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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公主生来就是要做皇帝的!

第248章运道这玩意

街头巷尾。 邻里街坊看着马车上这一箱箱往里搬的木箱子,还有那一个赛一个好看的侍卫侍女们,忍不住闲聊几句。 “还真有人住回来了啊?” “是呀,前些日子突然有人来洒扫,我以为是小偷,差点报官了呢。” “我记得柳家搬走时都没这么多东吧,看看现在,一个小辈回来就有这么多仆从跟着,啧啧啧……那些箱子可不便宜,看来柳家是真起来了。” “柳家之前说是搬去哪了来着?是汝南还是淮阳?那管事的都操着一口官话呢。” “不清楚啊,早忘了。对了,你们瞧见回来那柳家郎君了吗?” “还没呢,他也不出门啊。” “那真是可惜了,我见过,那小郎君生得可真是水灵啊!到底根是我们江都的,水嫩嫩白生生的,一看就是我们南方伢哩!” “是咯,他那天回来我也瞧见了,瞧着该有十岁了吧,个子也不小了呢。” “另一个也好看,听说是柳家的旁支,这次也跟着柳小郎回乡一块考科举了。” “呀。柳家还出了个读书娃哩呢?” “那可不,别看这柳家前几十年是落魄了,往前再倒腾个百来年,他家也是京城迁过来做官的咧!” “……” 一户久未见面的人家忽然搬回来了个要考科举的小郎君,任谁都会忍不住讨论一二的。 宅邸内。 明曦正在和宁濯一起习字。 李嬷嬷在替他们收拾考篮。 县试要考的场次颇多,不过好在并不需要像乡试、会试那样一连多日都待在贡院里。考县试时,每场考完是可以回家休息等待下一场考试的。 只是每场都需要考一天,因此,考篮里除了笔墨砚台,还需要装些便于携带的早晚饭。 府上的厨子这几日除了做饭就是在研究怎么给二位郎君做些好吃又便于携带的东西进去。 至于考前的报名,还有请本县廪生具保什么的。 明曦刚到那日,守白就去帮她办妥了。景昭帝虽远在千里,但所有的琐事他早已提前替明曦安排妥当,衣食住行,考场所需,皆已备好。 明曦只需要安安稳稳的赴考就好。 旁的什么都不必她来操心。 他们这次借的是柳静姝娘家旁支的名头,上边三代的信息也已经提前查过交给明曦和宁濯了,他们俩记性都好,定然不会错记。 宁濯倒是没改姓,只是改了个名。 明曦就很没办法了,她那个姓写出来就能把考官吓死。 …… 临完一帖字,明曦闲下来又去院里打了套拳。 即便是离京之后,她也依然遵循着学习完锻炼,锻炼完接着学习的生活习惯,非常自律。 科举重要,身体也很重要。 明曦不想只做个文弱书生,也不想空有制敌的头脑,却无与之匹配的手段。 宁濯也临完了。 他随意抽了杆长枪也开始练招。 两孩子都没有将县试当成需要特别严肃对待的事。 以他们的学识过此试不难,离县试第一次正场还有三日,二人便决定多练练字字,争取一下字迹分数。 如果可以的话,明曦也想得一次县案首。 县案首若无重大事故,可直升院试,无需再参加府试,也算是节省掉一些温书的时间。 当然。 如果想尝试六元及第,也是可以去参加府试的,裴照惟就是这么做的。 不过。 明曦对六元及第没有那么强烈地追求,她认为——五元及第也很好,四元也好三元也不错,状元很好探花也很好,进士也挺好的。 只要是入朝就很好。 只要是凭本事入朝就很好。 明曦敢笃定自己一定能一直拿第一吗,她当然不能。因为很久不和外人比过,明曦只知道关荣禾夸她聪慧,说他教不了她了,她只知道自己已经将所有科举可能会考的书都背下来了,她只知道作诗写赋、公文八股她也都学会了。 但她会的这些,难道旁人就不会了吗。 怎么可能。 大家都是奔着那金銮殿去的,他们怎么可能不做准备。 每一届科举,能站上那金殿的人无一不是占尽天时地利人和的才子。 而明曦。 她正在思考她到底占不占人和这一点。 天时地利她应该有,毕竟景昭帝就是天,地利,搁她家里考的殿试她能不占尽吗;就是这人和还是欠缺了些。 这头一次出门就碰上水匪,明曦也不知道该说自己的运道是好还是坏了,长见识,但风险极高。 她对自己的学识和头脑没有任何意见。 但她对自己的运道不是很自信。 毕竟……她虽彩霞伴生,却自幼失恃。 运道这玩意。 明曦捏不准啊。 - 三日后。 黎明,天尚未破晓。 守白就已驾着马车等在柳家大院门前了。 明曦和宁濯也梳洗完毕,带着自己的考篮坐上马车,春生提前去县试的学宫考场看过,她今日也提前混进去了,这样便于时刻看护明曦。 江都地靠运河,颇为繁华。 这儿的学子也多。 去往学宫考场的路上,明曦就见了不下数百人正在或步行或乘车,大家都在赶去考场。 等到了考院门口时。 粗略看去,人数已不下几百了。 宁濯有些吃惊:“人这么多。” 就是比之京城各处考点也不差多少了。 明曦:“江南嘛,正常。” 有时候,半朝文官得有一大半是南方人士呢,就连裴家也是南方起家,而后才落脚京都的,明曦还记得舅舅每隔几年就会回乡祭祖一次。 如今舅母有孕,想来舅舅今年应该还会再回去一次,他要给表妹或者表弟上族谱。 守白将马车停靠在一边。 宁濯跳下马车,顺手提起了明曦和他的考篮,一左一右正正好,一点儿也不累胳膊。 怎么会累呢。 能为殿下提物是他的荣幸啊。 守白:“郎君,您记着这位置,出了考院往这寻就好,属下今日会一直在这儿等您二位。” 明曦:“我记住了,不过你也不用一直等在这儿啊,夜里早些来接我们就好。” 守白笑了笑,没应声。 殿下体贴是殿下心善,他甘愿等待是他的职责。 守白瞥了眼考院正门,“郎君,先过去吧,他们都在入场了。” “好,那我们先进去啦。” 明曦冲守白挥挥手,就和宁濯并肩向着考院去