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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公主生来就是要做皇帝的!

第166章百姓们最重要

验收并不繁琐。 迫于景昭帝前面那位毅宗皇帝的威慑,百官们都对明氏皇帝带着十成十的敬畏之心,对于景昭帝布置的一家一亩地的任务,众人都在很努力的去完成。 而一家人一亩地,三日期限,对于普通百姓来说本就算不上什么难事。 有些青壮年的小伙子,一个人一天就能耕完一亩地了。 当然。 朝中这些官员是比不得经验十足的农人们的。 但这任务并不算太刁难。 文官或许会辛苦些。 武将们就轻松多了。 没个好体魄谁能经受得住先前那位毅宗皇帝时不时的下令出兵啊,谁能扛着饿打胜仗啊,谁能经受得住没粮饷没棉衣没兵器的日子啊。 嗯,大宣的武将们就能。 毅宗皇帝爱打仗,也常年派兵侵略周边各小国,有些实在小的,靠着人数优势也就这么轻松打过去了,有些不好打的,那就暂时驻扎在边境,留着下次再打。 是以,他执政期间从无败绩。 毕竟一般都是毅宗主动去挑衅人家国度,他还很会挑,挑的都是弹丸小国,好打,就算不打了也不会反打回来。 毅宗爱打仗,也只打胜仗。 但他不擅经营,也完全不关心那些,对于败给大宣的小国,毅宗只是派人将财帛运回京城,其他国家的百姓,他理都不理。还是诸位阁老献策,将那些战败国家的人统一收编为新国民,又划立新郡令他们在那安家立业,这才没有起太多骚乱。 但此计也并非长久之策。 新郡收留的战败国民越多,那处就越是危险,毕竟不是同族,又有破国之仇,百姓对大宣的官员都持仇视态度。 这管理难度不是一般的高啊。 是以,新郡那边的郡守总是干不了两年就辞官回家,毅宗嫌烦,派新郡守的时候又添派了支军队去,下令谁闹事就砍谁脑袋。 别的不说。 这支军队一去,新郡那边瞬间老实多了。 新郡守也不上报了,也不辞官了。 他纯粹就是没消息了。 朝中不少人都怀疑郡守是拥军自立,在山高皇帝远的地方当上土大王了,只是毅宗这两年越发沉迷炼丹,不许任何人打扰他,这才暂时将此事搁置了。 景昭帝继位后。 新郡一事也是他的心腹大患啊。 只是毅宗皇帝驾崩、登基大典、金陵水患、耕耤礼……一件事接着一件事,景昭帝实在没有精力腾出时间来去处理新郡。 这才一直耽搁至今。 …… 检验耕田时。 景昭帝抱着明曦,沿着耕田走了许多圈。 这也是难得的书本走进现实的机会。 明曦背了五谷,却不知五谷具体长什么样子,更不知五谷是如何生长的。 景昭帝便指给明曦看,哪块地种的是黍,哪块地种的是稻,哪块地留着休耕。他告诉她,黍是五谷之长,稻是江南的主食,休耕的地是为了养地力。 明曦听得很认真,也通通将其记住了。 这三日的耕耤礼。 明曦记住了很多东西。 她记住了父皇犁地时专注的神情,记住老农教父皇时战战兢兢又忍不住骄傲的模样,记住那些农人黝黑的脸庞上,看见父皇亲耕时绽开的笑容。 明曦说不清楚自己到底学到了些什么。 这毕竟和书本背诵不一样,她会背书,却不一定比农人更懂如何种植粮食。 而粮食是立国之本,是非常非常非常重要的东西,明曦知道许多朝代不重农生的结局,是以,她发自内心的觉得这些农人们很重要。 明曦思考得出。 整个大宣之中,除了她英明神武负责决策的父皇,当属百姓们最重要。 最后。 在验收完毕,回先农坛休息最后一晚的路上,明曦环着景昭帝的脖子,贴在他耳边,很轻声的问道: “父皇,你明年还会办耕耤礼吗?” 景昭帝点头,“会的。” 他每年都会为大宣的百姓们祈求风调雨顺,祈求岁岁丰年,这是他身为大宣帝王的责任,是他必须要承担的事。 明曦:“那我明年还想来。” 她喜欢这里,喜欢百姓们的笑脸,喜欢朝臣们看向她时惊讶又带着欣赏的眼神。 “当然可以。” 景昭帝爱惜的抚着明曦的发。 她这两日稍稍黑了一些,说明她有很认真的在帮忙。比之从前,明曦那双如黑曜石般深邃的眼眸却更加透亮了,其中似乎还有了些坚定的意味。 他没有问明曦坚定了什么。 景昭帝只是平静的给出了他能够给出的最好的承诺。 “父皇早就说过了。” “只要曦儿想的话,只要不伤害到旁人的话,你想要做什么都可以。” 景昭帝早就给了明曦这一权利—— 欲有所为时便有所为。 他从来都不同意明曦压抑自己的欲望。人有欲是常理,天理人伦皆是如此,明曦身为他的孩子,他最最最疼爱的孩子,这世上有什么是她不能做的呢。 而明曦虽生性霸道,却本心善良。 她是个很懂得感恩、很懂得心疼他人为她付出的孩子。 所以,哪怕是不强调那句不可以伤害旁人,景昭帝也完全相信,明曦绝不会做出鱼肉百姓、为祸一方的事。 若是未来真有此事,那也一定是旁人教唆,更是他自己管教不严。 明曦是上天允予他的珍宝。 景昭帝不许她有任何不实现的心愿。 先农坛的最后一夜。 明曦和衣躺在床上,景昭帝坐在一旁,命人点了几支明蜡,捧着本史记给她讲。 景昭帝:“……好了,曦儿,你该睡了,明早还要早起回宫呢。” 明曦打了个哈欠,乖巧的点点头。 “睡吧。” 在明曦彻底睡熟之前,景昭帝没有离开,而是用手一下一下、轻柔的拍在明曦的背上。 等她彻底陷入深睡,景昭帝才揉着酸麻的手臂离开了。 干了三日活,还逞强抱着‘实心’的明曦绕着那么大的耕田兜圈子,能忍到现在才揉已经是景昭帝的极限了。 他还是太能忍了。 但这还不算完,毕竟。 景昭帝自己的房中还有一大堆的折子在等着他批阅呢,其中,一封来自新郡的奏折正夹杂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