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公主生来就是要做皇帝的!
第205章一个二弟/二哥就够受得了
因为某些众所周知的原因。
景昭帝和裴桓儿在婚嫁一事上都格外慎重。
选出来的这几位女娘都是她们多方打听、精挑细选后才定下的。
景昭帝也问过明叙自己有喜欢的没有。
他也直言了。
只要不是太跋扈的他都会答应,身世不够就抬,相貌不够明叙自己喜欢就好,势力纠葛什么的也不用明叙管,景昭帝会替他处理好的。
他可不是什么会棒打鸳鸯的父皇。
景昭帝自己吃过情上的苦,便不愿孩子们重蹈覆辙。
是明叙自己说没有。
这也应当。
他年少时虽在宫外就读,但从不与同班女娘接触,性子又温和腼腆,自然也不曾倾心旁人。
明叙说全凭父皇做主。
景昭帝才开始从高门世家里开始给长子选正妻,他自己当年就是成婚太晚了,不然……或许还能与枝君多相伴几年。
大宣有律。
凡男年十六、女年十四以上,并听婚娶。
多数的平民百姓会稍晚些,但也都会在郎君及冠前完成婚娶一事,女子倒是多在及笄后婚嫁。
世家高门中,成婚时间就更早了。
更不用提皇室中人。
明叙十五还未定亲,的确算是比较晚的了。
“就三家吗?”
明峭有些惊讶,“我还以为父皇会给大哥你多选几家呢。”
这几年。
景昭帝丝毫没有再选秀女充实后宫的意思,无论朝中大臣如何劝阻,他理都不理,全当耳旁风。
问的烦了,景昭帝就问对方的儿子成亲没有,回答有他就让大臣回家催儿子生孙子,回答没有他就让人先给自己儿子找媳妇去。
景昭帝不敢问女儿。
他怕那些个失心疯的臣子一听,乐了,然后硬要将女儿塞给他。
礼法有律,能参与入宫选秀的还都是十六岁以下的女娘,他都快能做人小姑娘的爹了,选进来跟他家灵玥一般大,疯了吗他是。
景昭帝没那闲心。
没有其他妃子,自然也就不会再有其他孩子。
是以。
皇家子嗣都懂得嫡长子的含金量。
在明峭看来。
大哥日后可是板上钉钉的太子,太子娶妻,自然是要好好选好好挑的,这才区区三家,少了、少了!
明叙却觉得足够:“三家就够了,再多,我……我也不想选了。”
年龄相仿的本就不多,能得父皇认同的也少。
明叙当然看得出来。
这几位女娘,已经是京城里顶顶拔尖的世家小姐了。
他再挑挑拣拣。
未免就太不知好歹了。
何况。
明叙自觉个性温吞,也不太会说话。
他不得女娘喜爱是常事。
若不是父皇,恐怕这几位大人也不敢将女儿、孙女嫁于他这种性子的人吧。
明叙不觉得自己有什么胜过那些女娘的。
若一定有什么的话。
他只能万分感恩上苍给了他一个好出身,才让他能够在父皇的庇佑下有资格挑选旁人。
所以。
明叙并不打算再多让父皇为他费神。
父皇此次生辰宴前日,曾派人来唤明叙去乾清宫说过话。
景昭帝说,让明叙借着生辰宴的机会,多观察那三个人选,若是合适就早些定下,他有经验,双方准备聘礼、嫁妆还有婚礼的诸多事宜也很费时间。
早些定下对双方都好。
而且明叙是嫡长子,他不先定下,灵玥也不好越过他去。
裴桓儿也挺急的。
灵玥也十四了,再晚些,京中与她适龄的好郎君也都快要被人定完了。
所以。
明叙今日除了恭贺父皇生辰,还带着相看的任务。
他也做好了打算。
三位女娘。
旁的他也不再多想了,只要性子恬静就好。
拜明峭所赐。
明氏其他三兄妹都不怎么喜欢太过聒噪吵闹的人。
一个二弟/二哥就够她们受得了。
再来几个还得了?
……
明叙轻咳一声。
谈及自己的婚事,他多少还是有些羞赧的。
“好了,不要再说这个了。”
灵玥知道兄长脸皮薄,她也补了句:“那就不说了,你们在这等我一会儿,我进去瞧瞧母妃梳妆好了没有。”
明叙自己发话或许还没什么用。
但是灵玥一开口。
明峭、明曦两人就都老实了。
说不清是什么原因,总而言之,这世上应该没有人想和姐姐对上吧。
“好。”
三人齐齐答应。
不一会儿。
灵玥便和裴桓儿一同出来了。
裴桓儿笑道:“是本宫起晚了些,你们等久了吧?”
“没有啊。”
见到姨母,明曦笑容灿烂的围了过去,她伸手去够裴桓儿的衣角:“我们也没来多久,刚闲聊了一会儿姨母您就出来了,还有,您今日真好看!”
没有人不喜欢被夸。
裴桓儿也是,尤其,这句夸是从她最用心养着的明曦口中说出来的。
“是嘛,还是曦儿嘴最甜,姨母最喜欢你了。”
裴桓儿亲昵的捏捏明曦的脸,然后又伸手将她牵住,对站在不远处朝她行礼的兄弟俩点头,“好了,不必多礼。”
“走吧,咱们也是时候去太和殿了。”
“是。”
-
太和殿,后厢房。
柳德鸿:“陛下,百官携各自家眷皆已到齐了。”
闻言。
景昭帝这才放下手中的奏折,他转转脖子,又活动臂膀,伸了个大懒腰。
“嗯,不用管。”景昭帝说,“先让他们在殿前自己寒暄一会儿,这会儿进殿宴席也没好,坐久了也闷得慌。”
柳德鸿:“是。”
他小心翼翼地瞧着景昭帝的神色,察觉到他的不畅快:“陛下,奴才来替您按按吧。”
“快快快。”
景昭帝就等着他这句话了。
柳德鸿失笑,缓步上前,站在景昭帝身后,手法娴熟的替他揉捏肩颈、按摩放松。
景昭帝这才终于松快了些。
谁懂啊。
谁懂过生辰还要批奏折的苦啊!
景昭帝越当皇帝越觉得毅宗是真会享受,不上朝不批奏折不管事还让他稳稳当当的做了二十年皇帝。
反观他。
明明每旬都兢兢业业上朝,偏偏天灾人祸轮番来。
景昭帝真的觉得自己很冤。
有时候累的狠了。
他甚至会躺在床榻上默默的想是不是他真的不适合当皇帝,要不然怎么毅宗都能顺顺当当的,轮到他就遭了老罪了。
不过。
这样消极的想法只会出现在深夜。
毕竟。
每日清晨,鸡鸣一响。
景昭帝就得起床更衣上朝了,哪有闲工夫伤春悲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