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公主生来就是要做皇帝的!
第173章军令状
宁泓铮的话音刚落。
百官皆是侧目,表情震惊不已。
不是吧?
兄弟你连军令状都敢立啊?!
这也太……
你一个京城指挥使同知还和他们这些个没有事干的人抢什么活啊!
军中无戏言,立下军令状,白纸黑字,那就是必须要兑现的啊。
不然就是依军法处置。
军法森严。
基本上没完成军令状就是掉脑袋的事儿。
若是景昭帝再狠心些。
说不定家里人也得跟着一块掉脑袋。
其他几位武将们也只是想在景昭帝面前刷刷脸,找点存在感,可不敢将自己的脑袋别到裤腰带上去啊。
“宁卿确定?你愿意立下军令状?”
景昭帝眯起眼,他盯着宁泓铮,再一次确定道。
“是!”
宁泓铮回答的很响亮。
景昭帝略微停顿,视线从宁泓铮身上平移挪开,扫向方才那些离开队列站在中央的武将们,“你们呢?可有异议?”
武将面面相觑,对视一眼。
大多人都无奈摇头,齐齐躬身道:“回禀陛下,臣等并无异议。”
谁能跟宁泓铮比啊。
这疯子。
军令状说立就立。
他不想活了他们其他人还想活呢。
以后也不止是这么一次在景昭帝面前露脸的机会,这次就算了吧。
而且。
陛下如此问询,其实就是属意宁泓铮了,现在询问他们也不过是走个过场的意思。
他们能在毅宗在世时活到现在,也就证明了都不是没眼力见的蠢货。
真正没眼力见的都上乱葬岗了。
景昭帝点头,“嗯,你们先回去吧。”
武将们躬身再拜,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有人服了,但也有人不服。
一位年轻气盛的小将:“陛下!臣也可以立军令状!”
武将震惊。
呦。
还真有个没眼力见的!
亏得小将年纪轻,尚未娶妻生子,了无牵挂才敢和宁泓铮这种半疯了的抢着立军令状。
景昭帝慢慢的抬眼望去。
“哦?你也愿意?”
“是,臣愿意!”
小将挺直胸膛,年轻人脸上满是斗志昂扬的激情。
宁泓铮闻言,依旧面无表情的跪在那儿。
他能说的都说了,能给出的保证也都给出去了,既然有人和他争抢,那么该如何选择就只能是景昭帝的事。
谁都没有资格对景昭帝指手画脚。
宁泓铮更不可能用过往那淡薄的邻居情分去要挟景昭帝为他做什么。
这不是一个臣子该做的。
“二位爱卿都愿意立下军令状啊。”
景昭帝倒也没有特别想把宁泓铮派出去,毕竟这是他很有能力的下属,也正是用的顺手的时候。
但他也知道,宁泓铮选择在此时提出自己愿意出征也一定是有他自己的考量在的。
一个合格的上位者可以选择不去倾听下位者的愿景。
但若是要物尽其用,为了能更好的驱使他们,景昭帝愿意给他们机会。
“若是朕没记错的话,二位都是武举出身吧?”景昭帝说,“此次南盘是轻骑出征,武举中亦有骑射一项,既然如此,那就比一比骑射吧。”
“谁胜了,谁就去南盘。”
这也是很合理公平的选择了。
景昭帝是这样的,他这人行事作风阴,一般不会留下任何能让人挑刺的纰漏,就算他心里更偏向宁泓铮,他也会给小将一个公平竞争的机会。
能人竞之,景昭帝愿意给予百官公平。
明曦这点就和他很像。
他们都愿意给聪明人、能人异士一个机会。
只是这种机会也只会放在高水平线上,如果对方能够到那就没什么问题;但对方若是够不到,那以后就只配次一等的机会了。
景昭帝提出比试。
想要争取机会的二人又有何不应呢。
宁泓铮:“是,臣遵旨。”
小将立刻答应:“是!”
景昭帝思索了一下,缓缓道:“柳德鸿。”
“奴才在。”
柳德鸿从太和殿正殿后侧疾步而出。
景昭帝:“曦儿他们是下午的武课?上午可有要用演武场的?”
“回陛下,没有。”
“嗯,那就让人牵几匹马过去,再按武举试场的骑射一试摆些草靶。”
“是。”
柳德鸿立刻退出了太和殿,领了几个宫人,朝着演武场去了。
太和殿内。
景昭帝:“诸位,还有何事要奏?”
众人皆默然。
这几日的大事不就南盘郡叛乱一个嘛,既然陛下执意派兵,那他们还有什么好奏的。
有意见的人,要奏也得回去写封折子慢慢奏。
没啥意见的人。
回家洗洗睡了等消息就行。
景昭帝:“既然无事要奏,那就退朝吧。”
“是,微臣告退——”
百官按照入殿倒序鱼贯而出。
景昭帝又点了几个人:“太傅,裴卿,谢卿,还有二位要比试的将军都留一下。”
周净之等人的脚步一顿。
“是。”
等人走的差不多了。
景昭帝让几人在前殿稍等片刻,他自己去后殿换下了那身繁琐的朝服,重新换了身便于行动的衣裳。
景昭帝:“走吧,去演武场。”
“是。”
宫人要为景昭帝备御辇,他摆摆手:“就这么点路,不必。”
他又不是毅宗那个老东西。
这么点路还是走的了的好吗,何况,景昭帝最近正在加强锻炼。
之前没做皇帝时,他还能忙里偷闲,每日都去锻炼那么一小会儿;可自从当上皇帝之后,景昭帝的案牍上堆满了批不完的折子,这还能锻炼个什么啊。
他觉得自己的武功都退步了许多呢。
景昭帝深知,身体健康才是长久执政的本钱。
像毅宗,五十来岁登基还能做满二十年皇帝,身子骨壮的跟头牛似的。
景昭帝很厌恶毅宗的一切。
但他倒是想要遗传一下毅宗的身体素质。
是以。
他不放过一切可以锻炼身体的机会。
景昭帝回头瞥了眼恭敬垂首跟在身后的臣子们,他忽然笑道:“朕还年轻,多走走也没什么。不过,太傅可要乘辇?”
周净之吓了一大跳,连忙摆手:“不不不,老臣还走得动,陛下您就别折煞老臣了!”
天子不乘辇他乘辇。
他疯了吗给自己找这种不痛快?传出去了,言官们都能弹劾死他!
景昭帝:“好吧。”
他重新转回头去,偶尔扭扭脖子活动筋骨,看上去只是随口一提。
周净之跟在身后,大气都不敢出。
不是。
谁又惹他了?
好端端的拿自己寻乐子是几个意思。
周净之开始仔细回想自己近来到底做了什么事,才让景昭帝玩心大起突然来捉弄他。
想来想去。
也不过就是当初质问景昭帝为何给三殿下特权的事。
周净之:……
不是吧陛下。
您这反射弧也太长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