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洞(父女,慎入) 作者:轻风咬我 排雷:父女,先欲后爱,走剧情肉。苏欢:爸爸你不要离开。苏颜:苏欢你有随时离开的自由。苏欢:你也可以随时走。苏颜:我离不开了。不做情人也要做一世父亲的。好友:你想要什么样的男人啊。苏欢:我爸。主线免费。暗线收费,凭需进入。暗线不影响主线进度,但会影响你对二人的判断。 ======================================== 第1章 缘起(微H)(1 / 3)   苏颜至今记得第一次见到苏欢的场景,苏欢坐在医院的病床上,一张小脸上格外冷淡,她说,“我见过你的照片,你是我爸爸”。见他不答话,又说,“以后要拜托你养我了,你家里有新妈妈吗。”   苏颜看着女孩这张陌生又熟悉的脸想,生命实在是奇妙,又实在是脆弱。良久,他才回答:“没有,你很自由,我不常在家。”   然后办理出院手续,处理当地财产,转学,他把苏欢带回了京州。   往后两年,他遵守承诺,时常不在家,倒不是躲着这个陌生的女儿,实在是他的工作性质导致。他专职画植物,时常在野外写生,漂泊好久才会回家稍微停留一下。   7月,天很热,蝉很响,山里却很凉快。这天早上,苏颜结束了手边的工作,久违的回到了京州的家。   苏欢穿着小熊睡衣在客厅里盘腿看书,他打声招呼就要上楼去休息,往常两人也是这样打个招呼就各回各道。但这次,苏欢首次主动叫住了他。   见苏颜停住,苏欢犹豫了下,但还是问:“苏颜,你这次回来要待多久。”她不肯叫他爸爸,苏颜也从不在意。   苏颜转身回到客厅,坐到沙发的一侧。他揉揉太阳穴,疲倦的说:“应该要待个大半年吧,这批画稿被出版社看上,要留下来沟通校对,我也想歇歇,状态有点枯竭了。”   苏欢咬咬嘴唇:“开学可以拜托你来接我吗,这期的晚自习从晚上七点延长到十点了,太晚没有公交,我,我走回来也有点害怕。”   苏颜爱安静,房子买在这座城市郊外别墅群的半山腰,人们日常开车,交通说便利也不便利,只有一班公交能到山脚下。   苏欢刚到时苏颜也提出过接送她,苏欢拒绝了,理由是学校门口正好有一班公交直达别墅门口,而这虽然是山,但是安保十分严格,她正好也可以当作锻炼。   苏颜想了想自己的生活状态,答应了。只是小区到家门口的这条路上多了好几个监控,家门口也被监控包围了。   如今,苏欢突然提出接送问题,苏颜愣了愣,是啊,开学孩子就高三了,于情于理他都不能再当甩手掌柜,于是他说,“好,我这一年都不出去了,专门接送你。我上楼睡会,醒了再和你商量。”   苏颜醒来时,苏欢正在踩着家用消防梯去开高处橱柜。   “你在干嘛。”   陌生而熟悉的男性嗓音在背后响起,习惯了寂静的苏欢一慌,脚下的梯子随之一晃。偏生她今天偷懒,没有把梯子两边的固定扣扣上,这一晃,梯子自然的带着人往后倒去。   预想之中的痛感并没来,她落入了一个厚实的怀抱,还有一声闷哼。   苏欢有些紧张,慌忙推开梯子,抬头去看苏颜,苏颜也低头看她,苏欢的唇擦过苏颜的下巴,两人一起怔住了。   好在苏颜是个成年人,有足够的反应力,他迅速放开女孩,若无其事的问道:“你要拿什么,我来吧。”   苏欢也反应过来,有些不好意思的说:“本来只是拿新的纸抽的,现在碘酒棉签也需要了。”   苏颜没有用梯子,手一伸就轻松拿到了橱柜里的纸抽和碘酒。他随手丢下放下纸抽,走到穿衣镜前准备自己上药。   苏欢说:“你坐沙发上去,我来给你涂吧。”   苏颜很听话的坐了过去,闭上眼睛扬起头,苏欢单腿跪坐在沙发上给他涂药。   额头已经鼓起,还伴着青红和血丝。碘酒消毒很疼,苏颜却一声不吭,只有睫毛在微微抖动。   这是十七年来,苏欢第一次近距离仔细的看面前这个男人。男人起床后洗过澡,头发微微潮湿卷曲,脸庞干净胡须剃至根部,五官棱角柔和,也许是经常在山里鲜少和人打交道的缘故,神情不像她同学的父亲们,带着些凶悍和尘土的气息。   苏欢突然发现,苏颜其实并不凶,只是身高加拒人以千里的气场,常常让她忽视了他的长相。   擦碘酒的手停下,苏颜以为擦好了,睁开眼,猝不及防看到面前的脸,饶是他也惊了一下。少女更加慌乱,手忙脚乱的放下棉签去,下意识用夸张的姿势消解着不安。   苏颜有些好笑,俯身拿过茶几上的遥控器,问少女:“看电视吧,你要看什么。”两人都不熟还要同处一个屋檐下,真是有些难为她了。   苏欢也镇静下来,她迟疑的问:“可以看恐怖片吗,她们都喜欢看,我自己在家不太敢。”   苏颜按开电视,语气尽量显得温和耐心:“不用和我这么客气,这里是你家。” ↑返回顶部↑ 第2章 发烧(微H)(1 / 3)   苏欢次日是在苏颜床上醒来。深灰色的房间沉默不已,她头有些疼,房间空无一人。窗外雨过天晴,有小鸟跳到窗台上吱吱喳喳。   昨夜的一切好像一场梦,除了身上的睡衣已不再是睡下前那套。   她拍了拍脸强迫自己镇静,起床换好衣服走下楼去。   苏颜正在客厅边吃早餐边看手机,听到脚步声,他抬起眼睛看了一眼苏欢,招呼她坐过来,随即又低头去看手机。   早餐是吐司配豆浆。苏颜不喝牛奶,他说牛奶湿寒喝了会让人脑迷糊。苏欢一开始还遵循老师的教诲每天一杯奶,后来就逐渐替换成了和苏颜一样的豆浆。   苏欢坐下时,苏颜已经吃完最后一口面包,他喝完手边的豆浆,将杯子拿去厨房冲洗:“我这几天都约了朋友吃饭,回来很晚。钱放在我床头柜里你知道的,自己去拿,不用问我。”   苏欢咽下嘴里的吐司,正准备回答,苏颜已经拿起外套准备出门。她看着走向玄关的背影,终究没说出什么,只是小小声地嗯了一下。   一切如常,好像昨夜只是属于她一个人的梦境。   以前苏颜也是这样,外出一阵回来一阵,大多是因为有事才回来,所以一清早就会出门,并不和她多说什么。   以前的苏欢很庆幸如此他有如此做派,她虽然出生在这,中间终究空白了十五年,实在是不知道要怎么面对这陌生的一切,外加这个陌生的男人。   但此刻的苏欢看着恢复寂静的客厅,下楼前给自己做的心理建设一瞬间崩塌瓦解到渣都不剩。   明明是夏天,怎么这么冷呢。   ————   往后的日子一切如常,苏颜早出晚归,在她开学之时终于不再往外跑,每天雷打不动的接送苏欢上下学。   苏颜开一部让雷诺,不是常见的牌子,内里除了基础配饰什么都没有。送苏欢上学后,他陆续的添置了些配饰,风格依旧简约素净。   苏欢在地库见到这车很惊讶。苏颜常年不在京州,回来外出也有人接送,无人接送时多选择打车,偶尔地铁,她并不知道他有车。   苏颜说车是去接她回来那年买的,平时停在老宅,有人时不时的启动下保证车不坏。   “那岂不是买来两年,依旧是新车。”   “本来就是为了接送你买的。”难得周末,苏颜带她去郊外兜风,山路很开阔没什么车,他用余光瞥了旁边人,“等你考试完去考个驾照,这车就给你了。你知道的,我在京时间不多。”   是啊,他在京时间不多,所以甚至不把这里称作家。   苏欢有些晦涩地开口:“你…在别地有家吗。”   她知道她不该问,越界了。成年人的世界并不简单,她不过是攀着一点血缘在此落脚,没资格过问他的生活。   苏颜惊讶于她的尖锐,也敏锐的察觉到车内空间的凝重,正欲回答,老天像是故意和他作对,再次降下大雨。   他打开双闪,减速把车停到路边的榕树下,雨透过树枝却没放过他,白茫茫压倒下来,笼罩了整个世界。   京州位于北方,很少下雨,虽然这是山里,但今年的大雨着实有些太多了。   暴烈的雨滴拍碎了苏欢绷着的神经,车内陷入寂静,她想,太尴尬了,这场毫无预兆的雨,大概就是来提醒她的。   所有对她好的人都会离开,也不知道自己在苟且什么。车刚停下,她打开车门走了出去。   即使停在树下,在山里也并不安全。她这一举动骇得苏颜肝胆俱裂,想也没想打开车门冲出雨幕,抱住少女就往后座塞,少女并不瘦弱,对他而言不是问题。   他弯腰把人塞进后座,用力带上门,担心她再次出去,腿压在她腿间,一只手撑住驾驶座座椅,一只手去摸放在中控台上的钥匙,把车门全部落锁。一切做完才回身抱住一言不发的少女。   良久,少女体温回暖,他也才放开手。 ↑返回顶部↑ 第3章 要我留下来吗(微H)(1 / 3)   苏欢再次醒来天已经大亮,苏颜坐在侧边的椅子上拿着平板画画。感受到她醒,顺手锁屏把平板放到一边,伸手来摸她额头。   苏颜神色如常,声音都是冷淡的。他问:“你感觉怎么样,我给你端点吃的进来。”   苏欢下意识的想说没事,还是怯懦的往被子里缩了缩,小声说:“苏颜,我腿心有点火燎的难受。”   一言出,两个人都红了耳根。   苏颜向来禁欲,也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有些手足无措。好歹他是成年人,故作镇定的起身拉开被角略微检查了下。少女腿心红肿,腿心有一点细微的划痕。苏颜眼神一暗,用手覆盖上女孩鼓鼓的阴户,低哑着声音说,对不起。   苏欢迅速用腿踢好被子把自己裹了进去,闷闷的说:“擦点药膏吗,疼的难受。”   苏颜不自然的清清嗓子:“女孩身体构造特殊,这里用药怕是不安全,实在难受吗,我拿冰袋给你敷下吧。”   苏欢把头蒙被子里:“你出去我换个衣服。我们先下楼吃饭吧。”   苏颜转身退出房间,苏欢从被子里探出头,深呼吸了几口,起身换衣服。睡裙就放在床头,很方便。   她换好衣服打开房门,很诧异的发现苏颜就抱着手靠在门口的墙上。她没说话,扶着扶手慢慢走下楼。苏颜想搀扶苏欢,又暗暗警告自己不可以再过界了,只得跟随着苏欢走下楼。   眼见女孩在餐桌上坐定,他正准备去厨房端粥,突然被苏欢叫住。苏欢红着脸怯懦地说,“要不,你还是拿点冰块吧,不太舒服。”   她在今日理解小美人鱼走在刀尖上的痛感。   苏颜背对着苏欢喉头一动,还是依言去取出了冰格里的冰球,找来纱布包上。   苏欢想要自己来,苏颜躲开了她的手,说:“你看不见,这个球塞进去了就麻烦了。”   苏欢想想有理,只能撩起睡裙裙摆打开双脚,任由苏颜蹲进桌下。   白天光线强劲,苏欢羞耻的脸红的快要滴血,苏颜也好不到哪去,幸好桌布够长,能够隔离住两人的神色,藏起这尴尬的一幕。   苏颜刚刚将纱布放到红肿处,苏欢就惊呼出声,“疼!”,苏颜没想到女孩敏感成这样,只得拿开纱布,用手捏着冰球慢慢沿着花心的蕊慢慢描绘,注意自己手指不要碰到对方皮肤。   苏欢暗暗叫苦,还不如疼着呢。虽然现在冰冰凉凉的很舒服,但是她明显能感觉到自己腿间在一开一合的涌出温热黏腻的体液。   桌布的遮挡更是加剧了她的想象,裸露在外的皮肤因这细密的刺激,而冒出一点点鸡皮疙瘩。   她想要叫停,张开嘴却是暧昧的一声呻吟。呻吟一出口,她和苏颜都愣住了。   苏欢尴尬的想要并起腿,怎料苏颜的速度比她更快,他迅速压住白嫩的大腿凑上前去。一条湿滑的小舌钻进苏欢的腿心,细细的舔舐着腿间的水渍,像是不满水怎么也舔舐不干净,那点舌尖索性钻进出水的小孔,试图堵住里面的泉眼。   苏欢一怔,腰部下意识的向前一送,唇舌间逃逸出更为甜腻的呻吟。   嗯…   餐厅朝南,光线格外强劲。黑夜是一切的保护色,白昼却能照耀一切不堪。苏欢自欺欺人的捂住眼睛,好像看不见就没有那么尴尬。   正情动时,门口突然传来门铃声,门铃一直响,刺激着两人神经。苏欢尚在迷朦中,苏颜已经站起身走到门口接通对讲机,话筒里传来保安的声音:“苏先生有访客,她说姓庄,有预约。”   苏颜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冷淡:“好的请稍等,我这就来接。”只是苏欢的角度看过去,他的耳朵根都是红的。   得到对面的答复,苏颜挂断电话走到客厅椅子前,将苏欢从膝盖处打横抱起,抱回二楼他的房间。少女陷入深色的柔软大床,他站起身深吸两口气对苏欢说:“你休息一下换身衣服,我去接人。”   苏欢不可置信的看着苏颜的胯下支起,这怎么接。苏颜也有点窘迫,刚转白的耳朵又泛起红晕,他转身从衣柜里取出一件丝质长衫披上,轻声说,“我吹会风就冷静了,你发烧刚好就别去吹风了,休息下换好衣服下楼吧。”   他走出去,苏欢抱着被子磨蹭了一会,准备去自己房间换衣服时,看到床边多了个纸袋。她打开一看,是一条真丝的裸色吊带长裙。   待她下楼时访客已经和苏颜坐在客厅讲话了。来人头发盘起,身着职业套装,却挡不住浑身上下的好风情,是她的班主任。 ↑返回顶部↑ 第4章 要我留下来吗(2)(1 / 1)   苏欢知道会发生什么,又期待又慌张又恐惧,多种情绪混合下,她的眼泪涌了出来。   苏颜停下动作,手却没有拿出来。他冷静地说:“你可以推开我。”   他本就不是渴欲的人,自然不希望女孩是因为不敢拒绝而默许。一切动作不过是在等对方抉择。   一旦苏欢叫停,他会立即去往机场,坐最近一班飞机离开,待到她满十八岁再把所有资产,连同这栋房子过户给她。   至于留下来,做个规规矩矩的好父亲,他办不到。从心中猛兽挣脱管控冲他咆哮开始,他就知道再也没法回头了。   苏欢也在极速思索,一切来的太快,她来不及自问。可毋庸置疑,推动两人关系的是她自己。   母亲常常和她讲,所谓的道德准则不过是芸芸众生从利益出发,自我套上的欺心欺人的枷锁。生活在这个世界上,除了遵守当地律法,唯一要遵从的就是自己的心。   她随母亲走过很多地方,见识了很多地方的不同规则。母亲说,你看,不要被外界所束缚,你可欺天,不可欺心。   她的心怎么想呢,是不敢拒绝还是主动追逐?渴望的是父爱,还是情人之间的爱?她看着苏颜,苏颜看着她,没动也没说话。   电光火石间,苏欢看清自己内心。也许是追逐错了方向,但她贪恋他的味道他的手指和拥抱。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她就不再抗拒苏颜的出现,甚至在他下一次离开时默默的在心里期待他不走了。   而如今,她也不希望他离开,无论是以什么方式,她希望她留下来。   想清楚后,她紧绷的身体逐渐放松,抬头咬住了苏颜的喉结。苏颜眼神转暗,闷哼一声,挣脱少女的唇齿,把她放到沙发上,吻了上去。   苏欢的吻技依然青涩,他亦不熟练,但是不妨碍两人热切的表达对对方的索取。苏颜推起苏欢的裙子,推起瞬间他眼神一暗,少女裙子里穿的是丁字裤,几近未穿。   苏欢意识到他的神情,羞怯地转过头去捂住脸。   很快她的脸被掰回来,迎接她的是更热切的吻。   苏颜日常的神情很冷淡,冷淡到让人不敢多看,生怕引起他不悦,没人发现他的嘴唇很软,嘴唇里有条更软更湿的舌头,如今正小心翼翼地绕着苏欢的唇形描摹,仿佛在画什么娇嫩的花。   而苏欢腿下的花,亦经不起冷落,热切的期盼抚摸和蹂躏。   似是听到期盼,一根指头缓慢探入,慢慢的揉搓着中间的凸起。   苏欢急促的喘息起来,她抓住苏颜的衣服,那股电流再度从胸口间升起,四处逃窜。苏颜像是看到了电流的流向,他低头含弄起娇嫩的乳尖。   这种全为了她的舒适而做的逗弄,让苏欢想,原来自己是被爱着的。她向来渴爱,如今在这种被爱的幻觉下,达到了高潮。   不同于她的释放,苏颜则是立即起身去了卫生间。   待他出来,看到满脸复杂的苏欢,忍不住笑了。苏颜知道苏欢八成在胡思乱想,揽过她解释到:“你刚退烧,又补了一下午课,太过劳累不好。你中午什么都没吃,我把白粥端过来,你吃完再去睡会。”   苏欢累的不想动,坐享其成,任凭苏颜把饭端到茶几上一口一口喂她。   吃完饭又抱苏欢回屋洗漱,当然,是他在门外守着苏欢自己洗。   苏欢换回睡衣躺回床上,苏颜就要离开。苏欢一番折腾后隐约有些回热迹象,她顾不上许多,昏昏沉沉的娇声冲门口喊:“爸爸你留下来好不好。”   苏然说:“我不走,我去拿药。”转身出去拿了药水和平板回来。   看着苏欢吃了药,苏然才迟疑了下,掀开被子,把腿放上床,靠坐在床头,打开平板选了个黑色笔刷开始画画。   苏欢瞥了一眼,药力和困倦一起涌上来。她睡着前昏昏沉沉的想,鸢尾花也有黑色的吗,明天要记得查一下。   ————————   黑色鸢尾花语:绝望的爱。 ↑返回顶部↑ 第5章 书房(每章都有剧情有H,不再标注了)(1 / 2)   次日苏欢醒来时,苏颜正靠在床头看书,脸色平和从容,还带着一股纯粹,纵使他皮囊保养的很好,眼神也在昭告世人,这人并不年轻了。   这个人穿着衣服时总显得清瘦修长,只有苏欢知道,脱掉衣服下的身板多么结实,多么……凶悍。   苏颜书刚看到一半,没有在意,但她探查的目光太过直接,实在是让他无法忽视。他只得放下书,用手探探她的额头:“嗯,体温正常了。”   苏颜并不渴睡,无论多晚到家次日七点都会醒来,有时晨练,有时练字,有时做事。如今这个点还平和的靠在床头未动,已经实属难得。   她也撑起身子,打算起来。起的动作有点猛,吊带睡衣掉下一边,苏颜看了一眼,苏欢以为他会做点什么,他只是转过头去,下床穿鞋。   早餐是苏颜做的,很清淡也很美味。吃完饭两人都窝在书房,苏欢抄周哲给他的笔记,苏颜在沙发上翻看资料。   周哲的笔记很细腻,分别用红蓝笔标注了重点,之后还用铅笔圈出了不甚理解的部分,查询答案后,部分用黑笔填色留存,部分擦去。苏欢觉得这种做笔记的方式很是有趣,随手翻了翻其他资料,从书中掉下一页纸。   苏欢捡起来想要放回去,瞥到纸上的内容却愣住了,纸上密密麻麻画的都是她。纸上颜色并不均匀,大小也不一致,可以知道并不是一次性画的,而是每个无聊的空隙,都会翻出来,用书页遮着,勾勒几笔。偶尔还会擦去之前的线条,修正一点画面。少年的画工并不熟练,结构也不精准,神态却很像。   “是昨天抱你那小子画的吗?”耳边突然传来低低的笑声,苏欢慌忙想要遮住,又觉遮住也没用,结结巴巴的抬头解释,“我和他没什么的。”   苏颜看着苏欢的慌张觉得好笑,他伸手拉起少女,自己坐上宽大的椅子,将苏欢侧抱进自己怀里。   他低头亲吻了苏欢的颈窝,鼻息略过苏欢脖颈进入衣领,感受到怀里人突然坐直又软乎下去。他低低的笑了,“我说过,你在我这里始终是自由且安全的。”   苏欢没听清,或者说她听清了,脑子却无法思考这句话的意思,男人的气息包裹住她,她很轻易就能闻到苏颜衣服上清冽的味道,都是一样的洗衣液,怎么两人衣服的味道截然不同呢。   苏欢眼角逐渐染上红色。她动情了。   苏欢有点羞涩,急忙低下头掩饰自己的不安,还是被苏颜发现了。他轻笑一声,将书桌上的书本都推至最远,才伸手探入裙底,揉住了少女的腿心。   阴蒂在男人的撩拨下迅速肿大,前所未有的刺激席卷而来。少女死死咬住唇角,抗拒着快感奔逃,苏颜另一只手拽下少女的领口,没穿任何东西的胸挺立出来,因骤然接触到冷空气而颤颤巍巍的矗立起来。   苏颜的手覆盖上去,少女一声闷哼。少女布满情色的脸明显取悦了苏颜,他笑着亲吻苏欢的嘴角,“不要忍,苏欢,叫出来。”   少女却不肯,依旧咬住嘴唇。即使在这无他人又足够私密的场合,她依旧不肯泄漏自己的欢愉半分,好像这样,她的秘密旁人就无从窥探。   苏颜想了下,裙底的手顺着紧闭的花缝缓缓向后划,侵入了已泥泞的山洞。   手指插入的快感明显不同于搓揉阴蒂,苏欢浑身肌肉紧绷,连脚趾头都蜷缩紧了。她的嘴角终于坚持不住,低而娇媚的呻吟出声,“嗯……”   苏然含住少女的耳朵,舌头绕着耳垂轻轻的转圈,他说,“不要忍,叫出来苏欢,我喜欢听。”   这低语好似恶魔的蛊惑,苏欢再也忍不住,接连呻吟出声,“啊…”   恶魔尚不满意,继续引诱到,“你舒服吗。”   苏欢眼神迷离,“舒服,还想进去一点。”她并未有此类学习,也不曾偷看过小黄书,如今纯粹是有感而发自己呻吟出声。   苏颜神色一暗,再次插入一根手指。少女的甬道是如此温暖紧实,不断的向内吸着他的手指。而苏欢亦是下意识向后一仰,幸好有苏颜的手护住她。   插入的快感竟然如此不同,苏欢觉得自己好像半边灵魂漂浮到了半空中,另一半则贪婪的吮吸着苏颜的手指,无需恶魔引诱,她再度失神的呻吟出声,“啊…爸爸,我好舒服…”   恶魔喉头一紧,低头含住少女耸立的胸脯,和胸脯上的樱桃,同时加大了手上抽插的速度。温热的唇舌吮吸着胸部,加上逼处传来的刺激,少女的呻吟越来越急促。   终于,她的小穴抽搐起来,灵魂离地而起,尖叫着在父亲怀里达到了高潮。   苏颜的下身还硬着,胀得他生疼,情欲叫嚣着想要,但他没有动,维持着原姿势。   苏欢回过神,自己已经衣衫不整丢盔弃甲,始作俑者则一如既往的衣衫完整,坐姿端正,连裤子下的高涨都被她的凌乱遮掩。   苏欢生气起来,她翻身跨坐到苏颜身上,苏颜的面具崩裂,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他面露尬色,试图抱她下来。 ↑返回顶部↑ 第6章 补习(1 / 2)   书房里就有淋浴间,两人休息了一会,苏颜打横抱起苏欢进去洗漱。苏欢想挣扎下来自己走,没能如愿。   苏颜将苏欢放到淋浴下,仔细的搓揉着腿心的黏腻,苏欢红着脸怯懦地说:“你别揉了。”越揉越多,还洗不洗了。   苏颜听闻,站直给少女揉搓起头发来。   苏欢乖乖的站在他面前看着他,眼神湿漉漉的,奶子也挺立着,苏颜只低头瞥了一眼,腿间就有隐隐抬头的迹象。他赶紧用手抹了下苏欢眼睛,苏欢听话的闭上,苏颜只觉得这个样子很像在索吻,他忍不住低头含住面前人的唇,仔细厮磨,舌头撬开牙齿,急迫的寻找着另一个舌头。   淋浴头的水落到头发上,又沿着唇角低落下来,滴到苏欢的胸脯上。苏颜忍不住松开嘴唇,追随着水珠滑到面前挺立的奶子面前。   苏欢闭着眼,感受到爸爸嘴唇灼热的热度随着锁骨一路向下,最终含住胸脯,热水不断落下混杂在苏颜的嘴里,分不清是淫靡的口水还是单纯的热水。她的腿渐渐发软,腿心中间重新生出一股空虚。   苏颜自然发现了她的变化。小孩子都这样,有大把的时间和精力可供挥霍,凭着欲求索取,不知节制是何物。   指节分明的手指从后股处探入,一边逗弄,一边浅浅的插入。然后她被翻过来抵住浴室墙壁上的瓷砖,腿缝间粗暴的捅入一根肉棍。   肉棍狠戾而快速的抽动着,腿间的热感和胸口传来的凉意,苏欢就在这冰火两重天中再次到达顶端,颤抖着身体向后倒去。   苏颜从背后抱住苏欢,伸出手快速的撸动两下,也射出来。   苏颜把苏欢擦干,抱到沙发上,这次是真正的脱力需要他抱。少女腿间一片红肿,腿根处甚至有磨破皮的迹象。   他去客厅拿来外用药膏,抹到破皮的腿根。苏欢已经躺在沙发上,疲倦的昏昏欲睡,但因疼痛还是小声的嘶了两声,随着她的嘶声,花穴竟然又吐出两口水。   苏颜突然意识到,无论眼前这具酮体发育多么完好,酮体的主人多么成熟,也始终是个未满十八岁的小姑娘而已,他不该过早的让她经历性事,不该过早的催熟这朵花。   他俯下身子抱住苏欢,低声说:“对不起。”   苏欢似小猫的嘤嘤两声,不知听到没。   苏欢睡着,苏颜去收拾书桌上胡乱摆放的书本。收拾到那张画满苏欢一颦一笑的草稿纸上时,他的手顿了顿,还是放回了少年的书里。   苏欢再醒来已是下午,她有些不好意思,本应赶上功课进度的,却贪图享乐玩了半上午,还睡到现在。   苏颜坐在办公椅上画画,见她醒了,随手把画夹一合,走过去给她倒了杯水,温和的哄道,“今天先好好休息吧,我明天约了庄老师过来给你补习,自己看书的进度总不如老师讲授来的快。”   苏欢尚有些迷糊,听闻这话,扭头亲了苏颜一口,又把自己闷进毯子里。她不想庄老师来家里补习,不想看着庄老师冲他笑,也不想听庄老师亲昵的叫他,但最终什么都没说。   苏颜拍拍她的脑袋,递给她投影仪的遥控器,苏欢随意选了个综艺播放。荧幕上尽是年轻靓丽的少年少女,玩着需要大量运动的游戏,苏欢看的津津有味,时不时的还分享点从同桌那得来的八卦,苏颜想,年轻真好。   次日庄老师早早就来了,她穿着宽松而舒适的家居服,休闲又得体。苏颜让她们进书房补习,自己坐在客厅画画。   庄老师看到了摊在桌上的周哲的笔记,十分惊喜,她问苏欢:“我可以叫周哲一起来补习吗,他的思路清晰有条理,是个好苗子,我知道你可能有些尴尬,但是作为老师我没法放掉这么一个好苗子。”   苏欢本人并不在乎,但一想起苏颜昨天因为吃醋而各位放纵的逗弄,不禁脸有点红,紧张的低下头玩着笔,小小声说:“你得问问我爸。”   庄老师显然误会了苏欢脸红的内容,她明了一笑,走出书房。苏颜抬头看过去,如水的目光看的庄老师内心一阵荡漾。   庄老师把周哲的笔记摊开放在茶几上,指着上面的红蓝笔记对苏颜说:“学长,我想把这个男生一并叫来你家突击补习,他是个思维敏捷的好苗子,只是想的有点儿浅。我知道你可能会有顾忌,但是我看着的,不会有什么事。”   苏颜只是瞄了一眼就点头到:“确实是好孩子。你是老师,有老师的责任,不必顾忌这么多的,我相信你。”   得到相信的庄老师微微一笑,走到阳台上给周哲打电话。周哲刚换好球衣,正准备出门打篮球的,一听补习脸有点垮,又听是在苏欢家里,又开心起来。   挂掉电话,他兴奋的扑床上滚了一圈,私人补习就意味着关系能亲近一些,没准还能见到苏欢家里人,增加增加好印象,再然后,嘿嘿。   兴奋了好一会,他才麻溜的起身换好衣服,和看电视的周母说了一声准备出门。周母赶紧拦住儿子,从钱包里抽出几张钱递过去,让周哲到的时候找地买点果篮,顺便机灵点,把补习钱塞给老师。   教育局不让老师收费补课,他们可不能不知好歹。 ↑返回顶部↑ 第7章 冲突(1 / 3)   接下来的日子,苏颜都会陪女孩睡着后,自己去书房睡,次日再来叫人起床。这期间他也尽量减少两人腻歪的频率,苏欢虽然有点疑惑,但是繁忙的学业和无休止的课题测验,压的她无暇顾及其他。   日子很平淡,平淡到两人的秘密像是一场幻想,直到那天,他忽然接到苏欢的电话。   那会他正在茶馆和编辑面谈,手机响起,他歉意的拿出手机准备挂掉,却发现来电人是苏欢。   电话接起来,说话的人却不是苏欢,他听出来,是苏欢同桌。   颜颜压低了声音说:“叔叔你快来吧,苏欢进校医院了,来人了我先挂了。”   苏颜急忙站起身,说了句抱歉女儿在学校出事了,下次再聊。没等对方回应就先行离开。好在一路绿灯,他到学校门口没花多少时间。到校门口停下车,才后知后觉想起来给庄老师打电话。   庄老师出来接他,想和他说情况,他打断对方话,问明校医室在哪,拔腿就走。他腿本就长,又走的极快,可怜庄老师在后面穿着高跟鞋跟的跌跌撞撞。   苏欢背对着校医门口坐着,脖子上贴着块纱布,周哲躺在蓝色的病床上,脸色有点苍白,还是努力说着笑话。   苏颜站在医务室门口看了会,这才转过身对撑着膝盖喘气的庄老师说:“我们去办公室说吧。”   周哲余光瞟到一个熟悉的背影,惊讶的说,“是苏叔叔。”   苏欢回过头去,只看到男人消失在门框后的一点背影。他没进来。   两人走进办公室,也许是苏颜的脸色太过漠然,也许是他自带的气场太过冷,办公室讨论问题的氛围渐渐消失,备课的老师们都悄然退了出去。   庄老师抽动了下嘴角,她以为苏颜有孩子以后变了,谁知都是假象。   “其实不是什么大事,周哲和另一个孩子间起了点争执,两人打起来的时候撞翻了走廊边上堆着的桌椅。炸开的玻璃误伤了路过的苏欢,校医看过了,只是皮外伤。”   庄老师说的很隐晦,但苏颜听出来这个争执一定和苏欢有关,周哲躺在校医室也一定和苏欢有关。   他神色不变,依旧漠然的点点头,说道:“我相信学校的处理,只是苏欢看起来不太好,我先带她回家了。需要办理什么请假手续吗。”   苏颜是从会议现场直接飙车来的学校,着一身黑色西装,胸口别有一只蓝宝石胸针,他端坐在椅子上,腰板笔直,整个人显得十分疏离。   庄老师递过去一张请假条,苏颜几下填好递过去,转身就出了办公室。她盯着纸条上有力的字迹有些发怔。   两人是一个学校的,她经常从初中部偷跑去高中部看他,也努力收集着他的信息,知道他很冷淡,不收任何人的信和东西,知道他身边一直跟着个女孩。   后来家里业务拓张,她缠着父亲想法认识了苏颜家里,两人如愿从校友变成了朋友。还没等她大学毕业,就听说他毕业订婚了,次年就结婚。   请帖发到家里时她仍然不敢相信,家里人闲谈时说,是女方家先提的亲,大家都以为苏家会以小孩还小推辞掉,谁知竟然答应了。她当时看着请帖上手写的名字就忍不住想,如果她没有差这么几岁,如果她也让父亲上门,是不是请柬上的名字就能是她。   两年前,苏欢入学,两人意外重逢,他单身的状态就好像是上天圆她个未完成的梦。   庄老师看着请假条上的字,深吸一口气走出办公室,打算走过去和苏颜说两句话,刚出门,就看到苏颜拉着苏欢的手走向校门口。   好像又迟了一步啊,庄老师略带自嘲的笑了笑,不过不要紧,未来的日子还长,机会很多。她定定心神,照旧走进校医室询问周哲的情况了。   苏颜开着车,苏欢坐在副驾驶出神,车里十分安静。   “是我动的手。”苏欢突然开口说。   她以为会被责骂,谁知苏颜漫不经心的打开转向灯,拨转方向盘,“打的好,就是下次得注意着,别弄伤了自己。”   这种漫不经心的态度刺激了她。刚才苏颜出现在校医室并没有叫她,周哲羡慕的说,你爸爸真好,什么都没做,如果是我爸早就冲进来揍我了,我妈不揍我也得骂我个半死。   什么都不做好吗,苏欢想,她宁愿苏颜骂她凶她,也好过这几年的不闻不问。其实是苏欢没理,是她不愿意苏颜出现,但这会她正生气,把一切因都归于了那个人。   车开进地下停车库,苏欢依旧低着头生气。苏颜也没下车,就静静地看着女孩的神色。 ↑返回顶部↑ 第8章 谈心(1 / 3)   飞机上,两人坐的是头等舱。苏颜把靠窗的位置让给苏欢,自己坐在走廊边上。待飞机飞至平稳,苏欢开始做卷子,苏颜则拿出平板开始画画。   空姐推着小车走过,询问两人是否需要酒水饮料,苏欢拿了罐可乐,苏颜要了杯白水。   也许是苏颜态度十分随和,空姐过来询问他两是否有需要的次数多了。   苏欢有些烦躁,索性站起身拉上帘子,把两人隔绝到世界之外。她心情恶劣,连带着冲隔壁人也发起脾气,“收起你招猫逗狗的魅力。”   苏颜抬起头,有点莫名其妙。从来对他的评价都是不好接近,首次听到有人说他招猫逗狗。   他推开两人桌板,把人从肋下抱过来放到自己身上环抱着,问:“是没睡好吗,趴我这睡会?”   两人都不胖,抱在一起竟然一个座椅刚好。   苏欢更气闷了,好歹她也有一米六八,算是高个子女生了,怎么说被抱起就被抱起,一点尊严没有。   “你和周哲明明差不了几厘米,怎么你显得比他高大这么多。”   苏颜知道苏欢是故意提起这个人。拉上帘子只是显得私密,并不适合说私密的话,他继续刚刚的话题:“年龄使然吧。你睡会,睡不着玩会手机。”   苏欢趴在他胸口,重重的压在他胸前,听他这么一说,冲他摊开手,“手机。”   苏颜眉间动了动,从兜里摸出手机,解锁后交给她。   手机是极为隐秘的私域空间,一个人的界限社交和思想喜好都在其间显现。苏颜并不喜欢别人踏足他的领域,这个别人中却不包括苏欢。   苏欢没有点开社交软件,她打开相册一张一张的看。苏颜手机里是他走过地方的风景图,有些是取景,有些是留恋。也有很多天,蓝的,白的,空旷的,充满电线的,鲜少有人。唯一的一张人像是她,她自己都忘了是什么时候的事,她侧身站在街边,低头看着斜前方的地面,身边都是来往的行人,就她驻足。   苏颜突然觉得自己的愤怒无理取闹极了。她并不觉得空姐庄老师都是为苏颜而来,也不觉得她们的关注带有占有欲。说直白些,娱乐圈和社交平台上可供观赏的帅哥那么多,苏颜什么也不是。但是这个人有股特殊的气质,初看觉得他是冰山,靠近才发现这个人并不是想象中的拒人千里,他待人十分温和有礼,是内核强大的人。   这种反差会吓跑看重形式的人,吸引靠感觉行事的人。   苏欢想起妈妈说,苏颜是个天生的艺术家,如若不成,就是天生的殉道者。   苏欢想问苏颜怎么看待她妈妈,机上广播播报请各位调直座椅靠背,收起小桌板,飞机开始降落。她一惊,现在自己这样躺在名义上父亲的身上实在有碍观瞻,急忙手脚并用爬起来回到自己座位上,乖乖扣好安全带坐好。   这个时代真好,飞机去往任何想去的地方也不过数个小时,想见的人却不是那么轻易就能见到。   ——————   下飞机后已有司机等在机场停车场,车一直往偏远地方开,到一座深山下方才停止。若不是带她前来的人是苏颜,苏欢都要觉得自己被拐卖了。司机却见怪不怪,只是打声招呼,说苏先生想用车还是提前一个小时打电话即可。想来是习惯了。   走进山脚是个铁栅栏和门,门口有看守的大爷。苏颜微笑着和大爷打招呼,大爷开门放他进去。门口的猎犬没有吠叫,依旧懒懒地趴着,苏欢还是下意识的躲到苏颜背后,贴着苏颜走了进去。   苏颜指了指山间的某个地方,问苏欢能走吗,苏欢这才知道为何两人大清早就出发过来,这要是傍晚才到,走起来真的有点恐怖。   中午日头热辣,两旁古树众多氧气充足,走起来倒也不觉得热。一开始苏欢还兴致勃勃,走到后来就开始神情蔫蔫,到最后全靠苏颜拽着哄着,才勉强走到目的地。   苏颜看着瘫倒在地上的少女,正像小狗般张着舌头喘息,十分可爱,他索性低头咬住少女舌头。少女刚刚喝过水,口腔凉爽且湿润。   苏欢大惊失色,赶紧用余光四下张望一番,无人处的动作依旧让她羞涩。她抓住苏颜的衣袖试图推开苏颜,又想坐起来,两个动作一迭加竟像主动迎合。   苏颜眼神发暗,站起身把背包拿进客房,留苏欢一人在原地凌乱。   这是个简约而不简单的庄园,一层宽阔而通透,屋外有一片竹林,竹林间隐隐有竹流水敲击石板的声音,沟池环绕,背后藏着许多高达一米的花。远眺出去,是一座更巍峨的山,目力所及之处,能看到很多粗壮苍劲的老树。   苏欢看着苏颜熟门熟路的样子有些迟疑,“这庄园是你的吗。”   苏颜正在动手整理包里东西,闻言失笑出声:“我尚没有这么大财力。” ↑返回顶部↑ 第9章 退路(1 / 2)   胸腔被口舌包裹,下身亦被抚摸,还有男人慢条斯理的话,搅得苏欢情动不已,小腹萌生出一股别样的感觉。她想忍住,水让人意志力薄弱,一股温热的液体随着苏颜的手指喷涌而出。   苏欢顿时红了脸,想离开池子,心理上有点不适应。她的动作带动了水下的人,苏颜浮上来,大手包裹住苏欢的后脑勺,有些好笑的安抚着:“没事没事,这里是活水,水下有过滤器和滤网,四周石头缝里也有过滤装置。”   苏欢闷在男人胸前,脸滚烫:“小孩子才尿床。”   “这不是尿床,是潮吹,代表你非常舒服。”苏欢的羞怯青涩刺激了男人,他的手又紧了紧,默默庆幸体验到此刻的是自己,如此娇嫩多汁又可口。   “不骗我?”   “不骗。”   苏欢这才冷静下来,撞上那双含笑的眼睛时又有些愤怒。混蛋,说来说去还不是留有退路,也不想想从他第一次带着她感受欢愉的时候,两人的关系就无可回头了。   苏欢越想越气,索性伸腿盘上苏颜的腰,用手扶着苏颜的性器往里塞。   苏颜以为她已经放弃这事,并未设防,猝不及防被小妖精缠住,龟头被绞入一个又热又凉又紧致的秘道,绞得他头皮发麻,差点缴械投降。   苏欢状态也没好到哪去,她以为就像手指进入一样轻松,却忽略了两者之间的大小差距。加上她纯是情绪使然,不得要领,花心绞住入侵者不肯松,进也不是出也不是,她带着眼泪娇呼出声:“嗯疼!”   “乱来!别紧张,放松放松。”苏颜说归说,脸上却没有太多怒色,那一点点不可言说的气闷都被眼前这一出搅没了。他急忙用手托住苏欢大腿,卸掉她双腿的力,另一只手从两人中间探进,不住的挑逗着苏欢的阴蒂。   女孩年轻的身体十分敏感,加上刚刚经历过高潮,只轻轻一挑逗就分泌出花液,内壁松开,两人都松口气,苏颜则借助着水的浮力慢慢把分身往里送。   苏欢感觉自己又舒适又涨得难受,只能紧紧勾住苏颜脖子,一口咬在他肩上。   苏颜顾不得肩膀传来的咬噬感,用力挺腰,终于挺过了被抗拒的状态,把自己送进少女腿心。他搂紧怀里人顺着扶梯走了上去,出水瞬间的阻力极大,苏颜身形晃了晃,还是稳稳的把人抱上来了。   他在池边站了一会,才抱着人走向客厅,顺势抄起边上的毛巾,边走边擦干身上的水痕。   这状态来不及上楼了,幸好苏颜想着苏欢可能会想在大厅午睡,提前铺好了榻榻米。苏欢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却很诚实,随着他走动的步伐娇声叫起来。   苏颜把少女放到榻榻米上,双头摁过头顶。用嘴堵住了她的娇喘。苏欢被吻的五迷三道,所有的触觉都随着苏颜的抽动而动。   少女未经人事的甬道狭窄紧致,也不知是邀请还是阻拦,不断的吮吸着入侵的性器,绞的苏颜头皮发麻。他不想少女看到他因情动而面目扭曲的样子,伸手把人翻转过来大力而猛烈的抽干着,力道大的撞碎了少女嘴里的呻吟。   苏颜本是自控力十足的人,他并不贪图享乐,擅长延迟满足,即使在做爱,倘若他想,就可以忍到最后再放出。多数时候他都只觉性爱是必须交出的答卷,到点就好,并不过多享受。   这次不同,性器被苏欢的花心包裹,带给他从肉体到灵魂的战栗,他从中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苏欢也自其中快感感受到内心的空洞在被照亮。   他很想再猛烈一点,但这是苏欢第一次,少女身体过于青涩,不宜承受如此激烈。他继续抽插着,在少女的尖叫声中,快速抽身,冲着腰背射出浓稠的白浊。   苏欢脱力的躺下休息,苏颜简单擦拭了下两人身上,俯身检查起少女状态。少女的腿心红肿,阴唇有些外翻,他用舌头细细舔舐。   苏欢尚在敏感状态的身体被男人舔舐着,冷感刺激的她直翻白眼,脚趾头都蜷缩起来。她下意识就拿脚去踹苏颜。   苏颜制住苏欢乱蹬的腿:“别动,口水有舒缓作用,防止你受伤。”他没带相应的药,少女生病会很麻烦。   苏欢不动了。苏颜里里外外都清理完,才起身看着少女遍布情欲的面容,他低头细细密密的亲吻着少女半开合的眼睛,把年轻女孩特有的甜腻腥膻的气味还回到少女身上。   苏欢没有躲也没有闭眼,她看着屋顶飘扬的白纱,心里生出道不明的情绪。她往常总觉没有爱人的人间是地狱,如今猛然醒悟,爱了不该爱的人才是地狱。   可是没有爱人的人间,不也是地狱吗?   苏颜知道女性在此刻情绪都会受影响,何况苏欢。他把人揽进怀里,抚摸着少女裸露的皮肤,轻声说:“不怕不怕,有我在,你永远都会是自由且安全的。”   女孩镇定下来,那点附着在身的情绪随着苏颜大手的抚过,慢慢消散。   镇定归镇定,她还是抬头望向苏颜:“我们真的可以这样吗。” ↑返回顶部↑ 第10章 爱、罪、与罚(1 / 4)   苏欢从梦中醒来,身边空无一人。她觉得难过。   距离两人做后发生争执已经过去两天,期间苏颜一直不动声色的避着她,两人不再对视,不再拥抱,连睡觉中间都隔了个银河,苏欢挪过去,他就借口下楼。如果不是两人身处陌生环境,苏欢觉得他真的会整个人都消失掉。   曾经有本小说叫叹息桥,结尾是男女主跑去千里外的沙漠摊牌、分手,男主想幸好是在陌生的地方,两人还能坐在一起,若是在家,一准她已经消失不见。   现在换苏欢想,幸好是在陌生的地方,若苏颜想离开,她连寻找的机会都没有。   可是在一起又如何呢?这两天里她一直试图解释自己,试图缓和气氛,每次一开口,苏颜便不动声色的把话题引到无关痛痒的地方。   苏颜在生气,苏欢想。可是他在气什么呢?   这样好像也还行,两人回归正常角色。可是,正常的父女会做爱人之间的事吗,会看到对方就腿心空虚,想要对方插进去吗,会想要对方揉搓自己腿间,会想要对方舔自己的胸吗。   苏欢烦躁的在床上打滚。她没想过想要什么,但是决计不想要现在这样。道歉是肯定要做的,但是怎么道歉又说些什么呢。   “把人养到床上,我是什么?嗯?”——苏欢停止滚动,她好像,明白了。   苏颜坐在绣球丛中的石凳上抽烟。他初次来园中做客就喜欢上这,园子里分门别类种很多品种的花,这一丛种的是“无尽夏”,花儿灿烂妖艳,花期还长,蓬勃的生命力让人看到就忍不住想要占有,像苏欢。   山间泛起夜雾,苏欢的身影穿透雾气,出现在花园口。她穿一身裸色真丝吊带裙,又清纯又娇媚。   真是年纪大了,还出现幻觉了,苏颜猛吸口烟,自嘲的想。苏欢大概不会再在这种危险的时间靠近他了,她还太年轻太娇嫩,承受不起两人身份带来的原罪。   他给了她一切如常的幻觉,她就给他出现的幻觉是吗。幻觉也好,他能承担自己行为带来的罪。   苏欢站在花园口,忽然生出万千恐惧。她好像站在浮冰上,无可进无可退,亦不知道脚下的冰会先化还是先碎。夜雾沾在她裸露的皮肤上,刺激出一点点的鸡皮疙瘩。   她深吸一口气,在冰碎之前越过一道裂痕,走到苏颜腿边蹲着:“爸爸,我错了。”   男人不动声色:“哦?错哪了。”   “我不该选择了前进又选择逃避,不该不信任你有保护我的能力。”   “认识的很深刻。夜里凉,你穿这么少,起来回去吧。”苏颜挪开视线,甚至没有将她推开。   苏欢的眼角红了,自尊心在不断叫嚣着走、快走,她十分难受,抓着苏颜腿的手不自觉紧了紧:“可是……”   “可是什么?你的道歉我已经接受了,回去睡觉吧。”男人再度发出逐客令。   “可是我确实做错了,爸爸,你不惩罚我吗?”苏欢心一横,站起身,越过苏颜,趴到他面前的石桌上。   见苏颜没动,她咬着牙把裙子往上撩,露出白皙的屁股。两人之间向来是她刚起念头,苏颜就动了,如今要她主动求和,脸已经红的快要滴血。   “妖精。”苏颜轻骂一句,“这是你自己选的。”   “是的,是我先做错事的。你不要惩罚我吗,爸爸。”石桌的冰凉不断透过衣服传到苏欢皮肤上,她承受不住躁动的心跳闭上眼睛。怕他回应,又怕他不回应。   男人用手摸了一把半裸露在外的阴户:“什么时候湿的。”   苏欢腿间一抖,吐出更多的花烨,她强忍住羞耻,低声说:“嗯…刚刚,做梦梦到你操我。”   “所以你就光着屁股趴在我面前,要受惩罚?嗯?”有巴掌落到她翘起的屁股上,不疼不痒,温热的手掌消弭了夜露带来的凉意,也带来无尽的羞耻。   又有几巴掌落下,苏欢忍不住啜泣起来。   “不是你要惩罚的吗,怎么又哭了呢。”身后有声音传来,随后温热的唇落在巴掌打过的地方,嘴唇慢慢游走,含住了湿哒哒的花蕊。   “呃啊…….”苏欢浑身都酥麻起来,双腿无力,几乎就要维持不住站姿。 ↑返回顶部↑ 第11章 与其颓唐,不如跳舞(1 / 2)   苏欢睁开眼,一时之间竟然分不清自己是在何方。好像小时候,她同妈妈一道奔波,在路上睡着,每次醒来都需要分辨一番。基本都是全新的场景,她们从不走回头路。   她不明白为什么总是要走,不明白的太多,渐渐就不再问。她学会沉默。   后来住进苏颜家,每天睁眼看到同样的景象都会诧异,为何还在这。窗外和门厅里空无一人,忍不住怀疑自己是不是还在做梦。   苏欢发怔,看到苏颜进来,仍然觉得不可思议,她问:“我们可算在一起。”   苏颜递过来一杯水:“起来,我带你跳舞。”   苏欢喝过水,把手搭到苏颜手腕上,男人一用力,把她直接从床上拉起抱入怀中,活脱脱一个童话场景,公主本人却突发奇想,抛弃华尔兹:“你知道查尔斯顿吗,我想跳查尔斯顿!”   苏颜抱她去书房,书房铺厚厚地毯,赤脚站着也不会冷。旁边有一柜黑胶,他从中挑出一张。   苏欢咂舌:“你怎么什么都知道。”   “偶尔聚会,我们会在这里跳舞。有个同学最喜欢说人生苦短不如跳舞。”   是,与其颓唐,不如跳舞。   碟片放进机器,音乐流出,苏欢刚开始还有些生硬,几个音乐小节下来,已经彻底放开。苏颜紧随其后。苏欢实在讨厌男舞者跳舞时弯着腰缩着肩膀,非但不圆滑,也不随心。苏颜腰就很稳,肩背舒展,虽不如苏欢蹦得欢快,但洒脱利落是另一种风味。   几圈跳下来已经欢快淋漓,换过碟片,苏欢伏在苏颜身上低笑。两人拉起窗帘,窝在宽大柔软的皮质沙发里喝水聊天。   “以前看猫和老鼠,最喜欢反复看片头音乐那段。后来哭闹妈妈就给我放摇摆舞的碟片,看着看着就学会了查尔斯顿。她说随心比一切都重要。”   苏颜摩擦着怀里人头发,奉献出肩膀和耳朵。   “习惯真有意思。前十几年都在不断换地方,每天自觉接受在全新的地方醒来,要认识全新的人。不过停留了两年,今早睁眼我竟然在想,我在哪,怎么在一个陌生的地方,门开的刹那格外担心又要认识陌生朋友,幸好是你。”   “旅途中没结交朋友?”   “有啊,怎么没有。有个小女孩,天天带我去掐花,也有个小男生,会在我说走不动时背着我走,离开时都说要一辈子记得对方,一转眼我连她们叫什么都忘了。后来有了小灵通和手机,互留号码,每天分享新鲜事,不过月余,已经不再有消息发来。”苏欢撑起身子,“欸你知道我手机啥样吗,是款粉色的翻盖机,挂着大大的吊坠,消息来时还有灯闪。等消息的时候就像这样拿在手上开开合合的玩,电费花的比短信费还多。”   “没有试着打过去吗。”   “妈妈说不要纠缠,真心想联系你的人不会让你等。也打过去过,对方着急去玩,或者已有新女伴,慌张挂掉。我以为是电话打的不合时宜,对新朋友改为发短信,也毫无回音。逐渐就失去兴趣。”   苏欢突然想明白何以见过那么多人,唯有苏颜让她安心。苏颜向来对她事事有回应,哪怕只是句无聊的抱怨,有时信息回复晚了还会歉意地说明自己在做什么。重要的是,苏颜从来不许诺,只做,持续不断的做下去。   她眼神亮亮的看着眼前人。苏颜拍拍她:“小姐,这里是别人家,我不太有在别人沙发上做的癖好。”   反应过来的苏欢慌忙转身喝水,掩饰脸红。   “但是接吻可以。”他把人勾回来,揽在怀里轻轻厮磨着。   爱和欲是一体两面,没有爱的欲是发泄,没有欲的爱是谎话,两人无需发泄,也不说谎,一切行为都源于爱。   下午自然没去钓鱼,苏欢说今日已经开心过了,钓鱼的乐趣要留至下次。苏颜没有反驳,收拾东西准备离开。   “我们待了几天。”   “五天。”   “哗,好像待了一个世纪。”   可不是待了一个世纪吗,来时情绪不稳、内心不安、寸步难行,总疑心对方只是迎合自己,时刻准备不管不顾。走的时候一切问题都已不复存在,两人进入下一个阶段。   飞机至云端降落,苏欢昏昏欲睡,好似在云间看到妈妈。 ↑返回顶部↑ 第12章 人生苦短(1 / 4)   接下来的日子恢复往常。打架的人必须记过,苏欢接受,苏颜也没有说情。但是联考后可以凭借考试成绩考虑计不计入档案。   周哲还好,已经正常上课,课间生龙活虎的打篮球,苏欢趴在走廊上看,自认如果挨那一下是自己,绝对挺不住。   周末还是在苏家补课,大家都心有玫瑰,大家都规规矩矩。都知道轻重缓急,直到没有选择的自由不是自由。但庄老师还是在造访的时候带来一束花,插进花瓶放进书房,给环境增添不少亮色。   苏欢比之前更加努力的沉浸入题海。她做题,苏颜就做自己的事。苏颜的画册敲定形式,进入印刷阶段,他配合一切宣发,除了真人露面和酒局。   苏欢听到他打电话,态度很温和,拒绝很干脆,至于理由,没有。   真是难为打工人,为点工作,要反反复复和陌生人赔笑纠缠。苏颜亦要被纠缠住,拒绝的话不重样的说上一万遍。   挂完电话,苏欢窝进苏颜的怀抱里诉苦:“那会看小说,最烦看到主角十七八岁,恨不得钻进去敲醒他们——喂,学生的天职是学习。轮到自己了,只想说阁下是谁啊,打扰我恋爱。结果定睛一看,阻拦的人正是我自己。”   都不容易,日子真不好过。   苏颜并不当真,抚摸她的发丝。为了省点时间,已经剪成短发:“还能捱吗?太苦我送你出国。”   “不要不要,我痴迷故土,为这点爱甘愿吃应试教育的苦。难为你,陪我做苦行僧。”苏欢偷偷摸摸蹭个吻,然后笑眯眯的滚开。   两人有事先约定,学习时间保持距离。吃苦这事是西西弗斯的石头,稍有不注意就已滚落谷底。   苏颜把人捞回来重新抱住:“这有什么紧要,没你我会做一辈子苦行僧。”现在已经很好,比十七八岁时好过许多。   两人玩笑一会,各自拿出书本阅读。西西弗斯要推石头,也不好过。   ——————————————————————————————   苏欢去拉窗帘,发现天空降下大片的白色。哗,下雪了,又快要过年。   实不相瞒,苏欢最不喜欢过年。   一开始还挺快乐的,不用上课,满街都在卖鞭炮和红色东西,又有集市开起来,小孩结伴去凑热闹。除夕当天,饭店送来提前定好的饭菜,母亲始终当她是大人,把钱放进红色信封里,交由她郑重递上。母亲说,生意人,最讲究关张生意,交给你带给人家喜气。   吃饭的时候一边看联欢晚会一边瞅着外边,一旦礼炮开始响,就奔出去放烟火。她的烟火最多,母亲又随和,附近的小孩都跑来。   但是一到第二天,所有小孩都不见。小朋友们很忙,要去串亲戚,要去讨红包,考了双百分要满世界炫耀。苏欢没有红包,也不理解双百分有什么可炫耀。她走进院子里,烟火来来去去就那几种,前日已经放过,再放只觉没意思。   妈妈出主意,教她把烟火分类,一天放一堆,一直放到初五。情况确实好转许多,苏欢学会不把快乐一次性享受完。   苏颜接她回家的第一年,出于别扭,愣是把苏颜撵出去一整年,春节回来也得住旅馆。苏颜不生气,陪她待到十二点再回酒店。但是没有人陪她把烟火分类,捱不到初五就开始寂寞。   第二年已经十七岁,变得平和一些。苏颜带她去看烟火表演。是特意为新春研制的,很多种没见过花样,看的她开心,伸手抱住身边人。苏颜没躲,给她抱着,眼角含笑。人群发生躁动,苏颜把她护进怀里,苏欢目光抛弃烟花被这笑意所吸引,看到呆愣住,感觉漫天烟火变得无趣。   苏欢脸涨得通红,回家后躲在房间里。再出来苏颜已经不见。又是一个寂寞年。   “想什么呢这么出神,过来。”苏颜走出浴室,看到人抓着窗帘,要关不开的愣在原地,觉得十分好笑。   苏欢正想到苏颜离开,苏颜就及时出现,她如遇救星,扑过去抱住,顺便亲口冒着热气的皮肤。   “想你。”苏欢老实交代。   苏颜把人抱起放到脚凳上,又回浴室拿来吹风:“想我就帮我吹头发。”他总有本事岔开苏欢突如其来的情绪。   苏欢没接吹风,把手指插在湿润的头发间玩,试探得问起前事,“欸去年,你带我去看烟火,我后来变得怪怪的,你有发现吗。”男人的头发又短又硬,沾了水有点扎手,怪好玩的。   “我看出来了。”苏颜按开开关,打算自己动手。   “你是不是在心里悄悄嘲笑青春期的小孩真善变。”苏欢赌气。 ↑返回顶部↑ 第13章 烟花(大肉)(1 / 4)   苏欢再拿出手机放歌时,发现苏颜已经把她的歌设为喜欢。就是这一个个小细节俘获人。但不要忘了,不可强求,他的意志属于他,今日愿意为你做一切是恩惠,明日不做不见得是亏欠,你应感激,不应奢求。   车缓缓驶入老宅,苏欢窝在夜色里轻轻哼唱,太过快乐时常令她情绪受损。不能怪她,她有没有烟火的日子要捱。   “那个地方。”   “嗯?哦。”情绪被突如其来的话打断,苏欢回到现实。   “以前常常不敢回家,又不敢乱跑,就来这边发呆。那时太小,甚至不敢往山上爬,就停留在栏杆那处,想,我什么时候才能长大。”苏颜笑笑,车已驶入平地,他分心看眼苏欢,“后来堪堪渡过,觉得此地有功,一心烦就往这跑。现在才明白,今天只能过今天的日子,不能替明天担忧。”   “明天会痛苦,所以今天不能快乐,没有这个理。“苏颜把车驶入车库,”明天会不会痛苦还不一定呢。过来。”   苏颜把苏欢拉到腿上。他做动作前都喜欢预告,如果默认,就继续,如果拒绝,就停下。   “想快乐就快乐,不要担忧明天。明天我陪你去做新的事。”他推高苏欢穿在校服下的毛衣,咬住胸前的红点,细细含弄,苏欢警惕的看着四周。虽然车停在后院,但是如果前院来人一定会看到。   “放轻松,宅子没人,我给她们放假了。”   苏欢注意力被拉回,感觉自己被温柔的唇舌舔舐着。车里暖气很足,她主动褪去衣衫。幸好是在北方,室内暖气充足,衣服也穿的轻巧好脱。有一年她们在南方山区里过年,冬天冻得恨不得把被子披身上,穿三件保暖衣都不顶用,空气中又都是水汽,触摸都觉得黏腻。   “啧,专心点,再不专心打屁股了。”胸口处传来震动,苏颜不满地拍她胸脯一下,竟然打得腿心传来异样的感觉。苏欢羞涩,主动勾住面前人的脖子索吻,舌头交缠。   苏颜的手指轻柔的捻着两颗红柱子,捻得苏欢整个人蜷缩着钻进他怀里,腿心不住涌出液体,打湿他的休闲裤,粗糙的布料磨过腿心,一轻一重,苏欢扭得更厉害了。   “嗯嗯痒……痒……”许是太久没做了,竟然不习惯这深入骨髓的搔痒,苏欢主动捉住男人使坏的手指,放在阴蒂处慢慢厮磨,借此缓解欲望。   但她错了,如此娇嫩的身体,越轻的触碰只会带来更深入的痒,“爸爸,帮帮我,我想要,啊……”   痒感从腿心蔓延至胸口,又进入心脏,苏欢颤抖着想躲避,又舍不得,干脆放弃蜷缩,交出身体权限,斜倚着张嘴含住男人脖颈,把自己的感受统统反馈给苏颜。苏颜磨的她痒,她就轻轻舔舐,苏颜揉过充血的小豆子,她就用舌头划过喉结,苏颜轻她轻,苏颜挑逗她挑逗。手也没闲着,用指甲划拉着苏颜胸口。   这招很管用,苏颜本想多逗弄会鲜嫩多汁的小人,反被女儿挑逗的欲望升腾,从脊背传来一阵阵的骚动。“啊……”他没忍住,也低喘出声。   苏欢见状自觉去解身下人皮带,她不甚熟练,又反着手,半天打不开,还是苏颜自己动手,放出巨根。   “等下。”苏颜伸手从中控台下的置物空间摸出一只避孕套,单手带上,然后才抱着女儿缓缓下坐。   苏欢用手扶着,感受到硕大的头部挤进身体,填满的动作缓解了部分空虚,她想直接坐下去,被苏颜的双手钳制住了:“慢慢来不要急,你的身体这么紧,太用力容易受伤。你先自己试试,不行就交给我。”   很久以后苏欢拿着小黄文里描写的诸如用力坐下、顶到子宫口等描述,去问苏颜为什么和他们不一样,苏颜脸都给气青了。他已经不是气笑而是近乎冷笑着说道,如果要靠近乎伤害的动作获得快感,你对我来说算什么嗯?你想试试吗。之后气的抓住小人……嗯,这个下次再细说。   苏颜双手钳制住苏欢,引导她慢慢坐下,自己也慢慢挺动着腰,搅和得内壁发出啧啧水声。甬道绞得他十分舒适,几乎想要躺下享受,他没动,保持着坐姿,倒是苏欢,有了着力点,不管不顾的松开手仰着头眯起眼,哼哼的舒服。   阴茎靠着花液的润滑,缓缓滑入到底,苏欢被塞的满满当当几乎想要翻白眼:“嗯好涨……好舒服。”苏颜忍得辛苦,索性把人抱着翻一转,躺在真皮座椅上。   换体位的时候阴茎顶住某个点,带来前所未有的感觉,“嗯啊难受……”竟然潮吹了。   “小骚货,舒服吗,水全喷我车上了。”苏颜轻笑一声,低头吻面前人,苏欢害羞的别过头去,直接吻到耳朵。尖锐的电流感传来,又喷出几滴水。   “我不是,我没有。嗯嗯…啊…”这有气无力的话语要是不带上娇喘就更真了。   苏颜敏锐的察觉到甬道在他喊骚货的时候紧了紧,坏心眼的继续用言语刺激:“小骚货把爸爸的车都弄脏了,你看喷这么多还说不骚,”   天啦,原来言语的刺激也能带来完全不同的快感,苏欢的心里传来奇异的感觉,带动出某种无可名状的全新的快感,她在这刺激下娇哼出声“嗯~”   带着勾魂的尾音。   苏颜头皮都快炸了,他还是愉快的逗弄着身下人,伸手轻柔的摩擦着胸脯的红点:“骚宝贝是不是等不急被操了?嗯?”   “嗯啊~爸爸你快操我,我好痒~” ↑返回顶部↑ 第14章 一个插曲(1 / 3)   白天有亲戚不请自来,苏颜送走亲戚来敲她房门:“以前的校友开了间酒吧,招呼大家捧场,你闷吗,想去看看吗。”   当然要,她可满十八了。   他们到时天色还早,大家已经玩起来了。   酒吧老板看到是苏颜,过来招呼他进去坐,苏颜摆摆手,带着苏欢坐到角落里。酒吧中间有舞台,苏欢觉得很惊奇,苏颜说那是给驻唱歌手准备的,没有歌手顾客自己也可以去唱。   正说着,校友那桌突然笑闹起来,起哄让庄老师唱一个,庄老师没拒绝,大大方方的坐过去,又拽了个朋友上来弹吉他。她穿嫩黄紧身上衣和军装裤,娇俏得不得了,和平日判若两人。   吉他手拨动琴弦,是一首很出名的英文歌。   Loving strangers。我的口袋破了个洞,所有的钱都不见了,我想对你倾诉,你的心很忙碌我却很悠闲。当我望进你眼睛时,孤独包围了我。爱上一个陌生的人。那是一个冬夜,我独自回家的路上,目光全都被你占据。给我一枚硬币吧,我带你去月球,给我一杯啤酒吧,我将吻住你像呆瓜一样。当你来我身边躺下时,感受不到我的感受,当你来我身边躺下时,我终于知道一切不是我的幻想。   (*作者自己意译的,有改动。)   庄老师唱得缱绻旖旎。隔壁桌客人起哄,真的丢上去一枚硬币。她笑着捡起硬币,冲坐在角落的苏颜和苏欢眨眨眼。   苏欢:“你能一口把你的酒喝完吗,想跑路。”   苏颜:“……我们才刚来。”   苏欢还想说什么,却见苏颜眼神凌厉起来。她好奇的转头,没看出端倪。   “你坐这别动。”苏颜站起身,拿起酒杯走上前。哦?苏欢挑挑眉,她可听懂了的。   庄老师笑着接过酒,站起身和他往后走,客人起哄,校友桌全都下意识望向空座旁的一个男人。   男人站起身拦住庄老师,脸上掩饰不住的难堪。苏欢听清了,是让庄老师回座位上。   庄老师笑吟吟地举起酒杯:“恕难从命,我的strangers请我喝酒啊。”   场子愣了一瞬,随即有人吹起口哨:“小姑娘会玩”“这个strangers确实帅”“别拦着啦,小姑娘都是颜控”,“男神降临,徐晓龙你小子没戏啦!”“快回来,舔狗打不过天降的。”   听清嘲讽的话,徐晓龙气的脸都快炸了,衡量了下两人体型差异确定打不过,转身拿起外套就走。他也是一个学校的,自然知道庄老师喜欢苏颜的事。   他从大学就追庄老师,一直没水花,今天借口捧场把人哄出来,打算喝完酒就把人带走。偏生半路杀出个苏颜,把搅局做到明面上。打也打不过,脸也比不过,留在这丢人吗。   不怪他气到忘记某事,实在是周围人看他的眼神都太,杀人诛心。   苏颜带着庄老师回来坐下,对苏欢叮嘱:“你两说会话,我去找老板开瓶酒。”   谁会想和班主任单独说话啊!还是这么尴尬的状态下!苏欢僵着头皮叫人:“庄……”   “嘘。”庄老师竖起手指,俏皮的冲她眨眨眼,“替我保密。”   幸好苏颜去转了一圈立马就回来了,还拿了瓶新的酒。苏欢松口气。庄老师和他碰碰杯:“学长,你不去那桌吗,都是校友,你应该见过。”   “你想回去就回去吧。”   “嗨不管他们,一片绿植哪有一只玫瑰来得吸引人。”   “哦?你把我比作玫瑰?”   “是,玫瑰先生请赏脸,用吉他音救救我耳朵。”庄老师喝口酒,捂住耳朵。台上有客人在醉醺醺的在唱粤语歌,也不算难听,就是没一个音发对了。   苏欢总算插上话:“苏颜你会弹吉他?”出来玩,出来和美女玩,不能叫爸。   苏颜无语:“大学表演时,有位演出者临阵脱逃,被班长抓去顶包,从此回回聚会都不放过我,借口都能说出花来。” ↑返回顶部↑ 第15章 不要试探我(1 / 3)   苏欢和苏颜正在家吃午饭,门铃声响起。   “谁啊?”她顺口问道。   苏颜已经猜到是谁,按开大门遥控,起身去门口接人。果不其然,一个身影哭着扑到他身上。   想到了过程没想到开头的苏颜窘迫,赶紧转头看向苏欢,苏欢却像没看见,起身收起两人未吃完的碗碟扭身走进厨房,用力摔上门。妈妈从小教育她生气也不可以摔门,很不礼貌,但是现在,她就、是、要、不、礼、貌!   就不!   摔完门,苏欢觉得自己好像有点过火,小声的对门道歉,探出头去看外面人反应。这一看不要紧,两人在沙发上,苏颜坐着,庄老师伏他胸前痛哭,手揪住衬衫。   刚熄下去的怒火噌得冒起来,火焰更大了。   “苏欢过来。”苏颜喊,声音听不出情绪。   苏颜也很头疼,突然被抱住站门口已经很不是个事了,苏欢还一声不吭,自己跑去厨房生气。他想过去看看,也走不开。他不怕被庄老师看出端倪,只怕苏欢自己闷着。   他不怕,但是苏欢怕。苏欢打开水龙头,手冲了好一会凉水,又用凉水拍拍脸,这才挂起笑脸出去。   苏颜一眼看出女孩碰过凉水,刘海和衣领带着水珠,而手在有暖气的室内竟然通红。他又生气了,面上不显,只是在苏欢坐到另一侧的时候,严厉地望去。   苏欢自觉气弱,站起身坐到苏颜身侧,苏颜这才神色缓和许多,拍拍庄老师,柔声问:“可是化验结果出来了?”   过年本来都放假了的,酒吧老板手眼通天,找到一家和官方有合作的检测机构,软磨硬泡对方加了个班。开玩笑,他开酒吧的,不赶紧查清事情后患无穷多。加上苏颜使了点钱,当晚结果就已送到庄老师手上。   “是,确实有迷幻剂,这种迷幻剂会让人迷幻外加产生冲动。如果你没拦住我,到时被带走拍下点什么我就完了,这辈子都做不成老师。”   啊,世间竟有这种不堪入目的事。苏欢敌意消散,对庄老师和缓一些,她起身去倒温水。   “老师你和家里说了吗?”她自觉有天大的事都有家长担着,故有此一问,话音未落,就看到苏颜神色凛冽,冲她摇头。   晚了,庄老师又伏得更深,眼泪流得更加厉害。   无奈,苏颜出言回旋:“他们,有他们的无奈,你还是想想你怎么办,我帮你。”   庄老师努力压抑住抽泣,深呼吸好几下才推开苏颜坐正,视线对劳苏欢:“对不起,无论是出于你父亲朋友还是你老师这个身份,我都不该如此失态,实在是、实在是我太过……”   眼见她又在抽泣,苏颜适时递上温水,她缓过气来:“抱歉,实在是我太过震惊,不知道应该如何面对。”   两人都明白正文来临,苏颜一个眼色,苏欢立即起身上楼。她听见庄老师在背后说:“我该把今天的失态说明白。”也听见苏颜回复:“比起这些,你能继续骄傲的留在讲台上更为重要。”   苏欢微不可察的吐出一口气。苏颜大概不知道,就是这点温柔,引得旁观者注目,待回过神来已经走进故事,醉入其中。   站在楼梯口还是能隐约听到啜泣,苏欢突然觉得自己很不堪,人家在过人生的坎,她在想这些小情小爱。真是自私。   只是,遇到一个合心意且只有一份的物件时,不自私怎么办呢?那一次的恐怖片,未尝不是存了心思的,确实想看,也确实想知道他能陪她到什么程度。后来,后来却是阴差阳错了,苏颜回来她心神不宁,没有看到天气预报发来的短信。   可如果不是这点阴差阳错,两人现在会怎样呢,庄老师会扮演什么新角色吗,或者说,围绕在苏颜身边的女性,会进入她的世界认领新角色吗。   抱着那一点对自己心思的唾骂,苏欢走进了自己卧室,苏颜听出来了,任然不动声色。   苏欢一直在房间里待着,看剧,听音乐,期间出来过一次,家里没人。   大约十一点多,有门响动的声音,苏颜回到他的房间。即使在老宅,苏欢的房间也是她的净土,没有特殊原因他几乎不踏入。   苏欢纠结半天,还是主动起身,过去看他。苏颜明显喝多了,斜倚在床头靠背上,衬衫上的领带打的歪歪夸夸的。他看到苏欢,懒洋洋的说,过来。   苏欢磨蹭着走过去坐到一米远的位置。苏颜挑挑眉:“哦?我今天喝了酒,情绪不是很好,你最好自己坐近一点。” ↑返回顶部↑ 第16章 白日宣淫(1 / 2)   苏颜梦见自己被蜘蛛精缠住,他睁开眼,确实被名叫苏欢的蜘蛛小姐缠住了。   苏欢手脚并用的缠着他,趴他胸口上,看他醒了毫不顾忌送上香吻一枚。   “怎么了?”男人刚睡醒的眼睛带着雾气,嗓子低沉嘶哑。苏欢头次看见这样性感如斯的苏颜,口水都要掉下来。   “那个,再说一遍。”她看进苏颜眼眸,满脸雀跃。   苏颜刚睡醒还有点迷糊,偏头想了下:“无论你怎么动作,我都不会拒绝,不会离开?”   “前面还有半句,连起来连起来。”   “那些话不是荷尔蒙作祟,我确实不会离开,你总该相信你自己。快下去,不然我真不确定忍得住。”苏颜已经清醒过来。   苏欢这才发现男人某个部位正在生理性充血,她赶紧侧身滚开,娇哼一声转过头去不理他。不能过火,腿间的胀痛还没消散呢。   苏颜见她转过身去只留个后脑勺,伸手把人从后腰处环住,脸埋进头发丝轻笑:“我说这些不是为了哄你上床,但你要和我上床我不见得能拒绝的了。我能,它也不能。”他捉着苏欢的手去摸坚硬的下体。   苏欢整个脸通红,用力抽回手,真羞涩到生气了。苏颜再度捏住少女柔软的手:“真生气啦,对不起昨晚不该那么放纵。让我看看。”   说罢,钻进被窝伏进苏欢腿间,舔弄起来。   湿润的口腔包裹住已经湿润的下体,舌尖沿着阴缝来回寻觅,一点点的伸入。苏欢从腿到心一起酥麻掉,仅存的理智让她拽住腿间的头发:“呃,你、不要这样,白日宣淫像什么话。啊……”   “也是,白日宣淫确实不像话。”苏颜从床上站起来,抱着苏欢去了二楼书房。他把苏欢放到书架前,从背后缓缓插入,一边抽插一边正经地说:“早上记忆力最好,适合晨读,苏欢同学想读什么书?”   苏欢被操干的浑身发软,用手扶住书架才堪堪站稳,偏生苏颜好似没注意到,握着她的手划过众多书脊,抽出其中一本:“就它吧。”   苏欢被撞击的直往前摇,眼睛完全对不上焦,只能呻吟着抗议:“呃,你故意的,啊…”   “是站着太累了吗。”苏颜抱着苏欢坐到沙发上,这个姿势进的更身,苏欢被顶的书都拿不稳:“嗯啊……你好讨厌……啊……”   苏颜低笑着搂住她的腰:“是我家宝贝自己说不能白日宣淫的,那就干正事,读会书。”   “你干嘛不读?”   “我读你就够了。”   苏欢红着脸翻开书,书本上的字符直跳,一个字都看不清楚。她索性不再为难自己,丢开书本仰起头轻轻摇晃:“呃,这个姿势好胀。”   “骚宝宝,”苏颜挺动腰跨,“这才做几次就敢用这个姿势了?”   坚硬的阴茎不断摩擦过柔软湿润的内壁,抽插的苏欢半仰着头,发丝飘散,说不出的娇媚:“嗯,不是你抱成这样的吗。”   “我可没让你自己动。”   苏欢如蒙大赦,自觉翻身下来躺在沙发上,抱好腿,苏颜轻笑着重新进入。坚实的肉棒磨过某个点,苏欢浑身颤抖着重新进入迷幻状态。   快感不断堆迭,苏欢挣扎着坐起来:“等下。”   “怎么了?”苏颜停下。   “别在这,回卧室。”老宅书房的布局和她家完全不同,她身处其中就像在一个陌生的地方,无法安心释放。   苏颜了然:“不要怕,这里也是你的家。”   苏欢还是有些紧张,勾住苏颜脖子,闭上眼。苏颜挺动腰腹,肉棒顶进深处,碾压似的撞进某个点,快感如潮水般涌来,苏欢再无暇顾及外界,尖叫着释放出来。   苏颜没放过已经软成一滩水的小人,牵引着她勾住他的腰,又抽插了数十下,才抽出身,把白浊悉数喷到少女胸脯上,既清纯又淫荡。 ↑返回顶部↑ 第17章 高三下学期(1 / 2)   随着日历翻动,高三最后的修罗场启动。学生们卯足全力应付考试,以至于放学时都焉焉的,无论是私家车还是公交,统统一沾座椅就睡着,苏欢也不例外。   这种状态下,苏颜没再和苏欢提起出国之类的话,或者说两人基本就没怎么说话。   苏欢也是在捱过第一次大测之后才发现此事——早晨她要抓紧记忆最好的时间背单词,晚上她沾车就睡,被男人抱回卧室,两人每天都见面,却失去沟通机会。   但是副驾驶座悄无声息多了软垫和靠枕,中控台下的储物空间放有绵软的小蛋糕和新鲜水果,以及无论多晚,只要她挣扎着起床看书,苏颜都会拿本书在旁陪看,神色平和,不见怨言。   苏欢走神,笔间勾勒出一个男人侧脸。   颜颜目睹全过程,连连称赞苏欢有才,走神都能顺手画画。前桌问画的是谁,苏欢搪塞着说画的是柯南,慌忙擦掉,心里庆幸没有写出名字。庆幸?擦橡皮的手顿住了。   她的情人连名字都不可以透露,是一件需要庆幸的事吗?   “是基德。”颜颜的声音响起。   “什么?”苏欢从苦涩中回过神来。   “别擦别擦,你快画完他。基德sama,我那永不能露脸、不能暴露身份的神秘老公啊,再等我三月,完事我肯定用一整个假期来宠幸你。”颜颜双眼冒光,抱着卷子沉浸入异世界。   基德吗?苏欢翘起嘴角,那点气闷烟消云散。好像和颜沾边的人都能治愈到她。   晚上放学的时候,苏欢坐在副驾驶上,偏头看着身边人专注温和的侧脸,努力说话:“苏颜,我们班同学都格外喜欢你,连带羡慕我。”   “嗯?我并没有在学校出现过几次。”   “就是喜欢你这个。她们的家长都对成绩虎视眈眈,和老师互动频繁的不得了,有一点下滑立即额外增加一堆补习。你对我的成绩波动一点都不在意,不仅不联系老师,还给庄老师反洗脑,说小孩子成绩波动是正常的。”   苏颜想了想:“我应该没有说错。”   “她们羡慕的不得了,说你给我足够自由。”   苏颜哭笑不得:“自由何须我给,你生来就是自由的。”   “那如果有一天我突然厌倦,不肯读书辍学出去打工,迅速结婚生子在家啃老呢,你会允许吗。”   “你的人生自己承担后果,我无权干涉,但是我会建议你不要,堕落太容易。”   是了,苏颜给她的选择都是随性但向上的。此刻应有个吻,但他在开车,不可危险驾驶。   苏欢忍不住伸手搭上他的手臂,坚实而稳重。   车拐进一条小巷,缓缓停下。苏欢感觉眼前一花,嘴唇被碰了下,随即车辆启动继续前行,阴影后退,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   还有一件值得交代的事,是阿姨特意学习使用微信,加上苏颜教他煲汤,以便周中也能给苏欢增补营养。   差点指点他从杀鸡学起,还是阿姨老公劝她学校已经做好营养配比,才改成清淡饮食。   苏欢在周围人的耐心和爱意中,捱过最后半年。   -----------   高考完她在家睡了两天,势要把亏空的睡眠补充回来,苏颜就没那么好运,之前因陪考推掉的应酬聚会接踵而至,每天都带着一身烟酒味回家。   苏欢也被颜颜拽出去玩。一个早出,一个晚归,好容易放假两人竟然没怎么碰面。   这天苏欢摸黑下楼,见楼下客厅灯黑着,唯有窗台处有一点红点明明灭灭。苏欢端着水,向窗台走去。   “怎么还不睡?”苏颜看苏欢来了,摁灭烟头,走过去搂住她的腰。 ↑返回顶部↑ 第18章 发作(1 / 5)   苏欢许久没出现的创伤症状,毫无预兆的发作在后半夜。   不,是有预兆的,连续好几天的分离就是预兆,辗转反侧难以入眠也是预兆,可惜苏颜不知道,苏欢没注意。   先是苏欢做了个梦,梦里她名为父亲的陌生男人说着爱她,却毫不犹豫把资产给了旁人,苏欢拿着泛黄的保证书,听着他的百般抵赖,感觉喘不过气来。   然后她醒来,感到饥饿,深入骨髓的饥饿。   此时正是夜里人最困的时候,苏颜清醒过来已是二十分钟后。房间里空无一人,他急忙走到客厅,只见他的小姑娘眼神空洞动作机械的,不断往嘴里塞着各种零食和水。   苏欢没有看向苏颜。她失去对一切物和人的感知,只感觉到无法控制的深入骨髓的饿,除了饿还是饿。   她机械的填充着,感受不到食物和水进入胃的迹象。身体已经在说不要吃了,可是饿意连一点点都没有得到缓解。   随即身体发出强烈抗议,胃液翻腾,她抱着垃圾桶吐了。   苏颜伸手抱住她,入手是一片比冰冷还要冷的冰冷。   “走开。”苏欢没有抬头,声音不带任何情感。   每次她做完噩梦,妈妈都会抱着她说梦是反的。梦是反的,所以,有意识的拿爱做交换条件的人是她,无条件信任的人是他。不肯承兑爱意的是她,真正无能为力的是他。   所以,当苏颜证明了他的爱意是真的,就说明她是假的。   客厅漆黑又安静,她想起庄园那天,苏颜抱住她漫不经心的说,“我并不是非你不可。”   他是说谎,她也是。   她反胃的更加厉害,吐到停不下来。   苏颜递上消食片和热水,她一把推开,独自跌跌撞撞走进卫生间漱口。苏颜试图扶她,她再次拒绝。   她说,走开。   冰凉的水缓解不了快要炸开的头痛,她抵住镜子边缘。   有人扳过她的身体向后靠,强行灌了点热水。热水让她意志清醒一点,又吐了,紧接着又有热水灌进来。   一番折腾过后,苏颜把她抱回沙发上紧紧搂着,一言不发。   苏欢此刻心无比的空,她很想潇洒的站起来对他说,你被我骗了,我所做的一切都只是为了留你陪我,我想要的陪伴太过苛刻,其他少年人都办不到,所以才选择你。   她想说,我是假的,请你速速离开。   可惜头痛让她失去对自己的控制,做不到也说不出,只能尽量离开苏颜怀抱,躲进毯子里用头抵住沙发扶手,靠压迫让痛楚消散。   还有一种解释,她无法亲手戳破自己的卑劣。   她的意识逐渐模糊,迷糊间有手把她重新抱回怀里整理衣服,有陌生人的手放上额头。等她再睁眼,映入眼帘的是颜颜百般聊赖的脸。   “你怎么在这,我爸呢?”苏欢努力让自己说话,太阳穴跳动的让她无法反应。   “你醒了呀,来喝点热水。叔叔有事出去了。”颜颜赶紧拿来沙发靠枕放到她背后。   又,走了啊。   “谢谢你,我没事了你快回去吧。”苏欢说。其实她的头还很疼,胸口还很闷,但她想自己待着。   “不太行,叔叔千叮咛万嘱咐绝对不许你自己待着。他还叫了班长她们,应该一会就到。” ↑返回顶部↑ 第19章 游乐园(1 / 2)   次日去游乐场,苏欢特意穿了稍显成熟的碎花裙,又涂上口红,让自己显得不要太学生气。   游乐场在三座城市的交汇处的山上。整座山都是游乐场的范畴,需要先坐缆车到半山腰,然后徒步随着山道去往各个游乐项目。   假期人流量大,四个人同坐一间缆车。和苏欢他们一起的是一对很年轻的热恋中的情侣,从上车开始就腻腻歪歪的靠在一起。   山很高,为了安全缆车开得也不快,目测起码得半小时。苏欢懒得和对面两人大眼瞪小眼,趴玻璃上拉着苏颜指点远处的植物,等她看累了坐下来的时候,发现对面已经啃上了。   这就亲上了?苏欢瞪大了眼睛。   苏颜赶紧指着远处一颗树让她看看认不认识,巧了不是,她还真认识,是棵古榕树。两人顺势讨论起树的知识,直到缆车到顶。   下车走进广场,领了份路线图,苏欢才小声的说:“他们怎么可以黏糊的这么旁若无人。”   其实热恋中的情侣大多这样,是他们特殊,不可以在人前显露太多。这就是他们这条路的代价。   苏颜不想解释,接过路线图,不着痕迹地扣住苏欢的手,苏欢心跳漏一拍。所幸周围都是依偎着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的人,他们只是其中之一,无人在意。   游乐设施分布在山脊上,半山腰的广场只有一些占地面积大的娱乐设施。两人还在研究地图,那对情侣已经大方走过来邀约:“你们要不要去玩鬼屋,现在假期人流量太大,鬼屋要求组队进入了。我们队还差两人。”   苏颜望向苏欢,苏欢反正也没什么规划,就答应了。   另外两个队员是两个可爱的女孩子,可爱到苏欢不小心多看了几眼。   全天下的真人鬼屋都是为了刺激肾上激素而建,堪比迷宫的繁复路线,阴森森的环境,此起彼伏的尖叫和神出鬼没的NPC。但是不得不说,这招确实管用,苏欢捏着苏颜手臂瑟瑟发抖,恨不得整个人都贴上去。   然而绕到一扇大门前,阴惨惨的背景音乐消失了,转而隐约听到一些钢琴声。推开大门,   居然是一座荒废的婚礼教堂,各处都是蒙尘的花和骷髅,光线柔和背景音欢快纯净,隔绝了外面的惨叫。没有捉弄人的npc从暗处跳出。   “咦?”苏欢有些诧异的四处张望,这里和外面仿佛两个世界。   其中一个女孩盯着她:“你两没做过攻略吗?”   男生也很诧异:“你们不是冲着这个场景来的?”   “啊?玩游乐场都需要做攻略吗?”苏欢怔住,她也就闭关了半年,世界都发展到攻略当道了?   见她迷惑,那个男生解释道:“这里原是僵尸新娘的布局,总有人的秘密见不得天日,过来隐晦的打卡,后来越来越火,基本来这的人都是冲着这个场景来的,限定时间也是要给来的人留出空间。”   那前面的鬼屋干嘛不撤掉?苏欢疑惑,随即明白过来,吊桥理论,只有恐惧才能让真情显得更真。   两个女孩子看看情侣,直接问:“你们准备了吗,谁要先来?”   准备什么?苏欢和苏颜对视一眼。   情侣中的女孩开口了:“我们没准备,只是想来坐坐。你们上吧,都是有秘密的人,不会乱说。”   “我们好像不认识吧。”苏颜淡淡的说。   男孩子:“不好意思擅自定义你们。缆车上先生大约已经看出来了但是一直没说话,能为别人保守秘密的人,大约自己也有秘密。   看出来什么?苏欢迷惑的看苏颜一眼,苏颜不置可否的笑笑,没说话。   四人寻了两根长凳坐下,两个漂亮的女孩子走到宣誓台前,其中一个掏出戒指单膝蹲下,没跪,毕竟是鬼屋四处都是厚厚的灰尘。   “我本来准备了很多话,但一路扶持着走到此处只剩一句想说:我无心打扰你的未来,但请你允许我打扰你的情绪。”站着的女孩子已经泣不成声,拉起她拥抱。   “都美好,都无望。”身旁的女孩子喃喃说道。 ↑返回顶部↑ 第20章 疯帽子和爱丽丝(1 / 2)   从摩天轮下来天色已经渐暗,苏颜问她要去跳舞吗,苏欢说要。   真好,少女已经能坦然追求当下的快乐。   下山不用坐缆车,有电梯,直通广场。   苏欢还以为广场会和其他景区一样,是人工小镇,镇里是民宿和玩乐的广场。到了才发现,确实是人工小镇,但是是大型的真人扮演的角色小镇。入口栅栏处的黑板写着,本月的主题是童话。门正被工作人员抬着关上。   门口的小丑停止抛球,将苏欢拉进栅栏里:“Laddy快进来,童话镇即将关门了。”   “你们有时间限制吗?”   “免费活动随时可走,但是只能在此刻进入,Laddy,欢迎来到童话镇。”啊,是限定在夜晚床边打开的童话书,不满意随时可以关上。   来不及沟通,苏欢和苏颜被小精灵推着分别走向两个方向。   猜猜他们选了什么角色?更衣室外有一位戴着帽子西装革履的年轻人,他闭着眼倚着路灯在等人。感觉到有人向他跑来,苏颜睁开眼,疯帽子接住飞奔而来的爱丽丝。   也是,童话里怎么会有离别和离心。   少女头发蓬松,眼神明亮,苏颜抱着她轻笑:“爱丽丝,当你太小而我太老时,我们就会遇到。”   “那么疯帽子,为什么乌鸦像写字台?”   真好,这里真好,白雪公主在吃苹果,小矮人玩黄金矿工,爱丽儿和姐姐们在游泳,小红帽揪着大灰狼的头发,疯帽子吻住爱丽丝。   小镇上空响起音乐,舞会开场。   Dance me to your beauty with a burning violin。   人人都很快活,人人都踩着节奏跳出心中所想。苏颜配合苏欢前进后退旋转。都是简单的jazz舞步,胜在两人默契且快乐,加上男俊女美,逐渐成为人群焦点。   男人和少女对周围目光一无所知,他们沉浸在音乐和彼此的世界里。   We're both of us beneath our love' we're both of us above.两情相悦,为爱所覆,两心相知,真爱至上。   接连两首跳下来,苏欢有些累了,音乐也更换为舒缓的大提琴。   苏颜见少女脸上显出疲色还不想下场,搂住她的腰:“会探戈吗。”   “不会。我其实不怎么会跳舞,爵士和查尔斯顿也只会刚才那几步。”   “正好我也不会,跳错了也发现不了,来我们再跳一支舞。”苏颜握住少女纤腰,引着她跨步。   一二三四、五六七八。   苏欢突然笑起来:“其实我也算会,探戈就是趟呀趟着走。”   “五步一下腰,六步一招手。”苏颜笑着,真的把她旋转出去又拉回怀里,两人一齐笑。谢谢赵丽蓉老师,人人都能跳上几步。   大叔带着少女跳探戈,少女还笑得清纯娇媚,哦,阿尔帕西诺。两人再度吸引来新一轮注目。   两人刚走下舞台,那对情侣就端着酒找来了。   女生笑:“原本还说有缘遇见,没想到根本不用遇,你们的出现就能引动各方目光。”   苏颜颔首,喝完杯中酒就带着苏欢去休息。   不能交谈太多,最好连音容都忘掉,彼此都揣着秘密,当心说太多秘密暴露,浪漫邂逅变现实恐怖片。 ↑返回顶部↑ 第21章 爸爸不疼小狗了(1 / 2)   这一声不亚于平地起惊雷,苏颜的分身又胀大一圈。他狼狈地喘着粗气,一时之间不知道应该先捂苏欢耳朵还是先捂嘴,还是捂住胸前这双湿漉漉的眼睛。   窗外的声音越来越急促,有男人气急败坏的声音:“干,你这个骚母狗,捅一捅就骚成这样,成天就知道摇着屁股勾引我。”   “是,我是骚母狗,老公你快操死小狗,啊、啊!。”   苏颜彻底无语。他强忍住想揍人的冲动把少女的头按在胸膛上,另一只手捂住她的耳朵,咬着牙缓慢的往里挺进。   待到进到底了,才抱着苏欢站起来用力关上窗户。顺便检查其他窗户有没有关紧。   叫声和雨打树叶的声音都被关在窗外,室内寂静下来,只剩雨滴落在屋顶的滴答。   苏欢的腿环住苏颜的腰,勾着他的脖子无辜地说:“老公你怎么关上了,我还想听。”   嘶—   苏颜按捺着去敲门骂对方一顿的暴躁,从喉咙里挤出声音:“苏欢,不要这么叫我。”   “爸爸不疼小狗了。”白嫩的小手抚上滚动的喉结。   嘶——   苏颜冷笑一声把小人丢回床上,手按住她的腿窝,用力将分身挺到最深处,不断抽出来撞进去,又准又狠。他在苏欢面前忍耐力向来不好。   快感跳过前期的堆迭,直接在苏欢体内炸开,炸出一片白光,呻吟声自觉就位。眼见苏欢就要叫出来,苏颜眼疾手快捂住了她的嘴,不同于隔壁的刻意暴露,他不希望少女的媚态被任何人知晓。   苏欢明白他的意思,控制住音量,小声的急促的喘息着,“嗯…插…插得小骚逼好爽…”   要不是自己的欲望快要爆炸,苏颜真的想放下她去找隔壁算账。他也会逗弄苏欢说点骚话,今天这些,不仅骚,还会激发起藏匿在人性最深处的凌虐感。   “想引得我失控就继续。”深吸一口气他直立起腰,似笑非笑的看着苏欢。   失控很爽,但绝不是现在,现在苏欢还这么小,况且等她上大学,两人会有大段时间的分开,不能让她食髓知味。以后会有机会的,绝不是现在。   苏欢虽然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但是下意识的乖乖认怂:“爸爸我错了,不说了。”   这才乖。苏颜俯身吻住她的嘴,舌头灵活的,吻的苏欢心跳加速,手紧紧环绕着男人坚实的脊背。   吻一路流连到耳垂,引发新一阵自上而下的酥麻,苏欢小小的喘息着:“啊、啊……”   苏颜放弃大开大合的操干,改为慢慢厮磨,很有耐心的指挥肉棒在穴肉中来回打转,剐蹭着娇软紧实的嫩肉,手则搓揉起挺立的胸脯。苏欢满脑子都是好痒,逐渐就变成了好爽。   持续耐心的厮磨下,苏欢感觉到麻痒自腰腹间袭来,“爸爸,我要到了……”   “别在这,我们去浴室。”苏颜抱起少女走进浴室,打开花洒。   固定在天花板的花洒垂直落下,感觉像是在淋一场热雨。苏欢在水声和雨声的掩护下,畅快的呻吟出声,“嗯嗯…好舒服…啊爸爸…”   苏颜紧紧搂着她,以自己为支撑点让她沉下腰,迅速抽插起来。热水打在身上又热又麻,花穴被滚烫的性器贯穿着,又热又麻,苏欢整个人都变得酥软,皮肤泛出淡红,颤抖着站着潮吹了。   苏颜没松开她,就着这个姿势快速抽插。几下之后,苏欢竟然又开始仰起头喘息,腿心舒爽的还想要。苏颜插的都又快又狠,几十下之下才抽出分身,射在了苏欢背上。   两人清洗好躺回床上,苏欢的酒全醒了,她用指尖在苏颜胸膛上画花:“疯帽子,你知道乌鸦为什么像写字台。”   “我爱你。”   “为什么?”   “乌鸦像写字台。” ↑返回顶部↑ 第22章 要验证一下吗(1 / 5)   没去成海边。   高考完有两项大事待解决,报专业和考驾照。   苏欢盘腿坐在地毯上翻报考指南,纠结的都快要咬铅笔头了,“B大学校好专业不行,J大专业能力强学校不好,C大稳妥可惜京州录取人数不多。”   可惜电子笔不能咬,科技进步的同时让人类失去诸多乐趣。   苏颜路过坐下,献上选择宝典:“去最好的学校,不要轻易选择替身,最后把自己变成替身。”   仔细想想,还真是,选择第一件事时害怕失败而将就,选择第二件事时也会将就,逐渐自己在别人面前也就变成可将就。说到底这个世界根本没有真正的代餐。   “如果好学校离家特别远呢,你会愿意我远离吗?”苏欢把胳膊肘搁苏颜腿上,杵着下巴。   苏颜顺手接过她手里的笔吸附回平板上:“如果因为我的存在让你走不出去,我宁愿不存在。”   他从不把苏欢视作私人所有物横加干涉。真好。   班长家则没那么好,为了她的专业选择家里大人都快大打出手,没人问她的意愿。   最后颜颜米朵和苏欢选择了同一所学校的同一个专业,只有她去了遥远的C市。   报名到录取下来一个月,报名到路考一个月,录取通知书和驾驶证居然同步下来。   B大在京州的另一端,地铁就能到,苏欢没让苏颜送她,一方面是想和颜颜她们一起报道,另一方面是私心作祟,不想被同学知道他的父亲身份。   学校宿舍是统一的四人间,苏欢和米朵分配在一间,颜颜在对面。   开学首先军训。军训十分严厉,竟然比高三好过不了多少。苏欢一直没什么护肤意识,颜颜过来监督她两敷面膜,正看到苏欢对化妆包里的小支管状物品发出疑问。   经过颜颜的科普,苏欢这才知道自己兜里这些都是乳液和防晒,光防晒都有乳液和喷雾两种质地。以及这些牌子有多贵。   “欢姐,就你的英文成绩,这里哪个单词你不认识?”   “瓶子太小了,看起来费劲。”苏欢无辜。   颜颜气倒:“这肯定是专门买的小的,方便你揣军训服兜里随时补。姐把你爸让给我吧,求你了,糟蹋好东西。”   米朵整理着面膜边角,及时补刀:“都说女儿是父亲的小情人,苏欢我看你爸才是你的怨种情人,你是那个不解风情的钢铁直男。补充说明,我个人非常讨厌前半句话啊,发明这句话的人脑子有毛病的。”   正巧苏欢的两个室友吃完宵夜回来了:“你们在聊什么呀,什么有毛病?”   “苏欢咯,揣着防晒不知道用,宁愿晒黑,你们说毛病不啦。”米朵迅速更换话题。   新同学还不熟悉,不能随意聊太多私事。颜颜偷摸比个赞,米朵丢她个“小意思”的眼神。   苏欢不好意思的摸摸鼻子,撕开面膜贴上。出于不服气,她小小声的说了句,“我也没那么不解风情吧。”   颜颜丢下个你看我理你吗的表情,回自己宿舍了。   苏欢爬上床,摸出手机想给苏颜发消息,也不知道说什么,思考半天发了句“谢谢”,苏颜秒回“新环境习惯吗”,惹得她眼眶发酸。   其实不太习惯,她从5岁起就有独立房间,不太适应这种非私密的生活环境,又没经历过集体生活,不习惯洗漱要和大家沟通时间。连带着也不习惯军训的劳累。   但是想了想,还是打字发出,“习惯”。   “我这不需要你报喜不报忧。”   苏欢眼眶更酸了,“不习惯,新环境新朋友,你还不在。”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我觉得可能是刚来的原因,过一阵就好了。” ↑返回顶部↑ 第23章 起承转合(1 / 3)   初秋清晨的阳光柔和中带着凉爽,很适合睡眠。   苏欢半梦半醒间感觉到苏颜坐起身,要起床。她眯着眼睛摸过去,手揽住腰腹,把头埋在睡衣里感受腹间线条。   苏颜好笑,拍拍她:“小姐请换个姿势,大清早的不要靠近男生此处。”   苏欢睡得迷糊,随口搪塞:“那不是正常生理行为么,会有冲动么。”   “对别人不会有。对你,我向来不太忍得住。”   “那就不要忍。”   他伸手把怀中小人抱高一些,趴的位置从腰腹改为胸膛。气息落到苏欢发丝间:“如果有冲动就要做,我把你当什么,把我当什么?”   苏欢又舒服的眯了好一会,“如果我是小说,读者一定觉得无聊。只知道读书,没机会也不想做任何惊天动魄的大事。和你呆在一起也只想靠着,不想说话。作者写我的时候应该也格外头疼,起承转合一律用不上,金科玉律、痴情情话一句说不出。”   “惊心动魄的情节有人去经历,大起大合的小说有人会写。你做你自己最舒服的状态就好。不必担忧,喜欢这种状态的人自然能理解。”   即使是莫奈的睡莲,也不是展出立即可被赞赏的。   观赏者要曾亲自在清晨造访过水塘的静谧,看到花朵之下的暗流,看到天色倒映其间,才能体会到莫奈的表现力,进而称赞他的技法。不曾到过公园就直接去看画展,直接研究笔法,是没有用的。   苏欢蹭蹭他的脖间,还想再睡,两人手机已经一齐响起来。   “大约,你刚提到的起承转合来了。”苏颜笑。   苏欢气结:“这种能力我想用来买彩票。“   “需要多少,我给你转。“   “不是我不是……你先接电话吧,这话题没法聊。”瞌睡全醒了,她起身去外间拿手机。   其实不算什么大事,两人在酒吧里的照片被贴出来了。   照片里灯光昏暗,苏颜微微侧头,耳边趴着一个少女。角度很暧昧,图片也很模糊,看不清是接吻还是在说话。苏欢想起来,这是她被庄老师看见,在拉着苏颜说想跑路。拍摄者大约是校友之一,顺着庄老师的目光看到顺手咔了一张。   比较引争议的还是标题,“知名漫画家被曝酒吧与美女私会,知情人透露是其包养的女大学生”。就这还是能看的,更多标题夸张到苏欢都要抖三抖。   颜颜发起群语音,一边兴致勃勃的往小群里丢截图,一边调侃:“苏欢同学,我今天才发现你居然没遗传太多你爸的长相。要不是和你太熟都要调侃你小妈和你年纪相等了。”   苏欢:“我长得比较美对吧。”   颜颜:“和一个男人比美,赢了很光彩吗。啧啧啧,怎么会有人这么模糊反而觉得出众的啊。”   米朵点开截图,圈出包养二字:“某种意义上,这写的也没错。”   班长:“欢子你不地道,你爸要出任教授也不通知我。早知道我坚决抗争留在京州,和你们一个学校了。”   苏欢:“别闹你们几个,这照片能看出来是我吗?周一开学我不会被美术系的同学们手撕了吧。”   “嗨放心,那么模糊,我们也就是占了个知道内情的先机。你们打算怎么办啊,公开吗。”   苏欢的心思跳了一拍,随即才反应过来:“不知道,不想说,你们也先别说吧,好麻烦的。”   几人调侃一阵就下线了,倒是苏颜这边电话不断。毕竟她比较模糊,苏颜却是拍的清清楚楚。她坐到沙发另一半,看苏颜接电话。   苏颜一点也看不出情绪,神情舒展语气轻松的应和着对面:“对呀,行,好。”竟然一点听不出来在聊什么。   他看到逆着光看到苏欢沉默的脸,挂断电话顺手把手机调成静音。然后轻笑着把人揽过来抚摸耳边头发:“坐那么远干嘛。” ↑返回顶部↑ 第24章 暗涌(1 / 2)   苏欢浅吻下就松开手想溜走。奈何小心思早被男人洞悉,揽在腰间的手紧了三分,只是一旋,就带着她压倒在床上。   被压倒的人玩心大起,她推开笼罩在她身上的阴影,翻身跨坐到男人身上。苏颜一怔,面前小人裙下没穿裤子,光滑的腿赤裸裸卡在他的裤子布料间,滋润着布料下的庞然大物。   意识到苏欢想玩,他坐起身,好整以暇地靠在床头,含笑看对方动作。   身着红衣的少女伸出手指,娇媚的压到他唇上:“苏老师,我可是你学生,这样不太好吧。”   两人在家时是父女,在学校是老师和学生,哪一个都是禁忌的身份。   “嗯,所以我不进去。”苏颜又调整下坐姿,跨间东西卡进少女腿间。   苏欢顿觉自己像是一箱火药,苏颜这只火焰正试图点燃她的引信。她急忙想退开。   “晚了。”男人的手和声音一样带着愉悦,揽住她的腰,带的她往前靠了靠。引信被彻底点燃。   苏欢压抑着喉咙里的喘息,俯到苏颜坚实的胸膛上。也许是得益于她自己挑起的禁忌氛围,也许是两人身体真的合拍,只是轻轻一磨,她的水就已经不断流出,打湿了腿下布料。   肿胀的分身摩擦过花穴,唤醒着这具身体对快感的追寻。   两人都没有说话,静谧的室内尽是克制的呼吸声,连句喘息都没有。苏欢只觉腿间越来越热和痒,她说不清楚被布料磨砺是种什么感觉,只觉浑身舒坦到哆嗦。自然也哆嗦着迎来了第一波快感。   苏颜松开裤子,握着依旧坚硬的分身分开花穴,缓缓滑进去。苏欢闷哼一声,身体竟然又有了感觉。她克制不住的弓起脊背,苏颜伸手抚摸她光滑的脊背,安抚着浑身紧绷的小人。   苏欢逐渐放松,贴到苏颜身上,脸藏在睡衣纽扣间不断小声喘息,带出一丝丝呻吟,“啊….”   热气透过缝隙,喷到裸露的皮肤上。苏颜低笑,摸着她的头发,挺动腰腹,次次直捅少女花心。捅得少女小穴又酸又涨,还带着麻痒。少女喘息越急促,他的动作越凶猛,两人交合处的汁液飞溅,搅得腹间一塌糊涂。   凶猛的巨兽在不设防的腿间驰骋,时不时的掠过某个敏感的点,一直把少女插到几近失神才抽出来,把白浊喷到彼此肌肤间。   完事苏颜抱着苏欢去清洗。这么娇弱的身体,多做几次都会晕厥过去。   他抚摸着腰间被他抓出的红色,轻声说:“下次我克制点。”   苏欢回过神来,不好意思的把脸埋进他臂弯间:“不用,我觉得这样……挺好的。”情欲一如既往跟着蒸汽笼罩住两人。   “好。”她听见他说。   两人洗好,靠在沙发上看手机。公寓虽小,居然一应俱全。   苏欢调整姿势让自己靠的更舒服点,苏颜适时在她悬空的地方塞入个小小的抱枕。“明明这么贴心,为什么其他人会觉得你冷淡呢。”苏欢好奇的问。   苏颜无奈看住她:“是你现阶段对我没要求。”无所求,才会觉得他好。一旦爱欲过头,希望占有他,大约也会失望。   她不能占有他,但是……欲望叫嚣着陡然在心间升腾,带来一阵焦躁。苏颜垂下眼眸推开倚在他身上的少女,走去窗台前摸出烟盒,燃起一支放在唇边。   烟雾之间,烟被手抽走。少女舌尖紧随其后贴上来,含住带着烟味的嘴唇。   “苏欢你疯了。”苏颜眼瞳缩紧,推开她看向窗外。光天化日下的举动让他有种少女暴露的恐惧。所幸窗外后山植被茂密,平息着他的愠怒。   “你在想什么。”苏欢看着他眼睛,“刚那瞬间的不对劲,你在想什么。”   在想什么?在想连我都未曾察觉的占有欲可否毁了你。想这段关系主导权看似在你手上,若没有我的纵容,事情决不会发展的如此顺利。   苏欢,你不可怜,我也不无辜。   室内陷入寂静,苏颜表情平静如水,苏欢却从中看到暗涌。茶几上的手机震动,在暗涌喷薄而出之前加了把力。   天空似有所感,高处的云随之沉重起来。 ↑返回顶部↑ 第25章 食堂(1 / 2)   苏颜带她去见人,苏欢以为会约在茶馆饭店,或者KTV之类的应酬场所,结果连校门都没出,径直带她走向食堂二楼。   食堂二楼被分成两半,一边是面食区域,一边是教师食堂。教师食堂要刷教职员卡,学生进不去。苏颜带她来的就是教师食堂。   周末的食堂很安静,学生区域空空荡荡。意外的是,教师区域已经有几个人坐在其中,有年轻的也有头发花白的,从气质上都能认出是学术教授。还有一个成熟女性。   刷卡声吸引几人看过来,看到苏颜身后跟着的少女都笑:“小苏你还真把你的小朋友带来了呀,网上可说你这是包养呢。”   苏颜笑着拍拍少女的背,“是啊我养的。来苏欢,给各位老师打个招呼。”   苏欢走上前和各位教授打招呼:“老师们好。”又冲着另一旁的女性笑,“黎书记好。我是商务系一年级的新生,苏欢。”她记得这个书记,新生致辞的时候她在一众男性领导中格外显眼。   从她进来就盯着她的一个中年老师此刻恍然大悟:“我说看起来眼熟呢,你是苏教授讲座上唯一打瞌睡那姑娘。咦,你不是我们系的啊。”   美术系主任还真来过,怪不得那个女生叫醒她。没想到因为这种事被记住,苏欢汗颜。苏颜及时打圆场:“她在家听我讲过好几遍,早听腻了。再过几年怕是更觉得我这些陈年旧事乏味。”   “我家那小子也不喜欢听我说话,一开口就嫌我唠叨。”   黎书记饶有兴趣的对苏欢挥手:“苏欢来挨着我坐,让他们几个男人坐一块。”   美术系主任笑道:“书记你儿子不也是商务系的吗,要不要叫过来认识认识。”   黎书记还未开口,另一位头发稀疏的教授率先笑起来:“张老这种话可不能说,你的是儿子,自然不了解有闺女的心情。不信你问问苏老师,如果有小子追他宝贝闺女他会怎么做。”   苏颜坐下,配合的笑道:“把他腿打断。”   半是开玩笑的话让苏欢心漏跳一拍。若是以前,苏颜只会笑笑把话题岔开,既不答应也不拒绝,又或者说,你要去问她。决不会像今天这样回答的决绝。   话不说满向来是他的处事原则。   黎书记没参与这类调侃,给苏欢盛汤。   苏欢双手接过,主动说起:“黎书记你在新生致辞上的发言太帅了,我们寝室都视你为偶像,认为世界上应该再多一些女性领导。”   黎书记在致辞上说:你们站在这里,是学校和你们双向选择的接过。虽说是双向选择,但我知道很多人,直到今天都还不知道自己的专业是什么意思,有些人是为了录取或者就业,还有小部分是切实喜欢自己的选择。无论是哪一种,我希望你们不要固守自己的道路,给自己设限,这个世界远比你们想象的要宽容和宽广。   苏欢喜欢这句世界远比你们想象的宽容。阳光平等的照耀每份爱,并不区分谁和谁。   黎书记笑着把碎发别到耳后,举手投足都透出风情:“我的致辞?那你属于哪一种,专业由家长还是自己做主?”   “是我自己选的,他没干涉。”   美术系主任显然对这个话题很感兴趣,抛下旁人参与进来:“为什么?他在行业多年,足够帮你蹚平很多障碍。”   苏欢一愣,从来没人和她讲过要走得轻松,只说你要把路走宽,要有很多选择。这显然不是主任想听的答案。   她沉吟一会:“我没想过这些。也许就是因为有他帮忙我会轻松,我觉得没意思。也有可能是我心里杂念太多,知道走艺术这条路翻不过他这座山。”   “翻不过去有什么要紧,又不是所有名人的孩子都是名人。”   “那他将永远领先于我,走到前面替我铲平路障。”   “轻松的活着不好吗?”旁边一个头发稀疏成地中海的教授问。   此言一出,所有人的视线都转向苏欢,等她的回答。   苏欢笑了:“也许追求轻松是个很舒服的选择,确实很多人终其一生都试图让自己及后代过得轻松一点。但对我来说不是。我不愿躲在任何人身后做只芦管,当万物合唱时,唯我寂然无声。”   自主大于自在,自由大于轻松,向下的自由不是自由。这是苏颜说过的话,她学了个十成十。 ↑返回顶部↑ 第26章 深渊(1 / 2)   几人在食堂里聊起工作事项,苏欢默不作声,在一旁旁听。越听越庆幸当时没有拒绝苏颜前来。   苏颜心中自有沟壑,找学校合作并不只为见她,或在学生群体增强口碑。他想要出一本科普画册作植物百科,课题非常大非一人力可完成。他负责去各地采风绘画,邀请各位教授拟出族系图谱和故事,并做详尽配文。   在座各位都是学术大牛,花鸟虫鱼的趣事拈之及来,苏欢听得十分入迷。有位老教授感慨,可惜许多珍惜物种已经灭绝,照片和绘画再写实也比不上亲眼见到实物。   苏欢心下一动。只一瞬间,苏颜已经转头看过来,用眼神鼓励她说出自己想法。这种感觉真好,全然被照顾,又不替她出头,苏欢颔首,已经很有自信。   “可以试试用VR技术。”清新软糯的少女音在一众中年人中十分明显。   众教授还在回味,黎书记已经点头:“数据科学专业可以支持。”这是她出现在此的原因。   她注意到苏欢并没有看她,拿眼睛盯住桌上手机:“苏欢,你还有什么想法?不要紧,都说出来。”   美术系主任笑得眼睛都眯起来:“现在小孩个个想法奇妙,是我们这群老头子不能比的。苏老师你家小朋友带对了。”   苏欢有些迟疑:“这么多教授参与,我想这肯定不是盈利性项目。也许可以更进一步,做成科普性质的软件。大家随手拍下身边看到的花草树木,可以解锁图鉴,获得实用价值。只是这样受众就不仅仅是植物爱好者们了,还要考虑怎么更有趣。”   “确实,单纯科普和图鉴对学生的吸引力可能不够。”黎书记沉吟。如果花大价钱做的东西没有人看,学校董事会那边交代不过去。   “科普哪里需要趣味。”其中一位教授嗤之以鼻。   “我采风时曾经见过一群人,自称传承人,也许可以从这个角度去做。也或者积分兑换。再或者直接做成开放式社区,交由小朋友们补充齐全故事。”苏颜不动声色补充道。   黎书记眼睛一亮,已看到该项目可带来的话题度。   其余几位教授也对视一眼:“这样不至于纸上谈兵。多出的费用书记我们项目可以摊一部分。”   食堂九点熄灯,大家暂时搁置掉话题,起身告别。他们出校回家,苏颜带着苏欢回宿舍。   周六晚上的校园小径十分清幽,只得蚊虫在路灯间飞舞。   苏颜问苏欢:“你觉得顾教授是什么专业方向的。”   “谁?“苏欢一脸茫然的看着他。   “你进门问你为什么不选美术系那位。”   “美术系主任。”   “为什么。”   “直觉。非要分析的话,衣着颜色亮丽,但是身上掌根没有颜料的痕迹,执笔的姿势也淡化了。说明曾经和美术相关,现在已经转做管理。他又亲自来看讲座效果,说明还在美术系内。”   “问你为什么不肯轻松一点的那位呢。”   “中文系。衣着考究,举手投足间带着一种看透万物的乐观。”   “认为科普不需要考虑趣味的呢。”   “生物学。而且很有可能是野生生物相关,所以对人兴趣不大。”   苏颜问了最后一个问题:“你的舍友叫什么名字。”   “啊?这和今晚的对话有什么关系?“苏欢又茫然了。   苏颜心下了然,在路灯下牵起苏欢的手。掌心对掌心,指尖扣指尖:“可是因为总会分别,所以刻意不去记住对方?”   又被看穿了。 ↑返回顶部↑ 第27章 不可将就(1 / 3)   因为诸多教学和课题事宜,苏颜没有离开学校,一整周都在忙。苏欢住回寝室。两人都在学校,居然没碰上几面,日子好像又回到刚军训完那几天。   唯一的差别,大约是苏欢更沉默了几分。新舍友没发现,米朵不问,颜颜不在意,觉得情绪有问题多正常了,不耽误她对着手机里的纸片人老公流口水。   还是苏欢憋不住,趁三人去食堂时,找了个没人的角落坐下,询问她们如果长辈有事瞒着她们要怎么办。   颜颜一针见血:“什么长辈,你爸吧。该不会是瞒着你来学校任教的事?”   “这倒没有。这事和我提前商量过,没问题他才来的。嗯?怎么了?”苏欢诧异的看着对面嘴快掉地上的两位好友。   “不是,职业规划这么大的事,你点头了他才答应?”米朵和颜颜对视一眼,放弃讲解此事,“算了,你们两都是怪胎,不觉得这有问题也正常的。”   “你们的相处模式已经和大多数家庭不同,所以你问我们这个问题真是问错了。我们是被父母看着长大的,他们有隐瞒已成习惯,并且也已在二十年的相处中摸索出应对方式。”   颜颜接过话头:“但我会觉得,这么大的事都能和你商量,隐瞒的一定是无法开口的事。欢子,你要原谅大人,他们早就忘了怎么当小孩子。“   苏欢知道她的意思,大人一旦成长,顾虑就会变多。他们再也看不出来大象被吞掉,只看到小王子的到来影响他们维修飞机和数星星。   米朵点头:“也有可能是担心你多想。毕竟我们再聪明,也抵不过大人多活的那些时光。他想糊弄你很容易的,但是让你看出来了,起码说明他坦荡。”   苏欢低下头,拨拉盘里的食物。三个男生走到她们位置旁边的桌边坐下。   学校食堂的桌子很长,本来几人离很远,奈何其中一个男生的人缘出奇的好,不断有端着餐盘的人走过来和他拼座。挪着挪着就挪到了苏欢身边。   苏颜恰在此刻进来。   食堂人头涌动,他仍然一眼就看到了最边远角落里的少女,和让座让到她身边的男生。   实际上无论是哪个身份单拿出来,他都该对此表示介怀。偏偏两种身份混在一起,负负得正反而不能表态。   苏欢,看到你,我常常觉得自己已经足够老,经历了足够多的时间,又时常觉得自己仍旧天真无措,不知应如何应对这个世间。   他侧过身,隐入大门边的楼梯,隐入光明之中。   这边三人回收掉餐盘,走出餐厅,走到林荫道中。颜颜冷笑一声:“不愧是三次元,好无聊的手段。”   苏欢点点头,真要拼座直接坐进来即可,何必不断挪腾。   米朵也笑:“你两要求真高,现在这个年代还有男性肯花心思制造偶遇已经很难得了。大把人通过社交媒体发送求偶命令,不答应转身挂到网络上。”   颜颜:“部分男性缺乏对女性基本的尊重,不是降低择偶标准的理由。”   “你要求太高小心无人可入法眼。”   “我早看不惯三次元,决心一辈子和纸片人谈恋爱。”颜颜一本正经掏出手机,给大家看她桌面的新“老公”。   “一辈子这么久,你现在说是不是太早了。”不知为何,米朵移开目光,看向一旁的山间。   “我知道我要什么,并且不打算放低标准,早做好赚很多钱迎接孤独的准备。决不因现状堪忧而放低标准。欢子,你面前有座高山做典范,也不可将就。”   “那种生活带来的压力,你确定扛得住?”   苏欢看着米朵的侧脸,想起庄老师。庄老师曾在河边苦笑着告诉她,女人过了三十岁未婚,阻力随即从四面八方压来,其中最难抗拒的不来自舆论,而是家庭。   对此苏颜是怎么说的?哦,苏颜说,不要因为旁人的眼光而做决定,过得快不快乐只有你知道。   待她回过神,已经将那日对话复述出来。   颜颜呆愣住:“原来庄老师不做老师只做自己的时候,思想这么有深度。我满以为她是恨嫁的老姑婆,规矩的拥护者,十年后的同学会会规劝女生嫁人生子那种。” ↑返回顶部↑ 第28章 我的生命,我的罪恶,我的灵魂(1 / 1)   苏欢捂住脸:“我不是这个意思,是在想,若有一天你颜值下滑而我又遇上更好的,是否也会被勾走。我也贪恋你这副皮囊。”   “想走便走。我对你有养育责任,你对我没有。无需为我受契约约束。”   苏欢试图看清说话人的脸色,关了灯的房间却只能看到一个轮廓。她下意识反驳:“怎么没有,我对你也有赡养责任。就算走了,逢年过节也要回来的。”   一声叹息,苏欢不理解,是哪里不对吗。未等她问,苏颜幽然地说:“不要这样。走了就不要回来了。”   我不需要你的赡养,亦接受不起这种折磨。   “原地等待太苦了,我宁愿你不会回来。”   苏欢忽得撑起身子,直视住藏进夜色的男人:“为什么一直在模拟我离开,万一是你先腻了,找到更适合的伴侣呢。”   她以为苏颜会再次提起她还年轻之类的话,甚至想好了反击的角度——我年轻,可你有名有钱皮囊尚佳,外界的诱惑不相上下。   谁知苏颜垂下眼睑想了想,竟然同意的点点头:“也没准。”感受到少女浑身忽然紧绷的空气,他安抚似的将人按在胸膛上,“别急,未来很长,谁也说不准。我的阅历足够应对一切,可你,我不想你被自己的话语禁锢住,你该有追求一切的自由。”   苏欢逐渐被安抚住,温顺的趴在他怀中闭上眼睛。是啊,未来还那么长。   眼见怀中少女发出平缓的呼吸声。苏颜盯着窗户漏出的黑夜苦笑,他说了自可以控制语言以来的第一个谎:他真的能应对分离带来的一切吗?不见得。他直视活得够久,知道这世间万事,无一可被强求。   那就不要强求。   目光顺着窗户回到怀中少女身上,苏颜嘴角露出连他自己都未察觉到的弧度。要呼唤这个与他一脉相承的少女,只需舌尖发力,轻推出一个气节,整个词组便一气呵成。   年少时阅读的《洛丽塔》开篇是如何说的?她是普普通通的洛,是穿着宽松裤子的洛拉,是学校里的多莉,是正式签名的多洛蕾丝,是亨利怀中永远的洛丽塔。   可对于苏颜而言,苏欢永远是苏欢,无论在何处,何时,她都是她自己,平凡却独有的自己。   神呐,如果有神,亦或是能听到我心声的其他存在,请求不要嫌弃甚至恼火这段故事中,我不断闪现的冗杂而苍白的独白。   我从不试图掩盖我灵魂中的卑劣与自私,也不想为这段错误粉饰太平。我卑劣下流顽固,但我的少女是如此美好,以至于我无法接受理性的桎梏不去爱她。   可是,即使我爱她,我愿意为她创造出一切现有世界不存在的自由国度,我也依旧是应被道德的火焰灼烧的。   我愿意接受所行带来的一切后果,但请到审判当日再尽情治我的罪。在此之前,我要尽我可能让她快乐。   以天与神的名义起誓,无论她是否爱我,是否在我身边,我都要竭尽所能给她以尘世间最大的自由。   默告完毕,苏颜轻轻搂住怀中少女同时闭上眼。苏欢,你永远是我的生命之光、罪恶之暗,我的灵魂。 ↑返回顶部↑ 第29章 见天地(1 / 3)   ——我生来便是为爱你的。   苏欢在轮子碾过轨道的声音中醒来。   数小时前,苏颜接到一个求助电话,电话那头的学弟如今做到某台编导,但节目即将开天窗。   “学长,求求了,现在形象好画工好时间还充沛的只有你一人了。求你了求你了。”声音中的恳切透过话筒传来,苏欢都能想象出电话那头的年轻人满头大汗的形象。   “找你姐,或者在校学生,都可以满足你的要求。”对方语气很熟识,苏颜拒绝起来也毫不客气。   “我姐嫌弃的表示不喜欢小打小闹,已经把我拉黑了。苏大师救命啊,节目开天窗我也要被开天窗的!你就看在我帮你递过那么多封情书的份上帮帮忙嘛!这里风景超级好的,不骗你,天高地阔悬崖陡壁……”   “地址、时间、合同。” 不知是不想再听情书事件,还是不想再与他废话。苏颜丢下几个词,果断挂掉电话。   放下电话见苏欢目光灼灼的盯着他,也不解释:“之后的假期有安排吗,没安排陪我出个差。”   苏欢自然随他同去。跟着他时,见到的是完全不同于记忆的风景。苏欢喜欢他带来的新世界。   录制时间就在三天后,时间确实很紧迫,二人简单收拾几件衣物,随即从飞机转到火车。   苏欢向来觉得,所有的长途出行方式里,火车最为奇妙。   飞机和客车都是同一群人从头坐到尾,客车可以提前下车,却不能中途上车。唯有火车,有人长途跋涉,有人短途出行,在同一站口来来回回,十分忙碌。   她在途中遇到一个健谈的女孩子。女孩子合上电脑屏幕,骄傲地和她分享她刚想出来的小说开头。   “我给你讲噢,我的开头一句是女主从梦中醒来,身边空无一人,于是觉得难过。初听平平无奇对不对?但是如果故事足够让你二刷,再打开时你会不会不自觉地想,那她睡前呢,睡前是’无言独上西楼’还是’孤灯不明思欲绝’?”   苏欢听得有趣,寻问故事梗概和走向。   女孩狡黠地望着她:“梗概不能告诉你,只能透露是禁忌题材。“   见苏欢愣住,女孩又是一笑:“嘿嘿吓到你了吧,大家都这样,还有人问我是否心理有问题呢。但是你想啊,普通人清早醒来对着镜子,都会迷茫的不知该向何方。更何况身上带着被现实所不容枷锁的那些人呢?可是可是,明明行得如此艰难,还是不肯放掉枷锁去走一条更轻松的路,该是何等的爱意或贪婪?”   苏欢瞟了一眼苏颜,他正靠着窗闭目养神,不知睡着没有。   苏欢转回女孩,想说些什么,女孩却不给她机会。或者说,路途不给她机会。女孩到站了。   女孩虽是过客,话却引发苏欢无限遐想,以至于睡醒后发出的第一个疑问是:“我们是谁故事中的一员吗。”   苏颜拉上背包拉链,瞥她一眼:“我怎么不记得有替你改名叫苏菲。睡好了吗,再下一站就到。”   苏欢顿时捂住脸,好一会才坐直身体。苏菲是她幼年哲学启蒙图书的女主,是她对世界不真实感的来源。   苏颜的书房角落用布蒙着一架小小书柜,书柜上有许多未曾开封的启蒙读物。苏欢知道,如果她的前半生不曾出走,她也会在某个午后,趴在那间屋子里阅读到这本无意中从火车站书店购入的图书。   这是灵魂带来的契合,又也许,这契合本就自苏颜而来。   无论何时眼睛总落向同一个地方,这才是背德中最唯美的一环。   录制地点同样在山里,不比去年的山间庄园好找,好在剧组配有车来接。   山间公路狭隘,将将够两辆大型车错身而过。路的一面是山,一面是悬崖,很是惊险刺激。   到达目的地时,拍摄组已经陆续进场,在布场。现场人员来来去去,灯光也不断闪烁,一个黑色卫衣的青年看到苏颜下车的身影,快步走过来,看样子试图给他一个熊抱。   苏颜侧身躲开,苏欢自他背后冒出头来。   少女的出现立即吸引了青年目光:“呀这出节目还带个小姑娘,游玩还是镀金啊?先说好,咱们这是综艺,无关人员的脸都要被糊掉的。” ↑返回顶部↑ 第30章 旅途 po 18r r.c o m(1 / 3)   接下来的旅途和苏欢想的不太一样。   她以为深入大山,居住条件也会大打折扣,甚至可能露宿山林。实际上苏颜早已安排好,每处都有干净的民宿或民居容她们休憩。   她以为可以拍到BBS里,常见的唯美森女系照片。实际上苏颜替她收拾的行李全是冲锋衣裤,配上完备的口罩帽子手套,不许她在外露出一丝皮肤。   她以为旅途漫漫,也许两人之间会有点什么。实际并没有,两人无论在哪都同住一屋,但即使是无人看护的村屋,苏颜也选择打地铺睡在门窗边。   路过当地人都会去的天然的温泉,苏颜拉着她离开,遇上峭壁上兀自开着的小花,苏颜会停下来观察,拍照,勾描,但并不像路上她们看到的其他人,逞强爬上去摘与她。   苏欢要到很久以后,久到有能力带团队出行时,才从当地向导口中得知,山中的蚊虫毒性强悍,咬一口轻则起大包,重则需要进医院处理;人烟稀少处皆属于青纱帐,对小女孩不友好;老祖宗睡床是因为有扫堂风,但他们打猎时都睡地面,把自己暴露在风口中,以风向来判断环境动向;而无人看管的温泉,更是存在硫化物超标等问题。   对苏颜来说,她完好比可以拍出好看的照片重要,安全比情感升温重要。   现在的苏欢还对野外危险一无所知,但她是个聪明的女孩子,接受苏颜的安排并不多问,只在看到路边的小花时,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山间你叫不出名字的花,大多是二级保护植物,千万不要有采摘的念头。”苏颜没有错过她的小动作,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野外资源匮乏,它们能长到如此尺寸,一定花了很多年。”   苏欢知道他是在惋惜,那一簇红花之中有一朵已经消失不见,空留下一块填补不上的空缺。   何以人类仅凭自己喜好,就可以掠夺它者的生命?苏欢很快知道,人类,不仅会凭一己之私掠夺野花的美,还会,掠夺他人的自由。   那是在最后一站,一个小村庄的旅馆门口。两人正在办理入住,门口传来女孩子尖锐的哭声和男人的咒骂,似乎,还夹杂着旁人说话的声音。   苏欢忍不住顺着声音望去,只见一个十四五岁模样的小女孩被父亲拽着衣领往旅馆里拖拽,女孩不住挣扎,衣领大开,随时有走光的风险。两人身旁站着几个大妈,正絮絮叨叨的说着些,不要和你父亲闹之类的话。   也许是苏欢探究的眼神,也许是女孩的挣扎,也许是旁人的助威,男人愈加愤怒,拖拽的更加用力,同时扬起一只手。   撕拉一声,女孩的衣服被拽开了。   旅馆位于一条很破且人少的街道,但依旧是有人的,苏欢想也没想,拿过她搭在苏颜臂弯中的衣服就冲女孩跑去,全然不顾男人的拳头裹挟着风声即将挥下。想看更多好书就到:3hai ta ng .c om   好在,最后关头被苏颜拽住了。   男人很生气,但看着苏颜高壮于他的体型,明显气焰弱了不少。他狠狠瞪了苏欢一眼,依旧拽着自己的女儿上楼去了。   嚼着口香糖的老板似笑非笑的对苏颜说:“他们家的事你少管。”   苏颜并不想掺和,拿过柜台上的钥匙,但见苏欢依旧望着店老板,叹了口气,陪她把故事听了下去。   是一个很老套的故事,父女两独自在这家旅馆生活,女孩不思进取不听话不想念书,一有机会就往外跑,最严重的一次自己跑去了景区,躲在角落一个柜子里,独自生活了好几天才被人发现,送回来。   苏欢仍旧有很多不解,她想问,为什么,为什么要强调她是一个坏孩子所以不用管,为什么没人问问女孩为什么出逃,为什么放任男人在大庭广众下的教育。苏颜轻轻扣住她手腕,苏欢是个很聪明的女孩,沉默的跟着苏颜上楼去了。   随着门被关上,一直阴沉的天终于降下暴雨。   不知是旅馆太小,还是老天捉弄,在雨声的嘈杂中,苏欢依旧听到了隔壁传来的细微的哭喊,不过须臾,哭喊变成了喘息。   苏欢脸色变得煞白,她终于明白苏颜一直在强调的她随时可以离开,背后包含了多少意思。   是,她可以说她们和隔壁的父女不一样,她是有选择的自由的,可是,如何证明呢?她成年了?还是她并没有接受苏颜的养育,以至于没有在教育中受到误导?   不不不,只要他们之间的年龄差距和联系尚在,就永远没法证伪。放弃证伪那就只有一个选项——放她离开。   是以,苏颜才会不断的告诉她,你是自由的。   是以,苏颜才会在她不信答案如此简单时,只是低笑。   但现在有更重要的事—— ↑返回顶部↑ 第31章 你还要我吗(1 / 2)   当今一切讲究个快。待到苏欢回学校时,该档综艺已经播出,不过月余,已经放至苏颜参与的内容。   新颖题材让这档小节目意外爆红,每个环节设置都被拿出讨论,连带着,苏颜之前的画作也随之进入大众视野,引发一小波热议。   当事人之一的苏欢对此毫无所知,她正在被失联的焦虑笼罩——苏颜失联了。   电话关机,信息无人回复,苏欢这才如梦初醒:自己对苏颜的世界一无所知。   好在,这天接到一个陌生号码来电。   苏欢回到家时,苏颜抱着抱枕不知在想什么,听到响声,抬头,冲她挥挥手:过来。   屏幕内的上校愤怒又悲哀:我想示范,但我太老,太累,又他妈的瞎了。   苏欢走到他右手边一尺距离坐下,苏颜微微皱眉,俯身将她揽到怀中靠着抱枕:“在生我气?我……”   苏欢摇摇头,她知一定有原因,但此刻不想听。苏颜皱着的眉更加深了,他不由分说的吻住怀中人,舌头霸道的探寻着少女口腔内的温度。   粗粝的舌边让苏欢颤栗,她心中的委屈突然井喷,眼泪止不住的流出。   苏颜叹口气,丢开怀中抱枕,将少女抱着坐到自己腿上,轻柔的擦拭她脸上泪水。少女却如同泄愤般,低头咬住他的喉结,转而又改为吮吸。   苏颜闷哼出声,体内沉寂的欲望迅速点燃,他却没有动,双手维持着抱住苏欢的动作。   苏欢感受到腿间的鼓囊越来越大,主动向前坐,隔着裤子磨蹭着久未探寻之物。   “你还想要我吗?”苏欢惊讶的抬头,望着面前人,夜幕恰好在此刻降临,她看不清苏颜的表情。   食堂里故意坐过来的男生,又制造了几次偶遇,见苏欢并没有如他设想般认为这是缘分的同他答话,转变策略,托人拐弯抹角的联系上苏欢室友,借室友之口说出暗恋之事,又托自己专业女生送上门几次奶茶。   苏颜也是男人,知道对方玩弄什么把戏,也知道苏欢看得清楚其中门道,但他仍然带有一丝惧意,因这惧意,主动权顿时流转到苏欢手上。   主动权一直在苏欢手上。   苏欢不回答,跪坐到一旁沙发上,伸手拽下男人内裤。   勃起的阴茎脱离束缚,弹到她脸上,几乎和她的脸颊一般大。顶部小孔因温度变化,缓缓流出些许前列腺液。   夜色越来越深,仅电视雪花的白色模糊的注视着二人。在这黑暗中,苏欢首次毫无顾忌的伸手握住粗大的肉棒,舔弄上去。   她不是第一次这么做,却是第一次感到满足。阴茎太大,她伸出舌缓头缓的舔舐着茎身,同时用柔软的唇瓣吮吸着肌肤接触到的每一寸地。   苏颜很想动,但没有听到回答的他知道自己此刻不能动,只能下意识的绷紧了浑身肌肉,心跳如雷。   苏欢似很满意他的隐忍和一言不发,撑起身,柔软的嘴唇随着她的动作上滑,直至含住已涨得红紫的蘑菇似的龟头。   茎身的热意似带着电流,让苏欢的痒意愈发绵密,花穴慢慢悠悠地吐出水珠,带来情欲。   硕大的龟头抵住少女喉咙,带来些许窒息,但苏欢仍旧不慌不忙的吮吸吞吐,纤细的手指缓慢摩擦着茎身裸露在外的皮肤。   “唔……”苏颜呼吸紊乱,心跳如擂,终是忍耐不住闷哼出声。苏欢伸手褪掉短裙下的内裤,手肘借力,借着夜色的的遮掩,坐到苏颜腿上,半开着腿,用花心去磨蹭身下这个明明熟悉又显得那么陌生的男人的肉棒。   新的爽感裹挟着空虚而来,苏欢略带委屈的环住苏颜脖子:“操我。”   苏颜终于无需克制,他迅速握住苏欢的腰,将她往后转,阴茎顺势插入其中。骤然填满的感觉让苏欢娇哼出声,随即呻吟变大,“嗯…啊…”   少女的身体是如此娇嫩,苏颜甚至不需要大动作,只是一挺腰,她身体的阀门就被打开,欲望的露珠滚滚而落。然而苏颜并没有如往常一般停下,他紧箍住苏欢的手臂,在淫水的冲击下狠狠挺身。   苏欢仿佛被抛到半空中,心脏缩紧,隐隐有失重的窒息,她不再顾及一切外物,不顾一切的娇喘出声:“唔啊啊啊……啊……顶到了” ↑返回顶部↑ 第32章 一枚戒指(1 / 1)   欲望先于阳光将苏欢叫醒。   她迷迷糊糊间感受到一双大手在摩挲她的腿缝,那腿间逐渐变得咸湿,引来情欲的浪潮没过她。又牵引着浑身的血液逆行到脸颊之上,让她整个人变得滚烫。   她和苏颜在黑暗的地下车库做过,在清晨的阳光里相互撩拨过,在无尽夏的注视下缠绵过,在水里放逐过,都不似如今这般身处云端,荡荡悠悠。   这是藏在血液里的最原始的冲动。   她睁开眼,看着阳光中飞舞的灰尘。也许肌肤也是会患相思的,她想。   见她睁眼,始作俑者得寸进尺,手指沿着腰滑到腿间,试图打开紧闭的蚌壳。   初秋清晨的阳光让一切都变得懒洋洋的,苏欢慵懒地推开他:“精虫上脑。”   “本性暴露。”苏颜拉过她的手握住蓬勃代发的阴茎,“喜欢吗?”   苏欢没答话,挣脱被握住的手,侧身换了个较为舒服的姿势窝进男人怀里。   随即,她愣住了。   阳台上阳光透过来的地方放着一只羊脂花瓶,瓶中的红玫瑰边缘正透着金色的光。和它一起闪着光的,还有挂在玫瑰花叶上的小小戒指。   苏欢眼眶发酸,随即就被一只热意涌动的手捂住了:“不要感动。”   “不要感动,不要看到玫瑰象征的爱情和戒指象征的承诺,现在,你重新睁眼看到什么。”   手拿开,经过短暂的适应光线,苏欢重新看向窗台,她想起苏颜在野外临摹的无数种花,玫瑰无疑是最美的,但是却、不自由。   是的不自由,那么美的玫瑰被禁锢在给予养分的花瓶中,根茎纤细的叶子上还悬挂着一枚庞然大物。而戒指,更像是个绳索,紧紧套在玫瑰的生命中。   “我以为你是想说你爱我。”   “我确实爱你,却更想要你看清,沉溺在人为创造的环境中是且仅是一种禁锢。但是,”苏颜将她轻轻翻转过来,看着他而非阳光,“我说的一切也许是另一种谎言,另一种试图靠感动而诱骗你的谎言,最终的真相要由你自己去思考,不可信我。”   你要自己去看到真相,你要自己去理解世界,从而走向自己的路,即使那路的尽头没有我。 ↑返回顶部↑ 第33章 【古言新篇章】杳杳楚天阔1(1 / 2)   太和五年,太子遭家奴刺杀身亡,久病的萧文帝气急攻心,随之而去。   就在朝堂群龙无首之际,随身老太监捧出先皇御旨,封先前并不受宠的八皇子为帝。朝堂震动,官员自顾不暇,娱乐场所暂闭,街上萧瑟了许多。   百姓却不管那许多,换上麻布衣照旧过日子。   这天是槐花巷的书塾休沐的日子,学堂门口早早停靠了数辆马车。一直到马车散光,两名学子才结伴从门中走出。   茶馆中的说书先生,正卖力地对着堂下讲诉大太子是多么苛待下人,以至于仆从不堪受辱,冒死也要刺杀主子。讲得那叫一个身临其境慷慨激昂,丝毫不在意堂下无人。   其中一名书生忍不住嗤笑:“呵苛待下人,前朝却有仆告主视为谋逆的罪责,先皇仁厚,登基当日就已废除此规,有什么天大的委屈不告顺天府衙门要自行解决。”   “陈默闭嘴,你脑袋不想要啦。”同伴急忙上手捂住他的嘴,慌张的四周张望一番。   虽见四下无人,仍做贼心虚的拽着同窗往往常回家相反的巷子里拐去。直到巷子深处,方才松开手忿忿地数落:“在学堂顶撞夫子就罢,刚那种含沙射影的话是可以说的吗。倒八辈子霉和你做邻居,一起留堂就算,迟早被你这张嘴连累到一起下狱。”   见好友仍旧一脸不服,又软下声:“愚兄知道你梦想是评尽天下不平事,但这朝堂是你我二人可以热议的吗,君不见连深受先帝宠爱的苏侯爷,在朝堂出言顶撞,都被先帝敕令杖责。可怜苏侯爷日常养尊处优,何时吃过此苦,竟就此先于先帝而去......”   话音未落,一座挂满缟素的侯府出现在眼前。原是他一时情急,竟拐到了日常绝不会来的贵人居住的巷道。   陈默没注意到同伴脸上的懊恼:“听我在骁骑营的表哥说,苏相的女儿不仅继承了苏相的智谋,还习得一身好武艺,刚带队打赢一场小仗。如若不是苏相骤然离世,她需要守孝兼承袭侯爵,我大齐本该多一名文武双全的女将,何须再寒匈奴来犯。”   二人正感慨,就听马蹄声传来,太监尖锐地声音响起:“圣~~旨到!”   巷中众人包括各府府兵慌忙跪下,以头触地,不敢抬眼。又是一阵衣袍响动,老太监方才不紧不慢地扯开嗓子,朗声念道:“应天顺时,受兹明命。苏氏之女禔躬淳厚,垂训端严,兹以覃恩,赐袭其父永宁侯爵之位。   另近日边疆不平,匈奴屡次来犯,闻苏氏女骁勇善战,虽在孝中仍数次自请出征,先国家之急而后私,封其为标旗营将军,不日随军出征。布告中外,提朕意焉。小苏侯,接旨吧。”   苏欢叩头起身接过圣旨,身边婢女立即上前躬请公公入里间看茶,顺势塞过去个棕色荷包。   传旨太监将荷包收入袖中,不着痕迹地掂了掂其间重量,这才眉开眼笑的回应,“宫里事忙,咱家还要赶回御前听宣,就此谢过苏侯美意。听闻骁骑营不日就将出征,待苏侯班师回朝日,杂家再来府上讨杯水喝。你们都起来吧。”后一句话是对百姓说的。   能来传旨的都是成了人精的太监,自然不会看不懂圣旨中刻意不称全名只称苏氏女的用意。但看在这荷包的份上,他乐意卖这位新上任的小苏侯一个面子。   再说了,世事无常,谁知今日冷门客,他朝坐何方呢。   一直到传旨的马车驶出巷口,苏欢才领着府中众人退回里间。老管家屈膝上前:“小姐,你真要去战场吗?老爷此刻殒命就是想你从朝堂纷争中退出,找个好人家安稳度日。”   苏欢漫不经心地把玩着手中圣旨:“百年前外邦进犯,国库亏空,先祖费尽心思捐来这五代降等的爵位。如今到我手上已是第五代,我又是女子。若不借助先帝破格赐予的进军营谋份职位,留在都城谁会敬一个无权的侯府;若我嫁人,今天出阁明日那些手伸不进来的族老就会强行从宗室过继个儿子给我爹,他们会为我得罪有实权的婆家?”   “可若你和姑爷情投意合,有他护着,旁人便不会刁难。”   苏欢不欲和爱护她的人多加辩驳,话锋一转:“我若出嫁,新世子必然换伺候的人,你们当如何。”   小子们尚可另择主家,福伯看看堂下陪着小姐一起长大的丫鬟们,叹了口气。   苏欢放下圣旨端起茶盏,浅喝一口才继续开口:“就算你们认命,我也不愿见我的人被过往仇家买去折磨泄恨。”   “可是小姐......”   “圣旨已下多说无意。我若活着便没人敢动你们,我若回不来,这份军功也够护佑你们去寻下家。福伯,还请您在尘埃落定前替我守好这个家。”   侍卫丫鬟都听出小姐是以自身命在为他们谋划,齐齐跪下。   苏欢的贴身婢女小喜,眼泪婆娑地拽住苏欢袖子:“小姐,你把我带走吧,奴婢要跟着您上战场,奴婢要贴身伺候您。”   一年前小姐不顾侯爷暴怒,投身军营,就因入营后身份浅薄不肯带她,每次休沐归来一身的淤青看得她直心疼。如今,小姐已然封为将军,她一定要跟去,虽帮不上忙,也必不让小姐为生活琐事为难。   苏欢赶紧用衣袖胡乱擦过小喜的脸庞。小喜正是豆蔻年华,面容娇嫩如花,粗糙的棉麻擦得小姑娘的脸泛红。苏欢又用指腹去擦,这双整日拿刀枪的手竟不比麻布柔软。 ↑返回顶部↑ 第34章 杳杳楚天阔2(1 / 4)   一年后,塞外营地帐篷边,几个刚换防下来的兵正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   “真羡慕今天出征的弟兄,又能拿勋章了。我这当兵几个月了,还没上过战场呢。”   身侧年长一点的兵训斥到:“你当上战场是好玩的啊,那是脑袋别裤腰带上的活计。”   年轻的兵嘿嘿一笑:“咱有苏将军呢。咱这些兵汉谁不知道跟着苏将军伤亡低好多。二虎哥上过战场,苏将军是什么样的人给俺讲讲呗。”   谈及苏将军,很多原本各说各说的士兵也停止交谈,望过来。   故事未听,营地门口先传来骚动。   “军医,军医快来!苏将军受伤了!”   苏欢并无大碍,至少她自己这么觉得。   不过就是一支冷箭,也不是冲着她而来,伤口血也呈红色。   “你是不是觉得箭没中要害,也没毒,问题不大。”军医花姨面色阴沉地看着她。   花姨是齐朝几代以来唯一的女军医。乃当朝皇上念在苏欢是女子,由男军医包扎多有不便的份上,特意从太医院拨给她的。   “难道不是吗?”苏欢把脑袋往花姨肩头搁。   “箭伤确实不重要,但,你昨夜几时睡的?”   苏欢有点心虚:“今天要突袭,我考虑战略嘛......”   “前天呢?”   “这个......”   “苏将军我和您说过多次,多忧伤神、多思伤志。你现在年轻,损伤不显,可你想过你不会永远年轻,永远只伤皮肉吗?届时,大罗神仙难救。”   花姨起身,将从苏欢肩头挖出的箭头放入瓷盘:“这个箭头待我测验后告诉你,在此期间静养,不许用力。”她掀开帘子,边走边冲门口一人骂道,“让自己主将受伤,废物!”   庞副将见门开正要进,突然被骂,一脸懵地望向帐中人:“怎地这么大火气,将军你气她了?”   苏欢睁眼说瞎话:“没有呀,可能是你丑到她眼睛了吧。”   副将一脸不信地放下手中文书,不欲和受伤的人计较。   忽听营外隐约有哭声,苏欢疑惑道:“还有旁人受伤?”   副将见怪不怪:“是您救的那个小兵,脱了上衣手持军鞭,要您责罚。”   苏欢摸摸下巴,没穿上衣啊,可以见:“叫他进来。”   庞副将挑开帐帘:“主将召见。你先穿好衣服!面见长官衣衫不整像什么样子!”   苏欢难过了。   不一会,小兵推门进入,手里仍持着军鞭:“都是我未探查四周害将军为救我受伤,还请将军责罚。”   小兵约莫十五六岁,若非战乱或家贫,这是个还在撒娇的年纪吧。   苏欢正欲安慰她两句,庞副将已率先开口呵斥:“责罚能让将军的伤立即好吗。此次是箭上无毒,若有毒,主将倒下是何等危险之事?怎可让将军替你受伤。”   “庞副将慎言!战场上每个人都很重要。若不是这些士兵放弃安稳生活投入军中,你我武功再强,能凭咱两人击退敌军吗。” ↑返回顶部↑ 第35章 杳杳楚天阔(1 / 2)   苏欢是驻防将领,依律可住在边防小镇的府邸上,以便处理属地各项政务、城内巡逻及剿匪,并时刻出征边防。苏欢未带随从,自上任之日便一直住在营中帐篷,此刻,竟是为了美人要破例了。   王公公嘴角勾起笑意。   验身是外族入齐/宫人入宫的必要检查。   边境将领只会检查是否夹带私货,宫里则完全不同,不仅要检查是否夹带私货,还要验明是否处子。若非处子,连太监也是做不得的。   此刻府邸只得苏欢、苏颜、王公公、嬷嬷四人,苏欢也就不再装平和,径直往座上一坐,挥手道:“开始吧。”   按理说,王公公虽没手谕与圣旨,但毕竟是宫里的人,不敬他便是不敬宫里。但苏欢决定权一再被夺,再装恭敬反而不像。   果然,王公公并未追究苏欢的不敬,也自行坐下,由嬷嬷推着苏颜行至堂中间。力道之大,推得苏颜一个趔趄。   虽恨堂下人,见他如此被辱,苏欢心中某处终究是动了。她明知故问道:“嬷嬷,男子验身当站当坐?”   “回将军话,男子需趴跪核验。”   “那劳烦嬷嬷拿床被子铺地上,青石板凉,磕坏我的美人。”   嬷嬷看向王公公,见王公公点头方去耳房抱了床棉被铺上。   饶是铺了一层,苏颜膝盖仍硌得生疼。   他刚跪下,身后的嬷嬷便不阴不阳地拖长了声调:“贵人怜惜你是贵人心软,你切不能自认为受宠,做出那等顺竿往上爬的丑事。脱衣吧。”   苏颜低下头:“嬷嬷教训的是。”   修长的手指拉开罩袍系带,露出赤裸精壮的躯体,再度赤身伏跪在地上。   嬷嬷手指猛然探进菊穴,旋转一圈。饶是苏颜身心都做好准备,肌肉仍是下意识抗拒异物。   嬷嬷举起手掌重重拍到他臀上,拍出红痕:“小蹄子刚说了莫顺竿往上爬,现下这幅贞洁做派做给谁看!”   这便是宫里厉害处。上来便借机立威,快准狠的将自尊打入泥里碾碎,再由旁观者无声地踏上几脚。羞耻之下再生不出反抗之心。   苏颜自是知道此道,急忙伏得更低:“嬷嬷教训的是。”   苏欢没说话,手指却攥紧了实木椅的扶手。   王公公垂下眼,端起茶盏轻拂杯沿:“要想人前显贵,必得人后受罪。”是安抚苏欢。   苏欢手指又捏紧几分。   但凡进宫的宫女太监都会遭此一遭,王公公理应知道这种屈辱。得是什么样吃人的世道,才会让人把受过的罪当作荣耀。   嬷嬷又里里外外检查了一番,手指有意无意撩动肉茎,惹得苏颜喘息连连这才满意,拍拍他裸露的脊背:“还不向将军谢恩。”   这是暗示他去“服侍”主人。   苏颜垂着眼,赤裸着膝行至苏欢跟前,将头倚靠在苏欢腿间打开的膝盖上。   苏欢心脏狂跳,迅速将人捞起靠在怀里,用双手尽可能护住怀中人身体:“本将不送。”   王公公乐呵呵的带着嬷嬷离开,苏欢仍坐椅上不动。苏颜状若撒娇般将头埋进她颈间,轻声说:“快回房间,暗卫来了。”   苏欢如何不知,但她心脏跳动得厉害,一时竟控制不了四肢。   她闭上眼睛强迫自己冷静,确保心脏渐缓,方才抱起怀中人向里间走去,将人稳稳放到床上,再放下帷帐。 ↑返回顶部↑ 第36章 杳杳楚天阔(1 / 2)   将军府内,苏欢抱着人走进内室,窗前竹帘落下,将光线切成数个长条。苏欢急切的在长条之中寻找药箱,箱内有预备今日情况准备的清心丸和解毒药。   “别找了。”苏颜从混沌的神识中勉强醒来,“他们拿走了,而且也没用。”   “我放了备用药箱...怎会没用?”少女摸了个空,心也随之漏跳一拍。   她迟疑地回过头,看着眼前人仿若二十出头的、原本俊朗此刻却尽显妖冶的样貌,脑袋嗡的一声炸开——除非解药与他服用秘药相冲。   万事万物有因有果,苏颜面容蜕变身量缩小非常理可成,此事必有代价。是她心神不宁,不肯探问代价提前布局,是她自大,放任事态失控至此。   她强迫自己冷静,详细打量眼前状况。苏颜被她的目光看得浑身发烫,把脸别开:“别看,我自己解决。”   “你能动吗。”   不能,如果苏颜能动,在她扯断绳索那刻就已经将胸前装饰摘下来了。   苏颜将头偏得更彻底。   “听闻敬事房有种折磨人的药,灌下后人会处于欲望顶端,非泻出不能好。我想,你被灌得应该就是这种。”   过了好一会,枕头里才传来一阵闷闷的“嗯”。   苏欢松口气,动手揭开薄纱得外袍。又将手伸到他腰后,小心的托起他的腰,摘下用小号玉势固定在股间的毛茸尾巴。   隐约听到铃铛响,仔细一看,绑住苏颜玉茎的红绸上竟也挂着一枚小铃铛在脆弱的左右摆动。   苏欢冷笑,这宫里享乐的手段还真是层出不穷。   将红绸摘下后又去摘乳尖处铃铛,苏颜突然出声:“抱歉,是我没想到。”苏欢未经人事不晓其中门道,他应想到的。   苏欢看着眼前风光霁月一般的人,带着欲望被困在这方床上。心中复杂又柔软。她伸手抚弄他腿间挺立的肉茎柱,附身用舌尖刻意撩拨挂在他乳尖的金铃,发出细碎的声响。   苏颜在这声响的掩饰下呻吟出声:“嗯...啊...”   听墙角的暗卫拍拍同伴:“走。”   同伴迟疑:“不探听完整吗。”   暗卫翻白眼:“咱只是谈听情况,不是来当敬事房的公公。”   苏欢似没听到暗卫离开,手中口中动作不停,撩拨的苏颜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娇媚。   宫里药效十足,苏颜释放了三次才恢复如初,沉沉睡去。   刚过卯时,王公公便来府上辞行。苏欢暗骂一声老狐狸。   说什么辞行,根本趁早刻意来打探她房中消息。她稍做思索,点了苏颜的睡穴,替他穿衣。   王公公踏入内堂时,看到的就是苏欢手揽着怀中人腰,让其侧坐在她腿上昏昏欲睡的淫靡样子。   “苏将军还真是怜爱美人,昏睡着也要同出。”   “难道是本将会错意?您大清早前来不就是想看看美人如何了吗。”   “看来苏将军不喜欢杂家的礼物呢。”   苏欢目光扫过按着手臂的小太监,声音从喉咙里迸出:“怎会不满意呢。公公走好,不送。”   马车里,王公公才开口询问对面人:“嬷嬷观察结果如何,可是做了?” ↑返回顶部↑ 第37章 杳杳楚天阔(1 / 2)   王公公走后苏欢把苏颜丢在将军府,忙得一次也未回过。   两地之间的互市需要打通,过往有过摩擦的两族百姓需要调停,互市刚开部族需要物资甚多,如何让他们的需求不影响到本地百姓,以及部族物资需求缓解后和百姓间要如何交易,都需要部署落实。   周边部落多以游牧打猎为生,地域虽辽阔但物资贫瘠,之前没有互市他们只能靠掠夺,如今朝堂那人放开对阿克萨的互市,和平易物,部族生活平稳,崛起是迟早的事。   而其他部族眼见阿克萨繁荣,势必会蠢蠢欲动。有样学样递表归降还好,就怕有些其他心思,在暗地使手段。现有手段完全不够,需要加大对周边部落的监控,还需要更多部族风俗秘闻。   纸张源源不断地传入将营,营外下值的巡防营兵路过火通明的帐篷,不禁小声嘀咕:“苏将军已经月余没回府了,那位美人看来是失宠了。”   “你懂什么,苏将军忙着制定计划。要是没御敌计划打起来伤亡就惨重,不仅外间兄弟们会多遭很多罪,咱们也不能继续守在营地。”   士兵们有多欢喜长老就有多愁。   互市开放在即,他们需要苏颜在苏欢这个话事人面前有存在感。只要有存在感,互市规则的制定,比如他们入互市的人员名额,就能有那么一丢丢偏向他们。   阿克萨地理环境特殊,自身又缺乏战争资源。此刻正是匈奴狩猎、齐朝春耕的时候,若此刻不能尽快抓住时间发展自身,待两方腾出手来他们又要陷入战火波及中。   “许是圣子性格过于冷淡温顺,少了情趣,才不讨将军喜。不如长老你派几个人去教教他,劝他主动些。”   “或者......”   于是这天下午,寂静的将军府迎来了两位客人。   “圣子你万不可继续做出这幅作态。将军位高权重,想爬她床的男人多的是,你这样迟早被厌弃。若你被厌弃,阿克萨族势必也不能再护你,如今这样好的日子是再也不能过的。”   苏颜毕竟是“捡”来的外乡人,利益相关自是不能透露太多,长老只能从他的立场替他“着急”。   “还请长老示下。”   见苏颜如此上道,长老长舒口气,示意另一名较为年长的妇人上前开启谆谆教诲。   “为人侍奉,应该温柔小意,适时示弱,人前解语花,人后翻醋坛;要时刻关注主君喜忧,并同步作出回应;要让主君看到你的身段美妙,即使主君就喜欢你这样也得定期更换风格,保持新鲜感,”   “如果做完这些还是得不到主君的心呢?”   “那就缠着主君交媾。”   “交媾有用?”   “主君需要疏解时会第一个想到你。”   苏颜垂下眼眸。他殚精竭虑构建的“好路”,以女子身份看来竟是这样难走吗。   见苏颜沉默不语,长老沉哼一声:“刚得宠的人不信也正常。”   他掏出两套洒扫奴仆服饰和一张人皮面具,“换上,我亲自带你去看。”   一辆不起眼的马车七绕八拐,停到一座宅子后门。   管事正站在院子里监督仆从做事,余光瞥见两名抱着扫帚的佝偻老叟,眼皮一跳,走过去压低声音骂道:“两个老丑货走快点,污到贵客眼睛把你们皮扒咯。”   “是。”二人不敢停留,抱着扫帚走到外间阴影处站立,管事方才松口气。   里间正有衣着华丽的侍女舞蹈,主客席地而坐,右手边正被两个仅披白纱的男子环绕侍奉的,自然是苏欢。   互市开放在即,商户们的邀约苏欢再忙也得应。   她参加这种宴会多次,早已深谙推杯换盏间让对方把她当成自己人那套做派,被美人服侍起来自然豪不扭捏。 ↑返回顶部↑ 第38章 杳杳楚天阔(1 / 2)   两人幼时结仇,一见面便打架。前任大理士丞治家森严,一旦发现林逸之又鼻青脸肿便提着人登门道歉。林逸之以为苏欢告黑状,下次见到她依旧一言不合就开打,又被按着揍,又被老爹提上门道歉,梁子越结越深。   然而朝堂巨变那年,公正的大理士丞被人寻了个由头打下昭狱,未等判决出来便“病终”。   彼时侯府不断有人刺探,苏欢自顾不暇,只隐约听说林逸之被临终托孤给远亲照料,后她又离开京城,更少探听故人消息。   谁曾想,再次见面故人竟是如此境地。   见林逸之趴着不动,他身后的壮汉一鞭子甩下:“先前怎么教你的。”   鞭子裹挟着风声抽到林逸之背上,裸露的肩膀顿时沁出一道血珠。   林逸之吃痛却不敢叫出声,顾不得拉拽散落的衣袍,墨发垂落,双肘撑地,膝行至苏欢身侧,挤开侍奉的少年,双手环住她脖颈低眉顺眼:“望侯爷垂怜。”   见苏欢没有推开他,郑商户才笑着说:“听闻此子曾与将军不睦,将军上任后,愚兄特将他寻来精心调教。可惜此子傲气未消,愚兄方才还担忧他桀骜难训,闻听将军心意简直喜不自胜。如此,将军可满意?”   听到自己是因苏欢才受此折磨,林逸之眼中的不甘转化为一丝怨恨藏进发间。   苏欢未像揽先前两名随侍一般揽住林逸之的腰,她手中空酒杯一扬,示意侍从斟酒。待烈酒入喉直冲脑门,才将酒杯一掷:“此子与我自小便结梁子,多年来谁也没打服谁,东家是如何将他调教成这样的?”   “逸之,给将军看。”   林逸之心闻言四肢发凉,一时竟动弹不得。壮汉看他磨蹭,鞭子又要落下。苏欢伸手搅下这鞭,顺势将鞭子从壮汉手中扯落。   “谁给你的胆子冲着本将军扬鞭。”   作威作福惯了的壮汉意识到自己闯下大祸,急忙跪地磕头求饶:“小的知错,求大人饶恕!小的知错!”头磕得及其用力,三两下便磕出血珠。   苏欢待任磕了数十下才挥手,“退下吧。”   “谢大人。”壮汉忙带着满脸血退到廊下。   “逸之,将军已为你惩罚了管事,你还不满吗。”郑商户暗含警告的声音传来,林逸之任命的闭上眼。   罢了罢了,行至今日他还有什么尊严可言呢。   他低垂着头从苏欢身上退开伏地,如狗示好般低下腰翘起臀,透明的衣袍下摆下若隐若现满是红痕,臀间似有物件,仔细一看,竟是一只玉势柄。难怪他的表情一直带着一些娇艳。   还没完,刚服侍苏欢吃葡萄的少年起身,从壮汉腰间挂着的袋子里取出个手心大的玉势,塞进林逸之口中让他含住。那诱人模样,激得在座不少商户都下体发硬,顾及着苏欢未动皆不敢有所动作。   苏欢并非未被试图拉拢她的人献过美,也没少见那些少年尽力讨好的样子,唯独没见过如此赤裸的凌辱。   是她太嫩,还是这世界远比她所想更为肮脏污秽?   况且连席间这些以色侍人的少年都知道如何展示,林逸之受了多大的苦?被欺负的人最应知受辱滋味,又怎能狠下心欺辱旁人?   苏欢握成拳的手在袖间微微颤抖。   宾客不察,在欣赏“美色”,郑商户不察,在借机炫耀其财力和门路。   “这玉势是我从西域得来的稀罕物,厚壁中空,注入药液每日上下两口一起含着,辅以银针刺入马眼,日复一日,就能使之性欲不消。愚又在后院挖了个温泉,倒入淫药,再辅以合欢膏涂抹全身,才让此子勉强折服......”   苏欢再听不下去,朗声打断:“谢东家美意,本将有洁癖。”   林逸之猛然抬头,不可置信地盯着眼前正慢条斯理剥蒲萄皮的旧友。   她是可以救他脱虎穴的人,是他苦难的来源,如若她不应允,他此刻受的屈辱算什么!   郑商户也不可置信,幕后之人说了这人吃软不吃硬,他满以为只要人物登场的够可怜,就能哄得其就会收下。 ↑返回顶部↑ 第39章 杳杳楚天阔7(1 / 3)   苏欢不想与这种烂人多费口舌,点点头,郑商户急忙黑布递给随侍少年,由这个将军出言维护过的少年将林逸之眼睛蒙上。   将军府的马车已停在府门口等候,苏颜挑开一条缝让苏欢别太过惊讶。谁知苏欢丝毫没问他为何在这,顺手将人递给他,自己借力跃上马车。   马车大小按品阶有严格规定,苏欢的车厢不大,但足以容纳三个人。   她从凳子下拉出箱匣,取出其中剪刀递给苏颜:“我扶着他中间这物,你把缠在上面的细线剪断,好取出银针。他被灌了药,又受刺激太狠,再不射出来这东西就憋废了。”   苏颜仔细一看,才发现林逸之勃起的肉茎上缠绕着银丝,银丝两端分别连接着马眼处银针和腰后。可能正是因此,青年腿间毛发剃得格外干净。   如此隐秘的装置苏欢一眼便知,苏颜该夸她观察细致的,但他却无论如何也夸不出口。   他深吸一口气:“我来扶着,你剪。”   苏欢将手举到他面前,诚实到:“太过生气,手抖。”苏颜这才注意到苏欢此刻双手克制不住的颤动,比他被验身那天还厉害。   林逸之眼被蒙住,其他感官无限放大,又刚从大刺激中缓过神,体内药效发作,此刻亦是手脚发软头脑迷糊微微呻吟。   苏颜脸色变换不再推脱,左手握住苏欢的手让勃起阳物不要晃动太厉害,右手小心翼翼拿着剪刀剪断细线两端,摘下银针,猝不及防被白浊喷了一衣袍。   为防止这人乱动沾染到苏欢,他黑着脸单手把人制住,另一只手伸到股后抽出玉势。玉势掉到木地板上发出咯哒一声。   “他这还挺着,想来是刺激太狠,你帮他再纾解下,我出去等你们。”苏欢尴尬的想逃。   林逸之头脑刚恢复些许清明就听苏欢要走,虚弱的伸出手指勾住苏欢衣袖:“别走。”   “我只是去马车外坐会...好好我不走,坐这陪你。”苏欢完全无法拒绝此刻脆弱到要碎掉的林逸之,眼观鼻鼻观心开始默念心经。   林逸之的呻吟又娇媚又脆弱,绕过心经句子,直勾苏欢心底。   先是苏颜现又是林逸之,老天,她也是人,有人的七情六欲在心底此消彼长,用不用这么考验她。   驾车的长老默默摇头,他花大力气把苏颜送这是为了让他感到危机,主动做小哄住苏将军,不是让他来照顾小的啊。听听这脆弱的啜泣声,他往后难度大咯。   整整一路长老都在为阿克萨族的将来祈祷,一到将军府就溜了。苏颜只能黑着脸将人抱进屋。   又喂了些水,林逸之神志才恢复清明。   苏欢看他神色变幻,抢先开口:“林逸之,以前不是我告你刁状,现在也不是我害你沦落至此,你想清楚究竟该怨谁。”   林逸之有些难堪的拢住衣袍。其实在马车上他已想清楚,今日处境只怪他识人不清。凌辱他的不是苏欢也会有旁人。   原来他父亲预感自己要出事,已提前遣散家中仆从,并将妻儿送去娘舅家。然林父刚一出事,娘舅便变了脸,打着长辈的名头将他娘与他分别“赠”予别人,毕竟他们是官员家眷,朝堂没有降罪便不能随意让之签奴契。   他娘被送去一户富户做填房,他则变成别人的伴读,说是伴读,其实就是被圈养起来调教。他听见管事的说,有贵人看上他,让府里所有人不许动他。其他人没被看上,自然躲不过被院中侍卫泄欲的命运。   一开始他以为这是幸运,随即便发现这是另一种不幸。那些人不再恨折辱他们的人,转头恨上了同样被囚却不必忍受这一切的林逸之。   这便是苏欢席间看到的,被欺压的娈童也知道怎么羞辱他的原因。因为那根本就是他们私下对他做过千百遍的。   “你为什么不逃。”苏颜插嘴。   林逸之痛苦地闭上眼:“怎么没逃,你会摸骨吗,你来摸摸我四肢可还有一块好骨头。”   他每逃一次就会被抓回去打断手脚再接好,打的人及其有技巧,每次都能接好又不影响外表,他被摔到地上才会疼得站不起来。   最后一次,他靠着那口气,逃到了娘亲后嫁人的后花园,隔着墙听到她笑着和旁人说命运待自己不薄,遭此大罪还能侥幸存活,儿子做了伴读能靠自己活下来。然后他就不想逃了。   “我不怪她,我只是意识到自己没家了。想活下来没有错,想活得好的人更没有错。” ↑返回顶部↑ 第40章 杳杳楚天阔8(1 / 2)   院子的另一侧苏颜也在沉思。有什么事是苏欢要留在家,却需避开他们“想”的。是避开暗卫,还是避开林逸之?   如果今天席上不是林逸之,这条路应该是怎样的。不对,不是苏欢的路应是怎样,而是他、他们的路应是怎样的。   或者说,他此刻应是谁。   林逸之也躺在床上想,想那个恨意滔天的女子,想自己是否真的觉得勉强,越想越觉得并非如此。   于是他披上外袍,走到灯火通明的书房里,走到那人身边单膝跪下:“今晚要留人伺候吗,主君。”   苏欢侧头垂眼看他:“哦?哪种伺候?”   “全凭主君想法。”   粗砺的指腹抹过男人薄唇,使之艳色更甚:“你可知,这将军府亦是无根浮萍,指不定哪天便倾覆。你想要交易的权柄与安宁,我也不曾有。”   林逸之眼眶微红,伸手捉住那只带有侵占意味的手指,主动将其含入口中与娇嫩的舌交缠搅动。半晌,才喘息着松开:“我幼时曾路过一座府邸,高门大屋,宾客纷沓而至;年少时再遇,屋门腐朽屋主倾败;后又遇,恰逢新户搬迁,朱门粉刷一新,家眷喜气洋洋。我很为他们开心,但忍不住想,这家又能喜到几时。”   他将那苍劲有力的手贴到脸上,“世事易变我并非求一安稳,我所求之物不过是一个你罢。”从过去,到将来。   晨光刺破黑暗之时,林逸之悄然从苏欢房中走出,自然地接过苏颜手中金盆温水。   苏颜脸色大变,伸手揪住林逸之衣领。但见衣领松动处有一抹红痕。   “你怎么会在这。”   林逸之拂开他手面带不解:“你我皆是主君侍奉,我如何在不得?”   苏颜分明看见,那不解下藏着一丝他不懂的蔑意。   房里传来一道慵懒的声音:“逸之你在门口杵着做甚,我的水呢。咦?”   林逸之收起眼中情绪换上笑容,面容轻快:“我在问应当如何称呼这位。”   苏颜愣住。   阿克萨的习俗里名字是一个人心安住的地方,那里藏着要去要去的归宿。   世间惊才绝艳的苏相已死,阿克萨的雀鸟无需有名,活过半生,他竟不知他是谁,心又住于何处。   苏欢没有理会门口的暗涌,她洁过面,伸手束起发髻,策马而去。今天是审核互市市籍的日子,与她想做的事相比那点儿女情长着实不重要。   用早膳时,林逸之故意让衣领松着,并随着他的举动露出红痕。   苏颜胸中有不明情绪翻滚蒸腾,烫得他喉咙沙哑:“她公务繁忙,你不该......”   苏欢其实什么也没做。林逸之白日受太多刺激没必要急于这一时。这一点红痕不过是林逸之掉了几滴眼泪,借口不安心死乞白赖讨来。但他不准备把这些告诉苏颜。   他咽下嘴中粥,慢条斯理用丝帕擦了嘴回应道:“是我不该,还是不该是我?也许在你看来我不够格,可我看你亦如是。我与你结识不过半日已看出你看似敬她爱她,却时时刻刻想做她的主;你说着为她好,却是在拿自己抑制她的情绪与欲望。与其质问我,不如先问问自己,你口口声声唤着主君可你心里究竟谁是这个主君。”   州县官府里,苏欢面色凝重的看着由官差审核过的,需要她最终拍板的申请单。   此次重开互市,虽有些兵荒马乱但好歹顺利推进了。   可问题恰巧是太过于顺利。   由于互市是和外族通商,所以并不能像普通市场一样双方面对面买卖。而是本地商人提交货物售卖申请单,官府审核,通过后收取样品并验货,再在开市后分别与官府牙人沟通。   所以开办互市是需要政治、经济、军事等多方联合配合的。摩擦程度可见一斑。 ↑返回顶部↑ 第41章 杳杳楚天阔9(1 / 3)   连接几日失踪后,苏欢回到将军府。   递出折子后她就一直在准备,既要确认即将到来的清洗不会伤到自己,又要避免外敌趁机偷袭引发灾祸。是以,她不是睡在军营就是宿在知府衙门。   苏欢边解战甲边安抚二人:“成天闷府里是不是闷坏了?明日我休息,带你们去郊外溪边散散心。再去市集给你们添置些东西。”   府上只有日常吃穿用度,二人都没什么像样的衣服。   苏颜没吭声,拎来沐浴的热水转身退开。林逸之巴巴地候在门外,待苏欢洗完穿好里衣,进去帮她擦头发抹面脂。   “主君这府上为何一个人都没有,是你不喜欢吵闹吗?”   如果府上有人,他就不用和苏颜大眼瞪小眼,瞪到打起来了。   苏欢随口答道:“为人臣者,轻则罢官重则满门,无故连累别人做甚。待无聊了?再等几天,我手头事了一了就安排人送你回都城。”   “那他呢。”   “他是我将军府过了名录的,不一样。出去吧我要休息了。”说这便往床边走。   苏欢本意是说苏颜是阿克萨向朝廷进献的人,人身自由受严格把控,不能随意走动。林逸之却理解成了两人身份不一样。   他红着眼眶跟到苏欢卧房床榻旁,半跪着将脸贴到她手上:“我不要孤零零回都城,让我跟着你,侍奉你可好。”   苏欢见他含着眼泪要掉不掉楚楚可怜,心间一软,又有心试探,没有答应也没拒绝。   林逸之顺杆往上爬,用牙叼着扯掉亵裤系带,将头埋于苏欢腿间,唇舌小心吻着其间花唇。   苏颜听见里间动静,浑然不觉指甲已掐进掌中。   林逸之明显十分生疏,舌头胡乱搅动毫无章法,这生疏取悦了苏欢,她胸膛起伏,手肘撑住微微后倒的身子,疲累都被消解在身下人迫切的讨好中。   苏欢首次知道情欲的滋味竟是这样,似那雨丝瘙着腿间痒肉,又似电母将锤子抵在腿间,随时准备一击。   林逸之的舌头探寻到一处软洞,试探的将舌尖往里送,苏欢胸膛剧烈起伏,喘息渐渐有了具体音节。   林逸之像得了指令,抽插的频率变高,舌根抵住穴口画圈,随着苏欢肌肉绷紧,一股热流涌出,猝不及防的喷了他一脸。他将脸微微后仰,留出呼吸的空间,舌尖卷动,竟是将那水悉数裹进嘴里咽了。   他胯下痛的厉害,急忙起身想要离开,苏欢却躺到床上拍拍自己身边位置,示意他躺下。   他脸色微红的躺下了,苏欢的手摸到他的亵裤,他急忙用手去阻拦:“主君,脏。”   “他们说的?”   “嗯...”负责调教的人总是将他绑起来变着法的逗弄他,有时是用短小的很多根指头宽的牛皮鞭责打他的腿间,有时是拧他的胸前,有时是用指头挤进含着玉势的后穴。边逗弄还边骂,我当这是什么金贵玩意吃不得碰不得的,还不是一撩拨就硬,大几把贱货,欠干的玩意。   他每每被骂的气急败坏,身体却诚实的充血勃起,于是那些调教的、围观的人就笑得更大声,小骚货流水啦,又说。发骚也没用,你这脏东西没人想用。   青年厌恶这些话,厌恶对这些话起反应的自己,自然的也就厌恶自己的这具充斥着欲望的身体。   苏欢觉得好笑,伸手解开他束发的系带:“如果你脏,刚刚的举动不就弄脏我了吗。”   刚还沉浸在往事的人想起她说过她有洁癖,睁大双眼,迫切的想要解释:“我的没碰过别人也没别碰过,是听那些人聊浑话时说的...”   “嘘。”苏欢将他的衣物全数剥开,目光仔细审视那具刻意被调养出的看不见一点力量线条的身体。专注的目光看得身下人皮肤泛红。   审视完,苏欢换了个舒服的姿势躺下,随手握住他挺立的肉茎,用指甲划过流着透明液体的小口:“如果挑逗你的人是我,你还觉得这事很难受吗?”   林逸之呼吸急促,快感随着苏欢的手升腾:“不难受...主君...好舒服...嗯...” ↑返回顶部↑ 第42章 杳杳楚天阔10(1 / 3)   苏颜醒时苏欢仍倚在桌案上思考,烛光藏在书堆起的屏障后,晃得她的脸隐隐绰绰。   见他醒了,忙起身来探他额头,还好,没发热:“还疼吗,用不用再擦遍药。抱歉我从未想到床榻间的事也可被用于罗织罪名。”   苏颜伸手虚环住她,将头埋进她发间:“并非罗织。”   温热的呼吸打到耳朵上,将声音模糊了一层水印。   “什么?”   “并非罗织,我确实忮忌的就快要发疯。你没失忆我也没有,所以我不能求你爱我,但我确实快被这种忮忌折磨的快要疯掉了。”   “你...忮忌林逸之?忮忌我宠幸他?”   “苏相已成一抔土,现在我是你的侍奉,为什么不忮忌。”   像是怕苏欢质疑,又像是怕她拒绝,苏颜自暴自弃地揭开被子:“你看,它对你有感觉。鞭子打下来的时候我在想,这是不是上天惩戒我要我清心,可我办不到。”   “我刚只是在想,”苏欢伸手盖回被子,一本正经的说,“幸好这会暗卫在交接,不然你如果知道你求欢的姿态被数双眼睛看去,该是什么心情。”   苏颜面上神色不改:“我只是在听从嬷嬷说的有心事要事无巨细告诉主君,旁听到也没关系。”脖颈和耳朵却诚实的红成一片。连胸膛都隐隐泛出粉色。   “原来只是汇报呀,行我知道了你早点睡。”苏欢挥袖打灭桌上油灯,起身欲走。   “我错了你别走...”   “长老应该教过你错了应该怎么说?”   良久,一道细细的声响才微不可查的传来:“请、请主君责罚。”刚还口口声声说着自己是侍奉的人此刻声如蚊呐。   温暖的怀抱接住了他的难堪,“你啊...”   元和二年春,一贼人落网牵出朝堂官商勾结、军队腐败案,新帝萧慎震怒,下旨彻查并罢免抄家,一时之间人人自危。   当月,匈奴左献王领五千人进犯阿克萨商人入齐必经之地上阳,上阳校尉率七百余人迎战防守,萧武帝密令驻守谷余的将军苏欢,率兵迂回包抄,活捉三千余人,同时在此驻兵,实现防线外推。   在此期间,互市成功通集,上阳、谷余经济向好。   一月后,营垒烽燧修好,副将率军留守,主将苏欢领令回原驻地坐镇后方。   令新帝欣喜的胜利对边城百姓而言不过一种日常,苏欢在这种日常中,策马往将军府赶。   来此戍边一年,她头一次想在营帐以外的地方休息。也许,她只是想看看那二人有没有在等她。   院门开着,里有两道身影站着——   “主君你回来啦。”   “主君欢迎回家。”   汇报详细战争情况的奏疏递到都城时,萧慎正在与自己的堂兄,先帝弟弟的长子萧若下棋。   “皇上,苏将军奏本送到。”   萧慎似下棋思路被打断,不悦得挥挥手,指尖摩挲着手中温润如玉的白色棋子,目光仍紧盯棋盘。   萧若沉不住气:“君上繁忙,臣是否需要先行避让。”   “常规汇报而已。吃。”棋子放到某个位置,啪嗒一声围掉一大片黑子。 ↑返回顶部↑ 第43章 杳杳楚天阔11(1 / 4)   若暗卫有透视眼便会发现,萧若那张带着近乎谄媚笑容的脸,在进入马车后变得与自家帝王一般阴鸷。   他沉着脸走进自己位于皇宫西北偏侧的府邸,侍卫立即来报:“禀王爷,郑厮求见。”   门口等候的少年听到这称呼,不甘的咬了咬唇。小厮是这府里娈童的体面叫法,然他的处境可不就是如此低贱吗。   他低着眉,顺从地跪在萧若面前:“求王爷救救我双亲。”   萧若看着眼前身着透明白纱,眉眼精致而脆弱的少年,在帝王处受的气再次在胯下翻腾。   为了搅黄互市让朝堂重回不稳,他不惜将自己手中最可口的糕点交给少年父亲去运作。   那可是他谋划半年又培育一年才得到,预备自己享用的。   结果糕点被带走,互市没搅黄,连他也不得不迂回的求娶苏欢以打消帝王对他的猜忌,这低贱的娈童还敢求他救他那办事不力的父母?   他面上不显:“那得看你能不能让本王满意了。”   少年看向四周威严的侍卫,身子不受控制的颤抖起来:“仆在这讨得了王爷欢心,王爷可能救救我父母。”   坐上人不可置否的俯视着他。   少年闭上眼似下定决心,颤抖着膝行几步,跪到座上人触手可及的位置,沉下腰,撩开衣袍扯下亵裤露出红痕未消的白嫩屁股,声音因羞耻而不住颤抖:“请王爷......责打......仆......下贱的......的、屁股......”   沐浴完,苏欢照常坐回石亭,执起黑子。苏颜端着盏茶过来,放到她左侧。   “先帝下完这局就让我去军营。演武场上一场场打下来,我才意识到他是想教会我人外有人,出招不能光想着赢,要想着活。没想到那场教学真给我留了一种活法。”   “可上了战场才发现,我的目标是活着那敌人就得死。所以我希望互市能开,阿克萨能不受匈奴挟制。有人不希望互市开,我就得让他们死。”   “所以这盘棋,是我的罪己诏。”   苏欢审视棋盘良久,方才将棋盘打乱。   苏颜适时递上茶盏:“所以主君不打算把查到的事告诉林逸之。”   一声柔软的重物落地声,青年疾步从府门屏风后冲出跪到苏欢面前:“主君瞒了我什么!可是、可是与我父亲有关。”   苏欢心思在别处,这才发现有人偷听。   她皱眉望向苏颜:“你算计我?”   随即站起身向门外喝道:“来人!鞭三十。”   抽鞭是军营里惩罚失职的行为。把军营御下那套搬回家,可见她是动了真怒。   守门亲卫从府门外走进,站到庭院空旷处。苏颜从容地走过去,撩起衣袍笔直跪下。   沾了水的鞭子带着响声透过衣服抽到皮肤上,打得苏颜脸色煞白发出闷哼。   林逸之同样脸色煞白。他近日都在医馆施针去除体内淫羊藿和曼陀罗的毒素,医馆大夫听闻今日将军休沐,主动将他排至第一位好让他早日回府。路上他还高兴的买了包桂花糕。   刚到门口便听闻主君有事瞒他,顾不得多想丢下桂花糕便来问。谁曾想他的鲁莽竟害那人受刑。   他脸色煞白嘴唇颤抖,硬着头皮继续问:“主君,可是我父亲的事。”   苏欢居高临下盯着这个脆弱而不自知的少年,心底那丝怜悯又起:“何苦要趟进这泥潭。”   “我父亲一生清正严明,绝不可能做那罪状书上写的事,还请主君怜悯逸之,还我个真相。” ↑返回顶部↑ 第44章 杳杳楚天阔12(1 / 2)   郑家小少年忍着屈辱,在满堂侍卫和随时可能出现的侍女的注视下,褪去亵裤,翘着雪白的嫩臀,咬着唇:“请王爷......责打......仆......下贱的......的、屁股......”   座上人满意地接过一条约两指宽的牛皮棍,用力拍打在少年娇嫩的臀上。   “啊!”少年被拍得尖叫,还要流着泪报数,“一,谢谢爷对骚屁股的赏赐。”   鞭子一下一下重重的拍到雪臀上,少年流着泪强忍住躲开的想法继续报数,“拾九,谢谢爷对骚屁股的赏赐。”   四周侍卫目光越是不看他,少年越觉耻辱,更耻辱的是,他被药物浸泡过的身体在这种责打中,渐渐生出一丝快感。   座上人打够了,撩开自己衣袍下摆狠狠地将自己几把插入少年嫩红的正在往外吐蜜液的洞穴。少年叫声越发娇媚:“啊爷捅进来了,捅得仆好爽。”   身后人尤嫌不够,一巴掌拍到少年臀上唾骂道:“你爹在府里干透了才给老子送个次等货来,操死你这个不知羞耻的骚货。”   少年眼中屈辱更甚,嘴里还得顺从的叫着:“仆是骚货,最喜欢被老爷的大几把干,哦屁股要捅穿了。”   身后人抱住少年的屁股用力射出来,然后一系裤带转身便走。   少年顾不得屁股上白浊,忙转身跪着抓住要离开的萧若:“王爷,王爷舒爽了吗,还请救救仆的爹娘。”   萧若不屑地踢开少年的手:“你那废物爹娘办事不力还想我救?”   郑家小少年绝望的被踹倒在地,然而针对他的羞辱还没完。萧若使了个眼色,大堂两旁刚还做无视状的侍卫们淫笑着围上来。   “爷的好东西可不能被排掉,要咱们给你那骚洞堵好。”   七八只手一起上很快扒掉小少年的衣服,其中一个侍卫掏出木塞塞进他后穴,故作姿态的说:“这塞子塞的不够紧啊,我得给它紧紧。”   随之将小少年如婴儿把尿一般张开双腿面向其他侍卫,其他侍卫纷纷松开裤子。   “刚叫这么骚,是不是想勾引我们哥几个干你啊。”   说话的侍卫毫不客气的捏住少年小脸,将自己几把塞了进去。“给老子好好含,不许咬,要不老子把你牙都打掉。”   他的两只手也被塞进两只几把,被迫蠕动,   “侯老大你那腚往旁挪挪,老子来尝尝这嫩几把。”   “郑老三你那爱吃几把的毛病改不掉是不是,这可是你侄子。”   “狗屁侄子,老子好心给他搭上王爷这条富贵线,结果他的废物爹娘办事不力,自己被抄家还连累到我爹娘。我爹娘在外吃糠咽菜,这小贱货倒是在侯府吃几把吃的舒爽。”   少年被围在其中,屁股被塞着木塞沟交,嘴里含着一个,手里握着两个,嘴里被塞满,连胸前红点也被拧得肿胀。   他很想说自己不是骚货,体内的药效却让他开口只剩淫叫。   疯狂的操干持续了半个时辰左右,侍卫们得换班了才不得不松开他。赤身裸体的少年浑身白浊,勉强爬起来,摇摇晃晃回到后院,打了桶凉水,扒掉身后木塞,手指勉强插进后穴,试图挖出里面东西,然软肉吸着他手指的感觉让他又硬了。   郑老三走过来,面带不屑的踹他屁股一脚:“把后穴东西排了看老爷回来怎么惩罚你,等老爷玩腻了把你赏给我们,我再来草死你这个骚货。”   回忆起刚被侍卫们轮番凌辱的情景,少年的几把不受控制的喷出一股白浊。郑老三更不屑的啐了他一口,去后院召别的娈童侍寝。   郑家小少年躺了许久才缓过劲来,擦干身子换好衣服,从下人进出的偏门出去。王爷对他们这种签了仆契的下人向来不限制出入。反正天下都是他萧家的,想跑也得有那本事。   小少年七拐八拐绕了好几个弯,确认没人跟他,才走到巷子口一个摆摊少年身边坐下。   摆摊少年看到他衣领深处被撕咬过的痕迹,十分生气:“我都给你说了那混蛋不会帮你,让你不要去求他,你怎么还对他抱有幻想,白被糟蹋成这样。你等我找找,喏,这我以前在府里摔了小姐赏我的药膏。”   郑家小少年手指摩挲瓷瓶瓶口。为什么还会对那人抱有幻想呢?也许是情谊正浓时他抱着自己娇哄的样子太刻骨铭心了吧。 ↑返回顶部↑ 第45章 【番外-郑夏篇1】-写超好!(1 / 3)   元和二年夏初,有人控告萧若亲王居心不轨,私造玉玺龙袍等物,帝王震怒,不等秋后便将亲王府的人问斩,据去看了同伴说刑场乌压压的全是人,刽子手全出动了,愣是砍了三个午后。   控告的本人没去现场,趴在院子窗台上看树。   小倌馆幕后的人如约帮他赎回身契,又借口他已签仆契将他从宗族名录上逃离。   现在他是真正的孑然一身了。   虽然管事的说入馆的人只有编号没有名字,他还是很郑重的在尘埃落定那天去官府衙门,把自己户籍上的名字改成了郑夏。   小倌馆的日子依旧要靠出卖身体为生,还是会有客人刁难,但比亲王府里那些日子好过许多,郑夏很满足。   唯一不满足的一点是,他总是会不自觉的想那个人有没有赚够开铺子的钱,再不用日晒雨淋。   那时他烦闷从亲王府出来,街上的人都绕着他走。是那个摆摊的傻子不认识脖间咬痕,热情的向他推销自己的狗皮膏药和跌打酒。   他很难堪,因为他没有钱。摆摊的少年却摆摆手让他先用,以后有钱再说。   他没有变得有钱,脖子上的痕迹却越来越多,摆摊的少年照旧免费给他贴上,还是他难堪的说,自己是大户人家的娈童,那是欢好过的痕迹。   他以为会迎来少年鄙夷的目光,却不想少年说,你是不是很痛。   那时他和摆摊的少年一起靠在墙边,听他讲他的摆摊大计,讲他家小姐,头顶就有这么一片遮天蔽日的绿。见他抬头望去,少年得意的讲这个位置是他靠拳头守下来的,等到了夏天太阳不会太毒辣,雨天也不会太狼狈。   郑夏选择来这个小倌馆,除了幕后人能帮他拿走户籍,还有个原因便是这馆里也有一颗参天大树,能让他在夏天不至于被摊在阳光下审判。   “走之前问问他叫什么名字就好了。”郑夏突然有点苦恼,他知道把他送进地狱的双亲的名字,知道害他的亲王名,知道凌辱他的三叔的名字,唯独不知道这个唯一待他好的朋友叫什么。   “十九,有客人点你出局,快去准备!”管事人的声音将郑夏从思绪中拉出,十九叫的是他,出局是黑话,指有人要带他过夜。   他急忙去清洗身子,把那些过往抛到脑后。自己是脏人,配不上那点干净日子。   今天管事的有点奇怪,给他准备的衣服只有里衣。但奇怪的客人太多了,郑夏已经学会不去问。   他低眉顺眼的坐在厢房里等待人来,只是,还是有一点想那个人。   “咦,你怎么穿这么少?”是太过思念,把客人的声音都听成了他的?不对!   郑夏挥拳向眼前砸去,连说话都变得咬牙切齿:“我把你当兄弟,你来睡我?”   “哎哟哟。”眼前少年急忙躲开,撞到圆桌,疼得龇牙咧嘴,“什么睡你呀。”   “不是你点的我出局吗。”   “什么出局?”少年歪着头一脸疑惑,不忘把顺手接住的滚落的青苹果放回果盘,“是赎身的黑话吗?”   郑夏不可置信:“你是来赎我?”是他听错管事话还是梦未醒?随即脸色又变,“你哪里来的钱,你那小姐给的?”   “小姐给的钱我都用来做生意啦。你入馆那天我就来问过,结果好贵哦,我卖了两个月的膏药都没攒够,所以拖到现在才来。”   郑夏脸色大变:“那你哪来的钱,莫不是被哄着做了什么坏事。”   少年脸色赧然。郑夏心头一紧,莫不是被他猜中了吧?   就在郑夏怒气冲冲要拽着他去找管事退钱前一刻,少年才羞羞答答的说:“我怕你等太久,把小姐给我的赏赐全卖了。可是还是不够,就、就把我娘留给我的玉佩一齐当了。所以等你出去也过不了什么好日子,我要赶紧卖膏药,把玉佩赎回来。”   竟是因为让自己过不了好日子才忸怩的吗。郑夏怔住。   眼前人太好了,好的让郑夏生出一点自毁的心。 ↑返回顶部↑ 第46章 【番外-夏日篇2】-写超好+1(1 / 4)   齐修觉得自己最近有点不对劲。   小屋只收拾出一间屋子,一直由他和郑夏同住。一开始想的很简单,都是男子不用避嫌,而且他也没有多的钱可以再打一架床。   可最近,他每每看到郑夏换衣服,都会耳朵滚烫,一直烫到脖子里。   夜半睡觉碰到郑夏的手脚,也会燥热的惊醒。   他以为是夏天太热了,最近都开着门窗睡,又去郊外刨了一堆树苗花藤种院子里,给院子降降温。   郑夏最近也不太对劲。某天夜半打雷,他担心郑夏害怕,想像娘抱他一样抱着他,结果郑夏推开了他,说脏。   可他不脏啊,侯府里养成的习惯每天都要洗澡洗袜子的。   还有最近郑夏都在陪他一起卖膏药,他见到男子和郑夏搭话会生气。明明小姐说过做生意要和善,见人先堆三分笑。   齐修百思不得其解,特意抠出铜板买了张纸给无所不能的小姐写信。   纸也太贵了,他卖一帖膏药才能买半打草纸。   齐修趴在院里板凳上,很郑重的用细炭笔给小姐写字,字不能太大了,剩下的纸可以给小夏用,他念过书用得着。字也不能写差了,写太差小姐回来会打他手板心。   可是信寄出去了一个月,小姐还没回。齐修等不到答案,打算去问小喜。   小喜那个坏脾气丫头没有朋友要赎,拿小姐的赏赐给自己典了个铺子卖胭脂水粉。   她和小姐走的最近,最聪明。   齐修特意寻着铺子刚开门最不忙的时候去找小喜,把自己的变化给小喜说了。小喜凶巴巴地把他推出铺子:“去去去,少在老娘跟前秀恩爱。我可是要自己赚够五食,再开很多家胭脂水粉店的。男人只会乱我道心。”   还没等齐修委屈,小喜又探出头来若有所思道:“你家郑夏又漂亮又会说话,要不然让他来我铺子里帮忙吧。不白帮,我给他提成。”   郑夏很高兴,齐修很不高兴。齐修想,是不是自己真的很脏,才会让他答应的那么快。   那之后他洗澡洗的更仔细了,连皂角都是挑好的捡。   小喜的胭脂水粉是自己做的,买来米用水浸泡、换水,再调上鲜花汁子,磨得细细的,比别家都好卖得还比别家都便宜。郑夏去的第一天就卖了一盒。   小喜分了他五文钱,郑夏很高兴的摊开手给他看,眼睛亮亮的,有种之前从没有的东西。齐修想起他到家那天抱住自己,也想抱抱他,为他庆贺。郑夏依旧推开他说脏。   齐修委屈坏了:“我不脏,每天都洗澡的,最近连皂角都挑好的。”   郑夏看他眼眶一红眼泪就往下砸,急忙用袖子替他擦眼泪,哄到:“不是说你。”见他还是哭,又说,“我每天从铺子出来走这条巷子都好害怕的,你卖完膏药来小喜铺子上接我,我们一起回家好不好。”   可以和郑夏一起回家?齐修又开心了,擦掉眼泪用力的点点头。   郑夏摸摸他的脸:“小傻子。”   齐修很不服:“我不傻,小姐两年前就不骂我傻了。”   郑夏斜着眼瞥他:“你家小姐不是两年前开始去的军营吗。”   齐修脸红了。郑夏怎么什么都知道。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小喜的铺子越来越多人,夏天蚊虫变多,齐修的青草膏也卖很多。每天收了工他就去接郑夏,牵着郑夏的手慢慢走过他害怕的巷道。   这条巷子这么短,搞不懂郑夏为什么害怕。   小姐终于回信了,干净雪白的纸上就三行字。第一行是“孩子长大了”,第二行字是“他在嫌自己脏”,第三行字是“这个令牌给小喜挂门上。”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