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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公主生来就是要做皇帝的!

第176章终点

景昭帝听得有些惊讶。 但也很欣慰。 明曦成长得很好,她没有因为自己喜欢或是不喜欢就剥夺他人选择的权利,只要是合适的人做合适的事,她都支持。 很多时候。 景昭帝一方面觉得自己没有养好她,一方面又觉得她已经足够好了。 若是要让他从头再养明曦一次。 他也相信,明曦一定还能更好一些。 明曦没有反问景昭帝觉得谁会赢,父皇就是因为选不出来所以才让这二位来演武场比试骑术的。 这时。 柳德鸿提醒道:“陛下,一刻钟到了。” 景昭帝:“嗯?那就让他们开始吧。” “是。” 宫人们小跑着去把二位将军叫回, 跑马的熟悉过程结束了,宁泓铮和小将都驱马来到景昭帝面前。 宁泓铮正要翻身下马行礼。 景昭帝抬手,“不必下来了。” “柳德鸿,那两张弓拿来了吗?” “在这儿呢,陛下。” 柳德鸿让两名宫人将一早就备好了的两张雕漆金箔大弓呈了上来。 景昭帝:“这是朕的私库里存着的两张神弓,是当年吐蕃进贡而来,今日二位爱卿勇气可嘉,这弓便赠予你二人,望尔等能将这心中之勇化为力量,将那南盘彻底平定。” “是,谢陛下!” 小将激动的很,他本就年轻,又很少与景昭帝接触,此时突然得了赏赐,自然欣喜非凡。 “谢陛下恩典。” 宁泓铮就内敛得多,他听从景昭帝命令不便下马,就干脆俯身拜之,直到低于景昭帝才缓缓回身。 景昭帝挺喜欢这样的。 恭敬总比轻慢好。 意气风发确实不错,但景昭帝更希望在臣子眼中看见的是臣服和恭顺。 宁濯这点就很像宁泓铮。 父子俩都对认定的君主格外忠诚和郑重。 景昭帝点头,“准备好了就开始吧。” 明曦凑到前面一点:“师傅加油!” 宁泓铮:“多谢三殿下。” 宁濯也盯着父亲瞧,等他看向自己时,微微颔首示意。 宁泓铮懂他意思。 次子向来如此,寡言少语,但心思细腻,很多话他只是不说,却不是不忧心。 说不出来也没关系。 没有人规定孩子就必须是活泼好动的,内敛的孩子也很好。 宁泓铮:“濯哥儿,不要担心。” 宁濯张了张嘴,什么话也没说出来,只是默默的点了下头。 明曦捅咕了一下宁濯。 她知道宁濯也是很关心宁将军的,他只是不好意思说,作为朋友,明曦当然义不容辞的推动他! 宁濯被她搡了一下。 他耳廓红了,才又启唇:“爹,你……加油。” 这话可不得了。 宁泓铮什么时候听过这种软和的话从宁濯嘴里说出来啊。 他吓了一大跳。 好半晌才回了一个“嗯”字。 和擅于表达感情的景昭帝父女俩不同,宁家父子向来是少言寡语的,甚至一天也说不了几句话。 但…… 宁泓铮在心里回味了一下,只觉得这种感觉还不赖。 也没等他多回想。 比试就要开始了。 柳德鸿:“二位将军请准备。” 演武场上。 十三个草靶一字排开,在春风中微微摇晃。 宁泓铮与小将已退至百步开外,各自勒马而立。 两人都提上了方才景昭帝御赐的雕漆金箔大弓,箭壶悬于马侧,羽翎在日光下泛着冷光。 “父皇,”明曦凑到御座旁,压低声音问,“不是只比骑马吗?怎么还要射箭?这要怎么比呀?” 景昭帝垂首看她,唇角微扬:“百步之外,策马奔驰,一共三圈,过十三靶,射十三箭。中靶多者为胜。” 明曦掰着手指数了数,眼睛亮起来:“那要是都中了呢?” “那便看谁射得准。”景昭帝顿了顿,“靶心有红心,中红心者,胜一筹。” 明曦点点头,又忽然想起什么:“那要是都中了红心呢?” 景昭帝看了她一眼:“那便再看谁先跑完。” “哦——”明曦拖长了尾音,转头去看宁濯,“宁濯,你爹射箭厉害吗?” 宁濯抿了抿嘴,极轻地点了一下头。 他的射术就是宁泓铮手把手教的,当初在崇文馆力压众人,父亲自然更厉害些。 明曦满意地笑了。 柳德鸿扬起手中令旗,高声道:“预备——” 两匹马同时绷紧了身躯,骑手俯身贴鞍,弓已在手,箭已在弦。 “开始!” 令旗落下的瞬间,两道身影如离弦之箭般冲出。 马蹄翻腾,尘土飞扬。 第一靶! 宁泓铮弓开如满月,箭去似流星——“笃”的一声,正中靶心! 那小将也不遑多让,几乎在同一时刻放箭,箭矢擦着宁泓铮的箭尾,同样钉入红心! “好!” 明曦激动得差点站起来,又硬生生忍住了,只用力攥紧了宁濯的袖子。 宁濯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被攥得皱巴巴的袖口,没有抽开,反而将手一伸,更方便明曦拉扯了。 第二靶、第三靶、第四靶—— 两匹马并行飞驰,两道箭矢几乎同时离弦,又几乎同时命中。 靶心上,箭翎颤动,几乎每一个都钉上了两支紧挨着的羽箭。 明曦看得眼睛都不敢眨。 她从未见过这样的比试——不是跑得快,也不是射得准,而是在狂奔的马上,在颠簸的瞬间,在风声中,一箭又一箭,精准无误。 好、好厉害! 明曦一直都知道习武是对身体有好处的,但她不知道原来习武还能这样! 就这一次比赛。 直接引得明曦对习武的兴趣大增。 比试还在继续。 两圈跑完,宁泓铮领先小半个马身。 第三圈过半时,那小将忽然发狠,整个人伏在马背上,鞭子连挥三下,马儿吃痛,竟骤然提速,硬生生将距离缩短到了半个马头。 场边响起一阵惊呼。 景昭帝放下茶盏,微微眯了眯眼。 宁泓铮依旧沉稳。 他没有回头,也没有挥鞭,只是轻轻松了松缰绳,双腿有节奏地轻叩马腹。 他胯下的马儿仿佛听懂了他的意思,步伐不变,呼吸却愈发均匀有力,竟然也加速了起来。 最后一圈。 终点在即。 那小将拼尽全力,几乎与宁泓铮并驾齐驱。 十丈。 五丈。 三丈—— 两匹马几乎同时冲过终点! 全场寂静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