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公主生来就是要做皇帝的!
第192章儿孙自有儿孙福
沉默良久。
争也争不过,道理也讲不通。
明峭更不敢动明曦一根手指头,他动一下,父皇就能把他浑身上下都给拆咯,说不定母妃还要命人再来打一遍呢。
现在看来,他只能老老实实地听候发落了。
形势比人强。
明峭也算能屈能伸,他立刻将语调放的很柔很低,服软道:“那,曦儿,我现在已经认错了,今日这事能不能就算了啊?”
罚不罚什么的。
明峭真是想象不到自己有一天还会被弟弟罚。
这也没什么。
他早晚要习惯的。
“二哥。”
明曦用一种看白痴的眼神看他,白嫩小脸上写着你在开玩笑吗。
明峭:“……”
“行,吧。”
他两眼一闭,视死如归。
“你就直说吧,是要抄书还是别的什么,我认了!打完可就不许找父皇告状了哈!”
“不,我不用你做这些。”
明曦掀起眼皮,十分淡然的看着明峭。
明峭一愣,脸色慢慢发青:“你、你不会要打我吧?!”
他绝对不会老实站着挨打的!
绝对!
不要!
被比自己小三岁的弟弟揍了,这事要是传出去,他以后还要不要见人了啊!
明曦:“……”
谁要打你啊。
她自己动手的话也是会手痛的好吗。
“不是啦。”
“那你想怎样?”明峭受不了了,“你倒是给我个痛快话呀!”
明曦:“二哥,你让宁濯站了多久?”
“哈?”
明峭:“这谁知道啊?反正从他来烦我开始,一直到开席前一刻钟吧?”
他为什么要记惩罚时间啊。
那很奇怪吧。
“那他是什么时候来找你的?”
“嗯……”
明峭倒也知无不言,反正他注定逃不过,撒谎也瞒不住明曦,还不如老老实实坦白啊。
“应该你们来了之后没多久吧。”
“嗯,那就是一个时辰。”
“?”
什么意思。
一个时辰又怎么了。
明峭还没想明白呢,明曦就发话了:“二哥,你也去站着吧,站两个时辰吧。”
“?”
“?!”
“!!!”
明峭瞪圆了眼睛,满脸不可置信的指着自己,“我?你让我?去现在这正午的太阳底下站?还要站两个时辰?!”
“对啊。”
明曦盯着他,火曜石般漆黑的双眸闪烁着:“两个时辰,少一刻钟都不行。”
“你疯啦?”
明峭:“我又不是武将,我会中暑的!”
中暑很难受的!
像齐琼英那样,躺在榻上连今日的赏荷宴都参加不了。
“可宁濯现在也不是武将,他也有可能中暑。”明曦说,“二哥,你们同岁啊。”
同样是八岁。
为什么宁濯可以站,而明峭站不得呢。
这不是正当的拒绝理由。
所以明曦选择驳回。
“你可以让宁濯站一个时辰,那么我也可以让你站两个时辰。二哥,你必须要明白,做错事是有惩罚的,以后你再做错事,我都会罚你两倍。”
“不是吧!”
明峭这下是真的怀疑明曦是不是自己亲弟弟了。
他不可置信:“我是你亲哥!你、你哪怕是让我和他受一样的罚我都认了,凭什么、凭什么要罚我双倍?”
“因为你做错事了。”
做了错事,就要受罚。
惩罚要够重才能长记性。
这和身份高低没有关系,天潢贵胄也不外乎如此。
是的。
明曦想要让明峭懂得就是这点。
她不允许明峭明知对错却依旧选择无视和漠然。
这才是最可怕的地方。
明峭愿意站在明曦那边是因为明曦本身就不会做出像明峭那样的事,而他还想要求明曦回馈与他一致的盲目。
这怎么可能呢。
既然如此。
那么明曦就不能让他继续无视下去。
就算是麻烦一些。
明曦也势必要让明峭彻底长长记性。
想要得到最好的。
个人的努力是必要的。
同时。
明曦也不会让兄弟姐妹们拖垮了她的努力。
父皇好就好在没有兄弟姐妹,就算还有一些,他也可以当作没有。
而明曦不行。
她很喜欢身边的大家,也很喜欢哥哥姐姐们,明曦希望她们能一直陪着自己,那么管束就是必要的。
明曦再次强调:
“你做错了,所以罚双倍。”
明峭噎住。
他仍然不死心的再次确认:“现在吗?”
“对。”
明曦推开窗,看了眼屋外,“我打听过了,宴后有舞乐表演,没人会来这边。”
“二哥,站吧。”
她眨了眨眼睛,“站完汗湿了正好将衣裳换了。”
明峭:“……”
你这不是早就将我安排好了吗!!
从打翻茶盏开始就想好了吧,这小孩,真是聪明的太太太不讨人喜欢啦!
心里几次翻腾之后。
明峭最终还是认命了。
他深吸一口气,“那就说好了,我站完之后,你不许去找父皇告状。”
“嗯。”
明曦顿了顿,还多提了一嘴:“但是我们身边都有父皇的人跟着呀,他是肯定会知道的,不过二哥你放心,你既然领了我的罚,我就不会让父皇再罚你。”
“……”
明峭咬牙切齿:“也行。”
不过就是在明曦面前站着罢了,总比在父皇那边跪着要好。
明峭是真心惧怕景昭帝。
他知道大哥也是一样,具体原因不清楚,但他们俩在有选择的情况下都不会主动和景昭帝独处。
父皇实在是有点凶。
在一处待久了就会觉得头晕眼花、胸闷腿软。
明峭不想被明曦罚,但也更不想被景昭帝罚,所以,还是听明曦的吧。
再者。
明曦的信用不必多说,懂得都懂。
被明曦算着整了这么一出,明峭也是彻底服气了。
他将袖子一挽,就往外站去了。
明曦手脚并用爬上软榻,坐好后就朝着窗户外看去,“二哥可以了,就站在那儿吧。”
刚好在视野范围内。
不仅要站着晒,还要被盯着看。
明峭不爽。
但他瓮声瓮气的答:“……知道了。”
守白见明曦许久不归,便进入后殿寻她,见到明峭站在烈日下也不觉稀奇,只说:“三殿下,贵妃娘娘正要派人来寻您。”
明曦捧着在屋内随意抽的一卷藏书读。
闻言便说:“嗯,你去告诉姨母,我与二哥昨夜写课业有些乏了,在后殿小睡片刻。”
“这后殿也不必让人进来。”
“是。”
守白飞快离去,也飞快地归来守在了这院外。
而宴席上。
裴桓儿听到守白的回报后,一点也不担心。
方才她也让宫人去稍微打听了一下,听完明峭的所作所为也是一肚子的火,她怎么会生出这种儿子。
这憨货。
那五板子真该狠狠揍下去,才好叫他头脑清醒些!
但既然明曦选择接手此事。
裴桓儿也就不好再管了。
罢了罢了。
儿孙自有儿孙福。
不管儿子她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