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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公主生来就是要做皇帝的!

第197章就有就有就有

裴桓儿觉得明曦做的对。 小外甥愿意管是好事,哪天不管了才是大麻烦。 而且。 就明峭那个天不怕地不怕只怕父皇母妃的性子,还有那个笨死人不偿命的脑子,裴桓儿是真的很担心日后明叙继位,这小子得多么不服管。 年少情谊再深,日后也难免阋墙相向。 明叙仁善,但他以后的臣子就不一定了。 到那个位置上。 在某些事情上也是会身不由己的。 叙儿的脾气软和,定然是管不住也不想管明峭的,灵玥虽能管,但她日后总要出嫁,出嫁之后便管不了了。 而有明曦管束,明峭多少能收敛些。 再不济。 只要保下一条性命就好。 为人父母,不过只盼着孩子平安健康就好,能活着,比什么都强。 裴桓儿:“曦儿做的如此好,姨母怎么舍得罚你。” 明曦并不意外。 这就是她的姨母啊,姨母总是这样站在她这边,无论对面站着的是谁都一样,明曦从不怀疑自己在裴桓儿心中的地位。 “我明白了,姨母。” 明曦也从裴桓儿的眼中读懂了什么,她像是承诺般说道:“我以后也会一直监督二哥的。” 裴桓儿淡笑:“好,这样最好。” “去吧。” 她拍拍明曦的小手,示意明曦朝她手指的方向看去:“回去和宁濯好好说说,瞧,他一直等着你呢。” 明曦望了过去。 正好和小心翼翼望来的宁濯对上视线。 明曦没有移开,她安静的坐在高台上,眼眸下垂,睫羽轻颤,似是俯视似是垂怜,只看着宁濯不说话。 宁濯的瞳孔微微颤动。 片刻后。 他柔顺的垂下眼,率先移开视线。 在服软。 明曦略一挑眉,对裴桓儿说:“嗯,姨母,那我就先回席位了。” “去吧。” 明曦起身,行礼后缓步走下高台。 她重新落座于席上。 坐在她身后半尺副席上的少年正端方坐着,发丝垂落,一派雅正之态。 宁濯知道明曦回来了。 但他没敢说话,因为守白说的是宴席结束后回承乾宫再谈,他很听话,也很遵守明曦制定的规则。 “宁濯。” 忽然,明曦唤了他一声。 宁濯瞬间抬头,“臣在。” 明曦没有回头,她的身影也板正笔直,声音平静:“你坐上前来。” “……是。” 宁濯重新换座后,背上竟莫名起了些冷汗,这六月酷暑却透着刺骨凉。 他还是老实。 明曦让他坐上来他就坐上来,明曦没说话他就一句话也不说也不问,不问二殿下的去向,不问三殿下的心情如何。 真是…… 明曦磨了磨牙。 但这又有什么办法,宁濯话少也是她从一开始就知道的事了呀,她并不介意这点,就算是生气,现在也不会介意这点。 话少也有话少的好处。 不顶嘴,不犟嘴。 就光这两点,宁濯就已经比明峭要好相处太多了。 明曦想到这儿,轻咳一声:“二哥让你罚站的事,我已经知道了。” “……” 宁濯脸色一白。 他那本就抬不起来的脑袋似乎更往下低垂了几分。 “是臣僭越了,还望三殿下恕罪。” 明曦看他这样,觉得又可怜又好笑,还带着点气。 怎么。 难道宁濯以为自己不会替他出气吗? 明曦:“嗯,你是僭越了。” 宁濯抿了下唇。 “但我知你是为今日的赏荷宴着想,姨母也宽宥了你,所以你对二哥的僭越无罪。”明曦说。 宁濯:“臣谢过三殿下、贵妃娘娘。” 明曦看着宁濯,眼睛一瞬不眨:“你可知道,我在怪你什么?” 宁濯并未犹豫:“殿下是怪我隐瞒。” 他们都是很聪明的小孩,很多时候,一旦察觉到对方的态度有了些变化,他们就能从细枝末节中找到答案。 明曦的态度太明显,宁濯很难不发现。 “你竟然知道。” 明曦用了一种惊讶的口吻。 她问:“那你是明知故犯吗?” “不!” 宁濯的语速从来没有这么快过,心脏也仿佛要跳出胸口了:“我起初以为自己站一会儿就能将此事揭过,所以并不想打扰殿下,我是后来察觉殿下待我的态度与以往大不相同,才……” 才发现明曦生气了。 也是因此,宁濯继而才去寻找生气的原因,很快就想通了是隐瞒的错。 明曦听到这个回答,她既不说自己信,也不说不信,她只是盯着宁濯瞧了一会儿,才道:“你是我的伴读。” 她无比坦然的说。 “你被人欺负了,不来找我告状,反倒替人瞒着我,我气你隐瞒,也气你丢了我的面子。” 隐瞒是错。 丢面子更是错。 虽说面子这东西不能具象化,也根本不值几个钱,但很多时候,它的存在就彰显着这个人是如何生活的。 明曦不要跪着活。 她要站着,然后看旁人跪着活。 很刁蛮很嚣张也很唯我独尊的想法。 但明曦不否认,这样的未来才最让她期待啊。 她为什么不能有野心呢。 就有就有就有。 宁濯将自己的指节掐得泛青,“抱歉,殿下,我、” 明曦:“二哥越过我去罚你,是他的错,我已罚过他了。” 更具体些的比如让明峭站了两个时辰什么的,明曦没有说。 没必要说。 她只要让宁濯知道她已经替他讨过公道了就好。 宁濯张了张嘴,然后深深地低下头去,声音闷闷的:“……多谢三殿下为我做主。” 他浑身上下都表达着一句话——他知道错了。 “你也有错,我也要罚你。” 明曦一点也没被宁濯的可怜样给打动,她非常冷静的问:“你认不认罚。” 她连亲二哥都能狠下心去罚。 朋友为何不能。 其实谢鸣玉当初是真的没选错,伴读和朋友,臣子和友人,总归是臣子的身份在前,私下里才会谈及友人身份。 皇家都这样。 好在,宁濯是甘之如饴的。 “当然。” 宁濯毫不犹豫,甚至可以说是迫不及待地点头:“殿下罚我什么我都认的。” 快罚吧快罚吧。 他是真的知道错了,惹得明曦动怒他心里也很不好受,若是受罚能挽回的话,宁濯愿意受一百个、一千个罚! 明曦点头,“你认就好。” 她思索片刻。 体罚什么的肯定是行不通的,就罚些有意思的吧。 “那……” 明曦终于肯对他露出笑脸了,她笑容狡黠:“就罚你这一个月每日都来我宫中堆一个沙堡吧!” 宁濯不喜沙尘。 已经到了一种极其严重的地步。 除非明曦直接命令他陪着下沙坑玩,否则宁濯是绝不可能主动下沙坑的。 他穿着鞋子踩一脚沙,脸能臭半天,说是什么感觉很奇怪,心里不舒服之类的。 对于这个惩罚。 宁濯:“好,可以,臣愿意。” 这会儿他将什么对沙土的厌恶都抛之脑后了,最要紧的是他唯一的朋友! 更是。 他将来唯一愿意承认的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