥哥,竟然也不是妈妈生的!   ber?你谁家的?   当年,妈妈怀着我时遇上被竞争对手恶意攻击,来不及去大医院,只能在一家破旧的小医院就近生產。某个护士粗心大意,竟然把我和另一个產妇的孩子搞错了。   更惨的是,那个孩子的亲生母亲生完孩子能下床就立刻逃跑了,因为亲妈在不该生小孩的年纪里生出了个累赘,哥哥他出生直接地狱模式,在互换之下,竟然是把倒楣的我留在了那里。于是,我被当成弃婴送进了福利院,接着福利院又倒楣地遭遇星盗打劫,整颗星球沦为荒星。   小丑竟是我自己。   「呜呜呜……我的宝贝女儿啊!是爸爸妈妈对不起你!」   爸爸妈妈抱着黑不溜秋脏兮兮的我,皮肤上没有一块乾净的肉,哭得撕心裂肺。至于为什么这么多年没发现?因为当年產检时,叛逆的我把小手死死夹在大腿内侧,医生看错了,信誓旦旦地说是个男娃。所以家里一直以为养的是「儿子」,根本没往外找。   至少那个对孕妇也得去下黑手的竞争对手,被爸爸的铁血手腕给搞没了,不然对方继续吃香喝辣会更显得我可怜倒楣。   在豪门,假少爷过着锦衣玉食的日子;而在荒星,身为女娃的我,为了讨生活连命都快丢了。   更遭的是荒星上根本资源落后,我所得到的教育很明显的跟不上我白长的年龄,于是在外显露的是不符合年龄的呆傻。   有种没有被知识污染过的憨样。   怎么办,爸爸妈妈觉得更想哭了。   得知真相后,我被接回了那座像城堡一样的家。   爸妈让我把假少爷当哥哥,我也乖乖听话的认了下来。   于是家里多了一个神情复杂、满愧疚的假少爷哥哥。他是个高不可攀的顶级男Alpha,看着瘦骨嶙峋、连路都走不稳的我,他眼眶通红,当着爸妈的面跪在我面前,声音沙哑却无比坚定地保证。   温肆:「筱黎,是哥哥佔了你的人生。以后,哥哥会用一辈子来向你赔罪,绝对不会让你再受一丝一毫的委屈。」   一开始,大家都以为我是一朵一碰就碎的娇弱小白花。可哥哥很快就发现,我虽然看起来弱不禁风,骨子里却像荒星上的杂草一样,有着令人心疼的顽强生命力。我不会哭哭啼啼,反而会因为一顿饱饭露出傻乎乎的满足笑容。   看着我那双亮晶晶、盛满了纯粹笑意的眼睛,哥哥那颗高傲冷酷的心,莫名其妙地彻底沦陷了。   他开始整夜整夜地失眠。 ↑返回顶部↑ 第11章 11.老闆我vs富哥們np(1 / 13)   「求求了,救救孩子啊,最近被辞退了,月底要吃土了,大哭大哭大哭,就因为……。」   「可怜。」   「哪间公司,避雷一下。」   「XXXX有限公司。」   「喔喔,那间我知道,不就是薪资待遇差的那家,因为员工离职被爆出来而出名的那间。」   「薪水少得可怜。」   「同情+1」   「同情+10086」(极度同意   下班回家后就是洗完澡开几场游戏玩玩,把现实生活中受到的窝囊,转战游戏中,然后大杀四方。   ……才怪。   泪QAQ   窝囊人不倒人设,但是身为狗腿子的我,在强者的身边当舔狗,还是挺有一套的,只要对方有一口肉吃着,就有自己一口骨头汤捡着喝。   不咸不淡刚好。   疲惫的上班日搭配小确幸的下班游戏时光,一正一反,刚刚好。   但从前阵子开始,被自己当日记本的评论,越来越多对于公司不合理的制度,和对同事的吐嘈,以及主管的欺负等等破事给取代了。   于是有天,平衡的状态被破坏了。   现在环境不景气,毕业学生又有健康的肝,自己就像是被用完的免洗筷给当垃圾丢了。   二十七岁这年,我,江羽、aka一条咸鱼,光荣地被公司「优化」了。   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因为长期吃外卖而显得肉嘟嘟、却毫无神采的脸,我丧到了极点。这世界真的很残酷,公司要的是身材苗条、精力无限的大学生,而不是像我这种坐在椅子上肚子能顶到办公桌、眼神里只有打卡下班的肥宅。   怎么上个班都可以被公司给渣了,我又没有跟公司谈恋爱,但为什么心会那么痛。   心痛可能是因为日后我没薪了的缘故。   回去看自己被辞前的颠颠发言。   「2026/09/05(Sat.)都是毕业生年轻体力好,老闆犯了全天下人都会犯的错。」   「2026/09/01(Tue.)被打入冷宫,不见旧人笑。」   「2026/08/21(Fri.)为什么主管的死脑筋不可以动一下,要我们按照ABC的顺序做,但……明明就可以直接A到C,省一个步骤省时间省成本,就要我们打工人在那边肝无意义的。」   「2026/08/12(Wed.)将帅无能,累死三军。」   「2026/08/03(Mon.)一大早上在那边催催催,做完马上给资料,笑死,主管直到下班都没有过目,下班的时候提了一下,你知道他回我什么吗?明早再看,汤玛士小火车,他明明一开始就活不到明天的样子,给了又不看,我是什么很贱的人吗?」   只敢窝囊的在网上发火,还是给自己灌碗鸡汤,加油打气找工作,于是……四处碰壁。   因为自己是个小废物,大学时学的知识,早就已经还回去给老师了。   人家现在也爱招毕业生,新鲜的血液,热情似火的小年轻,不是看起来就被奴役眼神失去光彩的风乾咸鱼。 ↑返回顶部↑ 第12章 Npc我vs玩家np(1 / 12)   我叫唐小月。   在我的记忆里,我只是一个在钢铁押运车角落,瑟瑟发抖的星际穷村落里平平无奇的小姑娘。   人是生得白白胖胖,双臂像一节节刚出水、泛着粉红的嫩藕,肚子上也有一圈软绵绵的小肉。   等等……   嗯是不是哪里有点违和感。   穷?胖?这两个字到底怎么给沾上边的?   就没看过村落里穷人是胖的,除了我一人。   想不明白,所幸不想了,浪费脑细胞。   在这个女性数量骤减、被当作「繁衍物资」严格控管的残酷世界里,我正被送往主城星,即将被分配给某个高贵世家,当作延续血脉的生育机器。   就在补给站停靠时,我感觉到一阵异样——这里给人的感觉太偏僻了,附近的草木甚至带着一种「复製贴上」的诡异熟悉感,彷彿几分鐘前才见过。   主要道路上的场景不应该是这样吧?应该四处透露着繁华才对。   这场景就像是有人在偷工减料。   在我陷入深思的瞬间,我那一直温吞、呆萌的脑袋突然剧烈一震,莫名其妙地「开智」了。   当时应该是找办法改变现状,最为重要。   奇怪,为什么我从刚才开始一直都没这个想法。   这种种的事让我感到古怪。   我看着眼前七个行径怪异的「冒险者」,对这几位第一次见面的陌生男人,有种说不上来的亲切感,莫名觉得几人是可以被信任的。   他们从我开始观察的时候,就时不时的从口中蹦出不符合常理的句子。   对于星际穷村落的建设方面的吐槽,说他们那是如何的高智能。   说我身下的钢铁押运车的性能,还有这被敷衍的背景。   我觉得我们都发现了这世界的古怪之处,在想法频率上应该能合得来。   于是鼓起了所有勇气,伸出肉乎乎的手臂,怯生生拽住了领头男子的衣角。   唐小月:「那个……冒险者大人,能、能救救小月吗?」   我声音细若蚊蚋,因为紧张和害怕,肉乎乎的脸颊瞬间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如我这个NPC所猜想的不同,这几人不是与我相仿的NPC,事实恰好相反,他们是进入游戏的高级玩家。   这群玩家正是全服最强的七人固定队:陆云天、莫子修、夜明渊、贺辞安、沉墨白、雷斯宇、风逸尘。   雷斯宇:「我去,这NPC的状态做得太逼真了吧?还会脸红?」   魁梧的狂战士粗着嗓子大笑,动作粗鲁地一把捏住我肉嘟嘟的脸颊,用力往两边扯,疼得我眼眶瞬间泛起泪花。   莫子修:「这触感真有意思。」   机械师推了推眼镜,毫无顾忌地伸手掀开我的破旧斗篷,恶劣地掐了一把我的小肚子,又用手指弹了弹我有些青涩的酥胸。 ↑返回顶部↑ 第13章 網戀騙子我vs純情處男1v1(1 / 10)   那一天,当奶奶的病危通知单和催缴单同时拍在我的书桌上时,我知道自己没有退路了。   镜子里的我,肥胖、圆润、因为高度近视而眼神失焦,脸上还带着成片的雀斑。   在学校里,我是那个连坐座位都会被男生嫌弃佔空间的边缘人。可是,老天爷虽然给了我一副糟糕的外表,窘迫的生活,却给了我一副极度甜美、绵软的好嗓音。隔着屏幕,我不需要像别人一样依赖任何变声器,只要我轻轻开口唱歌、说话,那种天生带着奶气与纯欲感的声音,就能让线条冰冷的网络世界瞬间温柔下来。   也正是用这副真实的嗓音,我遇见了「R」。   他很不一样,这个男人明明很有钱,见过的美人不计其数,却喜欢上我这个连外表长怎么样都不清楚的网恋对象,纯情得像个没谈过恋爱的大男孩,会因为我用甜软的嗓音随口撒娇说一句「想吃草莓」就跨县市点外送。我是个骗子,用真实的甜美声音,包装着满是网图的虚假外表。   可是在无数个深夜的拉扯里,我发现自己,竟然该死地对这个网恋的男友动了真心。   R:「乖乖,今晚的语音唱歌很好听……但我想要的是别的。拍张照片给我,宝宝,我很想你。」   耳机里传来男人低沉、沙哑,带着浓烈情慾的声音。那声音像是一根带着电流的羽毛,狠狠刮过我的耳膜,让我整个人打了个冷颤。我的手心全是汗,颤抖着打字。   『哥哥……我、我今晚不方便,我们聊天好不好?』   不到三秒,他的语音通话直接轰炸了过来。我吓得差点把手机砸在脸上,慌乱地接起。我没有任何掩饰,用我天生那副最软、最甜的嗓音哼唧着。   「喂?哥哥……亲亲老公?」   R:「不方便?哪里不方便?」   对方在电话那头低笑了一声。听得出我紧张的真实嗓音让他呼吸都重了几分,可那笑声里除了重慾,还夹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属于第一次与人交往的生疏与紧绷。   R:「宝宝,我们交往三个月了。我每天按时转帐,宝宝想要什么我都买。我身边的朋友每天都能抱着女朋友,我却只能听你的声音,看看你的照片。我很想你……想你想得这里疼得要命,心疼心疼我好吗?嗯?」   「我……我害羞……」   眼泪不争气地在眼眶里打转,天生的甜糯嗓音此时因为害怕而带着一丝哭腔,反而更像在欲迎还拒地撒娇。我是真的害怕,如果我发了真实的照片,这场美梦就会瞬间破碎。   R:「害羞也得拍。听话,把睡衣钮扣解开两颗,镜头往下,乖乖地按着我说的做,这次不露脸就放过你。」   他的呼吸声越来越沉重,毫无顾忌地说着让我面红耳赤的骚话,语气却温柔得像在哄骗。   R:「我想看宝宝那里是不是跟声音一样软。拍张清楚点的视频给我,不准敷衍。要是乖,明天奶奶的药费,我直接让助理匯过去。」   奶奶的医药费。   这五个字太沉重了,击碎了我最后的尊严。   我咬着牙,一边流着眼泪,一边颤抖着解开宽大睡衣的扣子。   我不敢拍自己多肉的肚子和大腿,只能把手机举得极高,用最极致的角度,勉强拍出胸前的一片白腻,与边缘的一点雷丝胸罩。   我按下了录製键,只有五秒。   这短短的几秒,在我按下上传按钮传递出去的那一刻,如释重负。   发送过去后,对话框陷入了死寂。   我羞耻得恨不得掐死自己,整个人蜷缩在被子里瑟瑟发抖。   许久,他的语音讯息弹了出来,夹杂着粗重的喘息和一声低哑的咒骂,还有着他第一次看到女人身体时那种纯情的震憾。   R:「操……宝宝真敏感,视频里你的身体都在抖。舒舒,之前那些传给我的照片时是不是也一样害羞?用你刚才唱歌的声音叫一声我的名字,现在,用语音叫给我听。快点,别逼我去查你的IP找你。」   听着他因为我而沙哑的喘息,我的身体竟然可耻地泛起了一阵莫名的空虚与燥热。 ↑返回顶部↑ 第14章 13章的加更(1 / 5)   Part 1.   林睿庭这个男人对我的声音和温柔上了癮。   开会、下班、深夜,他满脑子都是那道甜美得像蜜糖一样的嗓音,以及随之而来的、对我肉体越加的渴望。   为什么身边的人想老婆的时候可以直接亲,为什么他只能可怜的拨放着他通话时偷录的音档,翻看着对话纪录以及照片,大家凭的是对象就在身边,而他没有。   男人不再满足于网上的虚无飘渺,他人和情感都要,重欲的本能让他开始在对话框里步步紧逼。   R:『宝贝,今天穿什么顏色的内衣?拍给我看。』   R:『我想看你的大腿……不对,要再上面一点的绝对领域。拍一张,乖。』   我看着萤幕,自卑与恐慌交织。   那肥胖、长满雀斑的身体哪里都不完美,怎么可能拍给他看?   只能咬着下唇,用文字撒娇、推託。   但想了一整天的男人哪能轻易放过我。   他躺在宽大的床上,身体紧绷得发疼,修长的手指快速敲击键盘,字里行间全是直白得让人脸红心跳的骚话。   R:『不给看?是不是欠疼了?』   R:『你知道我现在一闭上眼,全是你用那张甜死人的嘴含着我的画面吗?我现在硬得发慌。』   R:『乖宝,拍个影片。不用露脸,只要你一隻手摸着自己,然后叫我的名字……我想听你一边喘一边叫我。』   R:『要是你不传,明天见面,我保证杀去找你,弄得宝宝只能哭着求我停下来。现在,立刻,动手拍,我要看你的反应。』   萤幕这头的我脸色煞白,却又被他露骨的言词激得浑身发烫,只能颤抖着用语音讯息、带着哭腔软糯地求饶。   田琬舒:「睿庭哥……不要逼我……我害羞……」   这声带着哭腔的黏腻嗓音,反而像春药一样,让网线另一端的男人彻底发狂。   Part 2.   林睿庭靠着强大手段分析出他的宝宝,也就是我,田琬舒的日常活动范围,真的在现实中堵到人时,那一瞬间的落差确实让他愣住了。   眼前这个肥肥胖胖、满脸雀斑、戴着厚重近视眼镜、手足无措的女孩,和网路上那个甜美尤物天差地别。   田琬舒:「你……你骗人……你走开……」   我哭着想逃。   可男人看着我因为惊慌而颤抖的身体、哭得红扑扑的脸颊,还有那张吐出甜美嗓音的樱桃小嘴,他脑海里的「情人滤镜」竟然瞬间拉满!这哪里是骗子?这明明是一隻胖嘟嘟、软绵绵、惊慌失措的萌物!   他那点被欺瞒而不爽的心思,瞬间被激发成了浓烈的保护慾与佔有慾。   一把将试图逃跑的肥胖身躯紧紧禁錮在怀里,肉感、温热、异常饱满的触感传来,让他的下腹处有了抬头的刺激。   林睿庭:「跑什么?网路上不是很会撩我吗?嗯?」   男人在我耳边低语,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Part 3. ↑返回顶部↑ 第15章 15.乳漏症我vs鄰居哥哥1v1(1 / 10)   自从爸爸失业,颓废宅家酗酒,家里的酒瓶多到连走路都会踢到之后,妈妈哭着签了离婚协议书。   因为妈妈靠着之前累积的积蓄养我,家里明显比之前穷,但妈妈总觉得亏待我,平日里对我溺爱得要命。   每次上班前,她都会把她淘汰的旧手机塞给我玩,温柔地摸摸我的头说。   「宜臻,乖乖待在家,妈妈去上班赚钱,回家买你爱吃的饼乾。」   那年我才6岁。   因为妈妈辛苦,我真的很乖,不吵也不闹。   但小小的公寓太安静了,陪伴我的只有旧手机,妈妈怕我在家饿了,她无法及时照顾到我,于是零食柜里塞满了洋芋片、糖果、饼乾等食物。   这让我在家除了玩手机就是吃。   在班级里,同学觉得我一直都是那个脾气好、人缘佳,时常眉开眼笑的胖女孩,私底下都开玩笑说我像卡通里的粉红色海星,大家很喜欢我,常会把手里的糖果分给我吃;隔壁的邻居哥哥许世明,也常常因为觉得我肉嘟嘟的模样「很可爱」,会塞洋芋片和巧克力到我手里,总是把我当成妹妹疼爱。   就这样,我每天都被周围的爱意与热量填满,一直吃吃吃,吃得肥嘟嘟、圆滚滚的,在所有人眼里,我就是一个无忧无虑、贪吃又乐观开朗的胖妞。   因为小时候缺乏运动又爱吃零食,我的身材发育得比同龄女孩都要丰满。尤其是胸前那对过于沉重的乳房,总是把制服衬衫撑得紧紧的,纽扣随时都像要弹开一样。   谁也不知道,在胖嘟嘟开朗的如同小太阳的外表下,藏着一个绝对不能说的秘密。因为太早接触手机,某个十六岁的深夜,手指不小心误触了一个跳窗的色情广告。   手机萤幕上,突然跳出了大胆露骨的画面。那是一个我从未想像过的世界——影片里有大人急促的喘息、潮湿黏腻的亲吻,还有男女之间禁忌又疯狂的纠缠。   那一晚,我的心脏跳得快要炸开。   那些画面像是一颗神秘的种子,深深地种进了我青春期的土壤里。   我对那个神祕世界,產生了无比强烈的好奇与渴望。随着年纪增长,一些女性特徵在厚实的脂肪下也开始悄悄发育。   在此同时,我也发现自己无可救药地喜欢上了许世明,那个大我2岁的邻居哥哥,因为正处于男女分界越发明显的时期。在这个青春朝气的年纪,他总是乾净、高大,身上带着一股好闻的肥皂香气,喜欢上他是件很轻松的事。   每次我们在楼梯间遇到,他用那双修长乾净的手温柔地揉我的头发时,或者他用那低沉好听的声音叫我名字时,我的心跳就会莫名其妙地漏跳一拍。   当他认真注视着我、眼底带着笑意时,我甚至紧张到连呼吸都忘记了。   因为他太美好了,所以我不敢表白,毕竟我这么胖,他怎么可能喜欢我呢?   妈妈回家总是太累,常常一沾到床就沉沉睡去,看着她疲惫的身影,我不忍心打扰她,更不敢跟她讨论身体的变化。   每天妈妈下班前、那段只有我一个人在家的漫长下午,我会锁紧房门。房间里闷热得让人流汗,我坐在床沿,心脏怦怦乱跳。   脑海里不可抑制地浮现出手机影片里的画面,还有……许世明那双乾净的手。我咬着嘴唇,颤抖着把手伸进了宽松的衣服里,笨拙地开始探索自己那具肥腴、陌生却又无比敏感的身体……   那时候我太胖了,妈妈买的内衣总是太紧、不合身。上体育课跑步时,粗糙的布料反覆摩擦着乳头,又痛又痒。回到家,为了排解那股莫名的小火苗,我开始过度地揉捏、用力地挤压自己。   因为肥胖导致内分泌失调,身体的平衡,终于在某个下午彻底崩溃。   那天下午,我像往常一样在房间里自慰。   正值盛夏,房间里闷热无比。我穿着宽松舒适的衣服躺在床上,胸前一阵酥麻的电流感突然窜过。   紧接着,两股湿热的液体迅速浸透了,在胸口晕开了两块圆形的水渍。顶端的乳蕾在布料的摩擦下变得无比敏感,又硬又挺。   我羞耻地咬着下唇,伸出小手隔着衣服揉弄着自己过分硕大的乳房。越发揉捏,那股酥麻感就越强烈,汁水甚至顺着饱满的下沿滴落在大腿上。   宜臻:「唔……又高潮了……」 ↑返回顶部↑ 第16章 16.偽善我vs觀察者他1v1(1 / 13)   工作一整天的疲惫,在和姐妹淘吃完那顿精緻的「漂亮饭」后得到了一点缓解。我手里拎着百货公司的精緻纸袋,里面装着刚出炉、散发着浓郁奶油香气的法式甜点和限量麵包。这些是我准备带回家,在深夜一边追剧一边好好享受的灵魂慰藉。   开车回到火车站前,原本只是想顺路开回家,却没想到被一场突如其来的混乱挡住了去路。   火车站广场前的路灯下,围了一圈看热闹的人。人群中心,两个衣衫襤褸的街友正扯着嗓子破口大骂。我降下车窗听了几句,大意是其中一个人指责对方趁他不注意,偷走了他好不容易讨来的食物。   A:「你少含血喷人!我哪有拿你的东西?你诬赖我!」   另一个大声反驳,吐唾沫星子满天飞。   A:「有种叫警察来调监视器啊!看谁怕谁!」   被偷的人显然被这句话激怒了。他满脸通红,拳头捏得死紧,愤恨地吼道。   B:「你就是篤定我不会报警是不是!」   话音未落,他猛地一拳挥了过去。另一个人也不甘示弱,两人顿时扭打在一块,在脏兮兮的柏油路面上翻滚,激起一阵阵灰尘。周围看热闹的人发出惊呼,却没一个人打算上前拉开他们。   看着这一幕,我内心没有一丝波澜。我极其淡定地推开车门下车,连眼神都懒得施捨给那两个扭打的人, 只是径直走向车子的后座,把手里那袋沉甸甸、昂贵精緻的百货公司甜点,稳稳当当地放回了乾净的座位上。   关上车门,靠在车旁看着那场闹剧。   这都什么年代了?科技都发展到这个地步了,竟然还有人为了「吃的」,在光天化日、眾目睽睽的公共场合大打出手,像两隻为了骨头撕咬的流浪狗。那副画面,难看、粗暴,又充斥着一种让人窒息的底层悲凉。   看着看着,我的脑海里突然萌生出一个想法。   既然你们因为食物吵架,那送你们食物不就结束了?   当然,我绝对不可能考虑后座那些精緻的小点心。   那些可是一片就价不菲的法式手工饼乾和精緻麵包,是我辛辛苦苦工作一天换来的奖励。那是我自己要吃的,都不可能平白无故分给这些陌生人一分一毫。   于是我看完热闹坐回驾驶座,发动引擎。我开车绕过了这条街,去了附近的一家连锁生鲜超市。   这片区域是老城区里精华的学区房。从幼稚园、小学、国中到各式各样的安亲班,全都密密麻麻地集中在这方圆几公里内,生活机能很好,超市里这个点依然有些下班的人潮。   我走进超市,在一排排包装精美的食品中,精准地挑选了两个最便宜、最平价的肉松麵包。结帐,拿着透明的塑气袋,我重新发动车子。   当我绕回火车站原位时,远远就看到闪烁的红蓝警示灯。几名警察正拿着记事本在现场盘查,周围的围观群眾已经散得差不多了。看来在刚才互殴的时候,终究还是有路人看不下去报了警。   我没有急着过去,而是把车默默地停回刚才的火车站停车格里。熄了火,我坐在安阵的车厢内,隔着挡风玻璃,冷眼看着警察做笔录、训话。   直到警察把那两个脸上带着伤、衣衫不整的街友放开,坐上警车离开后,我才推开车门。   我拎着那两个平价的肉松麵包下车。夜晚的风有点凉,吹得塑胶袋沙沙作响。我踩着高跟鞋,一步一步走到那两个刚才打得头破血流、此时正精疲力竭靠在墙根的街友面前。   按照正常人的剧本,这种时候,施予者应该要配上一副悲天悯人的温柔表情,或者带着同情的语气说几句「辛苦了」、「拿去吃吧,别再打了」之类的体贴话语。   但我没有。   我连嘴角都懒得牵动一下,脸上甚至连一丝多馀的表情都没有。   我编只是弯下腰,甚至没有直视他们的眼睛,只是机械化地把那两个肉松麵包一左一右地放在他们面前的空地上。   没说半句话,转身就走。   我的脚步踩得无比乾脆。这不是什么大发慈悲,更不是因为我可怜他们。我只是单纯觉得这场因为食物引起的纷纷太过荒谬,既然给了食物就能解决这场闹剧,那我就给。事情解决了,这个空间就能恢復安静,仅此而已。   听着身后传来麵包包装袋被急切撕开的声音,我自嘲地扯了扯嘴角。 ↑返回顶部↑ 第17章 16.的part2(1 / 11)   薛柏舟:「好啦,别生气,我给你一个提示。」   男人伸出修长的手指,轻轻在我的鼻尖上点了一下,语气里满是无限的纵容与溺爱。   薛柏舟:「提示是,我以前……曾经受到你的帮助。或者说,你帮了我一个大忙,且一如既往地不求回报。」   嗯?真新奇,不是他求我帮忙,而是我主动帮了他?   我揪着他的衣领,大脑再次像雷达一样疯狂搜寻高中的记忆。我怎么可能主动帮过这么一个毫无接触的人物?在我的记忆里,不都是当烂好人花钱或出力去消灾,解决别人给我带来的麻烦事。   我会主动,见鬼了吧?   而且我主动的话会有更深刻的映像才对吧?   我足足盯着他看了半分鐘,可大脑的档案库依旧一片空白。我对「薛柏舟」这个人,真的完全、没有、任何一点印象。   放弃了。   苏晨曦:「想不出来。」   我冷哼一声,嫌弃地一把松开他的衣领,顺手拍了拍自己掌心的灰尘,   苏晨曦:「我说过,我从不做好事。如果我真的帮过你,那也绝对不是为了救你。」   只见对方一边整理着被我抓皱的衣领,一边无奈地摇了摇头。   薛柏舟:「你看,你又开始嘴硬了。明明做了那么温柔的事……」   我懒得理会他的脑补,转身就朝他的车子走去,嘴里冷冷地命令。   苏晨曦:「上车,送我回家。在车上你想说就说,不说就给我闭嘴。」   薛柏舟:「遵命,我的小公主。」   这人在我身后轻笑,随后快步跟了上来,一路小心翼翼地帮我打着伞。   坐进温暖的车里,窗外的暴雨将世界隔绝。薛柏舟发动了车子,音响里流淌出舒缓的轻音乐。我靠在副驾驶座上,闭着眼睛揉着太阳穴,心里因为那段毫无头绪的「过去」而感到无比烦躁。   回家的路程开到一半,薛柏舟看着我疲惫且紧绷的侧脸,终究还是心疼地叹了一口气。   薛柏舟:「好啦,不逗你了。要是因为这件事让你连晚饭都吃不下,那我罪过就大了。」   他一边操纵着方向盘,一边轻声开口,语气里带着一丝悠远的怀念。   薛柏舟:「晨曦,你还记得高中放学后,每天都会去学校后门那条小巷子里,餵那些流浪猫吗?」   听到「流浪猫」三个字,我的睫毛微微颤了颤,睁开了眼睛。   这件事,我当然记得。   高中的时候,我确实每天放学都会去学校后巷餵猫。但那根本不是因为我有什么伟大的爱心。一方面,是因为我爸妈工作忙,只能自己坐公车回家,太早回家家里空荡荡的,一个人宅家无聊透顶;另一方面,我从小就是个无可救药的超级猫控。   我很喜欢猫,那种毛茸茸、高傲又神秘的生物简直是我的死穴。可偏偏,我妈对猫严重反感,家里说什么都不让我养。我那时候每天被同学叫「偽善公主」,心情差得要命,所以放学后就特地去买一些合规的猫罐头和猫条,跑到后巷去餵那些浪浪。   我一边看着牠们狼吞虎嚥,一边伸手在牠们身上疯狂乱擼,纯粹是为了满足我自己的私慾、过过养猫的癮,顺便当成我发洩上学压力的工具。那是我和这破破烂烂的世界和解的时候,也是我的秘密基地。   薛柏舟:「那时候,你每天都会开心地拿着食物过去,一边餵,一边用夹子音的语气跟那些猫说话。」   薛柏舟的声音在车厢里缓缓响起,带着一种令人动容的温存。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